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南海之局
仙妻是恶毒女配 · 佚名 · 6,251 字
“这么说,这次你是成功坑了叶萧林一回吗?”
回程的飞舟上,靠在伏凰芩怀里,听着夫人娓娓诉说着秘境中的经历,我惊讶道。
“应该说是夫君的主角气运坑了他一次,毕竟一般人也想不到,一个人怎么变出来两个人的神魂印记来。”
“这样吗……”
虽然屡次被伏凰芩提及自己是主角,但我心里始终难以相信这个说法。
毕竟,看看自己,再看看叶萧林,哪里是能放到一起去比的。
不过,我怎么也能说是运气极好的人了,不然也不能穿越过来一介乞丐,最终却能得到伏凰芩这样的天之骄女的青睐,甚至还能与柯墨蝶和柯玉蝶这样的天仙般女子几度销魂。
“这就是赤云令吗?娘让你去抢的就是这个?”
我看着悬浮在眼前,正一明一暗缓缓闪烁的红色令牌,好奇地问道。
“正是,这块就是用夫君的神魂印记绑定的。”
我在伏凰芩的示意下,缓缓接过悬浮的令牌。
“我的?我也要去那个秘境吗?”
握着令牌,我心里很虚,对化神期来说最关键的一个秘境,要我这种小虾米进去了,当垫脚石都不够份。
“赤云天分三重,分别针对元婴、化神以及合体三重境界,等到几十年后开放的时候,想必夫君也会结成元婴了。”
“我?怎么可能,我现在都还没筑基,你可真敢想啊。”
“夫君身负主角气运,看那叶萧林,不就破境突飞猛进么……再说了,夫君如今可是由娘亲亲自教导,那是妻也从未享受过的待遇呢。”
……怎么说呢,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我一阵牙疼。
不能不印象深刻,那都是什么魔鬼训练。
“哈,夫人,救我……”
可是听罢我诉说的岳母对我的魔鬼训练,伏凰芩却丝毫没有一点惊讶,仿佛这只是最平常的训练,只是温柔地按着我的额头,带着些许心疼说道。
“夫君辛苦了,不过这也是提升修为最快的训练方法了……再说了,能被娘指导修行是你的福分,夫君你不也想多些时间陪我吗?”
“我……好。为了能活得更长久,多陪陪夫人,我会坚持的。”
有了目标,那些痛苦一下也显得不是那难以忍耐起来。
“夫君,我也一样。”
看我为了她不害怕的样子,她的内心满是甜蜜欢喜。
“什么?”
“你也是我前进和坚持的动力,夫君。”
伏凰芩偎依在我的胸口,听着我的心跳。
”夫人,陪我睡觉,我好想你。”
确实想她了。
“还想做坏事?坏蛋。”
伏凰芩俏脸一红,轻啐了我一口,还是踢了鞋钻进我的被窝。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禽兽?还是夫人让人安心。”
把美人轻轻搂入怀中,如空谷幽兰,清香迷人。
“夫君,我的夫君。”
靠在我怀里,伏凰芩看着我的眼睛,嘴里不断呢喃着。
她不是含蓄的女人,她勇于表达她的情感。
“……”
四目相对,我能清楚地看到在她的美眸中盈满的爱欲。
呼吸变得急促,仿佛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
我低下头,将脸凑近。
爱妻的面颊变得醉酒般酡红,她闭上眼,微抬起头,似害羞,似鼓励。
我从善如流地吻上香唇,犹如火星点燃引线。
香软的娇舌如游鱼一般,灵活地游进口中,和我的舌头缠绵。
伏凰芩的双手娇怯地揪住我的前襟,仰着头和我热情地深吻。
我的手不自觉地滑入衣襟中,触摸着她火热的娇躯,感受着她滑腻的肌肤,纤细的腰肢。
我环抱住她,紧紧相拥,仿佛想要将彼此相融。
伴随着热烈绵长的舌吻,她的手时而紧抓我的衣襟,时而轻柔地抚过我的脸。
我们心中涌起无尽的幸福,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终于分开双唇,一缕银丝在我们之间悬挂,我看着她盈满水光的双眸,同她相视一笑。
伏凰芩再度靠回我的怀中,我紧搂着她,享受与她这宁静的温存。
狐狸眼中没有狡诈,有的是无尽绵长的情意,凝望像是一潭澄净的秋水,脉脉动情。
哪怕不说话,时间也过得飞快,焦躁,烦闷,后悔的心情被这双迷人的眼睛安抚。
“夫君,再坚持两个月就好。”
靠在我的肩头,伏凰芩忽然开口,到底还是心疼我。
“什么两个月?”
我疑惑地说。
“在娘的训练下再坚持两个月就好,之后我带你去参加蓬菜仙会。”
伏凰芩在我耳边轻声说,慈母多败儿,娇妻也是,总是怕你累着苦着。
“那是什么?”
