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对小哀使用【小哀的训犬指南】

　　温水的提议显然没办法让灰原哀满意。

　　这句话反而像恶魔的低语一样，把灰原哀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她仿佛化身成了被激活的石像鬼，露出可爱的獠牙和并不锋利的指甲，朝温水扑了过来。

　　因为灰原哀上身穿着轻薄的米色针织衫，衣服的下摆一直盖到肚脐下方腰线的位置，所以即使被她扑倒在地板上也和之前的拥抱没有太大差别。

　　但那双又软又滑的修长美腿就不一样了。

　　没有长裙的禁锢使得那拥有惊人比例的修长美腿，充分展现了它在运动方面，以及运动方面的天赋。

　　很快就让温水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危机状态。

　　厨房的燃气灶上，炖煮着牛肉的锅里不断飘出食物的香气，旁边的热水壶已经烧开，并发出有些不祥的水开的声音。

　　年轻的男女彼此拥抱在一起在地板上打滚。

　　若隐若现的大白腿，散落在附近的棕色长裙，以及开始力量对抗之后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声，让厨房弥漫着充满青春的荷尔蒙气息。

　　照这么发展下去的话，最终很可能变成无法收拾的局面。

　　好在最后水壶烧干的声音让灰原哀恢复了理智，而温水趁着她去关闭炉灶开关的时候，借口出去买东西溜掉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还是先让互相冷静下来再说吧。

　　温水在附近的街区公园里休息了一下，和两个来散步的大叔聊了聊最近有没有裂口女的新传闻，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

　　温水接到了灰原哀传来的简讯——

　　“家里酱油没有了，去超市带一瓶回来。”

　　看来应该是冷静下来了，当然，也有灰原哀已经在家里布下天罗地网，打算把他和牛肉一起炖煮的可能性存在。

　　温水和两位大叔告辞，顺便询问了附近能买到灰原哀发来那个牌子酱油的便利店。

　　其中一位大叔看着温水的背影，笑着说：“是女朋友吗？结婚真早啊。”

　　“他应该还在上学吧，我猜是妈妈。”另一个大叔猜测。

　　想不到吧？其实是妈妈型女友哦，温水在心里吐槽。

　　买酱油的时候，他还顺便在便利店门口的扭蛋机，买了两个“泡泡小狗”的钥匙挂坠扭蛋，他记得灰原哀也很喜欢这种玩偶，好像家里屯了不少各种型号的。

　　虽然这种特殊扭蛋有点贵，但当成缓和之前尴尬的赔礼刚好合适。

　　回到沐浴在夕阳下的出租公寓。

　　温水推开玄关的门，房间里的食物香气比刚才更加浓郁了，甚至在门口就能闻到。

　　温水仔细检查了门口和走廊附近，确认没有让他能陷入昏迷的陷阱，这才来到客厅。

　　灰原哀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橘黄色的阳光顺着窗户照在她身上，柔软的茶色短发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已经穿好的巧克力色长裙下，白净细腻的脚踝有些迷人。

　　“酱油买到了吗？”灰原哀抬起头，表情平静。

　　温水愣了一下，点了点头，然后从购物袋里拿出酱油瓶子：“嗯，是这个牌子的吧？”

　　看样子灰原哀应该是打算假装无事发生，温水自然也不会笨到故意提起刚才的尴尬，就这样略过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纠缠吧。

　　“嗯，就是这个。”灰原哀合上书走过来拿起酱油瓶子。

　　“对了，我还买了两个扭蛋给你。”温水又从购物袋里拿出两个包装精美的扭蛋。

　　灰原哀叹了口气：“你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是泡泡小狗的扭蛋哦，据说能抽到限量版的玩偶呢。”温水笑了笑。

　　灰原哀脸上神色变化，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她把酱油瓶子放在一边：“那就来拆开看看吧，看看我们谁的手气更好。”

