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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5 节

第321章 机会与被冷落的姐妹(6K二合一)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6,367 字

  周一,夜色还未褪去,手机的铃声划破沉寂。

  北原白马睁开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几秒后才从被褥里起来,打开房间的灯,迎接冰冷的清晨。

  “嘶.......”

  早上六点还是漆黑一片,寒气沉甸甸地铺设在室内,北原白马冷到没忍住抖了抖身体。

  看了一眼气温,仅仅四摄氏度,他已经开始怀疑这几天会不会开始下小雪。

  虽说现在的事情很少,但北原白马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窝在床铺里睡懒觉,可实际情况是,不会有人来指责他。

  只是不想打乱这份按照时间来循规蹈矩的生活。

  碗中的麦片在牛奶的浸泡下逐渐软化,伴随着一缕缕热气,散发出淡淡的谷物气味。

  “呼.......”北原白马长吁了口气,仿佛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比如在天气热的时候吃冰淇淋和冰镇西瓜,冷的时候喝一口温热的汤又或者躺进软和的被窝。

  他不会讨厌任何一个天气,甚至认为人不应该去抱怨「这个烂天气」,而是应该想在这个烂天气里,去体验非烂天气不能体验的东西。

  格子衬衫打底,外面再套一件白色针织衫,最后再套上一件黑色棉衣,北海道的冷风很毒,他又添了一件灰色围巾。

  下半身简简单单的咖啡色工裤。

  可能是当了老师以后,穿衣打扮的心态会成熟很多,以至于北原白马穿上这一套的时候,觉得是不是太年轻太招摇了。

  但转念一想,他才二十三岁,又不是办公室里那些四五十岁的前辈们。

  带上提包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就扑打在北原白马的身上,但因为穿的严实,无法侵入半分。

  天还是很暗,但街道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行人不约而同地往车站方向走了。

  也有穿着神旭制服的学生,她们上半身紧紧裹着冬衣,下半身则是露出纤白大腿的短裙,好一点的有穿保暖裤袜,坚强一点就是光溜溜的。

  北原白马的视线从她们的双腿上收回,他很早就听说过,学校很乐于培育学生们的抗寒能力。

  甚至一些幼稚园,会在冬天让孩子光着身体参加露天跑步,之后再洗冷水澡,喝雪水,觉得能提高免疫力。

  会不会是因为领导层想看女孩子的腿,所以才这样的呢?是大人们的阴谋?

  虽然他也很想看女孩子们的腿,但作为老师还是希望她们能注意身体情况。

  这时,前往五陵郭的市电进站,清晨六点多的市电位置还很空,一些人一落座就双手插兜,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车厢内很安静,窗外,已经隐隐约约显现出了鱼肚白。

  今天的太阳会多大呢?气温会升多少呢?自己穿的衣服,在学校里会不会显得很「保暖」呢?

  北原白马想着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过了几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上了车,她的身体和久野立华差不多,胸部大了一稍稍。

  但在褐色冬衣的包裹下,也察觉不到什么,脖颈还围着淡黄色的围巾。

  神旭制服的棉质冬衣有三种颜色,白、黑、褐,身前有六颗很大的纽扣,

  学校规定学生的里面必须穿秋季的制服,这也是神旭高中人性化的一面,下半身倒是没有什么硬性要求。

  一进车厢,黑泽麻贵的视线便下意识地环顾着。

  似乎没发现平日中的北原白马,她叹了口气,直接坐在了一位「潮男」的身边。

  其他女孩子很希望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甚至会觉得这是难得的幸运。

  但黑泽麻贵并不是很喜欢,但也不是讨厌,只觉得还是少见为妙。

  黑泽麻贵从兜里掏出手机,将脸裹在围巾里,呼吸在纤维中缓缓流动,每一次呼出的气息都让围巾内壁变得温热起来。

  她隐隐约约能察觉到身边坐着一个绝顶帅哥,虽然没看清楚脸,但落座瞄了一眼发现应该是个帅哥。

  ——不过也不可能比北原老师还帅吧,这里又不是东京,帅哥哪里有那么多。

  黑泽麻贵一边这么想,一边将身体往后靠,眼球使劲儿地往右边窥探,还故作不在意地轻轻晃着腿。

  这是她的经验,只要故作不在意,就不会有人发现!

  对坐的上班族见她这幅模样,脸上露出一副鄙夷的神情,现在的女高中生都这样了吗?

  ——嗯......?等等,我看错了?

  黑泽麻贵愈发感觉这个人的侧脸好像北原老师,连忙收回视线皱起眉头。

  ——好怪哦,再看一眼。

  结果这一看,发现坐在身边的人竟然真是北原白马,吓得黑泽麻贵整个人正襟危坐起来,原本松弛的双腿急忙并拢。

  要打招呼吗?

