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她呼唤,他悲痛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1.4万 字
自那天之后,已经过去三天了。
东神万法门内,东道主顾谦有些忧愁的揪着自己的头发。
那天后,凌芸妍就失踪了。
他可以感觉到夫人她现在非常开心,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而让他安心的就是夫人她还活着,那么开心,状态明显很好,或者说好得有点过头了。
他能够感觉到夫人的开心,是身体层面的开心,而不是心灵上的感应,所以他猜测,夫人应该是得到了天地灵物的滋润,才会身心如此愉悦。
或许现在正在那里吸收着灵物的效果。
他可以隐约感觉到夫人的情况,这和他与妻子两人修炼的功法、秘术有关。
他们最初虽然都是凡人,但是夫人她的祖上好像便是那位大尊,有些秘法很好修炼,而他们还修炼着配对的秘法。
天玉玄阴身是后天体质,练成的要求苛刻且投入巨大,很少有人会修炼这种体质。
最开始她的夫人要和他圆房的时候,便是被他阻止了。
筑基之前最好不要破身,想要修炼后天体质天玉玄阴身,先天阴元也要保留完好不能破身,最重要的还有一点,他当时那方面的能力,其实有点小问题。
虽然不得不承认,但确实……太短了。
他想要修炼变强之后变得雄伟,在第一次的时候让夫人看到他雄伟的一面,所以便让夫人她修炼了天玉玄阴身,这一修炼就一直到了现在。
后来,他发现就算是踏上修行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根的能力,除非换别人的根,或者是找到一只污秽邪魔帮你,但污秽邪魔得能愿意帮你才行。
这世间只有污秽邪魔那种东西能够在这方面做到其他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事。
但污秽邪魔那种东西又怎能可能帮你,更重要的事是,除非找到只特殊的母污秽,否则公的污秽见到男人,真让它动手,男人不是被变得更短就是被变成女人。
这件事后来嘛,他也接受了,房事其实也可以用一些其他法子解决,主要是沉没成本太大了,天玉玄阴身练到一半就停下实在太亏了,他当初为了让他夫人相信,也把话说得太死了,才不得不咽下这口苦果到现在。
话说回来,这些天夫人的天玉玄阴身就要成了,可为什么夫人还不先回来,就算有什么宝物,也可以回来之后再消化吸收啊。
顾谦有些想不明白。
“道主,有消息了,凌芸妍那个女人回来了。”
便在这时,一个东神万法门的弟子火急火燎的走进了顾谦的落居。
顾谦脸上顿时闪过一阵狂喜之色,他连忙动手前往,只是在走过那个弟子身边时,却是一巴掌就直接扇了过去。
“什么叫那个女人,她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给我放尊重点!”
顾谦冷冷扫了地上的弟子一眼,旋即径直向外面走去,化作一道遁光迫不及待的飞去。
现在,顾谦已经不打算继续隐藏下去了,他要在众人面前公布他和夫人的关系,就算没有慕容司月,天玉玄阴身也可成,只不过是效果问题罢了。
他们至少可以晋升一个境界,且距离下一个境界也不会太远。
从今往后,他顾谦将不再忍耐!
被一巴掌扫飞在地上的那个弟子,捂着出现了明显巴掌印的半边脸,被打得一脸懵逼。
道主这是发了什么疯?
他们东道门与南道门相隔,摩擦不断,向来水火不容,这两位道主更是曾经大打出手,谁都知道他们之间关系不对付。
而且,因为他们道主是元婴中期,而凌芸妍那个女人是元婴初期的缘故,南门那边的人没少被他们欺负。
仇人见面都分外眼红,这会怎么还袒护起对方来了?
“难道,一向不近女色的道主,对那个女人起了收服的心思?”
那弟子忽然想到什么,目光闪烁,连忙跟了上去。
………………
顾谦刚刚来到南道门前,就遇到了麻烦。
他进不去。
南道门前,两个守门人隔着法阵,挡在了顾谦的前面。
“东道主,来我们南道门有何贵干?”
顾谦看着一脸警惕盯着他的两个守门人,有些头疼。
他来到南道门这里的事,这时也吸引来了不少门内修士。
东神万法门的四个道门,并不是真的只是一扇门,而是四个内区的核心,是四位道主坐镇的地方。
与内区大部分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方不同,道门未经允许,外人是不得入内的。
若是强闯,那就和宣布开战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容他静下心来,夫人她以前外出,回来的时候肯定会先通知他,可现在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这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现在芸妍是什么一个情况?”顾谦向那两个守门人问道。
两个守门人闻言,面色顿时有些古怪,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警惕之色。
“回东道主,我们道主一切安好,便不劳费您心了。”其中一个守门人不卑不亢地回道。
有问题!
