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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0014章:门后的地狱

换爱家族 · 佚名 · 5,059 字

「咔哒。」

就在门外两人心神俱裂的瞬间,门内,那道钥匙插入锁孔的轻响,如同地狱丧钟,敲在王不群和秦可卿的耳边。

时间,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上一秒,秦可卿还沉浸在公公的手掌,毫无阻隔地揉捏着自己裸露的肥硕圣母峰所带来的巅峰快感之中。

她那对雪白硕大的圣母峰,在公公的掌中被塑造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捻动得又麻又痒,一股股热流正疯狂冲击着她的大脑。

下一秒,这道「咔哒」声,就将她从欲望的天堂,直接踹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啊!」

秦可卿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到了顶点。

王不群也如同被一道惊雷击中,浑身血液立时从那根粗大的肉棒倒流回心脏,又再次流回。

极致快感,与极致的惊吓,让王不群腰间发软,肉棒剧烈抖动,几乎快要射精。

然而两人马上认清现实。

「完了!」

这是他们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公公和儿媳乱搞,还是被婆婆和儿子捉奸,这事大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心神大乱的王申因为手抖,钥匙虽然插了进去,但手里捏着的蜡烛和火柴却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门外的光亮,消失了。

王申这意外掉落蜡烛所争取到短短的几秒钟,成了门内两人唯一的救命稻草!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快!」

王不群低声嘶吼着,闪电般地收回了在秦可卿硕大圣母峰上肆虐的双手,另一只手则以毕生最快速度,将那根已经开始萎软、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胡乱地塞回裤子里,然后猛地拉上拉链。

动作之快,甚至夹到了一撮吊毛,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秦可卿的反应更快。

她几乎是在王不群收回手的瞬间,就猛地将敞开的睡袍领口合拢,双手在胸前交叉,用一种近乎痉挛的姿态,死死地护住自己那对还在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剧烈晃动的肥硕圣母峰。

只是时间过于短暂,秦可卿来不及去扣上那已经被解开的文胸挂钩,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遮掩自己的罪证。

「咔嚓。」

几秒钟后,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秦可卿再次急中生智,只见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然后故意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茶几的桌腿,同时用一种带着哭腔、痛苦的声音大喊道:

「哎哟!我的脚!」

几乎在同一时刻,王申推开了门。

客厅里,依旧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可卿?爸?怎么了?刚才那声是……」

王申焦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怀疑和颤抖。

空气中有股奇怪的味道。

混杂着妻子熟悉的香水味道,父亲身上的烟草味,还有一股……

一股激烈运动后才会产生、混杂着汗水和好似麝香的、充满了情欲的腥膻气息。

「啊……老公,是我……」

秦可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明显颤抖和压抑的哭腔:

「刚才太黑了,我站起来想找东西,结果一脚狠狠踢在茶几腿上,哎哟……疼死宝宝了……」

这个解释,暂时没有漏洞。

王不群闻言,在心中小小感慨了一番秦可卿的急智后,也立刻用他那充满了权威、但此刻却略显底气不足的声音附和道:

「就是,瞎摸黑的,都小心点!小申,快把蜡烛点上!」

黑暗,成了这对偷腥公媳的最好庇护。

门口,王申弯下腰,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蜡烛和火柴。

「嚓。」一声,火柴被划亮,一簇小小、橘黄色的火苗,在黑暗中跳动起来。

王申点燃了蜡烛。

昏黄而摇曳的烛光,顿时驱散了部分黑暗,也照亮了客厅里这幅诡异的「修罗场」。

王申望去,只见妻子秦可卿正单脚站着,一只手扶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抱着自己的脚,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她那件丝滑的睡袍紧紧地裹在身上,但领口处却有些不自然的褶皱,仿佛是刚刚才被匆忙整理过。

而她那张年轻美艳的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嘴唇更是红肿得有些不正常,像是被人狠狠地亲吻过。

父亲王不群则僵硬地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与秦可卿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的唐装下摆从裤里扯出了一半,略微花白的头发也有些凌乱,脸色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更是躲躲闪闪,根本不敢与儿子和妻子对视。

白洁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女人的天生直觉,让她的目光如同锐利鹰眼,冷冷扫过丈夫那凌乱的衣衫,又落在儿媳那红肿嘴唇和不自然的姿态上。

客厅里空气,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

橘黄色的烛光,在死寂的客厅里摇曳着,将四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拉长,如同各自心中见不得光的鬼魅。

