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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45章 月下

仙妻是恶毒女配 · 佚名 · 7,723 字

同一轮朗月,照着仙侣,也照着丽人。

日月宫驻地,隐蔽的白玉天台上,慕容瑶和叶萧林相对而立,看似相敬如宾,风中却逐渐传来暧昧的气息。

偶然的相遇,秘境里的几度携手,生死之间的考验,双方的关系已经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

“瑶,你要小心庄笙。”

叶萧林得知我拜入许怜月门下后,忍不住提醒说。

“嗯。”

慕容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早上牵着庄笙手的那个女人叫伏凰芩,是我宗奉香长老何红霜的独女,为人阴狠毒辣,妒忌心极强,做事不择手段。之前曾多次设计陷害于我,现在她丈夫到了你们宗门,还拜了你们宫主做师父,你要万分小心。”

叶萧林见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好郑重提醒起来。

“我知道了。”

慕容瑶微微点点头,算是稍微提起了一点重视。

“现在他被宫主保护我不能对付他,有机会我会帮你报仇的。”

慕容瑶看着叶萧林,忽然出声补充说。

“我和伏凰芩之间的恩怨,你不要插手,你保护好自己就好。”

叶萧林叮嘱说。

“我只是害怕伏凰芩的手段牵连到你。”

叶萧林正准备牵上慕容瑶的手,突然,一阵嚣张的声音打破了两人逐渐暧昧的气氛。

“我日月宫的驻地,什么时候是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了?”

“明阳天,没看到外面挂了勿扰的牌子吗?”

慕容瑶头也没回,语气冰冷地说。

只见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壮汉,破门而入。

“看到了,但是为了抓奸,我也没办法,还好早来一步,不然就要看到好戏了。”

明阳天恶狠狠地盯着叶萧林。

叶萧林倒是云淡风轻,只是平静地缩回了手。

“要发癫出去发。”

慕容瑶冷淡地说,正眼都不给明阳天一个。

“慕容瑶,你说我发癫?你可是我未婚妻,却在这里私会男人。我要是不进来,你们是不是就亲上了?说我发癫,我看是你发骚吧!”

明阳天冷哼说。

“聒噪!”

见明阳天侮辱慕容瑶,叶萧林长剑出鞘,却被慕容瑶按住了手腕。

“明阳天,你说的婚约,我师父仙去前从未提过,你拿着不知哪里拿来的婚约要我承认,也太荒谬了。”

慕容瑶怎么可能承认这种婚约。

“可怜前宫主他老人家一世英名,养了这么一个六亲不认的白眼狼,连他老人家的真名都不认。难怪渡劫失败,养徒弟养成荡妇,折损了那么多功德,天道也看不下去了!”

明阳天嘲讽说。

“你别动手,你一旦动手,就进他的圈套了。”

慕容瑶依旧冷静劝导叶萧林,但是清冷的脸上已经冷如坚冰。

“没话说了吧,我可不像你。明明娶你这种荡妇怪膈应的,但是为了长辈的约定,还是不得不把你视为未婚妻,也真是给前宫主脸了。”

明阳天不知死活地继续寻衅。

“说完了吗?说完了滚出去。”

慕容瑶冷漠地说。

“这里难道是你的地盘?!你是圣女,我也是圣子,这里我想待多久待多久,看你们这对狗男女如何自处。”

明阳天双手一抱,冷笑一声。

“萧林我们走!”

慕容瑶懒得理会这个疯子。

“走,走哪去,这家伙可不能走,拿了我们日月宫的机密就想走?”

明阳天伸手拦住叶萧林。

“聒噪!”

叶萧林再也忍不住,一剑刺向明阳天。

“别!”

慕容瑶根本来不及阻止。

明阳天露出手环,想要抵挡,然后被瞬间拍飞到柱上。

叶萧林毕竟还是叶萧林,装逼打脸的机会从来不缺。

“你快走!”

