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黄粱(上)
落花若雨 · yuping(雨打醋坛 · 3.4万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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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故事,纯粹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手生,加上内容较多,所以先发了个上,勿怪。
这章的名字是忽然记起,最初给黄蓉的丈夫起的名字,梁言,后因为笔误改成了康靖,黄粱,本是取自黄粱一梦的意思,可惜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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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什么计,我有什么梯!”黄蓉只看了一眼李若雨手机中的照片,便冷冷说道。
“蓉姐有何妙策?”
“依样画葫芦就是!”
“你是说……那个葛陈嘉敏?”男人眯起眼睛。
“没错,我们虽不知谭辉打的什么算盘,但既然他给我们下了个榫,我们就还他个卯。”
“只是,我与葛鼎健现在有合作关系,万一出了岔子,误了正事可不好。另外葛陈嘉敏不像是能轻易搞定的女人,我最近事情多,怕没那么充足的时间。”李若雨皱着眉说。
黄蓉哼了声,找出一份资料递给李若雨,“这是美媛特意赶出来的资料,原本是为了以后合作时用的,里面有很多葛陈嘉敏的内容。我姿色智慧均远胜于她,你连我都搞得定,还怕吃不掉她?你只需如此……这般,不然,先用我试试?”
说罢黄大美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若雨,男人喉咙发痒,干笑了声。
“蓉姐,我心里还有个疑惑,葛鼎健是个极精明的人,谭辉当真骗得过他?这事儿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所以更需要找到一个切入口,葛陈嘉敏是个合适的人选,一切由我来安排,对了若雨,我想跟你借个人。”
“借个人?谁?”
“石靖。”
“哦,让他做就是了,不过蓉姐有什么事用得上他?”
“暂时保密!”
说话间,秘书室打来电话,转告男人傅欣怡到了会客室,李若雨起身离开。
为了今天的约,傅欣怡着实打扮了番。虽说年龄是女人的天敌,但在某些女人身上,却能转化成如食甘饴的优势。美妇深知端庄包裹下的性感才是对付男人的不二法门,所以选了件藏青色及膝套裙,却处处机心,比如乳峰下陡然收紧,展现出完美的半球下弧线,金色窄腰带,提醒着那纤腰肥臀何其诱人,右耳垂着亮星耳坠,冲淡了盘髻带来的岁月感,完美的身型妆容配上宜嗔宜喜的媚眼明眸,昔日颠倒众生的妲己娘娘再临人间。
“来得蛮快!”李若雨拉住美妇的手笑着说。
“还笑呢!说,你把我叫到这来是何居心?”美妇嗔道。
李若雨把脸一板,“姐姐开店不通知我,自然不快,所以嘛……要罚姐姐!”
“怎样罚?”美妇娇笑着问。
“干你一个月!”男人恶狠狠的说。
“呸,色情狂!”傅欣怡脸一红。
“好了好了,其实是有正事。”
李若雨松开美妇,“我要拜托姐姐件差事,你帮我找套房子,要别墅,价钱随意,看好后方美媛会处理交易,越快越好,能一天绝不两天,然后你到我在佘山的住处等我,我表姐吕燕也在那儿。”
“好,不过你又买房子做什么?”
“给你们住。”
傅欣怡一愣,“你……你是说要我住那里去?你们是怎么回事?”
李若雨搂着美妇的细腰,柔声道,“姐姐只要每年在那一百八十三天就成了。”
美妇看着眼前的男子,忽地柔情泛起,种种往事浮上心头,从声名鹊起到生意失败,自己如今的锦衣玉食可说都是李若雨所赐,更不用说床第间难以言说的美好,想到此处,用力抱紧男子,轻声说,“你说怎么便怎么,我懂你的心思,可……可你表姐也……也被你……”
“你们会成为好姐妹的。”
“你……真是坏透了!”
美妇恨恨扭了下男人,李若雨笑着说,“快去吧,我今天会很忙,要晚些回去。”
“好,我这就去办。”
嘱咐好傅欣怡,李若雨叫来肖盈,离开花雨娱乐。和铁路局的签约男人并没去,而是让林娥,方美媛去了,诸般准备都已齐全,只待谢大小姐的消息,今天一定会是精彩的一天。
房车驶出停车场,过了一条街,走得不紧不慢,忽然,两辆路虎一前一后在房车左侧靠了上来,肖盈觉着有些不对,加大油门,想超过去,哪知前一辆路虎猛然一冲,挡在了车前,几乎贴在了一起。
“雨哥,小心!”
肖盈喊了声,从怀里掏出了袖珍手枪,紧张的看着车外,后面的路虎走下三人,一人敲了敲车窗。
“雨哥,别开,这车是防弹的!”
李若雨犹豫了下,忽然发现敲窗的人似乎有点面熟,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肖盈也跟了下来。敲窗那人低声对李若雨嘀咕了几句,李若雨点了点头,转身对肖盈说,“没事,回恒信等我。”
“不!我要跟着你!”肖盈坚决的摇着头。
敲窗那人笑着看了看肖盈,瞥见肖盈手掌中露出的一截枪管,便问,“这小东西能杀人?”
“能不能试试便知!”肖盈冷冷答道。
李若雨和那几人交涉了一小会儿,终于同意肖盈的车跟在后面,自己则上了路虎,几辆车飞快行进,转眼到了一处虽老旧却肃穆的院落,两人引着李若雨进了小楼,肖盈则被挡在外面。
一切都与水云榭中相仿,长长幽暗的走廊,柔软无声的厚毯,寂静得有些瘆人,来到尽头的房间,带路人停下,李若雨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藤椅上的老人见到李若雨双目一亮,招了招手,“你到啦,过来坐!”
李若雨躬身施礼,不敢坐下。
“陈老,您一向可好?”
“没什么不好的,不必拘谨,坐就是。”
“是。”
李若雨拿了把椅子坐下,老人缓缓说道,“你随若云到水云榭看我时,我曾嘱咐你有空到我那里坐坐,怎地没来?”
李若雨连忙站起,“您日理万机,晚辈不便叨扰。”
“理什么万机?这么多年,我可是够了。”
老人呆了一呆,又道,“你很忙?”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恒信的事情比较多。我随后就告诉母亲您在这儿,她定会来探望的。”
“不必了,我不过是来参加一位老友的葬礼。”
老人顿了顿,忽地一笑,“知道么,我每参加一次葬礼都觉着打赢了场战争,爽快得很!”
“您定会百战百胜!”
李若雨注意到老人身前放着一本相册,很厚,多瞧了两眼,老人余光扫了扫李若雨,似笑非笑,身体向后靠去,淡然道,“你跟那个翁……翁什么来着?哦,翁同,有什么过节?”
李若雨大吃一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这样搞,怕是要搞出事来……”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平缓,李若雨定了定神,起身鞠了一躬,“晚辈年少无知,做事没分寸,甘愿受罚!”
“别担心,没人要罚你,不过若云何等聪明,怎会任你胡来?奇怪啊奇怪……还有,你好大的面子,竟能让谢家的丫头帮你,你与她有私交?”
“这……我的一位朋友跟谢大小姐很熟。”
“朋友?是那位香江之花吧!”
老人满面笑意,李若雨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周身发冷,这老人怎会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是……”
话音未落,老人语锋便转,“翁同那件事,我不好帮你,但你可以去找个人。”
“请您指点。”
“驻在恒信的调查组有个叫金建中的,你应该知道吧?”
“金组长?嗯,见过两次。”
“小金胖子精明得很,可惜恒信的差事本就难办,办不好错也不在他,而且他的调令已经下达了,该给他找点事做,去找他吧,一切但说无妨。”
李若雨察觉到老人已有送客的意思,深施一礼,“晚辈先谢过了,我这就去。”
快步走出房间,不知怎地,身子竟微微颤抖。
房内,老人拿起相册翻开,张张倩影,美不胜收,喃喃自语道,“给女人评级分类,大概是世上最难的了,可惜很多资料不够齐全,这小子进展的速度未免慢了些,看来我要帮帮他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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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翁同经常会不自觉的想起往事,从求学的苦读,到工作的艰辛,再到步入官场后的隐忍,二十几年如履薄冰才换来如今的地位,还有那些见不得天日的财富,以及女人。
到底肏过多少个别人的老婆?翁同并不记得,女人就像钞票,到了一定位置,总会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可对于李若雨,则真的有点妒忌,且不说那妖孽般的李梦柔,便是眼前这位神情冰冷,落笔如风的林娥,也不是自己搞过的女人能比。想到此处,愈发忿忿不平,姓李的何德何能?还不是占了出身蓝家的便宜!
一阵掌声,将神游的翁同唤了回来,林娥已起身,伸出一只白腻如玉的手,“翁先生,我谨代表花雨地产感谢贵方提供这次机会,愿合作愉快。”
“互利互惠,也望你们为广大工作在第一线上的铁路职工造福。”
交换了备忘录文本,翁同舒了口气,虽然李若雨没来签字现场,但这件事终究算拍了板,接下来就等澳门的消息了。这时,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凑到近前,低声说,“部里来人了!”
“哦?谁来了?人在哪?”
“刚接到的信儿,没说都来了什么人,下了飞机就去宾馆了,我侧面打听了下,好像有张副部和常秘。”
翁同心里敲起了鼓,却不动声色,“你去一趟,替我带个话儿,就说我忙完了手头工作,马上就赶过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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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大的力,李若雨终于在鲜得来找到了金建中,咬着大口的排骨年糕,脸上的油渍仿佛随时都要渗落。
“呦!哈哈,李先生!居然寻到了这儿来,唉……排骨年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倒是容易填饱肚子,要不要来份?”
“不必了,金组长,能否借一步讲话?”
“讲话?这不就挺好的,保证没人管你说什么。”
金建中神神秘秘地靠近李若雨,“难道你还有求到我的事?”
若不是记着老人的吩咐,李若雨几乎掉头离去,而且翁同这件事对这胖子讲,会不会惹出意外?思量再三,男人决定赌上一赌。
“金兄,不瞒您说,我是领命而来。”
“领了哪方神圣的命?”
“陈老。”
金建中神情一僵,猛地打了个嗝,忙灌了一大口啤酒,晃着脑袋说道,“罢了,李先生,您吩咐,需要我做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恒信的事,嘿嘿,要我搞定哪个?”
听完金胖子的话,男人心中忽然想起调查组里那位玉观音东方慕雨,一时没有回答,胖子盯着男人看了看,诡秘一笑,“千万别让我去惹东方菩萨!”
男人不由惊讶,金胖子读人心思如此厉害,竟有些黄蓉的风采,口中冷哼,“金兄,他日您必定飞黄腾达!”
“免了,我这等小人若是得势,势必死无葬身之地,还是留着命多吃点人间美味吧!”
“翁同!”
“妥了!”
李若雨说得急,金建中答得快,反倒把男人弄得一愣。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知道!”
金建中咧嘴一笑,干掉满满一杯酒,那神情像极了刚偷了八只鸡的老狐狸。
“说说吧。”
李若雨犹豫片刻,低声把有关翁同的始末说了一遍。听罢,金胖子晃了晃脑袋,“姓翁的这几年没少捞,你的计划也算可行,拿到钱和地,把他卖了或者干掉都成,但败笔出在你为了让他加快转账,特地放出了风说上面要查他,这风姑且不说是真是假,必然造成有人比姓翁的更急,你要知道,翁同那里,是一牵一大串,哼,他们可不想翁同出事,最好永远把嘴闭上。”
“金兄的意见?”
金胖子眯上眼睛,“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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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
吕燕擦了擦湿漉漉的秀发,裹着浴袍走到监视器前,画面里是个女人,怎么会来这里?不过有人来总是好的,初到上海,唯一的伴儿于雅又不在,怪无聊的。开了别墅的电子门,很快,一位美艳妇人占到了吕燕面前。
“您就是若雨的表姐?”
“是呀,您找若雨?他不在,请问您是?”
“傅欣怡,我是若雨的……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傅欣怡大大方方的挽起吕燕的手臂,走进别墅。燕表姐心里犯糊涂,这女人初次相识怎地对自己如此亲热?傅欣怡……傅欣怡……听着耳熟呢?侧目仔细瞧了瞧,猛然想起,“哎呀!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那位……”
傅欣怡莞尔一笑,“是!虚名罢了,来上海多久了?一个人没意思吧?过会儿我陪你出去走走。若雨之前可没跟我说过,原来他有位这么漂亮的表姐!”
“傅小姐您过誉了,是若雨让您来陪我的?先谢谢您。”
“呦,差点忘了正事!”