顾谦目光微凝,若是换了平时,这两人听到他这话,绝不会这么客气回他,都会以为他是来挑衅的。
但是现在,他们明显是因为觉得他听说了什么过来求证,于是想要推脱隐瞒。
顾谦思绪飞快的转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便在这时,一个老者从西边飞了过来,待老者现身时,可见其花发白眉,垂鬓长须,一脸正派道气,仙风道骨的模样。
此人是西道主,王隗生,元婴后期。
南道门的两个守门人见到这两位都出现了,脸色并不是很好。
平日里他们道主便与这位不对付,今日听说道主她出了事,这一下子全来了。
他们南道门是东神万法门四大内门里最弱的一门,平日里受过不少气,现在见到他们,自然都不会给好脸色。
如今他们道主突破到了元婴中期,大喜事一件,但是……
受门人面色依旧古怪。
顾谦见到王隗生的出现,也皱起了眉,这个老头多少有些麻烦。
王傀生见到顾谦,眸光闪烁,便是笑脸相迎,道:“顾老弟也是听说了凌仙子的事,特意前来探望的?”
“你知道她出什么事了?”顾谦试探性问道。
王傀生笑着说道:“只是听说凌仙子丢失了记忆,在各地四处询问与自己有关之事,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这不已经回来了吗,作为同门,我便想着过来关心关心凌仙子的情况。”
“什么?失忆?芸妍她失忆了。”
顾谦脑子顿时一片嗡嗡作响,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顾老弟还没听说?”王隗生挑了挑眉,注意到顾谦反应有些大,他接着道:
“听说好像是在外面遇到了邪物的袭击,危机关头突破了境界,将邪物灭杀,修为大涨,但也因此丢失了记忆。
据说以后可能会恢复些记忆,但是不确定具体什么情况。
现在凌仙子所知与她自己有关的事,应当是都得从旁人口中得知。”
顾谦越听,心中的担忧越甚,怎会有这种事。
王隗生观察着顾谦的脸色,心里也不知在盘算着。
又过了一会,北边又有一道强大的气息靠近过来,而这一次的这道气息只强大,竟是稳稳压过在场的两位元婴道主。
那是一个头发黑白相间的老者,留着一头短发,年龄是如今东神州内最大的几个人之一,但面容却没有王隗生那般老态。
“门主。”
这次无论是西道主的守门人,还是两位道主,在见到老者的出现时都向其行礼。
此人便是东神万法门的门主,黄道天,半神期!
黄道天摆了摆手,对所有人的脸色都清一色的平淡。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看看吧。”
有黄道天在前,进入南道门的事便随意多了。
两个守门人打开了大阵,为三人让开了路。
三人进入南道门,径直便向凌芸妍气息所在的道庭走去。
三人刚到地方,就看到了南道门的一众堂主已经在场,围着道庭内坐着的一个人说话。
顾谦焦急的目光看向了道庭,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他担心了许久的身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坐在道庭首座的,正是已经几天不见的凌芸妍,已经她身边还站着已经陌生的男人。
此刻的凌芸妍,穿着一件淡雅的仙裙宝衣,和以前那个清冷的模样比起来,多了一些清秀。
在凌芸妍的身边站着的那个男人,面相俊朗,气质随和,相面较为年轻。
看那男子的气息和模样,推测不超过五百岁,金丹中期,属于天赋还算可以的档次,但金丹后期可能就是此人一辈子的极限了。
顾谦看了那个一脸温和的陌生男子一眼,眉头微微一蹙,对于他站在离他妻子那么近的距离很不喜,但也没有深思其人是谁,大抵是夫人在外找来新吸纳入门的门人吧。
此刻,南道门的众位堂主正在和凌芸妍讲述着有关她的事,包括她的身份、职务、日常,南道门的事物,以及东神万法门的局面和一些敌对关系的人。
凌芸妍认真听着,l表情偶尔有些变化。
顾谦见状,心中有着一丝浓浓地担忧,这个状态看上去就好像真的失忆了。
在黄道天带着东道主和西道主两位进来时,众位堂主也纷纷退让开来。
距离凌芸妍和她身边那个男人比较近的一位女堂主,她是凌芸妍的亲信,叫符娉儿。
符娉儿看着道庭外出现的三位,对凌芸妍说道:
“道主,那三人中间那位是门主,半神期,东神州的长者之一。
他身边两个刚刚我们和您说起过的,正是那两个与我们非常不对付,经常欺压我们南道门的东道主顾谦和西道主王隗生。
这次他们肯定是来找麻烦的,不过门主对谁都一视同仁,这次有门主在,道主您大可放心。”
符娉儿说话间,看向东道主和西道主的目光都格外不友善,敌意满满。
周围其他堂主亦是如此。
这一幕自然被凌芸妍看在眼中,她点了点头,明白了现状。
“门主!”
