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年第一蛇:老朽便是死在仙子您的肚皮上,也是值了!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6,010 字
吕贤仓皇飞至那小院门外,便要上前敲门,却又是停了下来。
他在犹豫,他刚刚跟着公珏来的时候,公珏似乎有心事所以并没有发现他,若是他就这样出现在小院里的那两人面前,岂不是会被公珏以为,他是一个跟踪狂 ?
可是,若是不去敲门打扰,他们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又该如何是好?
吕贤深深吸入一口气,他该相信公珏她吗?
吕贤脑海中想起了他和公珏她曾经一起度过的日子,虽然他们并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但他们也算是挚友了。
小的时候,公珏就不是一个要强的女孩,她总会幻想一些有的没的事,比起自己更强,她似乎更期盼自己可以有一个更优秀的夫君。
只是生活所迫,她踏上修仙之路,一路坎坷,却又不得不努力,小心翼翼不被别人揪住把柄,对他们家不利。
在她小的时候,就因为她的天赋,他们家便曾经被针对过,为此,她的母亲还因为一次意外去世了,那件事本来是可以避免的。
从那以后,她便被再也没有表现出柔软的一面了,她想要保护自己剩下的亲人和朋友。
那天,她和公珏她表白的时候,她告诉他,如果哪一天他比她强了,她就会嫁给他。
她不是一生要强,而是她必须有一个比自己更强的人作为依靠,凭借她自己都已是举步维艰,若是不能找个更强的人作为依靠,那她一辈子可能就完了。
但是,毫无疑问,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基础的,毕竟那么多人追求她,只有他的表白没有被直接拒绝,得到了明确的回应。
所以,公珏她会等他吗?
公珏她穿得那么漂亮,会不会只是为了和里面那人聊一些小事情,她很快就会离开了,他们之间根本就不会发生什么?
吕贤这么想到这里,脸上露出笑容,是惨笑,上门双手疯狂拍打着院门!
正是一位了解,他才知道,那种事一定会发生,就是做那爱做的事!
“清道友!清道友!是我,吕贤!我来找你了!快开门!开门!”
吕贤的双手拍门甚至拍出了残影,就好像慢一点都会出事一样。
慢一点,可能公珏殷红的血就流下来了!
不行!绝对不行!
“哐当!”
突然,小院的门禁制解除,门旋即便被打开。
吕贤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打开的院门松了一口气,既然打开了,那就意味着还没出事。
他连忙走了进去,进了小院里,便看到了公珏正在小院里,和这小院的主人对坐在大树旁落叶上的石桌石椅上,他们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只不过,长孙公珏看向那人的目光,情愫朦胧,都快拉丝了。
直到吕贤进来之后,公珏才注意到他的出现,眼中浮现一丝困惑之色,也有一丝不自然的纠结,好似被打搅了美梦一般。
清风明看着门外进来的吕贤道友,便也引他入座,既然来了,便都是客。
吕贤见到这一幕,却是顿了顿,有些不知所措。
情况和他想的不太一样,据说这位清道友一次赌约带回来了诸多绝色女剑修,他还以为这个人私底下是一个玩得很开的人,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清净,什么都没有。
是他以小人之腹,夺君子之心了!
吕贤略感惭愧,只是他还是坐了下去,他不想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姑娘,成了别人的人,他一定要争取。
“吕道友怎么也有空来在下这里。”
清风明拿起石桌上的茶壶,也给吕贤倒了一杯茶。
吕贤看着眼前的茶杯,一时有些精神恍惚。
若是之前,这般情况倒也没什么,但是自绝牙山关隘深处那事过后,事情便有所不同了。
清风明道友,是一个手眼通天之人,虽然与他在同个境界,实力却不在一个层次,而是连仙帝都会礼让三分的存在。
这样的强者,甚至于可被称之为大修仙者了。
让这样的人给他沏茶,他以前都没有想过,这次情况紧急,他一时冲动进来,却是没有想到很好的由头,面对对方的礼貌待客,一时有些哑然。
吕贤没有说话,看向旁边的长孙公珏,便见长孙公珏眸光熠熠地望着她对坐的那人,端详着对方那张俊美的俏脸,好似要把自己的魂都看进去似的。
吕贤了解她,所以他知道公珏此时心中在想些什么,她在想这个人有如此实力,却没有那些大修仙者的架子,反倒是将他们这些小元婴修士请进院内,清茶相待。
这样的人,她生平仅见,而这样的人,正是她梦中所渴求所喜欢的那种人。
实力强大,外表冷漠,内心却又温和,给人一种冬天暖阳、雪中温碳的感觉,这种人最是让她没有抵抗力。
吕贤看着公珏那痴痴的模样,他嘴唇发白,一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以一个这样痴迷的神情去看另一个男人,这谁能忍受得了。
常言道,怒发冲冠为红颜,若是换了别人,可能现在就会立即与眼前这个男人针锋相对,一定要在姑娘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强大的一面。
但是,他之前就输了,输的体无完肤,而且对方还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击,便将他打败。
他们之间没有可比性,他没有那个能力挽回他心爱姑娘的目光,他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在这里看着,不让他们在无旁人打扰的时候发展到他不想看到的局面。
“风明哥,你有没有道侣?”
