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好姐妹,你在嫉妒我?(4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369 字
矶源裕香的眼睛眨都不敢眨,他锐利的目光穿透了自己无害的伪装。
“怎、怎么会?”
北原白马轻轻叹了一口气,什么怎么会?这摔的也太假了,特别是要摔的时候偷偷瞄了一眼他的位置,跌倒都带着表演的意味。
“谁教你的?斋藤同学?”北原白马直白地问道,怀中的少女似乎没有起身的迹象。
矶源裕香的脸上挤出一抹晒笑,有些不敢去看北原白马的眼睛,低声说:
“没有假摔啦.......”
“真的?”北原白马继续问道。
矶源裕香的耳根瞬间红了,浑身僵硬,看来他真的要在这件事上追根揭底。
“......我只是想被你抱一抱。”
少女的脸埋进纯白的被芯里,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布料,支支吾吾地说,
“没人教我,是我的临时起意,因为我知道这种机会很少。”
北原白马沉默片刻,放在她臀部上的手轻轻捏了捏说:
“起来。”
“唔.......”
然而矶源裕香却十分罕见地不听他的话,反而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小声嘟囔道,
“北原......北原君,你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
北原白马的头有些疼,他必须承认,没了教师这个身份,自己说话的态度确实轻松了不少:
“矶源同学,你知道我有女友了吧?”
“我、我当然知道。”
矶源裕香抬起头,直率地望着他的眼睛,手指不停刮着被芯说,
“但我也好喜欢你,你是改变了我一生的人,我实在不能再喜欢上其他男孩子了,而、而且.....你都那么对我了,我怎么能就这么......”
她说后半句的时候,几乎快听不见她的声音,但北原白马离得很近,知晓她的意思。
因为他在体育祭上不小心捅她的事情,被这个单纯的青森少女一直记在心里了。
北原白马浅吸一口气,少女身上的体香和被芯樟脑丸的味道,一同涌入鼻腔。
“矶源同学,你先起来......”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已经有两个情人了,还都是神旭吹奏部的女学生,矶源裕香还会怎么想自己?
“我不想起。”
矶源裕香近乎是赌气一样,结结实实地靠着北原白马,把他的手当成了屁股下的坐垫。
少女的眸子显得湿漉漉的,却异常明亮,脸颊烧着绯红的云霞,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北原君回答我一件事,你对我有没有感觉?求求你了回答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敢问了,求求了~~”
北原白马沉默了一下,他对裕香有没有感觉?
色欲是有的,他承认,不如说他对很多女孩子的腿和臀都有色欲,但想不想动手又是另一回事。
对于矶源裕香更多的,是对她的那份单纯、上进、开朗性格的欣赏,她无疑是一个极其听话的女孩子。
“矶源同学,这其实很复杂,你先起来。”
“不要,你不说我不起。”
“你怎么也玩这种撒泼打滚了?”
“我、我没有......”
“先起来。”
“你不说我不起。”
“这不就是吗?”
“唔......”
两人就这么僵住了,她一定想要北原白马给一个回答,无非就是对她有没有好感的回答。
对于北原白马来说,这非常好回答,好感一定是有的,但如果说出口,可能会给矶源裕香萌生出当情人的希望。
一想到这里是矶源家,还把她们的女儿私下收成情人,北原白马就感觉罪该万死。
“矶源同学,你都不喊我老师,在你心里,我已经不值得尊敬了?”
“呃,不是.......那个......”
矶源裕香明显慌了,在她心中,北原白马的分量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加,绝不会随着身份的改变而减弱。
“那你应该听我的话吗?”
“可是.......”
在还未得到回复之前,矶源裕香满脸写的不情愿。
这时,室内长廊上传来了矶源母亲的声响:
“裕香!怎么还没弄好?能找到在哪里吗?”
本是黏在北原白马身上,死命不肯起的少女,小脸惊恐地一个激灵爬起来。
拉门没关,矶源母亲直接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榻榻米上的北原白马,和抱着被芯的女儿说:
“怎么回事?这么慢。”
北原白马一手撑着榻榻米支起身体。
——夫人,你来的正好,你女儿在逼宫。
“因为你把被褥卡的太紧了,想拿出来要花很多力气。”矶源裕香又爬上了架子,不把羞红的脸给母亲看。
“这不是节省空间吗?”
