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NO.26 珑儿特殊惩罚篇·游戏【6k】

　　蛞蝓姑娘声泪俱下地坦白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对此，身为姐姐的吕玲儿反应极其剧烈：

　　“去年的修学旅行我有参加吗？”她大为震惊，“我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姜沐：“……”

　　他沉默两秒，回忆了下时间线。

　　“那玲儿你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二十一那天，你都吃了什么吗？”

　　吕玲儿想也不想：“当然记得，有炸鸡腿、鸭血粉丝汤和鸡蛋灌饼，炸鸡腿是腌好的，外面的脆皮很好吃，鸭血粉丝汤又烫又香，还有鸡蛋灌饼，这个是咱们回旅店的路上，姜沐你从袋子里拿出来给我的……”

　　突然反应过来，“诶，原来我真参加了啊？”

　　姜沐：“……”

　　在吕玲儿的大脑里，用于【记录时间】的这部分大概被【美食区】吞并了，别人回忆过去是“却道天凉好个秋”，到她这就是“那是2002年的第一顿火锅，比以往端上来得更晚一些”……

　　于是姜沐无声看妹妹。

　　眼神像是在说，骗傻姑娘是不道德的。

　　吕珑儿低着头不敢说话，像只做错事的猫。

　　姜沐有些为难。

　　假装成姐姐，再顶着姐姐的身份做一些事，这件事的性质，并不是简单的“大事”或“小事”就能概括的。

　　按“小事”算，可以说是姐妹间的玩闹，和“偷吃零食”“换作业本名字”的性质差不多。

　　可严重些说……这甚至是违背纲常的，譬如，一对双胞胎兄弟，弟弟扮成哥哥，然后和嫂子做一些夫妻的事……不仅违法，而且不道德。

　　不过那是那边世界的情况，具体的事件，要具体去分析……

　　姜沐确实可以做和事佬，吃货姑娘今天心情那么好，傻乐得像只金毛，有姜沐当说客，她大概率不会在意这次事件，两包薯片就能收买。

　　只是姜沐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做。

　　不能因为拥有了女孩子的偏爱，就自以为替她们做选择；不能因为玲儿大大咧咧不在乎，就这么简单把这件事放过去。

　　所以，还是要问一问姐姐的意见吗……

　　“关于修学旅行的这些。”姜沐语气难得认真，“玲儿你有什么想法？”

　　作为受害人，吕玲儿自身的观点是很有参考价值的。

　　“啊，什么想法？那天的鸡蛋灌饼吗？”吕玲儿说，“嗯……大酱味道很好算不算？”

　　“……”

　　很好，受害人的观点暂时没有任何价值。

　　恋爱中的姑娘本就减智商，精明如公主殿下都会犯蠢，贤惠如艾拉小姐都会切菜切到手，更别说是本来就有点傻乎乎的吃货姑娘。

　　姜沐有气无力：“我说的是珑儿装成你的这件事……”

　　“啊，这个。”吕玲儿恍然，“我很生气！”

　　某蛞蝓颤抖一下，屏气凝神。

　　吕玲儿继续道：“珑儿你说你为了装得像一点，给姜沐递水时故意偷喝了一些，是么？”

　　妹妹嗫嚅：“……嗯。”

　　“这是不对的。”

　　“对、对不起……”

　　“因为白开水我是不会偷喝的！”吕玲儿震声，“不过是橙汁的话倒是会喝一点……”小声哔哔。

　　“……”“……”

　　蛞蝓姑娘莫名更愧疚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意思。”

　　吕玲儿一脸不在意的表情。

　　“难怪我一直觉得姜沐不太对劲……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我真的会忘掉告白呢，幸好幸好。”

　　这位吃货姑娘坐在床边，面上带着庆幸。

　　“没关系的，反正结果是好的，结果是好的那就没关系……我是姐姐嘛。”

　　吕玲儿看向妹妹，小小的脸儿上挤出花儿似的笑，像是白面馒头上的褶，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你忘了很小很小的时候妈妈教给咱们的啦？”