  不对,这完全不是打不打招呼的问题了吧?都已经坐在身边了怎么想也要打招呼,否则就是没有礼貌了!

  “那个.......北原老师?早上好。”

  黑泽麻贵涂抹着宝宝霜的小脸露出一抹干笑,抬起手示意,询问的声线微微颤抖,听起来非常窝囊。

  北原白马侧过头,抿起笑容说:

  “早上好,黑泽同学。”

  本来没想打招呼的,因为他知道黑泽麻贵会紧张,只是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坐在自己身边。

  “真、真巧呢!没想到我都早二十分钟了还能遇见您。”

  这句话听上去不是很舒服,但黑泽麻贵却完全没有体会到。

  上次她在纪录片里说让北原白马晚来二十分钟,作为惩罚,她需要早到二十分钟。

  当然,并没有出现某些三年学姐霸凌她,要求她这样做的情况,只是黑泽麻贵觉得应该要这么做,才能在心里赎她的冒犯之罪。

  只是没想到还是能遇见北原老师。、

  难不成.......

  黑泽麻贵忽然怔了一下,茅塞顿开!恍然大悟!

  她说不定真是第一女主角!

  “是吗?”北原白马抬起手腕,右手捋起袖口露出手表说,“和平常一样呢,你真的早二十分钟了?”

  黑泽麻贵抬起手搔着脸颊说:

  “我确实是早二十分钟起床的,但奇怪的是,我今天出门的时间和往常竟然是一样的......”

  “这样.......”

  可能是穿衣打扮和护肤花了不少时间,毕竟今天裹的这么严实。

  北原白马的视线下意识地瞄了一眼她裸露的膝盖,比往日樱红了很多,有些心疼地说:

  “天气越来越冷了,一定要注意保暖。”

  “唔——”黑泽麻贵的双手抵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说,“嗯,北原老师您也是。”

  “女孩子不是有保暖裤袜吗?为什么不穿呢?”

  这可能是北原老师第一次这么大胆地开口询问,「老师关怀」这个Buff太无所不能了。

  黑泽麻贵的心头一暖,她曾经也不是没被其他男老师这么问过,但奇怪的是,她都觉得对方很下头,太轻浮。

  但不知为何,只要北原老师一问这个,她不仅没感觉有什么异样,反而觉得他真温柔,真体贴。

  “我穿保暖裤袜不是很好看啦。”

  黑泽麻贵的棕色乐福鞋轻轻拍打着车厢板,像是在掩饰羞涩般说,

  “学姐们穿的会很好看,她们腿很长很漂亮,我太普通了.......”

  在这一瞬间,黑泽麻贵希望北原老师能说一句「我觉得你也很漂亮」能安慰自己,然后自己就害羞地说一句——

  「那、那我试试」。

  像女主角一样!

  但实际上,她发现身边的帅哥不说话了。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说这句话了!到头来受伤的人是自己!

  然而以北原白马的视角来看,黑泽麻贵选择不穿保暖裤袜是害怕被三年学姐对比,更别说有长濑月夜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超级美腿。

  他无法大大方方地说——

  「做你自己吧,不要去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名言虽然很万金油,但北原白马并不是很喜欢。

  这句话只不过是局外人的慈悲,实际情况是说这句话的大部分人,他们不需要花费代价和承担后果,就能冠冕堂皇地说出这句话。

  北原白马自认为,他可能都做不到不在乎。

  “如果你很冷的话,我可以向学校为你申请允许穿运动裤上学,毕竟身体最重要。”

  “不要啊——!!”

  一听到这句话,黑泽麻贵像一只猫一样马上应激了,惊得周围在酣睡的人不满地蹙起眉头,有的人都已经「啧」出声。

  她紧绷着脸垂下脸,支支吾吾地说:

  “如果真让我穿运动裤上学,我宁可穿裤袜来.......”

  “行吧。”

  北原白马苦笑着,亏他还觉得可能做了一件挺好的事情。

  十分钟对于他来说过的很快,但对于黑泽麻贵来说过于难熬,一到五陵郭车站,就和北原白马告别,先行一步跑了出去。

  北原白马不紧不慢地一路走到神旭校门口,头顶的天空已经露白,有一种万物都醒过来的感觉。

  操场上,田径部少女没了好几个。

  一经询问才知道一、二年生在应付月考,三年生继续练习,应付田径的专业考试。

  但幸运的是,主力军三年生还在。

  走进校舍,穿好他的拖鞋,一路沿着楼梯间往上走。

  不一会儿就能看见两名少女在手挽着手往上走。

  其中的一条肉丝裤袜,在上楼梯双腿微微弯曲时,丝袜表面便泛起细微的褶皱,膝盖后方形成一道柔和的阴影。

  北原白马知晓不能盯着看,所以就低头看着楼梯。

  “北原老师?”

