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NO.27 逆来顺受的吻【6.2k】
修改后进入恋爱游戏 · 暴走中学生 · 6,237 字
姜沐往窗外看，私人飞机的机翼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啸声，上方是灿烂的银河，下方是漆黑的海面，云层夹在银河与大海中间，如同蓝鲸穿行在深沉的潮。
不论看多少次，姜沐都想为自家岳父的大手笔感叹，作为轩辕氏当代家主，姬国昌属于那种生来就握有权力的人，他不像一些暴发户一样雄赳气昂，也不像一些老政客一样不怒自威，事实上很多时候姬国昌都显得懒惰且不太着调，有时甚至会找个茶摊一坐就是一下午，花衬衫大裤衩，一杯花茶喝俩小时，眯着眼睛看街上打闹的少年少女微笑。
然后姬国昌就保持着这副调调表示“去旅游？可以啊，正好私人飞机这段时间没处用，我安排人把你们带过去吧，记得好好玩……哦，还有，记得注意避孕。”
旁边卖十块钱一碗茶的老大爷一脸“我看你还能吹啥子牛逼”的表情……
但姬国昌真的有私人飞机，甚至不止一架，由专业的人员定时维护，这是种超远程的商务机，乘坐环境极为安静，安静得让人都察觉不到飞机在飞行。
六月份的一天傍晚，姜沐带着未来的一家五口来到了这架名为“空庭”的飞机内部，并在姬素衣的带领下把内部参观了一圈，其中包括配备卫星通讯的空中办公室，带有独立卫浴的套房级生活区，私人影院、酒窖等娱乐区，以及“似乎是有些贵”的星空顶……
连公主殿下都说“有些贵”，姜沐实在不想深究其具体价格。
少年人本以为除了司空见惯的公主殿下，剩下三个女孩都会相当开心，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再懂事的女孩子收到贵重首饰什么的也会有些幸福，更别说坐私人飞机什么的。
可让姜沐有些意外的是，不论是艾拉还是吕玲儿，都只在最开始表现了自己的情绪波动，稍稍逛了一圈后，基本就只剩下了一些淡淡的兴奋感。
这种兴奋感是因为“第一次和男朋友一起出来旅行，且没有家长监督”，而非因为飞机内部多么豪华。
倒是一向社恐的吕珑儿的反应极大——小蛞蝓晕一切封闭式交通工具，已经吐了三次了……
姜沐实在很好奇，拐弯抹角地问了问女朋友，大概就是“没感觉很幸福吗”这种问题。
“兴奋感……确实会有啊，涨了不少见识呢，可因此感到幸福就太奇怪了吧？就算是幸福，也是因为罗密欧先生你带我来而幸福，因为你为这次旅行用心而幸福，或是你捡了海边的贝壳、再用绳子串起来送给我而幸福——幸福和开心，并不完全相同哦？”这是艾拉小姐的回答。
“没特别的感觉……呃，为什么坐私人飞机就要很幸福？装修很豪华，这个确实，看着就感觉好花钱……所以呢？喂，你的眼神突然好失礼，我咬你哦？哇火腿肠，谢谢！——嗯嗯，现在我感觉突然幸福起来了！”这是吃货姑娘的回答。
“呕——”这是可怜的小蛞蝓的回答……
姜沐轻拍着珑儿妹妹的背，久久没能说出话。
是啊，为什么你会下意识觉得，只要坐上私人飞机，就会拥有“幸福”这种奢侈的感情呢？
观念错误的，究竟是你的女孩们，还是你本人呢？
原来这就是爱么？爱不是对生存得更富裕的欲望，不是器官对器官的渴望，而是灵魂对灵魂的向往，它可以有很多种表现，但说到底就只是那一种情绪——她看到了你，于是她忍不住开始笑。
姜沐已经得到了很多份爱，甚至多过了头，可他突然发现自己仍没有彻底理解这份情绪，总有些异样的东西来自过去，在他灵魂中攀附，如根深蒂固的网。
在前面兢兢业业客串导游的姬素衣似有所觉地望了眼自家夫君，微不可查挑了下好看的眉，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往前走，神情自然。
“……这里是厨房，具体设施我不太懂，不过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可以声纹控制的，比如你看，你想要一颗白菜，只需要说一声……喏，它就会被送过来……”
艾拉小姐的眼睛亮得吓人。
姬素衣又拉开冰柜，琳琅满目。
“……我爸爸的嘴一直都很叼，对吃食很讲究，因此，每次出行前，他都会把这个冰柜塞得满满的，大多数都是新鲜食材，但也有熟食区，外国的肉肠，冷吃肘子，甚至是一些小零食什么的……爸爸一直比较随性……”
吕玲儿无声咽了咽唾沫。
姬素衣挪挪脚步，又来到一间很有气氛的私人影院，面积不大，内里一片漆黑，不知哪里散发着莹莹的微光。