黄道天到场,所有人恭敬的行礼,凌芸妍也带着身边那个儒雅随和的男子走上前迎接。
顾谦在黄道天身侧,看到凌芸妍居然带着那个面相年轻的男子跟在身边,距离不过两步的位置过来迎接他们。
顾谦面色微变,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但看向凌芸妍,发现她并未对此有所表现。
这样给人的感觉,就好像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这一点自然也引起了让周围其他人的诧异,平时凌芸妍也是出了名的不近男色,便是信任之人,也不会让其跟得那么近,更何况是此刻
众人纷纷猜测着什么。
“你的状况如何?”黄道天这时问道。
凌芸妍道:“多谢门主关心,芸妍状况还好,侥幸突破,留得一命,被路过的秦道友出手相救,并未落下什么病根暗伤,只是丢失了记忆。”
凌芸妍说着,看向身边的秦某人,秦某人则是向众人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黄道天点头,人没事就好,缺失了记忆影响并不是很大,功法法术都已刻入身体,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突破到元婴中期,也补足了这方面的战力缺失,南道门的稳定不成问题。
“芸妍,你……你真的失忆了?”
顾谦听到妻子亲说出口这件事,他还是有些难以想象。
七百年的相爱相伴,就这一朝忘了个精光,他如何能接受!
他的妻子为何会遭受这样的一难!这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些!
顾谦有些过于激动,这两天他担心得不行,便下意识上前去想要靠近她。
凌芸妍见状,眉头微蹙。
周围其他人也有些不明白顾谦突然站出来的意图。
便在这时,凌芸妍身边的那个男人站出来了,他一脸礼貌地挡在了顾谦面前。
“东道主阁下,可是有什么事要和芸妍说?芸妍现在状况欠佳,还请不要做出僭越的举动。”
顾谦正想要牵起凌芸妍的手,将他和凌芸妍之间是夫妻的秘密公布出来,强势护妻,以后给凌芸妍一个强大的港湾臂膀,谁料却是突然被一个金丹期的陌生男人给挡住了。
他看着这个男人居然就站在凌芸妍的身前,与身后的凌芸妍距离不到一步之遥。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举动,就像是一个男人在护着自己的女人,而他才是恶霸一般。
这种情况让他愣住了。
所有人都在看凌芸妍的表现,而凌芸妍对于这个男子站在自己面前的事,没有任何表态,脸上甚至有一丝羞涩。
轰!!!
一道晴天霹雳落下,在场所有人都傻了。
凌芸妍的那位亲信堂主符娉儿,此时直接捂住了嘴巴,一脸惊喜之色。
难道……道主她找男人了!?
这一瞬间,这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中一闪而过。
就连半神的黄道天一时都有些诧异。
凌芸妍可是出了名不近男色的女修,带回来的这个男修,更是不过区区金丹中期的修为,最开始他们可谁都没有往那方面想,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关系在?
顾谦人更是已经傻了,他那双眼睛像是见到仇人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这长相丝毫不比他差的男子,看着这个男子像个真男人一样挡在他老婆身前,而他老婆是这样羞涩的小女子姿态。
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绿了!
脸绿了!
“混蛋,给我从芸妍身边滚开!”
顾谦双目隐隐有些红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身上元婴中期的气息便释放了出来,让在场只有金丹修为的一众堂主面色都有些难看。
挡在顾谦面前的秦某人,更是只有金丹中期,他直面如此威压,面色顿时便是一片苍白,但他仍旧寸步不让地挡在凌芸妍的面前。
这一幕,让众人不由得心生一丝当真如此的表情。
凌芸妍看着挡在自己身前这高大男人的背影,心中暖暖,眼中满是柔情,而在她看向那个仗势欺人的东道主顾谦时,目光却是骤然冰冷了下来。
她一步跨出,来到了那个秦先生的身边,用一只手挡在秦先生面前,没有人站在男人的面前,给了秦道友作为男人的尊严,也给了她最温柔尊重的一面。
同时,她也给了对面的顾谦最狠厉冰冷的一面!
凌芸妍释放出同为元婴中期的修为气息,寒意透体,将顾谦的气息压制回去,面色冰冷不善。
“东道主,你在本道主道庭内撒泼是何意!?
他是我带来的人,是我的人,东道主莫不是要在两个道门之间滋生事端!”
凌芸妍目光冷冽,对自己男人的袒护,表露无疑。
众堂主目光顿时惊讶万分,这袒护的程度,他们道主有男人这事算是坐实了啊。
一旁的符娉儿见状,眼中的喜色更甚,道主她终于找男人了,以后道主再也不用一个个人偷偷的自我慰藉了。
和别人的惊讶不同,承受凌芸妍灵威的当事人只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顾谦感觉到凌芸妍压向自己的灵威是那么重,身上的气息顿时一滞,他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对他恶脸相向的妻子,面色委屈、恼怒却不敢发作,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老婆丢了一样。
不对,他老婆确实是丢了。
他恩爱多年的老婆,居然为了别的男人,凶他?
