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神崎惠理的新知识(4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301 字
神崎惠理一脸茫然而稚嫩的歪着脖子,这让北原白马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回应。
竖起耳朵,能听见沿街下水道里传来潺潺流水声,还能听见汽车轮胎碾压过柏油路面的声响。
这些声音在北原白马的心中过于理所当然,可唯独惠理的却有些太过违和。
“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一道车灯掠过,散落在神崎惠理脚边的阴影,死命地攀附着北原白马的身体。
神崎惠理支起身体,真挚地望着北原白马以沙哑的声音轻声低喃:
“好冷。”
“.......”
这意思,是要让他迎接她进去吗?
北原白马下意识地瞥了周围一眼,街灯昏黄的光晕在黑暗中晕染开来,目光所及看不见任何活物。
这又该怎么办呢?
前不久才在心中决定要和她们保持距离,因为北原白马很清楚,与她们如果过分暧昧接近的话,自己内心潜藏的欲望迟早会爆发出来。
他明明深知这一点,可神崎惠理在跟前抿着小嘴的温婉模样,让北原白马一时间心又软了。
不过还有一种说法,他完全能以「不想让学生受冷」这个借口来麻痹自己。
“行,进来吧。”北原白马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摸着黑打开墙壁上的灯光按钮,狭窄的客厅顿时变得明亮起来。
北原白马还在脱鞋的时候,神崎惠理已经只穿着白色花边短袜踩了上去。
她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拎着书包站在单人沙发旁,就像北原白马刚从玻璃展览馆里买来的一尊精美的、无与伦比的工艺品。
“穿个拖鞋。”
因为惠理的袜子不像矶源裕香,生方面做的非常好,白皙无暇,那个青森少女的白袜前端还有些微微泛黄了。
北原白马直接将四宫遥的拖鞋放在地上,他发现这些女孩子的脚码都差不多,都是三十七码左右。
神崎惠理低下头看着黑色拖鞋,这是从外面百货店里买的便宜货,有一种穿半年就必坏的商品直觉感。
“大家今天都在看乐谱。”她说道。
“是吗?”
北原白马去往厨房打开自热水壶,现在天气冷了,喝麦茶已经不是明智之举,还是要泡一些好东西才行,
“惠理呢,觉得怎么样?”
泡的是工艺茶,外面包裹着一层普洱茶叶,里面是百合花和茉莉花。
然而话刚说出口的片刻,北原白马就忍不住捏一把自己的脸,他又说喊「惠理」了。
喊她「惠理」完全是出于这几个月来的习惯,不如说私下喊她「神崎同学」反而不习惯,还真是本末倒置了。
果不其然,转过头去观察神崎惠理的神情,发现她那张宛如稚偶般的精致小脸露出一抹浅笑,娇弱的双肩在放松般地下垂。
“很好听,我会努力去学。”
神崎惠理点点头,额前的刘海在清澈的眸中投下一片阴影,
“你好厉害。”
“......”
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然的真诚与纯净,这简单的一句没有任何修饰的话,却让北原白马感到有些害羞。
“还行,编了很久的,你是借谁的?江藤部长?”
“嗯。”
北原白马就站在厨房里等着水烧开,语气故作平静地说:
“我明天会多打印几份总谱,你那个双簧管的曲谱明天记得要还回去。”
“好。”
神崎惠理现在很听话,给北苑白马一种只要他说什么,这个女孩子就会乖乖去做的既视感。
既然这样的话.......
那就试一试吧.......
其实从进门的那一刻,自己就想提了.......
一直忍确实不太好.......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手扶住厨房的门,语气温和地说:
“惠理,等下喝点热茶暖暖身体,而且.......如果喝完后没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都这个点了。”
“......”
一听他的话,神崎惠理的下唇微微上抿,眉头在下皱,看上去可怜极了。
这和赶她走没什么区别。
看见少女委屈的表情,北原白马心中那种坐在一把不舒服的椅子上的违和感,无论如何都难以拭去。
惠理的身上到底拥有怎样的炼金术呢,以至于看见她这种表情,他就有些后悔说这些话。
“为什么,在躲我?”
神崎惠理抬起手捋着侧发,从小嘴里吐出的声音像是被泪水浸泡过的棉絮,沉重而无力。
虽然被她猜中了,但北原白马的嘴上并不会承认:
“没,怎么会,只是现在确实太晚了,而且我最近很忙,真的没什么时间来陪你。”
“白马,现在也忙吗?”
“.......”
