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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9 节

第435章 我这无比庞大的自尊心(6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180 字

  神崎惠理端坐在椅子上,从身下清晰传来的违和感不停地在作祟,注意力总是不自觉地被牵引过去,眉头不自觉地蹙起。

  “惠理,怎么了?”

  长濑月夜轻声询问,她总觉得身边的少女在坐立不安。

  神崎惠理摇摇头,只是臀下的每一次挪动,都能感受到那细微的不自然。

  “月夜,回家了?”

  “嗯。”长濑月夜的双手叠放在大腿上,轻声细语地问道,“惠理收到礼物了吗?”

  神崎惠理裹着白袜子的脚底板轻轻摩挲着地上的隔音棉,点点头说:

  “收到了。”

  “真的?”长濑月夜笑着凑上前问道,“是什么?”

  “唔.......白色发夹。”

  “能给我看看吗?”

  “嗯。”神崎惠理没有丝毫犹豫地从将手伸进裙兜里,将一个小发夹递出来,“这个。”

  长濑月夜接过发夹,嘴上呢喃着:“欸,真好看。”

  可只有被惠理拒绝过好几次的她知道,惠理能这么简单地把礼物递出来给她,只有一个原因。

  就是这个礼物根本就不是北原老师送的。

  难道北原老师没有送她礼物?还是私下给了?

  “晴鸟没有。”

  神崎惠理的声音极轻,却具有奇特的穿透力,像一根冰冷的丝线钻入长濑月夜的耳膜。

  “什么?”

  “她没有礼物。”

  “怎么可能?”

  “送了一个恶作剧,我们小时候玩的那种,蹦出来吓人。”

  “唔.......”

  长濑月夜下意识地望向斋藤晴鸟,她正在和由川樱子等人聊着天,笑容柔美,看上去完全没有难过的心情。

  “这个?”

  在她想着要不要私下送个礼物的时候,神崎惠理的手忽然伸向了抽屉里,长濑月夜压根想都没有想,连忙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唔。”

  “呃。”

  两人对视一眼,长濑月夜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双颊滚烫得如同火烧,连耳垂都红得滴血。

  她收回手,纤细匀长的手指在空中蜷成一团。

  在害怕什么呢?在害怕被她拿走?

  “我知道,是他的。”神崎惠理说道,“我不会拿的。”

  “唔——,不是的惠理,我......”长濑月夜的指节微微弓起,形成一道优雅的弧线。

  神崎惠理却摇摇头说:

  “没事,我不是很介意。”

  她的这番话,却让长濑月夜如坐针毡,目瞪口呆。

  ——你不是很介意,这是什么意思?

  像是在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说明她不会计较,自己把这份礼物带回去偷着乐吧?

  长濑月夜深吸一口气,原来在好姐妹的心里,自己是一个比她还要低位的女孩子。

  这份感情极其不可思议,想生气却又不知道要如何生气,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只能把自己的牙齿打碎往肚子里咽,零碎锐利的牙齿碎屑迟早要刮烂她的胃黏膜。

  “月夜没送?”神崎惠理忽然问道。

  长濑月夜晃过神,裙下的双腿紧紧并拢:“我有送呢,只是不知道对方喜不喜欢。”

  “什么?”

  她抬起双手说:“保暖手套,我觉得还挺实用的。”

  神崎惠理歪了歪头,困惑地问道:

  “我说北原老师的。”

  “.......”

  长濑月夜顿时哑然,挺直腰身,从腰肢再到饱满臀部的曲线柔美地令人心颤,

  “我......我还没有这个想法。”

  “是吗?”神崎惠理非但没有开心,反而有些失落地说道,“可惜。”

  长濑月夜彻底搞不清楚了,自己究竟要怎么说,表现得如何,惠理才能是开心的呢?

  “长濑同学,礼物拿到了吗?”

  这时,北原白马主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青梅茶,没有丝毫的遮掩直白地询问。

  长濑月夜连忙起身,双手交握在身前鞠躬说:

  “是,已经拿到了,非常感谢您。”

  “别这么说。”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到头来也是我愚笨了,让收礼人教我如何织围巾,期待感应该少了一大截吧?”

  “不会不会,我很开心的。”

  长濑月夜和他对视一秒就挪开了视线,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那就好。”

  北原白马将饮料放在桌子上说,

  “去青森的规划,你们安排好了吗?具体实际具体地点我听你们的。”

  结果两人都没有说话,长濑月夜现在才反应过来,原来惠理当初并没有将她和矶源裕香争吵的原因说出口。

  她有些惊疑地望着惠理,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让北原老师知道她的心思和晴鸟一样有多不纯洁,有多双标才是好的吧?