然而,长孙公珏却是若无旁人的一个哥哥叫唤,那双进过红纸嫣红的小嘴,轻轻启口询问,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满心期待。
长孙公珏的声音,和以往刻意在人前发出的偏中性的声音不同,现在的她声音婉转袅袅,如黄莺出谷,尤为动人。
吕贤听到这个声音,只感觉浑身酥麻,如果长孙公珏是这般对他说话,他将毫无抵抗力里,任她差遣,做什么都可以。
他们认识了这么叫,更是没有听过她如此嗲嗲的叫谁一时哥哥。
而现在,她也并不是在叫他,而是在叫眼前的另一个男人。
“有。”
然而,清风明道友的回答,却是让他们都有些出乎意料。
在外人看来,这位孤冷的大剑修,应当是一心痴醉在剑道之上才是,吕贤比起相信长孙公珏会不会倒贴上去,他更相信相信这位剑修不会对男女那些事动容。
现在,对方都有道侣了,吕贤这就放心了,他直接松了一口气。
有道侣就好,有就好。
“真的吗?”
长孙公珏目光一亮,小手微微握紧,紧张道:“那,风明哥哥有没有想过,再多一位道侣?”
谁说道侣只能有一个?
吕贤愣住了,人已经傻了,他呆呆地看着长孙公珏,第一次看她时的眼神,感觉如此陌生。
有道侣的男人,你也要?
我,我没有道侣啊,公珏!
吕贤的内心在嘶吼,但是长孙公珏手托着腮,满眼含情脉脉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就算是旁边多了一个认识的人,似乎也阻止不了她向眼前的男人表达自己的心意。
吕贤送给她的那束花,还被清风明道友放在一旁大树上的一个小树洞里,一切都好似无限美好。
“公珏姑娘为何这么问?”
清风明再沏一杯茶,倒也没有觉得什么,只是长孙公珏的下一句却是让他的动作顿住了。
“因为我想做你的道侣啊。”
长孙公珏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伸出去,捏住清风明的袖子把玩着,含情脉脉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吕贤听着这番肉麻的话,嘴唇都在颤抖,端正茶杯的手不断摇晃,茶水哗啦啦的飞溅,洒落在石桌上,也洒了他一手。
清风明沉默了,没有再开口,他似乎是这方面很迟钝的那种人,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吕贤正要拉下脸替清风明拒绝,便在这时,长孙公珏站起身来,换了个位置,坐到了清风明的身边,伸出一只玉手,主动和清风明的一只手五指相扣。
吕贤瞪大眼睛,呆如木鸡。
“公珏仙子,还请自重。”
清风明想要收回自己的手,不过长孙公珏却是已经抱住了他的手臂,靠在了他的身上,满目柔情。
“我想要做你的女人,可以吗?”
“轰!!!”
吕贤听到长孙公珏和别的男人说出的这么赤果果的话,大脑里面一下便炸开了,整个人懵在了那里,脸上再无丝毫血色。
长孙公珏那极尽情愫动人的模样,正是他梦中美人模样,而此刻,她正这般模样依靠在另一个已有道侣的男人身上,在对方拒绝的情况,还主动贴了上去,不肯放手。
“公……公珏,那我们……我们之间算什么?”
