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夫人,为你女儿考虑一下吧!娘亲怎么在吃肠子?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6,003 字
“这就是天道气运吗?”
天妖圣绝山上,秦狩整个人离地,漂浮在气运之柱中,瞳孔流光溢彩。
只是这一瞬间,他便看到了整个东神州的每一个角落,只因他睁开了天道之眼。
在他强大的神识驱动下,他的视野突然变幻,以上帝视角俯瞰人间的每一个角落。
与此同时,东神州之内的亿万生灵也都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之中,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找到东神州上任何一个生物,只不过其中并不包括邪魔和被邪魔感染的事物。
但是这一点难不倒他秦狩,因为他就是这世间最大的那只邪魔!
魔气污染的气运之柱,只是一瞬间就帮秦狩锁定了东神州内所有雌性的位置,一目看去,多少美丽的雌性便了然于心。
没想到他这些日子来到处寻找貌美如花的姑娘,最后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
在视野之内,他还看到了那位正在前线的云狼尊突然着急忙慌的赶回,瞬息便可赶至这里。
不过,便是这一瞬息,足以秦狩做很多事了。
秦狩在气运之柱中双手合击,下一刻,一股仙人都无法察觉的魔道至尊伟力冲天而起,冲击向笼罩在东神州上空的天道壁垒上。
那道天道壁垒,是无途山海的大妖降下的屏蔽,目的是为了避免东神州的变化被其他大州的人类修士察觉。
秦狩掌握了东神州的气运之柱,现在不仅可以用这里的天道气运蒙蔽他在东神州的一切行为,让他的魔气不被天道注意,更可以通过东神州的气运之柱改变东神州的生灵,同时进一步的去污染无途山海落在他这里的这股天道之力。
天道对他们邪魔设置了层层壁垒,让他们邪魔在各种原因之下无法靠近天道气运之力,但是,当天道气的出现在他们邪魔的面前,那么接下来的一切挣扎便都是徒劳的了。
只是一瞬间,看不见的魔道伟力便侵染了气运之柱,通过气运之柱的增幅,向着整个东神州扩散开来,降下了如同一个无形的黑色屏罩,将整个东神州盖住。
至此,天道再也不能从这东神州之内发现他的踪迹与行为,他可为所欲为!
“啊~~~”
秦狩双手张开,一脸大反派取得最终获胜的嘴脸,又仿佛在享受着来自天地的歌颂。
他们邪魔自诞生那一刻起,命途便是为了侵染世界,而天道便是世界。
有的邪魔需要杀,有的邪魔需要恐惧,有的邪魔需要魂魄,而他需要女人!
“污秽!嗬嗬嗬!污秽!!!!”
掌握气运之柱,掌握这一方天地的部分天道之力,便是这东神州之内邪魔的至高妄想。
而现在,这件事被他一个外来邪魔做到了。
秦狩捂着脸,发出诡谲的笑声。
小云霓好奇地看着在气运之柱中表情不停变化的秦狩,一脸的好奇和疑惑。
不是说要帮她找娘亲吗?这是在做什么呀?
便在这时,一阵狂风袭来,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出现在了天妖圣绝山上,俯视着山上的一切。
云狼尊在出现的那时刻,便看到有一个男人漂浮在气运之柱中,而她的女儿正在旁边看着。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她的女儿是她的逆鳞,无论是谁,对她女儿下手的人,她都要他死!
云狼尊抬手伸出,无形无影的力量至天地而来,形成一只看不见的巨狼之爪撕向气运之柱中的那个男人。
同时,一阵云雾自云狼尊身上释放出来,转瞬即至飘向小的云霓的所在之处,要将她带回娘亲的身边。
“娘亲!”
小云狼开心地对着天上的娘亲叫唤了一声。
“啪!啪!”
忽这时,空气中传来两声轻响,云狼尊以妖怪的天赋神通释放的无形之爪和那雾海云狼之雾,在靠近秦狩和小云霓时却都应声破碎,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云狼尊见状,那张冷艳的绝美俏脸上显示出震惊之色,她那双美眸在此刻变得无比凝重。
她身上高达化祖中期的修为气息尽数释放,庞大可怕的妖力直接在她身上具象化,她的双手长出利爪,黑白相间的妖力将她的双掌和小臂、双脚与小腿都包裹成黑色。
她那白美的臂膀双肩上出现白色的火焰,那双细腻娇嫩的大腿无物遮拦美不胜收,玉腿往上却是被一身紧身的靓丽黑白法衣包裹。
一把黑白相间的大长剑出现在她的腰间,让身穿紧身黑白法衣的她看上去又更添了一分暴力的美。
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左右瞳孔分色成黑白异色之瞳。
妖兽,以妖躯为战时最强,但她是天地妖怪,是天地所生的宠儿,乃妖兽无法比拟的存在,以天赋神通为最强的手段,人形还是本体哪一种实力更强,只取决于她如何修炼。
现在,她以全力之姿,要那个男人死!
