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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3 节

第359章 被知道的话,只能去死了吧(6K二合一)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228 字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撒下,将庭院染成淡淡的金色,今天虽然气温低,但是天气不错。

  水泥路面被梧桐树的叶子铺成斑驳的金黄小径,学生们三三两两走过,有的抱着书本,有的低笑交谈。

  矶源裕香清晰的知道,这种风景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看见了,叹一口气,忍不住多愁善感起来。

  视线看向坐在第一排的雨守同学,还在奋笔疾书,少女的马尾扎的很高,看上去非常有动力。

  她真是太勤奋了,以她的联考成绩考入北海道大学完全不成问题。

  “我只能去札幌大学啊。”

  并不是歧视札幌大学的意思,矶源裕香深知她心里想着是「因为北原老师从那里出来的,所以我也要考」。

  可更现实的原因是,以她的成绩,札幌大学是成绩内最合适的大学了,当然,青森大学也行......

  不过这样说的话,好像确实是因为北原老师,所以才选考了札幌大学。

  学费多少呢?回老家的路费又要多少呢?札幌更往北,岂不是更冷?将来和晴鸟她们聚会的话,是南下呢,还是让她们北上呢?

  乱七八糟的思绪不停地在矶源裕香的脑海中凌乱着。

  “裕香。”

  视线看向窗外失神的片刻,耳边传来悦耳的声音,转过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斋藤晴鸟制服裙子和大腿。

  她的大腿比起月夜要显得粗一点,但这个粗是摸上去极为舒服的轻微肉感,很滑很嫩,这是矶源裕香摸过后得出的感想。

  斋藤晴鸟站在她的桌前,倚靠着窗边说:“路上有发生些什么吗?”

  “.......”

  矶源裕香知道,她问的是自己和北原老师那天晚上回去的事情。

  自己确实得到了很多。

  比如和北原老师互相袒露了许多,知道了北原老师确实很舒服,自己的脚法并不值得丢脸,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普通。

  当然更重要的,是和北原老师之间的小约定,这份约定的优先级绝对比与晴鸟来的更高。

  “嗯,很开心。”矶源裕香含糊其辞地笑道。

  “是吗?那就好。”斋藤晴鸟茶晶色的眸子都在笑,“有和他说过一起去青森玩的事情吗?”

  矶源裕香下意识地迟疑了会儿,桌底下穿着室内鞋的双脚情不自禁地并拢,咧出一抹笑说:

  “有。”

  斋藤晴鸟微微挑起眉头问:“那么......他有答应吗?”

  “嗯,答应了。”矶源裕香说。

  “真的?”

  斋藤晴鸟很是惊讶,在她的心中这件事可能十有八九要黄掉,只能找其他合适的时机对北原老师下手。

  眼前穿着制服的斋藤晴鸟笑意盈然地望着她,这让矶源裕香为之屏息,视线落在她充满诱惑的双腿之间。

  黑色裤袜映入眼帘,距离很近,仿佛每一根纤维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虽说之前就惊讶过了,但晴鸟究竟是多想得到北原老师呢?为什么单单只是一件事,她就高兴成这样呢?

  分享......这个词汇在矶源裕香的脑海中自然而然的形成。

  自己,难道真的要和好闺蜜分享他吗?

  “裕香?”斋藤晴鸟见她没有回话,困惑地问道,“怎么了?他是有提出什么条件吗?”

  “啊?”矶源裕香连忙晃过神,“有,确实有。”

  北原老师确实有提出条件,如果她不准再和斋藤晴鸟同流合污了。

  现在想起来,北原老师的话在当时说的还算含蓄,如果说的再严重一点,就是在警告她——

  「你如果真喜欢我,就不要联合斋藤同学一起来弄我,不然我和你就彻底玩完了」。

  北原老师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矶源裕香还是会往这方面去想,所以不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口。

  她和斋藤晴鸟联合的动机,就是和北原老师能联结得更深一点,如果被他讨厌,一切都完蛋了。

  “他说......他只能去两天,而且......”