  长濑月夜看上去柔软的小嘴唇微微开阖,她承认当时是在气头上,才和矶源裕香说出「我不去青森给你看!」这句话。

  其实当天晚上,一股名为后悔的惊涛骇浪便朝着她汹涌地袭来。

  这很卑劣,因为自己都说「不去给你看!」这句话,第二天还灰头土脸地说「其实我想去......」

  这也太丢人了,强烈的自尊心不容许长濑月夜做出这种事。

  “怎么了?怎么都不说话?”

  北原白马见她们两人都沉默不语,微微挑起眉头说,

  “还是说,你们还没有开始规划?”

  神崎惠理眨了眨眼睛,望着他说:

  “嗯,还没有,今晚商量。”

  “哦......长濑同学?麻烦你了?”

  “啊?”

  长濑月夜毫无意义地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流于形式的笑容,然后说出了一句让自己都脸红不已的话,

  “嗯,好的。”

  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长濑月夜的余光隐约窥见了惠理的视线,那究竟是轻蔑,还是有其他含义的目光呢?

  可能在惠理的心里,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卑劣到极致的少女,一个难以正视内心,四处逃避的少女。

  北原白马和这群少女待的时间久了,在还未深入了解之前,一直认为长濑月夜是最纯白的。

  纯白的她,会将情绪流于表面。

  他一眼就看出来去青森的行程可能出了些问题,但惠理也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可能是觉得她们这些女孩子能处理好。

  “北原老师~~!”

  这时,铃木佳慧跑了过来,一只手直接握住他的手臂说,

  “一起来唱歌!快点啦!”

  “我?”北原白马被她拉着往前走。

  不知道是喝了菠萝啤酒饮料的原因,由川樱子的小脸红红的,高高地举起双手鼓掌。

  第一音乐教室很快流淌出富有节奏的前律,北原白马起先显得有些拘束,随着音乐的渐进,也变得开放起来。

  可能是白色圣诞节的缘故,他的歌声和之前在KTV时,宛如被雪夜洗涤过,显得更加清澈。

  “下一首!下一首!北原老师别走!!”

  铃木佳慧焦急忙慌地走下去,连着赤松纱耶香,将坐在椅子上的雨守栞给拉了起来。

  “等、等等?!”

  雨守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被架住走上刑场的模样,把她吓得不轻。

  “快上去合唱啦!”

  “这次如果不唱,下次就没有机会了哦?”

  “雨守学姐~~~雨守学姐~~!”

  很多女部员都开始高呼名字起哄,雨守栞的情意众人皆知,可临近北原老师即将离职也无法得到回复,她们作为女孩子难免感同身受。

  一看见这么多人都在支持雨守栞上台和北原白马合唱,长濑月夜的心就更内疚了。

  被推上台的少女单手握紧麦克风,另一只手不停地捋着马尾辫。

  北原白马倒是不在乎这些,她们玩的开心就行。

  演唱的歌曲是《辉夜大小姐》的《GIRI GIRI》,这部番剧大火过,歌曲的知名度也随之水涨船高,北原白马听过也会唱。

  “开始咯?”铃木佳慧摁下伴奏的播放键。

  北原白马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冽,反观雨守栞在一大堆的手机镜头前,握着麦克风紧张到支吾。

  就在长濑月夜准备一直听到结束的时候,肩膀被人轻轻一拍,转过头发现是斋藤晴鸟。

  “出去聊一聊。”她没有过多解释。

  长濑月夜微微皱起眉头,跟着走了出去。

  拉门第一音乐教室的门,两人一直来到走廊的尽头,窗外的雪已经停了,积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温暖。

  “做什么?”长濑月夜的视线从她的胸部上挪开。

  斋藤晴鸟打开窗户的一条缝,冷风从中钻了进来,轻抚着她的肌肤,沿着沟壑直达谷底:

  “你真不去青森了?”

  好冷,还是选择关上。

  “......”

  长濑月夜的指甲在肌肤上扣出弯月的痕迹,她最不想的,就是在斋藤晴鸟的面前出丑。

  “还是去吧,这和北原老师没有关系,我想和月夜,还有大家多待一会儿。”

  出于她意料的是,斋藤晴鸟这次并未出言揶揄,而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单手抱臂轻声说,

  “除非月夜你是不想和我们在一起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能说什么。”

  “唔——”长濑月夜咬紧唇肉。

  斋藤晴鸟真的非常纤细和敏锐,她肯定是察觉到了自己那庞大的自尊心不容许低头,所以才说出这种话的。

  她的笑容过分甜美,甜美到足以令人融化,然而长濑月夜却从她的笑容中读到了心如死灰般的绝望。

  当然,这份绝望是自己的,那种被她彻底拿捏心情的绝望。

  仿佛自己的自尊心被彻底摧毁,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月夜?多陪陪我们,好吗?”

