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库赞，要不要来我船上？
路飞，你不卷怎么成为海贼王 · 佚名 · 8,116 字
刚才库赞所在的地方激起一道冲击波，所化成冰面的全部变成了冰碎屑。
库赞的腰被一脚踹飞了，身体飞出去之后很快碎成了一片一片，掉落在不远处的冰水上，紧接着冰水很快变成了一团冰雕，逐渐的化为人形。
库赞叹了口气：“真是的，别这样打招呼啊，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来就用霸王色缠绕这种攻击是不是有点过分。”
路飞笑道：“谁让你刚才想对我的伙伴动手。”
对于这种人，他向来都是毫不留情。
“啊拉啊拉，我只是想结个冰，算哪门子动手。”
“那我不管。”
库赞：“......”
这家伙还是这么的随心所欲肆意妄为啊。
看着眼前这副姿态的路飞，库赞挠了挠头，说道：“能不能别弄得这么恐怖，每次看到你这副模样都让我感觉很不习惯啊。”
路飞龇牙，不过在五档冥王形态下，这副样子显得压迫感十足，“我们都已经交手过多少次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吗？”
“啊啦啦，说的也是啊，不过在你得到了震震果实能力之后，果然还是很麻烦啊，刚才那普通的一拳，我感觉身体都要碎掉了。”
库赞苦恼地说道：“同时拥有两个恶魔果实能力者这种事情还是太犯规了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拥有啊。”
“别开玩笑了，恶魔果实能力的上限摆在这里，能够达到觉醒已经是极限，但是霸气的上限可是看不到顶的。”
路飞嗤笑道：“你不是也和爷爷一样，哪怕是拥有顶尖的能力，还在不断的锤炼体魄和霸气吗？”
库赞和他爷爷是一类人。
或者他猜测，爷爷口中在海军里有一个笨蛋跟着他用拳头砸军舰的应该就是库赞。
再怎么说也是面对老牌的大将，和不久前在香波地群岛遇到的那两个大将又不一样，显然库赞给他的威胁更大。
路飞有两年时间的修炼，实力变得更加强大。
别的人也不是在原地踏步。
大将一个个也是天赋怪，就连那边的斯摩格，相比于两年前都强太多了。
可是，路飞微微挑起眉头看向库赞。
库赞的气息显然比两年前更强，但是他并不觉得现在的库赞能有两年前那种强度。
这种感觉很不符合常理。
“呼，让我见识一下修炼了两年的海上皇帝到底有多强吧。”
库赞主动邀战道。
“可是你看起来并不是很想战斗的样子。”路飞说道。
库赞伸出手，“哈哈哈，刚刚连热身都没有，自然不是很想打，你知道我的正义，本来就是什么都提不起劲的那种。”
咻的一声。
库赞身边的海水全部结成冰块。
又复刻了在因佩尔那场战争的地形。
“那就来试试看吧，前海军大将。”
和那么多顶尖的强者战斗过，路飞并没有什么压力。
现在哪怕是面对海军大将也无法给予他压力！
连五老星他都能够一剑横扫，还怕什么敌人？
当然，并不是说五老星就比大将强。
在路飞眼里，五老星们还比不上库赞，他们只是拥有着那种古怪的复生能力。
如果那种复生能力给到库赞身上，库赞绝对比他们强上不少。
因为无论是霸气的量还是果实能力开发，亦或者是体魄这方面。
库赞都是毫无疑问的顶尖强者。
特别是体魄方面，库赞走的路是卡普的路线。
虽然没有走到极致，可是几辆马车齐头并进，强度依旧高得离谱。
“啊拉啊拉，这种气势真是让人感觉到害怕啊，毕竟萨卡斯基的那只手可是被你亲手砍掉的。”库赞说道。
因为这样，在那场海军大将的对决之中，他占据了不少的优势。
当然，也因为某些原因，两人没有打到最后。
库赞的战斗意志相比于赤犬差太多了。
路飞在冰面上弹跳着，说道：“那时候白胡子大叔也贡献了不少啊，但是现在不同了。”
“啊拉啊啦，有种很危险的感觉来了。”
库赞的声音变得低沉，“我也没有原地踏步。”
“但是你不知道为什么而战了。”
路飞总算是知道库赞身上那种违和感哪里来了。
他在祇园身上见到过。
