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在东京的除夕夜参拜（6K）

　　到了晚上，北原家餐桌上的食物，已经准备的相当丰盛。

　　除了一些日常的家常菜，以及荞麦面，还有从外面订购的年夜饭，御节料理。

　　料理被摆放着口子格的盒子里，金黄色的天妇罗虾，墨绿色海苔包裹起来的饭团，生鱼片、九节虾.......

　　去年北原家吃的倒是热气腾腾的火锅，因为这玩意儿方便，直接坐在位子上，等着烧开捞食材就行了。

　　“小遥，能吃这些东西吗？”北原母亲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四宫遥满足地喝了一口清汤，函馆则偏爱味噌汤底。

　　北原白马捧着清汤喝了一口，电视机里播放着「春晚」红白歌会，今年迎来了七十五个年头，但里面的歌手他是一个都不认识了。

　　不过据说近年来收视率逐渐走低，口碑日渐被鄙夷，含金量大缩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不关注这些所谓的歌手明星了，小爱倒是很开心，说能看到星野源。

　　“基本都是年轻人，已经完全听不懂了。”北原父亲大口吸面，丝毫不掩饰「吸溜~」的声音。

　　北原母亲点点头说：

　　“以前的NHK好看啊，特别是邓丽君的「任时光从身边流逝」，真的太好听了。”

　　说着，她又跟着唱起来：

　　“倘若未曾和你相遇，现在的我，将会在做什么~~~”

　　但只是唱了一句，母亲就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唱的不好听哈。”

　　“很好听呢。”斋藤晴鸟放下筷子，双手轻轻拍着说，“我也很喜欢这首歌，小时候我妈妈也会唱。”

　　“那我和你妈妈品味还挺相符的。”北原母亲笑呵呵地说。

　　“我觉得很难听啊。”北原爱夹着天妇罗放进嘴里，“这都多少年前的歌了。”

　　“什么难听，也才隔二十多年吧，1991年的红白歌会上我听的。”北原母亲没好气地说道。

　　北原爱丝毫不给母亲留岁月情面，吐槽道：

　　“老妈，那都1991年了，距离现在已经三十多年了。”

　　“诶！已经这么久了吗？”

　　“你还以为你是小孩子啊？”北原父亲投去嫌弃的目光。

　　“哎，当初我还是水灵灵的女孩子，自从嫁给你后就老的很快。”

　　“好像我没老一样。”北原父亲轻咳一声，对着四宫遥说道，“小遥，你父母在东京吗？”

　　四宫遥微微点头：“嗯，在的。”

　　“那等会儿新年参拜，我和他们一起去吧。”北原父亲说。

　　“会不会太麻烦？”

　　“大家将来是一家人，早点熟悉早好。”北原父亲继续埋头吃面，看来已经自作主张了。

　　斋藤晴鸟一直不说话，只是视线看向电视机，正是演唱《IDOL》的场景，伴舞阵容极其豪华。

　　但是她也一个都认不出来。

　　北原晴香和小爱两人吃了几口御节料理后就不吃了，一直在啃螃蟹。

　　“去参拜了。”北原白马站起身说道。

　　“现在就要去吗？”北原爱的嘴里还叼着螃蟹腿。

　　“嗯，人太多了，晚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北原白马看向在默默吃东西的斋藤晴鸟，面不改色地说，

　　“斋藤同学，你是和我们一起，还是有什么自己的想法？”

　　“唔，我对东京不是很熟悉，也是第一次在这里参拜，麻烦北原老师了。”斋藤晴鸟说。

　　“好。”北原白马看向四宫遥说，“走吗？”

　　她点点头。

　　“妈？不去吗？”

　　“我和你爸爸要收拾一下，总不能这样见亲家。”北原母亲说。

　　“行。”

　　几人现在都不看红白歌会，穿上外套，坐上家门口停着的奔驰车。

　　北原白马很自然地坐在副驾驶，两个妹妹和斋藤晴鸟坐在后排。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过年的味道。”北原白马摇下车窗，感受着外界涌入的风。

　　四宫遥的视线一直盯着前方，现在过节，人非常多，开车务必要小心。

　　“什么味道？”

　　“嗯......”

