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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节

第167章 结局(四)

逆伦之艳嫁贵婿 · 容子君 · 9,631 字

  本以为母亲已经不是第一胎应该会快一些,不想竟等了那么久,而岳母那边也迟迟不见胎儿出来,可把裴清玄父子俩给急坏了,男人又见父亲脸色铁青,自己个儿也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事儿也是他引起的,他只得有些发怵地想着请教一番,“父亲这……”

  “你还晓得喊我父亲!我都想喊你爹了!”

  就差指着儿子破口大骂了,裴仲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了冷静些,可儿子刚一开口他就想骂人了!

  “你就不能忍忍吗?你瞧瞧你这办的什么事儿?都把你母亲吓早产了!”别说儿子这个没经验的着急了,他这个经验多多的都担心得不得了。

  毕竟从前妻子生孩子的时候自己都在身边,现在根本不能进去可把他给急坏了!

  现下又正值暑天,天气变得特别快,不一会儿外头便下起了大雨,侍女们忙着关窗打帘。

  不一会儿天便全黑了,还未来得及点灯里头便传来了一阵报喜的声音:“老爷,三爷,夫人同三奶奶生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阵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可把一屋子的人给高兴坏了!

  孩子生出来大家伙又忙进忙出地替孩子剪脐带擦身子。

  不想正打算给俩孩子套上襁褓的时候蜡烛却灭了,为怕孩子冻着,稳婆赶紧把沈翎准备的双龙戏珠样式的给孩子套上,右手边的则是夫人准备的鸾凤祥云样式。

  毕竟按习俗,给府里给三爷第一胎准备的都是小子用的,夫人则自己挑了女娃儿用的。

  只是屋里这会儿实在太黑了,两稳婆一不小心便拿错了襁褓,末了又想起来方才天黑的突然忘记看孩子是男是女了,这才抱到两位爷跟前,让他们瞧瞧。

  裴仲卿瞧着那鸾凤祥云襁褓里裹着个粉嘟嘟娇娇小小的小娃娃,心里头都快融化了,男人小心地掀开看了看,果然是自己同爱妻盼了多年的女儿不由热泪盈眶,十分熟练地抱起来这小婴儿,他终于得了个女儿了!

  五天后

  “三郎……怎么煊哥儿老是哭,是不是乳母的奶水不够他吃呀?还是吃不惯?”

  虽然生孩子耗了沈翎不少精力,可在裴家不止女婿疼她,院里的丫鬟婆子都把她伺候得好好的,才几天的功夫她都长肉了,那对原本就肥满的奶儿更是胀鼓鼓的。

  她虽然很想亲自带儿子,可裴清玄为了她身子着想,直接让乳母带到隔间去住,这会儿男人忙完一天的事,正想着抱着妻子好好亲香亲香不想却又听见儿子的哭声,不由有些烦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还是岳母几乎难产为他生的,可是就是亲近不起来,实在太奇怪了!

  “呃,兴许是怕热吧?”

  不知道为什么,男人就是对自己「儿子」亲近不起来,这会儿听妻子这么说,男人只有些无奈地坐起来。

  “要我把他抱进来吗?”

  闻言,美人儿忙点点头。

  “你,你快去……我涨奶儿了,你,你把他抱来,我奶一奶,看能不能吸出来乳汁呃……”羞臊不已地瞧着女婿,沈翎不由红了脸,也不知道怎么地男人总是很介意自己给煊哥儿喂奶的事儿,害得她一天都抱不了几次孩子,更别提喂奶了!而男人一听到要给孩子喂奶更是嫉妒得不得了直接叼起岳母的乳尖重重地吮吸起来。

  “啊呃……三郎……三郎……你做什么呃……”忽地被女婿叼起奶头吮奶汁,美人儿不禁羞红了脸,忙着急地问他想做什么,男人却一直不停地拼命地吸吮她的奶汁,好一会儿才幽幽地道:“你奶汁那么少,我不帮你多吸出来,你怎么喂孩子?”

  美人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三郎会这么不待见两人的孩子,每回儿子饿了想吃奶他便立刻抱去乳母那儿或是哄着自己说帮自己开奶,吮奶汁。

  可是被他狠狠吮了一回之后,自己哪里还有奶汁喂孩子?