和他一起经历了神之谷的祇园，在看到天龙人和海军政府在那里面扮演的角色之后，也出现了这种感觉。
世界观的崩塌，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恢复的。
咻的一声。
库赞的身上飞来几根冰茅，打断了路飞的话。
有点自欺欺人的意味，
“切，我最不喜欢看到自欺欺人的家伙了，让我把你打醒吧。”
路飞的躯体再度变化，冥王状态下，肌肉在体表不断的凝聚，紧接着，纯黑色的霸气和白色的焰云凝结成了铠甲，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其中不断颤动的样子。
“冥王，震动形态！”
五档的基础上，是冥王姿态，在冥王的基础上，又将震震果实的力量覆盖上。
路飞的鼻间再次喷出一道如箭的白气，比刚才的巨大体型精炼缩小了，但是这种恐怖的压迫力还是让库赞忍不住感慨。
“真是的，你的恶魔果实能力真的是橡胶果实吗？”
库赞说道：“还是说你对于恶魔果实能力的开发有属于自己的心得？就连震震果实在你手里也能够变成这种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遇到凯多那个怪物了，真是可怕啊。”
“一口一个可怕，可是你的样子看起来很从容啊。”
路飞龇牙一笑，“还是说在故作从容吗？”
咻的一声，路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冰层直接变成了碎片。
肉眼可见的是用速度将其碾碎。
砰！
下一瞬，巨大的拳头出现在了库赞的面门，一拳将他的脑袋轰碎，化为了碎冰散落。
“你的速度比黄猿也快很多啊。”
路飞说道。
咔！
库赞的无头躯体直接变成了巨大的冰雕，紧接着化作锋利的尖刺全部覆盖在路飞身上。
尖刺没有用处，路飞身上又是震震果实，又是武装色霸气，靠近身体的时候就直接被震碎了。
但是，冰碎屑覆盖在了路飞周围，形成一层层冰霜。
冰冻果实靠的不是冰，而是那强大的寒气。
冰冻才是自然系啊。
不过，
想要依靠这种能力来牵扯他吗？
路飞龇牙一笑。
库赞可能不知道，在这两年时间里，不单单实力有精进，时常有海贼王培养计划在梦中和库赞也打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有一个寒冷抗性这东西。
路飞已经叠满了，这种程度的寒冷对他根本没什么效果。
“冰冻时光胶囊！”
突然，
库赞的身影出现在路飞身后，抬手挥出一道冷气，直接将前方冰冻成一个巨大的冰雕。
“果然还是做不到吗？”
库赞看着冰雕上不断震动，喃喃自语道。
在因佩尔战争的时候，他也有冻住白胡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结果。
只能说震震果实还是太克制了。
在路飞挣脱之前，库赞一拳打了过去。
不过，在库赞的拳头到来之前，化成冰雕的路飞身上不断震动，一下子将其震碎。
轰隆一声。
冰雕破碎，路飞猛然回头，一拳跟库赞对上，两人接触的地方荡漾出一道冲击波。
“震动拳！”
库赞低头看了一眼，路飞的攻击连带着他的手都在震动着，完全就凝聚不成冰。
而且，不知道什么原因，面对这恐怖的寒气，路飞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果然，他成了名副其实的怪物啊！
“这种时候也发呆吗？”
猛然的，路飞的身影来到了库赞面前。
拳头落下。
啪嗒一声。
直接变成碎片散落一地。
换做是别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已经死翘翘了。
但这就是属于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的优势。
元素化。
只要能够提前元素化，哪怕是路飞的攻击附带了霸气，也能够规避。
