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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5章 神崎惠理想抱抱(4K)

我在北海道教吹奏 · 佚名 · 4,157 字

  像是为了消磨掉「告白」的气氛,赤松沙耶香主动拿起了哈密瓜,像陪酒小姐一样坐在北原白马身边,笑着说道:

  “北原先生,我的小瓜瓜也请你吃一口~~~”

  铃木佳慧被她故作忸怩的声线给惊地浑身发颤,双手摩挲着裸露的手臂说:

  “喂!你说这种话也太令人毛骨悚然了吧!”

  “又没什么~,我和北原先生也才差六岁而已啦。”

  赤松沙耶香嬉皮笑脸地说,还挑唆起由川樱子,

  “樱子,快过来给北原先生道谢。”

  “诶?我?”由川樱子一脸呆愣地指着自己。

  “当然啊!你可是吹奏部部长,怎么能不做一点表示?”

  “表示......?”由川樱子不知所措地搔着脸颊。

  北原白马婉拒了赤松纱耶香递来哈密瓜,笑着说:

  “可以了,别逗由川部长了,我自己能吃东西。”

  “对、对嘛!北原老师都已经是成年人了,回报他的最好方式就是争取一个好成绩!”

  本想行动的由川樱子马上就借坡下驴,刚才为难的表情飞到了云霄云外。

  一听两人的对话,一旁默默拿着西瓜的矶源裕香,只能打消心中的想法,自己低头吃掉。

  还好不需要「喂食」,长濑月夜只感觉手心好热,为了披散这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她连忙抓住沙发的一角,皮革的表面凉得令人咋舌。

  “大家继续唱吧,我出去透点气。”北原白马微笑着站起身。

  与此同时,神崎惠理也在同一时间站起了身,长濑月夜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就已经拉上了她的袖口:

  “惠理?去哪儿?”

  “卫生间。”神崎惠理望着北原白马离开包厢。

  长濑月夜见状就要站起身:“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要。”神崎惠理说完径直往外走去。

  矶源裕香连忙站起来,对着被撇下的长濑月夜笑着说:

  “月夜,我陪你一起去吧。”

  长濑月夜默不作声地沉吟半响,过了好一会儿才说:

  “呃,嗯好。”

  ◇

  从卡拉OK的包厢里走出来,北原白马径直朝着卫生间走去,一路上都是部员们难听的歌唱声。

  特别是路过男生包厢的时候,说是鬼哭狼嚎也不为过。

  “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明明店里有冷气,可是北原白马的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热汗。

  这些女孩子能不能尊重他的职业,他是一名规规矩矩的指导顾问老师,而不是对少女特攻的人形春药。

  其实一点尿意都没有,北原白马来到洗手台前,将水龙头拧开。

  结果这水流的出口竟然只有一小条缝,流速快得令人发指,锋利得打在手上生疼,就连衣摆都沾染上了水渍。

  “......”

  就在北原白马纳闷今天运势不怎么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长濑月夜的声音。

  “北原老师,这个小心点会好点。”

  他转过头,发现是长濑月夜和矶源裕香走了过来。

  “如果能提前知道的话,能小心我自然是想小心的。”北原白马苦笑道。

  长濑月夜的睫毛柔和地颤动着,从裙兜里取出了手帕说:

  “抱歉,是我没仔细想,这个给北原老师。”

  身边,轻轻咬着下唇的矶源裕香有些不甘心,藏在裙兜里的手紧紧攥着手帕。

  本想给的,但却晚了一步。

  “不用不用,拍下就好。”

  长濑月夜的俏脸露出温柔的笑,期待般地望着他说:

  “接受学生的帮助,我想对北原老师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是这样没错,但是......”

  “而且裕香在这里,没人会说闲话。”长濑月夜像是打消他的顾虑般说。

  矶源裕香的心突然一怔,连忙笑着说:

  “嗯,对,没人会说闲话。”

  她嘴上这么说,却希望能将自己的手帕交给北原白马。

  哪怕被人说闲话,矶源裕香也希望那个人是她。

  北原白马看着湿哒哒的衣摆,只好将长濑月夜的手帕拿过来,低下头擦拭着。

  布料的质感很滑,但吸水的效果丝毫不弱。

  长濑月夜看着他用自己的手帕擦拭着,内心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舒适感,笑着问道:

  “惠理不在这里?”

