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卡在树上的妻子,无能为力的丈夫,看好了,是这么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1.1万 字
“不可!”
慕千缘这时站了出来,他目光如炬,气质独卓,这么多年装疯卖傻假纨绔,沉淀已久,可以看得出内敛的锐利之色。
不算裴诗雨,玉灵剑门明面上有四个元婴,大长老、掌教、清渺仙子、药院主。
其中,大长老和掌教都是元婴后期,实力最强。
慕千缘作为掌教之子,在门内派系斗争中,便是蛰伏得足够之深,才免去了死劫。
几百年前,上一任掌门秋婉溪走火入魔,不久宗门之内的许多人便开始被调动,逐渐边缘化并消失,部分人直接失踪,秋氏仙族也遭到了针对日渐衰败。
在这样的背景之下,想要安稳的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哪怕是掌教的儿子。
紫玉圣女通过裴氏仙族作为洗清自己的身份跳板,加入玉灵剑门,这数百年里,便也是靠着隐姓埋名才得以安全度过。
而慕千缘,便是凭借他自己的聪明才智,与那些人斗智斗勇,演好了一个纨绔,让别人轻视他,没有将他放在眼里,才得以走到今天这一步。
如今局面尚未明朗,慕千缘并不想让他暗恋的圣女去冒险。
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就好了,他能成长起来,有那个实力保护她,到时候就能和她告白了。
慕千缘想了想,说道:“还是我来吧,试探一个人渣罢了,用不着你去冒险,我可以用我纨绔的身份却接触他,找他麻烦这件事符合我人设,也方便很多。”
慕千缘语气中对那个人充满了鄙夷,当然,他是故意表现得自信的,为的便是说服紫玉圣女。
然而,紫玉圣女却是不吃这一招,睫眉微抬,摇了摇头,眼中满是自信。
作为秋氏仙族之人,被敌人追杀,严防死守,最后却还能够隐藏身份进入宗门内部,还成为了圣女,她的成功已经证明她的能力,她有那个自信和实力去做她觉得能做的事。
她道:“对方的身份不明,实力境界不明,只有我去才保守。
我的能力特殊,潜伏行动也方便,便是妖王也难以察觉到我的存在,更何况以我的身份要试探一个人,轻而易举。”
“会不会有暴露的风险?”
慕千缘面露担忧之色,圣女的身份确实很大,修为也到了金丹巅峰,实力卓越,是当代最优秀的天才之一。
她与他们玉灵剑门剑神一脉的那个传承者,同为传道者,便是有着很大突破元婴期可能的种子选手,万众瞩目。
但也正因为身份太大,她去接触那个倚仗着身份背景骗走门内年轻女弟子,天天和她们发生关系的人渣,会显得有些不自然。
紫玉圣女肯定是会以保护女弟子警惕他人欺骗和伤害的名义,带着一些弟子上门找麻烦,但这看似没问题的事,却有些违和偏偏。
她的性格一向给人一种我行我素的感觉,如今却为了一些修为练气居多的女弟子亲自出面,显然不符合她往日的作风
紫玉圣女见到慕千缘脸上的担忧,心中不以为意,面上却是故作深思熟虑之后,自信且严谨道:
“明天,时至剑神玉道子亲自督办的元婴大典前夕,贵客纷至沓来,届时诸多名人皆成一堂,每一个人身份都不低,有元婴在场,自然也会有其他宗门那些有望突破元婴的道传者。
到时,我的存在敏感度将随之下降,没有那么多人会在意我,更何况那些人大多都是位高权重之人,欺压弱小这司空见惯。
我此次以帮助那些女弟子为由,师出有名,自是无人会在意,更无危险。”
说罢,紫玉圣女脸上透露着一丝自信和淡漠。
那是身居高位者的冷静与自信,作为玉灵剑门中最有可能突破元婴的两个天才之一,她也有着自信的资本。
便是妖王,她也想碰一碰。
而慕千缘甚至不知道,紫玉圣女太过自信,他为她感到忧虑这一点,不仅没有让她对他产生好意,反而是让她心生不喜。
慕千缘在面对紫玉圣女时,犯了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那就是把她们女修看得太轻了。
很多男人会下意识地想让自己喜欢的女人远离存在危险的事物,就像眼下这种需要冒点风险的事,放在女人身上之后,他就会觉得心里没底,生怕自己的女人出事。
这种下意识表现出来的想法,对于弱小的需要依赖别人的姑娘来说很好,但放在紫玉圣女这个实力强大的修士身上,却是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弱小的女子依附于强大的男人本是常态,但不包括她这样强大的女修,不能因为她是个女人,就觉得她不能去冒险。
一视同仁,才是对她的尊重!