“嗯，有些时候，爸爸也会玩玩电子游戏……这里可以看电影，想玩一些游戏时，也可以投屏到大屏幕上……我没玩过这种电子游戏，不过听爸爸炫耀过，说这里的声音清晰又立体，就像是有人在耳畔低语……”
吕珑儿突然觉得胃不是很难受了。
一切尽收眼底的姜沐：“……”
说好的纯洁爱情不为外物所动呢？
亲爱的你们已经把“幸福”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好么？
姜沐望向正前方的公主殿下。
公主殿下也刚刚好回头望向他。
于是，女孩微笑着眨眨眼。
像是黑羽扫开薄暮，像是白鹿涉过清泉。
像是在说“有没有感觉出了口气”。
——当然没有，我哪会这么幼稚。
姜沐想。
他只是感觉很幸福。
不是因为私人飞机，也不是厨房、冰箱或者电影院。
只是因为，她在看过来，在用眼睛说话。
仅此而已。
===
最初的新鲜劲儿很快结束，他们是傍晚上的飞机，现在则到了深夜，几位姑娘都有了困意。
尤其是艾拉，在姜沐面前时她是贤惠太太，对待另外三位姑娘时就不自觉有点老妈子式的面面俱到，衣服啊，行李啊，来来回回检查了七八遍，甚至刚才还在找自己的笔和笔记本，督促说大家别忘了写修学旅行的旅记，回去后老师要检查的云云……
看着她这副模样，姜沐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了解了这位妈妈未来的育儿方针。
夜色深下来后，一路积累下来的倦意瞬间释放出来，艾拉的电量亏空，打着哈欠上了床，没一会儿便安稳睡下。
姜沐也没轻松多少，他是这次旅行的决策者，当爹当妈不说，还得当几位旅客夜间的娱乐工具，视情况而言，或许也不止是夜间……总之少年人得和飞机上各色服务人员混个脸熟，也就是所谓“大人的事情”。
所幸姜沐很擅长这些，插诨打科，强化印象，顺带骂骂领导（姬国昌），过程相当顺利……
少年人这会儿也挺累，但他体能好，越累越精神，暂时睡不着，有点像手机最后1%那格外坚挺的电量……反正闲着没事，姜沐随手拿一瓶雪碧，寻了个靠窗的位置，懒洋洋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数着云层。
摇摇晃晃的脚步声传来，姜沐把头扭回去，是同样睡不着的吕珑儿。
“睡不着？”
“好难受……”珑儿可怜兮兮说。
姜沐：“……”
珑儿的性格和气质本来就怯弱，又因为晕机吐了好几次，晚饭连着午饭一起吐了出来，以至于这会儿这位小蛞蝓又困又饿又难受，病恹恹得像是被暴雨淋湿的雏鸟。
可不得不说正是这样，吕珑儿那种独特的气质才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展现，她的身材一直很好，甚至还在越来越好，在姜沐面前时，她没有、也不需要动作上掩饰或抗拒，于是浮光中女孩的曲线像是月光雕琢的秘银。
她那么美丽却那么怯弱，可她很信任你，所以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或者说她心中一直期待着你一些过分的要求，只需要你主动开口。
姜沐把脑海中一些有的没的掐灭，关切问：“晕车药吃了么？”
珑儿点头。
“还是难受？”
委屈巴巴，点点头。
姜沐：“……”
全能无敌的少年人麻了爪。
这怎么办？
飞机上不是没有医生，可晕机这种症状和女孩子生理期差不多，再优秀的医生也只能来句“多喝热水多睡觉”什么的……
姜沐左思右想，半开玩笑道：“要不我抱你一会儿吧……至少给你些心理安慰。”
吕珑儿很明显地愣了半晌，羚鹿般的眼眸像是荡起一抹星光。
耳尖泛红，轻点下颌。
这就是同意了……
于是他们坐在挤在同一个位置，抱在一起。
拥抱和拥抱是不同的。
事到如今姜沐早已接受自己是未来会有四个妻子的渣男的事实，或者说是认命更贴切点……有些时候他也会记下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比如和几位姑娘拥抱时的不同。
姬素衣的拥抱很特别，像一场静静燃烧的大火，她知道姜沐抱女孩子时很喜欢环住女孩的腰身，便会主动放软自己的娇躯，让少年人的拥抱更舒适些。
这位大小姐看似把主动权全部交给了自己的夫君，但姜沐这边总能感觉到某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怀里的公主殿下太过脆弱柔软，就好像一松开就会真的融化掉，宛如一份冻奶油。
于是姜沐潜意识一直不敢松开手，于是每次拥抱他们都会抱很久很久，至少半小时起步……
