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房间里,采花贼与少女,更见人妻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7,562 字
乌涂山酒楼,高层阁。
几个金丹后期以上的邪修大仙,正在喝着酒,商讨着近期发生的大事。
各大宗门仙族地界之内都有邪修根据地,名为罪恶之城,其中便以清冠太师门地界之内的乌涂山最大,有两位元婴老怪坐镇,较另外两大顶级宗门地界内的任何一个罪恶之城还要强大。
便是一流仙族,也不敢招惹乌涂山的罪恶之城。
秦狩在楼道上听到那些人的谈话,面无表情地走了上去,从他那冷淡的态度,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易近人。
明盼仙子抿着嘴唇,她并不想上楼,像个货物一样出现在通境界的大仙面前,但是她双手被牵着绳,无奈只能跟上。
走上酒楼的高阁,里面的几位邪修大仙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寻找脚步声看向酒楼之外。
这段时间来乌涂山的邪修不在少数,酒楼里的人对于新来客也并没有感到意外。
高阁里有四人,而为秦狩带路的三人的头,是其中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粗鄙大汉,其是一位金丹巅峰的大仙,名叫刘棕色。
他的一只眼睛像是中了什么毒术,漆黑如墨。
那四人见到秦狩和那三个小邪修,起初目光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当他们看到秦狩身后抓到的那个国色天香的仙子之后,顿时就从宴席上直接站了起来,一个个目光落在明盼仙子身上,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虽然正道也有人来罪恶之城,但是也有人不可能会来,便是来了也至少不能让罪恶之城里的任何一个邪修知道。
而玉女榜上的仙子,便是其中之一。
琉璃凤焱宗是清冠太师门地界之内一个仅次于一流仙族的势力,是个准一流宗门,而明盼仙子便是琉璃凤焱宗的宗主候选人。
曾在天仙榜之上名列前茅,有着元婴之姿,比起那三大顶级宗门的传道者也不遑多让。
明盼仙子,真名叫清凤姚,她的父母是两位闻名遐迩的老一辈大仙,她更是洛河上仙的真传,洛河上仙便是琉璃凤焱宗的宗主,一位元婴中期的真人。
明盼仙子作为一个大宗门出身的大仙,不仅自身有着金丹巅峰的修为,更是有着一件元婴初期的法宝傍身,她想要走,即便是一般的元婴真人出手也无法将她留下。
又因为正派和罪恶之城之间没有明说的规矩,元婴在寻常时期不可能会出手,而金丹期的邪修就算动了手也几乎不可能得手,这就是玉女榜前五十位的含金量!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位在玉女榜排名高达第十七位的仙子,究竟是怎么被抓的这个仙子。
四位邪修大仙的目光顿时就和楼下的那些人一样,无比火热了起来。
他们看向明盼仙子的目光,和别人看到美人仙子的目光,那可完全不一样。
明盼仙子这样有着极佳天赋的美人,作为炉鼎的价值和观赏炫耀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件元婴法宝。
采补天赋极高的同境界仙子,能够让他们获得一丝突破的机会,元婴法宝他们还可以想办法请元婴真人炼制,但是想要采补同境界的大仙,那几乎不可能。
四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明盼仙子身上。
明盼仙子感觉到这些贼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觉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恶心且难受。
不过,她虽然被封住灵力,身上却也有那个留下的禁制,不会被别人用神识看光。
换作平时,这些贼人敢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提剑砍他们了,但是现在,她却已是阶下囚,自己往后的命运任人宰割。
明盼仙子抬头看向眼前那个牵着捆住她双手的那条绳的男人,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最后黯然地低下了头,神色失魂落魄。
老实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她当时只看到一群最多不过金丹初期的邪修聚在一起内斗,便想要提剑将他们全部处理掉。
谁料里面跑出来这么一个人,拿着一把普普通通的金丹法器,和拥有元婴法宝护身的她对招,只是几招剑法过后,她的招式突然就被打散了,她便这么直接败了,败得很彻底。
她的火和剑意,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这还是她第一次输得这么惨。
就算是玉灵剑门那位自诩元婴之下无敌的剑神传承者,她都能有三成的把握胜之,而这个男人,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完全无法力敌只能仰望的感觉。
她在自己擅长的剑法上输了,她年轻,他也很年轻,他们应该可以当朋友,他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有很多话聊。
或许,他们还可以进一步增加一下感情。
可她不理解,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这样一个斗法造诣如此优秀的人,又为什么会是一个邪修。
现在,只因为她输给了一个比她优秀的男人,她就要被抓到这个邪修聚集地里来卖。
她无法理解,真的。
高阁内的四人收回目光,眼中满是艳羡,但同时,他们也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清凤姚身前的秦狩。
能够抓到明盼仙子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刘棕色看了一眼在秦狩身前引路的三个小弟,问道:“你们三个,这位道友是?”