北原白马想说「现在我也挺忙的」,但实际上现在就是休息时间了。
然而只是这一瞬间的迟疑,就被善于观察的神崎惠理捕捉到了他的内心想法,但她似乎开心不起来。
她低垂着头,发丝轻轻垂落在脸颊两侧,手指不安地绞着书包的肩带,吐出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怯意:
“别躲我,惠理很在意你。”
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慢了半拍,在少女那听了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的话中,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让她难过的罪人。
他狼狈的目光闪烁,想悄悄吐出一口气,借此安抚紧张的心情:
“惠理,我没有躲着你。”
谎言。
神崎惠理扬起好看的小脸蛋,侧过身说:“这里,坐下,我就回去了。”
“.......”
她在示意他继续坐在单人沙发上,这让北原白马想起来之前的暧昧回忆。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神崎惠理被百褶裙遮掩着的桃臀上,他对此再熟悉不过。
两人当时即将突破临界点,那份感知还停留在他的感官中无法消散。
“别这样,惠理。”
北原白马说话显得有气无力的,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个女孩。
神崎惠理却摇了摇头说:
“没有,不做上次的。”
“真的?”他有些不相信。
她乖乖点头。
北原白马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两股力量在激烈的拉扯。
他浅吸一口气,走上前坐在单人沙发上说:
“怎么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意识到声线在颤抖。
此时此刻北原白马才发觉,自己内心那一簇诡异的情感,名为期待。
神崎惠理站在原地眨了眨眼睛,双手拎起书包往玄关走去,那双拖鞋她并没有穿,小脚踩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儿声音。
见她竟然真的走了,北原白马顿时愣住。
不对,自己在失望些什么?
准备穿乐福鞋的神崎惠理,动作忽然停下来,扭过头去观察北原白马的表情。
惊愕,困惑,甚至还有失落,看见了最想看见的表情。
北原白马这才意识到中招,惠理最善察言观色,这下她可能在心中已经做出了答案。
“我不会走。”
————
就在北原白马即将感受不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厨房内的烧水壶突然烧开了。
水壶的开关猛的一跳,发出「咔哒」一声清脆的响动,无数的蒸汽从壶嘴喷涌而出。
北原白马被这声音惊得立刻回过神,伸出手握住神崎惠理的手腕,停止这场逐渐崩溃的闹剧。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没开口说话,门铃就被人摁响了。
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变得沉重而窒息,心跳如擂鼓般在胸前内疯狂撞击。
“谁?”
北原白马惊得站起身,神崎惠理吓了一跳,上半身情不自禁地往后仰了几厘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当然是上门的新娘服务。”
门外传来声音,那声音极为娇媚,可却宛如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入北原白马的心里。
是四宫遥的声音。
北原白马连忙拉着有点失神的神崎惠理起来,不由分说地让她坐在单人沙发上。
像是不容许有任何的质疑点,北原白马连让它缓和的时间都没有,直接上前去开门。
打开门的瞬间,连四宫遥的人都没看仔细,就转身朝着厨房走去。
“我有学生在。”他主动在。
“哦?”
四宫遥提着单肩包,推开他打开了一半的门,发现玄关处有一双黑色乐福鞋。
往里看,只见一名长相宛如人偶的少女,端坐地坐在沙发上。
而她的男友,只能听见声音,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呀?是神崎学妹呀?”四宫遥笑着说道。
她蹲下身准备去取鞋柜里的拖鞋,却发现不见了,侧目一看,才发现被放在客厅的地板上。
可没有人穿,神崎惠理还是只穿着一双白袜子。
四宫遥眨了眨眼睛,包臀裙下,黑丝裤袜包裹着性感成熟的双腿挺立,走上地板穿好拖鞋。
“神崎学妹是要考东京音乐大学吗?”她随口一说。
神崎惠理却显得不太高兴,并拢着双腿微皱着眉头,没有给予答复。
四宫遥也不在乎,她知道这个女孩子本身就不喜欢说话,随即看向在厨房倒茶的北原白马说:
“要不要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北原白马问。
“你这里连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都没有,真的好吗?”
“我觉得没有女孩子喜欢吃的零食是最好的。”
北原白马端着托盘过来了,是三人份的茶水。
他拉到小椅子,将杯子放在两人的面前说:“我妈妈也很喜欢这种茶,多喝几口。”
“你们在练什么呢?”四宫遥坐在椅子上问。
“我才刚回来。”北原白马如实说道,“结果一来就看见神崎同学在我房门前了。”
“哦?”四宫遥的眉头一挑,笑容满面地对着神崎惠理说,“神崎同学是想问白马什么问题呢?考试的?”
“唔——”
神崎惠理依旧没有回话,只是不停地在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那像是一只猫在暗暗抱怨。
“可能是我曾经在神旭吹奏部职教的时候太严格了,好像很多女孩子都挺怕我的。”四宫遥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