　　两人坐在被阳光晒得温暖的沙发上，一手一个扭蛋。

　　“你想要哪个型号的？”温水看着包装纸上的彩色插图，上面列出了能抽到的奖品种类，一共有十多种。

　　最好的奖品是一款之前发售过的限定版泡泡小狗，据说这次全球只放出了200个。

　　看来这个世界的商家也很懂得饥饿营销的概念。

　　“这个吧，我记得姐姐好像有一个，如果能抽到就能凑成一对了，收藏价值会翻倍。”

　　灰原哀指着其中一个带小胡子的插图说。

　　“我觉得这个不错。”温水指着其中一张插图，上面的泡泡小狗有着和灰原哀差不多的茶色短发。

　　灰原哀把脸凑过来瞥了一眼，淡淡好闻的香气钻入温水的鼻腔：“那个只要500円就能买到全新的，是最差的安慰奖。”

　　“是、是这样吗？”温水咋舌。

　　两人撕开包装纸，拧开扭蛋，然后温水先打开了装挂坠的包装袋，结果居然真的被他抽中那款价值500円的奖品了。

　　“好耶，真的抽中了。”温水开心的笑起来。

　　“500円而已，有必要那么高兴吗？”灰原哀似乎不太理解。

　　温水摆弄着手里的玩偶：“这种东西也不能全看价格吧，我觉得这个挺好看的，头发的颜色和你有点像。”

　　灰原哀身体一僵，低头开始撕包装纸，她没有选择回应温水的玩笑。

　　捏开扭蛋，灰原哀从里面拿出一个温水抽到的一模一样的玩偶，她叹了口气：“看来我今天的运气和你一样差啊。”

　　温水看着她的眼睛：“是一样的诶，这两个也能凑成一对了。”

　　灰原哀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可是这是这种大众款式，就算凑成一对也不值钱的。”

　　“可这是我们两个亲手抽出来的啊，很有纪念意义不是吗？”温水把两个玩偶摆在一起，彼此手牵着手，“你看，这样像不像是联手对抗黑衣组织的我们俩？”

　　灰原哀神色复杂的看着摆在眼前的两只泡泡小狗：“我倒是觉得更像两个被命运诅咒的倒霉蛋。”

　　“你倒是乐观一点啊。”温水忍不住说。

　　“好了，我要去做饭了。”灰原哀把东西收好，然后走到厨房开始忙活晚餐。

　　温水看着她在炉灶前忙碌的身影，心想这家伙怎么突然又变得不懂浪漫了，刚才明明还因为被求婚的事情追着他不放。

　　女人的心思可真难猜。

　　温水对着厨房喊道：“下次我多买几个，争取帮你抽到和你姐姐一样的那个泡泡小狗。”

　　“不用了，你的钱还是存起来吧，万一哪天被黑衣组织清算追杀，至少有跑路的路费。”

　　灰原哀摇了摇头，把洗好的土豆滤水。

　　不过，她看似冷静的面具下，其实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笨蛋，这就是最好的奖品啊。不过，浑身流淌着黑色血液的我根本配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想到贝尔摩德已经开始主动接触温水，灰原哀内心深处的焦虑也越来越重了。

　　.

　　灰原哀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温水打开了电视。

　　“冲野洋子准备在新电影里尝试从未演过的角色类型……”

　　“昨晚，阪神虎队在一场比赛中打出了今年的最好成绩……”

　　“四井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四井丽花小姐，昨晚在山庄别墅遇害，昨天她刚过完自己的24岁生日，目前警方还没透露具体情况……”

