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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我们四个谁最漂亮?(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262 字

  洗过澡,北原白马换上衣服,准备带着几个女孩子出去吃饭。

  “枝香,一起去?”矶源裕香看着在客厅和母亲在一起的妹妹问道。

  “不用,我在家里吃,陪妈妈。”

  矶源裕香套上围巾说:“那你要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没什么想要的,唔.......干贝糖买点回来吧?”

  “行。”

  几人走出矶源家。

  “干贝糖是什么?一种糖?”北原白马问道。

  矶源裕香笑着说:

  “不是糖啦,是青森近海捕获的一级扇贝,经过干燥、腌制的海鲜产品,是一种零食,挺好吃的,我爸很喜欢用这个当下酒菜。”

  北原白马点点头,也打算买几盒回去。

  到了附近的车站,只有一张长木椅,北原白马选择站着,让她们坐。

  同样是干了一天的活儿,他还能勉强多站一会儿,长濑月夜和神崎惠理两人,洗完澡后的脸色好像更累了。

  一盏昏黄色的灯光照亮灰色的水泥地站台,今天并没有下雪,但上面尽是融雪的痕迹。

  “感觉这里很渗人......”

  长濑月夜看向四周,除了她们以外没有任何人了,街灯的间距也大的离谱,有一大片的漆黑镂空。

  “还行吧,我都习惯了。”矶源裕香双手叉腰说,“我们刚刚过来的那条道,以前连街灯都没有。”

  这时,一辆市电沿着轨道,从北至南开了过来,最终在蓬田站停止。

  只有一节的市电上,除了乘务长和北原白马等人外,没有一个人,可见乡下有多冷清。

  “北原老师后天就要回去?”矶源裕香坐在他身边问道。

  北原白马说:“对,后天早上,先回一趟函馆,再去东京。”

  “四宫老师也在东京了?”斋藤晴鸟问道。

  “嗯。”北原白马说。

  “那月夜你们......”矶源裕香看向长濑月夜,她正专心盯着窗外,可除了些许居民房灯外,什么也看的不真切。

  斋藤晴鸟主动说道:“我们和北原老师一起。”

  “那、那我.......”矶源裕香抿了抿嘴,她想跟着一起回函馆。

  不为别的,四宫老师目前在东京,青森有家人在,也就是说,函馆是她和北原白马暧昧的最佳场所。

  矶源裕香深吸一口气,忽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好像自己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女孩子。

  “你继续待在青森吧,陪陪家里人。”北原白马说。

  他说这句话,确实有自己的私心。

  希望矶源裕香多陪家里人不假,但函馆他只待一天,还答应了久野立华一起,如果矶源裕香过来的话,他分身乏术。

  “嗯。”

  矶源裕香只好点点头,看着手里拿着的保温瓶,里面是妈妈盛的热水,希望她不要在外面喝太多的饮料。

  “北原老师想先去哪一所学校?”长濑月夜问道。

  北原白马疑惑不解地说:“什么叫做先去哪一所学校?”

  “您不是留在北海道吗?”

  “哦.......你说这个。”

  北原白马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看情况,私下去别的学校吹奏部逛一圈,如果和神旭吹奏部一样的话,那可以试试。”

  矶源裕香挑起眉头说:“说起这个,北原老师觉得我们当初怎么样?”

  “肯定不好啊。”北原白马如实相告,“但我也没得选,因为我初出茅庐,也没什么名气。”

  其他人用初出茅庐来形容自己,十有八九会被鄙夷,但如果这个人是北原白马的话,那就没问题了。

  “那还是我们运气好了。”斋藤晴鸟笑着说。

  “是这样的。”

  北原白马点头,看向车窗外,已经能看见青森市街上,商店连绵着的霓虹灯了。

  “好多苹果......”长濑月夜一脸惊奇地说。

  只是一条街,就看见了不少以苹果形状当做商标的店面。

  “青森就是一个巨大的苹果同城!”

  矶源裕香自豪地说道,

  “苹果派、厚切苹果干、苹果巧克力、苹果冰激凌、苹果卷、苹果冻、苹果酱油、苹果白兰地、苹果咖啡......”

  “打住,我们不是来吃苹果的。”北原白马对着她竖起一根手指头笑道,“吃完饭,马上回家。”

  矶源裕香的双腿并拢,黑丝裤袜发出摩挲的迷人声响:

  “吃完不逛逛吗?”