见此情景,慕容瑶只好赶紧说。

她早就知道,这明阳天,如此作态,肯定是埋有后手。

只不过还是没有劝住叶萧林,到底还是出手了。

“走?在日月宫动手寻衅,还想走,他哪来的胆子。”

明阳天站直身子,咳了两声,发出了标准反派的笑声。

“动手伤人,还想离开,莫不是欺我日月宫无人!”

恐怖的气息应景地传来,叶萧林不由得剑眉一皱。

“大长老,是明阳天先挑衅的。”

慕容瑶还想转圜,可早就设计好的陷阱,哪里还有转圜余地。

“我眼睛没瞎,谁先动手我看不到吗?”

一个中年男子施然走出,不屑地说,偏袒的含义已经很明显了。

“哪怕石青环来问,也是这小子先动的手!”

大长老一脸冷漠,笃定说。

“我看你眼睛没瞎,耳朵倒是聋了。”

叶萧林巍然不惧,手持长剑,丝毫不惧对面合体期强大的压力。

“大胆,贼子,还敢口出不逊!”

大长老大怒,抬手射出飞剑。

本来以为能一击斩杀叶萧林,没想到,叶萧林一手持剑,一手燃起紫火,竟然能在他手下撑上几个来回。

以力压人,却数招还没有拿下,大长老脸上也挂不住了,只好使出日月宫成名已久的绝技,太阳真火。

熊熊燃烧的金灿烈火,瞬间照亮了大半个蓬莱仙境,如同在夜空中升起一轮大日。

烈日灼热的威势,让一旁的明阳天和慕容瑶,都不得不退后一段距离以避锋芒,而距离最近的叶萧林,直面着这份恐怖,却毫不畏惧。

拳掌之中五色摇动,奇异的火焰在周身腾然而起,竟在这漫天真火中腾挪,不受真火半分影响。

哪怕是明阳天,都难免倒吸一口凉气,原以为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未曾想到此子竟然恐怖如斯。

与之对战的大长老,以合体打一个小小元婴,竟然许久没有拿下,更是羞怒。

全力催动起本命法宝,熊熊燃烧着的太阳真火,化作一道金环,旋转着砸向叶萧林。

叶萧林干脆不躲了,凝聚起全身灵力,杀伐道义显现,一瞬之间,天地仿佛也为之变色。

运起全力,手中长剑倾斜劈向太阳真火环,让其侧飞而出,斩断了其和大长老的联系。

但与此同时,金色的火焰吞噬了飞剑,顺着手臂烧到叶萧林身上。

“明老贼,以大欺小算什么本事!”

就在大长老试图再次控制太阳真火环,给灵力耗尽的叶萧林补上一刀的时候,一声娇喝打断了他的念想。

“石青环,你来的好,看看你家徒弟,敢来我日月宫地盘撒野!”

恶人先告状,大长老怒斥说。

“我看什么,我只看到你以大欺小,不如我们俩过两招?”

一拍酒葫芦,醉人的香气弥漫,熄灭了叶萧林身上的真火。

石青环挡在叶萧林面前,大战一触即发。

“双方各有责任,此事就此作罢。”

娇柔冷淡的声线出现在战场,珠光宝气的身影闪闪发光,风姿绰约的美人叫停了双方的战斗。

“你们以大欺小,还叫我作罢?”

石青环闻言,顿时不爽。

“这就是你弟子在我日月宫驻地随意出手的理由吗?”

许怜月扣上一顶大帽子。

“宫主,不能放了这小子。”

大长老急了。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许怜月怒斥说,一介长老,教训一个小辈,竟然还没成功,丢大人了。

“明天就要举办蓬莱仙会了,要是真打起来,毁了会场,就不是一两个人能担下的事了。我也不想让道友为难,各退一步,你带你家弟子回去,让他不要再来我日月宫,我们也就不追究他伤人的事。”

许怜月提出条件说。

“你日月宫是个什么破地方,我徒弟才懒得来。”

石青环冷哼一声,带着叶萧林跑了。

二对一,明显吃亏,这两个可不是上回那种一剑封喉的水货,石青环稍微计较了一下,只能先行撤退了。

“宫主,你糊涂呀,日后此子必成大患。”

