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要啊!!!!!
仙子,你误入魔窟了 · 暴风月 · 2,275 字
漆黑人形囔囔自语,突然看向眼前的剑蛟,问道:
“对了,你从哪里来?你的口味和我平时偶尔会去的雷劫裂缝里开荤吃的某些野味感觉有点像。”
禄天尊闻言,更加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你,原来你就是那根源……是祂,祂祂在这里!古祖,祂就在这里!!!”
禄天尊心中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他会在这里遇上这只所有生灵都找不到的巨物。
“算了,应该都是海鲜,海鲜的味道有些像也正常,大概是族谱上有点血缘。”
漆黑人形抬起手,一记手刀切过剑蛟的头颅,连同其神魂一并切灭,融入这身肉质中加些滋补神魂的效果。
很快,漆黑人形就动起手来。
“先去头,留血,剥皮,抽筋,清内脏,然后取肉……”
在身后,水珠子哗啦啦的从姬千雪眼睛里落了下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前面的漆黑人形像个厨师一样在做大餐,而她也终于是知道母亲刚刚究竟是经历了磨难。
那种诡异的黑藤,缠在她身上,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呜……不要……”
…
姬千雪泪珠子滴溜滴溜的落。
她想要自救,但双手双脚却都已经被黑色藤条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有一条黑藤更是封在她张开的嘴巴间,让她不说话都会感到难受。
不一会儿,
姬千雪再次挣扎了一番,乱糟糟的脑袋瓜很快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但在这时,她嗅到了黑藤上渗透出来的藤蔓汁液的味道,却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这味道,怎么感觉很熟悉?
“嗯?!”
。
。
那些黑藤捆了她身上,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身性感的衣服,某种意义上还很合身。
天不知何时越来越黑,是夜来了。
出现在周围的黑色藤蔓越来越多的长出来,就像无数条大大小小的蛇,密密麻麻横爬满整个钟怀腹山的大地,数量仿佛数之不尽。
雨下,雾后。
一双巨大的眼睛此时正在注视着这里的一切,若是有人能看到,一定会发现,这里所有的触手都是自那恐怖的巨影脚下蔓延而出。
而在那诡谲的雾雨之下,隐约可以听见一个诡异的笑声。
“嗬嗬嗬,嗬嗬嗬嗬……”
剑蛟的尸体旁,漆黑人形丢出了一个红红火火的鸟头在地上,很快便升起了大火,然后用不知道什么妖兽的骨头在地上摆个架子。
接着,放上一个乌龟壳当锅,伸手进肚子里拿出一颗人形参,拧下人参的脑袋切成姜片,再扯出几把不知道哪来的绿葱叶子丢进锅里。
撒上盐,随手再接点雨水,便开始爆炒起锅里佐料直到出味,然后将蛟肉切成小块放进锅里,炒炒就能吃,最后再伸出自己的一根触手,喷出一些乳白色的宝液进行锅中调和。
化祖期妖兽的肉可不是谁都能吃的,没他的宝液进行调和,金丹以下的人吃进去必爆体,元婴以下的人吃也必是伤丹动府。
秦狩全程熟练的屠宰着这只海鲜,当然,换作他要吃,那得是几只一起炒,剥着壳整吃,那样才是味道鲜美。
就在秦狩来了兴致烹饪的时候,姬千雪嘴角流满了口水。
她大抵是已经饿得不行了吧,肯定不是她嘴巴闭合不了的缘故。
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母亲余淑雅身上的定格效果也已经被解除。
在余淑雅恢复状态,依旧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时,她的目光忽然看到一个美丽的少女被塞向了她这边。
包裹着余淑雅的黑藤纷纷散开让出一个口子,在少女被塞进去之后才再次闭合包裹。
余淑雅抱着怀中被塞进来的这个正颤颤着的娇小身躯,看着少女那不堪重负神志不清的眼神,她的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雪儿,雪儿,你醒醒,醒醒!”
余淑雅双手紧紧抱着自己好像要不行了的女儿,一脸疼惜,从小到大她就不舍得打骂她,捧在手心里都怕化了,现在雪儿却变成了这个样子,如何不心疼。
姬千雪听到母亲的声音,意识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只是如此近距离的见到自己而母亲,泪水便忍不住再次流了出来。
“母亲……”
“女儿……”
母女相拥在一起,彼此都有说不完的话,此时却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便在这时,姬千雪抬起头,眼角含泪看着自己的母亲。
“母亲,这些……这些东西又要来了,救我……”
余淑雅闻言,心疼的抱紧怀中的女儿,她挣扎着身体想要代替女儿承受罪泽,可惜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了。
她的状态比怀中的女儿还差。
下一秒,少女吃痛的叫喊声在山陵间响起。
这一声叫喊声音清脆明亮,让旁边全身衣物还完好的余寂姝从定格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她低下头,看着被雨水打湿的衣服,以及脚下遍地窜动的黑色藤蔓,面露惊慌之色。
她的娇躯在颤抖,如果说她来这里之前已经做好在这里向别人献出自己身子的准备,那么现在这个准备却是已经荡然无存。
在看到姐姐的遭遇之后,她已经清晰的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她不想让自己的清白就这样留在这里。
她想要追逐自己的爱情,将自己的清白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可她喜欢的人偏偏又是那个要将她清白送给别人的人。
她应该也可以拥有自己的幸福才对,她应该也要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才对。
她不应该成为这里一件无足轻重的牺牲品,她要有她的人生。
她对那些触手产生了畏惧!
余寂姝双脚微微下曲,爆发出无与伦比的速度向雾外跳去,她想要逃离这里,远离恐惧的根源。
然而下一刻,一只触手却缠绕住了她的一只脚腕,她的视野开始倒转,身形倒挂了下来,性感美妙包裹着黑色衣物的玉体倒挂着,在淅淅沥沥雨水多衬托下显得格外迷人。
她就这样被那根触手提着,被提了回去。
而在悬挂着的她下方,是一条条密密麻麻地向她伸来,却只差一点就能触及到她的黑色触手。
余寂姝脸色苍白,这就好像是不同的年轻小触手正在争先抢后争夺她的配偶权,而她正被一条有丰富经历的大触手提着不知道要被送到哪里去。
她当然不知道,这些触手都来自同一只邪魔,只不过这样的欺骗性玩法,正是那只邪魔少有的乐趣。
这一刻,余寂姝脑海中想起那个让她来这里的黄袍男人,眼泪在眼眶了打转,这是她接受训练以来的第一次流泪,也是她人生第一次对那个人产生了怨恨的情绪。
就在这时,那条提着她的巨大触手突然将她提高了起来,然后把她向小触手最多最密集的一个地方丢去。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