  “神崎同学?没看见。”北原白马说。

  长濑月夜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明明说过是去卫生间的,怎么人又不见了?

  毕竟惠理是跟在北原白马后面的,以两人的步伐来看,惠理怎么都追不上他的。

  除非她真的很急。

  “这个,我去烘干再交给你吧。”

  北原白马看了眼手中湿了大半的手帕,觉得直接这么交给她怪不好意思的。

  长濑月夜摇了摇头,浅笑着说:

  “没事,交给我来做就行。”

  “那行。”

  北原白马将手帕对折,这个动作让其他男生来做会显得很奇怪,但在这两个少女眼中,他做这个动作却显得极其自然。

  “给你。”

  他折的方方正正的手帕没有一丝褶皱。

  “嗯。”

  这里的女孩子随身都会携带一个手帕,它们可以用来当做头巾、脖巾,甚至还可以用来扎辫子、包便当,更有甚者会直接通过折叠来变成包包。

  但北原白马好奇的是,万一是手帕湿的话,她们还会放回兜里?

  果不其然,长濑月夜直接将折叠好的手帕,放进了裙兜里,这让他大为惊讶。

  见北原白马看长濑月夜一直到目不转睛的地步,矶源裕香实在忍不住了,开口询问道:

  “北原老师,是不够?”

  如果不够的话,她还有。

  “啊不,只是我好奇直接放进兜里没问题?”北原白马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失礼。

  “这个?”

  长濑月夜掏出才放进裙兜里的手帕,不厌其烦地解释道,

  “我这个手帕吸水性挺好的,而且也不是很湿没什么大问题,同时裙子的这个兜材质也挺通......唔,总之北原老师知道没问题就行了,当然太湿了肯定是不能放进去的。”

  “抱歉,问了有些愚蠢的问题。”

  长濑月夜静静微笑,抬起手指撩拨着发丝,下意识地在他面前展现少女的娇媚清纯:

  “没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您都可以问我。”

  “唔——”一旁的矶源裕香显得有些闷闷不乐,她没办法说「我也可以」,在她心中,长濑月夜的见识本来就比她广。

  虽然说这些手帕的知识,她也是多多少少懂的......

  这时,北原白马的手机传来了震动。

  他拿起一看,发现是神崎惠理发来的消息——

  「二楼的安全疏散通道,消防栓」

  怎么这个女孩总是喜欢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我先回去了。”北原白马说道。

  “嗯。”

  两个少女望着他离开,之后进入了女卫生间。

  矶源裕香进入了其中一个隔间。

  “月夜,你很在意吗?”

  “在意什么?”旁边传来了她澄澈的声音。

  “惠理的事情。”

  长濑月夜闻言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只是不知所措地盯着瓷砖之间的缝隙。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惠理其实是个很倔的孩子......嘛,我觉得她能有自己的想法最好了,比以前好。”

  总比以前一味地附和她,从不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会来的更好。

  矶源裕香看着方形瓷砖地板,犹豫再三才开口说:

  “惠理和北原老师......”

  “裕香——”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长濑月夜给打断了,

  “冒出这种想法,我觉得这样子对北原老师很失礼。”

  面对这意料之外的台词,矶源裕香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突然很害怕,害怕这种情感会演变成长濑月夜口中的「失礼」。

  “行了吗?”

  “呃,好了。”

  走出隔间,两人在镜子面前清洗着双手。

  矶源裕香低下头,看着清澈的水流将水打湿,手指的虎口处对冰凉的感知最为强烈。

  “月夜有喜欢的人吗?”她突然问到。

  长濑月夜愣了一下,睫毛在轻柔地波动着,闪过瞬间的迟疑后笑着说:

  “我想我应该是没有喜欢的人......你呢?”