更何况她又不是慕千缘的女人。
紫玉圣女眼中满是高傲,她未来要找的道侣,一定是一个懂得尊重她的男人,慕千缘这种人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中的。
慕千缘还在思考,紫玉圣女也不再说话,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裘明昊在一旁吃瓜看戏,他看得出来这对男女的言语有些不对头。
“要不,我先去试探一下那个人。”
便在这时,陆萍荌语气稍微有些没底地举起了手。
众人皆是一愣,都是有些没想到。
陆萍荌因为天赋有限的缘故,修炼速度并不快,却是最勤快的那个,不然凭她的天赋也不可能轻易修炼到金丹后期。
不过,她想要继续提升下去却很困难,所以她除了执行一些必要的任务之外,一直都待在修炼室里修炼。
如今主动站出来揽下任务,倒是稀奇得很。
其他三人皆是若有所思。
他们知道陆萍荌为了查裴诗雨,最近几天经常会去监视裴诗雨的那个弟子,想要尝试通过那人打探到与裴诗雨有关的事,目前陆萍荌是他们当中最熟悉那个人的人,自然合适。
对方有可能是妖王级别的妖兽,而且那妖王还特别喜欢与人类女性进行交配。
陆萍荌自己不想要执行什么任务,让她去就稍微有些不妥了,但既然她自己要去,作为第一层保障,那是再好不过。
慕千缘问道:“你对那人可是了解?”
陆萍荌有些心虚地摇了摇头:“不是很了解,但我有办法可以接触他。”
她没有说谎,她对那人了解的确实不多,只是知道长短而已,倒是那人,对她了解的就深了。
慕千缘放松了,这时反而是轮到裘明昊担心了起来,他说道:“会不会有危险?那家伙可能会对你下手,而且他很可能是妖王,若是他真突然暴起袭击你,萍荌,你可能逃不了啊。”
陆萍荌感觉到三人投来的目光,却是摇了摇头,目光无比坚定道:“没有危险!”
危险是肯定没有的,她都已经被开发过了,到时候也肯定是要被那家伙抱着一起滚到床单上去的,但是和那人做这种事她已经接受了,问题不大。
毕竟她现在就是那人的解闷工具。
至于成了人家解闷专用这件事,她也不后悔,她现在就快要突破了,那份灵力很有效果,而且随着那个人还能帮她激发药效,她突破金丹巅峰之后肯定也还能尝试触摸元婴的壁垒。
所以,她不想那人出事,她还得让那人帮她突破。
三人自然不知道陆萍荌心里在想什么小九九。
裘明昊还要再劝说,陆萍荌却是面色严肃义正言辞道:“现在危难当前,已经不容我们任何人自私自利了。
昊师兄你已经付出了很多,更是察觉到了裴诗雨那边的问题,这个时候自然要有其他人站出来。
圣女身份尊贵,是道传者,未来有望元婴,确实不能冒险,便由我来做这个身前卒吧,这么久了,也是该我出力的时候了。”
陆萍荌说着,一脸绝然,伸手阻止裘明昊想要发言的动作,道:“师兄莫要因为儿女私心误了大事。”
三人听完陆萍荌这义正言辞的番话,再次看向她时,目光都变了。
没想到平时并不是很靠谱的陆萍荌,在关键时候居然能够抱有这样的决心站出来,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不过他们随之便也释然,陆萍荌和他们不同,她并没有承受来自夜氏仙族和裘明仙族的多少压力,最多就只有婚约这个问题。
她会选择加入他们一起对抗妖族,早就证明她是一个心怀正义愿意帮助他人的人。
“那就这样吧。”
这时,还漂浮在空中的另一枚灵符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试探那个人真面目的任务交给你们两个,另外,千缘,昊,我这里有其他的任务交给你们。”
………………
入夜了,该开始抑郁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若是有人没有睡着,便容易在黑夜里看着寂静的事物触景生情,心生感伤。
那些心有伤事之人,更是尤为如此,在深夜中伤感,久久不能忘怀。
碧雨寒宫,那位新晋元婴裴真人所居住的仙宫。
此刻,这里光线通幽,深宫更是寂静。
和正在准备大典的别处不同,这里很安静,没有人知道这里正发生着什么。
天上寒云笼月,只漏了一束银白色的月光落向了那幽深的宫阙。
幽幽望去,在那深宫之内,有着一个石块围砌景秀别致的池塘。
为了让居住在这里的人每天都能够有一个好心情,深宫院内不止有池水,还有树木和花草,景色宜人。
若是来了兴致,还可宽衣解带,步入这池中戏水,若是有佳人入水,那便是身姿绰约时,轻笑间波光荡漾,水波粼粼。
而此时此刻,便是兴起之时。
隐约之中,有两道身影正倒影在水中,他们在做什么呢?