大长老满心不愿,却也不敢顶撞许怜月。当年争夺宫主之位时,就被狠狠教训过。

“那也要成长到那时候,被太阳真火烧到了,没有月宫冷泉也想康复,做他的春秋大梦。”

许怜月望着远去的石青环,语气平淡,话语却相当残忍。

“宫主高明,如果石青环来盗冷泉,那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大长老长舒一口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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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日月宫驻地,许怜月下令,等到仙会后,明阳天和慕容瑶都要被罚去闭关反省,而大长老,她也不客气地罚去看守冷泉二十年。

转回洞府,绝美妇人坐在宗主宝座上,玉指轻点扶手,盘算着今天的得失。

今天全程围观,最后出手一锤定音,许怜月既树立了威信,又打压了大长老和原宫主一派。

损失的只有同着大长老一起丢人的日月宫面皮,对明天招收弟子可能有些影响。

说起弟子,她忽然想起了我。

一介浊修,面对自己,在短暂的惊艳后,居然还能保持常态,这是她从没见过的。

更何况,能让心气高傲的何红霜为他专门来求人。

何红霜为人,她自然了解的,这样一个高傲如鹄的修士,为了女婿求人办事,简直离大谱,还是抵消之前的大人情。

心思一动,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之前给我的令牌所在。

玉牌恰好就在附近,心里想着我会不会被刚刚的战斗波及到,下意识就顺着玉牌的导引,找到了我们。

远远就看到平平无奇的我公主抱着乖巧偎依的伏凰芩,在找住处。

合体期的视力,能让她清楚地看见,伏凰芩美眸里满满化不开的情意。

两人享受着这种偎依的快乐,甜蜜的味道看到即闻到。

许怜月看着这幅场景,心有触动。

特别是伏凰芩娇俏妇人的脸蛋和我如此普通的样子一比,显得那么不合衬,却又有着奇怪的融洽之感。

心里想着本来也无事可做,就当是为了保护我的安全,她一路尾随到客栈,看我放下念念不舍的伏凰芩,然后在她耳边说什么。

伏凰芩脸色羞红,又有些忐忑不安的样子,许怜月有些好奇了。

如果仅仅是欢好,也不至于露出这种表情吧。

但是她也说不准,毕竟她没有过道侣,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许怜月转身欲走。

这时,一道探究的目光不加掩饰地投来,她立即顺着目光看去,红衣如血,高冷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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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用了我们租用的旁边房间,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眼睛打量着彼此。

“许姐姐倒是挺关心我家笙儿。”

何红霜率先打破沉默。

“既然你把他托付给我,我自然要照看好,怕刚才战斗的余波波及到他。”

许怜月简单解释说,其实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打算看一眼,结果却一直跟到了这里。

“倒是多谢许姐姐关心了,如此,把笙儿托付给你,我很安心。”

何红霜目光转向隔壁。

“你呢,又是为什么要跟着过来。”

许怜月下意识转移话题,随口一问。

“因为我喜欢我家笙儿。”

何红霜脸颊上,倏然升起一抹艳红,让这位神情冷淡的美妇竟然显得无比娇艳。

“嗯?”

头上的步摇猛地晃动了几下,一向处变不惊的许怜月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虽然有些不知羞耻,但是我爱上我女婿了,所以想学习一下女儿是怎么俘获他的心的。”

何红霜语气一如既往地冷淡,却说出了十分劲爆的内容。

“何红霜,你走火入魔了吧?”

许怜月先是困惑,然后凤眼圆睁,满眼不可思议。

何红霜是什么人,许怜月也算是很了解了。

不说别的,单说和她夫君,曾经的伏家天骄一起进入秘境,偶然遇上天尊道统,结果只有何红霜一人从秘境中离开,而丈夫却永远留在了里面。

至于发生了什么,都在不言中了。

这样一个人,说她爱上自己女婿,许怜月是一百个不相信。

“当然没有,许姐姐,我真的爱上我的女婿了。”

何红霜突然有些娇羞地捂住自己的美靥。

“这不适合告诉我吧。”

许怜月忽然警惕起来,并不能立刻相信这么离奇的事。

虽然修仙界乱伦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如此摆出来还是比较丢人的。

“本来也要找姐姐帮忙,之前传音说的比较简短,我其实是想和他一起留在日月宫,方便培养感情,希望许姐姐不要介意,行个方便。”

何红霜说出自己的目的。

“……我倒是不介意,但是你女儿知道吗?你女婿知道吗?”

