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5 节

第0025章:终于的越界

换爱家族 · 佚名 · 6,773 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强行按下了一个漫长的暂停键。

这间陈设简单的宾馆房间里,只剩下母子二人那粗重的呼吸声,好似他们的情欲,在昏黄灯光下交织、缠绕。

白洁呆呆地躺在床上,一双美丽的凤眼失了焦距,直勾勾地看着眼前那根青筋盘绕的雄伟肉棒。

她嘴唇翕动着,喉咙干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眼前这根与丈夫王不群那根有着惊人相似轮廓,却更长、更充满年轻活力的阳具。

但一瞬间,便好似让白洁回到了年三十晚那个黑暗楼梯间里,儿子喷洒在她唇上的滚烫气息。

两个画面,一种相同的情绪,在她混乱的脑海中疯狂交叠,掀起一阵让她晕眩、夹杂着羞耻与莫名悸动的风暴。

此刻,王申的脸,也已经红得像煮熟的鸭子。

不同与在厕所那次,这一回,他可没有喝酒,脑子清醒的很。

极致的羞耻感,让他赶忙手脚并用,从地板上捡起那件惹祸的白色浴袍,胡乱地裹在自己腰间,然后转身冲回了浴室。

「砰」的一声,浴室那扇廉价的磨砂玻璃门被重重关上,也暂时隔绝了外面那道让人有点无地自容的复杂视线。

背靠着门板,王申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那依旧精神抖擞、毫无颓软迹象的肉棒,心中涌起一股荒唐的无力感。

「不是哥们,你还真来劲啊,那可是你妈!」

然而,羞耻的浪潮过后,是更加强烈的欲望。

王申闭上眼,本想调整思绪,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白洁穿着浴袍的动人模样。

那被水汽蒸腾得泛着红晕、依旧美丽的脸庞,那从浴袍领口若隐若现的深邃乳沟,以及那双被浴袍下摆堪堪遮住,修长匀称的完美双腿……

不知过了多久。

等到王申换好羽绒服下的家居服,重新从浴室里磨磨蹭蹭地走出来时,白洁已经坐到了床上。

她侧着身子,双眼失神地望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昏黄的床头灯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侧影勾勒得格外动人,那白色浴袍下的身体曲线,丰腴而曼妙,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醉人韵味。

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尴尬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王申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罚站的孩子,只想快步走向靠里边那张床。

然而,当他走到床边,伸手掀开被子时,却发现床单的正中间,竟然有一个巴掌大小的破洞,里面肮脏的黄色海绵大咧咧地露了出来,散发着一股陈旧霉味。

「……这宾馆也太差劲了吧。」

王申下意识地吐槽了一句。

白洁仿佛被惊醒一般回过神来,循声望去,也看到了那个破洞,同样秀眉微蹙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那个破洞上:

「真是的,看着还挺干净,怎么床都是破的。」

突然一个意外的发生,缓和了些尴尬的氛围。

「算了,这么晚了,叫前台来换也麻烦。」

白洁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母爱便又一次占据上风,覆盖了方才所有的羞耻与悸动。

「过来这边睡吧,小申。床这么大,挤一挤就行了。」

抬起手,她轻轻拍了拍自己那张完好无损的大床。

「咱们是母子,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似乎是怕儿子会因为害羞而拒绝,白洁又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说服王申,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而,「母子」这两个字,在此时却显得极其暧昧。

话一出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个停电的夜晚。

在那个楼梯间,那个同样是以「母子」为借口,却最终失控落下的吻。

顿时,一股奇异、混合着心动、紧张与罪恶感的电流,窜过两人心头。

最终,王申没有再矫情拒绝。

默默地走到母亲床边,在另一侧,有些拘谨地躺了下来。

两人都没有完全躺平,而是不约而同地,选择背靠着床头坐着,中间隔着一拳距离,谁也不看谁,只是默默盯着前方的电视机屏幕。

昏黄的床头灯,将他们影子拉得很长,投映在洁白的墙壁上,交织在一起,显得分外亲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清晰地听见彼此那有些紊乱的心跳声。

为了打破这份几乎要再次凝固的暧昧宁静,王申没话找话地,主动聊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趣事。

「妈,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带我去逛商场,我好像为了一个玩具,赖在地上打滚,是不是特丢人?」

白洁被儿子这没头没脑的回忆逗笑了,眼里柔情像是要融化的蜜糖,几乎要溢出来。

心情也不再那么紧张,侧过脸,看着儿子那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帅气的侧脸,补充道:

