第512章 演奏会前，女友家长们的相见会（6K）

　　晚上的练习结束后，已经是九点出头了。

　　装载乐器的货车已经在校内停好，比较重的打击乐乐被先一步运上车。

　　在灯光下，冬天的松树依旧有着不容小巧的生机，风一吹过，树影婆娑，也有点骇人。

　　“北原老师呢？”

　　“一结束就走了，听他说四宫老师回来了，应该是去陪女朋友了。”

　　“真羡慕啊，女朋友。”

　　“你是羡慕他有女朋友，还是羡慕那个女朋友？”

　　“讨厌啦~！！”

　　在乐器管理室，拿着登记表的江藤香奈听到了打击乐部一年学妹们活泼的声音。

　　她还真羡慕这些一年生，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压力，只需要好好玩吹奏就行了。

　　不过她也有这段时期，无忧无虑的，倒也无法吐槽些什么。

　　“江藤学妹，还不回家吗？”

　　乐器管理室外传来清冽的声音，江藤香奈急忙回过头，因为这种声音早已经烙印在她心中。

　　在她的身侧，还站着神崎惠理，那张宛如人偶般的精致小脸，不管谁看了都感到惊讶。

　　“长濑学姐。”江藤香奈整个人都站直了，可身体无论多紧绷，身材体态都比不上眼前的美少女。

　　“明天下午放学再搬也是可以的哦？演出时间是在我们放学后。”长濑月夜温和地笑着。

　　江藤香奈说道：

　　“正是因为放学后就要去，所以时间比较紧，打击乐器繁重先上车。”

　　“这样。”长濑月夜抬起手捋着发丝说，“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江藤香奈连忙摆手。

　　先不说她不敢让前辈帮忙，这两位学姐一看就是细胳膊细腿的，这些重乐器还是交给其他人会更好。

　　“嗯。”长濑月夜侧过头对着神崎惠理说，“走吧，惠理。”

　　神崎惠理对着江藤香奈挥挥手，老老实实地跟着长濑月夜下楼离开。

　　“香奈——”高桥加美一只手扒拉着门，在走廊探出头说，“事情做完了吗？”

　　“我说你去哪儿了啊！”

　　江藤香奈闷闷不乐地走上前，将登记表直接甩在她的胸前，能明显地感受到胸部在回弹，

　　“给，给我去登记。”

　　“生什么气，我可是被赤松学姐她们喊过去的。”高桥加美拿起登记表，对着她扇风。

　　“冷死了。”江藤香奈一把手抓住登记表说，“学姐们找你干什么？”

　　高桥加美单手叉腰说：“说毕业旅行要不要一起去。”

　　“三年的毕业旅行，我们去做什么？”江藤香奈对此并不是很感兴趣。

　　虽说她们和赤松学姐等人的关系还不错，但这并不代表和其他学姐们的关系就好，属于见面都要老老实实鞠躬的关系。

　　一想到这里就太压抑了，完全不想去。

　　“当然是去玩。”

　　高桥加美说，

　　“不是说北原老师也要去嘛，春假正好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起去，就在北海道小樽，回函馆也就几个小时。”

　　“干嘛总是拿北原老师说事。”

　　江藤香奈瞥了她一眼，仰起雪白的脖颈说，

　　“好像北原老师在哪里，我们就必须要跟着他去哪里一样。”

　　“不是吗？”

　　“.......”

　　高桥加美单纯的反问，让江藤香奈一时间哑口无言，吹奏部的女孩子基本都喜欢过他，就连她都不曾例外。

　　对于这个二年生新部长来说，北原白马就是白马王子，那种从天而降对着她说——

　　‘我来给你勇气’的天使。

　　“部长的脸好红！”

　　“真的！好红！”

　　“超级红！好可爱的部长！”

　　教室内的其他一年少女很是惊喜地议论道，惹得江藤香奈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拉着高桥加美往外走。

　　“啊哈，不敢说话了吧？”高桥加美幸灾乐祸地笑道。

　　“少来！”江藤香奈并没有否认，脸色通红地说，“我们如果跟着去修学旅行，影响会很不好的！”

　　“有什么影响？”

　　“我是部长，要是其他部员觉得我是在用部门费用筹建的三年生旅行呢？”

　　“谁会那么想？”

　　“唔.......立华？”

　　“那你把她也带上咯。”

　　“这是解决方法吗！”

　　“不是吗？”

　　“.......”

