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剑已浊，花败絮，当年的情，现在的爱

　　在成名之后很多年的某一天，那位曾被世人誉为“千年之梦”的剑仙，她也会回想起那年的某一天。

　　那一天。

　　天上的寒雪，就像是坠落天河的花粉，美丽的点缀世界，却让寒风刺骨。

　　瘦骨嶙峋的她，六岁的年龄，就像一块干柴，蜷缩在荒凉的道路旁，被冰雪覆盖。

　　“是雪！雪！”

　　华丽的马车路过积雪白皑的道路，车内那锦衣玉食的小女孩欢呼雀跃，稚嫩的小手不停的伸出温暖的马车，在车窗那接住了冬天的美丽，带回马车里时却又变成了水。

　　“我的雪呢？”

　　小女孩疑惑的声音，逗乐了大人，开怀的笑声从马车里传出，引得小女孩也跟着笑了起来。

　　街边犹如枯槁的小乞丐，她没有去看已经远去的马车。

　　寻常的时候，她会向路过的人乞讨能够帮她度过黑夜的一点点食物。

　　但是今天，她很平静。

　　因为今天下雨了，是白色的雨，很冷很冷。

　　她不知雪是什么，没人告诉过她，只知道这样的雨，很美！

　　她觉得，死在今天的话，会做有一个不错的梦。

　　梦里她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吃不完的食物。

　　真好啊……

　　她闭着眼睛，好像很快就会睡着。

　　不过，在她就快要睡着，去找没有见过的爸爸妈妈的时候。

　　一个高大的人，撑着一把纸伞，静静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漂亮的雪不小心就停了。

　　外面还在下着雪，这里的雪却停了。

　　小女孩艰难的抬起头，空洞的目光望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那人轻轻拍走了她身上的白衣裳，牵起了她脏兮兮的小手，带着她在伞下，走向不知道哪里走去。

　　已经饿了很久很久的她，走路的时候，却不觉得会很累。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问道。

　　“我吗？我不知道……”小女孩眼睛空洞无神地回道。

　　那人看了看小女孩身上衣不遮体的穿着，又看了看脚下白皑皑的曲折道路，似有做想。

　　“那……以后，你就叫……裴云溪。”

　　“裴……云溪？”

　　“嗯，这是个好名字，你的名字。”

　　………………

　　剑尊秘境，妖兽区域。

　　被灰雾梦里的世界里，昏暗的光线之下，裴诗雨从模糊的意识中挣脱，缓缓睁开了美丽的双眸。

　　“啊……”

　　裴诗雨感到强烈的痛感从身下传来，身体每一处肌肉都在因为一阵阵酸痛的感觉发出哀嚎，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记忆犹新。

　　就像很多年前，她在师尊的指导下，第一次高强度训练过后，在第二天起床时，四肢发软，瘫软着甚至起不来床时的样子。

　　只不过这一次，她会如此，是被动的在运动。

　　裴诗雨艰难的支起上半身，便在这时，昏睡过去之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被漆黑触手缠绕的剑灵白玉和白玉剑，像玩具一样被黑色触手举高高的兽耳美少女，以及……那一只遮天蔽日的漆黑巨兽。

　　最后，便是她自己被那些漆黑触手缠绕，渐渐肆意的画面。

　　裴诗雨抬手捂着额头，这就像是在做噩梦一样，但她知道，那不是梦。

　　裴诗雨目光看身周看去。

　　现在，她正趟在一条云溪之上，这就足以证明，她身上已经不再有一处干净的地方了。

　　裴诗雨艰难的四处张望，目光扫过远处某团黑色的污泥上，一具美少女玩具正成“大”字，一动不动的躺在上面。

　　那便是这次入群秘境战场的化祖期妖兽。

　　她的目光没有停留，而是扫过了其他地方，最后，她搜寻的目光定格在身后不远处，那静静躺在云溪里的一把白玉剑上。

　　裴诗雨咬紧牙关，她现在体内一点灵气也没有，就像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女子，只能忍着疼痛，艰难的趴着，蹚在云溪之上，直到来到静静躺在云溪中的白玉剑前，才停下爬行。

　　全身疲软无比的裴诗雨，她双手颤抖地将白玉剑从云溪中拿起来，看着沾满了云溪之露的本命配剑，眼睛泪光闪过。

　　这是在她突破到元婴境的那一天，师尊送给她的礼物。

　　裴诗雨玉手抚摸着珠圆玉润的白玉剑湿漉漉的剑身，红唇紧咬，将它拥入怀中。

　　她现在一点灵气也没有，甚至都无法做到将师尊送给她的白玉剑收回丹田里，让有着她当年外貌的白玉远离这条肮脏的云溪。

　　“嗬嗬，你醒了。”