  但跟前的两个少女明显发现了他,落入耳中的,是辨识度十分明显的少女音。

  斋藤晴鸟挽着矶源裕香站在原地。

  “今天在操场没看见矶源同学。”北原白马抬起头随口一说。

  斋藤晴鸟的眉头微微蹙起,明明是她先开口的,结果他最先发问的人是裕香。

  矶源裕香连忙点点头,藏在室内鞋里的脚趾在来回蜷缩着:

  “嗯,这周月考,想着先复习,而且锻炼好像没那么紧迫了......”

  “哦。”

  北原白马这才想起来,裕香是个很普通的女孩子,学习成绩也中规中矩,是需要好好努力。

  因为三年级与职工办公室在同一层,所以三人一起往上走。

  这时,他回忆起当时神崎惠理说的——

  「裕香,在附近」。

  难道她当时真来找他了?

  但是现在斋藤晴鸟就在身边,北原白马也觉得不能开口询问。

  “北原老师之后会去一、二年生的修学旅行吗?”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怔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有这一档子事。

  十一月初旬是一、二年的修学旅行,三年生要应付考试所以没有,但她们在共通考试结束后的一月末有毕业旅行。

  “应该不会,修学旅行都是班主任带去的,我只是一名音乐老师。”北原白马摇摇头。

  斋藤晴鸟的眉眼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微微翘起,夹着忸怩的声线说:

  “那就好,刚才裕香还在和我说,如果北原老师也跟着去的话,这段时间不能见你可太寂寞了呢。”

  矶源裕香的小脸倏然一红,想反驳什么,可喉咙里紧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北原白马温和地笑了笑:“我也想和你们这些毕业生多相处一些时间,好好努力。”

  两个少女都点点头,正当北原白马准备转身走进职工办公室的时候,停下脚步,对着那一名穿着黑色小腿袜的少女说:

  “斋藤同学,你过来一下。”

  “.......唔?是在喊我?”斋藤晴鸟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单独喊她一个人,还特意重复了一遍。

  “对,过来一下。”

  “喔,好。”

  身边的矶源裕香眼中闪过一丝困惑,在眼眸深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北原白马并没有走向职工办公室,而是来到了更加冰凉的安全通道里,没有铺设瓷砖还是水泥地。

  尘埃落在水泥地的缝隙间,与粗糙的表面融为一体,每一次的脚步落下,都悄然腾起。

  这里基本不会有学生来,做任何事情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斋藤晴鸟的小手紧紧揪着胸前的领巾,她并不觉得北原白马打算带她来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她是愿意的,甚至愿意去赌不会被人发现的可能。

  但在她的眼中,北原白马并不会陪着她冒这份险。

  “北原老师,怎么了呢?”斋藤晴鸟单手抱胸,那浑圆饱满的胸部被托起来,显得异常丰满。

  制服微微紧绷,布料被撑得平滑而富有弧度,褶皱在胸口纽扣的边缘延伸开来,无声地诉说着含蓄的张力。

  北原白马望着她茶色的中分刘海,双手插兜问道:

  “上次我外套里的东西,是你不小心的还是故意放的?”

  斋藤晴鸟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搭在另一侧的手臂上,视线看向水泥地的尘埃,低声喃喃道:

  “原来是说这种事吗......”

  她的这种姿势看起来既柔美又脆弱,黑色的小腿袜脚踝处,明显有灰尘的痕迹。

  “回答我。”

  “是我放的。”

  斋藤晴鸟的喉咙上下蠕动着,几乎是喘息般说道,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

  北原白马抬起手扶着额头说:

  “......太无趣了。”

  斋藤晴鸟扬起清纯而又娇媚的脸蛋,张开看上去水嫩柔软的小嘴说:

  “我们不都一样吗?”

  北原白马的眼角一抽。

  不过现在和她解释这些也没用,解释说不定会让她觉得有意思。

  “还回去了?”北原白马囫囵吞枣地问道。

  斋藤晴鸟眨了眨眼睛,透过布料捏了一把手臂的肉说:

  “嗯,还给我了,四宫老师亲自还的。”

  果然还是还了。

  “她和你说了些什么?”北原白马问道。

  “你希望她能和我说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看了一眼楼梯,找了块看上去还算干净的阶梯坐下来,单手托着腮,大腿并拢小腿叉开。

  她的语气并未有所惊慌,甚至还能从中感受到些许欢愉。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北原白马如果这么出口询问,就说明他希望自己不要说出和她多余的事情。

  这种私下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有一种她已经和北原白马缠绵过的感觉,两人漂浮在同一张船上,一辈子也分不开了。

  这很符合她的心意,只要能创造羁绊达成永恒,不管何种方式都可以。

  北原白马根本不清楚斋藤晴鸟此时内心的想法,他现在只关心当时四宫遥和她说了些什么。

  “一五一十地和我说清楚。”

  “那你先回答我一件事。”

  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撑在阶梯上,身体微微后仰,这姿势让她的两团浑圆显得愈发迷人,膨胀饱满。

  “什么?”