这也是为什么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难杀的原因。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自然系恶魔果实能力者和五老星的复生能力都一样。
但是，
“橡胶，震动机关枪！”
对着这一堆的冰层碎屑，路飞龇牙一笑，随后源源不断的挥出拳头，将其全部击碎。
都分不清楚这冰屑之中哪里还有着库赞的身体。
“看我把你捏碎！”
咚！
路飞一脚踏空，手变成巨大，然后锁定了库赞的位置，将其全部纳入手中。
捏碎！
紧接着手掌之中不断的进行震动，“内空震！”
轰轰轰！
在路飞的手掌里突然冒出了一团冰雾，紧随其后的是库赞的身体冒了出来，
“冰块暴雉嘴！”
在库赞面前放出一条冰鸟，然后延续不断的朝着路飞冲去，沿途全部化为了冰。
“果然是这招呢。”
路飞一拳击出，冰鸟僵直在原地，随后爆裂。
“冰球！”
从库赞的手中喷涌而出巨大的冰柱朝着路飞的位置席卷而去。
“这种东西我也会扔啊。”
路飞手中迅速凝聚出了一个球，然后凝聚出第二个，覆盖在第一个上面，“两重震动球。”
猛然丢出。
“喂喂喂，这东西很危险啊。”
库赞看到那飞来的东西眼皮子不断跳动。
果不其然，接触的一瞬间，巨大的震动波直接在中心位置开始蔓延。
这招通过压缩，将震动波的范围压缩到了一个点。
比起之前那个大范围的震动球，这招讲究的就是一个极致攻击。
不用担心影响到旁边的伙伴们。
唯一遭受这种攻击的只有在那个区域里的库赞而已。
招式嘛，就是要在战斗之中不断精进的。
“这都能够躲过去吗？”
路飞看到下方的冰雾之中飞来冰矛，随手拿出魔意砍出一道飞翔斩击。
然后猛然向下挥击而去。
轰！！
库赞从崩开裂纹的地面中凝聚而出，双手交叉着浮现出霸气，抵挡住了这一刀。
但是在下方的冰层，不断的被黑红色的闪电所击溃。
“霸王色霸气吗？太作弊了吧。”
“你没有吗？”
路飞笑道：“也对，好像大将们都没有这种资质吧。”
库赞沉默。
大将可没有海贼自由。
但是，说不定库赞脱离海军之后可以在某种战斗之中觉醒呢？
不同的环境造就不同的人。
路飞不相信海军大将没有霸王色这种资质，说不定只是因为环境限制了他们。
就比如现在的库赞。
路飞已经感觉到了，库赞离开海军之后陷入了迷惘期。
说是想要打架，结果一点干劲都感觉不到。
强者的交手，是能察觉双方意志的。
之前和库赞交手，他虽然是慵懒的正义，可是目标明确，战斗意志很强。
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战。
所以，他在找寻什么呢？
“真没意思啊，这个样子的你比两年前还要弱。”路飞说道。
没有斗志的大将打起来也没有意思。
路飞恢复到了常态。
“啊拉啊拉，这种事情能不能装做不知道啊，毕竟我朋友就在旁边听着啊。”库赞叹了口气。
“这话说得，不是你自己要求打架的吗？”
“只是想试试两年后你的深浅罢了。”
库赞看起来失去了继续战斗的意志。
因为他看到了不远处被乔巴他们带出来的巨大孩子们。
“介意跟我说说这座岛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库赞问道。
这个地方的水看起来比他想的还要深。
......
“喂，库赞，你到底在做什么？”
斯摩格看着库赞和路飞走过来，嘴角抽搐，“你已经沦落为和海贼为伍了吗？”
“啊拉啊拉，我现在不是海军了啊。”
库赞摊了摊手，“而且连这家伙都打不赢，更别说他身后还有那群虎视眈眈的伙伴。”
斯摩格看向不远处桑尼号上，不由得沉默。
这句话确实没说错。
双方的实力差距有点太大了，斯摩格还以为自己在卡普中将的锤炼下稍微能够追上来。
现在看起来，好像越拉越远了。
真是不甘心啊。
“一艘船的人就敢来找海上皇帝，一段时间不见，斯摩格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库赞说道：“你太鲁莽了。”
这家伙......
