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希望今后,是你来教我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283 字
与此同时,他并没有询问自己是如何受伤的,还要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模样来关心她。
长濑月夜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抿嘴想笑出来。
他还挺可爱的。
“怎么了?”北原白马见她忽然捂嘴笑出来,有些困惑地望着她。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手指捋着脸颊的发丝说:
“没,只是觉得北原老师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惊小怪。”
她的这句话从表面上来看并无深意,但北原白马却能感受到月夜话语中的些许揶揄——
「你明明看起来挺正经的,可为什么会询问这个无关紧要的呢?」
过了这么久,北原白马才反应过来。
长濑月夜只是在腿上贴了个创可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有必要这么询问吗?
说好听点叫做「关心」,说的难听点就是「变态」。
“抱歉。”
事到如今,北原白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如果面对的是四宫遥,他大可以插科打诨地说——
「因为我太喜欢你的腿了,一点点的瑕疵都让我感到惋惜」。
但面对长濑月夜不行,她还是一名十七岁的JK少女,身份也不允许自己说这种话。
“没事——”
长濑月夜眨了眨澄澈的眼眸,束在身后的手指在紧张地打着勾儿,有些软糯地说,
“能被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一不小心就在他的面前发出了有些稚嫩、忸怩的声音,让长濑月夜有些害羞。
北原白马怔了会儿,他能感觉到这个少女在明目张胆地卖弄着自己的魅力。
就像斋藤晴鸟在出租屋里穿着性感睡裙,面前的美腿少女在以另一种更加委婉,更加纯情的方式,在撩拨着他的理智。
当然,这全都是北原白马的自以为是,过了三秒就反应过来自己不能这么下头。
长濑同学在他门口做那种事,也不应该成为他心中对这个美腿少女展开猥亵的动机。
否则这和「你也不想~~」之类的色欲坏人没两样。
和她搪塞几句话后,北原白马前往了卫生间。
渡轮的卫生间并不怎么好,可能因为咸潮的缘故,地板都是湿湿的。
舒畅完出来,洗手台是男女共用的,墙壁上挂着一个长方形的大镜子,少女们的裙摆总是映照在上面。
但不管是肌肤还是裙摆的布料,都远不及肉眼亲自看的仔细。
“白马。”
一道轻柔的少女声落入耳中,让北原白马着实吓了一跳。
因为这个世界上能直接喊他「白马」的人,除了亲人只有四宫遥了。
他转过头,发现是神崎惠理。
因为肌肤过于白皙,长发、瞳孔、睫毛显得更加黑亮,她一如既往地可爱,让人忍不住想把她搂抱在怀里疼爱。
“惠理,在外面要喊我北原老师。”北原白马有些担忧地提醒道。
神崎惠理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收回,轻柔摇曳的刘海遮挡住视线,以一种比棉花糖还要轻的声音说:
“私下就能喊?”
“私下随便你。”
这句话自然而然地就说出了口,以至于他根本没发现,自己的底线已经被这些学生突破成这样了。
即便反应过来,也在心中安慰着「这只是喊名字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晴鸟,昨晚去找你了吗?”
神崎惠理拧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淌过她的双手,但她却一动不动。
以她这种说法,看来还不知道她两个同伴之间发生的事情,北原白马也不希望把单纯的惠理搅混。
“没有。”
“月夜呢?”
“没有。”
连续两次否认,让神崎惠理没有继续提问。
“神崎同学,最好用洗手液先——”
“帮我洗。”惠理的喉咙里吐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北原白马还以为听错了,于是微微皱着眉头笑道,“什么?”
神崎惠理的话语轻柔细腻,仿佛是从最柔软的棉絮中抽出,带着一丝不经意的懒惰:
“帮我洗。”
“洗手这件事难道你——”
“不会洗。”
一听就是假的,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连手都不会洗?
“......惠理,抱歉,你真的要自己来洗。”
“唔......”
又没有答应她。
神崎惠理的眼帘微微垂落,低头去挤洗手液,自己去击破自己的谎言。
北原白马轻叹了口气,也没有去和她计较这些,朝自己的手上挤了一些洗手液,双手揉搓起泡。
借着洗手液的浸润,手就像泥鳅一样滑滑的。
神崎惠理的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色:
“唔......我有点难过。”
只是一个小小的神情,就让人心生怜悯,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的炼金术呢?