许怜月权衡一番后同意说,何红霜她知根知底,实力也高绝,留她在日月宫,于公于私都算自己的一个助力。

“还不知道,都是我的小心思,把他们分开,方便我让女婿他爱上我。”

何红霜一本正经地说着自己的计划。

“他怎么有这么大魅力,让你们母女都这般喜欢?”

确认了如此了离奇事情的真实性,许怜月也来了兴致。

果然八卦才是人类的天性。

“是举世无双的珍宝,没有他,我感觉我的大道难期。”

何红霜点点头。

“他?一个区区筑基期,怎么可能……”

许怜月难掩不屑。

“第二件事是要请许姐姐行个方便,我想和你借瑶池镜一用,方便我窥视笙儿他在床笫上喜欢什么姿势。”

何红霜不在意她的鄙夷,说出今天她邀请许怜月的第二个目的。

“先别拒绝,我想和你分享一个秘密,一个天尊传承的秘密。”

见许怜月面色不愉,何红霜平静说道。

“……”

语及天尊,许怜月只能暂时压下满心的疑惑和不满,递出了可遍照天上地下、神鬼万物无所遁形的顶级仙宝——瑶池镜。

结果真的看到何红霜使用瑶池镜来投影隔壁房间的情景,许怜月不禁眼角抽搐。

“你真拿来窥视自己女儿女婿的私房闺乐吗?”

许怜月看着投影出来的画面,瞳孔一阵地震。

一套怎样不知羞耻的服装进入她的眼晴,靛蓝色的修身长袍,透露出女性丰润饱满的身材。

只到小腿的袍子已经很不要脸了,居然还有高开叉,到了大腿根,圆滚滚的美臀被勾勒得不必挺翘,露出若隐若现的饱满大腿,勾栏女子都不敢这么穿。

套了一层腿袜,但是和没套有什么区别,薄如蝉翼,白嫩的肌肤和腿袜结合,反而展现出一种诱惑美感。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那双怪鞋。

前低后高,让女人不由得挺直腰板,把傲人的酥胸和笔直的美腿展现给男人,而自己移动时却颤颤巍巍。

她看到我站在伏凰芩面前,比她足足矮了一个头,浑身赤裸,身材瘦小,哪怕已经筑基,却仍仿佛凡人一般肌骨孱弱。

她偏过头,实在脏了她的眼晴。

“不然呢,我还能拿这镜子有什么用?许姐姐见不得这种场面就请回吧。”

何红霜反问,然后轻笑逐客。

“这又有什么稀奇,只是没想你真拿仙器竟做这种腌臜事。”

许怜月冷哼一声,维持了仪态,只是发顶微微晃动的步摇,显示出了美妇此时心情的不平静。

“修道不就修个念头通达吗?许姐姐不懂爱上一个人的感觉,那是想要为他倾尽所有。”

何红霜缓缓说,像是在述说一个真理,冷艳的狐狸眼也蒙上了一层水光。

“我看你是失心疯,无非就是被欲念控制了,就像是这两人一样。”

指着画面里,拥抱在一起亲吻的我和伏凰芩,许怜月难掩不屑地说。

不得不说,分享了如此私密事情的二人,也是难以避免地更加亲近了起来。

“红尘只缠痴人,本想邀姐姐鉴赏弟子的阴阳之术,讨论后续指导,不过姐姐能答应我入驻日月宫的请求我已经很满意了,许姐姐如果难以接受的话,就请自便吧。”

何红霜叹息一声说,低垂眼眸,竟真的认真地看起投影来。

许怜月很想一走了之,但是感觉走了既丢人,又丢了气势,她什么都受得了,就是受不了丢人。

何红霜这不明摆着刺她收了徒弟不管吗?

