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摸过袜子的手不要给橘子(4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572 字
北原母亲将生姜切片,葱切段,红枣和枸杞也洗的干净。
“因为你这么大了,妈妈很担心,也该去谈一谈了。”
“......妈,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北原白马将切好的水果摆好盘。
“什么?”北原母亲愣住了。
北原白马拿起一块哈密瓜吃了一口,甜美的汁水瞬间在舌尖绽放,每一丝纤维都浸润着蜜意:
“我说,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北原母亲连忙停下手中的活儿,目光惊愕地盯着他说:
“什么时候的事?”
“唔......几个月前吧。”北原白马说道。
北原母亲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为什么不和我说?”
“平日很忙啊,忘记了。”北原白马搪塞道。
“哎呦!干嘛不带她回来?”
“人家也有事情要忙,她在函馆开了一家乐器店。”
“还是开店的啊?家里难道很有钱?有没有照片?”北原母亲连忙说道。
北原白马将瓜皮扔进垃圾桶,取出手机,挑了一张很正经的居家合照说:
“这个。”
北原母亲直接拿过手机,脸上忍不住笑起来:
“你这孩子!找的女朋友这么漂亮都不和家里人说一声!”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总觉得四宫遥这么漂亮的女孩是自己的女友,顿时觉得沾了点光,心里有些小得意。
“别小瞧你儿子啊,我一年就带队进全国大会了,还这么年轻,全国有哪些人能和我比的?而且是她追了我很久,我勉为其难答应的。”
“得了吧,还她追你。”
北原母亲好笑地瞥了他一眼,她不懂什么全国大会,只知道女儿和丈夫都在说很厉害。
但至于他说是这个女孩子主动追的,她还是觉得儿子是在开玩笑。
接着,手指往右边滑,是一张张的正经图。
直到,出现了一张北原白马在床上酣睡,四宫遥依偎在他怀中,用他的手机拍照的相片。
两人只露出双臂和肩膀,头发凌乱,脸色潮红,怎么看都是激战过后的图片。
停顿三秒。
“有好好做安全措施吗?”北原母亲皱着眉头询问道,“还是说你们打算这一两年就要?”
“......这我们自己会注意。”
北原白马直接拿过手机说,
“鸭子赶紧放进去吧,我把这些水果拿出去给她们吃。”
“你这孩子!”
北原白马走出厨房,客厅内明明有三个人,可什么谈话的声音都没有。
电视机也没打开,不过自从智能手机普及后,这东西在家中客厅全然是个摆设了。
惠理坐在沙发上揉脚踝,浅灰色的裙子底下,隐约可见臀部至大腿的弧形轮廓。
长濑在四处走动,细细打量着客厅,斋藤则是一旁看手机。
一看见他走过来,三人不约而同地都将视线汇聚到他的身上。
“吃点水果吧,我家里没有泡茶的习惯,给你们倒些麦茶。”
苹果、橘子、哈密瓜、葡萄,都是一些居家常见的普通水果。
“没事,是我们临时打扰了。”长濑月夜重新坐回了沙发上,用牙签签起了一块哈密瓜。
北原白马的视线扫了一眼她从裙子底下露出的双腿,她的腿不管看多少遍都不会腻。
“神崎同学。”他坐在神崎惠理的身边,取起一个蜜柑说,“吃吗?”
神崎惠理点了下头。
北原白马剥着果皮,露出里面绀色的果肉:
“这个是温州蜜柑,我母亲最喜欢吃的就是这个,皮薄汁水多,而且很甜,现在是成熟期,味道是最棒的,神崎同学,给。”
神崎惠理接过他剥的蜜柑,微微低头,目光专注,指尖在蜜柑寻找着最合适的位置。
随后,双手稍稍用力,蜜柑被掰成了两半。
透过单薄的果膜,能看见晶莹剔透的果肉,仿佛盛满了阳光的温柔。
“你的。”神崎惠理将一半蜜柑递了出去。
长濑月夜和斋藤晴鸟两人的目光,直直地落在她伸出的半边蜜柑上,
“吃不完吗?”北原白马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接过蜜柑。
“想和你一人一半。”
神崎惠理轻轻摇头,嘴角抿出一抹笑意,抬起手中的蜜柑说,
“这样,我就是你的另一半橘子。”
斋藤晴鸟的眉头一簇,喉咙中发出一阵呻吟声,直接起身坐在北原白马的身边。
客厅里的立式空调在不停地吹着冷气,但她坐下的一瞬间,北原白马还是能感受到少女身上的热量。
“惠理,刚才你揉脚踝和袜子还没洗手吧?”