  这可把她给气坏了!

  可是自己却又总是争不过他,只得由着他去了,就像现在这般,挣扎着让男人吮了好一会儿奶子,里头的奶水都被吃光了!

  月子里虽然不能欢好,可是每每到了夜里忙完商会的事儿三郎总会缠着她亲热得很,可却总是一副对儿子很戒备的样子,沈翎总觉得自己都被他给弄糊涂了,而裴清玄自己也很奇怪,自己明明一直盼着岳母早些给自己生孩子,也一直盼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赶紧生出来。

  可是这会儿儿子生出来了,自己怎么好像跟他亲近不起来的样子,男人自己个儿也觉得十分奇怪!

  好容易挨到了出月子,沈翎倒也觉得松快许多了,空下来的时候便喜欢带着儿子去婆母那儿请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乳母带着的缘故儿子总是哭闹又不与自己亲近,可把美人儿给愁坏了。

  而李氏那头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也不晓得女儿是怎么了,明明自己疼得不得了还时时亲自带她可她就是不愿意让自己抱也不肯喝自己的奶汁,只肯吃些牛乳可把美妇给急坏了!

  这会儿正给女儿洗身子,儿媳妇恰好带着孙子来请安了,李氏忙招呼她过来,“来来来,翎儿,快让我瞧瞧咱们煊哥儿,你小姑姑可把我给折腾坏了。”

  让乳母同侍女小心帮女儿洗澡,李氏急忙过去抱抱二孙子,说来也奇怪,虽说大孙子一早就有了,可老三家这个她怎么抱都抱不够,可把她给稀罕坏了!

  不止李氏觉着奇怪,沈翎自己也纳闷得很,怎么儿子那么喜欢婆母抱着。

  其实不止婆母,公爹抱着他的时候他还乐得跟见着亲爹似的……

  美人儿正沉思着,里头又传来了裴玉浓的啼哭声,不知为何,沈翎听见这啼哭声一下子便着急起来,也不多想,便掀开帘子进去看,“哎呀呀玉浓怎么哭了?来嫂嫂抱抱啊不哭不哭……”和李氏差不离,沈翎也不知道自己个儿怎么见着这小姑子便喜欢得不得了,这会儿见她起来不肯穿衣裳忙从乳母手里接过来,一边哄着一边替她穿好衣裳,这时候裴玉浓又饿了一边哭着一边在她怀里拱着奶儿,忽地被小姑子拱着奶儿,美人儿不禁又羞又臊,可自己却不由自主地掏出来奶子给她叼着。

  “哎呀呀,夫人您瞧瞧,咱们姐儿居然肯喝三奶奶的奶汁!”

  这小丫头娇气得很,平日里不肯吃奶就吃点儿牛乳,不曾想今儿竟然喜滋滋地吃着三奶奶的奶汁,可把她们看得都奇了!

  而这会儿李氏也涨奶涨得生疼,毕竟女儿不肯吃奶,只吃牛乳可把她给胀坏了,这两日丈夫又忙着商会的事儿,只得夜里才有空替自己吃些奶汁,这哪里能够呢?

  所以李氏见孙子在自己胸前拱着找奶喝,也忍不住把奶子掏出来给孙子吃了。

  不过她听到乳母们这么说自己也觉着好生奇怪,又小心地拉了拉孙子的肚兜瞧瞧他的腰背。

  因为自己前面生的那五个有四个腰椎那儿都是有一片不大不小的胎记,只老三不同,那圆形的胎记是长在左后肩头的果然她瞧见了煊哥儿腰椎上有一片一模一样的胎记顿时不住惊奇地叫了一声,而正一边喂奶一边给小姑子穿裤子的美人儿也惊奇地道:“呀,玉浓大腿上怎么跟我一样有个小红点儿!”

  十五年后

  “六叔,六叔……您等等我……我腿都要断了……”抱着个樱粉色的书袋跟在自家六叔后头,裴煜浓不禁嘟着小嘴儿抱怨着,当年因为稳婆粗心抱错,这俩小孩差点儿弄错了辈分,如今可都长成了大姑娘跟大小伙儿了。

  裴煜浓除却鼻子高挺随了父亲之外身形样貌几乎是跟自己母亲沈翎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不过性子却古灵精怪得很,又有些娇蛮任性,因为家里弟弟们生得晚。

  所以小姑娘可以说是同自己六叔从小便是发小一般的小伙伴,现下上了学堂更喜欢粘着自己六叔叔了!