尤其是公主殿下身上总是很好闻，像一座典雅的古琴，带着温润的木香，因此抱着抱着姜沐就比较容易躁动，然后姬素衣总能立刻读出夫君的躁动，再然后她就会有意无意让那份躁动更躁动，最后一两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中间省略五千五百五十五字……
诸位，姬素衣是坏女人啊。
艾拉的拥抱则总是很温柔，温柔如一阵春日的暖风，和她的拥抱大都发生在厨房，艾拉同样会配合姜沐喜好的拥抱姿势，却很少会反抱过来，而是背对着少年人，安安静静站在厨台前，任由他在自己颈间长嗅，偶尔还会娇嗔似的提意见，让他别用鼻子乱拱，自己还在切菜调味云云……
……于是姜沐当然就更喜欢捣乱了，总要把艾拉小姐弄到气喘吁吁，脸颊和颈间一同泛起红玉般的色泽，方才心满意足走开……像只偷到了蜂蜜的大熊。
至于艾拉是不是故意这么说……姜沐决定不去深究。
当然这都是理性占上风的“贤惠姿态”，如果姜沐动作比较过火，或是艾拉那天刚好兴致很好，理智被自家罗密欧先生一点点磨掉，这位姑娘极可能把汤勺一甩，菜刀一拍，一个转身反抱住少年人，澄澈的蓝眼睛绽放出某种堪比灼烧的情意，再然后这顿饭就得晚上俩小时才能进嘴了，中间省略六千六百六十六字……
多一千字儿是因为艾拉比姬素衣身体好。
吕玲儿的拥抱就很有青春感，和上面两位都不同，拥抱时她才是主动嗅的那一方，甜美的鼻息呼过来，像一场热情的夏雨，掀起时便迎接着炽热的大风，便直到用暖和的雨滴把人淋到湿漉漉才肯满足，才肯罢休。
所以吃货姑娘的姿势往往很张扬，最常用的就是踮起脚尖，用双臂环住少年人的脖子，怕姜沐逃了似的很用力很用力搂着。
这丫头的身体当然很软，比艾拉比姬素衣都软，同时又有种奇特且挺拔的活力，压得人喘不来气。
这只吃货就不需要上述两位女朋友那么繁琐的过程了，因为她的硬件实在很好，而且她真的很贪吃……抱着抱着就开始主动找吃的，然后此处省略一万多字儿。
吕玲儿的体能比艾拉还好……
……得亏姐妹俩铁了心要一起，所以吕玲儿还知道收敛，不然在姜沐被上述二位坏女人先后吃掉的前提下，他真的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彻底吃掉这傻丫头……
最后的，是此时此刻，被拥抱着的吕珑儿。
如果说姐姐的特点是热烈，那么妹妹的特点就是瑟缩。
任何时候，小蛞蝓都不会主动寻求拥抱；但同样的，任何时候，她都不会抗拒拥抱，像一支长在角落的丁香花。
她青睐的拥抱姿势，是连着两只手臂一起抱住。
被拥入怀中时，吕珑儿会先条件反射颤抖一下，像只被食指戳了戳的幼兽，她的娇躯会极其僵硬，双臂不知道放哪里才好，像个惊慌失措的木偶。
这种掉线般的状态会持续长达一分多钟。
如果一分钟后，她还在你的怀中，那具身体就会逐渐柔软下来，如同骨与血一同融化的温软……这时她会开始时不时偷看，偷看你的眼睛，偷看你的神态，专注如学生偷看窗外的班主任。
如果小蛞蝓没能从上面发现异样或不耐烦，她就会开始在心中庆幸，变得心安理得，接着，她会悄悄配合你的肌肉曲线，主动调整一些细微的动作，让自己被拥抱得更紧密，最好是紧到有些喘不出气。
她本就喜欢狭窄的小空间，当然会钟情于这种拥抱。
当然……上述流程，属于“姜沐比较老实”的情况。
绝大部分时候（比如现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情况），少年人面对吕珑儿时，是很难老实下来的……
这么可爱的女朋友，不手贱一下都对不起她的一惊一乍。
暗暗的，姜沐用指节抵住女孩后颈下的脊，稍稍用力。
下划——
吕珑儿立刻发出一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声音。
“……姜哥哥……！”
此处科普一下，这个动作是一整套流程的部分，整体步骤为“站在女朋友身后，先左右敲一下后肩，再用手刀沿着脊柱下划，最后轻掐一下后颈”，视体质不同，会带来很奇妙的感受，诸位男性朋友如果有机会……可以在女朋友身上实践一下，增进男女感情。
至于姜沐为什么知道珑儿也吃这套……有两个原因，首先，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且不止一个；其次，因为某只吃货真的很贪吃……
面对小蛞蝓带着水光的，一点也没有威慑力的怒视，姜沐很无辜地眨眼：
“怎么了吗？”
少年人装傻得极为拙劣。
吕珑儿重重盯着少年人的脸，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她鼓不起第二次提问的勇气。
姜沐心中暗笑。
果然会这样么……