“是我啊,芸妍,我是你的夫君啊。我们不演了,我们现在就向别人公布我们之间真正的关系,好吗?”
顾谦面对自己老婆的时候,语气从来都是这么软的,说话都不敢大声,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
就算以前在别人面前演戏的时候,他也没有和老婆大声说过话。
凌芸妍闻言,脸色却是立即黑了下来。
周围的人更是议论纷纷。
“我去,这家伙,老脸都不要了。”
“他这是怎么好意思跑到我们这里来说这种话的,平日里欺负我们抢我们资源还少了,居然说我们道主是他老婆?”
“我看他就是看道主她失忆的,对道主图谋不轨!”
“呵,他刚刚来的时候,一定没想到道主现在已经有相好了吧?真是冒昧的家伙!”
顾谦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望着凌芸妍一脸哀求且认真地说道:
“夫人,你可以看看你的储物袋,里面肯定有与我们两人之间关系的证明!”
顾谦确定,只要看了储物袋里的东西,凌芸妍一定能够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凌芸妍冷冷的声音。
“很抱歉,东道主阁下,本道主的储物袋被那只邪祟吞噬,其内的大部分东西也一并被销毁了。
本道主刚归来时,此事也已有消息传出,你莫要知晓此事便故意说道博取我的信任,这只会让人觉得你很下贱!”
凌芸妍目光冷冽,她是失忆,不是没了脑子。
这人是当真她傻了不成!
顾谦闻言,如遭重击,看着眼前冷若冰霜的妻子,还有站在她身边,几乎和她肩碰肩站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他的目光都呆滞了,身体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差点无力的摔倒。
这悲痛欲绝的一幕,落在别人眼中,就好像他真的有老婆,老婆还把自己忘了,然后和别的男人好上了一样。
周围众堂主见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我去,这顾老贼真是老奸巨猾啊,演得真像啊,简直和真的一样。”
“对啊,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能演?”
“那不是没机会给他表现啊,我看他去当个戏子,那也是满满的天赋啊。”
“真是没想到,顾道主不仅修炼天赋如此出众,在演戏这方面居然也是个人才啊!”
众人惊叹不已,指着顾道友的老脸说话,就差把“这是个骗子”这句话写在脸上。
就连一向看戏都嫌无趣的门主黄道天,他此时看向顾谦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要不是这两人他都认识,他差点就被这家伙如此逼真的演技给骗了。
不仅是表情和动作都到位了,就连灵力和神魂的波动也很到位。
“不是这样的!夫人,不是这样的!我这里有一些你存放在我这里的宝物,还有我们……我们……”
顾谦想要解释,但是凌芸妍没了记忆,还没有与他有关的物品,他们之间的秘密之前更是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一时半会,他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很好的证明他们之间的关系。
见顾谦还要纠缠,还拿出宝贝来骗人,众人又是一阵鄙夷,顾道主真是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啊。
凌芸妍脸色愈发难看,她有种被侮辱了的感觉,特别是在秦道友面前,这让她很不开心。
在一旁的王隗生这时突然插手,他也是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脸笑意地说道:“好了,顾老弟,再这么装下去就有些不礼貌了。”
“我……”
顾谦听到这老东西这句话,差点没忍住喷出一口血来。
他真想一巴掌抽在这老杂毛脸上,他什么时候装了!?
“好了好了,芸妍无事,隗生,顾谦,你们两个也都回去吧。”
黄道天轻轻挥手,不屈不挠的顾谦便被他用灵力,从肩并肩的凌芸妍和她身边那个姓秦的小辈面前被拉开。
“多谢门主。”
凌芸妍和那秦道友一同向黄道天行礼道谢,那样子,颇有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被拉开而顾谦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心却是在滴血啊!
那是他老婆啊!他才是她老公啊!