  有些头痛地揉了揉额头,身形十分高大却生得削似母亲李氏的裴清渲不住停下了脚步,走过去主动帮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大侄女背起那粉色的书袋。

  “我昨儿个不是让你别去跟杜家那两个机灵鬼玩吗?你偏要和她们姐俩闹,现下上学堂没精神了吧?”小时候还好些,现在长大了身边还总是跟着个小姑娘,裴清澴也觉着有些不大自在。

  可是偏偏这小姑娘性格跟她爹,自己三哥一个样儿,自己根本拿不住她。

  只要这小姑娘一撒娇,自己就心软了,看来今天散学又不能跟几个同窗去结社了。

  不想这时候学堂里新来的一位同窗却追了过来。

  “浓儿……他就是你说的意中人吗?”那十分俊朗的男子一直在暗中观察他俩好一会儿了,见他俩如此亲密,男子不由有些嫉妒,当看到那身形高大却斯斯文文的男人将意中人的书袋背上,还蹲下来揉了揉煜浓的腿儿,安南王世子几乎被气坏了!怪不得她一直拒绝自己原来有这么个意中人在。

  不过他还是对自己有信心的,毕竟自己家里可是有王位要继承的人!

  抬起头来同侄女面面相觑,裴六郎头更痛了,这都数不清是第几个过来跟她告白然后误会自己的男人了!

  有些头痛地看着他俩,裴清澴想着等下回去还是得跟三哥谈谈,不想侄女却道:“是呀,怎么了?”

  说着小姑娘毫不避讳地抓着裴清澴的手笑着道:“澴哥哥可是我的意中人怎么样比你俊吧?”

  “不可能,他们明明说你……”

  “怎么不可能?要不要我亲一口给你瞧瞧?”

  其实被南安王世子纠缠了这么多天,裴煜浓也头疼得很,听他挑衅自己,小姑娘又故意抱紧了六叔的腰。

  “煜……”扭头看着侄女儿,裴老六正想着叫她别胡说了,谁知道小姑娘一个踉跄直接仰着脑袋扑到了自己怀里,而自己正低着头恰好不小心两人的唇瓣就这么碰到一起了!

  而这会儿已经到了散学的时候,恰好今天裴清玄有空便同妻子一齐来接女儿,当两人从马车上下来,却瞧见六弟跟自己女儿抱在了一起亲吻,气得脸都青了!

  “裴老六你给我站住!”

  完——

章节番外:欲擒故纵的裴爸爸

  “姑娘,姑娘……你快过来换好衣裳,方才咱们姑爷呃……裴公子他,他今儿回来得早,在房里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我们同他说您在沐浴这才混过去的!”

  今儿是表少爷的母亲的忌日,她们姑娘十岁之前一直寄养在姑太太家里所以特别敬重离世多年的姑太太,虽说新婚还未满月便去祭拜长辈不大合规矩,可她家姑娘放不下表少爷,自然顾不得许多了。

  “裴公子……他过来很久了么?”

  有些不安地让侍女为自己换上寝衣,李雁容忙对着镜子慌忙地为自己解开发髻,将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直垂腰臀,美人儿又接过湿毛巾擦擦脸作出新浴后的模样,这才稍稍喘口气,捂着心口悄悄儿打量了一番镜子里的自己,终于轻手轻脚地往卧房去了。

  原本听见丫鬟说裴仲卿等了自己许久,美人儿还有些担心,可见房间里四处静悄悄的,只一盏小灯亮着,内室里,她名义上的夫君规规矩矩地卧在一旁的长榻上,正侧躺着像是睡着了,美人儿不由松了口气,却又觉男人寝衣单薄,这么躺着不盖被子会着凉的。

  于是取了薄毯给他盖上,不想美人儿才把毯子拿过来,男人却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

  “裴裴……公子……”虽然成亲半月有余,可是两人并未圆房,李雁容也从未同任何男子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一时吓得她不住后退,抱紧了手中的毯子。

  “您不是睡了么?”

