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质量很重要，数量更重要！

　　海贼王培养计划那种令人羞耻又痛苦的惩罚督促，在初期让他抵触不已，但近一年下来，高强度系统性的修炼几乎成了他身体的本能。

　　其实，如果没有海贼王培养计划在时刻用那种惩罚督促他，路飞绝对会躺平的。

　　不得不说，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力量。

　　现在即使没有惩罚倒计时的威胁，他发现自己也会不自觉地去锤炼霸气、琢磨果实能力。

　　习惯，尤其是被强迫养成带来切实好处的习惯，其力量确实可怕。

　　从获得海贼王培养计划到现在已经接近一年时间了，之后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小游，带我去九蛇岛吧。”

　　来到岸边，路飞熟络的和不远处巨大的游蛇打着招呼。

　　嘶嘶.....

　　那条巨大的游蛇亲昵地靠过来，低下脑袋。

　　这是往返九蛇岛的主要交通工具，汉库克特意吩咐过，游蛇对路飞必须友善。

　　当然，如果换成金狮子或者雷利想上来，游蛇就很凶了，估计会直接喷出毒液警告。

　　汉库克的命令是除了路飞以外的男人禁止上来。

　　路飞刚要跳上游蛇的背，一个粉色的身影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正是佩罗娜。

　　她怀里抱着库玛西，表情有点复杂，似乎想跟上来又有点犹豫。

　　看起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嗯？佩罗娜，你也要一起去九蛇岛吗？”

　　路飞有点意外的问。

　　一般佩罗娜都不太喜欢去九蛇岛，偶尔是去找玛格丽特那些相对熟悉的九蛇战士玩。

　　“我、我就不能去啊？！难道你要瞒着我和汉库克那个女人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佩罗娜被路飞一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一下子拔高了些。

　　“这叫做应激性反应。”

　　路飞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佩罗娜。

　　你看，学习还是很有用的。

　　很多东西张口就来。

　　“你在紧张？”

　　“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和慌乱，佩罗娜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脸红了，眼神飘忽不定。

　　“那你觉得我能和汉库克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路飞问道。

　　佩罗娜一下子噎住，脸更红了，赶紧把嘴巴闭上，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回去。

　　糟了，说漏嘴了！

　　都怪娜美她们！

　　她察觉到路飞的表情从茫然变得有点探究，似乎开始觉得她不对劲了，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语气都变得干巴巴的：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的，那个，你们真的在考虑去海军本部敲钟的事啊？娜美她们肯定不会同意的吧。”

　　“我和娜美她们商量一下吧。”

　　路飞欲言又止，感觉佩罗娜这话题转移得有些生硬，语气也不正常。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狐疑地看着手指跟汉库克差不多要打结了的佩罗娜吐槽道：“怎么感觉你跟娜美她们通过电话虫之后，说话语气都开始有点像了。”

　　“有，有吗？我只是觉得没必要再和海军起那么大冲突嘛！我们不是还要集合继续出航吗？闹太大了，被海军盯死怎么办？”

　　这话倒是说得合情合理。

　　路飞点点头，觉得这还算像句正常话。

　　“说得也是，其实我也觉得，能不打架最好。具体怎么做，还得和大家商量着来。”

　　他跳上了游蛇的背，向佩罗娜伸出手，“上来吧，要去就一起。”

　　佩罗娜犹豫了一下，还是飘落下来，被路飞拉上游蛇。

　　她坐在路飞身后，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路飞觉得她不对劲，其实她自己心里更是乱成一团麻！

　　因为就在不久前，她通过秘密频道的电话虫，接到了来自伙伴们的亲切问候！

　　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个橘色短发，有着大凶之罩的航海士娜美。

　　身材火辣到让她都有点自卑。

　　明明听起来语气很温和，问她在九蛇岛适不适应，路飞情况怎么样，但佩罗娜就是莫名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特别是得知她和路飞都在传说中只有女人的国度，还有世界第一美女波雅汉库克。

　　娜美笑着问，“路飞和那位世界第一美女相处得怎么样呀？”

　　佩罗娜仿佛能看到电话虫模拟出的娜美背后升起的黑色阴影！

　　接着那个考古学家罗宾也加入了通话。

　　说话也有些吓人。

　　“佩罗娜小姐，听说九蛇岛是个非常美丽且特殊的国度呢。

　　我们的路飞船长在那里，一定会有许多新奇的体验吧？如果你观察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不妨和我们分享一下哦。”

　　那意味深长的语调，佩罗娜再迟钝也听出了弦外之音！

　　最后是一直在笑着的那个薇薇公主提出了要求。

　　“佩罗娜，我们都很担心路飞，也感谢你能陪在他身边。

　　如果可以的话，能请你多留意一下路飞和汉库克小姐之间的互动吗？我们想知道他们相处得是否愉快。”

　　说完，薇薇还轻轻补充了一句，“这是为了船长的安全和幸福着想呢。”

　　糊里糊涂地，等通话结束好一会儿，佩罗娜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己这算是被收编成间谍了吗？！

