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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1 节

第437章 北原白马不知道这是不是解放(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192 字

  北原白马尚且不清楚,长濑月夜是否知道他和惠理的关系,又或者她只是单方面的认为,惠理只是在纠缠着自己。

  所以长濑月夜才会说,错的人都是她们。

  “我知道了。”北原白马回答道,“我会重新对你进行改观的,回去吧。”

  行道树上的灯饰,在夜晚浪漫如星河,然而在长濑月夜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刺眼。

  曾经觉得北原白马称赞她富有礼仪的时候,还是蛮高兴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长濑月夜却觉得自己像是被施加了一道诅咒,他要自己永远在心中当一个「富有礼仪的富家小姐」。

  而这道诅咒,也导致了现在自己的左右为难。

  “那、那我的那个.......青森.......”

  “青森一起去吧。”

  北原白马直视着她神情复杂的小脸说,

  “其实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我才是外来者,你们几个人应该在一起才对,我还挺愧疚的,不过还好有你在。”

  “唔......”长濑月夜轻咬着下唇。

  如果没有北原老师的话,她们应该会成为将真实想法压在心底的,表面上非常要好的姐妹。

  但如果没有他的话.......

  被他当成一个乖巧得毫无心机的笨蛋,让长濑月夜心中的羞耻开始不断地膨胀:

  “北原老师,晴鸟和惠理都因为你有了改变,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也有些变化吗?”

  “......”北原白马的双手放进兜里,皱起了眉头,随后又马上舒展开来,“有吗?”

  ——难道没有吗?

  长濑月夜有些犹豫要不要这么反问,这对她来说已经相当厉害了。

  这时,北原白马的视线越过少女的肩头,轻声说道:“你家里人好像在看着,我真要走了。”

  长濑月夜侧过头,发现二层的灯亮着,能清晰地看见一个身材饱满的妇人站在窗户后,动也不动地望着两人。

  “.......拜拜。”她小声说。

  “再见。”

  北原白马转身离开,一直保持冷静的脸顿时松弛下来。

  说内心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以长濑月夜的视角来看,自己正在以不好的身份,逐渐染指她的姐妹。

  对于她这种从小就接受高素质礼仪的少女来说,肯定是无法接受的,没当场制裁算北原白马好运。

  恰时又下起了小雪,北原白马将全身裹紧,小跑着来到车站,又正巧搭上了市电。

  他在好奇为什么自己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好像做什么都挺顺利的。

  回到出租房,掏出钥匙打开门,玄关处有着四宫遥的高跟鞋,被随意地放在一旁,他蹲下身摆正。

  油灯已经是开着了,比起空调,这玩意儿果然更舒服,起码不会让空气太过干燥。

  “遥姐?”北原白马站在玄关将大衣脱下,拍了拍雪渍。

  “上面。”楼上传来了她的声音。

  北原白马先喝了一口热水,杯口氤氲着的白气,有种踏实的感觉。

  暖流不急不躁地流过舌尖,滑过喉咙,能感受到温水缓缓下沉。

  “呼.......”

  没什么比得上在冬天喝一杯温水更舒服的。

  走上楼,发现四宫遥正窝在被窝里,只露出头望着她。

  “真冷啊。”北原白马嘀咕一声,第一件事就是先找手机的充电器。

  四宫遥望着他走到床头,笑着问道:“玩的怎么样?”

  “就那样呗,能有什么新奇的。”

  看见手机在显示充电,安全感爆棚。

  “干嘛捂得这么严实?”北原白马问道。

  四宫遥投去揶揄的目光:

  “你猜一猜?”

  北原白马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

  “我猜姐姐里面穿着很性感的露肩圣诞连衣裙,裙子下面还是黑丝吊带袜。”

  “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四宫遥直接掀开被子,身上穿着很普通的睡衣裤,但上半身没有穿着胸罩,显得很软。

  “但姐姐哪怕穿成这样,我还是很喜欢。”北原白马扑上去,开始洗起了脸,“姐姐好香,在我这里洗澡的?”

  “别闹了。”四宫遥推开他。

  北原白马没有反抗,因为他今天已经三次了,如果再来的话,他实在要顶不住了。

  “什么时候去青森?”四宫遥问道。

  北原白马想直接进被窝:“后天,明天能偷懒。”

  “袜子还穿着!”四宫遥抬起脚底板,结结实实地抵住了北原白马的脸说,“赶紧脱掉。”

  北原白马猛吸一口。

  四宫遥以看傻子的目光说道:“疯了?”