  矶源裕香啐了一口唾沫,裹着袜子的脚底板忽然在冒汗。

  她很讨厌这种习惯,一紧张脚底板就冒汗,天气冷的时候还好,夏天自己都受不了。

  还好帮北原老师做的那天,是很冷的天气。

  “而且什么?”斋藤晴鸟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他说如果你再那样,他就不理你了。”矶源裕香藏在桌柜里的手攥紧,语气强硬地这么说道。

  斋藤晴鸟怔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无比困恼的表情,看来她真的打算在青森,对北原老师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明白了。”

  斋藤晴鸟的双肩微微下垂,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她的胸部比以往小了一圈。

  矶源裕香的视线飘忽不定,其实北原老师并未说这句话,这句话全是自己的私心。

  既然已经答应他不准和晴鸟联合,矶源裕香也不希望晴鸟单独一个人,在青森老家对北原老师做些什么。

  心里有点委屈,这可是她的家,不要瞒着她,对他做很涩的事情。

  “既然他都这么说,那也没办法了。”

  斋藤晴鸟似乎完全没想到裕香会说谎,手捋着有些微卷的发丝说,

  “对了,我准备去邀请月夜和惠理一起去,裕香觉得怎么样?”

  “唔——”矶源裕香的大脑一嗡。

  不要。

  这个想法在第一时间就涌出了脑海,可下一瞬间,矶源裕香就恨不得抬起手搧自己一巴掌。

  月夜和惠理也是她的好朋友,虽然后者不确定,但相处也不算太糟。

  这时,站在局外的,背上插着天使翅膀的「矶源裕香」抬起手指,对着自己破口大骂——

  「你个见色忘义的女孩子,为了和他待在一起,竟然把好朋友都排除在外?今年可是你们最后一次寒假了!你个坏孩子!」

  矶源裕香羞愧的像是挨了一耳光。

  “行呀,没问题,房间应该够用。”她本想笑一笑,但脸只能羞愧地抽搐痉挛。

  “没事的,裕香。”

  斋藤晴鸟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内心的顾虑,伸出手摁住少女的肩膀说,

  “我保证不管什么,都会让你先吃的。”

  “.......”

  当她的手温从肩膀上传来的片刻,矶源裕香浑身都动弹不得,对这句话不知如何回复。

  「不管什么,都会让她先品尝」,这句话能说出口,需要多大的自信和让利心啊?

  矶源裕香多少能明白,斋藤晴鸟之所以这样,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在弥补她。

  只要和北原老师有关的一切,都愿意排在她的第二位,又或者共同进行,就像当时在暖炉桌下的情况。

  “月夜在这方面很笨很迟钝的,她最好懂了,一点城府都没有。”

  斋藤晴鸟蹲下身,小声低喃道,

  “惠理又什么都不肯说,但我觉得她和北原老师之间应该有什么奇怪的关系,我想把惠理的秘密揪出来。”

  “惠理......?”

  矶源裕香倒吸了一口冷气,呆滞地喃喃一声,脑海中浮现出神崎惠理那张宛如人偶般的精致小脸。

  这样的女孩子,会和北原老师有奇怪的关系?

  怎么可能呢?

  斋藤晴鸟的手指玩弄着发梢:

  “上次我们三个人和北原老师去东京的时候,惠理和我们说,她和北原老师有过一辈子的约定。”

  “一、一辈子?”

  似乎听见了不可能听见的词,矶源裕香瞪大了眼睛。

  “嗯,惠理并不会撒谎,她只会不说话。”斋藤晴鸟说道。

  矶源裕香的心里很是不安,她扬起脸和中分少女对视着:

  “晴鸟,如果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要威胁惠理吗?”

  “为什么?”

  斋藤晴鸟困惑地眨着好看的眼睛,接着露出迷人的笑容说,

  “如果惠理和北原老师之间有的话,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反而是好事呀。”

  “好事?”

  “嗯,好事哦。”

  斋藤晴鸟环顾四周,发现同学都来的差不多了。

  而且坐在前排,原本在做红习题书的雨守栞时不时地转过头,看来是隐约听到了「北原老师」几个字。

  “雨守同学,怎么了?”斋藤晴鸟笑着说。

  雨守栞微微皱起眉头,但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只能含糊地警告说:

  “我们都已经退部了,不要惹事让北原老师分心。”

  斋藤晴鸟摆了个OK的手势,她才转过头继续做作业。

  矶源裕香的手指轻轻拉了拉她的裙子,小声问道:

  “要.......邀请她吗?”

  “不要哦~~~”

  斋藤晴鸟夹着少女音,摇摇头说,

  “因为她比月夜更笨,更迟钝,带去只会拖后腿,很麻烦呢。”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了雨守栞的缺点,可是矶源裕香并不觉得雨守同学很笨很迟钝,她的学习名列前茅,小号的吹奏技术也很不错。

  既然和学习以及吹奏无关,那就是代表雨守栞对待喜欢,显得很笨很迟钝。

  真是奇怪,面对雨守栞,矶源裕香一点也不觉得羞愧,甚至觉得她去真的会很麻烦。

  可能是不熟悉吧.......而且她给人的印象都是冷着一张脸......