　　北原白马的手抵住下巴，沉思了会儿说，

　　“烤鸡肉串，章鱼烧，御好烧面糊和酱汁的咸香味。”

　　还有很多特制荞麦面的香味。

　　“真是满脑子都是吃啊。”四宫遥说道。

　　“过节不就是和吃的味道联合在一起吗？”北原白马说。

　　“快把窗户关上！好冷~~！”北原爱在后排，肩膀忍不住地颤抖。

　　四宫遥将北原白马的窗户关上，可怜他现在闻不到外界的味道，只能闻她们四人身上的体香了。

　　◇

　　东京的街头早已人满为患，许多地方都进行了交通管制。

　　涩谷、东京塔、浅草寺等热门观景地点人潮涌动，公共交通也会在今晚通宵运行。

　　北原白马不是很喜欢去人太多的地方，特别是除夕夜，几乎全部人都会去附近的寺庙进行新年参拜。

　　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几人下车来到浅草寺。

　　“好、好多人.......”斋藤晴鸟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在函馆绝对见不到的人流。

　　因为要进行新年初诣的人实在是太多，人流被安排成了蛇形入场。

　　北原爱的小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竖起大拇指笑着说：

　　“不要害怕晴鸟姐，去年我们排了两个小时队伍，今年应该也会是两个小时。”

　　“.......真是厉害呢。”

　　斋藤晴鸟的脸上挤出一抹温和的淡笑，如果不是为了学业，她肯定不想待在东京。

　　人过多，北原白马主动握住四宫遥的手，但他又不能当众去牵斋藤晴鸟，只能转头和她们说不要走散。

　　“姐姐，好多穿和服的女孩子。”北原白马凑近四宫遥的耳朵说道。

　　“嗯哼。”四宫遥没理会。

　　“我也好想看姐姐穿。”

　　“现在回去穿也太蠢了吧？”

　　“明天也可以穿。”

　　“看我心情。”

　　“真是任性。”

　　“任性的人是你吧，白马。”四宫遥笑着瞥了他一眼说，“你准备在神明面前许什么愿望？”

　　北原白马说：“我还没想好。”

　　等待的时候总是难熬的，排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抵达了巨大的红色雷门处。

　　门中央悬挂着写有「雷门」二字的巨型灯笼，两侧屹立着风神与雷神像，门口有不少打扮精致的女孩子在拍照。

　　北原白马时不时地转头，去看斋藤晴鸟她们有没有走丢。

　　从雷门延伸到宝藏门的，是仲见世商店街，是东瀛最为古老的商业街之一。

　　道路两侧，分布着众人售卖人形烧、炸馒头、团子等传统小吃，有不少前来参拜的人，遇见了她们的第二道考验。

　　第一道考验就是排队。

　　“哥！我要吃东西！”

　　北原香彻底不想走了，视线来回窥视着摊位。

　　不仅仅是她，有不少女孩子都不走了，就围在摊位前。

　　“我可以帮你买哦。”

　　在北原白马还未回答的时候，斋藤晴鸟就主动笑着说道，

　　“想吃什么？我也很想试试呢。”

　　“那我要吃人形——”

　　北原爱的话还没说完，四宫遥就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说道：

　　“不行，在参拜完全前需要保持一颗虔诚的心，等到你祈福完之后，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买。”

　　“嘛嘛，就是吃一点东西啦，四宫老师太严厉了。”

　　斋藤晴鸟的唇边扬起一抹温和的淡笑说，

　　“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我可以陪着小爱，不会走丢的。”

　　“嗯？”

　　四宫遥的语气里，罕见地充满了「关你什么事？」的露骨压迫感。

　　北原晴香默不作声地来到北原白马身边，那张稚嫩小脸望着他说：

　　“哥，我们先走吧？”

　　“等会儿。”