　　“……教的？”

　　“对啊对啊，妈妈对咱们说，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哪怕咱们出生只差一点点时间，可姐姐就是姐姐。”

　　吕玲儿笑着上去，拍了拍珑儿的头，把她抱在怀里，像是在抱小孩子。

　　“姐姐就是要保护妹妹和原谅妹妹的呀……所以我当然会原谅你的，哪怕你做了很过分的事也没关系——要是连我都开始一本正经教训你了，那珑儿你岂不是太可怜啦？”

　　吕珑儿僵住了。

　　很多时候蛞蝓姑娘都觉得，面前这个吃货实在不像是一个姐姐，又天真又贪吃，作业抄妹妹的也就罢了，连自己珍藏的薯片路过都要啃两口……

　　可吕珑儿又是一个很需要安心感的人，所以她就觉得，要是可以换一个哥哥就好了。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存在，就像很多故事里那样，有高高的个子和宽阔的肩，站在你面前时像是一座挡住风和雨的山，不论什么时候哥哥都是可以去依赖撒娇的，可以窝在怀里也可以搂住脖子。

　　所以吕珑儿总是很嫌弃自己姐姐——这也不能全怪珑儿，连姜沐有时候都会很嫌弃吕玲儿。

　　可再不靠谱的姐姐也是姐姐啊……姐姐就是姐姐，会站在妹妹面前会拉住妹妹的手，会原谅妹妹做的错事，没有特殊的理由，只是因为我是你姐姐。

　　直到快嫁人了，吕珑儿才骤然明白这些。

　　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其实姐姐对你一直很温柔呢？或许是很小很小，或许是很老很老。

　　珑儿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突然很想哭，眼圈浮起复杂的红。

　　吕玲儿松开抱住妹妹的手，眼神炯炯语气严肃：

　　“不过我要声明一点哦。”

　　“嗯……嗯。”

　　“我是不会偷喝白开水的！”

　　她高声道。

　　“……”

　　所以有时候你真的不能怪珑儿觉得姐姐太不靠谱。

　　吕珑儿深呼吸，长长叹气。

　　“知道啦……”她小声说，“我会记得的……”

　　一旁的姜沐很欣慰。

　　待两姐妹温存得差不多了，他笑眯眯拍拍手。

　　“你们能把话说开就好。”姜沐很乐意看到两姐妹关系变好。

　　“不过，珑儿这次终究是犯了个错误，犯了错还被抓到了，就该有些惩罚。”

　　吕珑儿的表情像是突然被叫起来背课文。

　　“……惩……惩罚？”

　　“嗯，惩罚，不受到教训的话，人是很难记住某件事的。”

　　“严重吗……”蛞蝓姑娘哭丧着小脸。

　　“正在考虑……放心，不会很严重，只是让你记住，下次别再犯……至少别再被抓到。”

　　姜沐扭头看姐姐，“玲儿你有什么意见吗？”

　　“诶？”吕玲儿装模作样想半秒，果断请求场外援助，“姜沐你怎么看？”

　　“我这边确实有点想法……”姜沐摸着下巴，“内容是，让玲儿你去玩一下《纷争》这个游戏，打几局天梯。”

　　珑儿妹妹愣了：“这个……是惩罚吗？”

　　姜沐不慌不忙接道：

　　“……用珑儿你【粉色蜗牛】那个账号来打。”

　　沉默。

　　大概，两秒的沉默……

　　见两人都没吭声，姜沐便继续补充：

　　“且这个过程，珑儿必须全程观看，不能闭上眼睛。”

　　吕玲儿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就……只是这样？”

　　吃货姑娘疑惑看向妹妹。

　　然后就看到了吕珑儿一副世界即将毁灭的表情。

　　“姜哥哥！”蛞蝓姑娘尖锐爆鸣，“不要哇！！！！！！！”

　　要不姜哥哥你还是打我几下吧！

　　打哪里都好啊！！

　　“呃……”吕玲儿很是不解，“这个，很严重吗？”