　　高桥加美嘿嘿一笑，凑近江藤香奈，在她的耳边轻声说：

　　“我知道你很想去，而且赤松学姐和我说，会发生一件很大的事情，和雨守前辈有关系。”

　　“雨守前辈？”江藤香奈诧异地问道，“怎么了？”

　　“不知道，没和我说。”

　　高桥加美伸出双手揉捏着她的肩膀说，

　　“只有去了才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过以雨守前辈的态度，恐怕也只有那件事了。”

　　“哪、哪件事？”

　　“就是那件事咯，香奈真是的，总是明知故问。”

　　“.......不至于吧，北原老师有女朋友了。”

　　江藤香奈自己都在替学姐感到紧张，

　　“雨守前辈可是很守规矩的女孩子。”

　　“在所有的自然力量中，爱情的力量最不受约束和阻拦。”

　　“啊？”

　　“薄伽丘的《十日谈》。”

　　“没看过。”

　　高桥加美抬起一根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应该去看看，赞美爱情是才华和高尚情操的源泉，谴责禁欲主义。”

　　“.......”

　　“所以香奈，发情吧！”

　　“神经！”江藤香奈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

　　“开玩笑啦！”

　　“一点都不好笑！真是的！”

　　“那去嘛？”高桥加美问道，“其实我也很想去滑雪，就算你不陪学姐们，也要陪陪我吧。”

　　江藤香奈皱起眉头，沉默了会儿最终叹了口气说：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

　　“OK，我和赤松学姐说说，对了，费用自己出的，没人报销。”

　　“啊？”江藤香奈微微张大嘴巴，“学、学校不报吗？”

　　“大家自发的。”

　　“这麻烦了。”

　　江藤香奈抬起手反复揉搓着头发，鞋尖踢了几下地板。

　　对于她这个二年生来说，一个月的零花钱少的可怜，哪怕出去逛街都需要好好掂量，更别提旅行了。

　　“放心吧，有北原老师在，哭个惨他就帮我们付了。”高桥加美眨了眨眼睛笑道。

　　“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就算我们不说，你觉得他会让我们付大头吗？”

　　“.......话、话是这么说。”

　　每次出去玩，北原白马基本都是包揽她们的费用，之前大家都很过意不去，可知道了北原老师是「富二代」之后，这种愧疚就少了很多。

　　可北原老师是「富二代」，也不是她们挥霍他钱财的原因。

　　“现在开始省钱。”江藤香奈说道。

　　“你身材不错，陪我睡一晚，三万。”高桥加美竖起三根手指头说，“把我伺候舒服了，再给你加一万。”

　　“得了吧，你有这么多钱吗？”

　　“没有，吃到你再说。”

　　江藤香奈郁闷的笑，她也跟着笑出声。

　　“笑什么呢？”

　　两人投去视线，是腋下架着雨守栞和渡边滨两人。

　　她们在吹奏部中身材高挑，都有着近一米六七的身高，穿裙子格外漂亮，显得双腿修长。

　　“学、学姐。”

　　江藤香奈下意识地挺直腰肢，一个是她不敢惹的雨守前辈，一个是她曾经的小组长渡边滨，更不敢惹。

　　雨守栞走上前，制服的裙摆随着白花花的大腿轻轻摆动，显得格外迷人。

　　“抱歉，合奏给你们添麻烦了，我最近的状态确实不怎么好，给你们道歉。”

　　她说完就来了一个很标准的鞠躬，马尾的发丝落在脖颈上，在光的照射下透出一点茶色。

　　“不不不不，一点都不麻烦。”江藤香奈哪儿敢说一个「是」，也同样深鞠躬。

　　“演出都加油吧。”

　　雨守栞说完就转身离开，渡边滨停下脚步说：“江藤学妹，你好像很怕我们？”

　　“呃.......会吗？”江藤香奈的脸上挤出僵硬的笑容说。

　　“我很可怕吗？”渡边滨困惑地歪着头。

　　“不会不会。”

　　见她急忙摇头，渡边滨抬起手捏着下巴，好看的眉梢吊起，转身离开低声喃喃道：

　　“奇怪，我以为我很可爱，平易近人来着.......”

　　“.......呼。”

　　江藤香奈抬起手拍着胸部，望着两位学姐离开的背影，她还是无法相信雨守前辈会做那些事情。

　　◇

　　演出的当天，二月七号。

　　函馆市民会馆大礼堂的1370张座椅票早已售空，这远远超乎北原白马的想象。

　　按照先前和工作人员沟通过的，光是门票的出售费用就达到了八十万多円，早已将租赁的费用回本。

　　原本是没打算穿什么礼服，但四宫遥依旧不允许他穿日常服上台，北原白马只能掏出了全国大会时穿的衣服。

　　“直接去会场？还是回神旭？”四宫遥问道。

　　她穿的就日常了许多，包臀裙、黑丝裤袜、褐色大衣，红底高跟，不管哪一个都踩在了北原白马的心头肉上。

　　雪白的玉颈、呼之欲出的美胸，纤细的腰肢，红润的小嘴和秀气的鼻梁.......