为了平复好内心跌宕起伏的心情,北原白马拧开水龙头。
水流冲过,泡沫顺着两人的手流淌而下,像是融化的雪花,消失在清澈的水中。
“好了。”北原白马笑着说。
“好闻?”神崎惠理抬起手指。
是淡淡的柠檬香气。
“嗯。”
神崎惠理收回了手,从隐匿的裙兜里取出手帕。
高中少女都喜欢随身带一个手帕,这已经是不亚于烟火大会穿和服的「文化」了。
是带着花边的浅绿色手帕,上面绣着「如运」两个字。
“我给你擦干净。”
神崎惠理并没有给人擦拭过手的经验,所以擦拭的模样,就像在给一只刚洗完澡的猫擦身体。
用手帕将他的一只手包起来,使劲儿揉搓。
另一只手也是这样,使劲儿揉搓。
少女的胳膊和手看上去纤细,可力道却一点都不弱,有时候甚至会把他更摁痛。
但北原白马也很喜欢惠理的这份笨拙。
“第一个?”神崎惠理一边说,一边用帮他擦拭好的手帕,擦拭着自己的手。
“什么?”
神崎惠理悄然叹了口气,却摇了摇头。
她可能要问的是,是不是第一个擦手的。
虽然第一个给他递手帕的少女是长濑月夜,只不过北原白马并没有打算说。
而且四宫遥也没有给他做过这种事,最多也只是用卫生纸。
听到他这么说,神崎惠理的唇角抿起一抹淡笑。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抹哂笑,他估计一辈子也忘不掉这个女孩子了。
◇
渡轮抵达了函馆码头。
“我回家啦~~~~!!!”
一出渡轮站在结结实实的地面上,赤松纱耶香就开始大声呼喊。
“我们也就离开了四天时间吧。”铃木佳慧打量着她因为舒展身体,而露出来的小肚脐。
由川樱子环顾着待在原地等待着大巴的部员们,脸上露出淡然的笑容:
“总感觉过了半年呢。”
出发宇都宫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紧张又期待,现在都洋溢着愉悦的表情。
“接下去就是好好期待一下她们举办的引退仪式了。”
赤松纱耶香搭着由川樱子的肩膀笑道,
“开心地玩吧~!”
“听说她们在排舞。”铃木佳慧小声说道。
由川樱子怔了会儿:“排舞?真的假的?”
她们去年给三年生的引退仪式上,也只是做了点菜和念那些奇奇怪怪的稿子而已。
赤松纱耶香望着站在不远处长濑月夜的双腿笑眯眯地说:
“是真的,虽然她们自以为保密措施做的不错,但太容易被发现了。”
“这件事不要和别人说,要不然她们都没动力练习。”由川樱子皱着眉头说道。
“我们起码知道「扫兴」是什么意思啦。”
与此同时,北原白马把一直窝在厕所里的松岗修之给带了出来。
天海苍说他们在青森市吃了生和牛,结果窜稀了一整个船程。
“感觉怎么样?”北原白马问道。
松岗修之捂住小腹说:
“应该没问题,我感觉我的肛门都要往下掉五厘米了。”
“这种恶心的话没人想听。”北原白马说。
“不得了,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开后宫了。”
面对天海苍突然发出的宣言,松岗修之只是给他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以为你是北原老师呢?”
北原白马:“什么?”
“啊,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天海他没有北原老师这样的魅力。”松岗修之的额头渗出冷汗,连忙改口。
在吹奏部的男生群体里,作为稀有品种的他们经常会讨论一件事——
「吹奏部里有这么多女生在,但是没有成为后宫什么的,不感觉很奇怪吗?」
于是他们得出了结论——
「部内一定是有后宫存在的,但享受的那个人不是他们」。
天海苍却不服气地说道:
“这次我是A编!还夺金了!一定有穿着黑丝裤袜,黑色百褶裙的大胸黑长发妹妹来找我,说要和我交往。”
松岗修之笑着伸出食指指着他,侧过身对着北原白马戏谑地笑道:
“北原老师你看他,又幻想了,上次还幻想着部内的学姐们会喜欢他,表白了好几个,笑死我。”
“什么叫做又幻想了!明明就是!”
天海苍气急败坏地说道,
“我定音鼓打的那么好!而且我还这么温柔!等着瞧吧!十二月之前我一定能交个女朋友!松岗你就等着处男毕业吧!”
松岗修之对他的话起劲儿了,涨红了脸说:
“高中毕业还是处男又怎么了?这说明我洁身自好!”
“长相丑陋的人说这句话真是轻松呐——”
“你说什么?你个臭打鼓的!”
“拽什么呢?臭吹小号的!”
“诶诶诶!你说什么?什么叫做臭吹小号的?你知道不知道我小号声部里都是些什么厉害的人物啊?啊?你有胆子和我再说一遍?”
见松岗修之拿出手机开始录音,天海苍肉眼可见地怂了,小号声部的女孩子他确实不敢惹。
“废物松岗,连A编都上不去。”
他开始拿A编说事,两人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吵起来,北原白马不以为然。
看向不远处的少女们,所及之处,尽是目光闪躲。
唯独晴鸟与惠理,如阳光般炙热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