斋藤晴鸟的声音平淡而疏离,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蜜柑,不能给北原老师吃了。”
说完,她就接过北原白马手中的一半蜜柑,对着神崎惠理继续说道:
“不管做什么,都要先去洗手,懂吗?”
神崎惠理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心是另一半的蜜柑,轻声细语地说道:
“晴鸟,你为什么一直讲这种让我讨厌的话。”
“什么?我哪里有说错,作为女孩子,卫生情况本来就应该要做好不是吗?”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说道。
“唔.......”
这句话从旁观者来看确实无懈可击,神崎惠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起身去往卫生间。
“北原老师,这个你别吃了,我去洗一下。”斋藤晴鸟同时起身。
北原白马倒是不会感到很不卫生,毕竟惠理的手本来就很干净,袜子也很干净.......
吃一下,对身体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负担,他对自身的免疫系统还是很有信心的。
当然,指的是吃水果,不是吃惠理裹着白袜的脚。
“这个,很好吃。”
这时,长濑月夜吃了一口蜜柑,精致的小脸露出幸福的表情说,
“甜的刚刚好,令堂的口味真的很棒!”
不知为何,北原白马看长濑月夜简直不要太舒服,这三个姐妹中只有她看上去最好懂了。
“是吧,其实我一直觉得我母亲的口味很好。”北原白马温和地笑着。
长濑月夜笑着拢紧了双腿,一条浅淡的阴影直通少女的裙底:
“这次本来是想送点礼物的,可我思来想去,实在不知道该送些什么好,真的很抱歉。”
北原白马客气地摆了摆手说:
“没事,就算你送了,我母亲也不会收。”
长濑月夜露出恬静的淡笑,以北原母亲刚才死活不让斋藤进厨房的态度中能知晓,这句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感觉这里没有北原老师您生活的气息。”她环顾着四周说。
“气息?”北原白马怔了会儿,笑着说,“以前我住的是日式木房,这现代房是前几年新建的。”
日式木房很容易留下居住人的痕迹,但现代房就很难了。
“喔......”
长濑月夜的小嘴拢成圆形,在窗户边,放着一个盆栽,里面栽种着不知名的植物。
怎么回事......突然又紧张起来了.......该和他聊些什么?
长濑月夜抽出桌面上的一张纸巾,在手中反复着揉搓着,目光上台,他正在看手机,似乎在和谁聊着天。
麦茶棕色液体的表面静静地掀起涟漪,她觉得,自己倒映在上头的德性有些没出息。
之前还在希望能和他单独来东京,可现在竟然觉得还好有她们两人一起陪着来东京。
自己这是怎么了呢?心里到底是希望什么呢?
“我妹妹快回来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北原白马忽然问道。
“呃.......”
长濑月夜的腰肢下意识挺直,妹妹,对,他说过他有两个妹妹,
“我没什么想要的,谢谢。”
“行。”北原白马继续埋头打字。
长濑月夜浅吸一口气,胸部随着少女的呼吸上下震荡,鼓起勇气,尝试着和他聊一会儿天:
“北原老师的家里有钢琴吗?”
但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这问的什么话?要是没有呢?自己又该怎么回答?
“没有,我家没有隔音房,别说钢琴了,铜管乐器我都不会拿到家里来练。”北原白马笑着说。
“唔.......”
长濑月夜诚实地点头如捣蒜,拖鞋里的脚趾前端尴尬地微微颤动。
“啊,对了。”
北原白马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起身走进厨房,过了会儿又出来上楼,能听见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
接着,长濑月夜就看见他拎着一个黑胡桃木色的立式小钢琴下了楼。
和一张小椅子差不多大。
“这个.......?”
“是我以前买的小钢琴,虽然只有三十七键,但很多曲谱都能弹。”北原白马无比怀念地将小钢琴放在地上。
长濑月夜的眉毛轻轻上扬,眉宇间透出一丝疑惑与好奇,从沙发上起身,再用双手将裙摆贴合着臀部蹲下,以防走光。
北原白马直接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因为母亲用布盖住了,所以上面并没有什么灰尘。
长濑月夜的小手在虚抬着,她见过太多奢华的钢琴了,唯独没接触过这种钢琴。
应该是.......儿童益智的玩具吧?