便在这时,秦狩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弧,他睁开眼睛看向天上那个从冷艳仙子变得英姿飒爽大美人的云狼尊,气运之力驱动。
下一刻,世界变得黑暗空白,只剩下云狼尊,而云狼尊身上的一条条命线也清晰的出现在了秦狩的眼中。
天道气运的用法多不胜数,拥有制定世间规则的能力,云狼尊和小白虎没有使用过这方面的能力,因为她们的境界还做不到这些事。
秦狩伸出手,笑着向天上的云狼尊伸出一根手指,将她的命线显示在她的面前。
云狼尊见到自己身上的命线那一瞬间,瞳孔巨震。
这是气运之柱的能力?她为何从未掌握?
云狼尊看到她与自己女儿连接的母女之线,还有她与在无途山海的丈夫连接的父亲之线,以及她一生中无数条与世界与自然相连的线。
便在这时,秦狩伸出手,在他和云狼尊的身上多加了一条命线。
情人之线。
云狼尊见状,顿时脸色苍白。
她眼中闪过一瞬间的凶意,她握着腰间的黑白长剑一个俯冲的瞬间,剑已经在她手中被她斩向了身处于气运之柱中的秦狩。
但是,在来到秦狩道面前时,她手中的黑白长剑却是正好停在了距离秦狩的脖子还有0.01毫米的距离处。
秦狩一脸笑意地看着眼前对他挥剑而来的云狼尊。
不是秦狩挡住了她的攻击,而是云狼尊她自己停下的。
云狼尊面色苍白地看着她与自己女儿的那条命线,此时此刻,她们的母女线蹦得非常的紧,在她手中的武器靠近秦狩的时候,那根线便越来越蹦直,直到她靠近到这个距离,这条命线被拉直到了极限。
她手中的剑再前进一丝一毫,她与她女儿之间的母女线就会蹦断。
云狼尊看到秦狩的一只手指着她的女儿,她知道他的意思,她一旦动手,她女儿就会死!
云狼尊面色无比阴沉难看,她身上那狂傲的力量凶狠狂野的释放着,她绝美的小脸上那双冰冷凶厉的狼瞳,死死盯着秦狩,就像是要秦狩生吞活剥,但是无论她再怎么宣泄那股可怕的力量,她都不敢再寸进一丝一毫。
“娘亲?”
此刻的小云霓已经变回了那个小女孩模样,她一脸怯生生地看着自己娘亲,看着娘亲凶狠地拿着妖怪之剑架在她刚刚找到的玩伴脖子上,完全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狩伸出一根手指,轻而易举便将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妖怪之剑给移开,随后他还伸出手,用无名指和中指的指背轻轻抚摸过近在眼前的这位绝美狼尊的小脸,靠近她的身边,嗅着她身上的香气,在她的脸颊边上微笑地说道:
“为你的女儿考虑一下吧。”
云狼尊面色发白,她看着旁边还什么都不懂的女儿,紧握妖怪之剑的手指握得有些发白。
她是云狼尊!她的丈夫更是一位尊者!
她这传奇的一生,最终怎可能沦落到成为一个魔头的情人这荒谬至极的境地,这不该是她的一生。
云狼尊看着自己的女儿,沉默了许久。
但最终,她还是没能将手中的剑狠心地砍进眼前这个魔头的身体里。
秦狩在云狼尊的耳畔便轻声说道:“带你的女儿下去睡觉吧,我在这里等你。”
云狼尊闻言,安静了许久,最终她放下了手中的妖怪之剑,只是在这一瞬间,她就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身上的具化妖力如同一阵风般飘散。
云狼尊走到小云霓的面前,她俯身将自己可爱的女儿紧紧抱入怀中,那美丽的眸光眼角含着一丝晶莹的泪水。
“小云霓,娘亲爱你。”
小云霓终究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自己娘亲好像哭了,她的眼睛里也不禁有泪水在打转,她伸出娇嫩的双手抱住娘亲的脖子,脆生生地说道:
“娘亲,云霓也爱你。”
云狼尊听到小云霓的真情告白,看着女儿因为她而伤心,最后却是破涕而笑,将自己的女儿给抱了起来,向着天妖圣绝山的洞府走去。
秦狩看着她们母女离去,便自顾自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直接躺在了山顶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等着。
许久之后,一道靓丽的白色身影才自山下向山顶这边走来。
云狼尊去而复返,手中并没有再拿出那把妖怪之剑,原因也很简单,她身上与她女儿的母女命线一直都蹦得很紧,无论她想要做什么尝试都无法改变这条命线随时可能断开的事实。
所以,她回来了。
在走在秦狩身边时,她主动解开了自己身上的衣裳。
秦狩看着走到他面前的云狼尊,看着她抬手解开自己身上那白丽衣裳的举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问道:“你以什么身份而来?”