黄道天道:“芸妍,你之后若是还有什么不清楚的事,可以到万法庭来。”
黄道天说完,便带着王隗生和顾谦两人离开了南道门的道庭。
有黄道天在场,顾谦再怎么不愿也不好发作,他现在也确实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做才能证明他和凌芸妍的夫妻关系。
在三人离开之后,南道门道庭顿时就热闹起来了。
凌芸妍的第一亲信符娉儿,她满眼亮光的凑近到凌芸妍身边的秦某人面前,细细观察。
刚刚道主带着这人回来的时候,她还没在意,现在看,当真是仪表堂堂。
“刚刚你挡在道主面前的样子,很帅哦。”
符娉儿打趣道,还不忘特地看了凌芸妍一眼。
秦某人看着眼前这个有点调皮的符娉儿,眼睛余光看了她好看的脸蛋和优雅的身材一眼,微笑地点头示好。
凌芸妍被符娉儿这么一看,有些羞涩,她刚刚也已经知道了,她以前好像是对男人不加颜色的类型。
她其实有些怀疑,因为她身体并没有对男人有什么抗拒的感觉,对秦道友的接近会赶到亲切,但还是相信了他们说的那些话,因为不仅是这里,就连外面的那些路人甲都是这么说她的。
一个人说的话可能是骗人的,但这么多不相关的人都这么说,那大概是真的。
所以,那个东道主顾谦的鬼话,她也是一个字也不信。
符娉儿在打趣了一句之后,却忽然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好像看了她的身材一眼,她为此目光微微一亮。
她笑着看了一眼秦某人,目光略有深意,俏皮地看了凌芸妍一眼之后,便退到了旁边,目光微亮,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其他堂主这时也观察起了秦某人,一个个有说有笑。
在众堂主都和凌芸妍说了很多与她自身有关的事之后,凌芸妍起身准备去万法庭走一趟。
虽然南道门内的堂主知道的事情已经很多了,但是关于宗门的很多重要事物,还是只有万法庭那边的人知道,她作为南道主,有必要去一趟。
凌芸妍看向身边的秦某人,笑了笑,然后向旁边的符娉儿说道:
“娉儿,你将秦道友带去安顿一下,就在我的住处里。”凌芸妍说着,小脸忍不住浮现一丝绯红。
众人也是有些惊讶,这关系进展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吗?刚带回来就住得那么近?
符娉儿闻言,目光更是雪亮,点头称好。
“我去万法庭那边看看,你且留在这里,先安顿一下。”凌芸妍声音温和对秦某人说道。
善解人意的秦某人这时也温和地点了点头。
分开时,两人的目光还都有些不舍。
“那么,秦道友,这边请吧,我带你去道主的仙居看看。”
符娉儿笑着说,在前方带路。
路上,秦某人眼睛余光看着前面身姿优美的符娉儿,目光却好似略有些好奇的在南道门的各种景象上望过,熟悉新的环境。
凌芸妍化作一道遁光离开南道门,飞向万法庭,现在时间不算晚,她晚上应该就能回来。
……
在去凌芸妍仙居的路上,符娉儿一直走在秦某人的正前面,头也没回,一言不发。
不知道是不是作为男人与生俱来的错觉,还是真有这么回事,秦某人只感觉在他前面距离不足五步的美臀儿,似乎在微微扭动着。
定眼一看,符娉儿却只是在寻常的走路。
符娉儿有着水蛇一般的腰臀身材,在走路的时候给人一种扭腰窈窕身材的错觉,这视觉的冲击,外加她身上扑鼻而来的体香和花露香,吸入鼻腔之中,沁人心脾,也有些异样的感觉。
若是不懂事的小男人,这会也许已经窘迫的改变着走路的姿势了。
秦某人正眼的目光始终没有落在前面的符娉儿身上,而是在看着南道门内的景象和成员,但眼睛余光却始终目标微变,都是那身高的臀儿。
一路上,两人都规规矩矩。
直到进入凌芸妍的仙居大院时,走在前面的符娉儿才放慢脚步,并突然停下脚步。
正看着别处的秦某人一个没注意,身体便撞了上去,刚好和身前的符娉儿完美贴合在一起。
近距离的接触,符娉儿身上那股香气顿时变得更加浓郁清晰,不小心撞上她身后的感觉,那股柔软感也是无比清晰。
秦某人连忙后退两步,正色地道歉道:“抱歉,一时没注意,还请符仙子见谅。”
符娉儿却是没有在意,转身轻婉一笑,道:“没关系,你可是道主的男人,我怎么敢怪你。”
说着 她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
“符仙子言重了。”
秦某人有些惭愧,道:“秦某与凌姑娘只是有一段缘分,偶然见到重伤的凌姑娘,舍了些无用的宝物救了凌姑娘一命,此事倒也不值一提,符仙子寻常看待秦某便可。”
“原来是这样吗?”符娉儿又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旋即好奇的问道:“你和道主,发展到哪一步了?牵手,还是接吻?”
秦某人这些就有些不好意思。
符娉儿偷笑道:“说罢,我不会笑话你的。”
“能做的都做了。”秦某人微笑道。
符娉儿闻言,眼里的光更亮了,但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这……这才几天的时间……”
秦某人解释道:“说来也是我占了凌姑娘便宜,秦某在救下凌姑娘时,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而凌姑娘当时用不了法力,又正巧失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境界实力。
秦某与凌姑娘四处问过之后,也没找到她的来历,见她无处可去,便想着以后我秦某可以保护凌姑娘一生,凌姑娘听后便答应了秦某,之后那整一天我们都在一起。
事后待凌姑娘修为恢复些之后,我们才知凌姑娘她的真正身份。”
“原来如此。”
符娉儿美眸闪烁,失去记忆的道主,竟然意外的这般容易俘获芳心!