　　温水不停换台，不过现在还没到晚间档的播放时间，都是一些没什么营养的新闻报道。

　　他丢下遥控器，目光落在灰原哀放在沙发上的那本书上。

　　温水好奇地拿过来一看，发现书的封面是一只可爱的金毛犬，书名是——

　　《如何把犬类驯服成完美搭档》

　　随便翻看了几页，温水发现灰原哀在一些地方还做了重点标注，看来即使是阅读这种闲书她也是一丝不苟。

　　【小技巧：利用条件反射培养宠物忠诚度。

　　平时在家里时，可以用主人的衣服和鞋子的气味，不断重复强化训练，来培养狗狗的忠诚度。】

　　嗯？

　　温水直接一个要素察觉。

　　他回想起之前在面包店发生的事情，虽然后来灰原哀解释说，是因为他没有在贝尔摩德之前打电话告诉她昨晚的事情生气才那么做的，但温水始终觉得有点可疑。

　　那女人该不会是想把我当成宠物狗驯化吧？

　　温水心里一惊，虽然听起来有些抽象，但在疯狂科学家的认知里似乎又很正常。

　　毕竟阿笠博士也经常做出奇奇怪怪的发明。

　　温水赶紧仔细阅读起了这本训犬指南，他得了解一下这本书的内容，防止不知不觉间被灰原哀给驯化了。

　　【带狗狗去公园玩的时候，如果主人和其它狗狗表现的过分亲密。自己家的狗狗就会表现出故意吸引主人注意力的举动，这时候只要用更加亲密的行为陪狗狗玩耍，就能获得远超平时的亲密值……

　　在家里做菜的时候，可以试着把食物分享给宠物，强化你是狗狗主人的观念……】

　　翻了几页之后，温水感觉还挺复杂的，但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

　　“温水，你过来帮我个忙。”在厨房的灰原哀忽然喊道。

　　“哦，来了。”

　　温水放下手里的书，走到厨房，发现牛腩已经用清水炖的软烂，被单独放在一个玻璃碗里。

　　接下来应该就是加入蔬菜和酱汁炖煮的了。

　　“怎么了？”温水问。

　　“尝尝熟没熟，要不行我再回锅炖一会。”灰原哀用纤细的手指，捏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牛腩肉。

　　温水：？？

　　他脑海中立刻闪过刚才书里的一条建议，然后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却没想到灰原哀直接把牛肉放进了他的嘴里。

　　只加了一点点盐和葱姜调味的牛腩，比想象中要好吃得多，肉质软烂到被指尖轻轻一捻就散开的程度。

　　少女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味蕾轻轻划过，更是带来一种奇妙的感受。

　　可恶，明明这种时候应该警惕起来的，却不由自主涌起一股淡淡的愉悦感。

　　灰原哀微笑着用指尖帮温水把嘴角的油渍擦干净，然后问道：“怎么样，口感如何？”

　　“味道还行。”温水舔了舔唇角。

　　“太棒了，接下来就是调酱汁了。”灰原哀双手在身前合十，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温水返回客厅更加仔细地阅读起了那本训犬指南。

　　.

　　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灰原哀终于做好了这顿精心准备的咖喱牛肉料理。

　　两人在卧室的矮桌前，面对面坐好。

　　桌上摆着盛放咖喱牛肉的锅子，炖的软烂的牛腩和土豆浸泡在琥珀色的酱汁里，电饭煲里的米饭颗粒分，明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让人食欲大振。

　　“我开动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然后开始干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温水放在客厅桌上的手机响了，他放下碗出去接电话。

　　灰原哀伸着脖子侧耳倾听，然而因为距离太远，她只能隐约从温水的语气里判断出对方是女人。

　　难道是贝尔摩德？

　　不对，听语气应该不太像。

　　真是的，这混蛋身边怎么全是奇怪的女人啊，他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灰原哀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然后偷偷把温水碗里的牛腩肉块，全都换成了她碗里的土豆胡萝卜。

　　灰原哀一脸满足地看着碗里完全覆盖住了米饭的牛肉。

　　然后她忽然想到，这样吃会变胖的吧？而且温水刚才把米饭和牛肉都拌到一起了，这样会吃到他的口水吧？

　　就当灰原哀犹豫的时候，温水拿着手机走了进来。

　　他坐下一看，愣了：“咦，我碗里的牛肉怎么都变成土豆和胡萝卜了？”

　　“多吃蔬菜对身体好。”灰原哀表情不变。

　　温水一脸为难：“可是……我们都是拌过再吃的啊，这样不就是间接接吻了吗？”