　　专门负责监视路飞和汉库克进展的那种！

　　汉库克对路飞的心思，简直明显到瞎子都能看出来。

　　那满眼的小星星，动不动就脸红冒爱心，一口一个路飞大人，不是喜欢是什么？

　　电话虫那头的三个女人太恐怖了。

　　仅凭她和路飞在九蛇岛这个信息，加上几句对话，就敏锐地捕捉到了潜在威胁，并且迅速达成了统一战线！

　　被伙伴们认可和信任，甚至被委以重任，佩罗娜一开始确实隐约有点开心。

　　可是和这件事结合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开心不起来。

　　佩罗娜忍不住心里吐槽，草帽船上的女人也太恐怖了。

　　她感觉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只想抱着库玛西尖叫！

　　所以，当路飞用清澈且愚蠢的眼神看着她，问她是不是也要去九蛇岛时，佩罗娜才会反应过度。

　　路飞还在思考敲钟计划和伙伴重聚的事情，没再追问佩罗娜的异常。

　　游蛇破开波浪，快速而平稳地驶向云雾缭绕的九蛇岛。

　　很快，熟悉的岛屿轮廓出现在眼前。

　　游蛇靠岸后，路飞轻车熟路地直奔皇宫方向。

　　作为被汉库克特许的特例，他在九蛇岛内基本畅通无阻，哪怕是某些绝对禁止男性进入的禁区，他都可以自由活动。

　　当然，他通常只往返于港口、训练场和汉库克的寝宫之间。

　　佩罗娜飘在他身后，心情复杂地跟着。

　　她打定主意，今天要好好观察，但绝对不主动惹事，尽量不引起路飞怀疑。

　　“路飞大人！”

　　几名正在港口执勤的九蛇战士见到路飞，立刻挺直腰板行礼问候。

　　路飞的传奇事迹已经在九蛇岛传开了。

　　“哟！”

　　路飞咧嘴笑着挥手回应，脚步却未停，“汉库克在训练场吗？”

　　为首的女战士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夏琪大人吩咐，如果您来了，请直接去皇宫东侧。”

　　“不是平时训练的地方啊。”

　　佩罗娜忍不住小声嘀咕：

　　“难道是要去约会？”

　　“什么？”路飞没听清。

　　“没什么！”

　　路飞也察觉到了。

　　平时他来九蛇岛，总会女战士围上来，好奇地问东问西。

　　比如说。

　　“路飞大人是不是杀了很多天龙人。”

　　“只有四个吧。”

　　路飞还纠正说：“如果因佩尔的那个家伙也是天龙人的话。”

　　他可是相当实诚。

　　不能以谣传谣啊，今天说杀了几个，明天不是传出去杀几十个了？

　　然而得到路飞承认，反而让那些护卫们更加崇拜。

　　那可是天龙人啊！

　　特别是九蛇海贼团的女人，经常跟着汉库克出海，更加清楚天龙人是什么概念。

　　这片大海能够对天龙人不满的只有天龙人，连大将都要听从世界政府调遣去守护天龙人。

　　路飞在九蛇岛的威望不断拔高，都快比得上汉库克了。

　　往常他都要被包围，赶时间的话只能强行突破。

　　今天显得格外安静。

　　就连沿途遇到的巡逻队，都只是礼貌行礼后便匆匆离开，仿佛在刻意避让。

　　两人沿着蜿蜒的小径向岛内走去。

　　九蛇岛植被茂密，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还没有进去，汉库克的两位妹妹就来找佩罗娜，说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被支走了。

　　“奇怪，汉库克不在吗？”

　　路飞环顾四周。

　　“她当然在。”

　　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路飞转头，看见夏琪正倚在一座凉亭的柱子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琪，你怎么在这里？”

　　路飞惊讶地问，“汉库克呢？”

　　“小蒙奇不用着急，等会儿就见到了。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你忘了我之前也是九蛇岛的国王吗？”

　　“对哦，差点忘了！”

　　路飞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

　　不只是夏琪，纽婆婆也是九蛇岛的前任国王之一。

　　这两个看似已经远离权力中心的女人，在九蛇岛仍然拥有着超然的影响力。

　　今天夏琪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要把他带到另外一个地方去，好像是去汉库克的寝宫。

　　“跟我来吧，今天换个地方修炼。”

　　“换地方？为什么？”

　　“因为今天的修炼内容不太一样。关于霸气的修炼，我也有些心得可以传授给你。毕竟，我在海上闯荡的那些年，可不是白过的。”

　　夏琪轻笑着说。

　　“有什么好办法吗？”路飞兴冲冲的问。

　　夏琪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当然。我们九蛇岛的霸气传承，总归是和外界不太一样的。”

　　两人穿过一条被紫藤花覆盖的长廊，来到一栋独立的建筑前。

　　这建筑风格典雅，墙壁上雕刻着精美的蛇形纹路，门口站着两名女战士，她们见到夏琪和路飞，只是微微躬身，便推开了沉重的木门。

　　“进来吧。”夏琪率先走入。

　　路飞跟了进去，发现这里不像训练场，倒像是寝宫的前厅。

　　空间宽敞，装饰华丽，空气中有种淡淡的香气。

　　“小蒙奇，你跟着汉库克学习霸气也有一段时间了，应该能感觉到九蛇岛的霸气修炼方式，和新世界那些海贼、海军硬生生磨练出来的霸气还是有区别的吧。”