　　云溪的尽头。

　　一只巨兽正盘踞在那里，绕有趣味的注视着她。

　　从这位剑仙的眼中，巨兽看到了宁死不屈的意志，这是一种非常高贵的品质。

　　至少，在所有人都追求长生的修仙界里，这种品质非常罕见。

　　而这位绝色剑仙在看向它时的眼神，也充满了仇恨，而没有惧意。

　　那是她对玷污了她清白的邪魔的仇恨。

　　但是，宁死不屈，自尽而死，并不会是她的结局。

　　裴诗雨单手持剑，双脚发软却依旧艰难的从这条流淌着的云溪中站起身来，目光坚决而愤怒，又有一许哀伤。

　　她握紧手中的白玉剑，目光无比坚定，伸手拍在自己胸前，怒喊着：

　　“邪魔，和我做个交易吧！”

　　“哦？”

　　遮天蔽日的巨兽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被她引起了一丝兴趣，它低下了庞大的身躯，注视着眼前无比渺小的人类女剑仙，它等待着这个女人取悦于它。

　　“我不知道你留着我是为了什么，我还活着就一定有你的目的。”

　　“我可以答应此生跟随于你，此后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但你必须将我师尊救回来！

　　只要你将我师尊救回来，我从今往后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全部都给你！”

　　黑沉沉的世界，曾经不可一世的剑仙，向邪魔许下了出卖灵魂的诺言。

　　遮天蔽日的漆黑巨兽发出耻笑：

　　“哦？你现在的一切可就已经都是我的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你现在就是想死，都做不到。”

　　“嗬嗬嗬嗬嗬，不过，我答应你！”

　　“但你需要为此做什么，不止于交付身体和灵魂，你明白吗？”

　　裴诗雨望着眼前这只遮天蔽日，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抵抗的巨兽，缓缓闭上眼睛，流下一行清泪。

　　师尊，您……就当没有我这个徒弟。

　　“好，都听你的，我的……”

　　“主人。”

　　一旁，一直趟在黑泥上装死的小虎娘，此刻仍旧一动不动。

　　裴诗雨她肯定是认识的。

　　哎，这位仙子情根深重，却因为师徒关系和种种缘故不能与自己师尊在一起，如今却是成了一只污秽的奴隶。

　　一代不可一世的剑仙，最后竟是这样一个结局，真是……哈哈哈哈哈！

　　有个比我惨的，我的心情终于好多了！

　　不过这只色邪为什么要答应她？现在她不是已经落在它手里了吗？

　　她不听话也没用啊。

　　而且就算答应她了，她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一只色邪啊，她以后的每一次配合，那都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在拒绝的心理下，不得不接受罢了。

　　这其中的差别，大概就只有她现在是完全的被动式，以后可能是被动的主动式。

　　哎，话说这家伙到底走不走，呜……

　　就当我已经死了，好吗？呜呜……

　　这么想着，小虎娘就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给举了起来。

　　正当她还在想这只色邪又要干什么的时候，一股刺痛刚突然从她小腹处传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小腹从正有一个图案逐渐成型。

　　而就在这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世界好像与什么东西产生了连续，是主和仆的联系。

　　仆的一端就是她。

　　主的一端就在那只色邪身上。

　　她成为了色邪的宠物？

　　小虎娘脸色顿时就跨了，她以后肯定要成整个墨纹虎族的笑话了。

　　虽然他们妖族以强者为尊，但是其中不包括色邪这种存在啊。

　　只有那些人类女人才会堕落到喜欢上色邪这种东西！

　　“嗷呜嗷呜呜呜！！！！”

　　我太难了！！！

　　………………

　　一个月之后。

　　在大雾里躲得心力憔悴的陈长老等人，忽然听到有脚步声靠近。

　　唰！

　　下一刻，一道剑光闪过，笼罩在陈长老等人周围的迷雾被斩断。

　　霎那间，柔和的阳光照射进法阵，拍打在陈长老等人困顿的脸上。

　　陈长老向法阵外看去，久违不见的阳光，让他的眼睛焕发生机。

　　“这折磨的日子，结束了？”

　　有弟子突然感觉到阳光，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外面，喜极而泣。

　　陈长老等其他人心中也激动不已，而待他们看清前方站着的两道身影时，精神却又是有些恍惚。

　　绝色的容颜，轻掩在轻纱之中，曼妙的身姿，似画卷中走出的谪仙。

　　来救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裴诗雨

　　“裴师姐！”

　　“裴师妹！”

　　陈长老身后的几个弟子都有些激动，是裴诗雨来救他们了。

　　陈长老有些感慨，不亏是上上任宗主。

　　不过，等他定了定眼睛，他便看到了裴诗雨身后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那个男子面容稍显英俊，只不过却有股让人有种喜欢不上来的感觉。