整个玉灵剑门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吧。
美色与夜景的交替,水戏与旋律交融于一起,深入夜景,仿佛一场生命的艺术。
自美丽的夜空下凡而来的一丝清冷月光,不慎落入了池塘,泛起白光。
池中之水,月光粼粼,清澈见底。
若是细细看去,整个水池下方满是形状不一定的鹅卵石,仙子白皙的玉足踩在其上,水高轻松便可没过胸口。
若是有男人将仙子抱起,走在上面,脚下传来的石头触感,便也好似站在野外的溪水中,将美丽的自然踩踏在了脚下,很有意境。
风吹过池面,带进鼻尖的是水的气息,还有一个女子身上散发的清新淡雅的体香,以及一个男人身上肆意散发出来的荷尔蒙气味。
风还在吹,吹过了树上挂着的一件仙子白纱,拂过了石块上的一条女子宽衣丝带,以及地面上两堆男女衣物。
便是待风停息,水波中的荡漾仍旧未止,随着倒影的摇曳,久未平息。
隐约间,好似有女子在这深宫中歌唱,声音袅袅不绝于耳。
若是细听,还可听到这音调中似乎暗藏刻意的柔情,女子要把歌唱得好听一些,似是为了让听她唱歌之人觉得动人。
只是偶尔间,歌声中却又有些一丝抵触的感觉,却是更加玄妙无比
只是,听久了也还是有些乏味,毕竟全部歌词,也只有“恩”与“阿”两个字符,如此单调之词虽也有佳曲,但并不包括这里的这首。
大典举办的场地此刻正热闹非凡,某位化神前辈更是在期待着仙子的出关,而元婴大典的主人公所居住的宫阙,此刻却是幽静得很,只有池塘这里才稍微有些热闹。
良久之后,夜空中的灰云终于飞过,皓月当空,柔和美丽的月光落向沉寂的世界,照亮了原本阴暗的某个深宫。
一个男人站在池塘边上,双手正系着裤袍的腰带,光着上身,头发滴落着水光,浑身湿漉漉的。
池塘之内,绝色的仙子还在清洗着身子,似乎洗了一夜池水,更脏了似的。
“你……什么时候去救我师尊?”
池中的绝色仙子背对着池边上正在穿着衣服的男人,幽冷的月光落在她的香肩,水光摇曳,羊脂如糕,光白如雪。
便说那“仙境月光佳人图,不露春光美满园”,说的不外乎如此。
“时间还有很多,不是吗?”
对于身后仙子的质疑,男人不以为意,他只是答应救人,但怎么救是他的事,什么时候救也是他的事。
他们之间的这场交易,他还不是很满意,虽然仙子很配合,但她还没有做好付出一切的准备,即便她已经那么说了。
“你想要反悔?”
便在这时,池子里背对着男人的仙子,她那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男人闻言,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一脸意犹未尽之色,道:“当然不。”
说罢,男人再次开口,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语气有些变了。
“你难道不想自己去救你师尊吗?”
池塘之中的仙子沉默许久,回道:“我做不到。”
男人顿时一笑,将手伸进外袍,穿着上衣扭着扣子,一脸自然道:“放心,到时候我会赔你一起去,你现在只需要想办法提升修为即可,当然,我每天都会来帮你提升修为。”
“……”
“另外,之后我可能还需要你个帮忙。”
说罢,男人没有等池塘内仙子的回答,大笑着走出深宫,向着外面走去。
池水之中,美丽的仙子面色如常,只是眼中有一丝伤感,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地捧起池水,水光洒落在仙子的身上,清洗着那个肮脏的男人留下的味道。
………………
“吱呀!”