　　现在这情况，你哥哪儿能走的开啊！

　　斋藤晴鸟微微眯眼睛笑着：

　　“主要是今天晚饭也没吃多少就来了，参拜有三天时间，什么时候都能参拜，更何况神明并不会因为小爱参拜前吃东西就不开心的。”

　　四宫遥吊起眉梢说：

　　“不行就是不行，且不说这次是大家一起来参拜，如果小爱留在这里，我和白马也会放心不下。”

　　“没事啦，我管小孩子还挺有一套的呢。”斋藤晴鸟抬起手指，捋着茶色的发丝说。

　　“晴鸟姐，我和你就差两岁。”北原爱小声嘀咕道。

　　四宫遥却丝毫不在乎说：

　　“我倒是没有让外人来看自家孩子的习惯，毕竟要是出了意外，那个人肯定无法负责。”

　　“唔，不过小爱都已经十五岁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我们是不是要照顾一下她的想法呢？”斋藤晴鸟始终保持着笑容。

　　“小爱，你难道连这点时间都撑不住吗？”四宫遥的脸上虽然在笑，但是声音显得清冷。

　　“呃，那个......我......”

　　北原爱的双手不安分地揣进兜里，视线隐晦地瞄了一眼北原白马，却发现哥哥的表情也异常「精彩」。

　　妹妹投来了「我真的好想吃！」「欧尼酱我真的好想吃！」的渴求目光。

　　但是，对不起！

　　“小爱，参拜完再吃，听话。”北原白马忍不住说道，“主要是这里人太多了，我放心不下你们。”

　　“唔......”

　　北原爱苦着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莫名地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四宫遥斜眼瞥了斋藤晴鸟一眼，转身继续朝着宝藏门走去。

　　来到水手舍净手漱口后，前往浅草寺的本堂进行祈福。

　　依旧需要排队等待，在这会儿的功夫，浅草寺庙内名为「时的钟」」传来了钟声。

　　在旧岁新年交替之际，「时的钟」会敲响一百零八声，寓意着驱除所有烦恼与晦气，以清净、反省的心态迎接新的一年。

　　“新年快乐。”

　　在钟声响起的瞬间，北原白马就和四宫遥等人恭贺。

　　“新年快乐。”

　　得到了她们统一的回复，在钟声下，人群显得聒噪了不少，到处都是恭贺的声音。

　　在钟声、人们的庆贺声中，北原白马的手机不停地传来震动，他拿起手机一看，都是各种新年祝福。

　　在低头翻看的时候，北原白马的手机突然被四宫遥的手抓住了。

　　“让我看看我们的北原老师的人气有多高。”

　　“也就一般般。”北原白马保持着镇定。

　　他完全不怕，和立华等人的聊天记录他早就删掉了，一些敏感的照片都存在他的笔记本电脑里，手机就是纯小白。

　　无论四宫遥怎么查，都不会有什么少女色色的东西。

　　“哇，不愧是北原老师，新年祝福一划都划不到底部啊。”四宫遥用揶揄的语气说道。

　　北原白马双手插兜，故作无趣。

　　只要她们不发一些敏感的话题，就绝对没有问题。

　　“不破圣衣子是谁？吹奏部有这么女孩子？”四宫遥问道。

　　北原白马认真说：

　　“她是搞田径的，很厉害的一名女孩子，之前在修学旅行的时候拍摄是她处理的，我加个联系方式很正常吧。”

　　“唔唔。”

　　四宫遥翻看着消息，像是没发现什么有趣的，直接将她的手机交给他说，

　　“给。”

　　“啊？”北原白马被搞不会了。

　　“我都看了你的，如果不给你看我的，你心里会不舒服吧？”

　　“怎么会！”北原白马义正言辞地说，“我无条件相信遥姐，这种事我不可能去做。”

　　“是吗？”

　　四宫遥的手指在他的手机屏幕上划动着，裹挟着玩味和试探的话语落入北原白马的耳中，

　　“那你的意思是，我开始不相信你了？”

　　“这我不清楚。”北原白马的心中一慌，但他认真想了想又说道，“毕竟我这么优秀，你有顾虑也很正常。”