　　“我觉得可以在家里再待一会儿——”

　　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开始上手，

　　“演出是在下午，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能做。”

　　其实对于他来说，上床是一回事。

　　他更关心四宫遥对自己的暧昧请求，是否会有积极的回应，如果出现了抗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你想要？”

　　四宫遥的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抵住他的唇前。

　　北原白马的手，反复揉捏着她包臀裙遮掩着的嫩肉说：

　　“很想要。”

　　“如果我不给呢？”

　　“那我也没办法。”

　　“你一点都不坚持？”

　　“我比较尊重女性的意愿。”

　　“那你是正人君子咯？”

　　“不是。”

　　“是坏人？”

　　“是。”

　　“父母不让我和坏人交往。”

　　“虽然我坏，但我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一下。”

　　她的每一句话，北原白马都没有丝毫犹豫地进行回答。

　　四宫遥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澈明亮，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杂质，凝望自己的目光是如此的直率。

　　他并不愚笨，甚至已经隐隐约约给出了某些题面上所不需要做出的答复。

　　就像为了让苦涩的药物更容易入口，都用选择用糖衣包裹以便下肚。

　　即便如此，四宫遥还是想着先吃下一口，之后的事情，等彻底坦白了之后再谈。

　　“你能保证提前一个小时达到会场吗？”她的双手主动搂住北原白马的脖颈。

　　北原白马明显怔了一下，一只手提起她裹着裤袜的光滑右腿，滑到差点没抱住：

　　“我保证。”

　　“那相信你一回。”四宫遥小声说。

　　北原白马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又上了床。

　　可实际上，现在的北原白马并没有任何那方面的欲望，他只是想通过上床，来肯定四宫遥对自己的态度。

　　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四宫遥也通过上床，和他尝试相互填补逐渐出现裂缝的关系，哪怕她自身也没什么欲望。

　　四宫遥察觉到了自己的出轨，却没能出口指摘。

　　北原白马的心中翻涌起了由衷的喜悦和悲伤，喜悦的是四宫遥确实在深爱着自己，悲伤的是，四宫遥变成了一个容忍着自己的小女人。

　　两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重叠扭动着，北原白马感受着背部传来她指甲深掐的刺痛，他也没喊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结束。

　　“忘记和你说一件事了，我爸妈会来看。”四宫遥的手臂抵在额上，娇媚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着。

　　北原白马惊了一下，急忙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给你个惊喜。”

　　“我这一点准备都没有啊。”

　　“要什么准备，人去就行了。”四宫遥伸出手抚摸着他清秀俊美的脸颊说，“不用担心太多事情。”

　　北原白马的脸上挤出一抹淡笑，他倒不是很担心，只是觉得没去接送长辈没尽到职责。

　　“买点礼物？”

　　“不需要。”

　　四宫遥抬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是十二点出头，不知不觉弄了这么长时间，

　　“收拾一下吃饭吧，然后我送你去会馆。”

　　“好。”

　　北原白马将礼服装进袋子里，他可不想就这么穿着礼服，大摇大摆地在外面走来走去。

　　全国大会时没什么事情，毕竟周围都是穿着礼服的指挥，

　　吃完饭，坐着车来到函馆市民会馆，现在神旭高中还在上课，会馆在进行着设备安排。

　　上午是元町天主教的「哈利路亚~！上帝真是太棒了！」的函馆演出，哪怕到了现在，外围也有一些女人在分发「上帝真是太棒了！」的宣传册。

　　哪怕是神明，也是需要传销的，北原白马心想。

　　但他又想到了枪男的遭遇，对宗教实在没有任何好感。

　　虽然住在函馆，但这次北原白马第二次走进函馆市民会馆，第一次是在函馆支部选拔上。

　　一进门，就看见一个身材稍显臃肿的中年妇人站在门口，正在和其他人聊些什么。

　　在一侧还有一张海报，写着「北原白马&神旭吹奏部演奏会」。

　　海报并没有花里胡哨的字词，就连图片背景都是虚化的吹奏现场。

　　她很快就注意到了北原白马，不如说光是他的容貌，在哪儿都能受到关注。

　　“北原先生？”她立即迎上来伸出手说，“我是之前和您沟通的外联主任，您喊我宫崎就行。”

　　“宫崎小姐。”北原白马和她回握，“今天多多指教。”

　　“是我们需要多多指教。”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北原白马说。

　　“您好。”

　　“您好您好，真漂亮，男才女貌。”

　　“客气。”

　　“您的人气很高，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座位票销售一空的情况了。”

　　宫崎小姐笑着说，

　　“这次的学龄前儿童一共有六十六名。”

　　按照规定，学龄前儿童一律不收费。

　　“嗯。”北原白马其实不在乎门票卖了多少，“设备都没问题吗？”