傅欣怡从皮包里拿出一摞宣传图册,放到吕燕近前,“若雨急着让我办,我走了几处,你看看有没有钟意的。”
吕燕接过一看,都是些独栋别墅的册页,不解地问,“看这些做什么?若雨要买房子?”
自打见了吕燕,傅欣怡心下雪亮,平生自负美貌,而李若雨的这位表姐竟似更胜两分,浴袍下两条雪白长腿耀眼夺目,正是那小色鬼最爱的类型,既然要住在一起,少不了同床共枕,若想在李若雨身边一众美人中占得先机,除了在床上更加卖力,寻些不一样的刺激,搞好跟这位表姐的关系更是重中之重。
“的确是要买,给你住的。”
“我?住这里不挺好的吗?”
傅欣怡挺直纤腰,笑容可掬,“这儿是他干妈的行宫,不那么方便,而且……而且我时不时的也会在的。”
“你也要……?”
吕燕呆了一呆,忽然明白了傅欣怡的话,顿时满面绯红,讷讷不语。
“我已经跟了若雨许多年,今后,咱们便是姐妹!”
傅欣怡拉住吕燕的手,慢慢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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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儿是门技术活,不仅需要眼明脚快,心如磐石,还得有那么一点运气,祁满家今天的运气就不太好。越来越多的监控摄像和行车记录仪,让这行当也越来越难做,再加上时不时出现的行业败类,叫祁满家很是气愤,能不能专业点?
不远处走过一短裙摩登女郎,瞧着白花花的大腿,祁满家咕噜咽了口唾沫,裙子真短,连屁股都快露出来了,社会进步真他妈是个好东西!
转了一会儿,没找到合适的目标,娘们的大腿倒是看了不少,琢磨着集中精神,猛地斜岔里驶来一辆轿车,靠近到半米的距离才刹住,祁满家条件反射地仰面便倒,心中大骂,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直到瞧见车上走下的人,魂魄立刻飞走了大半,因为,那是个女人,无法形容地美丽。
“您受伤了吗?真对不起,是我不小心,我送您去医院吧……”
天籁般的嗓音飘进祁满家的耳朵里,不觉身子酥了半边,破天荒的说了句,“不用不用……我没事……”
“那怎么行,还是去吧。”
女人把祁满家扶了起来,嗅着淡淡幽香,祁满家心脏快跳到了嗓子眼,老天,这女的是怎么生出来的?恍惚间拉开车门,猛然瞧见车后坐着一个矮壮男子,未等回过神来,男子一把揪住祁满家的衣服,扯进车内,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纱布蒙上口鼻,祁满家头晕目眩,昏了过去。
矮壮男子笑着说,“黄小姐,这等下三滥您吩咐我将他抓来就是,怎还用您亲自出马?”
黄蓉摇了摇头,淡淡说道,“不,这件事我必须亲自做,走吧。”
祁满家醒了,随后便惊恐的发现自己从头到脚,结结实实被捆到了一方长凳上,忆起之前的经过,张口就喊,“救命……救命……我是穷光蛋……要是得罪过你们,打我一顿就行了……别杀我……”
哗!石靖拎起手边的一只塑料桶,将里面的液体劈头盖脸淋在祁满家身上,呛得鼻涕眼泪都流了出来,仔细一品,吓得魂不附体,居然是汽油!
“老大……老大!我……我就是一不入流的毛贼,您……您大人有大量,我到底哪得罪了您,我给您磕头还不行嘛……呜呜……”
黄蓉使了个眼色,石靖用抹布擦了擦祁满家的脸,黄大美人冷冷站定,“听着,首先,记住我的名字,黄蓉。”
“是……是……,黄大姐,黄姑奶奶……”
“然后,我喜欢烧菜,如果我今天心情不好,没准会把你当成烧菜的劈材,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
“那就好。”
黄蓉展开手中的一张纸,“祁满家,嘉定人,三十九岁,盗窃,敲诈,你的前科还真不少,有个哥哥叫祁满堂,是不是?”
“是……”
“他在做私人厨师?”
“听说是,我大哥是个老实人,你们……找他?”
“没错,我需要你哥哥帮我做件事,告诉我,有什么法子?这是你唯一一次不当劈材的机会,好好把握!”
祁满家哭丧着脸,想了又想,“我们的爹妈早不在啦,大哥最宝贝的就是他儿子和老婆,除非……除非……”
“你带路,把人接来。”
石靖喊进几名手下,给祁满家松了绑,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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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持续的颤抖中,于雅的指甲几乎陷入李若雨肩头的肌肉里,炽热的阳精在蜜道内肆意冲击的感觉,仿佛身体长了双翅膀,翱翔在天际之上。
一声悠长的叹息,于雅呢喃着,“我爱死这感觉了……”
“那就再感觉次?”李若雨抬起埋在微红乳峰中的头,笑着问。
“哼,口不对心!别以为我不知道,连裤子都舍不得脱,快走吧!”
“好。”
李若雨也不解释,从于雅的身子里退了出来,整好衣物,旋风似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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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局长去哪里了?”
“哦,翁局他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各位领导请稍待片刻,应该很快就回来,常秘书,要不要先去用餐?”
“不用了,你去给翁局长打个电话,就说张副部长要在这开个会,请他马上回来。”
“好的。”
办公室副主任心里有一万只鸵鸟在奔腾,额头渗出一丝丝的冷汗,他一点都不傻,这个情形十有八九是出事了,可自己的领导在哪里?翁同去哪了?刚推开办公室的门,就见一个头大如斗的胖子带着两名身着浅蓝色衬衫深蓝色长裤,夹着卷宗的年轻人走了过来,这样的装束,圈内人都认识。
“您好,请问您找谁?”
金建中咧了咧嘴,“找翁局长。”
“不巧,他不在,需要我转达吗?”
“没关系,我们去他办公室等着。”
金建中摆了摆手,身后的人拿出证件给办公室副主任看了看,看罢这位副主任脸色更是难看。
“这……翁局长的办公室现在有部里来的领导,各位请到会议室稍坐吧。”
“不……不……就去局长办公室。”
金胖子大步流星,也不敲门,推门便进,进了办公室,哈哈一笑,“是要开座谈会吗?”
房内的人十分不愉,看向办公室副主任,“常秘书,这……这几位是北京……纪委的同志,他们要找翁局长……”
常秘书走到金建中面前,握了握手,“哦,原来是大驾光临,不知有什么事情?”
沙发上张副部长忽然说道,“是金胖子吧?你什么时候到纪委工作了?”
“呦,张副部长在啊,瞧我这眼睛,抠下去算了,您几时到的?我也不想来啊,这不是昨儿接到了调令,恒信工作组的事情没完就到这来了,唉,我真是苦命人,想偷会懒也不成,其实也没什么事儿,例行谈话,例行谈话,呵呵,哈哈!您也在等翁局长?那正好,咱们一起等!”
金建中大大方方的坐下,众人面面相觑,屋子里一阵寂静,正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有个女声嚷着,“有没有管事的?我要举报!我要反映情况!翁同呢?让他出来!”
办公室副主任连忙出门,一看大吃一惊,两名工作人员正阻拦着一位美艳女子,这不是翁局长的情人岳娟红吗?
“岳小姐,您这是?”
“你来了正好!我要告状,我要举报,翁同呢?”
“您有话好说,翁局长他不在,您先到别处歇会。”
“不行!”
岳娟红摆着短裙下白花花的长腿,猛地冲进了翁同的办公室,瞧了一眼,叫嚷着,“你们都是领导吧?我有情况要反映!”
金建中眯着眼,问道,“这位女士,你要反映什么?”
“翁同有作风问题,还有经济问题,我要举报他!”
“那可巧了,翁局长的上级领导在,张副部长,不如您来听听?”
张副部长看了看金建中,摇了摇头。这时,金建中的手机响了,接过电话,胖子脸色严肃起来,对身边的人嘀咕了几句,又笑着对众人说,“不好意思,不能陪各位等下去了,看来翁局长很是繁忙,张副部长,您坐,我告辞了,这位女士我带走您不反对吧?”
“哪能,都是工作嘛!”
“那就好,再会,女士,能不能跟我去一趟,你不用担心,什么都可以讲!”
岳娟红面不改色,“去就去,有什么大不了的!”
金建中等人刚走出门,常秘书俯到张副部长耳边,低声道,“怎么办?”
“来之前老大不是说过嘛,不要拖泥带水,你去处理好了,跟着他们。”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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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娱乐。
一间小会议室内,匆匆赶来的翁同向同样才到的李若雨点头示意,“今天可能是最后一次,有劳老弟,但愿一切顺利。”
“那是当然,关于那块地皮,我就不说客套话了,这就连线谢大小姐。”
打开视频通话,谢婉琼神色冷峻,淡淡说道,“我最讨厌迟到的人,这是内地人的通病吗?”
李若雨笑着说,“小弟向您赔罪,烦劳您再忍片刻,此事一了,我定飞赴香港当面谢您。”
“哼,那个人呢?”
“在这。”
李若雨叫过翁同,“翁兄,其余的你跟谢大小姐自己谈吧,我不在这妨碍。”
李若雨将翁同留在会议室里,关上门,长出了口气。
翁同面对着视频中的谢婉琼,急切的说,“谢大小姐,实在是万分感谢!”
谢婉琼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我,很,忙!”
“是是,这次我想一次性的转出去,不知要用多久?”
“如果数目很大,大概要8小时左右,如果有你的直接授权,还能快些。”
“我能否考虑考虑?”
“可以,五分钟!”
(七十六)黄粱下
思量再三,翁同咬了咬牙,“谢大小姐,就依您说的,我马上把授权发过去。”
“好,五个小时后搞定,你转告李若雨那小子,以后别再拿这种事烦我。”
谢婉琼关掉视屏连线,一直站在远处的壮汉躬身上前,“大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就按原计划,送人上船,确认钱到位后等消息,让他去海底欣赏风光去好了。”
“是。”
翁同独自呆了一小会儿,思量着凭谢家的名头,应该不会出什么差池,可自己这边却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关头,今天,就是离开的时候了,平时用的手机送回了家,身上除了一些现钞就是早准备好的新身份证明和护照,即刻动身前往云南,从缅甸离境,只要过了这关,新的世界就在眼前,上面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自己有外逃的心思,等走完程序,早远在万里之外了,想到这,平静了下纷乱的情绪,翁同推门走出小会议室,只见李若雨仍站在门口。
“怎么样?”李若雨问。
翁同点了点头,答道,“多谢老弟,我局里还有些急事要处理,部里的领导来检查工作,不陪着不好,改日我一定表示。”
“哪里话,怎么说都该是我谢您才是,那我就不送您了。”
“好说,告辞。”
翁同挥了挥手,走向花雨娱乐的正门电梯,李若雨满面笑意,直到翁同的身影消失,咳嗽了声,幽灵一样的赵开天从附近闪了出来。
“金胖子到了没?”
“到了。”
“好,其余的事你盯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嗯。”
……
翁同进电梯的同时,金建中的车正在花雨娱乐保安的引导下进入侧方停车场,而街道对过,一辆黑色奥迪也停了下来,车内四名男子向花雨娱乐张望,低声交谈着,“他们怎么来这了?奇怪,要不要打个电话请示下?”
“等等,等等,你们看,正门走出来的人是谁?”
“有点像翁同呢?仔细看看!”
“是他,就是他!怎么办?”
“还想什么,上!”
翁同走了一段,准备叫辆计程车,招了招手,谁知却来了辆黑色奥迪,感觉有些不对,扭头要跑,车上早跳下两人,一把勒住翁同的脖子,按着嘴便往车上拖,几秒钟后,翁同被拖进车内,车子飞速启动,疾驰而去,随后,又一辆灰色轿车悄悄跟在了后面。
……
“人带来了。”
石靖说完,黄蓉拉开百叶窗,对面房间里站着一对母子,神情极是惊慌。
“祁满家呢?”
石靖拍了下手掌,两名手下夹着祁满家走来,黄蓉淡淡说道,“给你哥哥打电话,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约他出来见面。”
祁满家哆嗦着接过手机,想了想,按下呼叫键,费了好一阵唇舌,终于约了祁满堂会面,黄蓉叮嘱石靖一番,石靖带着祁满家前往约定地点,时间过得飞快,半个多时辰后,石靖回来了,此时,黄蓉身旁多了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身材不高,圆圆的脸膛,相貌极是憨厚。
“如何?”
“没问题。”
“好,让他自己进来,你们都出去。”
石靖转身离开,不一会,祁满堂微微颤抖着走进。黄蓉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心底泛起一丝不忍,但亡夫临终前的模样浮现,那丝不忍也就消散如烟了。
“你过来!”