  “姐姐,你这里有茧,辛苦了。”

  北原白马开玩笑地将她的脚踹在怀里,双手按摩着说,

  “我帮你揉揉脚和腿。”

  惠理的脚上面几乎没有茧,北原白马也感到神奇,所以动起来很舒服。

  四宫遥躺在床上,右脚搭在北原白马的肩膀上说:

  “学生送的礼物你放哪儿了?”

  “楼下,这里是我们的私人空间,我怎么可能把那些东西带上来。”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按摩到哪儿去了!”四宫遥的右脚脚趾,灵活地掐着他的耳垂。

  北原白马的手连忙从她的大腿内侧收回来,轻声笑道:

  “不过很舒服吧?我的按摩手法。”

  四宫遥对此无可厚非,瞥了他一眼说:“那我先回东京,你在青森玩完后可以直接过去。”

  “叔叔阿姨回来了?”

  “过几天直飞东京。”

  “我买的礼物记得要带过去。”

  “那当然。”四宫遥将脚从他的肩膀上放下来,阖上眼睛说,“我有东西在衣柜里,你帮我拿过来。”

  “什么?”北原白马专心按摩,“遥姐,你瞧,我摁这根筋的时候感觉有点软?”

  四宫遥深吸一口气,重重地说道:

  “去拿,一个黑色的购物袋,打开就能看见。”

  “好。”

  北原白马起身,拉开衣柜,一个黑色的购物袋映入眼帘。

  他弯腰拾起,低头一看,发现竟然是圣诞连衣裙和油光满满的黑丝吊带袜。

  伸出手,发现这圣诞连衣裙的质感,比起久野立华身上穿的舒服多了。

  “遥姐!”

  北原白马转过头大喊一声。

  他不是感到惊喜,而是惊骇。

  在车上就廖廖过了,回家还廖廖啊?

  “出去,我穿给你看。”四宫遥骄傲地扬起雪白的细颈,“让你明白,我和那些女学生的差距在哪里。”

  “.......”

  北原白马深吸一口气,不逼一下他的身体,还真不知道哪儿是极限了!

  冲!

  离开房间,过了一会儿,听见了四宫遥的呼喊声。

  北原白马暗暗鼓劲儿,打开门。

  一进门,四宫遥衬身的圣诞连衣裙,精致的锁骨与平滑柔美的肩线完全袒露,肌肤白的晃眼,宛如上好的瓷器。

  目光就不由自主地向下,裙子下,才是令人心跳失速的风景。

  一双修长的美腿被一层极薄、泛着油光的黑丝吊带袜紧紧包裹,在吊带处的大腿肉,无可避免地被微微挤出,形成一种极其柔软的微妙隆起。

  和她相比,吹奏部干部们的圣诞连衣裙,完全就是在过家家。

  不妙!

  北原白马浑身的血液在涌动,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有任何感情了,没想到还是在动情。

  上议院:不行啊!你今天已经三次了!不能再继续了!

  下议院:拨款!我要拨款!

  四宫遥似乎察觉到北原白马的视线,嘴角牵起一抹羞涩而又狡黠的笑意。

  她漫步走来,丝袜内侧在步伐交错间,发出极其细微的摩擦声,像羽毛直接搔刮在北原白马的心尖儿上。

  “北原老师,你觉得我穿这件怎么样呢?”她轻声说,声线中带着一丝妩媚的,撩人的沙哑。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但又紧绷起脸,双手交握在身前,以严厉的口吻命令说:

  “好好的学生怎么能穿成这样!快给我脱了!......唔,姐姐,这是能说的吗?你会生气?”

  四宫遥用像是取笑的,恶作剧的口吻说:

  “当然不会生气啦,你是北原老师,我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我只能听你的咯。”

  “哦?”

  北原白马壮起胆子,手摩挲着下巴,蹲下身,双手握住她被吊袜勒出嫩肉的大腿说,

  “你看看!裙子竟然穿这么短!而且学校虽然允许学生穿衣自由,但是吊带袜不能穿!”

  四宫遥的小手拉住裙子,故作羞涩地往下拉:

  “对、对不起,北原老师......我再也不敢了。”

  “.......”

  北原白马浑身燥热,这也太犯规了。

  他的手捏住吊带袜,拉起,再松手,能听见吊带打在大腿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颤得不可方物。

  “唔——”四宫遥羞涩地捂嘴,“北原老师,您、您别这样.......”

  北原白马故作严肃地说:

  “想什么呢?我只是在好奇你为什么要穿这个,平日大家都穿的黑丝裤袜你都不穿吗?那个保暖还好看,学生穿什么吊袜?”