“嗯,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去道主的住处。”
符娉儿眸光明媚,漂亮白嫩小脸上的一丝好看的微表情,让本就美丽的她在这一刻有一股别样的风情,再加上她那一身青衣看上去很是清纯,身材却凹凸有致,显得又纯又欲。
秦某人跟着符娉儿,来到了仙居的一个大房间的门外。
秦某人刚走进那个大房间里,便闻到了空气中的一股香气。
不同于符娉儿身上的体香和花露香,这种香气更加悠长,同样好闻。
这里明显便是凌芸妍的闺房,这个香气显然便是这个凌芸妍平时身上的味道。
“哐当!”
便在秦某人观察凌芸妍所居住这个房间的陈设事,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木门被关上的声音。
站在房间里的秦某人回过头看去,便见到了符娉儿正低着头靠在已经被关上的木门上,一言不发。
秦某人见状,面无表情道:“符仙子可是有事要与在下说?”
符娉儿缓缓抬头,脸上那原本妩媚多娇的表情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神色。
“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得先确认两件事!”
秦某人无不可道:“符仙子请说。”
符娉儿眼中寒芒一闪,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灵宝短剑,她一个箭步上前,宝剑便抵在了秦某人的脖子上,将他压着坐在了房间的床上,一脸杀意。
“第一,你是不是对道主她图谋不轨!?”
秦某人感觉到脖子冰凉凉的,却没有感觉到真正的杀意,不为所动道:“若是我真有什么企图 ,碰到重伤的凌姑娘时,要做什么早就都可以做了,何必等着到这里被剑架在脖子上。”
“说的也是。”
符娉儿收去了手上的短剑。
秦某人看了一眼正坐在床榻上的自己,又看了一眼站在床前的符娉儿,问道:“那么,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事……”
符娉儿此刻已经恢复刚刚那阳光明媚的模样,看了坐床边上的秦某人那张帅气的脸庞一眼,脸上再次浮现出刚刚的一抹妩媚之意。
她伸手搂住了秦某人的胳膊,那曼妙的身子便是轻轻坐在了床边,靠在秦某人身上,吐气如兰,香风扑打在秦某人的肩膀上。
“我想要试一试道主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符娉儿眨了眨眼睛,手指还在秦某人的胸膛上划过。
说着耳边碎语,她还装模作样的抿嘴一笑,可爱的小脸蛋一脸的魅惑。
她身上的香气扑鼻而来,便是令人心旷神怡,美人在前,若是君子可能不为所动,但非君子,那是必为所动。
秦某人面无表情,伸手便将符娉儿抱在怀中,轻嗅香气,果然美人不凡,气质与身份特殊,便是看一眼都比那些寻常女子更加令人动心。
符娉儿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已然东西,妩媚的目光又是一亮,她果然没有看错,这个人没有看上去那么正经。
“你就不怕我只是在试探你?”符娉儿搂着秦某人的脖颈,一脸妩媚地说道。
秦某人道:“刚刚你故意停下让我不小心撞到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也是个不正经的美人儿。”
符娉儿闻言,脸颊微微有一丝红润,“你这人,刚刚也是故意撞上来了的吧,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如此凶人家。”
秦某人微微一笑,抱着她道:“你是金丹巅峰的堂主,还是清白之身,而我只是一个金丹中期的外来小子,你我还是第一天见面的陌生人,你要吃我,可是会亏的。
而且,偷吃道主的男人,你不怕被发现吗?”
符娉儿看到秦某人已经落在自己身上的双手,嫣然一笑地在秦某人的耳朵上吹了一口气,还在进一步增进这个男人的血气值,道:
“不被道主知道不就好了?而且,偷吃道主的男人,不亏~”
“呀!”
这一句话说完,就好像打开了某个开关。
符娉儿看到眼前的男人身上伸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抚摸,她一时间羞涩不已,却还是妩媚地向男人抛去了一个媚眼,继续叠加对方的血气值。
秦某人上前捏住美人的小嘴,轻轻一吻。
片刻之后,符娉儿的小脸微红,一脸迷人的妩媚动人之色,她现在看过来的眼神也格外迷人。
秦某人身上放下床边的床帘,落下帷幕,男人的上衣外袍里,还有一身内服,只是便是又凑上前去,抚摸美人儿妩媚动人的小脸。
房间里,倒是没有响起什么特别的声音,人间常事不过就一二三两声,处处不得特别。
就是,
春色满园床榻开,自香恩曲艳中来罢了。
偷吃道主的男人,对于这位道主最信任的亲信来说,似乎格外的特别 又或者别有深意。
………………
不过半日,南道主凌芸妍的事就在东神万法门传开了,一位元婴真人的经历,那是足以吸引所有人眼球的重大热点新闻。
夜幕降临的时候,南道主凌芸妍回到了她的仙居,看到了已经在她仙居里安顿下来的秦某人,还有从仙居外等待她归来的好亲信。
而东道门那边的事,也有了一些变化。
此时,正有几个东道门的弟子一起坐在一颗大树,讨论着今天白天的这件事。
一个脸上有个红肿巴掌印的弟子道:“道主这借口找的是真的不行,早上我就察觉到道主对那个女人起了心思,却万万没想到道主盯上她失忆的这个机会,却找了这么蹩脚的谎言。”
旁边一个弟子闻言,一脸狐疑地说道:“你早就看出来了吗?不会是吹的吧?”