　　“当然，我这就带您去看。”宫崎主任引领着两人往大礼堂内走去。

　　这种场合的录制很费设备，铝带麦克风、大振膜电容麦、多轨录音机、专业声卡、专业监听耳机等等。

　　哪怕站在台下，都能看见四处都有不少收音的麦克风组合。

　　这些都不是乱放的，需要在会馆内四处走四处听，最终找到合适的放置点，平衡直达声和反射声的比例。

　　宫崎主任一边走一边介绍道：

　　“附近的组织录制CD通常都是选择我们这样的会馆，它有更好的自然混响，这是吹奏乐的宝贵资源，我们也有非常宝贵的经验。”

　　北原白马点点头，正想先上台感受下气氛的时候，宫崎主任忽然露出十分恭敬的笑容，连忙往身后走去。

　　是一位穿着黑色长裙的美妇人。

　　丰腴身材，蜂腰圆臀，抱着手臂站立着的模样，就让人忍不住心中产生妄想。

　　而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的男人。

　　“长濑夫人，长濑先生。”

　　“宫崎主任。”

　　北原白马已经很久没见过长濑父亲了，也碍于他在的缘故，目光不敢对他的夫人太过放肆。

　　“北原老师，看见我为什么不打招呼？”长濑母亲抬起白皙的手，捂住唇前笑。

　　“欢迎。”北原白马走上前，先对着长濑父亲说，“许久不见，长濑先生。”

　　“北原，果然出息了哈。”

　　长濑父亲的态度显得自然，伸出手拍着他的肩膀说，

　　“我就知道你这个年轻人不会让人失望，才几岁就能自己办演奏会了。”

　　“这只要有钱就能租下来，而且准确来说也不是我的，是神旭吹奏部的。”北原白马谦虚道。

　　长濑父亲摆了摆手说：“这有什么好谦虚的，哦？这是？”

　　“我未婚妻。”北原白马直接说。

　　“未婚妻？”长濑父亲明显呆滞了会儿，随后僵硬地点头，“恭喜恭喜。”

　　四宫遥只是抿嘴一笑。

　　“本来是有事的，但想着既然是北原老师，怎么也要过来支持一下。”长濑母亲笑着说。

　　她光是站在这里，就散发出压倒性的雌性气魄。

　　“谢谢。”

　　北原白马只能点头，他也感觉到因为有丈夫在的原因，长濑母亲对他的态度有所收敛。

　　长濑母亲含笑对着四宫遥说：“是打算在今年结婚吗？”

　　“对的。”四宫遥点头说。

　　“将来是打算做全职主妇，还是？”

　　长濑母亲继续追问，北原白马直接替四宫遥做出回答：“她有自己的工作。”

　　“哦呀，也是个女强人呢。”

　　长濑母亲瞅了一眼北原白马，眼睛微微一眯道，

　　“确实，和北原老师您这样的人在一起，没点实力还挺危险的，作为女人还是要警惕些比较好。”

　　“诶~！”长濑父亲瞥了内人一眼，又笑着说，“不用在意她说的话哈。”

　　“佐人！”

　　“美稚留！”

　　又来了一队夫妇，长濑父母又转过身，又是打起了招呼。

　　北原白马也从中了解到这两人是神崎惠理的父母，母亲非常漂亮端庄，但和惠理的性格似乎不太一样，显得极为热情。

　　还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轻松的犹如家常便饭。

　　有神崎父母和长濑父亲周旋，北原白马轻而易举地就带着四宫遥先离开会馆，来到场外。

　　“你的人脉真是广。”四宫遥说。

　　“我完全不认识他们。”北原白马无奈地说道，“爸爸妈妈呢？”

　　“现在就喊？”

　　“先熟悉熟悉。”

　　来到场外，先等来的并不是四宫的父母，反而是久野立华的父母。

　　因为之前在渔市见过，同时对方也不是什么特别有实力的家庭，两方人的招呼显得正常许多，起码不会显得膈应。

　　要说最难捱的肯定是北原白马。

　　他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除去长濑父亲，他要连续见三个女友的家长。

　　如果斋藤晴鸟的父母还在的话，那就是第四组，但可惜没有了。

　　裕香父母远在青森，也估计不会过来。

　　“门票真的很便宜！去年十一月，这里有办那个佐渡丰什么的铜管音乐节，门票竟然要近一万円。”

　　“但立华又很想看，忍痛给买了。”

　　“是是是，专业音乐方面的售价会比较昂贵，但现在对久野同学的付出，将来是多倍反哺的。”

　　“到时候麻烦北原老师您了。”

　　“呃.......嗯。”

　　到头来，还是希望他将来能照顾照顾女儿的前途，毕竟学音乐在他们这个年龄的认知中，是一片茫茫的黑海。

　　不过这件事就算久野父母不说，北原白马也会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