那三个邪修连忙解释道:“老大,这位是秦上仙,这次和咱们一起办事的对头想要黑吃黑,结果那个女人突然出现,把他们和咱们这边的人都杀了。”
那三个邪修说着,还伸手指着旁边的清凤姚。
清凤姚只是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三人便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很快他们又想到她是金丹巅峰的大仙又如何,如今灵力被封,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他们挑衅地看了清凤姚一眼,接着道:“我们当时被对方用来调虎离山之计,正好不在,才逃过一劫,不过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这位秦上仙给抓住了。”
“原来如此。”
刘棕色点了点头,向秦狩拱了拱手,“秦上仙,幸会。”
其他三人也是纷纷行礼。
虽然那会邪修说的轻描淡写,但这才更恐怖,能够以很小的动静拿下玉女榜第十七的清凤姚,足以证明其实力高深莫测。
秦狩牵着手里的绳子,带着清凤姚在高阁上入座,和这些邪修交谈了几句。
熟络了一下之后。
刘棕色便开始给秦狩推荐起了买家。
能够买得起一个金丹巅峰大仙子的人,元婴以下几乎是不考虑的,得是那些元婴老怪。
刘棕色摸着他那粗糙脸上的胡渣子,道:“换了往日,刘某会给你引荐欲邪老怪,由他直接买下你这手里的这个女人,你至少能够得到一件元婴法宝和数量不少的一笔灵石。
但现在,秦道友你若是想要把这个女人卖个更好的价钱,你可以待三日之后,将她送上极邪拍卖会,让她当那三件压轴的商品之一。”
“极邪拍卖会?”秦狩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刘棕色解释道:“正是,此拍卖会非同凡响,由多位元婴老怪做保,参与者皆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多位?不止两个,这场拍卖行难道还有正派元婴修士参与?”秦狩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
刘棕色轻笑一声,肯定地说道:“秦道友说的没错,便是如此。
如今时局动荡,很多人手里的脏物都多了起来,总会有些大人物需要有个销赃的地方。
极邪拍卖会召开,便是为了给他们洗掉手里的这办法赃物,届时,不仅这乌涂山那两位元婴老怪会现身,还会有正派大宗门的人现身。
而且这一次的极邪拍卖会上,还会有一件罕见的东西,一种能够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会让原本不会来参加的大人物慕名而来。
千月仙族,许真仙族,风氏仙族这一带最近的三个一流仙族都会来人,甚至是那东神州仙巅之一的清冠太师门,也会来人。
买家多了,这位明盼仙子想必就能够卖个更好的价钱。
秦道友若是想要参加,刘某我可以替你要一个入场名额,这位明盼仙子,值得拍卖会的办事方将你奉为座上宾。”
说着,刘棕色看了秦狩身边的清凤姚一眼,微微一笑。
清凤姚一直冷着脸,对别人她像是看待货物一样的目光感到丝丝寒意。
“都会聚集过来吗?确实可以省不少麻烦。”
秦狩嘀咕了一句,旋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刘道友了。
“哈哈,不麻烦,就当刘某交你这个朋友了。”
说着,刘棕色举起了酒杯。
……
秦狩带着清凤姚离开酒阁,便寻起了暂时落脚的仙居。
他虽然不需要地方住,但是身后的战利品却是需要。
明盼仙子将作为拍卖品出现在拍卖会上,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多少采花大贼纷至沓来,一睹这位玉女榜第十七位仙子的落寞,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在找到仙居的当天临近晚上的时候,有一支来自正派势力的队伍在傍晚抵达了乌涂山罪恶之城,正好看上去了秦狩租用的仙居,想要抢秦狩的仙居。