那红巴掌印弟子一脸自信道:“哪能有假,因为这个,我还挨了道主一巴掌,看到我脸上这个巴掌印了没有?这就是证据!”
其他弟子顿时惊讶不已,毕竟这件事目前他们也只是听说,不知真假:“牛啊兄弟,第一手的消息,那可就保真了。”
红巴掌印弟子一脸得意:“嘿,绝对保真!”
众人当中,有一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眼珠子一转,突然想到一个好主意,目光发亮地提议道:“走走走,我们出散布谣言,恶心恶心南道门那边的人。”
红巴掌印弟子闻言,却是有些迟疑,毕竟他脸上这个巴掌印还隐隐作痛,这巴掌印用丹药消除很简单,但他就怕被道主看到觉得不解气,又给打出来一个。
他有些谨小慎微地说道:“道主现在对凌芸妍那个女人有想法,咱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
那个贼眉鼠眼的弟子笑道:“咱们道主是什么样的人你们还能不知道?道主像是那种会近女色的人吗?
现在道主骗那女人的想法明显已经落空了,还人尽皆知,你觉得道主他老人家还会和南道门那些渣子演戏啊?
我们直接去恶心他们就对了,好着呢!
天塌下来,那也有道主替咱们顶着。”
众弟子闻言,觉得很有道理:“好嘞,早就觉得无聊了,这才得劲!”
………………
东道主顾谦在回到东道门之后,他便进行了新的准备。
这么多年他和他夫人之间建立的联系方式,可不止有那些已经被毁的通讯法宝和已经被夫人忘掉的秘法。
他还有直接把自己的神魂传送到夫人仙居里的办法,就等凌芸妍从万法庭回到她的仙居,然后去和夫人面对面的谈一谈!
这么多年,夫人的习惯,能力,性格,还有他和她自己的功法、法术、秘法等种种,他有自信可以说服夫人相信他。
只要在没有别人打扰的环境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让夫人相信他!
到时候,再让他们两人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携手去寻找能够让夫人回复记忆的办法!
顾谦想到这,目光坚定,还充满了温馨的感情。
入夜不久,在顾谦得知凌芸妍回到南道门的消息传回来之后,他仿佛肩负一向使命一般,选择继续蛰伏等待。
直到月亮高挂的时候,他才在床上躺下,闭上了眼睛。
很快,他身下躺着的床垫,隐约有一个阵法亮起了光芒。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顾谦的一缕神魂所化的虚影已经出现在了南道门仙居内,在一个不会有人居住的偏房里。
顾谦直接跨步向门外走去,虚影透过木门,来到房间外,他面色严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高挂在云层中间的月亮,便向着仙居大院的深处走去。
月下的南道门道主仙居,柔和的月光散落在院内干净整洁的石板上,周围没有旁人,又正直天气凉爽之时。
整个安静的仙居都在这时透露着一种夏日清凉的空悠感,迎面感受凉爽的风吹来,带来了空气中好似稻草的香气,令人怀念。
就好像是很多年前,还是儿童的他和凌芸妍曾一起偷偷在田野里玩耍,晚上累了的时候,睡在凉风徐徐的院子里,躺下就可以看到天上好看的繁星和月亮。
真好啊。
顾谦忍不住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这仙居大院,眼中满是怀念之色。
这个大院都是他妻子为了他们当年的回忆建造的,这就是他们夫妻之间无法被超越的羁绊。
便是有这些感情,他们以前才能那样彼此无条件信任彼此,相信这一次,夫人她也还会和以前那样相信他。
顾谦从刚刚开始就一直绷紧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是放松了下来,他抬起轻盈而步伐,渐渐深入了仙居的深处,跨步走进深院,向着夫人的房间走去。
便在这时,月光下,仙居大观深院中,一个在漆黑的夜里还亮着灯光的房间,隐约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叫声。
“啊~”
顾谦听到这个声音,脚步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在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他才刚放松下来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毫无血色,脚步就和绑了铅块一样沉重。
他神魂所化的虚影微微颤抖,手止不住的抖动,这是他此刻躺在床上的身体所起的反应,也下意识反应在了他的神魂虚影上。
不可能,不可能,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顾谦脸上浮现一抹惊慌失措,他摇着头,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颤抖,旋即面色煞白地加快步伐,向那个凉着灯火的房间走去。
夫人的声音他不可能会听错,但事情一定不会是他想的那样,他的妻子他最了解了,她怎么可能会发出那样的声音……
夫人这是在房间里做什么?他必须亲自去确认!