  如果说月夜是温柔的高岭之花,雨守栞就是在雪山盛开的花,只有触摸到北原老师这阵风的时候,才会绽放花蕊。

  在想到这里的时候,看见北原白马从走廊经过。

  他无论何时,都在吸引女学生的注意力,凡是和他擦肩而过的少女,都会下意识地转过头。

  “喂!你???”

  “你不也是——!”

  “我只是脖子酸!”

  “得了吧!你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吗?色女!”

  不约而同转头看帅哥的好闺蜜,在走廊上开始互相调笑对方。

  北原白马早已习惯,这在某些小说和动漫里出现的情节,对他来说真的只是日常。

  一、二年都沉浸在即将去修学旅行的欢愉中,跟着学生们去的老师也显得兴致满满,终于不用留在北海道滑雪了。

  巡楼完毕,没发现三年学生因为无法去玩,太过高压想要跳楼的迹象。

  不过三年女生中,大半都喜欢穿保暖的黑丝裤袜,北原白马对此表示赞赏,肉丝裤袜也不错,很衬肤色。

  但神崎惠理一如既往穿着白色花边小短袜,裙下露出的白花花双腿,他看着还是有点心疼。

  当她抬起头和北原白马对视的时候,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终于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原本坐在窗边,和朋友打闹的男生突然脸一红,拽着身边的伙伴弯下腰说:

  “等等!不是?!神崎同学刚刚对我笑了!”

  “真的假的?”

  “真的!她对我笑了!我发誓!真的在看我!”

  “怎么可能啊,你一定眼花了。”

  “怎么不可能?果然是因为上次,我和她打扫班级卫生的时候让她去休息,让她注意到我的温柔了。”

  “我怀疑她根本就没想那么多。”

  北原白马转身就往职工办公室走去,结果发现体育老师黑崎悠一,正站在他的办公桌边显得很紧张。

  虽然两人相差六岁,但两人很聊的来。

  黑崎悠一的性格和男大学生没什么差别,北原白马也逐渐意识到,很多三十岁左右的男生,都还以为自己是上大学的年纪。

  还未等他说话,北原白马直接开口说:

  “黑崎,怎么了?又要带班?但我被渡口主任喊去一起修学旅行,可能带不了。”

  见他进来,黑崎悠一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站起身,拉着刚进门的北原白马就要往外走:

  “北原出来聊,出来聊。”

  “怎么了?这么紧张?补贴又少了?”北原白马打趣道,整个学校的老师也只有黑崎悠一他能打趣了。

  因为其他的都是老教师,一名正直「当打之年」的女老师都没有,办公室出轨的机会是一点都不给他。

  黑崎悠一扶正了眼镜,拉着他来到走廊无人的角落说:

  “难道你的补贴又多了?也是,你帮学校夺金了,多给补贴是正常的,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体育老师。”

  “没有,学校没给我加补贴,奖金一分都没有,不说这个,怎么了?是工作方面的事情?”

  哪怕穿着黑色风衣,依旧藏不住黑崎悠一粗壮的手臂肌肉,和他的眼镜脸形成鲜明反差:

  “是工作方面的事情.......也算得上是私人方面的事情......”

  “干嘛这么扭扭妮妮的,像个娘们儿似的。”北原白马抬起手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有事就说。”

  该不会是缺钱了吧?北原白马心想,只要不是赌博什么的坏习惯,他倒是能帮一帮。

  “不是缺钱......”

  黑崎悠一很是无奈的叹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粉红色信笺说,

  “这个给你.......”

  “......”

  北原白马脸上的筋肉一抽,抬起双手婉拒说,

  “对不起黑崎,男生的话......我可能有点吃不消。”

  “不是,这是给我的。”黑泽悠一紧张到直咧嘴,“这正常吗?!”

  “给你的?”北原白马拿起信笺,那确实要好好看一看了。

  很多女学生给他的情书他都不看直接扔掉,当做不存在。

  但是同事收到的学生情书,高低他都要看几眼!

  信笺已经被拆开了,看来黑泽悠一事先看过。

  “我想这种事情你应该很了解,所以第一反应就想着让你来看看了。”

  黑泽悠一像个小孩一样,凑到北原白马身边说,

  “我教了三年体育,还是第一次有学生给我这个。”

  “这样.......”北原白马小心翼翼地将信取了出来。

  就是草稿纸写的,还是用普普通通的黑色水笔,字迹写的端正,一点能让人心跳加速的成分都没有。

  全部是字词表达,像国中生在课上互扔的纸条一样简陋。

  “这学生没给落名啊。”

  北原白马没有细看,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大部分都在写喜欢什么的,庸俗。

  然而这对黑泽悠一来说杀伤力很大,他单手叉腰,一只手扶着额头说:

  “是一、二年的学生。”

  “哦,确实......”