碧雨寒宫的门被轻轻推开,秦狩低着头弯着腰,从宫阙里走出来,显得很不起眼。
秦狩此刻神清气爽,拍了拍身上衣服的一点灰尘,向着碧雨寒宫的法阵外面走去。
抬头,便在宫阙门外看到了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长得帅气,身姿挺拔,一身劲装,气宇轩昂。
女的长得靓丽,青衣裹胸包臀,一柄长剑系腰间,英姿勃发,有大家之风,当代女侠。
很巧,这女人秦狩之前见过,就是之前和陆萍荌一起在碧雨寒宫外面,对他的元婴珍宝产生了危险想法的女人,裘明瑜。
只不过当时,他正忙着和陆萍荌在草丛里做交易,至于她嘛,就不是很清楚了呢,好像是她生了什么歹意,更好被路过的一只污秽邪魔给抓住了,然后在山林里被邪魔侵犯了吧。
真是可怜。
秦狩见到二人,上前拱手问候:“见过两位师长。”
云元机见到从宫阙里出来的秦狩,眉头蹙起,有些不爽。
他是玉道子的弟子,剑神传承者的师兄。
他的身份不小,只不过地位不比剑神传承者、圣女这种有很大概率成就元婴的宗门传道者。
这些天,裴真人还在稳固境界,其他人谁都不见,只有这样一个小子能够进去了。
不然,他少说也要和宫阙里这位年纪轻轻就突破元婴的后生好好谈论一下她这么快突破元婴的诀窍。
能够这么快突破元婴的诀窍,一定很神秘很厉害吧?
“滚吧。”
云元机摆了摆手,一脸无趣。
秦狩看了一眼云元机旁边那个女子,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转身离开此地。
在秦狩走后,云元机将目光从已经紧闭的碧雨寒宫上移开,却注意到了身边的人此刻脸色有些发白。
“夫人,你怎么了?”
裘明瑜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没什么,那个……我忽然想起有一点事,先离开一下,一会回来……”
“嗯,那好吧。你这几天都说身体不好,有什么事要自己小心点。”
“嗯,知道了。”
裘明瑜驾驭飞剑深空,向着远方飞去。
某一刻,在已经看不见的地方,她折了方向,向着刚刚秦狩离开的方向飞去。
片刻之后,在一片无人的山林里,裘明瑜见到了正等在某颗大树旁的秦狩,驾驭飞剑落了下去。
在飞到秦狩面前之后,裘明瑜满脸紧张地向秦狩跪了下去,不敢有丝毫犹豫。
“主人,您找我有什么事?”
秦狩看着眼前的美人妻,笑着点了点头,伸手放在裘明瑜那丝滑的香肩上轻抚,问道:“那次回去之后,没让你丈夫碰吧?”
“没……没有,奴婢是您的狗,只能是主人教训奴婢,不能让别人碰。”
“嗯,不错。”
秦狩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指着旁边大树上的那个大洞,道:
“这里有个大树洞,你帮我钻进去看看。”
裘明瑜闻言,顺着秦狩指向的地方看去。
那里有一个树洞,树很大,但树洞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让人钻进去,只不过似乎容易卡住。
“怎么,不听话?”
“啊……没有,主人,奴婢这就钻进去看看。”
裘明瑜连忙起身,先将一只手伸进树洞里,然后是头,接着再将另一只手也挤进树洞里,接着是胸。
进去之后,她想要继续向树洞里趴,却忽然发现。
她的臀被树洞卡住了,树洞好像变小了,而且,她还被封住了灵力。
现在,她只感觉到自己留在树洞外面的双脚有点凉飕飕的。
很快,凉飕飕的就不止双脚了。
………………
碧雨寒宫外。
云元机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月亮已经倾斜了不少,进入大深夜,距离黎明白露也就不远了。
“怎么还不回来?”
他看了周围一眼,神识扫过很远的距离,寻找他的道侣,不过却还是没有见到人。
他眉头微皱,想起了这几天妻子的异常,特别是那天早上,她满脸疲倦的回家时,走路一瘸一拐的,明显有些问题。
难道!
云元机面色微变,心脏突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站在原地想了许久,目光阴晴不定,但很快又悄悄把心放下。
应该不会,他妻子是金丹后期修为,怎么可能会被男人干到走路都走不好,而且快速治疗外伤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妻子没有特意隐藏,证明只是不必在意的小事,应该是他想多了。
云元机再回想起刚刚,自己妻子见到那个小子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太好,难道他们有什么秘密?