　　狭小的卧室里忽然安静了下来。

　　过了几秒钟。

　　“对了，刚才谁给你打电话？”灰原哀十分自然地忽略了温水略显尖锐的问题，在切换话题的同时，还把碗里的肉和米饭都倒进了温水的饭碗里。

　　本来温水就盛了不少饭，这下直接来了个超级加倍。

　　“是小兰打来的。”温水说，“还有，你想撑死我吗？”

　　“多吃点肉长身体，否则你怎么和黑衣组织对抗。”灰原哀又给自己盛了一份饭，用温柔妈妈般的语气说道。

　　温水一脸无奈，不过看在她做饭很好吃的份上，就稍微多吃点吧。

　　“这么晚小兰打电话给你干嘛？”灰原哀一边用勺子搅拌碗里的咖喱和米饭，一边问道。

　　温水：“她问我明天中午便当想吃什么。”

　　灰原哀忽然停住了用勺子搅拌的动作，对他投来了锐利的目光。

　　温水：“不过我已经告诉小兰，我明天会自己带咖喱牛肉便当去学校了。”

　　灰原哀点了点头，又开始用勺子搅拌：“厨房还剩很多肉，明天也带一些给小兰和园子尝尝吧。”

　　按理说这个话题已经终止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灰原哀这次搅拌的力度比之前要大不少，勺子和碗底撞击不断发出清脆的声音。

　　温水脑海中忽然闪过之前那本训犬指南上说过的知识点——

　　带狗狗去公园玩的时候，如果主人和其它狗狗表现的过分亲密。

　　自己家的狗狗就会表现出故意吸引主人注意力的举动。

　　这时候只要用更加亲密的行为陪狗狗玩耍，就能获得远超平时的亲密值。

　　灰原哀的反应有部分吻合，当也有可能只是巧合。

　　不过既然灰原哀有用那本书训练他的想法，他是不是也可以反过来驯化灰原哀呢？

　　温水越想越觉得可行，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试探道：“咦，我忽然发现你的睫毛好长啊。”

　　灰原哀抬起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水：“你怎么突然聊起这个了？”

　　“就是突然看到了，随便问问。”

　　灰原哀眯起眼睛：“现在才发现吗，看来你的侦探水准还有很大的提高空间啊。”

　　虽然她嘴上说着有些刻薄的话，但明显用勺子敲击碗底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

　　温水眼前一亮，好像有效。

　　“对了，这件裙子是新买的吗？我之前都没看到过这种款式欸……”

　　温水继续用训犬指南里的办法，对灰原哀进行指导。灰原哀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温水闲聊着，她虽然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但她的嘴角却逐渐勾起了浅浅的弧度。

　　训犬指南里面说狗狗在和主人玩耍的时候会开心地翘起尾巴来表达喜悦，灰原哀虽然没有尾巴，但或许这就是人类的另一种肢体表现形式吧？

　　这顿饭吃的比两人预想的时间都要长一点。

　　当灰原哀把碗里的最后一勺米饭吃下去的时候，发现饭都已经凉了。

　　真是的，温水这家伙今天怎么竟说一些奇怪的话，不知不觉就被他牵着鼻子走了，灰原哀心里有些困惑。

　　收拾完残局，灰原哀把明天要带给小兰和园子的咖喱分装好，这才和温水告辞。

　　温水一路送到玄关门口。

　　一双米色高跟鞋整齐的摆放在玄关的地上，远远看去像是芭比娃娃的玩具一样，小巧精致，鞋身的线条充满了美感。

　　这么小的鞋子，真不知道她怎么穿进去的。

　　温水刚冒出这个念头，灰原哀就当着他的面表演了一次完整的穿鞋过程。

　　白净柔软的小脚轻轻探进鞋子里，然后把纤细的手指插入鞋子后跟的边缘，轻轻一踩，软嫩Q弹的可爱脚跟就滑进了高跟鞋里。

　　“嗯？你刚才没吃饱？”