  斋藤晴鸟忽然伸出手,握住她柔软的手说,

  “我们每年寒假都在一起,其实你对我来说,是仅次于他的存在,呐,和我在一起吧?”

  “唔——”

  长濑月夜倒吸一口冷气,那双水晶般的眼眸注视着眼前的少女,被握着的手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斋藤晴鸟的唇角一抿,声线柔美:

  “你不要生裕香的气,她根本就不了解月夜,你怎么能因为她无心的话就生气呢。”

  无心?那些话真的是无心吗?肯定是在心里隐藏了许久才能说出口的,才能说的那么顺畅。

  长濑月夜的心中早已经掀起惊涛骇浪,可是嘴唇却始终未曾开阖。

  “呐,一起去青森吧?”斋藤晴鸟再次邀请道,“北原老师要是知道你没去,一定会很难过的,说不定还会将怨气撒在我们身上。”

  “北原老师怎么可能会在你们身上撒怨气?”长濑月夜下意识地出口辩驳。

  斋藤晴鸟松开她柔软的小手,捋着长发,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说:

  “怎么不会呢?在他心里我就是一个坏女孩,如果月夜你没去,他很有可能以为是我安排的,到时候不会给我好脸色。”

  “.......”

  她的每个动作,每个字词都仿佛精心算计过,可长濑月夜却无法从中找到违和的地方。

  “因为在北原老师的心里,你就是好学生典范。”斋藤晴鸟一语道破。

  长濑月夜的脖颈微微蠕动,对,她和所有女孩子都不一样,哪怕经过这么久,她依旧保持着女学生的矜持。

  跨越过最大的步伐,就是那天喊他「北原君」,可隔天就习惯性地改正了。

  “我没去的话,你们才开心吧?”长濑月夜情不自禁地双手抱臂,不知为何,这种姿态略显得意。

  斋藤晴鸟的左眉眼下意识地一跳,但声音依旧温柔动听:

  “怎么会,我是真想和你在一起,惠理也是,否则她早就和北原老师说了那件事吧?”

  长濑月夜凝视着窗外,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将她额前的刘海吹得摇曳。

  她今天才得到了母亲的消息,北原老师会留在北海道工作。

  今后相处的时间绝对比她们来得多,而且母亲她......好像也挺支持自己的,所以,真的有必要着急吗?

  但万一,只是万一,斋藤晴鸟她们在青森对他做了些无法挽回的事情,又该怎么办呢?

  长濑月夜的视线瞄了斋藤晴鸟一眼,在这张妩媚清纯并交的脸蛋下,只要为了爱,她可能什么都做得出来。

  “我思考一下。”长濑月夜说。

  斋藤晴鸟叹了一口气,语气明显变得低沉不少:

  “那我建议你最好思考的快一点,我是打算后天就走的,因为总不能让北原老师留在青森过年吧?”

  这时,第一音乐教室的拉门被打开了,渡边滨和赤松纱耶香走了出来,还扶着哭得梨花带雨的雨守栞。

  “怎么回事?”

  斋藤晴鸟惊愕地看着雨守栞,她从没见过这个女孩会哭成这样。

  “情歌对唱,唱着唱着就哭了,心理承受能力可能比较低,出来吹吹风。”渡边滨直白地说,并打开了窗户。

  冷风一下子窜进来,斋藤晴鸟和长濑月夜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肌肤上的细小绒毛竖起。

  赤松纱耶香却丝毫不怕冷,还笑着说:

  “情到深处不得不哭,只能说爱的深沉。”

  “是这样吗?”渡边滨困惑地歪着头,“雨守同学,你到底有多喜欢?”

  “我......”

  雨守栞不停地抬起手臂擦拭着流淌出来的泪水,

  “我好喜欢。你们不会懂我的。”

  在她的心中,北原白马就是一个天使。

  长濑月夜内疚到不敢去看她。

  “没事啦,纱耶香不是说,北原老师在你们毕业旅行会陪着一起去吗?”斋藤晴鸟安慰道。

  神旭高中的三年生没有修学旅行,也没有毕业旅行。

  因为三月份的时间很紧张,这种毕业旅行通常都是小规模的「散伙旅行」,而非全校规模的正式毕业旅行。

  雨守栞抽泣着说:

  “说不定就不去了,这谁能说的准?当初谁又敢说北原老师今年会离职?”

  “会哒会哒~~!”

  赤松纱耶香故作头疼地揉着额头说,

  “啊,你们两个怎么都不去唱歌啊?人气那么高在这里偷懒是吧?”

