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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9 节

第226章 三人的感情破碎,但重塑的却是我与他(4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3,920 字

  猫耳柔软的轮廓,与她霜雪般淡漠的气质形成微妙的反差。

  神崎惠理的脸上既不含笑,也不说话,唯独那只猫儿泄露出一丝隐藏的温柔,带着一种近乎完美的精致感。

  北原白马怔在原地,她的每一寸动作,就连从喉咙中吐出的猫叫,都仿佛是经过机械程序的精心设计。

  “哇,很可爱,你们是从哪儿弄来的道具?”北原白马笑着问道。

  神崎惠理垂下「舞爪」的双手交叠在露出的白皙大腿上,小巧而红润的唇轻轻抿着:

  “班长在外面租赁的。”

  “这样.......”

  北原白马笑了笑,比起喜欢,带给他更多的是意外,

  “面试的几首曲子呢?不练了吗?”

  “不练了。”

  神崎惠理的目光落在箱子里,伸出白皙的手取出一个魔杖的包装盒,取出魔杖来回观摩了一番,用手指捏了捏棒尖。

  北原白马不理解她的意思,但还是保持着温和的态度说:

  “魔杖的核心是赋予其魔力的关键部分,通常取自魔法生物的身体和核心材料,这个魔杖是什么呢?你知道吗?”

  他一边说一边走上前,开始观察起魔杖的包装盒。

  是一把独角兽毛发为核心的魔杖,同时采用了柳木当做魔杖木材,长度在二十五厘米。

  以上是「魔杖工艺材料」。

  在产地处,标记Made in China,义乌产。

  “挺好的.......”

  “Imperius Curse(夺魂咒)。”

  就在北原白马自言自语的时候,神崎惠理突然举起魔杖,对着他轻声细语地施展三大不可饶恕咒之一。

  “......”

  北原白马拿着包装盒不知该作何反应,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

  真的要陪她玩这种幼稚的控制把戏?

  少女,你已经高三,今年十七岁了。

  而且这个不可饶恕咒是黑魔法的极端邪恶,怎么能随便施展!北原白马在心中呐喊道。

  “唔......”神崎惠理有些失望地双手握住魔杖,低垂着眼帘说,“为什么.......不配合我呢?”

  北原白马的手心传来木制盒子的些许冰凉感,想着文化祭就让她们玩个爽好了:

  “神崎小姐需要在下做些什么?”

  神崎惠理原本哀愁的面容在一瞬间被打破,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仿佛想要说什么,却又被惊讶堵在了喉咙。

  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双手爱抚地握住棒子,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你,坐这里。”

  北原白马如惠理所说,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上,顿时传来了她温热的余温。

  见他真的乖乖照做,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娇意的呻吟。

  她一只手握住魔杖,以她自认为已经足够有气魄的声音喊道:

  “Imperius Curse(夺魂咒)!”

  “......”

  北原白马的呼吸骤然一停。

  算了,陪她玩一会儿吧。

  “啊~~我中咒了。”

  他发出极为刻意的声响,神崎惠理见状都忍不住抿嘴一笑。

  在校园祭,空气中混杂着各种味道,但更多的是食物的香味。

  北原白马的呼吸都无意识地加快,如同想把这香气存储在肺泡里。

  一缕缕侧发轻轻地滑过神崎惠理的脸颊,她没有说话,只是平日那张宛如人偶的脸腮,像是被晚霞轻轻染过的一样。

  “北原老师,文化祭开心吗?”神崎惠理站在他的跟前忽然问道。

  北原白马为了展现出被失魂的状态,双臂是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垂在两侧:

  “开心。”

  第一天的文化祭体验,总体来说还不错,并没有发生很扫兴的事情,合唱部的他也完全不在意。

  神崎惠理将魔杖平放在裙子前,低声喃喃道:

  “那么,我也开心。”

  “......”

  北原白马沉默了会儿,他意识到惠理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改变,她还是那个只会情感压抑,附庸他人的少女。

  而现在,自己已然成为了她吐露心扉的对象,作为老师来说,如果能多多听见内向学生的话,那么应该是一件好事。

  可将来又该怎么办呢?如果她上大学了,自己总不能跟着她吧?

  但是这个念头也只在一瞬间晃过,他现在是一名教师,同时已经有了女友,不管心里再怎么想,也只能想想,不可能去实践。

  他只能在神旭高中,帮神崎惠理以正确的姿态,度过最后一年。

  纯净的思想风暴,让北原白马的心情都舒缓不少。

  “神崎同学?”

  “嗯?”

  神崎惠理的姿态既放松又矜持,仿佛在享受这一刻宁静与自在,

  “你不能主动说话的。”

  “.......”

  “说吧,你现在是要问我什么问题?”神崎惠理眨了眨灵巧的眼睛说。

  北原白马叹了口气,轻抬起手拍了拍大腿说:

  “老师其实是忙中抽空来找你的,如果没事的话就要先走了。”

  神崎惠理从他的胸膛离开,极为机械性地侧过头望着他。

  “唔,抱歉,浪费你时间。”

  “不会不会。”她突然道歉,让北原白马一时间没接住,“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现在不能多花时间陪你。”

  像是想把这张脸裱在眸底,神崎惠理那双澄澈的眼眸始终望着他清秀的脸。

  过了几秒,她才主动往旁边一站。

  神崎惠理握着手中的魔杖,回头望着他,嘴角一抿:

  “为什么你能摆脱魔法控制呢?赤松说这个魔法很难摆脱的。”

  北原白马笑着说道:

  “因为意志特别强大的人,可以通过集中精神来抵抗甚至摆脱夺魂咒的控制。”

  神崎惠理清澈的双瞳里,绽放出温暖的色彩,把魔杖捧在胸前,露出淡淡的笑容说:

  “那你什么时候,意志是不坚定的呢?”