　　路飞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是认可的。

　　汉库克经常说，霸气不是硬邦邦的铁块，而是像水一样有生命的东西。

　　这和雷利他们的观点有些不一样。

　　“没错。一般新世界的海贼们和海军学习到的霸气，都是在生死搏杀中硬生生磨出来的。”

　　夏琪看路飞上钩了，抿嘴一笑，继续说道：“而我们九蛇的霸气是有系统的理论，然后和实践结合起来，对于如何修炼出大量的霸气非常有用。”

　　“增加霸气量吗？那很厉害啊！”

　　路飞眼睛更亮了。

　　关于霸气的理论，路飞经过近一年的修炼，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理解体系。

　　无论是武装色还是见闻色，本质都是通过生死之间的战斗或者不断磨练，提升人意志和感知从而达到提升霸气。

　　见闻色霸气最常见的使用是感知气息，在极度冷静的状态下散开感知力，就能读取对手的位置、数量、强弱，甚至做出预判动作。

　　路飞的见闻色是特殊类型中的特殊。

　　可能和他可以和动物交流有关系，他的见闻色能够听到万物的声音。

　　所谓聆听万物之声。

　　这还是之前和夏琪雷利交流的时候才知道关于见闻色的特殊分类。

　　夏琪和雷利知道这一点时都吃了一惊。

　　据他们所说，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见闻色变种，海贼王罗杰似乎也拥有类似的能力。

　　而后，在与强敌的生死搏杀中，路飞又掌握了见闻色的高阶技巧预知未来。

　　这种能力就连金狮子知道了都不得不感慨。

　　路飞的见闻色可以说比恶魔果实中的自然系和动物系幻兽种还要稀少。

　　天天在那吹捧霸王色百万挑一，这种特殊见闻色才叫真正的稀有！

　　武装色霸气方面，路飞的进展同样惊人。

　　缠绕硬化和外放流动这些武装色的各个阶段他已经熟练掌握，甚至在因佩尔战争中开始摸索内部破坏的诀窍。

　　但是，正如夏琪所说，这片大海上所有强者都面临同一个问题：

　　霸气的量！

　　质量很重要，但数量同样关键。

　　特别是在路飞开启尼卡形态或二档Plus时，霸气的消耗速度堪称恐怖。

　　这里主要说的是武装色霸气，见闻色消耗相对较小，可能与体力直接相关，但武装色霸气，那是肉眼可见的需求大户。

　　这种每个人都可通过意志激发的力量，也因个人器量的不同而天差地别。

　　谁都能用出武装色，但能用多久、能用多少，完全是两回事。

　　路飞掌握了武装色霸气使用的各种技巧，现在由质的提升转移到量的需求。

　　“技巧很重要，霸气的数量储备也很重要啊。”

　　夏琪微笑着，看着路飞陷入思考。

　　路飞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哗啦。

　　他握紧右拳，空气爆发出轻微的炸响，黑色的武装色霸气如潮水般涌上。

　　“需求大量！”

　　路飞认真地说。

　　武装色霸气一旦耗尽，只能靠休息恢复。

　　像年老的白胡子，在战斗中很少使用武装色，除了身体原因外，霸气储备不足也是因素之一。

　　对付普通敌人，武装色或许只是锦上添花；但面对难缠的自然系能力者，武装色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

　　而修炼到极致的武装色，威力更是恐怖。

　　卡普的铁拳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拳下去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一点路飞深有体会。

　　“所以，我们九蛇岛有一种特殊的修炼方法，专门用于提升霸气储备量。”

　　夏琪向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些，“这种修炼方法只有历任国王才能掌握。”

　　“特殊修炼方法？”

　　路飞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来了，“是什么样的？”

　　夏琪看着路飞清澈的眼睛，心中暗叹这孩子的单纯。

　　“需要两个人紧密相连，共同感受霸气的流动。”

　　“哈？”

　　路飞一脸疑惑。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这种方式能提升霸气量？

　　而且......

　　“我和汉库克紧密相连？”

　　路飞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某种不好的预感开始浮现。

　　“怎么？”

　　夏琪挑眉，笑容中多了几分玩味，“小蒙奇是想和我一起修炼吗？”

　　“不，不是！”

　　路飞连忙摆手讪笑。

　　他要敢说是，雷利知道了怕不是要直接从隔壁岛冲过来。

　　“那是想和纽婆婆？”夏琪又问，眼里闪着促狭的光。

　　路飞头摇得像拨浪鼓：“纽婆婆就更不行了！”

　　他顿了顿，试图整理思路，“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方法的具体情况，但这毕竟是你们九蛇岛国王才能掌握的秘法，教给我这个外人，不太好吧？”

　　夏琪闻言一怔，暗道不妙。

　　一般来说，听到要和女人紧密相连完成某件事，从男人的反应就能看出其对女人的感觉。

　　眼下路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