  “今天大家都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北原白马看了一眼长濑和神崎两人。

  他自己都感觉腰酸腿酸了,更别说这几个人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人了。

  虽然长濑月夜经常夜跑函馆山,但摘苹果是摘苹果,不停的俯身躬身,该难受还是要难受。

  进入青森市,市电的每一次停靠,都上来了不少人。

  女性则一脸惊奇地看着北原白马,她们不认识,看他纯属是因为这个人长的过分帅气。

  男生也一脸惊奇地看着他,不认识,纯属是因为他身边的美少女,多到令人嫉妒。

  一行人在青森站下。

  青森夜晚的海风迎面而来,能看见几艘渡轮停靠在青森港上,化作黑色的剪影,静静地呼吸着。

  “好冷。”长濑月夜抬起双手呼了口热气。

  空气冷得像被过滤过,吸进肺部有一种清冽的刺痛,高达三米的雪堆被铲到道路两旁,形成连绵的白色堤坝。

  “麻辣烫就在前面,大家坚持一下,到时候全身都会暖和起来的。”矶源裕香说。

  虽说望「麻辣烫止冷」还算有效果,但只对北原白马等人奏效,长濑月夜压根没吃过。

  几辆车覆雪缓缓驶过,轮胎压过积雪的路面,发出沉沉的沙沙声。

  街边的苹果摊已经打烊,但空气中,似乎还音乐残留着一丝青森苹果的清甜冷香。

  走了一段路,终于来到了一家七宝麻辣烫店。

  可让人感到郁闷的是,食客已经在店门口前大排长龙。

  “好、好多人.......”

  长濑月夜看着在门外排了二十多米的队伍,心里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矶源裕香直接站上前说:

  “很快的,不会等太久。”

  “这么火吗?”斋藤晴鸟的双手插进大衣的兜里,一缕茶色的发丝正巧落在她的嘴唇边。

  “嗯,冬天的时候基本都要排队。”

  矶源裕香伸出手,将她的发丝捋开,

  “不过很多人都是打包回去的。”

  “希望这些人都是打包回去.......”长濑月夜低声喃喃道。

  这时,北原白马感觉自己的手臂被什么贴住了。

  侧目一看,是神崎惠理。

  她并没有完全倒向他,而是借着他站立的力量,让酸痛的双脚暂时从身体的重量中解脱。

  其实并不重,北原白马能察觉到,这是惠理带着些许试探的接触——

  「如果他反抗,那么她就不抗,如果他不反抗,那她就继续这么倚靠着下去」。

  北原白马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臂上逐渐增加的、柔软的负担。

  “没事,累的话可以靠一靠。”他主动说道。

  其实他没有必要再装下去。

  长濑月夜都知晓两人接吻关系不一般,矶源裕香已是他的人,至于斋藤晴鸟,可能带着些许轻视,他并未放在心上。

  听到北原白马无比温柔的话,其他少女都是下意识地投来隐晦的视线。

  随后,神崎惠理终于放弃与疲惫的抗争,将身体的一部分重量、缓缓地移交给他。

  北原白马的手轻轻地搂住神崎惠理的臂膀,故作冷静地看着逐渐前进的队伍。

  长濑月夜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指甲深深地扣入肌肤里,直到感到些许疼痛她才松开。

  他这是什么意思?和大家摊牌了吗?

  “唔.......”

  排在最前面的矶源裕香满脸嫉妒地望着两人,但又不能明说什么,谁让她表现的活力满满呢?

  “惠理是站不动了?”斋藤晴鸟满脸担忧地凑上前问道,似乎对这场景并不在意。

  神崎惠理没有说话,只是挽着北原白马的手臂。

  “还是太累了。”北原白马说道。

  “靠在北原老师身上不太好。”

  斋藤晴鸟看了眼四周,街上有被白雪覆盖着的长椅,

  “坐那里吧?我去收拾一下。”

  她走到长椅前,直接将套在脖颈上的围巾脱下来,弯腰开始擦拭椅子。

  北原白马:“???”

  这围巾是不戴了是吧?这么糟践?

  但惠理坐在椅子上,总比靠着他来得舒服。

  斋藤晴鸟看着手里被擦拭得潮湿的围巾,看了眼周围,给一个店家在门口堆的雪人戴了上去。

  还挺可爱。

  北原白马轻轻拍了拍神崎惠理说:

  “你先去坐着,等到了喊你。”

  “嗯。”神崎惠理点头。

  “你们也去坐吧,我一个人等着就行。”

  面对北原白马的提议,矶源裕香刚想点头,结果却被长濑月夜一口否决了:

  “这样不太好,从个人的角度来看,如果只让北原老师一个人排,我的心里会感到不舒服,从公正方面看,排队的规则是「先到先得」,每个人付出的时间成本应该是一样的,

  其他人看的是只有一个人在排队,可实际上却代表着五个人,这会让后面排队的人对于等待时间有个明显的误判,这很可能会引起其他人的不满,

  对于其他老老实实排队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时间上的剥夺,让一个人排队,本质上是将个人和小团体的便利,建立在损害他人公平基础上的行为——”

