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最后的挣扎与……新的战火?
我!清理员! · 鱼狱圄 · 9,433 字
呼……总算是出来了……
被从虚蚀监牢里放了出来后,白裙芙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随即迫不及待地朝里昂奔了过去,囤了满肚子的话想要和他说。
妈呀,总算是出来了……
同样被从小罐子里放了出来后,被搓成了各种奇怪东西的根源种族们,在恨不能抱头痛哭的同时,也囤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和‘生存’说。
别搞了,求求了,真的别再瞎搞了。
时灾什么的虽然可怕,但那好歹是在无比遥远的未来,但昂灾眼下就在屋里边儿站着呢!按他这个二话不说就满地抓人的风格,你要是真把他惹急了眼,咱们怕是连在时灾里完蛋的机会都没有了。
至于时灾来了该怎么办……时灾它再狠能有昂灾狠吗?
之前这人骑着嗷嗷直叫的‘星界’,撵得大家无处可逃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想清楚了,时灾虽然危险,但好歹还能转生躲一躲,昂灾要是来了,那真的是逃都没地方逃。
‘日’和‘月’的实力那么强,但被他随手一捞就没了动静,直接搓成了两个小玻璃球,‘天空’带上‘大地’想要撞开他逃跑,结果被一把抓住顷刻炼化,到现在都还没缓过劲儿来。
‘死亡’只是被他随手抽了一巴掌,看着就已经死一多半儿了,后面‘善’和‘恶’联手闯进他的精神世界,想要瓦解他的意志,结果立马就吓得跑了出来,连看到什么都不敢说,光抱在一块儿瑟瑟发抖……
总之你TM最好识趣点儿!你要是再搞下去的话,那我们可就要先搞你了!
“……”
完了……终极使命彻底完了……
从所有族人的身上,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生存欲望后,实力空前强大的‘生存’闭了闭眼,随即在无数族人们警惕的目光中,认命地伏在桌台上刻起了仪轨。
时灾远在天边,昂灾近在眼前,度不过时灾还可以转生,但要是度不过昂灾……那恐怕就是真的过不去了。
“里昂。”
待到白裙芙一顿叽叽喳喳,把心里话倒得差不多了后,有些虚弱的黑袍芙终于得到了开口的机会,满眼好奇地询问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怎么做到的?”
“当然是……你不想说算了。”
看了眼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里昂,黑袍芙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最终却又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总之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还是谢谢你愿意来救我们。”
“不客气。”
礼貌地回应了黑袍芙的道谢后,确认她并没有因为“英雄救美”的经历,而起了什么“以身相许”的坏心思,里昂顿时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随即瞥了眼槽位中缓缓黯淡了下去的【凌驾者】。
【凌驾者(异色·彩·无法升级):在由异常组成的世界中,能够操控异常的十三秘术,便是操纵世界的十三种权柄,而掌握全部十三秘术之人,自当凌驾于一切异常之上】
【佩戴效果:如果异常是世界的规则,规则的语法便应由凌驾者来定义,面对在你认知中属于“异常”的存在时,你能够无视任何条件,直接对其施加十三种影响中的任意一种】
【影响一:破灭,通过触碰伤害任何‘异常’目标,如该目标最大浸染值低于自身,或处于无法抵抗的状态,便能够直接施加‘异常破灭’效果,造成存在层面的彻底毁灭】
【影响二:锻冶,解析任何‘异常’目标的核心特质,如该目标最大浸染值低于自身,或处于无法抵抗的状态,便能够直接施加‘异常锻冶’效果,通过特殊手法强制进行锻冶】
【影响三:欺瞒,混淆任何‘异常’目标对于自身的认知,如该目标最大浸染值低于自身,或处于无法抵抗的状态,便能够直接施加‘异常欺瞒’效果,彻底蒙蔽其对于‘自我’的认知】
【影响四:吞噬……】
【影响五:支配……】
【影响六:吸收……】
【影响七:失衡……】
【影响八:重奏……】
【影响九:强化……】
【影响十:净化……】
【影响十一:创生……】
【影响十二:观测……】
【影响十三:化生……】
【进阶路线:已达最高等级,无法继续进阶】
【隐藏特性:你施加的影响必定生效,且仅能被掌握对应秘术之人解除】
“你之后什么打算?”
顺手关掉徽章面板,捎带着关掉了【凌驾者】长得吓人的说明后,里昂试探地朝黑袍芙询问道:
“你背负的终极使命,这次应该要彻底终结了,所以接下来你准备去哪儿?留下来陪你的族人么?”
“不了……”
看了眼那些正极力缩在远处,满眼惊恐地朝这边望来的根源种族,黑袍芙出神地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随即转回头平静地道:
“虽然大家曾经的陪伴都是真的,但他们也确实毁掉了我的人生,我是个很小气的人,虽然没准备找后账,但也做不到笑笑就这么过去了,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另外,我和大家朝夕相处的那些过去,已经彻底被你跟‘生存’改变了,那些记忆现在只存在于我一个人的脑海里……而看他们的情况,恐怕也不太可能再次接纳我了。”
神情有些黯淡地说完了这番话后,黑袍芙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我一辈子都在为了复苏族人而努力,但终究还是失去了所有的族人,而且永远都不可能再得到了,或许这就是我应得的惩罚吧……”
“……”
“……”
“……”
“……”
不是……你看我干什么?