来自正派宗门势力的仙人,都很看不起罪恶之城里的邪修,又不想在罪恶之城这种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会觉得很掉身份,所以经常会因为这种那种的矛盾闹出动静。
不过,在秦狩亮出金丹巅峰修为之后,事情也就消停了。
入夜,罪恶之城依旧热闹非凡。
仙居里。
清凤姚坐在床边,还在为即将被卖的事实失神和发呆。
秦狩将她标记,并且锁定她房间里的空间确保她的安全之后,将她独自丢在房间里,转身离开了仙居。
他站在仙居的楼阁上方,看着脚下的这座规模宏大的罪恶之城,目光平淡。
有一件事,从他确定什么实力不会被天道察觉之后,他就一直在干了。
“人间,除我之外,怎还能有这么污秽的地方,真是不可饶恕。”
………………
与此同时,某个刚刚有人入住的仙居里。
一队正派修士人马,赶了一天的路,正在准备歇脚,恢复消耗的些许灵力,以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确保自身的安全。
仙居大厅内,几个弟子着装的人先是拿着法宝检查仙居内各处,确定没有被留下监视秘法,这才回到了大厅中。
“师尊,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弟子向大厅首座上一个正闭目养神的道人作揖行礼,他便是这些弟子中的大师兄。
坐在大厅首座上的,是一个气质独酌、相貌堂堂,身穿一身道袍的男人,其下巴处留有一小撮胡须,看上去气度中正。
在道人的旁边,还有一个贤惠端庄的仙衣女子。
“嗯。”道人点了点头,并没有睁眼,他在用他的手段确认这里的安全。
罪恶之城内皆是些不法之徒,在此落脚还需谨慎。
那些弟子确认完安全之后,一个个都松懈了下来,脸上都有些疲倦之色,可见他们这一次赶了不少的路途。
便在这时,一个鲜衣少女捶着自己舟车劳顿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脸不开心,她似乎对现在住的这个低矮些的仙居很不满意,道:
“居然要住在这种鬼地方。那个府主也真是不识抬举,我们愿意在他那仙居住,那可是抬举他。”
其他弟子听到鲜衣少女的抱怨,不由得摇头,小师妹娇生惯养,来了罪恶之城这种地方也是不消停的主,反而是在知道这里都是些邪修后,更加变本加厉的目中无人了。
道人身边的那个仙衣女子白了鲜衣少女一眼,规训道:“你这丫头,平日里真是把你惯坏了,刚刚那个仙居里住的,便是一个金丹巅峰的大仙,其境界与你爹他不相上下。
现在这个时期,乌涂山这罪恶之城里,这般人物不会在少数,你爹他也要万分小心,你莫要再生事端。”
鲜衣少女被自己娘亲这般说教,却是不服气,气鼓鼓地撇开头去。
那位大师兄有些宠溺地看了少女一眼,出来替小师妹解围道:“师娘放心,我会替您二位看好小师妹。”
“你啊,早晚把她惯坏。”
仙衣女子看了这个大弟子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鲜衣少女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个邪修吗,怕什么,按我说我们正派修士就应该联合围剿了这里。
要不是听说这里的拍卖会上会出现一件能够让境界沉淀多年的大仙突破元婴的至宝,可以让祖爷爷突破元婴,我才不要来这种鬼地方呢。”
便在这时,那个道人睁开了眼睛,众人旋即都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安全的,我已经布置下阵法,你们可以放心休息。”
道人说着,起身向身边的仙衣女子道:“我要去见几个人,刚刚听说琉璃凤姚宗的那位明盼仙子被抓了,据说会被待到拍卖会上进行拍卖。”
仙衣女子闻言,眉头皱起,有些忧虑。
“怎么连那样一位大仙都会被抓,是那些元婴老怪出手了?”