斯摩格撇头，“海军抓海贼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啊啦，还是这么不诚实啊，当年在水之七都的时候你不是和卡普中将一起跟草帽他们碰面了，那时候你怎么不说把他们抓起来。”
库赞掏耳朵。
一句话把斯摩格说得有些气急败坏：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路飞摆了摆手，“烟雾男，这家伙已经不想和我打了，你难道想继续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该看得到我们之间的差距吧。”
差距有。
而且很大。
但是，
“你想说什么？”
斯摩格盯着路飞说道：“我可不会和某个人一样向海贼妥协！”
库赞打着哈气，对于斯摩格的指桑骂槐熟视无睹。
两个老朋友对于这种事情已经相当熟络了。
要不然库赞怎么会为了斯摩格大老远的来到这里。
当时知道草帽小子一伙启航的消息，他就猜到斯摩格会做出一些事情，毕竟两年前斯摩格之所以跟他申请来到新世界是有原因的。
“关于这群孩子，”
路飞说道：“我们是海贼，总不能带着他们航行，所以就交给你们海军了。”
孩子？
斯摩格皱起眉头，这才发现草帽一伙那边有着不少体型巨大的孩子。
“是巨人族吗？”斯摩格问道。
“不，是人体实验。”
不远处的罗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颗人头。
“维尔戈中将！”
斯摩格旁边醒过来的海军们发出惊呼。
那可是他们的基地长啊！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斯摩格冷声问道。
这里出现了海上皇帝，海军大将也来了，还有王下七武海和他们的基地长？
斯摩格想起了附近的传闻。
因为附近都是G5基地的管辖范围，最近两年有不少孩子失踪的消息。
“这家伙是间谍吧。”
路飞说道。
罗跟他说了。
王下七武海多弗朗明哥派到海军的间谍，没想到一路晋升到了海军中将的位置。
一句话出来让在场的海军都沉默了。
海军中将居然是海贼派来的？
开什么玩笑！
“具体的情况，就让特拉法尔加来解释吧。”
路飞解除了冥王形态，恢复了平常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毕竟是他带我们来的。”
罗看了路飞一眼，又看了看库赞和斯摩格，将手中维尔戈的人头扔到冰面上。
那头颅滚动了几圈，停在斯摩格脚边。
“如你们所见，这家伙是你们的基地长，但同时也是唐吉诃德家族的最高干部之一，代号柯拉松，以卧底身份潜入海军二十余年。”
罗指着维尔戈说道：“他的任务是为多弗朗明哥收集情报，同时利用海军中将的身份为地下交易提供掩护。”
“不可能！”
“这是谎言！”
“维尔戈中将你说句话啊！”
旁边的海军们一副快要天塌了的样子。
只要维尔戈说句话，他们肯定不会相信。
为什么他们海军要相信一个海贼啊。
可是，维尔戈沉默不语。
这种时候成王败寇，狡辩也显得太苍白无力了，斯摩格又不是傻子，只要调查调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
斯摩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想起这两年与维尔戈共事的一些细节。
G5基地范围内频繁发生却又不了了之的案件，比如各种失踪人口报告，莫名其妙被驳回的调查申请。
“好好看看这座岛吧，庞克哈萨德这里曾经是世界政府的科研基地，但在一年前库赞和赤犬的战斗后，这里变成了冰火岛。”
罗将不远处凯撒揪过来，“喂，你自己说说吧。”
凯撒脚都软了。
这里一群都是什么大佬啊？！
王下七武海。
海军大将。
海军中将在这里都是垫底的！
还有.....