这么想着,云元机对自己的疑神疑鬼都感到有些无奈了。
那小子虽然是裴真人的弟子,但却只有区区筑基中期,这样的垃圾怎么可能让他妻子看上。
只是恰好他妻子当时可能内息不太好罢了。
云元机微微一笑,稍稍安心。
他便又在这里看着,也等等他的妻子。
但就在这时,远处寂静的山林中隐约传来了一个奇怪的声音,被云元机敏锐的捕捉到了。
“啪啪!”
这个声音,似乎是有人的手拍打在了大腿上?
对这个声音,云元机起初不以为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还没回来,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挪开了脚步,向远方那片山林悄悄飞去。
他倒要看看那是什么声音,听起来居然这么清脆有力。
他将神识向那个地方扫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有感觉到,就很奇怪。
“啪啪!!”
便在云元机向那里靠近过去之时,那片山林的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楚了几分。
不过,这次并不是手拍大腿发出的那种清脆的声音,反而像是两块肉撞在一起时发出的。
山林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云元机皱着眉,他现在心里莫名的很慌,就好像前面正在发生着什么他不能忽视的事情。
这种心悸的感觉,让他胸口郁结,浑身难受。
云元机将身影藏在了大树后,然后才偷偷地向那个地方靠近过去,生怕打草惊蛇,吓走了发出声音的家伙。
然而,越是靠近,云元机便越感觉不对,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别的生物发出的,这个声音,怎么那么像男人与女人之间做事时的声音?
云元机眉头紧蹙,怎么会有人跑到这种山林里寻刺激?
这里可是裴真人宫阙外不远的地方,要是被发出来可是要被重罚的。
云元机来到传出声音那地方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收敛着气息,悄无声息地从大树之后探出头来。
很快,他就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柔和的月光落下,照亮眼前。
在一颗大树前,只见有一个男人正直面大树,背对着云元机所在的位置,动作看上去就像是在对大树行不轨之事。
云元机顿时就傻眼了,这不对吧?
云元机再次看去,很快就发现有一双白嫩似雪的玉足被那个男人给挡住了,所以刚刚他看到这一幕才会觉得那么滑稽。
而那个女人,上半身在大树里有。
云元机顿时送了一口气,吓到他了,还以为世间真的有人能这么极品,连大树也不放过。
再看那个人是谁!
背影并不是很好认,那个人身上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宝贝,神识扫过去竟然什么也能观察到。
只能通过上衣和身影,大致看出是一个时辰前从碧雨寒宫出来的那个筑基中期的废物。
但是现在,这个废物却是在和一个卡在树洞里的女人做着这种事。
能被树洞卡住,那个女子只可能是练气修士吧,而且还是炼气一层刚入门的那种小姑娘。
云元机不禁摇头,裴真人为什么要收这样一个不思进取还趁人之危贪图享乐的垃圾为徒,真的有些太自降身份了。
若非师尊交代过不能惹裴真人生气,他寻常时候见到这种事,觉得看他不爽,定也是要出手教训的,至于那个女人倒是无所谓。
云元机准备离开,忽然,他却又是停下下来。
虽然没有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哪个女人是谁,但是他看到那双玉足了啊。
那双脚,给他的感觉,怎么和自己的妻子那么像?
云元机想到这一点,只是觉得有一丝疑虑,但他还是没打算去管,又是要转身离开。
但是这一次,他又停住了,他脑海中回想起了刚刚他妻子见到此人的那个怪异脸色,而在这人离开后,妻子也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现在再看那双玉足,又和她妻子的嫩足那么相似。
这两种情况碰到一处,是巧合吗?
想到这,云元机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下来,脸色憋得有些绿。
他再次向那个站在树前的男人看去,注意到那个男人抬手用力打人的动作是一点都不含糊,绝对会留下巴掌印。
但这些都不是云元机在意的,他的目光在那两人脚下的地面寻找,不一会儿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在一堆树叶里,隐约可以看到有一件裙子,还有一双鞋,而那些就是他妻子身上穿着的。
云元机的双眼在这一瞬间变得红怒,就像汽油被点燃,一只恶兽要吃人,然而,还不待他站出来吼出来。
他忽然看到那颗大树下的男人身体忽然抖了两下。
这一瞬间,云元机面如死灰,更是暴怒无比。
“混账,我要你死!!!”