　　“还可以。”姜沐很贴心做了个比喻，“大概就像玲儿你吃下一个饺子，然后发现饺子皮里包着炒砂糖橘，外面蘸的还是番茄酱。”

　　吕玲儿：“……”

　　吃货姑娘瞬间体会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好恶毒！”吕玲儿小脸惊恐。

　　“好恶毒！”吕珑儿小脸更惊恐。

　　“那你们说怎么办……”姜沐摊手，“总要给珑儿留个教训的。”

　　妹妹眼泪汪汪，没敢说话。

　　姐姐倒是难得心疼了下妹妹：“非要有惩罚么？”

　　“没有惩罚，往往就代表下次还犯。”姜沐说，“就比如……我给你们一人买了包薯片，珑儿先是领了她的那份，然后装成是玲儿你，又领了你的那份……如果你觉得这样问题不大，那就你说的算。”

　　“嗯……”吕玲儿沉思，“看来惩罚是必不可少的呢……”

　　妹妹：“……”

　　姐你真的是我亲姐吗。

　　最后的惩罚，以吕玲儿突发奇想的某个点子为蓝本。

　　而在听到其内容后……妹妹的神情，变得精彩至极。

　　就连心狠手辣的姜沐也有些犹疑。

　　“这……不太好吧？”少年人神情复杂，“我觉得，还是让珑儿看你打两局天梯好点。”

　　蛞蝓姑娘当机立断得像是闪现开团。

　　“……我选姐姐的方案！”

　　与其看姐姐污染自己战绩……她宁可按姐姐的说法来！

　　“呃……确定么？”

　　“确定！”

　　“这个……好吧。”

　　是不是，有点太乱来了……

　　===

　　吕太太刚下班回家，便嗅到了厨房里传来的浓香。

　　推门而入后，果然看到了穿着围裙的姜沐——还有扒着姜沐的肩膀，像只要骨头的狗狗的吕玲儿。

　　事实证明，你永远不能相信吃货姑娘口中的“不是很饿”……姜沐那边刚放下案板，吕玲儿就闻着味儿窜进了厨房，撵都撵不出去。

　　“小沐来啦？”吕太太笑眯眯问。

　　“嗯，今天刚和玲儿告白，来做顿饭庆祝下。”

　　“告白？”岳母一怔，“今天？”

　　“是今天。”

　　“可你和玲儿不是去年定的关系吗？”

　　姜沐淡定说着大实话：“又没人规定只能告白一次。”

　　吕太太露出一个“秒懂”的眼神。

　　“哦哦，这样。”她感慨，“哎呀，年轻真好……小沐今晚住在这边吗？”

　　“这个……应该是会住的。”

　　“住姐姐的房间还是妹妹的房间？”吕太太特喜欢逗女婿，“还是说上半夜是姐姐，下半夜是妹妹？”

　　“……”

　　姜沐那边好悬没把手切了。

　　“这个我知道！”吕玲儿兴高采烈举手，“今晚是要……”

　　这话被一根火腿肠堵住了……

　　姜沐冒着冷汗，心中庆幸右手边就有备用的火腿肠，干笑两声：“哈哈……岳父今天不回来么？”

　　“他出差去了，后天回来。”吕太太略有些遗憾，“小沐你别做那么多菜，不一定能吃完。”

　　姜沐无声看看吕玲儿，又看看岳母。

　　他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倒也是。”吕太太说，“有需要我帮忙的吗？”微顿，继续逗女婿，“还是说我快点出去，把空间留给你们两个人好一点？”

　　“咳……”

　　“哈哈哈，开个玩笑。”