秦可卿的解释,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这片凝固的空气里,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王申手持着蜡烛,站在那里,眉头紧锁。

他的理智告诉他,妻子的解释合情合理,但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混杂着汗水与情欲的腥膻气息,以及父亲和妻子之间那种诡异、刻意疏离的距离,都像一根细小鱼刺,梗在喉咙。

然而,王申此刻的心神,大部分都被另一个更加禁忌、更加滚烫的秘密所占据。

母亲那柔软的嘴唇,那惊鸿一瞥的吻,像一团火在他胸中燃烧。

这份属于他自己的罪恶,让他暂时失去了审判他人的敏锐和立场。

但白洁,却冷静得可怕。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浮上心头。

她将手中的羊绒大衣随手搭在玄关柜子上,露出了那身将她成熟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宝蓝色旗袍。

然后莲步轻移,无视了丈夫那躲闪目光,径直走到了儿媳秦可卿面前。

这一刻,白洁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属于婆婆的关切。

「可卿,怎么样?踢到哪里了?让妈看看,严不严重?」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婉,听不出丝毫的异样。

「妈,我……我没事,就是不小心……」

秦可卿闻言,心却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婆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注视下,秦可卿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好似所有的谎言和心虚都将无所遁形。

「别动,让我看看。」

白洁不容分说,在秦可卿面前缓缓蹲下身子。

这个动作,让她旗袍的开衩处,再次展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线条优美的小腿。

只见她伸出保养得宜、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的玉手,轻轻地握住了儿媳秦可卿的脚踝。

顿时,秦可卿的身体猛地一僵。

婆婆的手,带着一丝凉意,让她刚刚经历过的那场疯狂情事的余韵,瞬间被冰冷的恐惧取代。

「是这里吗?」

白洁一边轻声询问,一边用手指轻轻按压着秦可卿的脚背。

「嗯……啊……就是那儿,有点疼……」

秦可卿配合地发出一声痛呼。

白洁抬起头,烛光下,她的眼神显得格外幽深,扶着秦可卿的小腿,借力缓缓站起身。

而就在她起身的过程中,她的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秦可卿的后背向上抚去,做出一个搀扶和安抚的动作。

当白洁那冰凉的指尖,滑过秦可卿背后那片丝滑的睡袍布料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白洁感觉到了。

在儿媳那层薄薄的丝绸之下,是空的。

白洁没有摸到文胸那略带弹性的背带,而是直接摸到了两片分离、带着金属挂钩的布料。

挂钩,是解开的。

这个发现,让白洁好似洞悉了一切。

原来如此。

原来,那声诱人的呻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欲望。

原来,丈夫的衣衫不整,儿媳的满面潮红,都不是意外。

在自己和儿子下楼的那短短十几分钟里,自己的丈夫,和儿媳,或许就在这张沙发上,干出了最肮脏、最无耻的苟且之事!

王不群甚至,已经解开了她的文胸,抚摸了她那对肥硕圣母峰!

想到这,一股冰冷到极点的愤怒,席卷了白洁的四肢百骸。

但在众人看来,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端庄得体的微笑。

白洁的教养,以及没有实质性证据,让她没有当场发作。

她只是顺势轻轻拍了拍秦可卿的后背,用一种更加温柔的语气说:

「看来没什么大事,就是碰了一下,回房用热毛巾敷一敷就好了。都别站着了,回房休息吧。」

说完,白洁松开手,转身从王申手中接过一根蜡烛,甚至没有再看王不群一眼,就那么平静且优雅地走向了自己卧室。

王不群看着妻子的背影,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他知道,她一定察觉到了什么。

……

王申和秦可卿也拿着蜡烛,回到了自己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王申将蜡烛放在床头柜上,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晦暗不明的阴影。

王申将蜡烛放在床头柜上后,突然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将秦可卿按在了门板上。

「啊!」

秦可卿被丈夫突如其来的粗暴吓得惊呼出声,后背撞在门上的痛感让她蹙起了眉。

王申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那双平日里有些懦弱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骇人的火焰,死死盯着她:

「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秦可卿的心猛地一沉,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不敢与他对视:

「我……我真的就是不小心踢到了……」

看着妻子那张因惊恐而泫然欲泣的俏脸,王申胸中的怒火与怀疑,却被一股更加黑暗的情绪所取代。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秦可卿那片依旧微微红肿的嘴唇。