黄蓉唤过迟疑不定的祁满堂,分开百叶窗,祁满堂看到对面的妻儿,更是惊惧,颤声说,“你们……究竟是干什么的?我……我只是个厨师,为什么把我老婆孩子也抓来?”
“祁满堂,你是在谭家做厨师吧?”
“是……我真的只是个厨师啊……”
“我知道,你的菜烧得如何?许如芸喜欢吃吗?”
“还……可以,问这做什么?”
“那就好,祁先生,我要拜托您件事,罗明,把箱子打开。”
身旁的年轻人打开放在墙角的箱子,里面全是崭新的绿色钞票。
“这是折合人民币一千万的美金,如果事成,算给您的答谢。”
祁满堂虽惊得目瞪口呆,但也知道事情绝不会简单,讷讷的说不出话来,然而接下来的事更加匪夷所思,黄蓉轻移莲步,竟盈盈跪下!
“祁先生,我这一跪您本受不起,但造化弄人,我也不瞒您,您效劳的谭家与我有些私怨,非解决不可,所以,您要收一个学徒,就是他。”
黄蓉指了指身旁叫罗明的年轻人,罗明的脸膛笑得像朵花,给祁满堂鞠了一躬,“师傅好!”
祁满堂脑袋里晕乎乎的,黄蓉已然站起,“祁先生,您回去后可以说他是你的远房亲戚,想学厨师这行当,带几个月出徒就走,想来许如芸不会不应,你只要协助罗明给谭家的人每天吃的东西里加些作料就成了。”
祁满堂豆大的汗珠掉了下来,颤声说,“你……你们要下毒?”
黄蓉摇了摇头,拿出两个小玻璃瓶,打开粉色的,用指甲挑了少许,香舌一抿,吞入口中。
“这不是毒药,否则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折,至于有什么功用,你不必知道,好了,先礼后兵,礼数我尽到了,祁先生,如果你不答应或者做不好,那么你的妻儿,弟弟,包括你,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做得好,下半身会衣食无忧,你替我工作的时候,妻儿我会替你照顾,时间不多,你拿个主意吧!”
黄蓉越说语气越冷,锐利的目光盯得祁满堂惶恐万分,想了想妻儿,看了看美钞,身子一软,萎倒在地。
……
翁同离开后,李若雨便把自己锁在会议室里,除了桌子上的手机不住传过来的讯息提示音,就是谢大小姐三番五次,不厌其烦的要求视频连线,怪的是谢婉琼也不跟李若雨讲话,时不时地盯着男人看,李若雨极不自在偏又无奈,索性对着窗子闭目养神起来,那厢谢大小姐却不高兴了。
“你多老了?七十还是八十?怎么不准备张藤椅,再沏壶茶,拿把扇子?”
李若雨苦笑道,“大小姐,这时候我哪有那些闲情逸致?”
“哼,看你也成不了什么大器,这点小事就把你搅得心神不宁的。”
李若雨故作惊讶。
“小弟已然是大器,不用成了吧?”
“呸,我怎么没看出你哪里有大器的样子?”
谢婉琼猛地回过味来,啪嗒撂下脸,满面怒色,“李若雨!你不想活了?我之前说过的话现在全部作废,翁同的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了!”
说完便关掉视频连线,李若雨再拨电话,半点回应都没有,心里不禁懊恼,自己闲着没事跟这位火药桶开什么玩笑,若真把这笔钱全扣下,岂不麻烦!琢磨着怎生哄哄谢婉琼,忽听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黄蓉。
“蓉姐,去哪了?”
“没去哪,有点事,你这边进展如何?”
“还算顺利,今天应该会收尾了。”
说话间李若雨猛地觉得黄蓉似乎有些不同,这绝顶美人儿平素虽不像蓝若云那样只可远观,但也甚是矜持,可当下白色洋装散开两粒扣子,丰隆无比的雪嫩酥胸隐约可见,玉颈以上泛着淡淡晕红,好似破晓朝霞一般,眼波更是曼舞鱼龙,深藏不露的春情一遭得释,勾人至极,李若雨自然晓得黄蓉在床第间不可言状之妙,可在外面还真是头回见,一时丢了魂儿,探手扶向黄蓉腰间,黄蓉毫不闪避,迎了上来,樱唇吐气如兰,腻声说了句,“败军之将,何以言勇?”
一句话激得李若雨巨龙如铁,双臂一紧,将黄蓉抱起,放到会议桌上,单手按到黄蓉胸前,抓住一颗无法形容的人间妙物,二目如火,箭在弦上。黄蓉一反常态,藕臂勾住男人脖颈,挺胸收腰,丰润小嘴印到李若雨脸侧。
“唔……还是小瞧了……多了点……”
黄蓉忽地喃喃自语了句,李若雨一愣,问道,“蓉姐,你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你……你只有五分钟轻薄我的时间,想浪费掉?”
“那怎么够?”李若雨大失所望。
“忘了咱们之前说的?戏份可要做足,快,人要到了!”
李若雨这才记起,不过眼下玉人在怀,哪还顾得上那些,讪笑道,“蓉姐,这可是您批准的,小弟可没有半点不敬的意思。”
黄蓉叹了口气,“我已委身与你,你却胆小起来,再说你的手可比嘴诚实多了……”
不知何时,男人的手已摸入衣内,推开胸围,那硕大无比,坚挺滑腻的天字第一号美乳散着沁人幽香,在手中跃动,玲珑的乳尖不堪逗弄慢慢耸立,黄蓉呼吸渐促,越发用力抱着李若雨,眼神好像要把男人吃掉。
黄蓉的身材颇高,与祝姿玲相仿,但比祝美神要更丰满些,跟苏氏姐妹类似,天生一副媚骨。而且喘息呻吟娇柔动听,酥软透骨,此刻欲念外露,诱人无比。李若雨揉着怎么抓也抓不牢的豪乳,吸吮着小口内的香津,待要更进一步,黄蓉却主动下手,一把捉住巨龙,从长裤里扯了出来,牵到腿间,李若雨再按捺不住,分开黄蓉的一双长腿,作势要插,吱呀,会议室的门却开了。
“就是这里,葛太太,虽然我不负责,但我会一直Follow这个项目,先期计划中营销细节还请您提些宝贵意见,呦……这……”
方美媛推开门立刻吃了一惊,身后的葛陈嘉敏探目一望,转过头去,心里扑棱棱乱跳起来,忖道,“天……那是什么?也……太夸张了吧?”
李若雨和黄蓉倒是镇定自若,分开缠在一起的身体,男人把巨龙塞了回去,笑着说,“媛姐,妨碍你谈事情了?”
“我不知道您和黄董在这,我这就走。”
“别,我正好找你有事。”黄蓉叫住方美媛,向外走去。
“好,葛太,您先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葛陈嘉敏皱了皱眉,冷哼了声,“黄董,会议室是办公场所,您这样做有碍观瞻吧?”
“葛太,难道您没听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吗?”
“哼,那子还曾曰过发乎情止乎礼,乐而不淫呢!”
黄蓉听罢微微一笑,不加争辩,回眸向李若雨凝视一眼,情致绵绵,拉着方美媛走了。会议室就剩下了站在里面的李若雨和站在门口的葛陈嘉敏。
“陈小姐,您还是进来坐坐吧。”
美妇看了看男人,走了进来。
“李先生,您这么称呼有些不妥。”
“哦?我以为您这样的女性会更喜欢自己的姓氏呢,对不起葛太太,请见谅。”
葛陈嘉敏沉默半晌,猛地抬头,冷冷盯着李若雨,冒出句,“你想勾引我!”
“是,不过您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李若雨想也不想答道。
葛陈嘉敏没料到李若雨回答得如此干脆,不由一愣,但瞬间昂首,“这等小把戏可瞒不过我,你这样做我先生知道了对葛氏和花雨的合作没半点好处。”
李若雨忽地哈哈大笑起来,葛陈嘉敏面露愠色,问道,“很可笑吗?”
“不……不,葛太,您是在英国接受的教育,上流社会的女士即便受到追求也会保持风度,煞风景的事我相信您是不会做的,不过……蓉姐真是未卜先知,您这番作答她料得丝毫不差。”
“胡说!”
葛陈嘉敏柳眉倒竖,甩手便走,李若雨看着她窈窕的身影,心想你最后这一句依旧被蓉姐猜中了。
……
天色将晚。
闷热的上海市郊,一处铁路货场的支线路轨上,翁同一动不动地躺着,残阳如血,掠过身旁,不远处的机车头缓慢驶来,肢体的麻木,内心的恐惧似乎在这一刻都消失了,他知道,到时候了,多么讽刺的故事,自己的一切都来自铁路,最后也死在了这里,死得其所,很好。这路曾满载梦想,最终在权力的驱动下装满金钱,驶向别人妻女的阴道。如若重来,结局会不同吗?轰鸣声近了,翁同的嘴角艰难地挤出一丝笑意。
车头碾过翁同的时候,赵开天正蜷在钢材堆里,用高倍望远镜注视着一切。而在澳门外海,巨大游轮的船尾,三名男子把一只绑着铅块的麻袋扔下了海。
……
李若雨看着赵开天发来的信息,想起金建中的那句这只是个开始,的确,只是个开始。谢婉琼那边还未传来讯息,男人知道谢大小姐还在使小性,就不想再等,准备去佘山别墅,刚要走,方美媛拿着张纸迎了上来。
“蓉姐呢?”李若雨问。
“她说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那位葛太我瞧她脸色不善,你没得逞吧?”
方美媛挤了挤眼,男人笑笑,不置可否。
“若雨,这有份名录,都是问你的。”
“哦?都有谁?”
“大概是她们都不愿去恒信问,所以就都找到花雨来了,我让秘书整理了下,你看,黎冰冰来过两次电话说她在洛杉矶拍戏,回国的时候让你请她吃饭。樊冰冰来过一次电话问你欠的人情什么时候还。龚莉的助理说想谈谈合作的事,不过要跟你面谈。刘韵婷倒是直接,让你抽空到她的PUB坐坐。陈婌问你到底什么时候去探班,贾婧妏向秘书打听为什么总见不到你到公司来,还有张从韩国寄来的明信片,署名是韩彩英。还有个电话是省城来的,自称是花雨的代理营销,咱们什么时候有代理了?她说姓吴,我想了想,该是那位吴秀英吧?还有呢,香港周敏如小姐的经纪人问有没有商演邀约,花雨娱乐没跟她打过交道呀,难道……哦对了,邵雪芝小姐说与你有约定,是关于她儿子的事,乖乖,李大公子好忙呀!”
方美媛笑嘻嘻地瞧着李若雨,男人想了想说,“我最近太忙,这样吧,黎冰冰再来电话让她直接联系我,欠樊冰冰的人情我会亲自去还,周敏如……你安排吧,邵雪芝嘛,你现在就让秘书联系好了,说我明天有空。”
“遵命,咱们的花花公子又要遍施雨露喽!”
李若雨好气又好笑,扯过方美媛狠狠在嫩出水的隆臀上扭了一把,美妇咯咯笑着,忽地郑重其事的说,“若雨,什么周敏如,邵雪芝,你喜欢哪个就搞哪个,不过我的偶像你可别碰!”
“偶像?你还有偶像?是哪个?哦,你之前说过,洛菁霞是吧?”
“是,人家早离红尘,逍遥得很,别破坏她在我心中的形象!”
李若雨想着洛菁霞那出尘之姿,心道这女人可是能跟我家中几个宝贝儿媲美的极品,嘿嘿一笑,“媛姐,你不说还好,既然说了我偏要把你的偶像带上床,奸个几百次,让你在旁边瞧着,不,让你们抱着演一出春宫给我看,哈哈!怎么样?”
“呸!色鬼!”
方美媛扭着小腰走了,心中却想这死鬼可不像说着玩的,难不成……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出洛菁霞扭腰送臀的风骚模样。
肖盈把李若雨送到佘山,李若雨将手机留给了女郎,男人时常会想,肖盈算不算是自己最信任的人?也许吧。
当一个男人回到住处,迎接你的是两个大美人,其中一个是你的表姐,另一个则是明星,她们都不再年轻,但仍拥有令少女艳羡的胴体和脸蛋儿,她们都有家庭,但你才是她们真正的拥有者,这时候,你心情如何?
满足,当然是满足。虽然另一处佳人更胜,但想消停片刻是不可能的,所以李若雨由吕燕,傅欣怡陪着用过晚饭,就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半躺着看起很少看的电视来。吕燕端上盘水果,傅欣怡剥了个荔枝送到嘴边,拿起几张别墅图样给男人看。
“我和妹子都觉着这个不错,格局好,地点也不算远,又够清静,你觉得呢?”