陌生的名词。
“蓬莱仙会,是中域和东域几大宗门共同举办的公开性质的收徒大会,面向的是筑基期修士。在蓬莱仙会上,无论是散修,还是其他小宗门的修士,只要在比试中被仙门看上,就可以成为内门弟子。”
伏凰芩科普说。
“你认为我两个月能筑基?”
我惊讶反问。
“怎么可能,夫君的斤两我还是知道的,况且我也不愿意夫君你去宗门受苦,对一般修士来说,能加入仙门是一种莫大的荣耀,但是对你来说,却根本没有必要。”
伏凰芩靠在我怀里,抬起头,摸摸我的脸,温柔地说。
“那我去做什么?”
我疑惑。
“之前不是和你约定给你挑选一些鼎炉奴婢,方便你筑基嘛,蓬莱仙会上,环肥燕瘦,你总要看一看。”
伏凰芩随意地说。
“……你还真是!就想着把我往别人怀里推是吧!还有这个约定你居然记了十年?”
捏着她的脸颊,我气不打一处来。
“因为妻知道,夫君心在我这里!和夫君的每一个约定,妻都记在心里。”
伏凰芩笑容绽放,如惠风拂面。
“你倒是嫉妒一下呀,万一我被别的女人偷走心怎么办!你要知道,男人都很善变的,非常非常花心,你倒是钳制一下我呀。”
看着她单纯的笑脸,我竟觉得伏凰芩单纯。
“可是夫君爱我不会变,我看得到。”
手指抚摸着我的胸口,枕在我的心口,似乎感受着我的心跳。
“你这么纵容我。会把我变成大坏蛋的,那种欺男霸女的大坏蛋。”
我把玩着她的发丝,这种被宠的感觉,就像被人丢进蜜罐,暖融融的只想沉浸下去。
“正好妻也不是什么好人,夫君,是什么给了你没有欺男霸女的错觉呢。”
伏凰芩眯上眼,和我拥抱在起,温热的吐息让我耳朵痒痒的。
“确实,我已经那么坏了呀。夫人不是好人,却是美人,我的夫人美得像花,花儿不及你娇艳。”
我捧着她的脸颊赞美说。
情人眼里出西施,何况她本身便是一等一的美人。
害羞地低垂下螓首,颤动的睫毛,一汪秋水的眼眸,女人的明丽美艳一一印入我的心坎。
我的夫人天下第一,不接受任何反驳。
“你那么会哄人,难怪柯墨蝶被你哄得团团转。”
娇哼一声,埋首到我的脖颈间。
“你这样吃醋真可爱,我感觉你在乎我,我好开心。”
亲亲她眉毛和眼睛,我露出笑容。
“夫君……”
元婴大修士害羞的脸颊粉红,看不到杀伐果断,只有浓浓情丝萦绕。
“还不能让我夸夸你,外面的人夸让夸,为夫夸不让夸。”
温软的怀抱真是暖和,这只大凤凰像是依人的雏鸟,极大满足男人的征服欲。
“只有夫君的评价才是我行动的标准,才能让我骄傲。”
伏凰芩倾诉着自己情意。
“夫君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从夫君你阻止我自杀摔下床那一刻起,妻就已经喜欢上你。”
揪着我的衣服不愿放手,伏凰芩袒露着心迹。
“那么早吗?”
我惊讶说。
我知道伏凰芩喜欢我,但是我没想到那么早。
“好感到喜欢就是那么短暂,但是能够那么爱你,我也没能想到。或许是有了温柔的怀抱,或许是悲伤有人陪伴,或许是你嘴里奇幻的故事,或许单纯是女人对第一个男人的依附。”
伏凰芩娓娓诉说着自己的心路历程,狐狸眼亮晶晶的,妩媚诱人。
“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上你吗?”
我手指勾起,刮刮她的琼鼻。
“洞房后主动叫你夫君,我记得你当时笑容都要压抑不住了。”
伏凰芩摸着我的脸颊,原以为痛苦的回忆竟变得美好起来。
“那可就太早了,那时候你可魔怔了,又高冷。”
我回忆着说,“那么暴躁,怎么也不可能喜欢上吧,当然确实很幸福。“
“那是什么时候?”