道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们留在这里休息,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我布置的阵法。”
道人看向众弟子说了一句,众弟子纷纷应答,旋即他便在众人的目光中,突然从大厅中消失不见。
师尊一离去,众人很快便各自在仙居内散开,进入房间休息。
入夜,很多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休息,或是准备入睡。
比如赶了一天的路,心情有些不好的那个鲜衣少女。
单纯些的正派弟子,对于邪修的存在是深恶痛绝的,在知道有罪恶之城这种地方之后,更是无比厌恶这里。
而这里还有采花贼在,这更是让她感到非常不喜。
因此,她总想找个人泄泄气,所以火气有点大。
她本来看上了一个仙居,便想着借机顺便欺负一下那个先他们一步租借了那仙居的邪修,没想到对方是个和她爹一样是金丹巅峰的大仙,他们不得不另换一家仙居。
鲜衣少女骄纵惯了,自然不会反省自己的过程,只当是运气不好。
算了,下去再找个境界低的邪修打一顿出气吧。
被她打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鲜衣少女这么想着,翻过身背对着房间,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睡觉。
她刚刚沐浴过,头发用法力烘干,身上却是还有些莹润的水泽,让她的肌肤看上去娇嫩欲滴,吹弹可破。
一股股充满青春活泼气息的温热香风自她身上飘来,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艳肚兜,两条红丝经过她的香肩,在她那白皙的玉背后系于一处,雕龙画凤的红艳肚兜将她身上那年轻曼妙的春光尽数遮掩。
她的身上则盖着一张被褥,时正直冬季,身上轻衣露体,被温暖的棉被轻轻覆盖,这般睡觉,那可要比打坐修炼舒服得多。
舒服的事要紧,修炼什么的,还是下次再努力吧。
鲜衣少女这般想着,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然而便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背的红线一松,她胸前的肚兜顿时变得松垮垮了起来。
正要睡着的她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变化,愣愣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有一股温热的鼻息从她身后吹拂在她的香背和脖颈上,就好像有个人钻进了她的被窝里,正在她的身边,她现在也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被子里好像是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压在她的身上,就很突然。
鲜衣少女回过头,下意识还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出于什么原因偷偷跑过来了,但却是看到了一张英俊的陌生男人的脸,而这张脸有些俊朗,给她带来的感觉却是恐惧。
这一瞬间,她被吓得大声叫喊了出来,任哪个姑娘床上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大男人,都会被吓得不轻。
便在这时,那男人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她身上这个男人的体内散发出来。
秦狩目光冷冷道:“别叫,再叫小心我杀了你。”
鲜衣少女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叫出声,她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点了点头。
她只有炼气期的修为,面对一个金丹巅峰,挥挥手就会被捏死的。
秦狩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鲜衣少女声音颤栗地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秦狩伸手,面色自然地将眼前这个少女的肚兜一把扯下,直接扔下了床。
“我说谁?你想要抢我租用的仙居,却不认得我采花贼秦某人?”
“你……你是那个仙居里的那个金丹巅峰邪修?”鲜衣少女心头震颤,面对秦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可怕的气息,她对于秦狩进一步的举动丝毫不敢反抗。
秦狩看着鲜衣少女害怕的小脸,却是涩笑几声,身上抚摸着眼前鲜衣少女的小脸,道:“我道是谁敢来找我没趣,原来是个姿色如此出众的小美人啊,嘿嘿,正巧爷今夜有些寂寞,既然小美人有意叨扰,那本座今夜就将就着用你来过夜好了。”
鲜衣少女听到男人这番话,感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从被褥下抓住了她的脚,顿时求饶道:“对不起,我错了,能不能放了我,我爹一定会帮我给你赔罪的。”
“不行,是你打搅我的,当然是用你自己的身体来赔罪才是。
嘿嘿,你应该感到开心,毕竟你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现在却能够品尝到一个堂堂大仙的宝贝,这是何等机缘。
我,要开始喽。”
“啊,等一下,不要…………!!”
……
夜深人静。
鲜衣少女便是感觉痛疼,也是双手抓着被单,不敢发生很大的声音引来房外之人的注意。
“咚咚咚……”
房间外,大师兄走到了小师妹的房门外,敲响了小师妹的门。
“师妹,我刚刚好像听到小师妹你房间里有叫声,是小师妹你叫的吗?”