“你们定吧,合适就买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李若雨的心思全在翁同死后该当如何上,好像睡着了一般,直到夜深了,电视里播了段娱乐新闻,华艺吴氏兄弟为某慈善项目剪彩的画面,才睁开眼。
“若雨,听说……你跟他们斗得很凶?”傅欣怡问。
“哦,没什么,生意上有些交集。”
李若雨不愿再说下去,伸手揽过傅欣怡的纤腰往怀里一带,旁边的燕表姐却条件反射似的躲远了些,男人知道美妇在矜持,但自己女人众多,大被同眠的场面之后只会不断上演,无论如何也得把所谓的羞耻心搞掉,当下板着脸沉声道,“姐,过来,我有话问你!”
吕燕见男人甚是严肃,不知要问什么,只得挪了挪身子,“什……么?”
李若雨搂过燕表姐,在嫩滑的脸上亲了亲,右手摸上高耸的乳峰,坏笑着说,“姐,你说,你和傅姐谁的这里更大些?”
“你……”
吕燕臊得满面绯红,酸软无力地挣了几下,李若雨来了兴致,眨了眨眼说,“我得好生瞧瞧!”
伸手去解傅欣怡的衣服,美妇使了个眼色,“色鬼,我自己来。”
男人心领神会,转身把吕燕抱在怀里。燕表姐穿的是连身裙,没几下上身就成了赤裸羔羊,一对雪白丰挺的大奶子颤巍巍的耸立着,李若雨一手搂一人,吕燕和傅欣怡赤裎相对,四颗乳峰顶在一处。
平心而论,傅欣怡虽已是顶尖的美妇,容貌极美,肌肤白腻,丰胸柳腰,可燕表姐不但不落下风,隐隐更胜一筹,那对大奶子异常挺拔,粉嫩诱人。李若雨把脸凑到乳波之中,左舔舔,右咬咬,笑道,“两个姐姐一般大,都是我的宝贝儿!”
傅欣怡其实也没有过三人同床的经验,但深知这是李若雨派给自己的任务,身旁这位燕表姐才是主角,颜面什么的不要也罢,媚笑着揽住男人脖子,“言不由衷!明明是燕妹子的身材更好,今儿便宜你了!”
俯身解开男人裤子,放出巨龙,探手握住,小嘴一张,含了下去,只是巨龙太过庞大,勉强吞下了龙头,李若雨则搂着迷迷糊糊的吕燕,吻着红唇,揉着乳峰,时不时地滑到腿间,逗弄春水微渗的花瓣蜜唇,吕燕嘤嘤作声,雪白的肌肤渐渐泛红,只寻思着,“罢了,他想怎么,就怎么吧……”
那厢傅欣怡吮吸得甚是卖力,奈何实在是含不下,便用小舌一圈圈地围着巨龙舔弄,舔着舔着,美妇自己倒忍不住了,胯间淫液涟涟,穴内更是骚痒难耐,偷眼去瞧李若雨,不知这头阵是自己上还是燕表姐来。
此刻的李若雨颇为想念苏姀,尤其是苏妖精戏弄祝姿玲的情景,而且当自己无暇她顾时,还能承担起大半自己的工作。可眼下苏妖精不在身旁,交与谁做?似乎还是傅欣怡合适。拿定主意,一手揽着燕表姐起了身,笑着说道,“姐,看我怎样叫咱们的妲己娘娘投降的!”
傅欣怡乖乖地伏到沙发上,用力挺起光滑如缎的肥臀,小穴微张,想到吕燕肯定在盯着瞧,不禁胴体微颤,花瓣收缩,粉面深埋。却见李若雨牵着吕燕的手,轻轻抚在傅欣怡的肥臀上,咬着燕表姐的耳垂,“姐,你摸摸看,妲己娘娘的屁股是不是很漂亮?”
吕燕杏眼圆睁,不知怎样回答,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情景,自己居然在摸傅欣怡的屁股,不过……的确是又圆又滑又有弹性。
“漂……漂亮……”
结结巴巴地说完,燕表姐臊得闭上了眼,忽然感觉到手指被引到湿哒哒,滑腻腻的所在,丰肥的嫩肉簇拥着浅浅的溪谷,未及多想,指尖已被李若雨按入溪谷中,涓涓淫液缓缓流出,燕表姐不由夹紧长腿,心头鹿撞,胯间潮热,抱得男人越发用力。
李若雨挑着燕表姐的手指在傅欣怡的小穴里慢慢插弄,片刻间,两片蜜唇便挂上了亮晶晶的淫液,傅欣怡意识有些恍惚,感觉极是奇特,既羞愧又兴奋,肥臀挺得更高,喘息也快了起来,男人挑弄了会儿,拔出燕表姐的手指,握到巨龙上,轻声说,“把他放进去!”
燕表姐颤巍巍地握着巨龙引向傅欣怡的蜜穴,巨大的龙头刺开蜜唇,淫液丝丝地被挤出,空虚难耐的傅欣怡把肥臀奋力向后送去,啊的一声,痛在小穴,爽在全身。李若雨抓住白腻的臀肉,不紧不慢抽插着,一手伸到燕表姐腿间,那里早已淫水泛滥,玲珑花蒂奋然凸起,略微拨弄,燕表姐嘤嘤娇喘,不由抚在傅欣怡荡漾的臀峰上。
按说燕表姐对李若雨这根神物熟悉得很,打小便见过,虽想不到日后竟会插到自己的蜜穴里,但多番肉搏次次被肏得神魂颠倒,简直奉若神明。不过插在其他女人的穴内,还真是头一遭见,也正因为处身事外才看得更清晰,更震撼。
傅欣怡蜜穴的每毫米褶皱都被完全撑开,甚至带着微微的血丝,偏又贪婪的裹着巨龙,片刻不肯放松,肥厚的蜜唇流淌着淫靡的汁液,仿佛也流到了燕表姐的小穴里,丝丝酥麻噬咬周身,恨不得这就替下傅欣怡,自己上阵。
女人们在一起最爱做的事大概就是比了,比什么?什么都比……纵使李若雨身边的一众极品也免不了俗,柳琇琳总想跟蓝若云分个高低,苏姀与祝姿玲也互吃过干醋,聪慧如黄蓉应过许如芸的挑战,只是不知白素大法官和东方玉观音是否也有此爱好。
傅欣怡虽铁了心要讨好燕表姐,但床第间事关重大,怎肯示弱,就算肥美的屁股在被两人抚摸也豁了出去,用力弓下细腰,丰臀曲线更加饱满,夹紧小穴,喘息着加快了迎合巨龙的速度。李若雨乐在其中,边肏着傅欣怡,边淫戏着燕表姐,吕燕穴里的蜜汁越流越多,索性闭上了眼,扭腰摆臀,抓在傅欣怡臀上的手也愈加用力,傅欣怡正向第一次高潮急速挺进,未加多想,反手一抱,却抱住了燕表姐一条浑圆的大腿,李若雨感觉到了傅欣怡小穴的潮热,巨龙连轰数十重击,把妲己娘娘插得媚眼如丝,连连浪叫,胴体一抖,竟把燕表姐拉倒在旁。
李若雨抽出沾满淫液的巨龙,顺势抱起燕表姐两条迷死人的长腿,也不分开,挺着巨龙,朝向因为双腿紧合而夹成一条细线的粉嫩小穴狠狠插去,噗嗤,一插到底,燕表姐粉面飒白,哼了一声,两团高挺白嫩的大奶子愤然怒耸,双手一通乱抓,忽地抓到处,原来却是傅欣怡同样高耸的乳峰,傅欣怡正丢得舒爽,猛觉自己的胸部被人握住,还道是李若雨,凝神一瞧,才知是燕表姐,待看到被李若雨抱着那两条笔直的玉腿,心下不免有些妒忌,凑到柳眉拧成一团的美妇耳旁说,“妹子……你生了这么好看的腿,若雨定是喜欢的不得了,不知被小色鬼惦记多久才着了道儿?”
燕表姐被插得上气不接下气,迷迷糊糊地答道,“我……我……哪知道……唔唔……若雨……慢点……慢……呀……太深了……”
李若雨许久没干燕表姐这位越发逆生长的尤物,今日哪能放过?九深一浅,巨龙噗嗤噗嗤,凶猛无比的插着蜜穴,右手摸上傅欣怡的丰臀,笑道,“傅姐,当年我追你可是足足花了三天时间,赶明儿不妨说说,至于表姐,我当然惦记久了,不过嘛,我猜表姐是早就想被我干了才对!”
“胡……胡说……我……才没……想……哎呦……哎……”
李若雨闻声狠插了百余下,猛地停住,巨龙深深顶在蜜道深处,喝道,“不想?”
傅欣怡心领神会,伸出小舌舔了舔燕表姐的耳垂,玉手轻轻揉捏着硕大的乳峰,一路向下,探到小穴处,拨弄着耸立的花蒂,“妹子,瞧你都舒服成这样了,还不想?”
燕表姐浑浑噩噩,只盼着李若雨插几下止痒,偏偏那冤家又不动,急的险些哭出声,可当着傅欣怡的面说让弟弟肏自己这个表姐,怎么说得出?实在急了,好吧,喘息着呻吟道,“若雨……好弟弟,好老公……我……我早想被……被……你干了……干我吧……快……快……求你了……呜呜……老公……老公……”
李若雨哈哈一笑,巨龙如蛟龙入海,插得燕表姐淫水四溅,浪叫一声高似一声。
战意正酣,却听有人敲了敲门,娇俏的咳了声,“雨哥……”
来人是肖盈,李若雨有些诧异,肖盈一向极有分寸,很少在这时打扰,便问,“怎么了?”
“那位金建中先生找你,我说你忙,他说有急事,找到这里了,就在门口。”
“是他啊,我马上出去。”
李若雨放开二女,穿戴整齐走出别墅,果然,金胖子站在不远处。
“金兄,还没来得及谢你,有事?”
金建中眼睛眯成了一条线,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耽误你风流,过意不去啊,不过我的确有事。”
金建中低声说了起来,李若雨脸色渐渐凝重,盯着金建中看了会,慢慢地点点头。
“好,既然说定了,那我走了。”
李若雨目送着金建中离开,久久未动,肖盈悄悄走近,手里还拿着电话。
“雨哥,石靖那边又出事了!”
(七十七)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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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故事,纯粹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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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渐深了。
黄依曼板着脸走出灯火通明的会议室,低声咒骂了两句,朝着电梯去了。美妇很愤怒,尤其是那具丰腴诱人的身子,本来晚上在家严令丈夫必须坚持超过半个钟头,结果不到十分钟就接到了局里的电话,丈夫如蒙大赦,送瘟神一样送走了美妇,弄得黄依曼开会的时候腿间还阵阵骚痒,所以,怎能不愤怒?
很快,美妇来到办公楼对过的街角,那里停着辆车,前灯闪了闪,黄依曼上了车。见到李若雨,美妇脸色更加不善。
“深更半夜的,老娘还要跑下来见你,姓李的,好大的架子!其实你没必要来这一趟,人放不了,双方七个重伤,轻伤十几个,捅到媒体上谁压得下?再说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真以为自己是黑社会?狗屁!你不好好做你的生意蹚这个浑水干什么?”
李若雨淡淡笑了笑,“黄警官,您误会了我并不是来求您放人的,因为人是一定会放的我只想知道你们警方的态度。”
“态度就是没态度!”
黄依曼没好气的答了句,不知为何越发的闹心,体内那股串来串去的骚动好似脱缰野马,丰隆无比的胸部剧烈起伏了几下。
“我侄女还好吗?”
“好,蓉姐跟了我,怎会不好?”
“跟了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蓉姐现在是我的女人。”李若雨不紧不慢的答道。
“王八蛋!”
黄依曼愤怒的一把揪住李若雨的衣领,反手就是记响亮的耳光,李若雨动也不动,盯着黄依曼,慢慢说道,“你是蓉姐的小姑姑,也算是我长辈,但我只允许你打这一次。”
“一次?我偏要打你二回!”