  少女很自然地说出了「你呢?」。

  矶源裕香仔细地清洗着手指,像是为了消磨内心的感情,她用了一遍又一遍的洗手液,白色的泡沫近乎要将双手掩盖。

  “我觉得我是有喜欢的人了......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件好事。”

  “这不是很好吗?”

  长濑月夜和往常一样,露出温和的笑容说,

  “都已经高三了,有喜欢的人才正常呀!是谁?能和我说说吗?”

  “唔.....”

  矶源裕香清洗双手的动作愈发用力,她内心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坏孩子,自己的这一番话术,不就是要长濑月夜主动来询问的?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在意......”

  矶源裕香的这句话,让长濑月夜也愣住了,因为她也无法分清「喜欢」和「在意」,到底存在着何种差别。

  “那就是,有在意的人?”

  “应该是。”矶源裕香忸怩地说道,“你能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长濑月夜眨了眨圆润的眼睛,点着头说:

  “我保证不和任何人说。”

  矶源裕香没有将视线转向她,而是低下头,用气力勉强压住了跳动的愈发剧烈的心脏。

  她抬起手,在玻璃上写下了他的名字,裹着小气泡的水流,从他的笔画末端往下跑。

  长濑月夜看着她写出来的字,突然手心感到一阵灼热。

  “这个......是真的?”

  矶源裕香的脸一阵通红,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少女的怀春淡笑,仿佛陷入了过往的回忆说:

  “是,但我想月夜你应该不会懂,只有和他接触后,才能知道他的魅力所在。”

  长濑月夜微微垂下眼帘,一副如坐针毡的表情,脑海中却编织出了难以启齿的话——

  「我和他之间,更加不为人知」

  但这只是和他之间约定的小秘密,长濑月夜不能和任何人说,哪怕这个秘密已经无效了。

  “这个......你会和其他人说吗?”矶源裕香目视着前方的镜子,和那黑长发少女的视线对上。

  长濑月夜故作镇定地从裙兜里取出手帕,以此来擦拭手。

  她又说了这句话,简直是在说「一定要告诉其他知情的人」一样......

  这时,碎碎念的长濑月夜突然想起来,手帕已经被玻璃上的那个人弄湿了。

  “一起用吧。”

  矶源裕香忽然掏出了自己的手帕,上面还缝着一段字——

  「不管是眼泪还是汗水,我照单全收哦!」。

  “谢谢。”

  “月夜呢?有在意的人吗?”

  长濑月夜这次回答的很快,脸上洋溢着甜美的笑容:

  “这个倒是没有呢,我只想着全国夺金。”

  ◇

  二楼的疏散安全通道。

  窗外的阳光像笔直地用尺子画过一样,影子与夕阳的界限清晰可见。

  北原白马很纳闷,他怀疑这个地方,纯属是被神崎惠理用来提供「问罪」的空间。

  因为人烟罕至,她还很精明地躲进了监控的死角。

  “神崎同学.......有什么事?”

  和可爱的女孩相处一件喜事,但对于北原白马来说,带来的负面buff可能有一点点的严重,还是小心为好。

  “北原老师......大骗子。”少女抬起头来望着他,轻声细语地抱怨。

  北原白马的嘴角一咧:

  “老师哪儿骗你了?”

  “唔.......”神崎惠理垂着眼帘,嘟囔道,“花心。”

  “这怎么说......?”

  神崎惠理的喉咙中倾吐出藏了一整天的郁闷,软软地说:

  “要的是只带我一个人来玩,你带了这么多人......”

  北原白马从衬衫里露出来的喉结,咕嘟咕嘟地上下震动,说道:

  “神崎同学,你不觉得人多更热闹嘛?这次全道大会大家都很努力,总不能只带你一个人,这样其他人会不高兴的。”

  然而神崎惠理的双手垂握在身前,对此完全不在乎,低声说:

  “可是我这样,是开心不起来的。”

  北原白马只感觉头皮发麻,搪塞般地笑着说:“那老师给你单开一个包厢怎么样?”

  “不要,那个已经不需要了。”神崎惠理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那你想要什么?”

  神崎惠理乖乖在原地站好,对着北原白马说道:

  “鼓励”

  “啊?”

  “鼓励,我之后会更加努力吹双簧管,会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