  “没有啦。”斋藤晴鸟说道,“之后要去青森,和月夜讨论一下之后的行程。”

  这时,渡边滨微微挑起眉头说:

  “对,你们既然要去青森玩,北原老师也会跟着去,那可以带着雨守同学一起去。”

  一听到这句话,斋藤晴鸟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欸~~~”

  “怎么了?不行吗?”渡边滨说,“去青森这件事应该是板上钉钉了,帮雨守同学创造最后的美好回忆不挺好的?”

  斋藤晴鸟脸上的筋肉一抽,将不情愿十分鲜明地写在了脸上:“这个......有点不太方便呢。”

  然而渡边滨一如既往地直白:

  “为什么?是会打扰到你们的什么事情吗?”

  “怎么会,只是裕香的家并不大,都住满了。”斋藤晴鸟说道。

  “可以住酒店。”

  “裕香的家是在乡下呢,晚上没什么灯,距离最近的市区也要去很久。”

  “可以住在邻居家。”

  “你让我把雨守同学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寄宿在邻居家,我也很不放心呢,万一出了意外,我肯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那我可以去,陪着她一起住。”

  “.......”

  斋藤晴鸟被说的右眼皮直跳,她知道渡边滨是在可怜雨守栞,但她无法生出可怜的心情。

  谁又来可怜她呢?

  “不用了。”雨守栞摇摇头说,“本来女孩子就多,我再去会成他的负担的,不能这样做。”

  “好乖~~!”

  赤松纱耶香伸出手不停撸着雨守栞的马尾,少女只是甩个头,马尾就挪开了。

  斋藤晴鸟松了口气,就连身边的长濑月夜,也情不自禁地吁气。

  要是被雨守同学知道了她们肮脏的一面,那可糟糕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由川樱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她显得满脸油光。

  “好多油。”渡边滨掏出一小包湿巾说,“给。”

  “谢谢,有些激动。”

  由川樱子擦拭着脸颊,结果冷风一吹被湿润过的脸,冷得她哇哇直叫。

  “今天的投票结果怎么样了?”渡边滨问道。

  由川樱子揉搓着脸颊,想摩擦起热:

  “现在是木管五的票数最多,有216,第二是久野学妹的金管八。”

  “北原老师的呢。”赤松纱耶香说。

  “才八十多,应该没希望了。”

  “还是太小众了,感觉这八十多都是冲着人投的。”

  “确实呢。”

  “不过就算当第一了也没用啊,总不能让北原老师去参加合奏大会吧?”

  由川樱子双手抚在窗沿上,忽然说道:

  “哇,当初站在这里的时候,总觉得学校好大!”

  “小死了好吧。”赤松纱耶香说。

  “所以说是当初啦,没想到我们竟然站到了最后。”

  “樱子真厉害~~”

  “这种像安慰幼稚园孩子的口气是要做什么。”

  “樱子好可爱~~”

  “把你的手从我的屁股上挪开!”

  此时,教室内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有人吹响了萨克斯,开始了即兴Show。

  不少部员从里面跑出来,一边和她们这些三年生问好,解释到北原老师要玩抽签指定乐器Show,一边回到各自教室,从里面拿了乐器回到音乐教室。

  “我们也去吧?”赤松纱耶香抬起嘴角说。

  “好!”

  ◇

  神旭吹奏部的圣诞节结束,北原白马主动留下来,和干部们一起收拾残局。

  所幸都是女孩子,而且江藤香奈等人管理有力,地上根本没多少垃圾。

  唯一要做的累事情,就是把先前圈起来放在一旁的隔音棉,重新铺在地板上。

  北原白马将其中一条隔音毯放在入口处,为它能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内,品尝少女们各种脚板滋味而感到羡慕。

  “好了北原老师,辛苦了。”江藤香奈已经脱下取悦部员的圣诞连衣裙,换上了神旭的冬季制服。

  “没事。”北原白马拍了拍双手,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礼物。

  收到的围巾太多了,一周都能不重样的。

  和江藤香奈等人告别,揣着盒子走下楼梯,现在电车还没停运,有时间。

  鞋柜处极其冷清,耳边传来乐福鞋的声音,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江藤香奈和高桥加美。

  “长濑同学,你还没走?”

  看着眼前的少女,北原白马确实愣住了,她的脖颈上,还围着自己送出的围巾。

  北原白马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织的围巾好看,但戴在她身上,却极其养眼。

  “我......我有些事情想和您谈谈,方便吗?”长濑月夜抿了抿唇说,“不会浪费您太长时间。”

  “可以。”北原白马没有丝毫犹豫,“说吧。”

  长濑月夜的手指捏着围巾的下摆说:

  “可能有点长,能送我回家,一边谈一边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