云元机运气浑厚的法力尽出,金丹巅峰的灵力汹涌澎湃,他飞过去就要一掌把这小子当场灭杀。
然而,在他怒吼出声之后,那小子却还是看都没有看向他这边,昂着头呼气,不知道在腰间拿着一块什么东西。
下一刻,他的攻击到了。
云元机掌上的灵气迎风大涨,变成一只大手向着那男人的头抓来。
然而,就在攻击即将落下的时候,一柄白玉剑自远方的碧雨寒宫飞出,转瞬即至出现在法力大手的前方,一剑便将这只法力大手斩灭。
云元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白玉剑,眼中的怒火无法安放。
便也在这时,那个男人腾出了一只手,随手向他这边抛过来了一枚令牌。
这个时候的云元机,他是差点就失去了理智,他是暴怒无比!!!
但差点,那就是还没有!
当他看到那枚被抛过来的令牌时,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
他认得这东西,那是他师尊给裴诗雨的长老令牌,而眼前悬浮在那个男人身后保护这人的,正是上上代掌门“千年如梦”白衣剑仙的那柄元婴极品法剑——玉梦如华!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
秦狩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来看向云元机,一脸不开心。
“虽然我确实可能干了什么坏事,但是你不能伤害我啊,我可是关系户。”
云元机听到这话,双目红温,如果目光能杀人,秦狩不知道得死多少回。
秦狩见到云元机那暴怒的模样,有些困惑,不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一脸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就是她老公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来是在下有错在先。”
“你骂我是对的,你骂我也完全没有关系的。
这样吧,你骂你的,我干我的,我们互不干扰,如何?”
云元机闻言,目眦欲裂,脸庞气得胀红,但就是没有任何用,因为他还没失去理智,有这块令牌在他就不能对这个动了他妻子的男人动手。
有这柄“玉梦如华”在,他也伤不到这个肆无忌惮动他妻子的男人。
云元机看着对方当着他面,居然还不停下,心口郁结,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想他一代仙缘天骄,拜入剑神门下,一路走来,从来就只有他欺压别人,别人拿他无可奈何的时候,什么时候他也有和那些被他欺压过的人一样的时候。
还是当面如此对他妻子,他都没有这么欺负人过,真是畜牲啊!
便在这时,那颗大树里传来了裘明瑜的声音。
“元机!你快点离开吧,我……我跟着主人过得很好,请你不要来打搅我们的好事。”
裘明瑜想要云元机离开。
云元机听出了自己妻子言语中的委曲求全,这反而让他更加难受。
他不是被背叛,而是妻子遭遇歹人欺辱,然而此刻,他却连阻止都做不到。
想他堂堂剑神弟子,竟然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
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元婴初期真人的弟子。
这种事,实在太荒谬了!
他绝不能就这么走了!
但是,有这柄剑挡着,他不走又能怎样?
云元机看着那个人耸动的身影,眼中满是绝望。
他还要留在这里,看着那家伙继续对他老婆做事?
走不是,不走也不是,他到底能怎样?
云元机捂着胸口,他怎么会碰到这样的畜牲玩意,又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
他死死盯着大树前的那个男人,这场隐约中还可以听到他的妻子激烈压制的声音。
“谁叫你忍了?叫出来!”
在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之后,他老婆果然听话着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
云元机带着痛苦面具,他最终还是没能忍住,不甘窝囊的走,只能抬起手给自己胸前来了一掌,直接将自己拍晕过去。
眼不见心不烦?
在晕过去之前,他心中懊悔,他为什么会碰到这样一个畜牲玩意。
云元机倒飞而出,身影重重落在地上,就那么晕死了过去。
这一变化,就连大树前那个男人都没想到,他还以为那个人会对他发动攻击,然后一次次被拦下。
不过,随着云元机晕死过去,山林里也响起了那个欺辱人妻的男人有些意外的声音。
“哟呵,这样的情调好像也不错。”
………………
清晨,破晓的光辉刺破黑暗的泡沫,穿过云天洒向世间。
剑苍海上,一片迎着地平线初升太阳的孤岛上。
在那慢慢从天空中斜落而下的阳光下,一个绝美的身影正静静的坐在这座孤岛岩石上,冰冷的美丽容颜直面着即将升起的太阳。
正值黎明之时,孤岛顽石美景迷人,然而此刻,却是有些伤感落寞。
在这道清冷冰丽的身影之后不远处,站着一个明显更为年轻的女子,此时她正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臂,低垂着好看的小脸,显得有些孤单。
“母亲,你要去哪?”