  “嗯……我向来浅眠……”那清冷的凤眸不着痕迹地扫了妻子一眼,男人只走到桌旁拨亮灯芯,又淡然地喝了一口温水。

  “那……那是我打扰了……”其实李雁容一直很感激眼前的男子,是他在众多贵胄中拉了自己一把,向李家提亲,免得自己被城中的纨绔强娶进深宅大院蹂躏,也是他为了尊重自己而迟迟未有破她的处子身,这等恩情,她该好好报答男人的,可是她做不到……

  她已经负了表哥,已经很自责愧疚了,如何能朝秦暮楚早早去做他的女人……

  而且裴公子他是个正人君子,自己怎么能这般戏弄他呢?

  所以她心里矛盾得很,一直躲着他,就像现在这样,男人一醒来,她便赶紧想着躲床上去了。

  可是这一次她才撩开床账,男人却喊住了她:“你……今天去哪儿了?”

  “我,我没……我在卧房……”

  “可是今日有人瞧见你去了你姑母的旧宅……还有人告诉我……你同你表兄一齐呆了一整日,李雁容,你太让我失望了……”其实,裴仲卿一直偷偷儿喜欢着她,不单单是因为她顶着第一美人的名头,也不单单是因为她的性情,而是因为他从第一眼见着她,自己便下决心要定了这个女人。

  不过男人也知道李雁容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兄,而且这事也不止他一个人知道,今天就有人拿这个做文章了,未免她日后被人泼脏水不知该如何应对,男人只得想法子敲打敲打她。

  而美人儿听见这话顿时惊呆了,只怯怯地往后站着。

  “我……我不是……没有没有……”她今天并没有去见表兄!毕竟她婚前已经同表兄了断了!

  “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是吗?与其等着你们把绿帽子扣到我头上……不如咱们明日一同禀告父母,和离吧……”其实男人哪里舍得放她走不过是吓唬她罢了,不想美人儿听到这话简直吓坏了,忙不迭地摇头,“没有,没有的事,我已经我已经断了……我,我……裴公子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我,我我的守宫砂还在,你可以验……”

  “荒谬!你这是在引诱我食言吗?你们女子的守宫砂都点在那处,我说了不碰你……如何验身……罢了,天色不早了,我去书房歇息……”本朝女子,守宫砂都是点在媚穴里的花蒂处,要验身变得掰开她的小逼仔细瞧,他要是真去掰她的逼,自己成什么人了?

  虽然瞧着她这副委委屈屈的小模样,男人有些动心了!

  “不不,你别走,我真的没有和表哥有过苟且,守宫砂还在真的!我可以脱了亵裤……真的,求你别这样……”她怎么能和离呢?

  这样她会被娘家人扫地出门的而且……

  她已经想好了要接受裴仲卿了……

章节番外:淫娃荡妇裴夫人

  可是男人似乎铁了心要同她和离,并每天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外走,美人儿见他这般着实着急了,忙快步上前从背后抱住他那结实的腰紧紧环着。

  “你……”

  “求你……我我不能和离,真的……”她真的跟表哥断了,可是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

  所以她面对男人对自己的关心呵护才会那么地犹豫……

  “对不起,我,我可以,我可以伺候你求求你……”

  “你以为我是那种色欲熏心的狂徒吗?”

  虽然裴仲卿自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想狠狠干她了,可是为了俘获美人的芳心,男人只得忍着就像现在被李雁容这样紧紧抱着,那对肥美香软的大奶子正贴着自己的背,男人一时心跳得十分快,却也不敢真的立刻办了她,他要的是她一整颗心而不单单是她这副躯壳而已!

  想到这儿,男人没有回头,直接甩开她去了书房。

  眼含热泪地看着男人离去,美人儿不由难受地掩面哭泣。

  可是她不能怪他,真不能怪他,一开始就是自己同他说自己不愿意和他圆房,而裴公子一直恪守礼节,怜惜自己才一再依从自己,如今她反悔了,男人不愿意接受她也是应该的!