「你哪里是赖在地上哭,你是趁我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到了玩具区,结果我们俩走散了。等我满头大汗找到你的时候,你正抱着一个变形金刚的盒子,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一边哭还一边含糊不清地喊『妈妈是坏蛋,不要我了』,整个楼层的人都在看你呢。」

闻言,王申的脸瞬间一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啊?还有这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你那时候才五岁,当然不记得了。」

这一刻,白洁眼神里,充满了温暖的怀念,缓缓伸出手,习惯性帮儿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温热的皮肤。

「我还记得有一次,你发高烧,烧到快四十度,你爸又正好在外地出差,我一个人抱着你,在医院里跑上跑下,挂号、化验、打点滴,折腾了一整夜。」

「你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就一直用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不放,嘴里一直念叨着『妈妈别走,妈妈别走』。」

「那一晚上,我一步都没敢离开你,连厕所都是憋着没去。」

听着母亲絮絮叨叨,讲述着那些自己早已模糊不清、却充满了母爱的童年片段,王申的心,被一种温暖而又酸涩的复杂情绪,慢慢填满。

母子俩之间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无限地拉近了。

他们之间,不再有尴尬,不再有禁忌,只剩下最纯粹的亲情。

恍然间,王申甚至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还是那个可以肆无忌惮地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小男孩。

就在这个话题落下,气氛变得无比温馨的时候,白洁却突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唉……」

她收回动作,看着自己那只保养得宜、却终究无法完全抵挡岁月痕迹的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法掩饰的失落。

「唉,一转眼,你们姐弟俩都长大了,成家了,妈……也老了。」

这声充满了女性对年华逝去伤感的感叹,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刺痛了王申的心。

王申猛地转过头,认真看着母亲那张依旧美丽动人,眼角却已不可避免地有了些许细纹的脸。

一种强烈的共情与怜惜,从心底油然而生。

王申没有考虑太多,伸出自己那只年轻而有力的大手,覆盖住了母亲放在被子上的那只手。

那只手,温润如玉,柔软无骨,握在掌心,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暖玉。

「妈,你才没老呢。」

因为情绪涌动,王申的语气带着一丝沙哑的真诚:

「你随便打扮打扮,走出去,那些不知道的人,肯定都以为你是我姐,真的,我看了眼睛都发直呢。」

在暧昧气氛与真挚情感的多重催动下,这一次,白洁忘记了挣脱。

清晰感受着儿子那宽大掌心传来的,年轻男性的温度,一下一下,仿佛烫在心尖。

心里那只早已沉寂多年的小鹿,再次不受控制地乱撞起来。

甚至找回了一丝久违的、属于少女的娇憨,俏皮又可爱地微微嘟起了那丰润嘴唇:

「哼,那你是说,妈不打扮就不好看了吗?」

说着,她还真像多年前那样,伸出另一只手,宠溺地捏了一下儿子的鼻子。

王申被捏得鼻头一酸,连忙举手求饶,脸上却带着笑意:

「哎呀,没有没有!妈你就算不打扮,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女人!真的!」

白洁闻言,这才满意地松开手,那双美丽凤眼,因为刚才的笑意,带着一丝动人水汽,就那么定定看着他:

「真的?」

王申没有再说话,只是也直直看着母亲的眼睛,然后,郑重、缓缓地点了点头。

「嗯。」

这一刻,时间仿佛再次静止。

在彼此眼眸里,他们都只能看到对方清晰的倒影。

所谓杂念、身份、伦理,似乎都在这一个真诚无比的眼神交汇中,被渐渐融化。

不知是谁,先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像是有一股无形引力,只见两人的头,缓缓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王申能清晰闻到母亲发丝间那股熟悉的清香,夹杂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人心安的体香。

白洁也能清晰感受到,儿子鼻腔里喷薄出的青春荷尔蒙,不断吹拂在脸颊上,让她阵阵发软。

可就在两人的嘴唇,仅仅相隔不到一厘米,即将触碰到一起的那一刹那,白洁突然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清醒了过来。

「不行!」

「这是我儿子啊!」

这个念头如警钟,白洁轻轻咳嗽了一声,强行打断了这个即将的吻。

「咳,不……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明天还要早起去接你姐呢。」

说完,白洁便迅速地躺下,背过身去,用自己那曲线优美的后背对着儿子,像一只受惊的鸵鸟。

只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见状,王申也从那迷离的状态中回过神来,脸上一片火辣辣的。

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那种心跳加速到几乎要骤停的兴奋感,竟然和自己幻想妻子秦可卿与父亲偷情时,不相上下!