　　晚餐气氛很愉快。

　　吕家的座位似乎是比较固定的，吕建业没在家，吕太太便独自坐一边，姜沐坐在对面，左边是姐姐，右边是妹妹。

　　比齐人之福还齐人之福。

　　而姜沐的岳母，似乎相当乐意见到这一幕……整顿晚餐，笑容就没下去过。

　　满眼都写着看到未来外孙的欣慰……

　　唯一让吕太太有些疑惑的，是吕珑儿今晚似乎格外沉默，一言不发得像块井底的石头。

　　不过珑儿话一直都很少，并不算什么问题。

　　晚餐之后，吕太太一个人出去遛弯。

　　换了往日，吕玲儿大概会跟在妈妈后面一同出去。

　　倒不是吕玲儿喜欢遛弯，而是因为和妈妈出门的过程中，有概率获得各种奇奇怪怪的投喂……

　　当然……今晚，玲儿并没有一起去。

　　吕太太并不奇怪——家里还有这么大个姜沐呢，怎么想都比陪妈妈出门有诱惑力。

　　她也是这个年纪过来的，知道小情侣就是这样，哪怕什么都不做腻在一起都很幸福。

　　某种意义上，这位太太想得没错……

　　收拾完厨房后，三个年轻人花了大概一小时时间洗漱。

　　至于为什么花这么久……原因，还蛮让人哭笑不得的。

　　这是姜沐第一次住在两姐妹的家里，以往虽来过不少次，但总归都不会留宿。

　　做客是一回事，留宿则是另一回事，吕玲儿自告奋勇，主动带姜沐认识洗浴室各类设施，指指点点，浴池啊，脸盆啊——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大木盆。

　　“那个是爸爸妈妈的，那个是我和珑儿的……爸爸喜欢泡脚，就买了这么两个大盆，装上大半盆热水，放点乱七八糟的调料什么的，泡上一阵子……

　　有的时候，妈妈也会一起泡，喏，两个人坐在那两个矮凳子上，把脚伸到同一个盆里……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泡脚很快，爸爸也很快，可他们一起时，泡得就特别慢，经常一泡半个小时，水都凉掉了还在那……我爸脚还特臭……姜沐你这点就很好，你身上味道一般都很香。”

　　“那是，你男朋友我和唐僧一个品种，吃一口长生不老……”

　　“真哒？”吕玲儿一脸你敢说我就敢信的表情。

　　“……假的，别咬，疼。”

　　吕玲儿失望“哦”了一声。

　　“说起来，以前我和珑儿还经常抢着给爸爸端水呢，今天是我啊，明天是她啊的……有时候如果错了，有谁多倒一次少倒一次，就有人哭，然后爸爸就只能把水倒空，重新再泡一次……

　　那边是我和珑儿的木盆，因为这个盆很大，所以洗脚时经常我们是一起洗……诶，姜沐你要不要也试一试？”

　　“嗯？”姜沐此时还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好啊。”

　　于是吕玲儿美滋滋取下大木桶，长马尾一跳一跳地去接热水。

　　姜沐汗颜。

　　“这个我自己来就……”

　　吕玲儿眼巴巴瞅过来，眼眸像水灵灵的珍珠。

　　盯——

　　“……麻烦了。”

　　姜沐很知趣改口。

　　吕玲儿欢天喜地继续接热水。

　　很好，现在我大概可以理解，岳父每天晚上都面临着怎样的压力了……

　　姜沐心里吐着槽，老老实实找了个木凳，把拖鞋和袜子脱掉，等热水端过来。

　　没多久，巨大的木盆“砰”地落下，把姜沐的眉毛震得一抖一抖的——我们都知道吕玲儿的身材是很夸张的，所以，当她弯着腰把很重的木盆放下来后……嗯……

　　不论多少次，实在都挪不开视线。

　　吃货姑娘直觉似的抬头，注意到姜沐的某种目光，愣了半秒。

　　红扑扑的笑容绽放。

　　她的心情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很好很好，好得像是吃掉了一顿美美的夜宵。

　　于是吕玲儿也拉了个木凳过来，坐下。

　　“可以一起泡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吕玲儿立刻踢掉拖鞋，伸脚，搭在男朋友的膝盖上。

　　像是葡萄架上搭着的白葡萄。

　　“帮我脱一下袜子好不好。”