  思及此李雁容没有再多做什么而是回到里间卧在床上默默流泪,哭着哭着便睡过去了。

  虽然裴仲卿歇在书房,可第二天他依然给了李雁容体面早早过来陪她在小厅用早饭,男人见她面容憔悴,不住有些不安。

  尤其是她本就生得眉目含情,楚楚动人如今这般憔悴可怜更是撩人心魂了,裴仲卿顿时便动了情,可又怕自己把持不住,男人只得慌忙地落荒而逃。

  看着男人再次离去,美人儿顿时着急起来,可又无可奈何,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

  于是两人便这么相对无言地过了三五天,伺候她的侍女锦如也看出了他俩的异样。

  于是偷偷同自家姑娘说话,开导她,进而将让人备了暖情酒与她,好给姑娘壮壮胆子,让她鼓起勇气去面对裴公子,既然她不想和离,自然得同裴仲卿做真夫妻了。

  最后,李雁容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大着胆儿去了书房。

  “你怎么来了?”

  黄昏后回来,裴仲卿询问了侍女李雁容的状况后又继续去了书房歇下,不想却见一身姿袅娜的美人儿挑帘入内,男人不由起身想着把这上赶着爬床的女子赶走。

  不料入内的竟然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地,裴仲卿发现她竟喝了酒。

  “裴公子……”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伺候他了,可是李雁容一时还是改不了口只怯怯地喊了他一声裴公子,胆子却大了许多,直接在男人床边坐下,因着酒量差,美人儿此时已然醉醺醺了,只觉身上热得很,不自觉拉了拉衣襟,浑身香汗淋淋,眉目含情带春,小口微微张合活像一条渴水的鱼儿一般。

  “我……睡不着,你呢?”喝了暖情酒的美人儿显然比平时大胆了许多,不等男人动作她自己个儿已经抱着个软枕歪在了床头。“仲卿……我头好晕……”

  “你……”裴仲卿没想到她为了讨好自己,竟想出这种法子勾引自己,不禁觉着好笑。

  可是他明白自己不能破功,否则他便成了趁人之危的伪君子了,以后还怎么拿捏眼前的美人儿?

  他要她清醒着主动求着自己操她!

  所以,男人一如先前那般站起来,想请她离开,不想他才起身,李雁容已经扑到了他背上,娇滴滴地蹭着他的颈子同肩膀。

  “仲卿……仲卿……你抱抱我好不好?”

  心爱的人儿那柔软的身子一直厮磨着自己,哪个男人抵挡得住这般诱惑,裴仲卿只觉得自己快受不住了,那根鸡巴竖得高高的恨不得立刻把她的衣裳扒了狠狠操弄一番。

  不过他不想就这般得到她,这样她醒来的时候一定会误会自己是个登徒子!

  所以男人只转过身将她按在身下,神色凌厉地道:“你想要伺候我对吧?自己把衣裳脱了!”

  “我我……”李雁容没想到男人会说这样的话有些吓着了,可是她现在真的……

  好湿,好痒,想找个男人操自己的小逼,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把自己的腰带解开了,不过她羞于把上衣解开露出那对白奶子。

  所以颤颤巍巍地轻解罗裙,不一会儿她的下身便只剩一件紧小的亵裤了,一开始男人看着她红着脸儿解开裙子的模样,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当他不住瞥见美人儿的亵裤时却有些惊讶。

  虽然他一直为着李雁容守身洁身自好,可不代表他没学过这方面的东西,一般未曾生育未曾破身的女子,那处花蒂是十分小巧可爱的。

  甚至要掰开才能叫人看得仔细,可是现在隔着亵裤男人都感觉身下人的穴儿中间竟凸出一个小核感觉肿胀得很,不由吞了吞唾沫,十分意外。

  “你……你的……”

  “我我……”有些紧张地看着裴仲卿,美人儿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小穴里那处,自小就比其他小姐妹的大上许多,自来了葵水后更是时时肿胀挺立,伴随着骚水汨汨流淌,实在叫人羞臊得很,她也发现了男人的惊讶目光,不由害怕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仲卿……你,你别误会,这处是天生的啊呃……仲卿……”

  裴仲卿已经忍耐了许久可是没想到现在竟然破功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美人儿的亵裤,男人呼吸有些粗重,干脆地把她的亵裤撕了。

  “天生的?天生的骚穴浪核吗?”双手按着美人儿的大腿将她的穴儿掰开,男人不由盯紧了她的小逼瞧着。眼睛又直勾勾地看着那处花蒂——确实点着守宫砂!饥渴不已地看着那红艳的守宫砂男人不住叼着她那肿胀的花蒂重重吮吸起来。

  “啊哈不……不要……不要……”因为这处花蒂的关系,美人儿的身子十分敏感,方才已经忍不住在男人的注视下淌了淫水了,这会儿被男人这么吮吸着,她哪里招架得住?