这个时候,王申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绿妻癖,自己或许……

只是单纯的好色而已。

对所有能勾起他欲望的行为,都抱有最原始冲动,哪怕这个人,是自己母亲。

这个念头让王申感觉既荒唐,又无语。

「……嗯。」

王申闷闷地应了一声,伸手关掉床头灯,房间立刻陷入黑暗。

母子两人并排躺在同一张床上,身体都绷得像石头一样僵硬,谁也不敢动弹一下,连呼吸都有点刻意放缓。

起初,大部分被子都在白洁那边,王申有小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

虽然房间里有暖气,但他还是感觉到了一丝凉意,于是下意识轻轻地拉了拉被子。

这个细微动作,却引得白洁那早已刻入骨髓的母爱再次涌动。

「对了,把被子盖好,别着凉了。」

说着,便极其自然地转过身来,在黑暗中摸索着,像小时候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帮王申把被角掖好。

然而,就在她的手,拂过王申腰腹的时候,却不经意地,触碰到一个硬得像铁一样的东西。

两人的身体,在一刻同时僵住。

白洁的脸颊,「轰」的一下,变得滚烫无比。

她当然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

那惊人的硬度,隔着布料都让人心尖发麻。

飞快地盖好被子后,白洁便再次背过身去,心里那头好不容易消停会的小鹿,又接着狂跳不已。

而王申,确实硬得有些难受。

那根粗长肉棒,在裤子里胀得生疼,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一丝清液,将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可长时间勃起是有害的,不仅是从心理还是生理上。

王申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问道:

「妈……要不,我还是去那边破床睡吧?」

到另一张床上,再不济,还可以做点手工活,这一张床上,真是一点办法没有。

一旁母亲身上传来的体香,更像是催情猛药,不断刺激着那濒临失控的神经。

等王申问完,回答他的,是一阵长久沉默。

就在他以为母亲不会回答,准备硬着头皮起身的时候,才从身旁传来一个轻若蚊蚋的回应。

「……不用。」

王申僵在了原地。

随后,又是许久的沉默。

就当王申再次认命地躺下,准备熬过这漫漫长夜时,白洁那细小、软糯、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却再次从黑暗中传来:

「是不是……很难受?」

闻言,平躺着的王申,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妈的意思……难道是?」

一股夹杂着羞耻的兴奋感,让王申轻声答道:

「……嗯。」

话落,白洁缓缓转了过来。

此刻,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儿子那无法纾解的欲望的怜惜。

在她看来,这都是儿媳秦可卿的失职。

也充满了对丈夫和儿媳那肮脏背叛的痛恨;

同时又夹杂着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最原始的情欲。

在黑暗的完美掩护下,白洁那只微凉、带着一丝颤抖的手,缓缓地摸上了王申的大腿。

「要不要……妈帮你?」

她甚至凑到儿子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软糯到极致的语气,轻声说到。

可刚一说出口,白洁就立刻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出这种话。

但是,她的手,却丝毫没有要从儿子大腿上拿下来的意思。

而王申,此时也备受煎熬。

还是男人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嗯。」

回答完后,却发现,母亲的手,只是静静地放在自己大腿上,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份等待,顿时让他感觉比刚才更加难熬。

于是,王申又一次鼓起了莫大勇气,主动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握住了那只停留在自己大腿上,柔软无骨的玉手。

在这一刻,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沉重而灼热。

只见白洁的身体先是轻轻一颤,随即,便放弃了抵抗的念头,任由儿子,引导着自己。

最终,隔着裤子,母亲的手,轻轻覆盖在了那根硬得惊人的肉柱上。

「唔……」

这一瞬间,白洁感觉自己手心,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儿子肉棒那骇人的热度,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早已昏头的王申,则默默引导着母亲那柔软的手,在裤子上开始上下滑动。

每一次轻轻擦过敏感的龟头,王申嘴里都会露出一声喘息。

白洁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僵硬、不知所措,到后来,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女人本能被唤醒,渐渐变得熟练、主动。

她开始带着一丝好奇,时而用柔软的指尖,隔着布料,去仔细描摹那顶端饱满的龟头轮廓,感受着它在自己指尖下轻微的脉动。

时而用掌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体会这股坚挺,每一次上下的滑动,都像是在为这根凶器进行一次完整的丈量。

「真的好硬……好烫……」

白洁忍不住在心中又一次惊叹。

对于母亲的小动作,王申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母亲的手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细腻。