　　“那你的意思是，我配不上优秀的你了？”

　　“不不不，我可没这个意思！我最爱你了！”

　　四宫遥露齿一笑，转过身对着北原姐妹说道：

　　“听见了吗？你哥哥说最爱我了。”

　　“欧尼酱好肉麻~~”北原爱双手抱臂，不停地来回摩挲着。

　　“唔......”北原晴香一句话都不肯说。

　　斋藤晴鸟好像没听见一般，视线不停地望着前方，仿佛在看还要等多久。

　　北原白马终于拿回了手机，因为很多都被四宫遥点开过，但她也没回复，所以他需要一个个重新点开看。

　　惠理和裕香都没说什么很露骨的话，都是说了新年快乐。

　　雨守栞发的消息倒是出乎意料的多，先是道新年快乐，又发她和渡边滨两人在参拜的许多照片。

　　北原白马全部一一回复，往下拉，却发现了长濑月夜的恭贺。

　　怀着复杂的心情，也同样发了同乐。

　　“给。”

　　这时，四宫遥将五円硬币交给了她们，就连斋藤晴鸟也有份儿。

　　之所以是五円，是因为「五円」的谐音就是「缘分」的意思。

　　“不好意思，我的心愿比较多，所以我要扔五百円！”北原爱说道。

　　北原晴香不满地说道：

　　“赚钱很容易吗？五円就够了。”

　　“晴香，对姐姐要有起码的尊重，没大没小！”

　　北原爱的鼻翼微微扩张，高高地挺起胸，

　　“我要学业有成！恋情顺利！超级暴富！”

　　然而她们的身高都差不多，北原爱的体型并没什么威慑力。

　　“真是只顾着自己的心愿呢。”

　　斋藤晴鸟笑着说道，

　　“最起码也要说一个家人身体健康吧？”

　　“晴香来这个愿望就好了。”北原爱双手叉腰说，“我再许不是浪费了？”

　　北原晴香微微皱起眉头说：

　　“我倒是没什么怨言，但你这样真是过分。”

　　不一会儿，就轮到了北原白马等人参拜。

　　北原白马朝着钱箱里投出五円硬币，他平日是从来不相信这些东西的，但现在还是想着勉强相信一年——

　　「希望能和四宫遥、立华、惠理、裕香、晴鸟等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不知道神明听见了会是怎样的暴怒表情，但北原白马也不在乎，反正实现这一目标还是要靠自己。

　　在浅草寺的新年参拜完成，五人前往决定接下去一年运势的求签处「除厄开运」。

　　御守有很多，祈求交通安全、学业进步、身体安康、良缘美满等等。

　　北原白马拉开第九十九第抽屉，取出里面的神签——

　　「红日当门照，暗月再重圆，遇珍须得宝，颇有称心田」

　　是大吉。

　　北原的两个妹妹都抽到了凶，神签留在了浅草寺，斋藤晴鸟和四宫遥都是吉。

　　“你许了什么愿望？”四宫遥问道。

　　“问了就不灵了。”北原白马说。

　　“如果牵扯到了我，我一答应，不就是灵的？”

　　“......”

　　她说的十分有道理！让北原白马的脑子差点转不过来。

　　“果然是和我有关的吧？”四宫遥笑着说。

　　“我希望生一男一女。”

　　希望在这里说谎话，不会被雷劈。

　　“真巧，我也是。”四宫遥语气干脆。

　　“感觉姐姐的屁股是很会生孩子的类型。”北原白马小声说道。

　　“感觉白马的身体是不止让我生一男一女的类型。”四宫遥小声说道。

　　“姐姐好色！”

　　“你也是。”