  长濑月夜一口气说了很多话,北原白马知晓她的意思,就是应该遵守规则。

  就像女学生要有女学生的样子,尊师重道,不能越界。

  “你的意思是,让惠理过来继续排队?”斋藤晴鸟走上前说。

  长濑月夜摇摇头,以一副正经的表情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能站就站,比如我、你、还有北原老师和裕香四个人。”

  斋藤晴鸟皱起眉头,能听见她重重的深呼吸声。

  她不耐烦地说:

  “你就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

  “我是在遵守规则。”长濑月夜冷着脸,清丽通透的嗓音传来,“遵守每一个不会引起质疑的规则。”

  “那你活着还真是辛苦。”斋藤晴鸟嗤笑一声。

  长濑月夜樱色的小嘴开阖着:

  “这也是我为什么名声比你好的原因,每个人都会发自内心的尊重我。”

  “包括北原老师?”斋藤晴鸟看向北原白马,好奇地说,“北原老师,您尊重月夜吗?”

  “.......”

  能感觉到长濑月夜投来的祈求目光,北原白马决定不回复这句话,要是顺着她们这么聊下去一定没好事。

  “那没意见的话,就这么站着吧,我看好像排的也挺快的。”他随口搪塞道。

  不过在长濑月夜的心里,自己就是一个破坏规则的人。

  可这样遵守规矩的女孩子,为什么又要一直和她们这些人纠缠不清呢?为什么不直接对着自己指鼻就骂?

  北原白马感到好奇。

  难道,她只是想让大家回头是岸?

  “北原老师都对你无语了。”斋藤晴鸟瞥了她一眼。

  长濑月夜也回以不屑的目光:“他是觉得这种话题没有争论的必要,他没走,就是我赢了。”

  “行行行,月夜你最会赢了。”斋藤晴鸟很随意地说。

  少女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置身事外的矶源裕香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乖乖地排着队。

  过了十分钟,终于排到了她们。

  把在充电的神崎惠理拉进店内,一眼望去在吃麻辣烫的都是樱花妹,好像除了他外,就再也没有异性了。

  北原白马还以为这是女士专属,特别是其他女食客总是投来摸索般的视线,更让他不安了。

  “好帅.......”

  “是谁?哪个明星?这么帅?”

  “不好不好不好.......”

  就连前台负责收银的女服务员,都痴痴地望着北原白马看。

  “拿着盘子,自己挑想吃的。”

  不知为何,矶源裕香的脸上尽是满满的自傲,拿起不锈钢盆说,

  “有五种面、六种汤底、以及五十种以上的配料,想怎么组合就怎么组合,最主要是的便宜。”

  有三个展示柜,摆满了蔬菜、肉类、蘑菇,还有青森苹果。

  “宽粉条.......这是什么来历不明的东西?”长濑月夜拿着空荡荡的盆子,微微躬身看着宽面。

  “马铃薯淀粉做的,能吸汤底,口感滑爽,好吃。”

  长濑月夜看向身边,发现北原白马的两个盆子里已经装很多食材,还各夹了几块宽粉条。

  “两个盆子?”

  “我和神崎同学的。”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的睫毛微微一垂,这不就是很常见的「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她拿起夹子,将宽粉条放进去。

  “长濑同学,这东西不会爆炸的。”北原白马提醒道。

  “唔......”

  她知道被揶揄放东西的动作,实在太轻柔了。

  “如果不知道吃什么,就跟着我一起吧。”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这样可以吗?”

  长濑月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惠理,她正坐在座位上,一脸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只是吃东西,为什么不可以?”

  面对他的反问,长濑月夜的脸倏然一红。

  北原白马郁闷了,怎么还莫名其妙脸红的?

  接着,长濑月夜就一直跟着北原白马,他挑什么就放什么。

  虾条、包心牛筋丸、豆腐烧、鱼肉卷、龙虾排、鳕鱼丸、蟹棒.......

  本是空荡荡的不锈钢盆子,不一会儿就被食材填满。

  “再来三份一百五十円的猪肉。”

  “不不不,我真不要了。”长濑月夜连忙说道,“好像对我来说有点太多了,而且惠理好像也吃不了这么多.......”