按捺着性子坐定,同样看向投影。

她看着高挑的伏凰芩曲着美腿垂下螓首,和我接吻。

娴雅的少妇享受着爱人红唇的若即若离,明明是女性却更有进攻性,不断吞吃着我嘴唇的周边。

没有吐出舌头交缠,我却感觉香舌一遍遍舔舐我的嘴唇,我抱着她的纤腰,丝绸的滑腻不及腰肢的柔软,进进退退,穿着高跟鞋的伏凰芩和我像是跳舞,前进后退着,适应着把她搂得更紧。

“夫君,你怎么不穿,就会折磨人。”

人靠在我怀里,美乳的分量让人心猿意马,狐狸眼似有迷醉,抱怨着足下的高跟。

上回在床上感觉不到,这次在地上再也不能向往常一样吻我,便觉察到艰难和古怪,她整个人像是飘起来一般,找不到重心。

“因为这就是给女子穿的,穿上后丈夫就会更疼爱妻子。”

我吻着她的眉眼,掠过旗袍抚摸丝质的大腿。

“感觉到了,你这下流胚子,女人都会穿给丈夫看吗?”

伏凰芩在我怀里舒服地扭动着。

“会,就像你这样,在我眼里美得不可方物。”

贪婪地占有着伏凰芩精致的玉容。

“不穿就不美吗?嗯……”

伏凰芩发出诱人的长吟。

“那也不是,夫人在我眼里就是天下第一美,只是穿上这身,变得更美,美得像云中仙子,下凡神女。”

我开口夸赞说。

“油嘴滑舌,是和柯墨蝶学到的,还是和柳若葵学到的。”

伏凰芩享受着我的爱抚,身体开始发热。

“和夫人学到的,看到我如嫦娥仙子一般的夫人就忍不住说了。”

我这自然是从周弥韵哪里取到的真经,教我如何讨好太后。

“我可没这么大本事,肯定是你从哪个小情人那里学到的。”

伏凰芩娇嗔道,却没有丝毫不喜,脸上反而充满笑容。

“至少我不担心没了我,你讨不了生活,去哪个勾栏一坐,那些小娘子都得被你这张嘴骗得找不着北。”

伏凰芩又吻了我,贝齿轻咬着我的嘴唇。

“嘿嘿,也只有我的夫人看得上我了,那些姑娘们怎么会喜欢我这种人呢。”

我搂住娇臀,凑近了嗅着她的香气,被她看上就是我此生最大的人运气。

“说的我好像很没眼光似的……我确实没眼光,不过还好,遇到的是你。”

湿润晶莹的眼眸里,饱含深情。

“你在我眼里也最好看,眼睛也好看,鼻子也好看。”

伏凰芩说着,吻过我的眼睛鼻梁。

“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

我高兴地说,谁不喜欢被爱人称赞呢。

“什么?”

“我喜欢你的偏爱,夫人,我想好好爱你。”

我揉着美臂的手加大力度,肥美的娇臀被揉捏成各种形状,连带着靛蓝的旗袍也变得皱巴巴的,早就竖立的鸡巴戳着旗袍。

“今天怎么那么有礼貌,之前又不听我的。”

伏凰芩啐了一口,故意双腿一夹,把鸡巴夹在旗袍中动弹不得。

“因为夫人我想要你这样……”

凑在她的耳边低语。

“你还真是坏还子,什么你都想得到。”

伏凰芩一把推开我。

“夫人,满足一下我嘛。”

哀求着又抱上去,对着立领旗袍的雪白脖颈亲。

“放开我……”

伏凰芩推操着我。

“不放,我就爱抱我夫人。”

不同的女人抱着感觉大不相同,柳若葵的舒服,柯墨蝶柯玉蝶的征服感,和伏凰芩拥抱是一种安心。

“你不放开我怎么摆姿势。”

美艳动人的少妇红着脸,推攘着我。

“哎,摆姿势?夫人真好,嘛!”