尽管还隔着碍事的裤子,但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龟头上传来的感觉越来越酥麻,流出的情液也越来越多,整个棍身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随着白洁的触碰,而跳动。

「嗯……哈啊……」

不知过了多久,在白洁持续的抚摸下,王申感觉精关再也守不住,伴随着一声闷哼,一股滚烫的洪流,隔着家居裤和内裤,猛烈地喷薄而出。

「啊~」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猛烈冲击,和迅速蔓延的湿热,让白洁一惊,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

但王申的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一股股浓精持续不断地喷射,直喷了十数下,才彻底瘫软下来。

………………

白洁斜躺在床上,脑子一片混乱,既有打破禁忌后的病态兴奋,又有更深、更浓的自责与茫然。

自己居然都忘了,应该提前准备好纸巾的。

趁着王申起身去浴室洗漱的间隙,白洁也悄悄地下了床,赤着脚,溜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用自来水反复冲洗着,自己那只好似残留着儿子黏腻精液的右手。

可任凭水流哗哗作响,却好似怎么也冲不掉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息,更冲不掉心头那份滔天的罪恶感。

刚才在黑暗中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不经的春梦,可每一个细节又都无比清晰。

儿子那根巨物的惊人尺寸、骇人热度,以及最后喷薄而出时的那股猛烈力道……

白洁活了四十多年,从未想过自己会用这双手,为自己的亲生儿子做这种事情。

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如同最隐秘的藤蔓,从心底最深处悄然滋长,紧紧缠绕住了她。

她一边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一边却又忍不住回味着刚才那种极致的刺激感受。

洗干净了手,白洁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迅速回到了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紧紧蒙住。

王申在浴室里待了很久。

先是默默将那条被自己体液彻底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扔进了马桶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拧开淋浴喷头,用温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下身。

温热水流,冲刷着那根此刻处于疲软状态的肉棒,却怎么也冲不散脑海中,母亲那只手的细腻触感。

那感觉太不真实,也太……刺激了。

王申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射精体验。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抚慰,所带来的快感,却比和妻子秦可卿真刀真枪地做爱,还要强烈数倍。

那份源自血缘的禁忌,将单纯的肉体快感,提升到了一个让他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高度。

重新回到床上时,王申发现母亲已经用被子将自己裹严,只留下一头乌黑秀发散落在枕头上。

黑暗中,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

王申依旧在反复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事,正当眼皮发沉,即将睡着时,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妻子秦可卿的头像,映入眼帘。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难道事情……办完了?」

想到这个可能,王申的心猛地一跳,睡意瞬间全无。

小心翼翼地侧过身,背对着母亲,然后点开了那条信息。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便骤然收成了针尖。

屏幕上,只有一张图片。

却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图片。

图片里,自己那年轻、貌美、身材火爆的妻子秦可卿,正慵懒地平躺在客厅那张熟悉的沙发上。

她的眼神迷离,俏脸潮红,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对雪白硕大、形状完美的豪乳,就这么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其中一只圣母峰顶端那颗粉嫩的乳头正娇艳欲滴地挺立着,而另一只,则被一个男人的头完全覆盖。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微白的鬓角,王申只用一眼就认出,正是自己的父亲,王不群!

照片的构图也极具挑逗性,秦可卿那张带着微笑的俏脸,以及她那引以为傲、正被人吮吸的雪白胸脯,占据了画面的绝大部分。

而王不群的脸,则被秦可卿的圣母峰和手臂巧妙遮挡,只露出了那足以证明身份的鬓角和后脑勺。

这张图片,对于王申来说,不亚于一剂烈性春药。

瞬间,就让他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再次悍然勃起!

只觉,两腿之间的肉棒,迅速地充血、膨胀、硬挺,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那尺寸,那硬度,甚至比刚才在母亲面前,还要夸张几分!

王申死死咬住自己嘴唇,才没有因为过度兴奋而呻吟出声。

而在这时,在图片下面,秦可卿又发来了一个「比耶」的表情(✌️)。

「他们……真的已经做上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王申脑海中最后一道枷锁。

荒唐、罪恶、禁忌、背叛……所有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都发酵成了最极致的兴奋!

他忽然觉得,妻子那晚说得对,人生得意须尽欢。

既然是为了追求极致的快乐,那又有什么理由,要把身边这个同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女人,排除在外呢?

王申眼中,闪过一丝被欲望彻底点燃的光芒。

下一个瞬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轻轻转过身,然后伸出左手,朝着身旁亲生母亲柔软的腰部,缓缓探了过去。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