矶源母亲走上前,当着北原白马的面,拍了拍先前他手摸的少女臀说,
“下来,我来拿。”
“干嘛啦!”矶源裕香羞愤的转过头,“北原老师还在这里!”
“抱歉哈北原老师。”矶源母亲侧过头,笑着说。
矶源裕香委屈地皱起眉头,嘀咕道:
“明明应该和我道歉......”
矶源母亲走上去问道:“北原老师想盖什么样的被子?”
“北原老师盖我的被子。”矶源裕香说。
“那好吗?用爸爸的吧?”
“有什么不好的?爸爸的有烟味,弟弟的还太小,妹妹的也小吧,只有我的被褥最合适。”
“妈妈的也可以啊。”矶源母亲怀着极为纯净的想法说。
“你不行!”矶源裕香咬牙切齿地说道。
“行行行。”
矶源母亲笑出声,将一套咖啡色的大豆被交给北原白马:
“北原老师,麻烦您拿这个,这套给那些漂亮女孩。”
“只要三套吗?”北原白马问道。
“嗯,我和惠理可以睡同一个被子,晴鸟和月夜也是。”矶源裕香说。
“哦。”北原白马点点头。
真羡慕啊。
三人抱着厚重的被褥回到过夜的房间,她们三个人都不在,似乎被矶源母亲放在招待厅了。
简单铺设好,北原白马跟着母女两人回到招待厅。
三个美少女正坐在地炉里,浅蓝色的被褥遮挡住了少女们的下半身,臀下都有一个软坐垫。
长濑月夜看都不敢看他,只能埋头吃切好的苹果。
看来北原白马不在的时候,斋藤晴鸟好好的和她科普了一下,什么是春G图,吸取了不少经验。
矶源裕香迈着小步伐坐了进去,四个少女各坐一边,像是要北原白马站队一样。
“北原老师快坐,吃吃这里的苹果,特别好吃。”
矶源母亲很开心有这么多人,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笑着,
“裕香在函馆能有这么多朋友,我真的很高兴,快吃快吃。”
北原白马看了眼地炉的被褥,看上去干干净净的,一点污渍都没有。
但现在看见这种暖炉桌,又想起了当初在斋藤家发生的事情,真是给他产生PTSD了。
希望长濑月夜能好好担任暖炉桌警察的角色,不要再发生这种事了。
安全起见,他直接坐在了惠理的身边。
不如说,他没得选。
另外三人没什么意见,不如说在她们的意料之中。
惠理和他的关系一定不一般,但她们还不清楚发展到了何种地步。
“全部是苹果呢。”
斋藤晴鸟双手微微合拢,她的话中并没有揶揄的口吻,只是一个外地人在面对青森果盘时,都会产生的惊讶。
桌上除了苹果就是苹果,没有别的水果了。
矶源裕香主动解释道:
“通常都是富士、陆奥、名月之类的苹果,口感和味道都不一样,我建议你们都吃一吃~~!”
“都会不一样吗?”长濑月夜好奇地问道,“真能吃出来?”
“对。”
矶源裕香罕见地在长濑月夜面前昂首挺胸,
“我们青森人不管吃什么苹果,都能知道是什么品种。”
斋藤晴鸟用牙签插起一块果肉说:
“那这个呢?”
矶源裕香微微挺起身,一口将果肉吃下。
“乔纳金。”
“诶?”
“那......那这个呢?”
“王林。”
“哇,这个呢?”
“还是王林。”
“这个?”