  北原白马发现在最后一段,写了希望能在去修学旅行的第二天午夜十二点,在住宿点的一楼自动贩卖机见面。

  看来住宿点的一楼,都会有自动贩卖机呢。

  北原白马又忽然想起当时吹奏部住宿,一堆少女在自动贩卖机前碰面的场景,虽然他没出现就是了。

  “这怎么办?”黑崎悠一看向他。

  “还能怎么办?你想爽一把还是保住工作?”北原白马直白地问道。

  “当然是工作重要啊!”

  “那不就得了,把这个扔了,当做不存在。”

  “可这样不就要让她等吗?现在天这么冷,还让这个女孩子在外面等,我们可是老师,这样会显得很无情啊!”

  而且目前还不确定发出信笺的人,就是女学生,男学生也有可能。

  因为肌肉,能互相吸引。

  “......”

  北原白马忍不住抬起手揉着眉心说,

  “黑崎,如果你提前做过功课,会发现鹿儿岛的气温和函馆是不一样的,晚上并不会冷死,而且按照你的说法,难道要过去给她来一场教导?”

  “这种情况,你难道都不会给女学生一点教育吗?”黑崎悠一急切地问道。

  “当然不会去碰面啊。”

  北原白马传授经验说,

  “如果你碰面了,那么第二封信笺也会让你去碰面,久而久之就会传出不管会不会被接受,北原老师都会来见面的消息,改变不了问题,

  只有让她们明白发出的信笺不会收到回复,才能改变这一情况。”

  当然,这仅限于北原白马这种多才多艺的帅哥。

  不过很奇怪的是,身在吹奏部的女孩子,从来没有给北原白马寄过一份情书。

  “这......这样.......”黑崎悠一恍然大悟,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

  “行了,就这样吧,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北原白马耸耸肩,将信笺交还给他说,

  “撕掉扔了吧,别被其他人发现,我们这种身份,传出去会很麻烦的。”

  然而黑崎悠一拿着信笺并没有动作,这让北原白马不禁担心起来,皱起眉头问:

  “黑崎......你内心该不会想着爽一把?”

  黑崎悠一的鼻翼微微扩张,神情凝重地说道,

  “不是,我没这个想法,我已经是大人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那干嘛还犹犹豫豫的?还不处理掉?”

  北原白马从没想过,自己会说出那句自己很讨厌的一句话,

  “我这是在为你好哦?”

  “可是——!”

  黑泽悠一的眉头拧成一团,激动地说道,

  “我知道北原你不会这样,但我教了这么久第一次收到这个,我真的很想知道是谁发给我的!”

  “......哦,原来是这样......”北原白马苦笑道。

  确实,就像一个常年没恋爱的人收到一封情书,还是会好奇自己单身这么久,究竟是哪个人会看上自己。

  虽然会寻思着是恶作剧,但内心还是希望是真的,想知道那个充满魅力的女性究竟是谁。

  慧眼识珠!

  “啧,可是很危险啊.......”北原白马一边说,一边笑着和主动与他挥手的女学生抬手示意。

  黑崎悠一将信笺藏在上衣的兜里,说话的声音都小了很多: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想当一名好老师,劝告她要以学业为重。”

  他露出大义凛然的表情,北原白马都忍不住欣赏。

  “那你要怎么办?”

  “碰面,但我希望你能陪我一起去。”

  “我?”

  “嗯,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我身边,总感觉会安心一点。”

  “......”

  他说这句话有点奇怪,不过算了。

  “行吧。”

  见北原白马答应,黑崎悠一终于松了口气说:

  “我怀疑是篮球部的女学生,因为我就是篮球部的指导顾问,还有田径部的,不过应该不可能。”

  “田径部啊。”北原白马手抵着下巴。

  田径部的少女们,真的很软很香,他夏天的时候,还挺喜欢经过操场的。

  虽然要请喝水,但被球打到真的很值得。

  “哎,如果她到时候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活了」该怎么办呢?”

  “......”

  “真烦啊,我究竟是要救人呢,还是坚持自己的路呢?”

  “......”

  “北原你说,我们这些男教师为什么总是这么受欢迎?哎......”

  北原白马无所谓地笑了笑,黑崎悠一光是收到一封不知性别的情书就烦躁了。

  如果被他知道,自己和那些女学生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是最为出名的那几个。

  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去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