  “你用了吗?我的内裤。”

  “.......”北原白马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没,我并不想用。”

  斋藤晴鸟很困惑地问道:“为什么?”

  这还有为什么?很明显的不能用吧?

  “不要在这里待太久,赶紧回答我的问题。”北原白马觉得是应该摆出点「威严」了,于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斋藤晴鸟眨了眨茶晶色的眼眸,她实在经不起他这样认真,只好浅吁了口气说:

  “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作为学生要小心一点哦,以上。”

  她在刻意模仿着四宫遥的语气,那股不以为意、揶揄的模样,实在很符合北原白马心目中的四宫。

  以防万一,北原白马皱着眉头问:

  “真的?没其他的?”

  “就算骗月夜我也不会骗你。”斋藤晴鸟微微眯起眼睛。

  她的语气和神情很是真挚,逼得北原白马不得不承认她没有说谎。

  如此看来,四宫遥觉得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你会不正经到什么地步呢?”这时,斋藤晴鸟忽然问道。

  她经常在幻想四宫口中的「白马有时候很不正经」,到底是如何的不正经呢?这幅看上去温和的脸颊,究竟会‘凶狠’到何种程度呢?

  面对斋藤晴鸟的话,北原白马理都没理会直接说道:

  “回去吧。”

  他的态度并不会很好,这让一个人的斋藤晴鸟感受到了一丝无助,只有和他关注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才能看见他温柔的一面。

  北原白马率先走出安全通道,径直去往了职工办公室。

  斋藤晴鸟后脚走了出来,抬起手捋着发丝,正巧碰见了站在A班门口和北原白马说了几句话的长濑月夜。

  她看上去笑的很开心,而北原白马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能听见「不碍事」、「放学后一起」、「不需要准备什么」之类的话。

  看来两人之间是有什么约定,真好呢。

  等到北原白马走进办公室,长濑月夜脸上的笑容在遇见斋藤晴鸟的片刻,连忙收敛。

  她的神态,就像一个不想被其他差生发现得到老师私心的优等生。

  “月夜,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斋藤晴鸟走上前,单刀直入的问话让长濑月夜一时间差点没招架过来。

  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抿着嘴说道:

  “就是专业考试上的话。”

  “是吗.......”

  斋藤晴鸟的目光低垂,仿佛在思索着什么,这模样让她看上去很是纤弱,

  “北原老师很少和我讨论这些事情。”

  “是北原老师觉得晴鸟你学的很好了吧?”长濑月夜解释道。

  然而斋藤晴鸟却摇了摇头,有些委屈地说道:

  “北原老师好像一直对我怀有芥蒂,而且我也很害怕打扰到他,所以一些方面就算不懂,我也会说我懂。”

  “这样怎么能行!”

  长濑月夜一听,看上去比斋藤晴鸟还要着急,一把握住她的手腕说,

  “不懂就要说出来,否则考试的时候失败了,可是会浪费不少时间的!”

  眼前少女的担忧模样让斋藤晴鸟愣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感涌上心头,最终皱起眉头,将手腕收回来抵在胸口说:

  “抱歉,我只是看见月夜你和北原老师这么亲近,我有些嫉妒了。”

  “嫉妒.......?”

  长濑月夜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万万没想到,竟然会被晴鸟嫉妒她和北原老师的关系。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最嫉妒的吗?

  斋藤晴鸟很是委屈地抿起嘴,喉咙中夹杂着风过枯树的悲悯声:

  “刚才北原老师来找我,说我们三个人之中,他想优先确保你和惠理的进度,要将我放在最后,希望我能谅解。”

  “什么.......”

  斋藤晴鸟的脸上覆着一层忧郁的阴影,指腹捋着胸前的长发说:

  “但我除了能谅解还能怎么办呢?我曾经对他做了那么多罪不可赦的事情,现在被他这样对待也是情有可原.......”

  长濑月夜被突如其来的事情打乱了思绪,望着表情难过的斋藤晴鸟,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她经历了好长一段的内心纠葛,今晚好不容易能和北原老师单独相处了,可心里的另一种声音,却在告诉她不要让晴鸟感到孤独。

  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