云狼尊冷冷道:“一位母亲。”
秦狩摇了摇头,拨动着他与云狼尊身上连接着的情人之线,道:“所谓情人,与你的女儿并无关系,你的女儿只是你会来的起因,而非结果。”
云狼尊沉默良久,最终,她伸手盘起了自己长发,来到了秦狩的身边坐下。
“我,以为他人妻子的身份来找你,寻欢求乐。”
秦狩闻言,翘起的二郎腿才就此放下。
云狼尊见状,衣服未褪,已垮腿而上。
……
天妖圣绝山灵气洞府之内。
小云霓缓缓从睡梦中醒来,她才刚刚睡下,便已经醒了。
她会睡去,是她的母亲所为,一阵风足以。
她会醒来,是她的玩伴所为 许微逗弄即可。
一小团黑色的污秽在她的眼前蠕动着,释放出力量的光波,同时,一个法力水镜也出现在了小云霓的面前。
画面中的景象,正是山顶上气运之柱所落下的地方,在画面中,小云霓可以看到自己的母亲,还有她的玩伴所变的那个男人。
“娘亲这是在做什么?”
小云霓一脸疑惑,她认真地看着水镜中的景象,她的娘亲好像在吃她玩伴的肠子。
小黑团子微笑着说道:“这是你娘亲看到我和你一起玩,让你玩得那么开心,所以给我的奖励。”
“这是奖励吗?”
小云霓有困惑,吃肠子算什么奖励啊?
小黑团子却是认真地点了点小头,“这就是奖励,当然,我也会给你娘亲不同的奖励。”
………………
无途山海中,几道身影站在东仙洲这片大陆最大气运所落的大山之上,俯瞰云海。
黑袍狼尊遥望远方的东神州,心中思绪万千,不知道夫人和小云霓对他的礼物可还算满意?
“走吧,去那几个地方找找那位玉灵剑尊,也差不多是时候了,一千多年了,若他还是在假死之中,也是一道上佳的仙食。”
无途山海众位妖族一起从无途山海之中消失不见。
………………
与此同时。
玉灵剑门,碧雨寒宫内。
裴诗雨正在修炼之中,面容清冷,仿若出尘的谪仙。
但是,在她见到秦狩自门外走进她的房间时,她的脸上却是立即浮现出一抹红晕与妩媚之色,上前搂住男人的脖颈,娇声道:“主人,奴家想要~~”
秦狩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将这位白衣剑仙抱至榻之上,欺身而上。
一大清早,裴仙子的房间里便是欢声笑语不断。
房间外,清渺仙子坐在台阶上,听着房间里那位传说中的白衣剑仙师祖妩媚的迎合之声,失着神,发着呆。
自那天之后,她师祖便是如此,而如此这般,所为的便是那一丝能够挽救师祖那已经入魔的大弟子的可能,而那个入魔者便也就是她洛清渺的师尊。
当年的那个清白于世、不染混浊的白衣剑仙,如今已不再是那个白衣剑仙了。
现在的她,也不再是当年那个被师尊呵护的少女了,毕竟她的第一次已已经是房间的那个男人的了。
洛清渺抱着双膝,目光呆滞。
这些天,师祖在那个人的勤恳灌溉之下,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巅峰,速度之快,让人难以置信。
其实,她也可以,只不过她无法承受那个男人灌注的那么庞大的力量,现在也只能到元婴后期,而师祖她曾是化神大修仙者,她有那个能力能够控制好自己的灵力。
便在洛清渺思考的时候,忽然,地面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并不是房间里的男女大战造成了这么大的动静,震动的源头来自于碧雨寒宫之外。
有人来了,而且是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人。
玉道子夜钟元头发散落,浑身是伤,他身上的魔气肆虐,那双散发着魔光的眼睛死死注视着脚下的宫殿。
洛清渺望着天上的夜钟元,大脑陷入了一瞬间的空白,她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师祖娘她败了?