吕贤声音颤抖地开口,但是,他没有得到回答。
长孙公珏现在眼里只有一个人,再也听不见旁边其他人的话了,她只想和她靠着的这个男人撒娇,和他亲昵。
遇到喜欢的人就要勇敢,不然一辈子可能都没有机会了。
虽然吕贤曾经就勇敢过了,不过显然他并没有成功。
现在他来破坏别人的好事,最后也只是看着他喜欢的姑娘是如何倒贴在别的男人身上罢了。
吕贤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他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小院,没有再去看身后那对依偎在一起的男女,没有去听那个诉说着爱意的姑娘。
轻轻吹来的风让他披头散发,他走了许久,走进了一片树林里,最后无力地跪了下来,在满地落叶的萧瑟树林里,发出了沙哑的哭声。
没有关门的小院子里,那打扮得美若天仙的姑娘,又换了一个位置,轻轻优雅地坐到了那个男人的腿上,雪白的玉臂楼主那人的脖颈,主动将香唇送了上去。
那个传说中的大剑修,此刻却是像木头一样,想要拒绝,最后却还是被那姑娘得逞。
唇分的时候,那姑娘脸上有胜利的喜悦,她依偎在男人的怀中,闭着眼睛嗅着他身上男人的气味,一脸的幸福。
片刻之后,她那包裹在裙摆下的美丽臀儿从那男人腿上下来,修长雪白的玉足落在满是落叶的地上,伸出纤纤玉手将坐在石凳上的男人拉起身,拉着他的手,向着旁边的房间走去。
从那被推开的房门,可以清楚地看到,美丽的姑娘将男人拉进房间之后,牵着他一起去到了床边。
她主动躺到了床上,拉着那个似乎有些犹豫抗拒的男人,让他靠近床上的她,让他压在她伸手,一件又一件的帮她褪去衣物。
房间的门也在这时缓缓被一阵风吹过,慢慢闭合。
“嗯……”
片刻之后,一声轻声的“嘤咛”从房间中响起,在小院中回荡,飘向远方。
长孙公珏紧紧抱住了眼前的男人,脸上是幸福满足的笑容。
生命孕育之声响还在继续,只不过在事成之前的抗拒过后,便是事成中间的彼此配合。
外冷,内热,这正是她所喜欢的性格,这个男人,就像是上天看她可怜,送给她的宝藏一般。
所以,她心甘情愿,为他送上自己的第一次,还有以后的无数次。
………………
入夜,有的人一夜都睡不着。
某个小院子里,许稻衣现在有些紧张和害怕,她在想自己之后会被送给哪个玉灵剑门的弟子做小妾?
还是被当做炉鼎随意采撷?
她们十几个女剑修,全部都安排在镇魔司的一些小院中,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作为已经被输掉的筹码,她们甚至不能逃走,否则便会遭到追缉。
在大昼,修仙者也是所有物,无论是皇朝的人,还是世家的人,甚至于是家主 只要上了赌约,就是对方的战利品。
就算她是堂堂镇魔司第十七席,她的第一个身份也还是云重剑流许世家的人,但现在不是了。
“怎么办?”
小院子里,许稻衣在床上辗转反侧,刚刚洗过澡的她肌肤吹弹可破,香风馥郁,只是如此情况,她亦难以入眠。
小院被设下了禁制,她是不能离开的,一离开就会被发现,她不知道她师尊和姐姐她们现在如何去,至少不会比她更好。
这次玉灵剑门正好有一批弟子来他们这里历练,该不会到时候来找她的那个弟子,就是她要服侍的主人了吧?
“哐当!”
突然,小院的门被打开了。
房间里的许稻衣顿时正襟危坐了起来。
会是谁来了?
在许稻衣忐忑的等待中,她房间的门被一个年轻的男人推开了,是一个她没有见过的年轻男人,好像也不是之前来的那些玉灵剑门的弟子?
那个年轻男人进来之后,便用一种看待货物的目光在大量着她,这让她脸色有些苍白。
“你……你是谁,为何会在我这里!”
许稻衣连忙质问出声,对方身上的气息,只有筑基中期的气息,比她弱了不止一点半点,更是比她年轻了许多许多,但是却让她感到很害怕。
那年轻男人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目光直直打量着许稻衣那玲珑曼妙的身子,看着她的玉腿和胸怀,一脸色相。
“我是谁?这小院外的禁制只有我们玉灵剑门那位小师叔祖能够打开,我既然能进来,那当然是得到了首肯的。”
那年轻男人说着,双手搓了搓,对眼前的美人甚是满意。
许稻衣看着眼前这个筑基小辈那般模样,幻想破灭,眼帘里溢出了泪花,她之前还心存幻想那位大剑修是要给他自己找姑娘,才会把她们要来。
现在看来,原来真的只是要她们服侍他们宗门内的弟子吗?