美妇的性子向来火爆,受不得激,这时怒火攻心,挥拳便打,李若雨扭头一躲,闪了过去,车内比不得外面,施展不开,黄依曼更怒,竟掐向男人脖子扑了上去,将李若雨扑倒在车座上,可惜用力过猛,身子前倾,骑到李若雨腰间,那对坚挺豪乳结结实实地撞在李若雨胸前,男人自然不肯就范,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双手正抱在美妇肥嫩圆翘的臀峰上,还顺便拧了一把,黄依曼如遭电击,大叫一声,脑子一片混乱,本能地与男人扭动撕扯起来,那肥臀扭来扭去,男人的巨龙立刻坚硬如铁,紧贴着美妇胯间,不停跳动,碰巧每一跳都击在穴缝处,每击一次,黄依曼的身子便软了一分,连续数次,美妇气喘吁吁,痒了整晚的蜜穴竟有了泄身的感觉,心下大骇,猛地挣扎起身,一头撞在车顶,,不顾疼痛,推开车门一溜烟的跑了,简直是风多快便多快。
李若雨愣了愣,又摇摇头,收敛思绪想着,如果仅仅把石靖等人弄出来,虽然不易却也不难,但此事并没这样简单,背后的人才头疼,叫赵开天来?不妥,怎么办呢?正想着,巨龙仍未安分,男人的欲火似乎只有黄蓉,苏氏姐妹,柳琇琳,祝姿玲几人才能消减,连燕表姐和傅欣怡这样的一等美妇都熄灭不了,李若雨灵光一闪,对了,怎么不去寻她,一举两得!
柳女王有点累,因为一件神州国投的跨国收购案开了好久的紧急磋商会,看了看表,已是夜半。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告诉秘书让司机备车准备回家,心道要是让李若雨那小贼服侍会再美美睡个觉该多好,念头方起,手机便铃铃地响了,居然正是李若雨的号码,柳女王欣喜万分,但按着一贯的作风,拿着手机却不接通,响了好一阵,才挺直小腰,抬起臻首,傲气十足地接起,“嗯,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有没有点礼貌?”
“我想琳姨宝贝儿了不成?真的睡了?”
“哼,我在工作!快说,什么事?”
“好吧,的确有件事,电话不方便,见面再说吧,我已经快到你家门口了。”
“我又不在家,你跑那去做什么!哼,慢慢等着吧,姑奶奶心情好就回去!”
柳琇琳放下电话,得意地娇笑着,转念一想,没准小冤家是真有事,连忙抓起皮包,急匆匆的下了楼,吩咐司机一路狂奔,闯过红灯无数赶到别墅附近,打发走司机,步行到门口,果然瞧见了那辆前两日坐过,在里面还被肏出数次高潮的房车。
这一次柳女王没有被强拉,而是被李若雨恭恭敬敬地请上了车。即使在深夜,一袭天青色套装的绝美贵妇依旧如启明星般夺目。看着这张高傲的脸庞,男人心底涌起无尽的成就感,还有个,决定。
“说吧,什么事?”
柳琇琳身子向后靠了靠,翘起了修长的小腿,横了男人一眼,男人心痒难耐,伸臂揽住了美妇细如柳条的纤腰。
“注意点!这可是我家门口!”
柳女王却没推开,甚至还向男人身旁靠了靠,肖盈及时地关上房车的隔离窗,美妇想起那日在苏氏姐妹和祝姿玲面前出的糗,狠狠地咬了男人一口。
“琳姨宝贝儿,其实我今天来有两件事,一件是……”
李若雨讲了一遍石靖跟周石六冲突的事,柳琇琳皱了皱眉,“你现在毕竟名义上管理着恒信,不怕这些影响你吗?”
“有人想跟我搞事,我没理由再忍耐下去。”李若雨冷冷答道。
“嗯,警方的头头是上海那老头子的妻家外甥,你干妈蓝若云跟他们的关系很好,怎么不找她?”
李若雨摇摇头,“不,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琳姨,因为我想透过别的关系处理这事。”
柳女王闻言大乐,小嘴微撇,“哼,她蓝若云能做到我哪件都能做,我这就打电话。”
“慢,能不能托个关系,你也不要出面?”
“我想想……”
片刻后,柳琇琳打了个电话,点了点李若雨的太阳穴,娇笑着说,“搞定,放心吧,不会出差错,你等消息就是,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嘿嘿……”
柳琇琳见李若雨笑得暧昧,骂道,“呸,想得美,我要上楼去了!”
话虽说着也不见下车,李若雨在美妇脸蛋边亲了口,手向裙内摸去,“停手!
小混蛋,这是我家门口,还不让你的小司机开车,记着啊,你再把我带到苏姀她们那里我跟你拼命,停……停手……啊……“
“琳……姐宝贝儿,既然不肯去我家,那我们就哪也不去,在这好了!”
“什么!你疯了吧?这……这是我家门口!快放开我!”
柳琇琳虽然不是第一次跟李若雨在车上缠绵,但上次好歹是路上,可自己的家门口,万一被人撞见,就算没人敢惹柳女王,也说不过去,因此大急,紧夹双腿,在男人身上掐来掐去,鬼使神差地拧到巨龙上,小手刚一触那骇人的玩意,身子就软了李若雨哪肯放过良机,手已用力,又扯断了柳女王一条崭新的内裤,三下五除二,将美妇抱到腿上,套裙卷起,柳女王挣扎着不肯就范,转身要逃,谁知这下更坏,那白腻如玉,丰肥浑圆,比少女还要挺翘的粉臀对向了男人,男人飞快掏出巨龙,一把掐住美妇的柳腰,狠狠拉下,“扑哧……啊!小……混蛋……啊……呜呜呜……”
不用说,柳女王那个形如瘦楷的极品美穴被李若雨的庞然大物一下插到了底,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娇媚动听的每插必哭。
“唔……李若雨……混蛋……别……啊……好痛……呜呜……”
感受着柳女王穴内的丝丝凉意,李若雨别提有多爽了,再加上与祝姿玲并列第一的紧窄度,巨龙膨胀又膨胀,粗长无比,龙头深入美穴,蹂躏着花芯,美妇痛哼几声,忽地连动也不敢动了。原来柳琇琳多次被肏,有了经验,眼见逃是逃不掉了,只要把开头的疼熬过去,后面就只剩下爽了,而且现在越动就越疼,干脆仰靠在男人怀里,喘着气说,“小……混蛋……别动……把……车开走……好不好?换个地方……怎样都成……”
李若雨纯心要戏弄美人,“琳姐宝贝儿,你只要乖,就听你的。”
“听……听……”
“把前面的宝贝露出来!”
“前面?哦……”
柳女王连忙去解文胸,可下身不免跟着动了几下,巨龙又深插了一分,小穴酸麻胀痛,娇喘嘘嘘,终于解掉文胸,撩起套装上衣,雪团似的坚挺乳峰颤巍巍地耸立着,男人双手顺势而上,揉着两大团嫩肉,腰间猛一用力,重重插了一记,柳琇琳连声娇啼,“骗……骗人……”
男人的手从乳峰滑下,握住了细腰,要说柳女王和祝姿玲的小穴可算众绝色中的并列第一紧,但比腰,毫无疑问的独占花魁,这小腰圆润滑腻,盈盈一握,正应了柳字,纵使花季少女见了也会羡慕无比,而腰下丰臀陡然隆起,形成道绝美的弧线,李若雨欲火飞升,掐着小细腰便用力插了起来,暴风骤雨地插了数百下,柳女王的眼泪早花掉了妆,但总算熬过了疼,小穴淫水潺潺,眼波迷蒙,细腰也跟着摆了起,“坏蛋……坏蛋……哦唔……只会欺负我……看琳姨……琳姐我不收了你……哼……夹死你……呀……”
李若雨此时已上足了发条,巨龙连抽带插,片刻不停,顶得身上的美妇乳波臀浪,浪叫不止,那小细腰好似随时都会扭断,一口气狂插了半个钟头,柳女王口干舌燥,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套装上衣不知扔到哪里,完全忘记这是在自己的家门口,只记得穴里那条神物带来的无休无止的舒爽。
“若雨……琳姐……要被你弄死啦……唔唔……天哪……飞啦……飞啦……”
李若雨又来了逗弄美人的兴致,边揉着隆起的花蒂边说,“宝贝儿,你上回喊我什么来着?”
“老公……若雨老公……”
“不对不对,不是这个。”
“若……若雨哥哥……琳……琳妹妹要被你弄死了……唔唔……”
柳女王被插得昏了头,拼命晃动着小腰,房车也上下振动,晃来晃去,“不对,我的琳妹妹不怎么乖,让老公再疼疼!”
李若雨捧着柳琇琳的丰臀,将美妇抬起,重重落下,柳女王心脏几乎被插了出来,魂飞魄散,再顾不上脸面,“哥哥……大巨龙哥哥……大鸡巴哥哥……你……你干死琳妹妹啦……不行了不行了……啊……啊!”
柳女王这厢刚喷出阴精,忽听车窗一声脆响,不知是什么东西砸到了上面,大吃一惊,扭头向车窗外看去,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惊恐万分,不顾蜜穴里正涌出的汁液,横卧在车座上,李若雨觉着奇怪,心说难道是她丈夫,那可是被捉奸在车了,也看了过去,只见夜色下,不远处走来一个少年,手里拎着两块石头,被刚下车的肖盈拦住,仔细瞧了瞧,呦,这不是正肏着的宝贝琳妹妹的好儿子吗?
原来柳琇琳的儿子在PUB玩到很晚,回到家门口却见一辆车停着,车身还不住晃动,看样子是有人在搞车震,车牌又不认识,想看个究竟可惜车窗贴着厚膜,男孩一向顽劣,在路边捡了块石头砸在车窗上,他可不知自己惧怕之极的那位大美人母亲刚刚被肏到泄身。
李若雨不愿多事,将车窗降下少许,对肖盈说,“走吧。”
男孩不依不饶,告诉喊道,“喂,你下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要不要脸?你他妈给我滚下来!”
李若雨听他说得难听,还了一句,“这又没立牌子说禁止停车,禁止做爱,小孩子别多管闲事!”
男孩闻言大怒,又要砸车,肖盈伸手捉住男孩手腕,车里的柳琇琳又急又怕,只盼着李若雨快走,却听儿子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对小爷耍横,你等着,让你迟不了兜着走!臭娘们,你敢拧我的手,哎呦,我草你妈!”
李若雨平生最恨别人问候母亲,沉声叫回肖盈,升上车窗,翻了个身,压到伏着的柳琇琳背上,在美妇耳边低声说道,“宝贝儿,你儿子骂我,我不跟他一般见识,可你却要赔!”
挺着巨龙,紧贴高翘肥臀,猛然插进湿滑蜜穴,等插到最深处,才吩咐肖盈开车,紧接着就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柳琇琳初始还不敢动,直到车子驶远才回过神,可这时小穴再次被巨龙插得又酸又麻,之前高潮戛然而止,蜜道受了惊吓缩得更小,偏偏又遇到李若雨那等旷世的巨龙,美妇两只小手紧抓着车座,咬着樱唇,一言不发,承受着越来越猛烈的肏弄,这回二人全无交流,闷声大干,直到柳琇琳被快感冲击得眼前一黑,晕死过去,李若雨死死顶着滚圆肥嫩的丰臀,大股的阳精喷到美妇体内,才算结束。
李若雨整好衣裤,心想又得把柳琇琳弄到苏姀她们那里去了,不知女王醒来后会不会发疯,管她呢,再肏她两回,让她发疯的力气都没有。
肖盈把车开到了别墅,李若雨抱起柳琇琳进了屋子,静悄悄的,几个卧室都息着灯,苏氏姐妹,黄蓉,祝姿玲都已睡去,把美妇放到主卧床上,解去衣物,男人搂着嫩滑的胴体,却没一点倦意,除了享受女人的时刻,自己已经没有太平日子了。
李若雨罕见地起了个大早,独自来到维森酒店大堂,找了个位置坐下,静静等待。果然,一小时后,接到了电话,不一会,石靖便到了。
“都出来了?”李若雨问。
“嗯。”石靖点了支烟,吐出大大的烟圈。
“对方的人呢?”
“好像也都放了。”
“有信心吗?”李若雨忽然笑了笑。
“不需要信心,只要给我机会,我把周老六的卵子捏碎!”
“本来,我想事情慢慢做,等时机成熟再搞定,但似乎有人不想给我这个机会,那就先拿他开刀好了,你做好准备,面上一切如常就是。”
“嗯。”
见过石靖,李若雨回到恒信总部,员工们都还没上班,自己冲了杯咖啡醒了醒脑,今天一定会很忙,首先便是翁同死亡的事,现在消息该传出了,原本担心开发地块受影响,但自从见了陈老,这种担心就消失了,换来的是另一种恐惧,陈老为什么这样做?他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自己有什么是陈老那种身份的人所不能拥有的?总觉得,围绕在自己身边的事越来越怪异。
九点钟,蓝雪瑛准时到了,一身白色洋装配着蓝家人独有的近乎白玉的肌肤,相映成辉。
“呦,大懒虫,你居然这么早?怪事呀!”