“路，路飞大人，”
凯撒一脸害怕的样子，瑟瑟发抖。
这是要把自己交给他们大卸八块吗？
路飞龇牙笑道：“老老实实交代吧，你也不想被这些家伙轮流审讯吧？”
一句话就让凯撒完全把多弗朗明哥给卖掉了。
果然还是眼前这群家伙更恐怖！
他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
作为原科学班成员，贝加庞克的同事在这里建立了秘密实验室，比如通过药物催化儿童生长，制造出拥有巨人族力量士兵的巨大化实验，以及开发人造恶魔果实SMILE，为四皇凯多提供稳定的能力者部队。
“你说凯多？”
斯摩格震惊道。
“你们海军应该也知道吧，”
罗说道：“多弗朗明哥是地下世界的JOKER，负责为凯多输送军火和恶魔果实，就是这家伙负责研究的。”
一瞬间，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到了凯撒身上。
不，不要再看过来了！
“那这些孩子就是......”
斯摩格看向那些躲在乔巴和弗兰奇身后的巨大儿童，最小的也有三米高，最大的接近五米。
“是被绑架来的。”
波妮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就是在新世界各个岛屿抓来的。”
“凯撒这混蛋用他们的身体做实验，测试各种药物和激素，活下来的就成了这样。”
凯撒：“......”
冷，好冷。
要变成冰块了。
斯摩格原本怀疑路飞他们出现在这里的目的，现在来看的话，海贼好像比他们海军还要负责！
路飞瞥了对方一眼，
“总不能等你们海军来解决吧，你们连自己基地长是间谍都不知道吧。”
一针见血。
斯摩格的脸涨红了，一半是愤怒，一半是羞愧。
他作为G5支部的指挥官之一，自己的顶头上司居然是海贼？
简直是海军的耻辱。
“这家伙要不直接杀掉吧。”库赞说道。
“喂，库赞，这家伙手里掌握的情报很重要，能够揭开多弗朗明哥和凯多之间的交易网络。”斯摩格说道：“现在就杀太便宜他了。”
“啊拉啊拉，我只是觉得这样处理也不错。”
“喂，库赞，你现在到底站在哪一边？”
这个问题很尖锐，库赞现在是前海军大将，没有职务，没有立场。
按理说，他既不是海军也不是海贼，更不是世界政府的人。
“我站在哪一边？”
库赞重复了一遍，然后笑了，“啊啦啦，这种问题真难回答啊。硬要说的话，我站在不想看到小孩子被拿来做实验的这一边吧。”
斯摩格沉默片刻，然后看向路飞：“这些孩子海军会接手，我会亲自护送他们回马林梵多，安排医疗和心理治疗，至于维尔戈和凯撒的事情......”
说实话。
以他的级别没有能力处理这方面的问题，如果是有大将作为靠山的话就好了。
可是，
斯摩格看了一眼库赞。
这家伙已经不是大将了啊。
“随你们，这些孩子就交给你们海军处理了，我们要继续去航行了。”路飞摆了摆手。
他们再怎么说也是海贼啊。
“等等。”库赞叫住他。
路飞回头。
“草帽小子，”
库赞的表情难得认真，“多弗朗明哥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在世界政府有很深的关系网，和天龙人也有联系，最重要的是他背后有凯多。”
“所以呢？”路飞问。
“所以，如果你真的要对他动手，最好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那家伙一旦被逼到绝境的话，会很麻烦的。”
“那就来吧。”路飞笑道：“不这样揍飞他就没有意思了。”
库赞愣住，然后苦笑。
这家伙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还有一件事。”
库赞看向祇园，“你真的不打算好好解释一下吗？”
“我的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我选择了自己的路。”
“即使那条路是跟随海贼？”
“即使是跟随海贼。”
祇园坚定地说，“但我心中的正义从未改变。”
见识过神之谷的事情，她这种心怀正义的海军世界观破碎，又跟随路飞经历了这么多，相比于海军和世界政府，她觉得在这个男人身边更容易实现自己的正义。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特别是看着那群被救出来的孩子们都恋恋不舍的在和草帽一伙告别。
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真的是可以那么简单被定性的东西吗？
祇园觉得，或许可以用时间来证明。
“斯摩格，拜托你帮我和鹤姐姐打个招呼。”
“你们这些家伙接二连三的要离开海军，这可是大事件。”