  “因、因为我觉得北原老师你会喜欢。”

  四宫遥害羞地别开脸,

  “原来你是一个正人君子,是我想多了,抱歉,下次不穿了。”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双手摩挲着手心,原形毕露地说:

  “但我确实很喜欢四宫同学的吊袜,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你穿吊袜来学校吧?”

  “北、北原老师,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只是想让你安心而已。”

  北原白马这么说,手往裙子里伸,隔着,揉捏着。

  “真厉害啊,你现在几岁?”

  “今、今年才十三岁。”

  “等等等等~~!起码也要改成十六岁吧?而且再大两岁才安全啊?”

  “唔......好吧,其实我已经留级三年,现在已经十七了。”

  “四宫同学,你真是绝世大笨蛋,这也能留级?”北原白马亲了她大腿一口。

  四宫遥害怕地直接推开他,娇弱地往后退几步,略带稚气地说:

  “别、别这样,这样是不行的,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不会追究,也不会和别人说的。”

  “行吧行吧。”北原白马坐在床上,“你过来帮老师掏一下耳朵,在抽屉里。”

  四宫遥拿出抽屉里的掏耳工具,爬上床跪坐,北原白马一边枕着那双裹着油光吊带袜美腿,一边肆意抚摸。

  “四宫同学还挺会掏耳。”北原白马说。

  “嗯,我经常帮我母亲掏。”

  “是吗?”

  “北、北原老师......能不能别再摸我了?”

  “怎么了?你不喜欢我?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可是,不行的......”

  “没什么不行的。”北原白马翻了个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双腿之间,“我对四宫同学一见钟情了。”

  四宫遥将掏耳工具放回去,轻轻拍了拍他的头说:

  “我......我要回家了。”

  “我真的很喜欢你,留下来陪我。”

  “北原老师.......”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北原白马的双手摁住她的雪白双肩,只是轻轻一用力,她就躺在了洁白的床上,发丝如黑夜般蔓延开来。

  “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只是一个留级了三年的学生,很笨的。”

  北原白马不理会,手开始有了它自己的想法,四宫遥扭动着身体拒绝。

  吸引人的地方太多,面对攻势,她无法完全都守住。

  两人亲吻着,直到全身热乎乎的,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北原白马停止了攻势,伸出手捋着她脸颊的发丝,深情地俯视着她:

  “遥姐,我爱你,想和你结婚。”

  “唔——”

  四宫遥和他静静对视着,右手情不自禁地揪紧了被褥。

  他的目光和言语都显得无比真诚,让人感受到深深的爱意,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完全无法抵挡。

  四宫遥情不自禁地主动抬起手臂,搂住北原白马的脖子。

  圣诞连衣裙的拉链隐藏得很巧妙,北原白马怎么找都找不到,最后索性不脱了,直接原装备开战。

  这次比以往来得都要久,中途四宫遥跪下的时候,怎么也无法得到一丝一毫的战利品。

  直到战斗彻底结束,四宫遥依旧穿着圣诞连衣裙和吊带袜,改变的只有北原白马一人。

  “哇,遥姐,这角色扮演真的很顶。”北原白马搂着怀中的四宫遥说。

  “因为我看你今晚的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四宫遥阖着眼睛,一脸轻松地说。

  北原白马说:“我没那么严重吧。”

  “你自己感觉不出来,我感觉得出来。”

  四宫遥脸色绯红,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语调慵懒地说,

  “白马,我很期待过年。”

  北原白马「嗯」了一声,紧接着,他又忽然想起什么:“这套衣服是租的吗?”

  “为什么要租的?”四宫遥轻声说道,“都做这种事了,用租的不是很过分?”

  “吓我一跳。”

  北原白马松了口气,吹奏部的圣诞连衣裙都是租的,立华的还被他弄脏了,有点过意不去。

  不过也应该不会出现十年后,某个完全没见过的女人上门——

  「这就是你的孩子啊!快,叫爸爸!」

  “去浴室?流这么多汗。”北原白马一想到这个,冷汗还流出来了。

  “行。”