“我准备发愤图强,干一番事业了。”男人一本正经的说。
“哼,你干点别的没准还成……”
蓝雪瑛说完这句,李若雨就盯着美人的腰腿看,看到蓝雪瑛大小姐脾气即将发作,秘书室的电话就进来了。
“李先生,有铁路警方的人想要见您,说是公事。”
“知道了,让他们到我办公室来。”
放下电话,蓝雪瑛皱着眉问,“你又惹事了?用回避吗?”
“不用。”
很快,三名警察走进办公室,报了身份,来自上海铁路警方。
李若雨让人送了几杯茶,客套了几句,问道,“各位有公事找我?我一定尽力配合。”
“李先生,您是否认识翁同翁局长?”
“认识认识,算很熟悉了,我个人的一家公司与贵局有商业合作,打过些交道,怎么了?”
“很不幸,翁局长在昨天不幸去世了。”
“呀!这话儿怎么说的……正当盛年啊,难道是疾病?”李若雨满脸错愕。
“嗯……李先生,不瞒您说,我们初步认为是自杀,但该走的调查程序还是要走的,我们来主要是想问问您,您与翁局长的接触多吗?最后见面是什么时候?”
“最后?那我可得仔细想想,我们的接触不算太多,吃过几次饭,还有谈判时见过几次,最后应该就是在恒信这里吧,大概几天前,翁局长怎么能轻生呢?
唉,世事难料……“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金胖子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晃了晃脑袋,招牌式地眯着眼笑容可掬地说,“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李若雨脸色不善,挤出几分笑容,“金组长,这几位是铁路警方的人士来询问些事情,还烦劳您等一等。”
“不必不必,今后我跟他们就算自己人了。”
金建中走到那几名警察面前,拿出张盖着猩红公章的文件挥了挥,“从即刻开始,凡与翁同相关所有事宜,都必须由我签字批准,所有调查都由我的组员接手,你们回去吧,还有,李若雨先生,我也要跟你谈一谈。”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正不会是好事,因为那文件可假不了,万万惹不起,离的越远越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三步并作两步,片刻就没了影。金建中看了看李若雨和蓝雪瑛,“老弟,我是来跟你告别地,恒信调查组不是我的活了,这第三任组长很快就会跟你见面,祝你好远。”
“哦,来就来吧,金兄,您另有高就小弟先行恭喜了,可还有什么需要?”
李若雨面无表情的问。
“有,肥鸡两只!”
金胖子伸出两根指头,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李若雨唤来秘书,“去买两只烤鸡,越肥越好,给金先生包上。”
蓝雪瑛忍不住笑出了声,“金组长,您……您就这么喜欢吃鸡?”
“当然!我准备先吃饱了肚子,再去找只猫。”
“猫?”
“是啊,猫,让它去把路上的耗子一锅端了,哈哈,哈哈……”
金建中走了,蓝雪瑛瞪着大眼看向李若雨,“你在搞什么把戏?”
“没什么。”
秘书室又打来了电话,“李先生,有您的口讯,是位姓王的先生打来的,说是跟另一位古先生约您见个面。”
“知道了。”
蓝雪瑛撇了撇嘴,“是古正平和王佑疆吧?行啊你,现在混到他们的圈子里去了。”
“我宁愿在表姐的身边混……”
李若雨笑嘻嘻地走到蓝雪瑛身旁,少妇条件反射似的跳远了一步,双手抱胸,绷着脸问,“你干什么?”
“表姐,我要你帮个忙。”
“说说看。”
“从现在开始,盯着华艺传媒的股票,推高他,透过别的公司尽量多地持有。”
“你的目的是?”
“我要进他的董事会。”
“不太可能,华艺虽然是小盘,但你仅凭市场流通能拿到的不足以进入董事会,而且即使你进了,投票权也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很快我就会拿到华艺百分之十左右的原始股权,这样够不够?”
“够是够了,可是那也不可能让你吞下华艺啊?”
“嘿嘿,我就是要恶心恶心别人!”
李若雨笑着离开,问了秘书约会地点,径直走了。
柳女王自然醒了,当然,醒还不如不醒,望着窗前盈盈而立的苏姀,苏柔,祝姿玲,外加站在门口的黄蓉,美妇心头雪亮,这是又被小混蛋带到后宫来了,天杀的……怎么办?绝不能像上次那样狼狈,找了一圈衣服,只找到条皱皱巴巴的下裙,柳女王索性扯过被子裹在身上,昂头叫道,“看什么看!”
苏姀一反常态,摆了副貌似端庄的造型,“五妹,要不要吃点东西,顺便帮你找件衣服?”
“五妹?你疯了吧?”柳琇琳气得七窍生烟。
“这不是,一二三四,你可不就是五妹吗?知道你不服气,我们很民主的,来,挑一个吧,你比得过哪个你就高升!”
“我是柳琇琳!我用得着比吗?叫小混蛋来!”
“就知道你会耍赖,妹妹,把东西拿来!”
苏柔乖乖地递上个PAD,苏姀摆弄几下,诡秘一笑,传出柳琇琳清晰的浪叫,“老公……老公哥哥……若雨哥哥……呜呜呜……大……大……”
苏姀随手按下暂停,笑吟吟地瞧着柳琇琳,柳女王面色发白,深知大字后面是什么,糟糕透顶,“五妹,还比不比?不比咱们姐妹几个就接着听!精彩极了。”
柳女王怒极,事已至此,嗖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赤裸着雪白诱人娇躯,掐着拂柳般的细腰,叫道,“比就比,我柳琇琳这辈子也没怕过!”
“呃,你准备挑哪个?”
柳琇琳虽在气头上,但眼力还在,偷瞟了眼黄蓉那丰隆无比的前胸,这个不成,又瞧瞧苏姀苏柔,也不成,就是看着苗条的祝姿玲好像也比自己丰满,硬着头皮一指香江之花,“她!”
祝姿玲又羞又恼,苏姀大乐,兴奋地嚷着,“乖玲玲,快脱快脱,她小瞧你哎!”
“我才不要!”
祝姿玲扭头便逃,一如既往地被苏姀抱个正着,熟练无比地扒去上衣,“柳老五,还用比吗?”
其实柳琇琳虽不是豪乳,但一尺八的细腰配着34C的罩杯,而且乳峰坚挺,乳头细小粉嫩,乳肉光滑雪白,漂亮极了,祝姿玲同样有着一对完美乳峰,就是略大了一个尺寸,毕竟香江之花是标准的模特身高,从比例上说大些也应该。
柳女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忿忿不平,房间内算上自己五人,个个是千万人中也选不出一个的绝世之姿,各有所长,各擅其芳,偏偏比的是胸,丢了面子怎么办?柳女王猛地想起一事,叫道,“且慢,不能你们说比什么就比什么!”
“好,那你说比什么?”
“若雨那小混蛋说过,姑奶奶我的那里最紧!”
柳琇琳也真是豁出去了,说完之后满脸得意,苏姀却不干,“他真说过?哼,给他打电话,要他回来!”
“打呀,怕你啊!”
柳琇琳对自己窄小的玉缝极有信心,连连受挫的情势下终于看到了些曙光,焉能放过,然而苏氏姐妹身具活穴,祝姿玲紧窄不输柳琇琳且兼具回血妙用,虽未说出口,但都不服气,苏姀吵着要找李若雨,一旁的黄蓉终于开了口。
“不用比了。”
“比,为什么不比?”
柳琇琳颇有破釜沉舟的意思,黄蓉淡淡回道,“我跟若雨只上过一次床,很不幸,昏的是他,还要我说说他怎么昏的吗?”
柳琇琳,苏姀,苏柔,祝姿玲面面相觑,黄蓉见几女不再吵闹,指着柳琇琳说,“既然不比了,你,拍照,上墙!”
杭州,西子湖畔。
李若雨急匆匆赶到一间隐在红花翠树中的会所,转了几个折,一方小亭下,见到了古正平和王佑疆。
“二位兄长,久候久候,来得迟了,莫怪。”
“咱们兄弟,怪什么?平哥正泡着好茶,解解渴。”王佑疆笑着说。
“你就是耐不住性子,这茶道最是磨人,好好学学。”
“平哥又教训我了,小弟这就给您沏茶。”
李若雨连忙接过王佑疆手中的茶具,倒了一圈,吃了几块茶点,说起正事。
“古兄,王兄,你们这次专程来看小弟,小弟也就不客套了,上次所说私募基金的事我早该回话,可惜杂事繁多耽搁下来,现在终于腾出手,可以操作了,不知古兄的意思?”
古正平点点头,王佑疆笑道,“那就定了,平哥四成,我和若雨每人三成,名字就叫天玺私募。”
“好,我安排一家巴拿马的公司出资。”
“都是如此。”
“若雨,天方的马银铁了心要把他的金融工具做大,银行肯定不会在边上看着,所以央行和证监会那里只有蓝姨才能通融,只要咱们抓住这点,马银就绕不过咱们。”
“放心,我会处理,但古兄,有件事我得说在前面,马银手中有华艺传媒百分之十的股权,我十分需要他转让给我,溢价没问题。”
王佑疆看了眼古正平,“若雨,你要一统娱乐圈?”
“共赢,共赢嘛!”
李若雨哈哈一笑,古正平喝了口茶,“马银是聪明人,孰轻孰重分得清,只是你搞华艺,恐怕有人会不高兴。”
“古兄,那位不高兴的人也懂得孰轻孰重吧?呵呵。”
三人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笑声传到小亭外,西湖边,好远,好远。
傍晚时分,李若雨赶回上海,见过古王二人,男人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万事开头难,只要脚迈出去了,就一定能走出条路。方美媛发来了行程表,男人这才记起昨天答应过邵雪芝见面,想在与那秀雅无双的美妇在香港的经历,李若雨不禁心痒起来,没准今晚有机会一亲芳泽,试试邵雪芝的小穴。
车子来到香格里拉酒店楼下,李若雨进了大堂,向前台要了邵雪芝留下的便条,上了二十二层,敲了几下十八号房间的门,门开了,穿着白色中式开衫,淡黄长裙的邵雪芝带着春风般的笑容出现在男人眼前。
“李先生,快请进。”
李若雨走进房间,是间普通的套房,外间摆着张餐桌,桌上放着精致的菜点,还开了一瓶红酒,气氛十分温馨。
“李先生,真抱歉让您辛苦,本想请您在外面用餐,可实在怕索要签名合影的人打扰,所以就在我住的地方备了些,您别介意。”
李若雨哪会介意,高兴还来不及,小小套房孤男寡女,外加醇酒美食,不发生点什么也说不过去。
“邵小姐,不好意思的是我,秘书昨天才告诉我,否则怎能让您请我?在上海该我做东才对。”
“您客气了,快请坐吧,不知合不合您胃口。”
邵雪芝全无那日挑逗李若雨时的骚媚,举止优雅,清俊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只有眼角那一丝鱼尾画出万种风情。
“李先生,这酒是法国一个不太有名的小酒庄出的,但很不错,您尝尝。”
李若雨喝了一杯,果然,口感颇佳,但后劲十足。
“邵小姐……”
“叫我芝姐好了。”
“芝姐,您儿子的事不用劳神,让我公司给他几个合约,再说您的儿子怎会差?”
“李先生,那我谢谢了,来,我敬你一杯。”
不一会,一瓶酒被邵雪芝温声软语地劝到李若雨肚里,男人有些头晕,不料邵雪芝说着说着情绪低落,眼圈泛红,跟在香港的家中一样,哭了起来。
“李先生,不怕您笑话,我一个女人家,又一把年纪,还要每日为了老公儿子奔波,真是命苦。”
“芝姐,别这样说,您名满华夏,都称您为不老女神。”
“女神……女神有什么用?我……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呜呜……”
李若雨连忙拿过纸巾,把邵雪芝扶到沙发上坐下,擦了擦泪水,问,“芝姐,到底有什么难处,跟我说说,也许我帮得上。”
“不……算了……呜呜……”
邵雪芝白嫩的小手抓住了李若雨的衣襟,头一偏,靠在男人肩头不住抽泣,淡淡幽香飘进男人鼻内,掺杂着酒意,李若雨的头晕得更厉害了。
“芝姐,不要哭了!你一定要讲,讲出来!”
“唉……也罢,我丈夫在香港赌马输了好多钱,欠了财务公司的账,我没办法只好四处接商演活动,可凑来凑去还差一些,你知道的,会有饭局酒会找我,为了赚钱我也就去了,可……可那些人就只想占我便宜,若是……若是都跟你一样年轻英俊我忍也罢,可……可都是些又老又丑的老男人……呜呜呜……”
李若雨听的心花怒放,原来自己可以占便宜啊,“芝姐,你说还差多少?”