　　灰原哀察觉到了温水的视线，疑惑道。

　　温水也楞了，用同样疑惑的语气说：“吃饱了啊，你把那么一大碗肉和米饭都给我了，我都吃撑了。”

　　灰原哀眉头微蹙，最后还是没有追问，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对了，刚才那个……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软嫩了？”

　　温水：“我觉得不会啊，软度刚刚好，带点奶香味很好闻……”

　　“我是在问你咖喱牛肉的口感。”灰原哀黑着脸。

　　温水眨了眨眼睛：“我说的就是牛肉啊。”

　　“我可没有往咖喱里放牛奶。”

　　“是吗？看来我的味觉还需要锻炼啊，哈哈。”温水挠着头。

　　灰原哀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旁边的包包：“我走了，贝尔摩德如果主动联系你，第一时间告诉我。”

　　“明白。”温水拍着胸脯保证道。

　　灰原哀转身握住金属质感的门把手，轻轻转动，微凉的晚风顺着门缝灌进来，把她耳边的碎发吹得向后飘起。

　　一股好闻的洗发水香味弥漫在玄关。

　　“今天的约会，勉强给你打个合格分吧。”灰原哀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温水的出租公寓。

　　温水和树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诶——？难道今天是约会吗？

　　.

　　灰原哀慌乱地跑下楼，站在被夜色笼罩的空荡街道上往抬头看去，二楼的感应灯已经熄灭了，温水并没有追出来。

　　灰原哀长舒一口气。

　　感觉不小心做了有点大胆的事情呢。

　　不过，对象是温水的话应该没关系吧？而且他那时候居然想让我把眼睛蒙上，就让他晚上辗转难眠一下稍作惩罚吧。

　　灰原哀迈着轻快的步伐往主道走去，那里应该更容易等到计程车。

　　然而她刚拐到主路上，就看到路边停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356A。

　　琴酒和伏特加靠在车门上抽烟，看到灰原哀之后，两人脸上露出了让人不安的笑容。车后座好像还坐了一个人。

　　灰原哀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殆尽，她冷着脸，迈步朝马路对面走去。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温水在帝丹的剑道部训练馆里挥汗如雨。

　　和贝尔摩德短暂接触之后，温水对实力的渴求更加强烈了。

　　要是他再强点，或许就可以有更多的选择余地，于是温水回来之后比之前更加刻苦地训练剑道技巧。

　　之前的温水只是空有一身力气，不懂任何战斗方面的技巧，敌人如果多起来就会变得束手无策。

　　因为词条只给温水加了999的攻击力，他的防御力目前仅仅比一般人强一点而已。

　　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温水已经掌握了不少剑道的基本型，和一些实战中很有用的招式技巧。

　　而且通过在平时家里不断偷偷地练习和适应，温水已经逐渐掌握了【馆长】词条的攻击力加持。

　　之前的温水只能在使用剑类武器的时候，用意志强迫自己是否使用词条的999攻击力加成，选择不使用的时候只能发挥出是比普通成年人稍微大一点的力量而已。

　　选择使用激活的时候又会造成可怕的效果，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温水想了个办法，训练自己把这份力量分成了三种档位——