舒服地依偎着我,伏凰芩好奇说。
“把我从伏玉琼手里救下的时候吧,美丽,耀眼,让我迷恋,在这之前其实尊敬和仰慕居多。”
我拨开她腮边的发丝。
“我还怕吓到夫君,夫君应该没杀过人。”
伏凰芩呵呵笑着。
“没有,很美,美得不可方物,难以想象这样的仙子会是我的妻子,我的仙妻。”
我搂着她,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芬芳。
“夫君……”
抓住我的手,闭眼和我相拥。
相拥的我们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岳母。
何红霜静静站在门外,面沉似水,带着少许纠结,似乎想要敲门,但是最后还是默然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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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预料那般,回到家中后,伏凰芩同我没有多待,便被岳母赶去闭关了。
炼化道基是水磨工夫,虽然急不得,但也时时不能落下一步。
尤其是,这次秘境,伏凰芩虽然没有和叶萧林碰上,算是隔空胜了他一阵。
但离开秘境之后,还在返回的飞舟上时,岳母就收到了南海龙宫的急讯。
原来,虽然叶萧林最终还是没能抢到赤云令,但却不知为何撞破了一出诡计,懒龙湾龙宫竟然与魔修勾结,且已经被魔修渗透极深。
叶萧林本欲向另外两处龙宫发出预警,却刚一出秘境就被魔修设伏围杀,险象环生之下,最终等来了偷渡而来的石青环。
石青环岂是能吃亏的主,反过头来将这批魔修杀了个片甲不留,还直接打上了懒龙湾龙宫。
若不是另外两处龙宫本着同气连枝的态度前来斡旋,本就占理的石青环,怕是能直接让懒龙湾绝嗣。
不过经此一役,懒龙湾龙宫实际上也已经名存实亡。
龙宫中原本的实权派,因为与魔修勾结太深,基本人人都已修炼了魔功,所以基本被石青环杀空了。
除了合体期的龙王被抽了龙筋剥了龙皮,丢到南海的镇魔渊中去填海眼,发挥一点余热之外,就只剩魔功修行浅薄的小猫小狗两三只了。
至于本就在核心权力圈外的那些,最强的一批也都跟着螣浪进了秘境尽皆殒命,更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于是,如今的懒龙湾,实际上已经被夫子台和香江口联合接管,而由于石青环的介入,两家也只能捏着鼻子,分给了叶萧林所在的叶家,懒龙湾龙宫所经营生意的一成,美名其曰“派驻监察”。
这是足以能让叶家脱胎换骨的极大利益。
所以看上去,叶萧林仿佛比伏凰芩占的便宜还要多得多了。
——就仿佛是老天针对他没拿到赤云令特意给他的补偿一样。
而拿到了两枚赤云令的伏凰芩,对我这一随口胡诌的说法,竟然深信不疑。
面对伏凰芩拿出的两枚赤云令,何红霜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便直接大大地夸赞了我的气运之好,仿佛这令牌不是伏凰芩,而是我抢回来的一般。
“笙儿的运气真是不错,娘原本还等着你金丹后再带你去别处秘境拿赤云令呢,这下倒是不用麻烦了。”
“……娘,为什么我也要进这个秘境啊?”
我有多少斤两,我自己也许都没天天海扁我的何红霜清楚。
就我这水平,进去了不也是送菜的吗,说不定还会连累伏凰芩。
“元婴境的赤云天秘境,可是和化神期的不同,那是一片相对完整的微型大陆,其上有无数人族长久栖息,只不过每逢上界开放,才能与此界相通。”
岳母温柔地笑着,让我躺下,枕在她丰腴的大腿上。
这仿佛成了每次修炼完休息时的惯例。
这样暧昧的行为,我当然也想过拒绝,可一旦我有点想要拒绝的态度,岳母就会做出泫然欲泣的样子,好像受了百般委屈,我终究还是敌不过,直到如今,似乎已经慢慢习惯了这般旖旎的享受。
“让你去,一则是可以开拓开拓眼界,毕竟赤云天号称上古仙界遗泽,其中风物远胜此间。”
何红霜沉吟了片刻,玉指轻抚着我的额间,娓娓道来。
“二则更重要的是此界中灵气更为精纯,对修士来说亦有伐毛洗髓的功效,甚至其中的本土凡人,哪怕不具丝毫修为,也能享寿二百余载……”
按压的力度忽然重了一下。
“想必你也知道,小芩她是能百岁登仙的天资,纵是为了你耽搁些许,也足够在你寿尽前推开仙门了……”
“……”
我沉默。
是的,我很清楚,哪怕我一直的说辞都是要好好修炼,能多陪自己的妻子多些年岁。
但实际上,只要我能到了金丹境,有了500年的寿元,就已经足够目送自己的天骄仙妻登上仙阶,成为真正的仙人了。
甚至筑基期的200年都足够了。
——毕竟,人和人的资质,不能一概而论,那是比人与竹石的差别还要大的。
而一旦成了仙,仙凡两别,修士成仙难上加难,而仙人想要下界,哪怕是传句话,递个消息,也是非花费极大的代价不可的。
而我从来没想过能成仙,甚至是成元婴我都觉得悬。
毕竟,单纯堆资源,可以把人和人堆到金丹境,而想要成为元婴,则真的需要天资和领悟了。
这也是我对修炼一直不甚上心的缘故。
实在是一点念想都没有。
“但是娘可还要几百上千年才有那么一点点的机会呢,小笙难道也不想多陪陪娘吗?”