“两百万。”
“小事。”
李若雨刷刷地写了张支票递给邵雪芝,邵雪芝连连推迟,不肯收下,推来推去,美妇的上身几乎钻进了男人怀里,男人早就想吃了美妇,岂能放过,搂着美妇的细腰扑到沙发上。
“李先生,李先生,不可以,不可以,我们不能这样子……”
邵雪芝妖媚地扭动着娇躯,眼睛却向房门看去,心里暗骂,“那个天杀的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你老婆要吃亏了,支票还没换,这时候翻脸他反悔怎么办?呀,糟了……”
李若雨对付女人经验十足,没等邵雪芝反应过来就已把美妇衣内的胸围扯掉,一把抓住滑腻挺耸的乳房,没有任何失望,丰满,坚挺,乳头很小,完全不似一个熟年妇人。
邵雪芝正思量着到底要不要拒绝,忽觉下体一凉,长裙也被男人撕了下去,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被大字分开,一根无法形容巨大的神物气势汹汹地抄腿间顶去,若非还留着件蕾丝内裤,已然失身,饶是如此,巨龙隔着蕾丝顶在穴口,邵雪芝也感觉晕眩,暗叫,“终日打雁,今日栽了跟头,就……就让他吃次甜头?
真大,太大了,也不知插进去是什么滋味。“
美妇悄悄搂上了男人长腿轻摆,圆鼓鼓的肥臀微送,李若雨的巨龙挑开蕾丝,刺在布满雨露的蜜唇上,眼看着巨龙入海,长车入巷,吱呀!套房的门开了。
“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李若雨吓了一大跳,抬头一看,又是邵雪芝的那个老公,慌忙去提裤子,哪知邵雪芝嘤嘤而泣,“老公……他……他……呜呜……”
“姓李的!我太太好心请你吃饭,没想到你竟然非礼,报警,我要报警!”
李若雨别提多尴尬,只听邵雪芝说,“老公,算了,他还年轻,一时冲动罢了,李先生,你先走吧。”
李若雨在邵雪芝丈夫的怒视下逃离了套房,出了酒店,坐上车苦笑了阵,晚风吹过,头脑清醒了些,猛然惊觉,想起祝姿玲曾说邵雪芝与常人所认为的不同,靠,这娘们不是在玩仙人跳吗,纯粹一骗子啊!奶奶的,此仇不报,誓不为……男人!
(七十八)赴险
柳琇琳平生头一遭感受到了危机感,居然是为了抢男人,而且在柳女王的心里,这是第一重要的事。自从看了苏姀等人的照片,就隐隐觉得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会添上别人的,当然也会是极品中的极品,万一……万一自己变成了柳老六,柳老七甚至柳老八,堂堂女王颜面何存?这一场战争事关重大,绝不能输!可这又是场属于女人的战斗,比的是容貌身材,家世背景权力地位一概不灵,虽说一向自负天姿绝色,,但对手是苏氏姐妹,黄蓉,祝姿玲等人,着实没有必胜的把握。
欲先攻其事,必先利其器。所以,柳女王起了个早,打了会球,叫来专用美容师,仔细保养着一身吹弹可破的雪肤。美容师对柳琇琳并不陌生,知道这位大人物不但脾气大,而且美得不像话,可当给裸身伏在软床上的美妇做护肤的时候,仍会感到眩晕。柳条般的腰线下,丰肥粉嫩颤巍巍的雪臀突兀隆起,触手即弹,如同凝脂白玉,身为女子尚且心动不已,怎会有男人受得了?小心翼翼地涂上乳膏,忽听柳琇琳说道,“把那里剃掉!”
美容师一愣,“您说什么?”
“我说把那里剃掉!”柳琇琳回手指了指粉胯间的毛发。
“哦。”
美容师不敢耽搁,取来用具,仔细地完成美妇指的指令,不剃则已,一剃之下,美容师的小心脏几乎蹦了出来。一个年过不惑还曾生育过的妇人,怎会拥有如此粉嫩的小穴?那雪白的长腿间,好似用粉色画笔轻轻描下一道细线,若有若无,两片薄薄的花瓣高傲的咬在一处,捍卫着蜜道。
“让我瞧瞧。”柳琇琳说。
美容师拿过几面镜子,折射过后,柳女王看了看摄人魂魄的方寸之地,满意地点了点头,双目泛水,俏脸不由红了一红,身旁的美容师忽地懂了,这位贵妇定是有了情人,只是不知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这样的艳福?~~~~~~~~~~~~~~~~~~~~~~~~~~~~~~~~~~~~~~~~~~~~~~~~~~~~~~~~~~~~~~~~~~~~~~~有着这样艳福的男子正享用着另一处艳福,月光传媒董事长室,李若雨架着方澜的双腿,巨龙深深插在淫汁四溅的小穴里,疯狂的肏弄着。每次到这,干一次方澜已成了惯例,美妇端庄知性的气质总能勾起男人的欲火,更别提因为邵雪芝的事让李若雨无比的郁闷了。半个多小时的肉搏,方澜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粉面被高潮冲击得一片潮红,丰满的臀部抖了几抖,李若雨停止了抽插。
“你又在哪里受了气?却来欺负我!”方澜抱着男人,腻声说道。
李若雨懊恼地摇了摇头,对方澜讲了被邵雪芝仙人跳的事,方澜听罢,瞪大了眼,几秒钟后吃吃地笑了起来,一直笑到李若雨罕见地腼腆才停下,拧着男人耳朵,“活该!你个色鬼,亏得你自诩做事谨慎,终日打雁却被雁啄了眼,定是色迷心窍丢了魂,不过姐姐要说的是你近来一帆风顺,莫要得意忘形,这个仇我一定帮你报,让你把那个邵雪芝玩个痛快!”
“有劳澜姐费心!那我就先走了,得回家一趟。”
“快去吧,我也要工作,下午刘晓丽要来做访谈。”~~~~~~~~~~~~~~~~~~~~~~~~~~~~~~~~~~~~~~~~~~~~~~~~~~~~~~~~~~~~~~~~~~~~~~~文华酒店大堂,一行人簇拥着位黑裙女子急匆匆进了电梯,升到顶楼,那女子摘下墨镜,一张极尽艳丽的脸上露出不耐烦,冷言道,“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累了,需要休息会儿。”
几名助理乖乖地站在电梯里一动未动,只有一个男子悄声说,“我还是去看一下吧,您知道……”
女子大怒,尖声叫嚷着,“我知道什么?难道睡觉也要你们看着?滚!都滚!”
说罢甩手而去,打开套房的门,啪的关上,摔出重重的声响,电梯里的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个个愤懑,却也不敢发作。套房内的女子锁好房门,在门口听了听,确定无事,长出了口气,还未转身,便觉细腰上一紧,被一条手臂搂住,回眸一笑,伸出根手指竖在唇边,身后现出一个高大男人,也不做声,笑着把女子揽到怀中低头便吻,两人唇舌相缠,越发激烈,女子面红耳赤,高挺的乳房紧贴着男人,蹭来蹭去,男人拉起女子的长裙,两条光嫩的修长美腿只穿着条黑色T字裤,胯间竟已隐约湿了一块,男人二话不说,松开长裤,放出根粗长至极的肉棍,把女子按到墙边,便要奸了这骚媚的美妇,正这时,套房门被敲了几声,女子僵直身体,一脸的不高兴,眼神凶厉起来,嚷道,“又怎么了?我说过要休息,烦不烦?”
“先生找您,让您给回个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别再来烦我!”
女子边说着边媚笑着摸向男人的大肉棍,极是饥渴,四处扫了眼,弯腰去捡地下的皮包,男人顺势一扑,两人滚倒在地毯上,美妇从皮包中掏出电话,拨了个号码,放到耳边,抱着男人滚了个圈,骑到上面,雪白肥臀扭动着,两片湿漉漉的蜜唇夹住大肉棍,表情淫浪,狠狠向下坐去,噗嗤,巨大的胀痛与酥麻让美妇闷哼一声,上体挺得笔直,一手按到自己的一颗高耸乳峰,“喂,找我了?”
美妇面孔变换着表情,时而皱眉,时而舒爽,不紧不慢通着电话,娇嗲异常,蜜穴徐徐套动肉棍,一股股淫液被挤出。
“人家坐飞机累了嘛,想要休息会儿,那帮做事的总来打扰,讨厌死了,唔……人家去睡了,下午要去做访谈,会乖的啦,放心,玉菲不是陪着你嘛,88.”
挂断电话的瞬间,男人的大肉棍狠狠顶到了花心,美妇紧咬银牙,肥臀剧烈地抖动着,伏到男人身上,男人扳着美妇的肥翘的肉臀,轻笑道,“你真是个地道的骚货!老头子看你这么紧还是看不住。”
美妇撇了撇嘴,“你别占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跟你干真爽,比那老不死的强了一万倍!”
“我比任何人都强一万倍!”
男人猛烈地抽送,美妇低沉的浪叫,忽地,男人停下,“问你个问题,你跟你女儿谁更紧些?”
“少打玉菲的主意,老不死的看她看得更紧。唔,快插人家啊,痒……唔……反正人家不会比玉菲差的。”
男人抱着美妇站起身,边插边走,走向卧房,“你在花雨拍那个美魔女时候没跟李若雨勾搭上?听说他也不赖。”
“是嘛?总不会比你强吧?不信,哎呀……顶的好深,干我……好舒服……”~~~~~~~~~~~~~~~~~~~~~~~~~~~~~~~~~~~~~~~~~~~~~~~~~~~~~~~~~~~~~~~~~李若雨回到别墅,却没推开门,敲了敲,里面传来娇媚的声音,“老公找谁?”
男人一愣,随即便知一定又是苏姀在作怪。
“知道老公来了还不快快开门,小心打你的屁股!”
“咯咯,我看小色狼是想摸姐姐的屁股吧?就不开!不说找哪个就不开!”
正无可奈何,门吱的声开了,苏姀撅着小嘴,苏柔满面歉意,姐妹俩都穿着嫩绿色修身短T,白色热裤,一样的魅惑众生。李若雨一手搂住一个,在苏姀嫩得要流水的肥臀上狠狠拧了一把,笑骂,“好大的胆子,竟然把老公关在门外,玲姐呢?我找她有事。”
“你瞧你瞧,我就知道,乖玲玲,快去洗白白,准备侍寝啦!”
很快,祝姿玲拿着手机从二楼跑了下来,一件纯白罩衣,堪堪遮住丰臀,胜雪的长腿三步两步跑到李若雨面前,温婉一笑,眉目皆是情意。
“若雨,我正要找你呢。”
“哦?巧了,我的玲姐宝贝儿有什么事?”
“方才婉琼给我来电话,说要转些东西给我,结果她转来的是一大笔钱,还说这是我的,要是……要是……”
“要是什么?”
“婉琼说要是你不是个男人就尽管拿走……”
李若雨一听鼻子差点气歪,这位谢大公主做事真是损了点,怎么办,拿还是不拿?拿了被人笑话,不拿跟古正平他们的合作就又要推了,自己遇到的女人怎么就一个比一个让人头疼。
“玲姐,你先留着吧。”
“你惹婉琼生气了?要不要我去说说?”
“不用。”
李若雨和三女闲聊了会儿,便准备回恒信看看,刚到大厦停车场,就见一辆车走下两人,前面一个正是安全局的粟铁,男人不禁眉头一皱,心知十有八九麻烦登门,果然,粟铁径直来到李若雨近前,低声说道,“你准备准备,去香港。”
“不行,我公司的事忙着呢,再说是你们要我帮你们,我可不是你的属下。”
“没什么比你搞定蔡紫轩更重要,而且,而且据我所知,铁路的人连着写了三封信给上面,说翁同的死跟你有关系,你不想出去转转?”
“清者自清,他们的胆子还真不小,搞到我头上来了。”李若雨一阵冷笑。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他们可不是兔子。”
李若雨沉默了会,看着粟铁,“看起来如果我不去的话你们就要把我绑去?”
“没错。”粟铁毫不让步。
“好吧,不过我要先去处理些事务。”
“什么事务?”
“你管得太宽了吧?”
“李先生,既然你为我们工作了,就得遵守我们的规矩,而且必须保密。”
“我能不能带几个人?我好歹也是有些身份的。”
“不行。”
李若雨忽地眨了眨眼,笑着说,“告诉你个小秘密,我每天晚上都要有女人陪的,不然就浑身不舒服,你说怎么办?”