　　333、666、999。

　　可以根据不同的场合需求，视情况选择合适的力度注入体内。

　　333的攻击力大概是空手道部主将的水准，666大概相当于职业剑道高手的破坏力，至于999则已经进入了柯学的范畴。

　　而且温水还发现，每次他用最大强度的999攻击目标时，造成的伤害效果都不一样。

　　温水猜测，他这个词条的最大攻击属性也是和小兰的空手道实力差不多，受宿主的心情和状态影响比较大。

　　在身边人遇到危险时，可能会爆发出惊人的效果。

　　不过既然温水已经把黑衣组织和更加神秘的白鸠制药作为假想敌，只会剑道或许不太够用，他必须变得像世界上最优秀的特工一样，拥有能应对各类危机的能力才行。

　　当然，如果后续系统能解锁超自然能力，给他个螺旋丸什么的，就不用考虑当特工了。

　　眼下温水能做的就是尽快熟悉掌握【不稳定射击】的能力。

　　于是温水放学后主动联系了佐藤美和子，想和她商量去警视厅的射击训练场馆练练枪。

　　没想到佐藤美和子去群马县追查一个嫌疑人，要晚上才能回来，约他晚上去警视厅见面。

　　温水回家吃了晚饭，又把准备投稿的小说写了一些，当墙上的时钟走到19:30的时候，温水穿好衣服从家里出来。

　　下午的时候下了场雨，夜晚的空气也比平时凉爽许多，经常有穿着背心短裤出来夜跑的人和温水擦肩而过，他也看到了不少牵着绳子带狗出来散步的路人。

　　看到宠物犬，温水就想起了灰原哀的那本训犬手册。

　　也不知道她后面还有没有新的计划。

　　温水已经准备好反制手段了。

　　既然是拜托佐藤美和子帮忙，不带点礼物去也说不过去，于是温水特地去上次佐藤美和子说她很喜欢吃的寿司店，打算给她带份宵夜。

　　今天寿司店的老板金川先生并没有来店里，在店里坐镇的是他的儿子。

　　当温水提出要一份佐藤美和子喜欢吃的口味之后。

　　年轻的金川先生看温水的眼神瞬间产生了变化，好奇地追问他是不是佐藤美和子的男朋友。

　　小金川先生年纪和佐藤美和子差不多大，聊天的时候，他还和温水讲了他上高中的时候被不良少年勒索，佐藤美和子一个人就把那群家伙打得落花流水的光荣事迹。

　　原来佐藤警官在上学的时候就那么厉害了吗，温水心里有些惊讶。

　　和对方聊了一会，温水拎着包装好的寿司盒子，来到了警视厅的大门口。

　　夜晚的警视厅往往比白天的时候要更热闹，门口停着好几辆闪着警灯的警车，其中两辆车门都还没关。不断有缠着头上纱布，穿着浮夸服装的男人，在警员的陪同下从大门走出来。

　　整个警署都笼罩在一片忙碌的气氛里。

　　温水直接走进了警视厅的一楼接待大厅，发现里面人比外面还多，而且乱糟糟很吵。

　　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熟识的警官。

　　于是温水走到一个看上去像是接待人员的女警面前，问道：“请问，我想找佐藤美和子警官要怎么走？”

　　温水此话一出，顿时吸引了好几道来自警员们的审视目光。

　　看来佐藤美和子作为警视厅之花，在这里人气颇高啊。

　　询问了佐藤美和子休息的地方，温水坐电梯来到5楼，这里明显比下面要安静很多。有些办公室的灯甚至熄灭了，看来应该是专门给值夜班的刑警休息的区域。

　　推开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的门，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佐藤美和子枕着一个卡通抱枕，躺在拼在一起的长椅上睡觉。

　　温水把寿司餐盒放在桌上，没人忍心叫醒她。

　　他用桌上的便签纸写了个纸条，打算去楼下等她睡醒再说。

　　然而在温水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门的玻璃折射出的光线，在佐藤美和子腰间一闪而过。

　　应该是她的配枪，温水脑海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温水忽然眼前一亮，又重新返回了房间。

　　温水走到佐藤美和子面前，尽可能轻地把手伸向她腰间的配枪，想在不吵醒她的情况下，把枪拿过来熟悉一下结构。

　　然而就在温水的指尖碰到佐藤美和子配枪的一瞬间，她瞬间惊醒过来，身体下意识往后一躲。

　　温水的手好巧不巧地按在了她柔软的肚脐上。

　　“别闹啊，由美，我昨晚都没怎么睡好。”佐藤美和子揉着眼睛坐起来，然后震惊地发现，出现在她眼前的人居然是温水和树。

　　“你、你摸我肚子干什么？”

　　佐藤美和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白皙的肌肤也很快泛起了浅浅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