  两人在浴室里本想控制的,但北原白马恨死这幅年轻的身体了。

  ◇

  隔天一大早,北原白马感觉体力恢复到了百分之七十,接下去的几天必须节制,好好保养。

  吃早饭的时候,收到了渡边主任的消息。

  让他去神旭高中办理离职的各种手续。

  还是到了这一天,北原白马看着屏幕上渡口主任发来的消息,迟迟回不过神,过了会儿才发去了确认消息。

  穿上大衣,亲了一口还在睡觉的四宫遥,结果亲醒了,被有一点点起床气的她骂了一句。

  北原白马讪讪地出门。

  路径、居民屋、自行车、花圃,所有熟悉的坐标都被厚重的白色抹平,仿佛只剩下纯粹而霸道的寂静。

  一脚踩下去,没有预想中「噗」的松软感,而是一种「咯嚓」的沉闷挤压声,雪层远比看起来坚硬。

  冷空气吸入肺里,带着清咧的刺痛,在街道旁的雪堆,都已经被车堆得有三米高。

  走进市电,没有看见熟悉的人,正值寒假,也没有看见黑泽麻贵她们。

  在明年开春之前,课题曲未公布前,她们都将获得轻松。

  下车站,五岭墩的树,在冬天也显得过分难看。

  来到神旭高中。

  “北原老师,你还来啊?”明日见大叔喊道。

  “.......啊,是。”北原白马尴尬地说道,“今天来办理离职。”

  明日见大叔的手里揣着一个透明的保温杯,随着他的动作,茶叶在上下翻涌:

  “哦,祝你武运昌隆,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当初见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是个小屁孩。”

  “.......是。”

  他看上去很年轻刚大学毕业,而且明日见大叔都五十多岁了,在他眼中自己和小屁孩确实没什么区别。

  “有空记得多回来看看,神旭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明日见大叔说。

  “谢谢,我先进去了。”

  “啊?你还没走啊?”

  “......所以我现在进去办离职。”

  “哦哦哦。”

  唠叨一阵后,北原白马走进神旭高中,校舍格外安静,除了风吹玻璃的声响外,听不见其他声音。

  学生也一个都没有。

  来到职工办公室,渡口主任已经在等着了。

  “白马,过来。”他挥了挥手,“搬张椅子过来。”

  北原白马走上前,随手拉了椅子,坐在他身边。

  “这是退证证明书、还有离职票,以及雇佣保险,虽然我觉得你用不到失业保险,但也拿着。”

  “谢谢,健康保险证那些东西,我都放在您办公室桌子上了。”

  “我看见了。”渡口主任叹了一口气,直勾勾地凝视着北原白马,忽然一句话都没说。

  北原白马被盯到受不了了,脸上挤出尴尬的笑容:

  “......嗯?”

  “我还是舍不得你。”渡口主任伸出手摁住北原白马的肩膀说,“一想到你要走,我的心里就很难受。”

  北原白马抿了抿唇,低头说:

  “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细心培养,我是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

  “哎,说这个做什么?将来都是一家人。”

  渡口主任憨厚地笑了笑,一边说一边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封厚厚的信笺,

  “这个你收下。”

  “这是?”北原白马微微睁大眼睛。

  信笺上写有他的名字,还有数额「两百万円」。

  渡口主任看了一眼门口,小声说道:

  “这是神旭给你的年终奖,还有今年的额外年金,这件事绝对不能和其他老师说,要保密,能做到吗?”

  “唔——”北原白马着实没想到还有这个,他对神旭是否给他奖金已经不在乎了。

  渡口主任说:

  “职场的攀比心很重,要是其他老师知道你一个大学年都没教完就离职,还能拿到奖金,那今后不是乱套了。”

  “谢谢。”北原白马没有拒绝,直接将厚信笺收下。

  “你还年轻可能不知道,我和你说下,你之后要在十四天内,去区役所办理下参保和年金手续,然后我这里也会帮你办理社会保险的脱退手续。”

  渡口主任又和他聊了很多,但大多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抱一下。”

  “啊?”

  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和渡口主任抱了抱。

  “好小子,有空记得回来看看。”

  “呃。”

  “收拾去吧。”

  “好。”

  接着,北原白马将教学文件、全部整理,交接清单上交,看着自己桌位空空,内心忽然涌现起一股莫名其妙的不适感。

  走出职工办公室,来到楼梯间回望着三年走廊,好像又听见了一堆女学生围着他喊「北原老师」的场景。

  等回过神,已经不知不觉地来到社团大楼高层。

  吹奏部一个人都没有,北原白马来到第一音乐教室,圣诞树还在里面,彩灯在白天显得格外碍眼。

  象征着吹奏部荣誉的橱柜前,北海道札幌音乐行进大会、函馆地区大会、全道大会、全国大会、鹿儿岛修学旅行、圣诞节合奏会。

  北原白马给这些照片、奖章、奖杯拍照,以前在的话都不会拍,现在却临时来留恋了。

  来到多媒体的讲台前,矶源裕香已经不会再藏在下面充电了,

  再次站上指挥架上,北原白马环顾着空无一人的第一音乐教室,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取出手机。

  置顶,是一个群聊——

  「把这个世界吹飞吧~!」。

  北原白马:

  ‘我在今日离职,祝大家今后学业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