  不一会儿便软了身子,难熬地扭动着腰肢。

  “啊……不不要……救命……救命……”

  可是男人并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而是一直在贪婪地舔舐着她的小逼。

  甚至还用牙齿去磨她的花蒂,活像是要把她的小逼给吃掉似的,吓得她不住惊叫起来。

  可是更让她羞臊的是,男人才舔了她几下,自己竟然忍不住动情了,她只觉呼吸一阵急促腰肢一软竟然不争气地喷了好些淫水出来!

  于是裴仲卿便这么毫无防备地被她的骚水喷了一脸,有些惊诧地看着美人儿这副模样,男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而已经此时忽然泄了身的美人儿一时间羞臊得几乎抬不起头来,竟一用力把折辱自己的男人给推开了,只匆匆忙忙地抓起已经被撕烂的亵裤往外走去,太羞人了!

  她,她不要伺候他了!

  她要找个房间躲起来!

  可是,已经尝过她骚水味儿的男人食髓知味,哪里舍得放她离开?

  她才走到书房门便却被男人抓住了按在门板上。

  “小荡妇!你光着屁股要去哪儿?是想让这院里的下人都瞧见你的浪穴么?”

  “呃……你放开呃啊……不是,不是……你不要呃啊……”她不是!

  她不是小荡妇,她只是太羞了,想躲起来,可是男人却没有给她再挣扎的机会,直接抓紧了她的手臂,将她按在墙边,挺着自己那根粗长硬挺的鸡巴插进了她那嫩嫩的处子穴里,挺动腰杆对着她的嫩逼抽插起来,那粗大的茎身甚至还不停地磨着美人儿那因为情动而肿了一圈的花蒂,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她。

  “啊哈……不,不要这样疼……裴公子哦呃……仲卿……仲卿……”起初李雁容还想着挣扎,想着推开他,可是当自己被他插出来第二股骚水的时候,当她的骚水滴滴答答跟漏尿似的浇在地上的时候,她知道自己坏掉了,她只得怯懦地踮着脚尖将脑袋伏在男人肩头,她已经是个坏女人了,明明心里头还舍不得自己同表哥那段情,身子却已经臣服了,裴仲卿的肉棍正操着她的穴儿,也把她的心给操乱了,她好坏,好坏……

  她辜负了表哥,也对不起仲卿,是自己先勾引仲卿的,再怨不得旁人了……

  这一夜,李雁容被裴仲卿操得哭了又哭,骚水泄了又泄,不知道被男人的浓精射了几回,这场惊心动魄的交媾才结束了,他们从门边到圆桌上再到裴仲卿平日里用来看书的桌案上,还有那并不大的书房床榻上,到处都有他们欢爱的痕迹。

  甚至因为太过激烈的云雨,桌案上的纸张都散落到了地上,纷纷乱乱,有如现在她的心境。

  在美人儿的小逼里射出来最后一股浓精,外头天已经蒙蒙亮了,男人只十分怜惜地捧着李雁容的小脸儿亲吻,却见她仍旧哭哭啼啼的,裴仲卿不由叹息一声。

  “可是酒醒了?抱歉我……”

  “不……是我,是我坏……是我勾引了你……”纤细的手指贴在了男人的薄唇上,美人儿只不住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勾引了你,才害的你失约我……我会努力做好一个妻子……对不起,我,我会试着放下,求你原谅我呜呜……”她是个不忠的恋人,不忠的妻子,她明明还惦记着表哥的爱恋,转眼又勾引了裴公子,她有罪……她是个荡妇淫娃,她觉着自己配不上裴公子这样的正人君子……“我发誓,我会好好做你的妻子,用我的身子,用我的心好好爱你,求你不要怪罪我呜呜……”

  闻言,裴仲卿忍不住狂喜,可面上却满是凝重之色。“既如此,咱们暂且把今夜忘了吧,我管不住自己与你无关……我舍不得你自责……”

  “不,是我的错,裴公子……夫君……让我唤你夫君吧,让贱妾用余生好好赎罪……”

  李氏:哦……这糟糕的剧本!