他也不是单纯在逗女朋友玩，这种类似按摩的动作，是可以让女生快速放松下来的，能让晕机的珑儿好受一些。
当然，逗珑儿妹妹也很有趣就是了……
这之后，姜沐又逗了小蛞蝓两次。
普通的动作，叫互动；过火的动作，叫勾引。
而像某人这种既不算普通，也不算过火的动作，只能叫“逗”……
少女咬住嘴唇，用一点也看不出生气的生气眼神怒视姜哥哥，然后……选择忍气吞声。
姜哥哥真过分……
许是终于忍无可忍，吕珑儿憋了半晌，呼吸三次后，怒急攻心，决定……主动说点话，转移姜沐的注意力。
“真高。”她扭头看向窗外。
姜沐：“……”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
生硬得像是把石头扔进嘴巴里咀嚼。
但这是珑儿难得的主动开口，我要是接不下话，她会很受伤吧……
姜沐斟酌半秒，应道：“嗯……从这个角度看，简直像是游戏画面一样。”
他这句应答……是很讲究的。
“承接上文”的作用且不说，对姜沐来说，这算最基本的基本功。
重要的是，姜沐的回答还有“启下”的作用，他从珑儿最感兴趣的游戏入手，不论是措辞还是语气，都在暗示“你可以挑几个游戏里类似的场景拿出来说一下”。
“主角从天空落下”的游戏场面还是蛮常见的，别说吕珑儿这种资深游戏宅，哪怕是姜沐都能随便找几个。
然……
吕珑儿：“嗯。”
姜沐：“……”
他沉默了足足五秒，无奈开口：
“你有没有感觉，这种俯瞰整座天空的场景，很像《纷争》天空城的边缘？”
姜沐用了更直接的问话。
要不怎么说吕珑儿是好女孩呢。
当她的男朋友时，你不仅有男朋友的特权，还能同时体会到当哥当爹的乐趣……
这次珑儿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好像，确实是呢。”
“嗯嗯。”姜沐鼓励地看着她。
“……”
“……”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姜沐：“……”
累了。
毁灭吧。
良久。
“我……唔。”女孩竟主动开了口，“姜哥哥你是不是……突然很失望？”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突然不说话了啊……”
珑儿把脸颊靠在少年人的胸膛上，倾听他的心跳声，“你是不是……是不是生气了？生气的话，就惩罚我好了……要不，要不还是像刚才一样，这次，嗯，这次我不会发出声音的……”
姜沐稍稍沉默，低头望着怀里的吕珑儿。
云层裂开的瞬间，圆月的辉光宛如皎洁的水把女孩照亮，她身体蜷缩着，脸颊深埋在少年人怀中，睫毛不安颤动，像只找不到巢的小麻雀。
“哪有。”姜沐笑笑，“刚才在想事情——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生气？”
“……嗯。”珑儿说，“那就好啦……姜哥哥没生气就好。”
“我总是这样的……我也知道刚才那种时候，我应该说话，说些这样那样的话题……可是，心里想着，就是说不出口啊，说不出话，就会很慌张，慌张着慌张着，就更说不出来……”
她轻声说着，停顿一下，“所以，姜哥哥没生气就好，嗯，其实、其实，刚才的动作，我也不抗拒的，心里是很开心的，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然后，然后……唔，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姜沐伸出手，揉揉她的头发：“不知道说就不说，我明白的。”眨眨眼睛，“我会读心。”
“……嗯，姜哥哥真厉害。”
“哼哼……”
“姜哥哥真好。”
“嗯。”
“我……好喜欢姜哥哥的。”
“我也很喜欢珑儿。”
“……那，可以、可以亲一下么？”
姜沐怔了一瞬。
笑容如温柔的长夜：
“不行。”
“……！！！”
“不可以只有一下。”
“…………姜哥哥真坏。”
她小声嘟囔。
她逆来顺受。
于是他们开始亲吻。
黑夜白月，星屑般的碎光在层叠的积云上汩汩流淌，飞机遨游在云海，静默如一只巨大的蓝鲸，座椅的阴影中，少年和少女安安静静地品尝着，如同蓝鲸周围结伴着游行的鱼群。
“……珑儿，问你个问题。”
“嗯？”
“你刚刚晕机时吐完是不是没漱口。”
“……”
“……”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
这样的悲鸣中，机身降落在海岛。
夏日的假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