斯摩格脸都黑了。
一个大将，一个替补大将。
那可都是海军的高层。
而且还有着维尔戈这种作为基地长的海军中将居然是海贼的卧底？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他窥见了海军这个巨大的机构在一点点被慢慢的被腐蚀掉。
斯摩格指挥着手下的海军，开始接收那些巨大化的孩子们，乔巴和弗兰奇在一旁协助，讲解孩子们的状况和需要的医疗照顾。
“这家伙我们要带走，无论是多弗朗明哥还是凯多，这家伙都是很重要的诱饵。”
罗则带着凯撒走了出来。
后者被海楼石手铐铐着，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显然大家伙下手都不轻。
海军这边并没有反应，也没有资格反对。
库赞站在冰面上看着这一切，眼神有些空洞。
这世道还真是变得很快，海军都不代表正义的一方了，不过也说明自己选择的道路是正确的，只有离开海军之后，一些事情才能够看得明白。
说实话，离开海军这个念头可能在当初奥哈拉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所以你接下来要去哪？”路飞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库赞身边问道。
“不知道。”
库赞说，“离开海军后我一直在旅行，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但看得越多，反而越迷茫。”
他顿了顿：“我曾经相信海军的正义，相信世界政府的秩序，但这两年我看到了太多东西。”
就比如眼前这些。
作为海军大将可没有时间处理这种杂事，偏偏这种杂事才最能够反应出海军的问题。
“所以你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路飞问。
库赞点头：“很可笑吧？一个前海军大将，居然不知道正义是什么。”
“我觉得很正常。”
库赞惊讶地看向他。
“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复杂。”
路飞继续说，“我爷爷说过，正义不是非黑即白的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正义，重要的是你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找到属于自己的正义？”
库赞重复着这句话。
什么是自己的正义？
路飞的正义很简单，保护自己的伙伴，实现自己的梦想，像是凯撒这种恃强凌弱，突破作为人底线的事情，见到就一定要管！
然后成为海贼王！
至于世界政府怎么看，海军怎么看，他一点都不在意。
很自私的正义。
但也很纯粹。
库赞忽然想起多年前，卡普对他说过类似的话。
那时他还是个年轻的海军，卡普已经是传奇中将。
有次训练结束后，他问卡普：
“卡普中将，您的正义是什么？”
“我的正义？当然是保护想保护的人，揍飞所有我看不顺眼的混蛋，至于其他的事情就让战国头疼去了，哈哈哈哈。”
他和你还真是像啊。
卡普先生。
“确实，我该找到自己追寻的正义。”
“那就去找，坐在这里想是找不出来的。”
说得真轻松。
但也许，就是这么简单。
库赞看向路飞，忽然问：“草帽小子，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你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办？”
路飞表情有些古怪，“我们不一直是对立面吗？”
“啊拉啊拉，真是对立面的话，我们现在可不会安安稳稳的聊天。”
“那就再打一架呗，现在的你实在是有点没意思。”
“即使可能会死？”
“海贼本来就是把命赌在海上的人，怕死的话，从一开始就不会出海了。”
库赞笑了。
对，怕死当什么海贼。
真是令人羡慕的家伙啊。
永远这么坚定，知道自己要什么。
怪不得会有这么多人愿意追随，这就是所谓的人格魅力吧，蒙奇家族出来的家伙，果然都是这种怪物。
“好了。”
路飞伸了个懒腰，“我们要走了，再待下去说不定又有海军大将追过来。”
他转身朝桑尼号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
“对了，库赞。”
“嗯？”
“如果你真的找不到方向的话，要不要来当我的伙伴？虽然船上已经有很多人了，但多一个前海军大将也挺酷的。”
库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