　　他不认识这人，不是门内弟子，难道是散修？

　　陈长老眉头皱起，这散修是谁他自然不关心，但是他跟在裴诗雨身边，那可就不得不在意了。

　　裴诗雨可是上上代的玉灵剑门掌门宗主，名声千年不减的一代绝色剑仙，她的身边除了当年的弟子，可就没有再出现过其他任何男人了。

　　而且，这个男人看向裴诗雨的目光，就像在看自己的所有物一般，让他们这些崇拜裴诗雨的人都感觉很不爽。

　　不过，他也注意到了。

　　裴诗雨在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时，眉头微蹙，显然很是不喜。

　　陈长老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人就是个色利熏心，不知天高地厚的散修，问题不大。

　　“多谢裴仙子相救。”陈长老向裴诗雨拱手，然后试探性问道：“不知这人是谁？”

　　“秦狩，一介散修。”

　　裴诗雨淡淡道：“本仙决定……收他为徒。”

　　收徒？

　　陈长老反应过来，连忙劝道：

　　“裴仙子，你现在在门内并没有担任职务，目前还是修炼为主的弟子身份，不必急于收徒，而且这也不合规矩，你还是要以自身修炼为重才是。

　　而且，这人的年龄一看就不小了，接近三百岁，现在只有筑基中期，天姿平平，怕是已经废了，就算是收徒也轮不到他吧。”

　　“对啊，师妹，这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其他弟子也注意到了裴诗雨身后的这个男人，发现这人一脸虚伪的笑容，眉宇中更满是对财色的贪婪之气，一看就不是个会耐下心来修炼的正经人。

　　这种人，他们有一个统一的评称，庸碌之人。

　　这种人，怎么值得裴诗雨这样的天才花费宝贵的时间去教他修炼？

　　“本仙突破了元婴，已可出师收徒，符合门规。本仙观此人心性极佳，悟性也不错，拜入本仙门下，并无不可。”

　　“你…你突破元婴了？”

　　陈长老双眼瞪得溜圆，这劲爆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可怎么会这么快？

　　这不是才刚刚突破的金丹巅峰吗？

　　陈长老现在再次看向了裴诗雨身后站着的那个，一直面带虚伪笑意的男人，眉头紧蹙。

　　剑仙居然要收这样一个不入流之人为徒？

　　陈长老寻思许久，却也没再说什么，裴诗雨已是元婴，那可就不是他能够指指点点的了。

　　“妖兽区域已经被占领了，准备离开这里吧。”

　　裴诗雨丢下这最后一句话，转身离开，身影清冷，显然依旧是以前那边拒人于千里之外。

　　裴诗雨身后那个男人向陈长老几人轻轻挥了挥手，告别后转身跟上了裴诗雨，并且保持着一定距离。

　　留下陈长老等人站在原地愣愣出神，他们刚刚听到裴诗雨的那句话了，所以全部傻眼了。

　　现在已经占领妖兽区域了？

　　震惊！

　　但是转念一想也对，如果不是已经取得了胜利，裴诗雨又是怎么突破元婴而不被天上的那尊化神虚影攻击的？

　　………………

　　“啪！”

　　另一处几个男弟子躲藏的地方，一声好似手掌用力拍打在臀上的声音隐隐传来。

　　半睡半醒迷迷糊糊靠在一起的几个弟子忽然会惊醒了过来。

　　“什么声音？”

　　几人向洞穴外的层层迷雾看去，只见剑光闪过，一个带着面纱清冷绝色的女子站在洞穴之外，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

　　而这一幕，很快又在其他地方出现。

　　很快，裴诗雨突破元婴，还收了徒弟的消息不胫而走。

　　在见到裴诗雨收的弟子之后，一个个很是不解，对裴诗雨感到惋惜。

　　至于裴诗雨，对这些人的说法，却是不理不会。

　　跟在裴诗雨身后，秦狩看着前方身影清冷的仙子，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便在这时，一个可爱的白色小脑袋瓜从秦狩胸前的衣领里冒了出来。

　　现在的藏雪尊变成了一只只有巴掌大小的可爱小母虎，不过，不知道的会以为她是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因为她的王号和尊号都不是很顺口，所以秦狩给她取了一个小名，叫小雪。

　　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

　　小雪在得知她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后，感觉天都要塌了，她堂堂化祖期大妖，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被取了这么丢脸的名字。

　　真是没法见虎了。

　　“你说你是从其他地方被丢在天妖山脉里长大的？”秦狩若有所思。

　　小雪郁闷地点了点头，因为不想又被这个色邪主人抓去交配，她只能老实回答道：“我是从其他地方来到，不是本地兽。

　　这次，上头的大兽们要进攻东仙洲，把人类圈养起来，想先在东神州这里试试水。

　　那个女人，就是你现在的‘师尊’，她师门的掌门玉道子，就是那些大兽扶持起来的助手。

　　玉道子本来是突破不了化神的，原本玉灵剑门也有一个能突破化神的人，就是他的师姐，好像是一个叫婉溪的女修，是玉灵剑门上一任宗主。

　　不过在那个女人突破化神期的时候，被他和大兽们给他安排的帮手偷袭，不过没死，听说现在是半神，且已经入了魔，不知所踪。

　　至于裴云溪的师尊，嗯，就是你前面这个女人转身重修前的师尊，是一位炼虚尊者。”

