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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0099章:缓兵之计

换爱家族 · 佚名 · 4,349 字

就在白洁察觉到自己内心这种、足以让她羞愤欲死的转变时,一道带着几分天真、几分邪恶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妈,你也想吃吃看吗?」

王申充满磁性的声音,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只见他那张依旧帅气阳光的脸上挂着笑,眼神里没有半点被母亲撞破好事的慌乱。

说话间,还耸动了一下蛮腰,让下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秦可卿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拉丝晶莹的液体。

白洁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顺着声音朝他的下体看去。

只见那根带给她无尽背德欢愉、让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的肉棒,此时大半截没入儿媳的红唇之中,因为含弄的时间太久,大量的口水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顺着秦可卿的嘴角流淌下来,刚好滴落在黑色的丝袜上。

整个画面,真是淫靡到了极点。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让白洁感觉自己两腿之间的那条秘缝,竟然不争气地湿润了。

这一刻,她脸上的平静终于维持不住,泛起一阵少女般的红晕,贝齿轻咬下唇,那双风韵犹存的凤眼里闪过一丝嗔怪,佯装生气地狠狠瞪了王申一眼。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白洁低声呵斥了一句,用这种反应,掩饰身体的不忠。

待她艰难地将目光从那根还在秦可卿嘴里跳动的阳具上移开,白洁深吸了一口气,迈开那双修长的双腿,踩着木质地板发出哒哒的轻响,朝着还瘫软在地上的女儿走去。

当经过王申身边时,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这种香气,仿佛经过岁月沉淀后,醇厚迷人,不同于秦可卿的甜美,也不同于王蕾的奶香,是独属于母亲的味道。

王申嗅着这股味道,感觉那根原本就已经重新变硬的鸡巴,瞬间又胀大了几分,顶得秦可卿腮帮子发酸,不得不稍微吐出来一点,才好受几分。

白洁没理会身后的动静,径直走到王蕾身边,慢慢蹲下身子。

风衣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散开,露出里面紧绷的臀部曲线。

紧接着,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几张,动作轻柔地擦拭着女儿大腿内侧那些狼藉的污渍。

王蕾那双腿真的很美,继承了白洁优良的基因,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

只是此刻,这双美腿上沾满了干涸的湿润液体,有些是王蕾自己的淫蜜,有些则是王申留下的子孙精华。

当白洁擦拭的过程中,手指不经意触碰到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时,指尖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是她自己儿子的精液。

换种说法,便是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肉,如今却射进了另一个从她身体里掉下来的肉里。

这种血脉的回流与交融,让白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阵。

而她并没有嫌弃,反而眼神复杂地盯着那一团白浊看了两秒,才继续手中的动作,最后还细致地将地板上的污渍也一并擦去。

「妈?」

王蕾这时候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为自己清理身体的女人,开口依然带着几分酥媚。

白洁闻言,没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和怜惜。

然后站起身,将手中那团沾满了全家人罪证的纸巾,丢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另一边,秦可卿看着婆婆那略显萧瑟却又透着风情的背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子怪异的不爽。

这个婆婆,明明眼睛都快粘在王申鸡巴上了,还要装作一副圣女的样子。

秦可卿心里暗暗腹诽:装什么装,我看你心里肯定想死这根大鸡巴了,要不是有我在场,怕是早就扑上来和姐姐三黑了!

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始终才是丈夫的正妻,不管他和谁发生关系都还是要通过自己同意,这种掌控感,又让秦可卿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也是直到这时,秦可卿才感觉到腮帮子酸痛得厉害,舌根都有些发麻。

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嘴,让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噗嗤。

随着一声轻响,肉棒弹了出来,上面裹满了她的津液,在眼前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老公,我突然有点困,刚才有点太激烈了……我先回房休息一下,你等会忙完,再过来吧。」

秦可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用那双妩媚的大眼睛对着王申眨了眨,传递出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信号。

王申当然明白妻子的意思,她这是在主动腾出空间,给自己和母亲、姐姐独处的机会。

哪怕今天未必能发生什么,但这是一种态度。

「去吧,好好休息。」

王申感激地对秦可卿笑了笑,眼神里满是宠溺。

秦可卿撑着膝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条已经被揉皱的黑色连衣短裙,顺手拉了拉有些下滑的丝袜。

临走前,她那根纤细白嫩的玉指,还鬼使神差地在王申的龟头上轻轻划过,指甲刮擦过马眼的瞬间,引起后者一阵轻微的颤栗。

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秦可卿扭动着那盈盈一握的蛮腰,踩着猫步,大步离开了房间。

随着房门被轻轻关上,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秦可卿这一走,就像是抽走了唯一的缓冲带,让剩下的母子三人陷入了一种真空般的尴尬与暧昧之中。

白洁丢完纸巾转过身,目光正好对上儿子那根还没软下去的东西。

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随着王申的呼吸微微点头,像是也在跟她打招呼。

顿时,白洁心里那种瘙痒感愈发强烈,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尖上爬。

但身为母亲的尊严,还是让她强行板起脸,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把裤子穿好!都多大的人了,还想像小时候一样,光着屁股满屋子乱跑啊?真不像样!」

听到这话,还瘫在地上的王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

笑声有些突兀,打破了那种紧绷的张力。

王申迫于母亲那种天然的威压,一边有些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一边不解地看向姐姐:

「笑啥呢,姐?」

王蕾此时已经坐了起来,随手拢了拢散乱的长发,那件紫色的针织裙依旧堆在腰间,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透着一种慵懒的性感。

一边比划一边开口道:

「没什么……只是想起你小时候,明明那么小一根,还没我小拇指大,那时候妈给你洗澡,还得捏着洗……现在居然能把妈给……」

说到这,王蕾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压低声音说道:

「现在居然都能把妈给肏哭了,我弟弟可真是长大了,厉害得很呢!」

这番话,直白粗鄙得令人咋舌,却又精准地戳中了在场每一个人的隐秘兴奋点。

王申闻言,动作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神色,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腰,让即使隔着裤子也依旧明显的轮廓更加突出:

「那可不!」

白洁则被女儿这番毫无遮拦的虎狼之词弄得面红耳赤,羞愤欲死。

本想也说她两句,可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火来。

因为最可耻的是,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白洁的身体的确是在怀念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或者换句话说,她那两腿之间的那口小屄,早就已经在王申这些天的调教下,变成了儿子的形状,记得这根肉棒的滋味了。

下一个瞬间,为了缓和这快要让人窒息的尴尬,也为了掩饰自己内心那快要溢出来的欲望,白洁急中生智,想起了自己此行的最初目的。

「小申,其实……妈是有事过来找你们商量。

只见她像个小女生一般,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不敢去看儿子那灼热的目光,双手有些局促地绞在一起。

眼见母亲少见地露出这种小女儿般的扭捏姿态,王申心里猛地一紧,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忙上前几步,双手自然地扶住母亲圆润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妈?出什么事了?

感受到肩膀上那双大手的热度,白洁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侧过头,避开儿子的呼吸,低声说道:

「我想换个房间……那个,我和你爸住那个房间不太方便,我想……我想跟你们换换,或者我自己单独住一间也好。

王申一听,心里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又升起一股无奈。

又是为了躲避父亲。

他当然不知道,母亲的房里,那个化妆台的抽屉里,其实早就藏好了一份手写的离婚协议书,那是她对这段名存实亡婚姻最后的反击。

在王申看来,父母之间无非就是老夫老妻闹别扭,再加上最近这一连串荒唐事的刺激,母亲一时转不过弯来也是正常的。

他甚至还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好好撮合一下二老,毕竟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整齐齐,哪怕这种整齐是建立在极度扭曲的关系网之上。

「妈,这时候换房间多麻烦,前台都说了满房了。

王申开始施展缓兵之计,手掌在母亲肩头轻轻摩挲着,好让她感到安心。

「您就先忍忍,实在不行,晚上您来我这儿待着?

这句来我这儿待着说得意味深长。

而就在三人还在拉扯不清的时候,角落里那个原本睡得安稳的小祖宗,王蕾的儿子,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嘹亮的哭声,立时打破了房间里暧昧的气氛。

「哎呀,肯定是拉了!」

王蕾一听这动静,那种身为母亲的本能瞬间压过了身体的疲惫和情欲。

顾不得自己还衣衫不整,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向一旁。

白洁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挣脱了儿子的手,快步走过去帮忙。

「是不是尿布湿了?快拿新的来!

「那个包,快递给我!」

看着母亲和姐姐围着孩子忙上忙下的背影,那两道丰满诱人的身姿在灯光下晃动,王申站在原地,有些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

现在的场合已经不适合继续刚才的话题,更不适合继续刚才的动作。

「那我先回房了,姐,妈,你们忙着。」

王申识趣地打了个招呼,也没等两女回应,便转身退出了房间。

穿过走廊,回到自己和妻子的屋子,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面而来。

绕过那扇同样的木质屏风,王申一眼就看到了让他血脉喷张的一幕。

地板上铺着的日式榻榻米有些凌乱,旁边摊开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里面花花绿绿的,堆满了各种款式的丝袜。

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带蕾丝边的、吊带的,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丝袜展览馆。

而秦可卿,正背对着他,坐在床铺边缘。

秦可卿那条黑色的连衣短裙已经被撩到了腰际,露出那截雪白细腻的蜂腰,和那一抹浑圆挺翘的臀峰。

此刻,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条刚脱下来的黑色蕾丝内裤,正准备往旁边的脏衣袋里塞。

很明显,这是她刚刚穿在身上的那条。

王申看着那一幕,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在隔壁房间,秦可卿跪在地上吞吐他肉棒时,这条内裤是如何紧紧包裹着那流水的蜜屄,又是如何在情欲的激荡下一点点被浸湿。

一种变态的兴奋感瞬间冲上脑门。

王申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从秦可卿手里夺过那条内裤。

「啊!谁啊!」

秦可卿被吓了一跳,转过头,见是王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老公!你是无名嘛?怎么走路都没脚步声的,刚刚吓死我了!」

王申没说话,只是拿着那条小小的布料,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凑到了鼻子底下。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呼~

一股浓郁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淡淡的尿骚味,以及因为发情而分泌的大量爱液发酵后的腥味。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海的味道,我知道!

这种味道,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有些难以接受,但对于王申这种性癖复杂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顶级的催情剂。

不由得,王申握着妻子的内裤,闭上眼,贪婪地嗅闻着,仿佛能透过这股味道,想象出妻子那粉嫩诱人的花唇是如何在内裤的摩擦下充血肿胀,看到那潺潺流出的蜜液是如何浸透了每一根纤维。

「变态……」

秦可卿看着丈夫这副痴迷的样子,脸颊绯红,嘴里骂了一句,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得意的媚意。

然后伸出那只还包裹着黑丝的玉足轻轻踢了踢王申的小腿,用一种女王般的口吻命令道:

「闻够了没有?闻够了就赶紧帮我洗了!」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王申睁开眼,嘴角挂着一抹邪笑。

又狠狠吸了一口,那表情陶醉得像是个瘾君子,然后才心满意足地从行李箱里翻出早已准备好的内衣专用皂,拿着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转身走进了洗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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