听到声音,鲜衣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喜意,便想要开口求救。
秦狩动作一顿,伸手捂住了少女的嘴,目光不善的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外面那人我在你房间里玩你,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鲜衣少女闻言,脸上的惧意陡增,看着男人身上的煞气,不敢有丝毫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大师兄询问过后,等待了片刻,就在房间里面迟迟没有回话,他准备破门进去看看的时候,小师妹的声音在这时从门内传了出来。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做了噩梦……我已经睡下了,大师兄你也早点歇息……”
门外的大师兄听到师妹的声音,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倒也没有多少疑虑。
师尊离开前刚刚布下法阵,便是元婴老怪也无法不破坏阵法进入这里,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
“小师妹你好好休息,师兄不打扰你了。”
大师兄目光柔和宠溺地说着,想着小师妹今天的淘气和赌气的样子,笑着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
床上的秦狩双手紧紧抱着鲜衣少女的娇躯,低着头嗅着少女身上那阵阵扑鼻而入的芳香,他道:“不错,不错,作为听话的奖励,今夜我会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妙处。”
鲜衣少女咬紧嘴唇,抓着床单,还是刚刚那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想起了今天母亲的训诫,在心中懊悔不已,只是为时已晚,她已经被一个采花贼给玷污了。
她眼角含上泪水,第一次真的很疼,特别还是被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采花贼欺负。
今夜还很长,她的身体一定会进一步变得不干净。
可怜的少女,就这样遭到了采花淫贼的玷污。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
仙衣女子也刚刚沐浴完,正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一阵阵香气自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飘散在房间里,溢出门缝,吸引着来自外面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床榻上,在仙衣女子的背后,一点点的黑色污浊液体不知道藏在床榻的什么地方,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等到那女子察觉到这污秽的东西时,已为时已晚,那污浊已成规模,如同粘稠的糖一般将她的身子抓住,让她的四肢动弹不得。
“嗯!怎么东西!?”
仙衣女子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大声喊话,引来外面弟子的注意,却是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那邪恶的污秽给捂住了。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那污浊的黑色黏液竟然还有腐蚀布料的作用,而在那污浊的液体上,还正在不断变化着形态,某些形态更是令人心脏狂跳,不堪入目。
仙衣女子心中惊慌不已,这是……这是污秽邪魔?
是欲邪老怪?
仙衣女子感觉自己的清白岌岌可危,嘴巴被堵住,呜咽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心中大喊着不要,但是不愿看到的事显然还是发生了。
她被包裹在了黏液的包裹之中,无法挣脱开了。
仙衣女子脸上滑落下了两行清泪,好似在祭奠她突然间失去的那为人妻子的清白。
在这黑色的污秽液体上,还分泌着些许特殊的气体,散播在空气中,被她呼吸时吸入,她的皮肤吸入一部分。
让她感觉有些开始不受控制,这是……什么气味……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一直走到深夜后半段,临近清晨的时候。
在那鲜衣少女的房间里。
鲜衣少女身子疲软的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已经穿戴好衣服的男人,眸光中有些许委屈。
男人穿戴上衣服,回头看向床上的少女,无比满意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懂一些秘法,可以帮你隐瞒你已经破身的秘密,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自己房间里被一个采花贼玷污,被吃干抹净了的事实吧?
明天我还会来,记得洗干净,穿件好看的衣服等我。”
鲜衣少女闻言,鼻息紊乱,微微咬紧薄唇,却不敢说什么。
她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采花贼给拿捏住了,不敢反抗。
另一个房间里。
黑色的污秽液体逐渐消失,只留下了凌乱的床榻和目光失神的仙衣女子。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仙衣女子脸上风情万种,樱唇小嘴喘着温热的气息,她脸上的那一抹嫣红似乎在说着什么。
很多人人生中都会害怕很多东西,而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
而此时此刻。
仙衣女子目光略有些呆滞地看着床顶,虽然那污秽已经离开,但是她眼中却尽是透露着意犹未尽的满足之色,可想而知,她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