叶霖萱看着脚下的孤岛,这座小岛经历海水千百年的吹打,孤零零的只有自己,就好像此刻的她一样。
她想要挽留,但却说不出来。
她每次遇到事情下意识就想要依靠母亲,自从叶家被灭之后,她能够依靠的人其他所有人都没有了。
现在母亲也要离开了。
叶霖萱缓缓抬起手,眼睛里忍不住的有眼泪涌出来。
“这么多年了,我也该去为报仇做准备了。”
清绝仙子知道自己的女儿在哭,她并没有回头,因为她怕自己会心软。
这种事一旦停下来,可能就没有勇气再跨出那一步了。
清绝仙子遥望着远方已经在地平线上露出半边身体的早日,思绪还在几百年前的那个火光冲天的晚上。
满门尸骸,她忘不掉,也不能忘。
“倘若你突破到了元婴,那就来鹿群州找我吧,如果到那时候,你还想要给你父亲他们报仇的话。”
“母亲!”
叶霖萱轻唤一声,然而,前面那道身影却是已经化作了一道流光,飞向了远方。
她呆呆地看着母亲飞离的方向,却只能落寞的保持着沉默。
母亲走了,她以后除了大炎王朝的千雪之外,东神州里就再也没有能够寄托心灵的其他亲人朋友了。
她刚刚其实想对母亲说,或许她们可以找那个家伙帮忙的,但是她在意识到一件事之后,就说不出口了。
那个家伙,那只邪魔,他已经放过了她,给了她变得更强的机会,她拿什么还要让那家伙帮她?
那家伙会那么谨慎的在所有看上的女人体内留下种子,不就是因为它怕死吗?
它既然至今都不现世,最多只是让那么小的一点身体离开迷雾出来,没有让别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肯定就是不想被世人察觉他的存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除了这个已经被那家伙品尝过的身体之外,还能有什么东西作为酬劳让它帮忙?
叶霖萱看着自己母亲离开的方向,微微咬牙。
如今,她只能想办法跟上母亲的背影,而办法,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虽然找那家伙帮忙报仇可能不行,但是那家伙喜欢涂别人一身,经常在他面前晃悠就能很快变强。
她现在才一百多岁,虽然已经到金丹期了,但是要自己修炼到元婴,还是需要很长的时间。
叶霖萱想了想,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处,贝齿微咬,还是用灵力激发了那个家伙留在她身上的这个污秽之纹。
很快,在她的小腹处,隐约有一个白色的漂亮双翼纹案微微闪烁。
“嗯?”
污秽之纹里便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叶霖萱还没开口说话,便感觉自己被一个高大的人从身后给抱住了。
她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还有那非常不老实的手,就知道是谁来了。
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是因为有部分身体在玉灵剑门那里,离得很近的缘故吗?
秦狩抱住身前这只娇美的小仙子,这些天这只小仙子一直躲着他,没想到这次居然主动找他。
秦狩抱住这只小仙子,在她耳边说道:
“你找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和我发生点什么吧?”
叶霖萱微微沉默,她以前对他那个态度,现在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说她就是来取经的。
叶霖萱想了想,道:“嗯……这个……我上次不是说要给你送点土特产吗?”
“哦?所以,是什么呢?”
“我师尊,清渺仙子,我们去找她!”
“哦?想法不错。”
“那……”
“不急,我先品尝品尝你。”
“……嗯。”
秦狩嗅到了这只小仙子身上顺从的味道,嘴角勾起一丝微笑,看来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有了些变化。
是终于理解了修行的不易,想念走捷径的感觉了吗?
秦狩伸手轻轻捏着叶霖萱可爱的小脸,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嗬嗬嗬,其实,你师尊那边,我之后会有一场好戏要请你看。”
片刻之后。
秦狩看着果真乖了不少的叶霖萱,又看了看前方已经升起的太阳。
在孤岛上进行,他这还是第一次。
这个孤岛上,也还有另一个已经淡了的熟悉的仙子气息。
“嗬嗬,果然是母女关系吗,那么下次就去找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