王申的舌头粗暴的抵开秦可卿牙关。

立马便察觉到了一股淡淡烟草味。

王申浑身一颤,紧接着是感觉一阵心悸。

那个答案好似呼之欲出。

然而,妻子可能背叛的巨大痛苦,却化作了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他胯下的阳具,以一种近乎狰狞的速度,极速肿大、硬挺起来。

「嘶啦」一声裂帛脆响,秦可卿身上丝滑的睡袍被他粗暴地从中撕开,露出里面那件早已被解开的黑色蕾丝文胸。

刹那间,那对被禁锢的、雪白饱满的F奶,像是受惊的白兔,猛地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动着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就在这时,两人头顶的吊灯,毫无预兆地,「啪」的一声,亮了。

电,来了。

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

王申的动作停住。

在明亮灯光下,王申的眼睛往下,死死地钉在妻子胸前那件被解开的文胸上。

那松垮挂在妻子雪白肩头的挂带,原本是如此诱人,此刻却显得格外刺眼。

秦可卿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嘴里的味道或许还能狡辩,但这被解开的胸罩又要怎么解释?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王申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

秦可卿嘴唇哆嗦着,一双美眸中水雾氤氲,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大脑在疯狂地运转,她颤微着道:

「刚才……刚才停电,我换睡衣的时候,摸黑没……没扣好……」

「对,就是没扣好!」

这个解释,可谓漏洞百出。

然而,王申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选择了相信。

因为他自己,先前才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他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审判妻子。

他需要这个谎言,来维持这个家最后的脆弱平衡。

更是因为,一想到妻子那具火爆的身体可能刚刚承载过父亲,不管他们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王申那根涨得发疼的鸡巴,都叫嚣着要用最疯狂的方式来确认自己的存在。

「是吗?」

王申看着秦可卿,眼神复杂。

随即,他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了妻子那对丰腴雪白的肥硕圣母峰之间。

一股淡淡的乳香混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入鼻腔,让他内心的暴虐稍稍平复,却也点燃了更加原始的欲火。

这一刻,他只想用最疯狂的性爱,来麻痹自己。

在秦可卿错愕的眼神中,王申将她一把拦腰抱起,重重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啊……老公……」

王申仿佛没有听见妻子的惊呼,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压了上去。

他甚至没脱自己的衣服,只是粗暴地扯开裤子拉链,释放出那根因压抑与嫉妒而变得格外粗大滚烫的肉棒。

他蛮横地分开秦可卿柔软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女人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屄,就那么狠狠地、一下贯穿到了底!

「啊——!」

秦可卿发出一声快感的尖叫。

她的小屄里早就因为和公公的偷情而湿得不成样子,那湿热紧致的内壁此刻正贪婪地包裹、吸吮着入侵者。

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滑腻触感,王申更加证实了那个答案,心中痛苦不甘的同时,又被淫妻癖那种矛盾感情冲击。

只感觉脑子里仿佛有根线搭错了弦,呲呲放出麻痹的电流。

于是王申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

「啪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沉重的肉拍声与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回响,混杂着秦可卿被撞得破碎的呻吟。

「嗯……啊……老公……啊啊……慢点……」

王申在妻子火热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白洁那张端庄秀丽的脸。

他想象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胴体,就是自己那高贵而不可侵犯的母亲,自己正用这根粗大的鸡巴,狠狠地玷污她,占有她。

随即,画面又一转。

他幻想着,若是妻子被父亲压在身下,被父亲那根更长的阳具进入身体时,是不是脸上也会露出这副骚浪的模样?

是不是嘴里,也会这样流出动人的呻吟?

而秦可卿,也在丈夫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渐渐迷失。

她闭上眼睛,双手环抱住王申的头,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缠住王申的腰,臀部随着他的撞击而挺动,扭动着自己那盈盈一握的蛮腰,嘴里不断发出发出一声声更加诱人畅爽的娇吟:

「啊……啊……好舒服……老公……好舒服啊……」

「老公……快点……啊啊……再快点……好爽……爽死宝宝了……啊啊……」

秦可卿本想闭眼享受和丈夫的激情性爱,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公公王不群那张充满了威严的脸;

他那双抚摸过自己的大奶子、带着薄茧的大手;

他那根让自己心惊胆战、青筋勃发的肉棒。

秦可卿不自觉幻想着,此刻在自己肉屄里疯狂驰骋的,是公公那根比丈夫更加粗大、更加坚硬的巨屌。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兴奋,小屄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夹得王申好不爽快,好不舒服。

他们的身体紧密结合,欲望的源头,却指向了彼此的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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