顾谦神魂虚影走近那个房间,声音也越发清晰,他的脸上也越发的白。
直到来到凌芸妍的房间外,他听到了他夫人的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
正是今天白天的时候,那个跟在他夫人身后的男子。
竟然是他?怎么会是他!
他们才认识不过三天的时间啊!
这一瞬间,顾谦面色一片雪白。
里面的人似乎对他的出现毫不知情,两人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出,进入了他的耳中。
“嘿嘿,凌仙子当真是喜欢我喜欢得紧呐,就这么迫不及待……”
“你……你到底行不行啊……”
凌芸妍此刻的声音隐隐带上一丝娇媚,不再似白天那般清丽,声音更加迷人,隐约中还夹杂着对房间里那男人的依赖。
“哈哈,堂堂元婴修士,南道主凌芸妍,之前和秦某第一次见面就毫无保留的给了我,你让那些爱慕你追求你的人情何以堪啊。”
“少……少废话,你要就要,不要就滚!”
“好啦好啦,我的小美人别生气了,今天我肯定也会让你非常满意的。”
房间里的声音还在传出,后面的内容如何,心神崩溃的顾谦已经听不真切了,他只听见房间里,他妻子的声音逐渐变得含糊不清。
顾谦在房间外站定了许久,整个人一动不动,就好像失了魂一样。
若非此刻只有神魂所化的虚影在此,他的眼泪定然已经夺眶而出,溃堤不止。
片刻之后,顾谦双目血红的抬起头,他不相信!
即便到了现在,他依旧不相信!
那些声音一定是假的,便是失了记忆,他的夫人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同刚一个认识几天的男人滚床单!
他不信!
顾谦跨步上前,神魂穿过眼前房间的木门,他一定要亲眼看到真相!
走进房间,映入眼帘的事一张床帘挡着的大床。
床帘内,隐约可见两个模糊的身影。
顾谦看着这一幕,捂着悸动的心脏,他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仿佛失去了生命,呆呆地看着床帘上那两道模糊的身影。
床上他妻子的声音,还萦绕在他的耳边。
这一刻,顾谦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上,他的妻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
啪!
仿佛一声无声轻响,顾谦的神魂虚影闭上眼睛,像玻璃一样破碎,化作了点点荧光飘散。
东道门,道主仙居内。
顾谦从床上醒来时,脸上已经被泪流浸湿。
这一刻,他的心都碎了,因为他真的绿了。
他七百年没有碰过的娇妻,被个认识不过三天的男人给上了。
刚刚,是他主动离开那个房间的,他没办法在那里看着他们做,他也没办法去打扰他们,因为他已经解释不了。
他夫人已经将清白的身子给了别的男人,他七百年的努力全部成为了别人的嫁衣。
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没了记忆,她的心已不在他这里。
现在,那个在他妻子身上的男人任何的一句话,都比他做的任何事都有分量。
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明,他说服不了她,他真的证明不了啊!!!
顾谦泪流满面,痛哭流涕。
“你失忆了,你失忆了,我不怪你!
夫人啊,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到时候,到时候……你还是我最爱的夫人!
夫人啊,我的夫人啊!!”
………………
南道门,道主仙居。
月光悠悠洒洒的仙居大院内。
以夜色为乐谱,虫鸣鸟叫的声音为乐曲,奏响着高歌。
夜色中,一个男人的声音再次从房间中传出,声音中带着些许揶揄。
“怎么样?失去记忆的自己今天的表现如何?特别是你站在我身边和你夫君对峙的那一幕,是不是很帅?
现在恢复记忆了,有何感想?”
凌芸妍的声音有一丝惊慌失措,声音微不可闻。
“你……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说我夫君……他现在在外面吗……”
“别怕,他已经走了。仙子大人,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感受了吗?”
“……”
“怎么不回话了?你不说,我可就要走了。”
“混蛋,你很厉害!很帅!行了吧!”
“呵,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吗?我很不喜欢呢,要不要我去告诉你夫君,其实你刚刚恢复记忆了?”
“呜……不要……呜呜呜,您很棒,您很厉害……”
“哈哈哈!好好好,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今天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
床上,凌芸妍双手掩面流泪。
“呜呜呜,夫君,对不对……对不起……”
“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你……可越是喜欢……我越是受不了啊夫君……”
“夫君……夫君……”
夜色依旧浓,情还在深处。
只有别处人,挥泪孤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