  “.......”

  望着她的笑容,忽然觉得有些渗人,北原白马倒吸一口热气,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确信的话,

  “老师的意志是非常坚定的。”

  ......

  目送揉着眉心的北原白马离开后,神崎惠理将魔杖放进木盒里,目光落在一旁的乐器盒上。

  要好好吹,然后考进他希望自己考进的大学,只有这样,才能一辈子在一起。

  “真是吓了我一跳,没想到北原老师会在这里陪你玩这么幼稚的事情,是惠理让他来的吗?”

  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道忸怩的娇声。

  神崎惠理的指腹抵在乐器盒的卡扣上,转过头一看,发现是在把玩着胸前发丝的斋藤晴鸟。

  学校里很少有女孩子留中分发型,但唯独在她身上显得极为美丽。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她偷看了多久。

  “......和晴鸟没关系。”神崎惠理的目光收回来,指腹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卡扣表面。

  斋藤晴鸟蹙起好看的眉梢,单手托臂,食指抵在柔嫩的下巴上,本是柔和的声音顿时显得低沉不少:

  “惠理你,还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呢......这次也是,上次也是,你总是做我不想你掺和进来的事,总是做一些多余的事......你明明知道我对北原老师的想法吧?”

  咔哒——

  随着清脆的一道声响,卡扣被打开,分成几截的双簧管摆放在神崎惠理的眼前。

  “做不到......”

  她近乎呻吟的词句,不清晰地落入斋藤晴鸟的耳中。

  “什么?”

  “晴鸟,你为什么一直讲这种讨厌的话......?”

  “唔——”斋藤晴鸟的眉头拧成八字。

  神崎惠理的手轻轻地抚摸过管身,轻声细语地说道:

  “这样实在太过分了,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我没办法感到开心,只有和北原老师在一起,我才能知道这种被在乎的感觉.......”

  斋藤晴鸟攥紧了小手,仿佛在努力压制着内心的不满,眼中闪烁一丝不悦的情绪说道:

  “你以为我之前和你们两人在一起,就真的很开心吗?”

  “那晴鸟为什么还来和我说这句话。”

  与斋藤晴鸟呼之欲出的不满情绪相反,神崎惠理的语气显得十分淡漠,似乎在念诵写在信件上的段落,

  “晴鸟希望我能心有愧疚,然后把北原老师让给你?毁掉我们感情的人,是你和月夜,你们做的每件事都不是我所期望的,不需要的人,做错事的人,是你和月夜。”

  她的双腿并拢,被制服包裹着的少女,身姿宛如一道倩丽的风景,视线不曾看向门口的斋藤晴鸟。

  “代价只是我们三个人感情破裂,可重新塑造的却是我和他,他和你们不同,一定会让我一辈子开心下去,

  “所以,别把我对你的同情当成以前的让步了。”

  斋藤晴鸟的脸上掠过惊恐的神色,右脚下意识地往后一踏,她从未从惠理的口中听到这些宛如诅咒的话。

  此时喧嚣的文化祭,不管是学生的吆喝声,还是操场上广播传来的电流声,听起来都特别刺耳。

  “惠理......你.......你......”

  斋藤晴鸟情不自禁地啐了口唾沫,在她的印象中,惠理一直是那个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任劳任怨的可爱少女。

  但今天,却有些颠覆了近十年来她带给自己的印象。

  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扫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自顾自地将双簧管重新拼接好。

  斋藤晴鸟的手心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渍,不知该说些什么,小手紧紧地揪住胸前的领巾,转身快步离开。

  因为有些害怕,走廊的轮廓与来往的人形都变得扭曲而飘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真实感,只剩下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对于斋藤晴鸟来说,她并不害怕长濑月夜,那只是一个外硬内软的少女。

  她所害怕的人是神崎惠理。

  惠理看上去可爱温婉,不善说话,但只要依附上了心中的那个人,如果不出现意外就不会放弃。

  就像她小时候一直跟着长濑月夜一样,一直跟到高三,即长濑月夜原本在她心中的位置,被北原老师占据。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最坏的场景,神崎惠理的黏人程度绝不是斋藤晴鸟她自己能比的。

  也就是代表,别说今年的高三年毕业了,哪怕毕业之后,神崎惠理也会一直出现在北原老师的身边,以她完全不知道的方式。

  斋藤晴鸟低着头,双手握在胸前,不停地在心中思量着今后该如何是好。

  “呀——”

  “唔——”

  在经过楼梯间口的时候,正巧和一名女生迎面碰上,所幸两人的速度都很慢,贴了一下,徒增惊吓外并无损伤。

  斋藤晴鸟抬起头,发现长濑月夜的手里正提着一个袋子,隐约能看见是她穿了近乎一天的茶道和服。

  长濑月夜刚想出声道歉,却发现对面的少女是斋藤晴鸟,顿时就将「不好意思,是我没认真看路」给咽下肚子。

  她绝不可能在这个人面前软弱了。

  “斋藤同学,请您好好看路。”长濑月夜撩拨着肩上的黑长发,语气高冷地说道。

  这句话听上去好像责任都在她,让斋藤晴鸟的眉头一挑,但已经懒得关注这些,指甲在手臂上留下月牙的痕迹:

  “月夜,你现在已经和惠理完全断了联系?”

  她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长濑月夜的脸上掠过一丝专属于惠理的愧疚,以及眸底.......对她的些许惊惧。

  “我和惠理之间和你有什么关系?”

  斋藤晴鸟轻轻咬着嘴肉,本想说「惠理她早就不在乎你,只在乎北原老师」这句话,但想了想还是碎在喉咙里。

  “没事,你走路今后也小心点。”

  她说完扭身就走,留下一脸茫然不知所以的长濑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