听到伏凰芩的话,我激动的又补了几口印在她的脸颊。

“这样,抬起腿,是吧。”

一手扶着墙,一手捏住旗袍裙摆,修长饱满的左腿随着提起的裙摆往上,丰腴的黑丝大腿被白嫩的玉手扣住,而小腿与高跟弯起,高跟鞋把大长腿的美上升了一个高度。

弯曲的美腿曲线诱人,打开的玉腿也展露出女人最珍贵的部分,没有亵裤,黑丝下隐约可见她的微微张口的蚌肉,一抹暗色的猩红。

上半身倾斜向一侧,沉下腰,和墙体形成一定的倾角,而前倾丰硕的美乳圆滚滚又涨鼓鼓,和端庄的旗袍形成对比,高贵而下流,优雅而淫荡,释放出摄魂夺魄的魅力,向我呼唤着去爱她。

“你愣着干什么。”

羞涩的少妇瞥着我色授魂与的神情,欣喜中又带点羞意地娇斥。

“哦哦哦……”

我上前,抓着丝腿摸了又摸,丝滑的质感爱不释手,隔着黑丝袜,似乎能感到伏凰芩小腿的温度。

搓揉着蚌肉,软软绵绵的花瓣被揉得慢慢充血,阴蒂也变得明显。

“这下你要怎么进来?”

扶着墙,阴部传来的快感唤起少妇的爱欲,羞耻地看着我挺起的鸡巴,离她的肉穴有一定距离,而且隔着丝袜,要怎么放进来呢。

“撕拉——”

随着绷紧形成空腔的丝袜一撕,细腻的白腿肉色的花瓣就这么暴露在我的眼中,与强烈丝袜的黑色形成强烈对比。

猛然失去最后的屏障,伏凰芩心里一惊,杀伐果断的她竟然有些软弱,她不理解地说:“既然要撕掉,为什么不让我穿开裆的,都是你做的,坏了怪可惜的。”

她看过我的储物戒,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开档丝袜也有。

“忍不住了,夫人太诱人了,夫人我进来了。”

取出准备好的垫脚竹凳,我扶着鸡巴在伏凰芩惊讶的表情插进鸟巢。

没错,这里就是小鸟的巢穴,她是我的妻子,这里是我合法合理的自留地,鸡巴的老家,肉褶的欢迎表明着主人的身份。

感受着龟头挤开肉壁的感觉,伏凰芩满足地扬起螓首。

享受着肉体的触感,鸡巴的形状,这是属于自己的肉棒,是自己需要终身忠诚的阳根。

紧紧的贴合在一起,就像她说的,感觉生命在此勾连。

自己心爱的夫君把丝袜大长腿抓住,抵动鸡巴,冷血无情的仙子发出动人的低鸣声。

“说什么怪话,色鬼,嗯嗯,坏胚子,嗯,你准备多久了,嗯嗯,什么都准备上了!嗯,夫君,嗯,嗯……”

“准备好久好久了,想了好久,十年来一直想,一直想……”

耸动鸡巴,驯服着属于我的肉体,同样是女人的穴,干正牌大老婆却是最有干劲。

大概她是我的初恋加白月光吧,和柯墨蝶那种征服感完全不同,柯墨蝶那种根本不想她爽不爽,只要内射,把卵蛋塞给肉瓣夹住就是成功,而伏凰芩想的却是让她也舒服,所以伸手去抓揉旗袍下的硕乳。

“夫君,你还真是个下流色鬼,嗯,嗯……”

丝腿和玉峰被揉捏把玩,蜜穴也在鸡巴的抽插下蜜液横流,眯着眼骂人都显得娇情妩媚。

颤动的玉体让男人越发燥热,又岂止是男人燥热,一墙之隔,两位合体期大能也热。

“看不出,我这徒弟还挺会哄人。”

表面的平淡,似乎司空见惯。

许怜月听着伏凰芩的呻吟,忽然觉得有些坐立难安。

特别是看到我不停进出着伏凰芩,她竟有种浑身酥麻的错觉。明明脏了她的眼,又污染了她的耳朵,她却打心底里生不出一丝厌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