下一刻,洛清渺的眼中又浮现出浓浓的仇恨,她站起身,眼中满是杀意地望着天上的夜钟元,便是境界低微了夜钟元不止一筹,她也似乎不让。
房间里的动静也在这一刻停了下来,秦狩和裴剑仙衣裳不整的走出了房间。
天上的夜钟元见到这一幕,原本萎靡的气势顿时又是暴涨。
“不,你的始祖娘并没有败。”
秦狩走出来之后,为洛清渺解答心中的疑惑,道:“刚刚其实有东西在召唤她,所以她主动离开了。”
洛清渺闻言,愣住了,什么东西召唤外道期的一具魔尸,能够让师祖娘她有反应?
她在把那具师祖娘唤醒之前,可是下了她和师兄积蓄的血本,就是为了让师祖娘醒来之后与夜钟元不死不休,结果居然没把夜钟元打死就停下来了!
洛清渺面色有些难看,问道:“召唤她的是什么东西?”
“一具残尸罢了。不在东神州,在西边的那个大州里。”
“鹿群州?”
裴诗雨闻言,口中呢喃着,她抬头看向了天空上的夜钟元,心中却是在想。
能够召唤尸身的残尸?
难道是……至尊邪魔,阴天罚躯!?
裴诗雨心中大惊,鹿群州那里怎么会有阴天罚躯这种东西,还是能够驱使外道期魔尸的那个级别。
不过,要如何去收回师娘的尸身,这似乎并不是她眼下该考虑的事情。
此时的夜钟元,身上多处挂彩,甚至已经少了一条胳膊,面色凶戾,气息却很萎靡,但是,即便已经到了这个惨不忍睹的境地,他眼中依旧充满着对这里的恨。
对那个欺压在他心爱师尊身上肆意索取的男人的恨!
如今,玉灵剑门的很多门人都已经四散逃离,各自为战了,他们分裂成大大小小的势力,甚至隐有对峙的意思。
若非裴剑仙还在,有重新聚集起他们的能力,否则玉灵剑门便已经是名存实亡了。
秦狩当中夜钟元的面,拍了拍裴诗雨的屁股,道:“去吧,他现在不是你的对手。”
裴诗雨闻言,向秦狩抛了个眉眼,风情万种,旋即才拿出白玉剑•玉梦如华,向着天上的夜钟元飞去。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她便变回了那个清冷的白衣剑仙,这才是她的本性,只不过在面对主人的时候,她会表现得不同。
在了解了这些年发生的一切之后,她对眼前这个徒弟已经彻底失望了 即便夜钟元已经入魔,她也没有任何亏欠他的愧疚之意。
夜钟元并没有对宗门做过什么好事,反而是将宗门推向深渊。
她这个玉灵剑门的第二人宗主,现在也该为她入魔的大弟子和死去的门内弟子报仇雪恨,清理门户了。
“师尊,那个男人在床上,可扭得让你痛快!”
夜钟元看到裴诗雨持剑而出,像个疯子一样喊道,他眼中满是讥讽之色,他是在侮辱他这位师尊,在他现在那混乱的思绪中,他依旧可以清楚地知道他的师尊是一个清白贞洁的女人。
“嗯,主人他确实让为师感觉非常的棒!”
夜钟元听到从裴诗雨口中说出来这意料之外的话,身体顿在半空中,被雷得外焦里嫩,瞬间就绷不住了。
他泪流满面,几乎是嚎啕大哭了出来,身上的魔气疯狂肆虐,已经被魔气彻底侵蚀的他向着碧雨寒宫冲去,他要杀了那个玷污了他完美师尊的混蛋!
便在这时,一柄白玉长剑架在了他的面前,裴诗雨挡在了夜钟元的前方,手中的白玉剑熠熠生辉。
曾是化神剑仙的元婴巅峰仙子,手持化神境的武器,战一个赤手空拳、伤痕累累、萎靡不振的外道期魔头。
这一战,没有悬念!
“也许,当年我收你为徒,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裴诗雨目光冰冷,她脑海中一想到她大弟子突破化神之时被自己的师弟偷袭,便为她的大弟子感到悲伤与难过。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洛清渺会那么狠她,也是因为她的错。
她的大弟子为了这个宗门尽职尽责,从未做过对不起她和宗门大事,是她欠了她的大弟子和这些徒孙太多太多。
所以,她放弃了自己的坚守与尊严,决心卖弄身子服侍那个男人,而作为付出代价的结果,她获得了能够偿还这一切亏欠的力量。
“因为我一念而起的孽缘,便自我手中结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