“我给你安排。”
“呦,这算是奉旨嫖娼,难道我交的税就这么花了?不讲价,必须带一个,不然你就把我绑去。”
见李若雨甚是坚决,粟铁想了想只好退了一步。
“那就依你,只能一个。”
粟铁答应下来李若雨却发愁了,带谁呢?最适合的当然是祝姿玲,可苏姀一定会大吃干醋吵着跟去,考虑再三,决定带上苏柔,苏柔一生凄苦,从未有远行的机会,该带她走走,于是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编了几句谎话,哄了哄苏姀跟祝姿玲,让粟铁派人去接苏柔,自己则赶往粤山会馆,与葛氏兄弟简单说了下,便向机场赶去。
就在李若雨一行的车驶入机场,一位穿着素雅的贵妇正急匆匆走出候机大厅,贵妇似乎担心着什么,低着头上了辆计程车,马上拿出手机拨打,遗憾的是没有接通,贵妇失望地看向窗外,而在目光所不及之处,文华酒店套房,到处散发着淫靡的气息,身无寸缕的美妇人被男子紧紧压在身下,即使高潮了几次,但丰臀细腰仍饥渴地扭动着,淫液横流的紧窄小穴贪婪地吸吮着粗大的肉棍,激烈的喘息声,撞击声充斥着每个角落,男子不住暗叹这美妇的确是个极品,无论姿容身材还是床上的浪劲,似乎比自己家的大美人何丽萍丝毫不差甚至更胜,至于许如芸,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女人。清脆的手机铃声男人不是没听到,只瞧了一眼便放下未接,嘴角抿出丝笑意,全心肏弄着身下呻吟的美妇。
飞行顺利,抵达香港。频繁的往来让李若雨对这座城市一点都不陌生,而苏柔则是第一次离开内地,怯生生地紧紧拉着男人的手不肯松开,生怕自己丢了。早有人准备妥当,把李若雨等接到酒店,其实李若雨本想住到祝姿玲的私宅去,但知道粟铁一定不同意就算了,安顿好一切,李若雨坐下休息了会儿,苏柔好奇地在窗边看着香港,粟铁来了。
“李先生,我希望这次能有进展,你能不能把想法说说?”
李若雨拿起手边的一份苹果日报,没有理会粟铁,认真地看了起来。
“李先生?”
“你看看这个。”
李若雨把报纸递给粟铁,粟铁看了几眼,没有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报纸上一个版面转摘了纽约时报的一篇文章,说的是国内几个家族详尽的资产状况,甚至化名持有的公司股份都有,李若雨已经是第二次看到类似的东西,之所以关心,是因为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出现在蓝氏家族中。
“你……看过?”
“没有,我不关心,也没资格关心,总会有人关心的,我只关心你打算怎样拉近与蔡紫轩的关系。”
李若雨没有回答,确切的说他也并没想过到底怎样完成粟铁所托,虽然勾引女人近乎于本能,但这时的心思却一直放在报纸上,男人隐隐觉得似乎与自己有什么牵连,但又说不出所以然,也许问问黄蓉和方澜会有答案。
傍晚时分,李若雨赶到铜锣湾置地广场,据粟铁说,蔡紫轩这次依旧是陪嫂子孙翠珊来的,为孙的个人品牌站台。当男人来到置地广场负一层,粟铁他们就消失了,李若雨并不奇怪,只是自己忽然也成了间谍,还是出卖男色的间谍,感觉有些不舒服。孙翠珊的个人品牌叫STARBYSUN,走的是时尚潮流路线,门口挤着一大群人,有拍照的有看热闹的,目测一下,一半都是内地游客,李若雨好不容易进到里面,安全线内十几家媒体记者拿着长枪短炮对着位美女狂拍,那美女一身豹纹短裙,栗色长发,戴着两只硕大的金色耳环,烟熏妆,烈焰红唇,低胸长腿,身段妖娆,野性十足。是孙翠珊没错,可环顾左右,没见蔡紫轩的身影。仅就对李若雨的吸引力来说,孙翠珊要比蔡紫轩更强,甚至当初在上海路易威登秀上,孙翠珊与蓝雪瑛对阵还略胜了半筹,此女出身豪富,嫁入世家,个性又强,显然不是易与之辈,而蔡紫轩的背景才是粟铁他们的目的,像上次一样冒充酒店服务生可不是好办法。正踌躇间,记者们又忙碌起来,安全线内来了位风姿绰约的美妇,李若雨一看认识,如果说祝姿玲是港姐历史上的第一人,那第二位的恐怕就是她了,楚雅欣。美妇身着白色抹胸长裙,留着标志性的过肩长发,看起来嫁进豪门后过得不错,气色颇佳,跟孙翠珊挽手并肩,甚是熟络。李若雨心念一动,挤到最前排,微笑着看向楚雅欣,美妇扫视记者时发现了李若雨,不由一愣,心想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活动的时间不长,很快孙翠珊和楚雅欣就挥着手准备离去,李若雨想着怎生才能找机会,发觉楚雅欣似乎对自己眨了下眼睛,是幻觉吗?再想确定,人已走了。来不及多想,李若雨找到记者群中一个拿着凤凰娱乐标识的,悄声问,“她们会从哪离开?”
“当然是贵宾通道,但那里不许进的。”
“多谢。”
李若雨快步离开,马上给粟铁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粟铁不知用的什么办法立刻将李若雨送到了贵宾通道,男人转了一圈,也不知楚雅欣是否走了,等了十多分钟,忽见一男一女一前一后护着楚雅欣走到辆保姆车旁。美妇在活动时穿的裙装外加了件褐色风衣,衣摆下露着一小段纤细雪白的小腿,见到李若雨却没有吭声,男人心想难道是错觉?这娘们没对我眨眼?管她呢,索性咳了声微笑着走上前,“楚小姐,别来无恙,您风采更胜。”
楚雅欣停下脚步,看了看李若雨,惊讶地说,“呦,李先生,您怎么会在这?”
男人瞧瞧楚雅欣身旁的两人,顿了一顿,美妇吩咐道,“你们先上车等我,我跟李先生聊几句。”
那两人上了保姆车,李若雨道,“楚小姐,我特地在此恭候您。”
“这是为什么?”
“等您教我七十二般变化。”
楚雅欣瞪大了那对出名的大眼,掩口笑道,“不懂不懂。”
“楚小姐,我读书少,但也知道三笑留情和悟空学艺的故事,唐伯虎我肯定不是了,没准孙猴子还能做做,您说呢?”
“李先生,您的意思是我让您来着等我?”
“是。”
楚雅欣脸色一变,冷冷说道,“李先生,您开什么玩笑,我们不过见过几次,请不要搞这种把戏,破坏我的名誉。”
李若雨恨得牙根痒痒,楚雅欣偷眼观瞧,心下一阵得意,这时,一群人簇拥着孙翠珊也来到了贵宾通道。
“Reis姐,你还没走?”孙翠珊娇呼着拥抱了楚雅欣。
“哦,Aimee,我遇到一位朋友,在聊天。”
“是这样啊。”
孙翠珊瞧见李若雨,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Aimee,你忘了,在上海的路易威登秀,李先生是嘉宾。”
“孙小姐好,鄙人李若雨。”
孙翠珊大大方方地跟男人来了个贴面礼,转头却说,“不对,不是在上海,还在别的地方见过,就是记不起来。Reis姐,那你们聊,我要走了。”
“好的,明天的Party见。”
孙翠珊一阵风似地走了,李若雨有些尴尬地站在原处,忽听楚雅欣噗嗤一笑,“你想一直在这指挥交通吗?”
男人心里一动,敏锐地感觉到一向照顾自己的幸运之神又要显灵了。楚雅欣招了招手,示意李若雨登上保姆车,宽敞的车厢内只有二人,司机和助理都坐在前面,隔板也已放下。在娱乐圈里,保姆车几乎象征着女星的地位和走红程度,楚雅欣的这辆在李若雨所见过的,只有樊冰冰能与之相比,改装过后奢华异常,李若雨坐在楚雅欣对面,默不作声。
“你……到底有什么神奇?香港社交圈里都在传言说祝姿玲为了你抛家弃子,谢大小姐也对你青眼有加,能不能跟我讲讲?”
“楚小姐不觉得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吗?”
楚雅欣沉默了几秒,接下的发生的事让李若雨惊讶万分,那美妇盈盈起身,跪在了男人面前,芊芊玉手去扯李若雨的皮带,三下五除二把巨龙拉了出来,拍打了几下,淡淡地说,“让我见识见识它是不是那么神奇!”竟垂首含住了巨龙。
李若雨这辈子勾引过无数女人,也没少被女人勾引,风骚的,矜持的都曾见过,可楚雅欣这般直接的还真是头回见,与刘韵婷那种近乎动物本能的需求不同,楚雅欣是那种淫荡被美丽掩盖,让人绝想不出她会做出这种举动。
美妇的唇舌吸吮着巨龙,十分娴熟,巨龙迅速的肿胀,直到小嘴再也容纳不下,“原来如此,真是宝贝,果然神奇!”
楚雅欣眼波欲滴,几乎呻吟着赞叹,小手勉强把住巨龙,探出舌头舔来舔去,贝齿忽而轻咬,男人倒吸口气,对这突如其来的艳福渐渐接受,伸出只手揽在美妇颈后,巨龙不停跳动,示威,楚雅欣艰难地含住半个龙头,猛地一吸,男人顺势一送,巨龙几乎顶到喉咙,美妇连忙吐出,周而复始,唾液粘连着体液,发出淫靡的哧哧声,李若雨看着楚雅欣那张美艳中透着清丽的脸,已经涨得绯红,伴随着一种淫荡至极的光彩,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着娘们居然如此骚浪,索性不断将巨龙在美妇口中抽插,楚雅欣边吞吐,边用手上下撸动,虽说技巧娴熟,但李若雨的能耐她还不知,足足弄了二十多分钟,不但丝毫没有射精的征兆反而越发的粗大到了骇人的程度,怪的是美妇虽然惊讶但却越发的兴奋,像是发现了宝藏,玉手仍抓着巨龙,慢慢起身,靠在李若雨身旁,解开风衣扣子,把抹胸裙向下拉了拉,露出半颗雪白坚挺的乳峰,“你一定很能做吧?就靠这个把祝姿玲迷住了?让我尝尝味道好不好?”
李若雨眉头一皱,神色变冷,凝视着淫妇般的楚雅欣,手狠狠抓住了美妇乳房,很滑,弹性很好,美妇喘息渐盛,两个人对视着,僵持着,却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良久,楚雅欣手酸痛不已,只见那巨龙昂然挺立,威风凛凛,哪知李若雨忽然将楚雅欣的头按到胯下,巨龙一挺,插到嘴里,快速抽动,顶得楚雅欣呜呜做声,几乎窒息,大股浓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喷射到美妇口内。
待到发射完毕,李若雨才松开楚雅欣,美妇喘了口气,舌头一抿,居然把精液咽了下去,似乎在品尝美味,极其满足。楚雅欣坐回李若雨的对面,回味了片刻,慢慢掀起裙子,双腿很长,很直,很白,很嫩,窄小的丁字裤旁露着些许毛发,小穴附近湿漉漉的一片,淫水流到了浑圆的大腿上,原来已经高潮了一次。
“你该下车了。”
楚雅欣回复到庄重的神情,从皮包里抽出一张卡片递给男人,“明天的Party.”
李若雨没有说话,只是接过卡片,转头便下了车,站到路旁,依旧身在闹市,很快,一辆黑色商务车停下,粟铁探出头招了招手,李若雨上了商务车。
“你是不是搞错了目标?”
“我从不拒绝漂亮女人。”
粟铁沉默许久,叹了口气,“我现在的确相信没找错人了。”~~~~~~~~~~~~~~~~~~~~~~~~~~~~~~~~~~~~~~~~~~~~~~~~~~~~~~~~~~~~~~~~~~北京,蓝宅。
赵开天垂手站在斜靠在罗汉床上的蓝若云身旁,接过一只白得几乎透明的手递来的茶杯。
“大小姐,时间晚了,喝太多差回影响您睡眠。”
“若雨……去香港了?”
“是。”
“我急着叫你回来是要问你件事,香港国银那桩案子已经结束,但前些日子柳尚武来跟我谈若雨跟柳雪的婚事,说送给我个礼物,那个失踪的交易员落到了他手里,能不能把这个人找出来?”
赵开天想了想,“难。”
蓝若云悠然道,“如果我没猜错,那人是被白素送出香港,但柳尚武不知用什么手段找到,会藏在哪呢?我不希望再起波折,雪瑛终归是要接下恒信的,你也去香港吧,白素那里会有线索,找到那个人,让他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