“美人,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那年轻男人走上前,轻浮地将许稻衣抱住,就这么疯狂地轻吻了她的小嘴和脖颈,一步步将她逼退到床沿。
虽然许稻衣是一个金丹巅峰的大修士,但是面对这个筑基小辈的侵犯,她却是不敢反抗,只能任其索取。
许稻衣被这个陌生的年轻男人逼退,最后坐到了床上,那年轻男人当即就猴急的开始脱起了衣服,然后将床上这位境界比他高得多的女剑修给推倒,将她的衣服一一丢下那床。
禁闭的房间里,隐约有女子不甘的声音传出,还有一个男人快意的笑声。
………………
在另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团漆黑的污浊液体在某个小院外蠕动着,逐渐凝聚成了一个年迈猥琐的老头儿。
他面带着笑意,看向了眼前的小别院。
许珍颜,是许世家的掌控人,作为五大剑修之一,云重剑流的当代第一人,她的涵养无疑是所有女剑修之中最高的。
同为五大剑修之一的天宴流嫄,已经入魔,当是疯子,自是不如她这般平静。
作为赌约输给玉灵剑门的女剑修之中,总共有三位元婴女剑修,她便是那最强最正常的一个。
便是有着这样的资本,她现在很淡定,因为她觉得,她之后要服侍的男人,怎么说也得是一个元婴真人,说不准便是那个清风明本人。
如果是那人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
许珍颜此前虽然不信那人的实力,还曾扬言要好好试他一试,不过在见到妖尸大地深处的场景之后,她自然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什么疑问了。
服侍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倒也不会失了她的身份。
这般想着,许珍颜一脸自信高傲的坐在红桌旁,心中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不知那个人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初体验?
“哐当!”
便在这时,院门被打开了。
许珍颜看向房门,等待着那个人的出现,外面那禁制自然只有那人才能够打开,进来之人自然便是她要服侍的那个人了。
夜深人静小别院,倒也是良辰美景。
许珍颜这般想着,便看到她房间的门被人推开了 ,而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张留着胡渣丑陋苍老的脸庞,其修为,也只不过是区区金丹巅峰。
许珍颜那绝美的小脸顿时一白,她秀手拍在红桌上,怒目而视道:“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快滚出去!”
“诶,诶,仙子别动怒。”
那老头儿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还是一个元婴真人,那双昏花的老眼睛都看直了,他区区金丹巅峰的一个老头,真是何德何能,能够品尝到这样一位美人啊。
“仙子,老朽就是小师叔祖安排来,让您服侍老朽的人啊。”
“胡说!”
许珍颜却是不信,她按在红桌上的手指有些发白,她死死盯着眼前的老头,像是要给这个快入土的老头提前安排火化。
这么一个老头来她房间能干什么,舔她一身口水吗?
“本仙子怎可能是你这腌臜之人能够玷污的,立刻马上给本仙子滚出去!”
许珍颜指着门扉,言辞犀利,仿佛那老头儿若是不听话,就要立刻动手了。
“我……我不能走啊。”
那老头儿紧张无比道:“小师叔祖说我只要能够和仙子您做一次,就有望突破元婴,要我一定要来和您发生关系,小师叔祖还说你输给了他,以后您便是我的小妾了,我……我可任由采撷。
仙子大人,您是小的见过最美丽的仙子,小的想要和您做,小的也想要突破元婴,小的想要……想要延续寿命!”
许珍颜闻言,呼吸一滞,她声音颤抖地威胁道:“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
老头儿听到这话,被吓得一个哆嗦,他向着眼前的仙子便直接跪了下来,凄厉说道:
“老朽,老朽便是死在仙子大人您的肚皮上,也是值了!”
许珍颜闻言,身体顿时如遭雷击,无力地向后依靠在椅子上,面无血色,缓缓闭上了眼睛。
“罢了,罢了。”
许珍颜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屋顶,讷讷道:“你,来吧。”
跪在地上的老头儿闻言,顿时大喜,连忙回头去将那房间的木制门扉关上。
随后,便听房间里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片刻之后,房间中那床上,便传来了一声女子不甘的轻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