  裴老爷:写得挺好的,简直是1v1神还原当年的监控录像啊……

章节番外:裴夫人的初吻(裴仲卿×李雁容)

  “表,表哥,你别过来……我的鞋袜湿了,叫云卷去帮我拿了……这会儿我没,没穿袜子……”羞臊不已地抓着自己的袖子,李雁容听见来人的脚步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近来姑母同母亲似乎察觉出自己同表哥有些暧昧,所以从前小姑娘总是同自家表哥粘糊得很这些天可不敢造次了,是以躲了表哥许久,今儿陪着母亲来姑父家吃席,她心里实在记挂着表哥所以她便偷偷让云舒给表哥递了信儿,谁知道因走的急,竟湿了鞋,美人儿只得躲在了假山后头,先等云卷给自己拿鞋子来,谁知道云卷还未来便听见表哥过来了!

  “嗯……”听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儿唤着自己「表哥」,裴仲卿心里有些不舒坦。

  可是这次亲近美人的机会可是他灌醉梁暮和才偷来的,他也不想吓跑她了,只得轻轻地应了一声。

  而听得男人的嗓音与自己记忆中的有所不同,美人儿忽觉害怕起来,只捻着手帕怯怯地道:“表哥……你嗓子是怎么了?”

  难道是旁人来了么?

  可是这地方表哥说了不让人随意进来的!

  越想越害怕,美人儿的呼吸急促起来,只捂着心口,娇颤着道:“我,我怕黑……表哥我们,我们还是改日再呃……”

  她想说改日再约吧!

  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完,男人已经分开山洞口装饰的紫藤萝大步走了进来,这会儿美人儿正背对着洞口想着从另一边出去,不想男人却一手搂着了她的纤细腰肢,一手抓起她的一侧披帛掩住了她的眼睛!

  “表哥……你,你做什么……你不能这样……被姑母知晓的话……啊呃……”可是她还来不及劝说,男人已经将嘴唇贴到了她的后颈上,有些饥渴地吮吸起来!“呃……不,不要……”小手儿害怕得不住发颤,美人儿只着急地搭在男人的手背上,想着扒开他按着自己腰肢的手。

  可是表哥今日竟霸道得紧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将她箍得越紧,几乎吓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别怕……别乱动……别乱动……”虽然裴仲卿觉着自己实在冲动了些,可是一想到自己上次在梁暮和酒后听到那人所吟出来的,美人儿为他做的诗词,男人便已经嫉妒得发疯。

  所以他今天实在忍不住了,若不是知晓这小姑娘性子最为贞洁,他一定会忍不住强要了她!

  可是他得慢慢来,慢慢来……

  那么想讨个吻,可以吧?

  所以男人想也不想便动了手,不想竟把她给吓坏了!

  “不……不要……你不要唔嗯……”害怕地抓着男人的手,李雁容想要扯开他可是却怎么也扯不开,而她这一举动也撩乱了男人的理智,裴仲卿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将她转了过来低头叼起她那花瓣似的嫩唇儿饥渴而贪婪地吮吸起来!

  “唔嗯不呃……”难受地拍打着男人,美人儿眼睛被蒙住了什么都看不见。

  此刻心底充满了恐惧,表哥怎么可以这么坏……她还没答应嫁给他呢,他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亲自己?

  一想到这个,美人儿一时羞恼得不行,只鼓起勇气狠狠地咬了口男人的嘴唇,这才趁着男人一时吃痛,推开男人头也不回地跑开了,表哥好讨厌!

  她,她成亲前再也不想见他了!

  捂着自己方才被男人湿吻了的小嘴儿,美人儿只懊恼不已地在心底抱怨着。

  而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被咬破皮的嘴唇,裴仲卿只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这样守规矩又刻板的小姑娘,想来若是强娶过来她怕是会寻死觅活!

  看来只能再好好绸缪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