不过,他以前的钢琴好可爱,小小的。
“我能摸一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当然可以。”
长濑月夜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白琴键,却发现没有发出声音,而且琴键的质感很差。
“唔......没有声音出来?”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失落。
坏了?
“这里要打开才有声音,毕竟是电子琴。”北原白马的手叩开黑色○的开关,“现在你再摁一下。”
长濑月夜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白琴键上,一摁,Do~~的琴音回荡在空气中。
“出.....出来了。”少女惊讶地说道。
电子琴的音色与传统钢琴有较大差异,但对于她来说,这个钢琴这么小还能弹出声音,已经很厉害了。
北原白马笑了笑,以前他觉得音色很好听,但现在觉得这电子琴音就像是被生硬地拉扯出来一样,带着一丝刺耳的杂音。
“音色还是不太好。”
他弹了一组C和弦,如果让矶源裕香来听,她可能听不出来,但对于他和长濑月夜来说,简直是有金属片在耳边摩擦。
不过这玩意当初是花三千円买的,这个价钱已经挺值的了。
“北原老师以前一直都在弹这个?”
长濑月夜抬起头来望着北原白马,能清晰地看见他温润的眼眸中,倒映着钢琴的剪影,嘴角擒拾着一抹浅笑。
他长相清秀,身上散发着让人忍不住亲昵靠近的氛围。
明明没有和他对视,却让长濑月夜的目光有些闪躲,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红晕,体内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悸动。
“嗯,毕竟这东西很方便,虽然它没之后接触的钢琴好,但它在我心中永远是第一。”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他的声音清澈柔和,直直地落入长濑月夜的心底,激起一片涟漪。
就在这时,一串音符如泉水般流淌而出,北原白马的手腕在小钢琴上轻盈起伏,指尖在琴键上跳跃,编织着一连串的音符。
长濑月夜坐在他身边停,是久石让大师创作的钢琴曲《永远同在》。
琴声温暖而坚定,高音明亮,音符如波浪般层层推进,带着无法言诉的感动。
小小的钢琴,在北原白马的手中竟然能弹奏出不亚于百万钢琴的音色,这让长濑月夜再一次感叹他的琴艺有多么高超。
她伴随着琴音,轻轻哼着歌,每当这时,她总能感觉灵魂与北原老师结合在了一起,心情感到无比愉悦。
琴声逐渐归于平静,宛如余晖洒满大地,音符在轻声告别。
长濑月夜抬起小手,轻轻拍着说:“北原老师好厉害......”
北原白马的脸上露出一抹哂笑说:
“这个Db和Eb的音有点杂了,而且自然C、G高了一点,弹起来没那么顺手。”
长濑月夜的姿势从蹲着,变成端庄地跪坐。
可瓷砖地跪的她好痛,不得已重新又蹲了起来:
“嗯,确实是有一点,可能要买个新的。”
“不用买新的,有空我让妹妹去修一下。”
如果直接扔掉,北原白马肯定是舍不得的,毕竟陪伴了他那么久,也算的上是他的「糟糠之妻」了。
长濑月夜撩拨着耳边的发丝,对着他露出精致而小巧的耳朵说:
“可以让我弹一曲吗?”
北原白马从地上撑起身体说:“当然可以。”
“谢谢。”长濑月夜站起身,蹲的时间久了,感觉双腿一阵酥麻。
“用这个吧。”北原白马从沙发上取来一抱枕说,“蹲着不好弹。”
——当然,如果你坐着我也没意见。
长濑月夜双手接过抱枕说:“这方便吗?”
“没事,我妹妹的,随便坐。”北原白马看向了卫生间的方向,“你可以把这钢琴放在桌子上,这琴不重的。”
她们两个人怎么还没出来?洗个手洗这么长时间?
与北原白马不同,长濑月夜早已经将她的两个姐妹抛在脑后了。
不可能直接将抱枕放在臀部下面,否则太不好意思了。
她只是用膝盖抵住,来缓解不适感。
长濑月夜望着眼前的胡桃木色的钢琴,在木板上的边角有一些用铅笔画出来的音符,不知道在这里待几年了。
她能想象出小时候的北原白马,乖巧地坐在这个廉价的钢琴前,努力学习弹奏的模样。
他没有很出色的音乐环境,却有着令她嫉羡的乐器涵养。
那是仰望星空的敬畏,又像是追逐阳光的渴望,长濑月夜希望成为他这样的人,却又忍不住低下头,掩饰心中的那份小小崇拜与羞怯。
不知为何,这个廉价的小钢琴,在她的眼中变得愈发可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