“啊?”
岳母突然的直球,打得我有些懵,一时判断不清楚,这话里有没有什么弦外之音。
我情感上希望它没有,就是单纯的父母对子女之情。
但是理智一直在闪红灯示警,结合此前岳母对我截然不同的厚待和亲密,我实在下不了定论,只能勉强应付。
“呃……我当然想一直侍奉在您膝前尽孝心了,娘,我一定会努力修炼的。”
我下意识把尽孝心几个字咬得极重,仿佛这样就能在悖乱的漩涡中站稳一样。
“噗嗤——”
我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却没看到岳母的脸。
噫吁嚱,重峦叠嶂,美不胜收。
我差点滚下岳母的膝枕,连忙转移视线,慌张问道。
“娘你笑什么?”
“我家小笙长大啦,知道照顾娘了呢。”
岳母调笑着我,继续把我按在她的玉腿上为我按揉舒压。
我偏转着视线,刚刚视野里动人心魄的浑圆,仿佛依旧残留在我的脑海,迟迟不愿消散。
“娘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娘是真心想要小笙你一直陪着我的……”
聊不下去了,再这么聊下去我真怕要出什么事。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收束心思,强装懵懵懂懂的样子,生硬地转移话题。
“对了娘,夫人说两个月后要开蓬莱仙会了。”
“哦?她也同你说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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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域,南海之滨,一处地势很雄奇的海湾。
两道和缓的山岭如同双臂,直伸入海,形成了一处如同环抱一般的海湾。
青山如蛟龙,尾伸入海,头枕山梁,状如安睡,懒龙湾由此得名。
山脊一段突出如龙角的巨岩处,两道身影默默伫立,俯视着下方一片安宁的海湾。
“小……萧林,这次事了,你便和我一起回中州吧。”
石青环脸上少见地带了几分纠结之色,不复之前的爽利。
“先帮你把道子的身份定下来,古贺翎那个白痴,在跟伏凰芩撕破脸之后,何红霜也不会再帮他了。”
石青环转过头,语带安慰。
“至少,有了道子的身份,下次你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人敢欺瞒于你了。”
道子,乃是一宗之门面,其声名地位还要高于绝大多数的宗门长老,绝非叶萧林此前只是一个声名鹊起的小辈可以比拟的。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盘龙宗内外都不再视古贺翎为道子,他依然每月都能收到众多附属宗门的私下进献。
不是他们真想给,是道子名头摆在那里,捏着鼻子也不能断了供。
沉默的叶萧林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师尊,察觉到她眼神中隐晦的安慰之意,心中微暖,压下诸多烦躁的心绪,笑着开口道。
“师父不用担心我,毕竟这次也不是全无收获。”
沉下眉眼,叶萧林沉默了一下,还是低声说道。
“至少……现在我已经不用再担心叶家了。”
这次龙岛秘境,叶萧林没得到什么有益自身进境的宝物,所谓收获,全都落在了他背后的叶家身上。
在石青环的强压之下,叶家得以涉足进此前南海龙宫严防死守的海洋生意。
哪怕仅仅只是一成的干股,那也是一年动辄几十万灵石的庞大生意了。
叶家,也算是被叶萧林以一己之力,托举进了世家门阀之列了。
要知道,作为中域最顶尖世家之一,家族传承了数万年之久,绵延不绝的伏家,如今一年家族生意的灵石进账,也不过数百万而已。
“……”
石青环看着也许是头一次露出颓然之色的徒弟,心里也不好受。
她当然有很多理由可以安慰叶萧林。
毕竟,赤云令又不止这一处秘境出产,无非是这里获取起来最为简单罢了。
而且这次伏凰芩明显也是在躲避叶萧林,只不过占了信息差的优势,先叶萧林一步偷走了本应属于他的赤云令而已。
但看着自己的徒弟,石青环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自己刚刚在何红霜那里隐隐吃了瘪,自己的宝贝徒弟竟然也在和付黄芩的暗中交锋中失了一分。
一向勇猛精进的石青环也不免有些恍惚。
伏凰芩,那个天资绝顶,但一直和自己徒弟针锋相对的女子,似乎此前遭遇碎丹之难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
此前愚蠢可笑的心机,和现在城府深深的样子,判若两人。
如今光是石青环听闻的有关伏凰芩的只言片语,都是俨然一副顶尖天才的气度了。
“萧林……”
刚想问下叶萧林知不知道伏凰芩身上都发生了什么,可稍一转念,又咽了回去。
算了,区区一个元婴,于她有何相干。
“我们回宗吧。”
“好的,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