　　“……可以是可以，但是为什么……”

　　“呃。”吕玲儿诚恳道，“因为我在诱惑你啊。”

　　“……”

　　“听艾拉同学说，姜沐你可喜欢这个动作了，她还顺便给了我一瓶指甲油，让我有空可以涂一下。”

　　“……”

　　这话槽点太多，以至于姜沐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一时间，他真不知道该为吕玲儿的诚实和主动而心动，还是为艾拉小姐的大公无私而感动……

　　算了，还是给女朋友脱袜子吧。

　　缓缓扯下的白袜，像是逐渐融化的雪衣。

　　“……痒。”

　　“你自己说让我来的……”

　　“但，就是痒啊……”双颊泛出红意，“热……手……”

　　“你是我的女朋友了……所以，只要你愿意，我就什么事都可以做的……所以，玲儿你愿意么？”

　　“……这个，这个……”停顿，“我，愿意的……我，很开心的……”

　　狭窄的房间，荡起逐渐发烫的空气。

　　——并被刚刷完碗的珑儿妹妹，当场抓获。

　　“姐！”蛞蝓小姐怒目，随即委屈，“姜哥哥！”

　　“……咳。”

　　姜沐难得心虚。

　　身旁，吕玲儿脸上虽带着浸透似的红润，却还挺理直气壮的：“怎么啦怎么啦？不行吗？”

　　珑儿妹妹气不打一处来：“姐你居然，你居然……”

　　“珑儿你也可以来啊！”

　　“啊？唔……”

　　气消了。

　　于是，木盆的水面下，挤进了六只脚……

　　姜沐只能庆幸，自己还算注意个人卫生，并没有什么会传染的皮肤病……话说以我的体质，真的有真菌可以在我皮肤上生存吗……

　　姜沐想着些有的没的，盯着木盆里白鱼似的几只赤足，眼神发空。

　　暧昧的芬芳消散后，现场的氛围倒是偏向了温馨，仅仅只是洗漱。

　　姐姐自是百无禁忌，舒舒服服靠在墙上，眯着眼笑，不知道在想什么；妹妹先是有些拘谨，脸红的惊人，稍稍适应后，便试探着划动着小脚丫，游鱼一般……贴到某只稍大的足，立刻含羞草似的蜷缩，抿了抿唇，保持着肌肤的接触，也无声且害羞地笑起来。

　　中途，也有对白。

　　“等会儿真的要这么惩罚吗？”少年人的声音，“这个，是不是太过火了……”

　　“姜沐你说的要惩罚的……而且，我觉得也不重呀……”

　　“我感觉，还是让玲儿打珑儿的账号……”

　　“……姜哥哥，你这个想法才是真正的恶毒好不好……让我围观，用我的账号，还不允许我说话……我会疯掉的……

　　相比之下，姐姐的虽然……但，也不是，不是不能接受……”

　　“呃……好吧……”

　　水痕被擦净，木桶里的残水倒掉，少年起身，身后跟着一模一样的姐妹，走到两扇门前，忽又停下脚步。

　　“在哪个房间好一点？”姜沐扭头看吕珑儿。

　　“……就，就我的房间吧……挪电脑，还蛮麻烦的……”

　　“……真的没关系？”姜沐又问一遍。

　　“快，快点啦……”

　　妹妹主动上前，推着少年人的背，姐姐见状，也跟着去推，同心协力下，姜沐终于到了卧室内——紧接着，窗帘拉好，门也一并锁好。

　　“……开始？”他问。

　　“我随时都可以。”吕玲儿跃跃欲试。

　　“我……我也可以……”

　　姜沐欲言又止。

　　“最后再问珑儿你一遍……”

　　“哎呀我都听烦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吃货姑娘“pia”地过来，“好了好了，开始开始！”

　　听声音，还蛮兴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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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罚的内容，并不困难。

　　只是让吕珑儿和往常一样玩电子游戏而已。

　　——不论身后有怎样的声音，都要继续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