“富士,大家经常都是吃这个种类。”
不管斋藤晴鸟递来什么苹果肉,矶源裕香都能准确地说出品种,这让长濑月夜都大为惊奇。
她也吃了这几个,但很多都认不出来,除了王林(自认为),这个甜度是她吃过最高的。
“我这个是王林?”长濑月夜问道。
矶源裕香吃了一口,摇摇头说:“不是王林,是土岐,它的果肉会更嫩一点。”
“太厉害了吧......”长濑月夜的小手轻轻拍着,像极了幼稚园里单纯的小女孩。
“嘿嘿——”
矶源裕香笑着搔着脸颊,
“全国的小学生都是靠平假和九九乘法表来学习的,但我们青森还附加了苹果品种以及收获时期的表,每个小学生都要学。”
“欸~~~”
北原白马一边吃苹果,一边听着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的「欸~~」声。
他倒是没怎么惊讶,因为矶源裕香给他送过了不少苹果。
然而身边站着的矶源母亲却一直在盯着他,似乎希望能给出反应。
“哇,太好吃了。”
北原白马故作惊喜地说,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这次真来对了。”
“北原老师喜欢就好,多吃点,多吃点。”
得到了心心念念的反应,矶源母亲笑着说,
“裕香,好好招待,我出去买点菜。”
“好。”
北原白马看了下表,才十点二十分出头。
“白马。”
这时耳边传来声音,只见神崎惠理用牙签递来一块苹果,做出要喂北原白马的模样,隐隐约约有些暧昧。
原本稍显热闹的气氛,再次因为神崎惠理的行为而变成黏稠,只能听见寒风吹屋檐风铃的声响。
矶源裕香的苹果也没有心情吃了,就像涂抹润唇膏一样,在樱唇上来回游走,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
北原白马故作轻松,直接一口吃下。
“谢谢,好吃。”
神崎惠理摇摇头,半侧过身面向他说:
“白马,也喂我。”
“惠理。”
斋藤晴鸟反而先受不了了,委婉地说道,
“不要在我们面前这样,你自己能吃的吧?”
长濑月夜不说话,只是埋头继续吃着苹果。
神崎惠理那张可爱白皙的脸蛋朝着斋藤晴鸟,手抬起捋了捋柔顺的刘海说:
“晴鸟,嫉妒?”
“唔——”
斋藤晴鸟的眼睛挤成了大小眼,暖炉桌下,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脚指头都在蜷缩。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圆润的胸部微微起伏,最终看向北原白马说:
“北原老师,能不能管一下惠理呢?这样的女孩您如果都管不了,将来人一多又该怎么办?”
北原白马:“.......”
长濑月夜「狠狠」皱眉,非常不满意地瞪了一眼斋藤晴鸟:
“你在说什么话?”
“没有啦。”
斋藤晴鸟的手指捋着发丝,当着北原白马的面直白地说,
“我只是说,明明大家都还没有赢,怎么就开始互相伤害了呢?这样不太对劲吧?”
听了她的话,矶源裕香有些怯懦地垂下双肩,就算是自己,都明白斋藤晴鸟的意思——
「北原老师有女友,我们几个人都没权利说走到最后,为什么要开始互相针对?」
她有些害怕,害怕的是这句话是当着北原老师的面说出口的。
万一,万一他一生气,直接离开青森走了该怎么办。
矶源裕香偷偷瞄了北原白马一眼,发现他自顾自地吃着苹果,从色泽上来看是富士。
为什么不说话?是不介意吗?
北原白马将口中的苹果咽下肚,惠理放在他大腿上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现在,自己是要指责谁呢?惠理吗?还是斋藤?
不对,该指责的人应该是自己。
——北原白马,你真是个罕见的色鬼人渣。
在心中骂了自己一遍,确实舒服多了。
长濑月夜的视线望向北原白马,她多少明白沉默就是暧昧这句话的意思。
“白马更喜欢我,每个人的占比不一样,我应该得到更多。”
神崎惠理的声音低柔,宛如春夜的微雨,淅淅沥沥,有着沁润一切的耐心和温柔。
北原白马倒吸一口冷气。
——诶诶诶!这些话你们私下讲,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出口!大家都是贴心的好姐妹!不要吵架!
斋藤晴鸟黛眉微蹙,可是却并没有说话,就连长濑月夜和裕香也没说话。
这个话题太过敏感,她们三个人,似乎在等待着北原白马发话。
北原白马的额头渗出薄薄的冷汗。
试问,四个少女的心意除了长濑月夜存疑之外,都近乎明牌,而且现在没有教师的身份,无法用「教师大爱」来搪塞,现在又该怎么处理?
干脆把他分了吧?
“话说什么时候摘苹果?”北原白马很自然地问。
矶源裕香怔了一会儿,连忙说:
“明天,明天的雪会小一点。”
“那今天不是没事做了?”北原白马又吃了一块苹果。
“今天就休息吧。”
“可以吗?”
“当然可以!”
矶源裕香的双手伸入被褥里,抓住包裹着脚指头的袜子,不停地来回捏起再松开,
“摘苹果很累的,需要养精蓄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