　　“炼虚？”秦狩现在还没见过这个等级的人类修仙者。

　　“哎，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就答应她的啊，就算你是炼虚期的色邪，想要救她师尊也很难。

　　她师尊玉灵剑尊，其实是个半步炼虚，但玉灵剑尊的情况比较特殊，不是过渡到半步炼虚准备冲击炼虚，而是突破失败根基受损，就和半神与半步化神的区别一样，几乎不可能再有突破的机会。

　　但因为那位玉灵剑尊突破失败，战力却是大涨，称得上真正的炼虚尊者，所以有了玉灵剑尊的尊号，只不过突破失败就意味着寿命没有增长。

　　当年，她师尊便是在大限将至，不得不躲起来闭死关，进入了炼虚冥想，这个状态下的他神魂和肉体几乎停滞，只有一丝思维还在维持着突破的念头。

　　即便濒死，但在这样的状态下也可持续上千年甚至更久，只不过突破的机会依旧微乎其微，和已经死了没什么区别。”

　　小雪说着，感慨不已，这个一千多年前的故事出现的那个年代，她当时还没出生呢，如今却看到了故事的主人公之一。

　　她会如此了解，还是因为通敌的玉道子。

　　“她喜欢自己的师尊，只不过他们是师徒关系，她师尊叶玄河大限也快到了，还有个一只为过门的未婚妻。她师尊其实应该也是喜欢她的，只不过因为这个中原因不能在一起。

　　在她师尊闭关之后，她一直在等，已经等了不止一千年了，她似乎相信她师尊前说过的话。他师尊说过自己一定会回来的，别人都当笑话，就她一直相信。

　　当年她都已经到了化神期，名震四海，却选择归魂重修，其中有参与了千年前那场修仙者与妖族的大战受伤的缘故，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想突破炼虚。

　　只有到了炼虚，她才有救她师父的可能。

　　至于她的弟子玉道子，也是为了等她，为了能够娶她，选择成为大兽的傀儡，当年还暗中蛊惑东海众仙盟那边的势力灭了叶家。

　　叶家，别人说这是一个化神的后裔，但其实那个陨落的化神就是她师尊叶玄河的后代，叶家并非外人所想的是叶玄河旁亲的后裔。

　　我这次进来的目标，就是叶家仅剩的那个小姑娘，她身上有一件化神传承密宝，那其实是叶玄河留下来的，一个化祖期巅峰老鬼的封印钥匙。

　　而且，叶家那小姑娘现在还觉醒了一半的玉邪净体。

　　另外，她的师尊早就被大兽们盯上了，只不过还没找到在哪闭关。

　　我虽然没吃过人也不喜欢那点肉，但很多大兽都喜欢得紧，特别是裴云溪她师尊和现在那个叶家小姑娘这种特别的。”

　　“你要是想帮她，那可不容易，你虽然很厉害，但大兽里还是有能够打得过你的家伙在的。”

　　小雪说完自己知道的事情之后，便耷拉着脑袋，不想再说了。

　　它是在用神念交流，但也许是被抓住变成玩具的原因，她现在变得很懒。

　　“你说的钥匙，是这个吗？”

　　忽然，一个珠圆玉润的十字架吊坠晃动着出现在秦狩手中。

　　小雪呆呆地看了眼前摇摆的十字架，很久之后像颗泄了气似的气球，耷拉了下来。

　　原来那叶家小姑娘早就和这家伙勾搭上了，她这次真就是进来白给的啊。

　　第一次出洞穴以为在东神州里无敌了，横着走，称霸四方。

　　目前怀胎一个月，孕情稳定……

　　毛茸茸的小孕猫悠悠一叹。

　　秦狩只是伸手摸了摸这只小母虎的小脑袋，意识注视向叶霖萱所在的那边。

　　她正在和一群女弟子分战利品。

　　小雪说她有玉邪净体，却只觉醒一半，这大概是因为上次她和他多要了半瓶宝液，去给她在大炎王朝的朋友，然后在路上偷喝了一点，所以气息泄露。

　　这也是其他姑娘有伟力的因果遮蔽没被发现，就叶霖萱她们两个小姑娘会被看穿的原因。

　　离得远里，秦狩的伟力就照顾不到了。

　　果然还是得亲自馈赠宝液才行。

　　罢了，这次去叶霖萱的宗门，顺便也帮她一起补补这份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