　　两人开玩笑般的对视一笑。

　　先前答应了北原爱去买东西吃，来到仲见世商店街，空气中飘荡着酥甜的香气，身穿各式和服的少女来来回回。

　　辟邪物件、护身符、人形纸等吉祥物也有，但不知道和求签处的相比灵不灵。

　　在寒冷的除夕夜，炭烤食物无疑是最受欢迎的，就连北原爱也围了上去。

　　四宫遥先前答应过她，要请她吃个爽。

　　“你什么时候回函馆？”趁着这个时候，斋藤晴鸟小声地对着他说道。

　　“过几天吧，和家里人多待一会儿。”北原白马看着拿玉米棒啃的小爱说，“你可以不用在这里等我的，神旭快要开学了。”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偷偷地往后伸，借着着人潮挡住四宫遥等人的视线，和北原白马放在身后的手交握着：

　　“不能陪我了？”

　　“嗯，抱歉。”

　　“没事。”

　　斋藤晴鸟修长的睫毛下，眼眸被灯笼点燃温暖的色彩，

　　“能在新年和你待在一起，已经比其他人强上不少了，起码惠理她们都没有这种待遇。”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说：

　　“话说回来，关于长濑同学你有想过该怎么办？”

　　“北原老师觉得应该要怎么办呢？”斋藤晴鸟握着他的手微微用力。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你们的关系出现裂痕。”

　　北原白马温文有礼的眼神中藏着些许为难，

　　“我一直认为你们三人的关系超乎平常的姐妹，长濑同学也对你们关照有加，可是.......”

　　斋藤晴鸟理解地点头，笑着说：

　　“我有个办法。”

　　“什么？”

　　“只要北原老师把月夜也接纳进来，我们就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了。”

　　她说了一件很不得了的事情，以至于北原白马都愣住了。

　　斋藤晴鸟看着在陪北原爱逛小摊的四宫遥说：

　　“北原老师，其实你也很喜欢月夜吧？”

　　“没这回事。”

　　北原白马慢条斯理地说道，

　　“我只是很敬佩她的性格和礼貌，和作为女学生的自觉，和她相比，很多事情我自己都做不到，正是因为做不到，此时的你才会在我的身边。”

　　斋藤晴鸟灵巧地抬起头，微微晃动脑袋示意，脸上堆满友善的笑容：

　　“真的吗？可我和惠理却并不这么想。”

　　斋藤晴鸟微微踮起脚尖，轻声说道，

　　“北原老师你心里很想得到她吧，但是月夜她一直都是这种性格，而你却太顾忌她的性格，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

　　被她理所当然的这么说，北原白马忍不住到抽一口凉气。

　　在她们两人眼中，自己真的有表现的那么想得到长濑月夜吗？只不过是经常看她的腿和白袜子而已。

　　他保证这种视奸非常隐晦，肯定没几个人会发现的。

　　不对，是根本不会有人发现！

　　斋藤晴鸟往四宫遥的方向悄悄地瞥去一眼，侧着头问道：

　　“说起来，四宫老师好像已经有所发觉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呢？”

　　“等到时机合适，我会主动和她说。”北原白马说。

　　“但是，我觉得四宫老师应该不会轻易放弃你的，否则她白天就把我赶走了。”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抬起，抚摸着侧脸说，

　　“我一直以为四宫老师都是很强势的女人，但一牵扯到北原老师，她就变得小心翼翼了呢。”

　　“晴鸟——”

　　北原白马的语气低沉，自己从未有过放弃谁的打算。

　　“抱歉，我没有歧视任何人的意思，只是觉得有些出乎意料。”

　　“出乎意料？”

　　“嗯。”

　　斋藤晴鸟侧过头望着他，妩媚娇嫩的小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说，

　　“有一种.......哪怕现在我和你在这里接吻，你用手揉我的身体，她也会当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看见的出乎意料。”

　　怎么可能？

　　“要试试看吗？”

　　斋藤晴鸟樱红色的饱满嘴唇中，吐出了温热的呼吸。

　　“......”

　　就在北原白马觉得这根本不可能的时候，北原爱哼哧哼哧地小跑过来，将只吃了一半的玉米棒递给他说：

　　“欧尼酱，这个给你，我吃不完。”

　　她的手里还拿着烤鱿鱼串。

　　北原白马接过玉米棒，妹妹吃过的东西他自然不会嫌弃。

　　妹妹都很可爱，那么口水也会是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