  “你可以试试,吃不完的我来吃。”干完活的北原白马都已经饿一下午了。

  “唔。”长濑月夜沉默。

  还是从了。

  来到前台,价格是按照配料重量来计算的,一克三円。

  矶源裕香和斋藤晴鸟两人也选完了,前者有很多肉,后者相反,盘子里的蔬菜多。

  “要什么汤底?”北原白马问道。

  基础的麻辣烫标准汤底是六百二十円,辣度有分为六个等级辛味,为「无、小、中、大、激、极」。

  北原白马选择了中。

  惠理想和他吃一样的,但就今天她吃零食的反应来看,完全吃不了辣,只能给她点番茄。

  “我也点番茄汤底好了。”长濑月夜并不认为是吃辣好手。

  矶源裕香点了麻辣的大辛,斋藤晴鸟点了麻辣烫的小辛。

  “好便宜.......”

  长濑月夜总感觉拿了很多配料,可结算完发现,竟然才一千円出头。

  “对吧?”

  矶源裕香笑着说道,

  “以前上学的时候都没有麻辣烫店,只能吃萨莉亚,现在都不想去那里了。”

  “我们函馆好像都没有麻辣烫店?”斋藤晴鸟的小手抵住下巴说。

  “没有,穷穷的我都搜过了,北海道好像只有札幌有麻辣烫店。”矶源裕香说。

  几人落坐,北原白马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桌底下有专门放大衣的竹篮子。

  斋藤晴鸟的手捋着头发说:“总感觉有不少人在看这里。”

  “因为北原老师是大帅哥。”矶源裕香说。

  “不如说是因为你们很漂亮。”北原白马笑着说。

  然而他自认为无心的一句话,却让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北原白马顿时感到不妙,自己蠢到主动打开了一扇门。

  斋藤晴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托着下巴,眸泛桃花地望着他语气忸怩地说:

  “北原老师觉得......我们四个人当中谁最漂亮?”

  她这句话一说出口,其余三个人都正襟危坐,就连满脸疲倦的神崎惠理,都露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邻座的几名女孩子,一边喝汤一边投来视线。

  “......”北原白马有点想把刚脱下的大衣重新穿上。

  这要怎么回答?

  这些少女各有各的美,但如果光说脸蛋,在北原白马的心中,这个人自然是长濑月夜。

  但如果加上身材和关系,那肯定就不是她了。

  如果再加上性格,那更不是了,裕香的性格在这四个人中始终是北原白马最青睐的。

  就在北原白马不知如何回复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曾经是老师啊,面对女学生的追问最会搪塞了。

  “首先,我们要明白‘漂亮’是一个很主观的形容词,它的核心问题在于缺乏一个客观、统一的度量衡,就像我们无法用刚刚称菜的秤去量身高一样,用单一标准去衡量,本身就不正常。”

  “所以漂亮这个词本身是一个变量,具有多重性,且评估主体即是我,也是会存在固有局限性的,强行进行标量取最漂亮是毫无意义的。”

  “简单来说,漂亮是一个整合概括,而在这其中有很多小集,比如有四个,最基础的是1+1+1+1能>4,但长濑同学可能是1+1. 5+0. 5+1,矶源同学可能是0. 1+0. 1+2. 8+1,小集上有差距,但最终结果是一样的,懂我意思吗?你们都是拥有‘漂亮’的完备大集合,不存在谁最‘漂亮’。”

  北原白马连绵不绝地说了很多,颇有当初在第一音乐教室里指导部员时的模样。

  旁边吃饭的一些女孩子还以为他会说「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结果听完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傻了。

  但部分反应过来的人,则是觉得这个大人过于狡猾,把这些女孩子耍的团团转,变相地说「你们都很漂亮」。

  矶源裕香微微噘起嘴,小声地娇嗔抱怨:

  “为什么我有两个0. 1. .....”

  北原白马很想和她说——

  「你应该关注2. 8,而不是两个0. 1」。

  “哦,我懂了,就是说在北原老师心里,我们都有缺点,但最终是一样的?”斋藤晴鸟笑着说。

  “对。”

  北原白马的视线直勾勾地望着斋藤晴鸟,没有选择将残酷的话说出口。

  在他心里斋藤晴鸟是3. 5,而在这总分3. 5之下,对她的肉欲占3. 0,对她的可怜占0. 5。

  长濑月夜面露难色,她不清楚为什么在北原白马的心里,会有一个0. 5。

  如果1是正常的,那么这个0. 5是哪里掉分了呢?

  她看向矶源裕香,这少女的两个0. 5太好猜了,很有可能是学习天赋或者家境方面的问题。

  但是自己呢?

  容貌、家境、才华,身材,不管是哪一项都应该是1以上。

  到底是哪个?少女陷入深深的纠结中。

  神崎惠理的手指轻轻扣了扣北原白马的大腿,低声说:

  “那我呢?”

  几人各有想法,北原白马凑近她的耳朵,用其他人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惠理最漂亮。”

  神崎惠理伏下双眼,露出了微笑,她起来就像是童话故事里不谙人事的单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