望着自怨自艾地慨叹了一番后,便凝眸望向了自己,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黑袍芙,里·已经无敌·昂心头的警钟猛然响起,背后微微有点儿渗汗了。
虽然气氛好像已经渲染到了,但你就算再怎么看我,我也不可能说什么“我就是你的族人”之类的话……咱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临时盟友,关系还没到那个份儿上OK?
“要不……你跟我走?”
看着互相对视但一句话不说的两人,白裙芙犹豫了一会儿后忍不住开口道:
“你再怎么说也是另一个我,只要你能保证别对……”
“谢谢,不过这个恐怕不行,我得跟在里昂身边。”
“?!?!?!”
在白裙芙“不是你TM要不要这么过分”的震惊目光中,黑袍芙先是瞥了‘生存’一眼,随即温声解释道:
“我们回到了原本的时间之后,‘生存’或者其他人说不定就会再次谋划终极使命,我们不可能一直留在这边盯着他,也不好在时灾到达前伤害他们,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我跟在里昂身边。
一旦未来再次出现变化,不受命运影响能够保存记忆的里昂,就可以靠着我这个‘道标’作指引,再次回到这边阻止他们……如果你有意见的话,那直接安排你们全族转生也行。”
“没……没有……”
面对里昂跟着一起瞪过来的目光,‘生存’忍气吞声地道:
“我只是想说,仪轨已经绘好,你们想走的话可以走了,没有反对……反对监视的意思……”
你最好没有。
借着“昂灾”的威胁,一句话堵住了似乎想要抗议的‘生存’后,黑袍芙不由得轻笑了一声,随即拉住若有所思的里昂和一脸怀疑的白裙芙,毫不留恋地激活了桌台上的仪轨,踏上了通往原本未来的道路。
这就……走了?
随着三人的身影消失不见,并且好半天再没有新的动静传出,四周死一般寂静的空气终于松弛了些许,瑟缩着的根源种族们重新舒展身体,无数惊魂未定的意志漫天飘飞,你来我往闹哄哄地交流了起来。
这终极使命可太要命了!
是啊是啊,比起时灾还是昂灾更恐怖一些。
要不咱们直接转生吧?记忆什么的可以补,但要是再来一次昂灾……
呸呸呸!不要做这么吓人的话假设!
对对对!赶紧闭嘴啊!万一他真的……等等!你们快看‘生存’!
“你干什么?!!”
发现‘生存’正在动手修改桌台上的仪轨,一众根源种族顿时吓了一跳,立刻扑上去七手八脚地按住了他,一个个咬牙切齿地怒喝道:
“该死的!快住手啊!”
“你还想把那个人再招回来吗?”
“给我老实点儿!你TM是‘生存’不是‘找死’!”
“都给我松手!”
挣脱了周围扑上来的族人后,‘生存’红着眼睛道:
“让我试一试!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我们说不定还有机会度过时灾!”
“你有个屁的底牌!你这是拿我们所有人的命开玩笑!”
“按住他!快按住他!”
“这是我从命运手里得到的终极仪轨!能够把两个人的命运捆绑到一起!”
抬手指了指桌台上正在振翅的鸦形纹印,‘生存’一边挣扎一边吼道:
“把他们送回去的仪轨,就是转生仪轨的变种,只要填上几笔就能完成链接,而这个标记证明我已经成功了!
现在我的命运已经和那个里昂联系到了一起!只要我放弃记忆转生到他诞生之前,那他变强之后我也会跟着变强!只要我和他一样强,我们就还有打败他的机会!”
“……”
通过仪轨串起双方的命运,让你变得和那个里昂一样强?
听完‘生存’的嘶吼之后,一众根源种族不由得大眼儿瞪小眼儿,陷入了患得患失的沉默之中。
听着好像……说不定能行?要不就让他试一试?万一真让他鼓捣出点儿名堂的话……
而正当他们犹豫要不要冒这个风险,再让‘生存’尝试一次时,‘生存’的意志突然挣脱了束缚,一头朝着桌台上的仪轨撞了过去,随即迅速被运转中的仪轨吞没,彻底消失不见。
紧接着,正当根源种族们大惊失色,生怕擅自行动的‘生存’会触怒那个名字都让人发抖的怪物,再次杀回来降下昂灾时,桌台上的转生仪轨突然反向运转,竟真的把一个有几分熟悉的意志从未来扯了回来。
这是哪儿?这些怪模怪样的家伙又是谁?
从被搞得无比混乱的仪轨中摔了出来后,自未来回到现在的意志还没等开口,便被忐忑不安的根源种族们团团围住。
而之前觉得‘生存’说不定能行的根源种族,一边努力辨认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意志,一边满眼期盼地小声询问道:
“是你回来了么?你现在有信心打败那个里昂了吗?”
“啊?”
看着眼前呼啦啦围了上来的一群怪人,鸫鸦不由得猛地抖了一下,哆嗦着抬手朝自己指了指,两排牙齿互相磕打着反问道:
“谁打里昂?我?”
……
“男女,小心生儿子没屁眼儿啊!你们……嗯?你们这是已经从过去回来了?”
“……”
“说话啊?你们俩怎么不说话?发什么呆啊?”
这是……乐子驴?
看着环时山顶急得直转圈儿,满眼都是对乐子的渴望的悬星主宰,有些恍惚的里昂用力晃了晃脑袋,这才从时间旅行带来的错乱感中摆脱了出来。
既然看到了乐子驴,那应该是已经回来了,而且芙蕾德莉卡说的没错,还真的是无论过了多久,回到现在都只会经过一瞬间……等等!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对?
看着身边同样在晃着脑袋的白裙芙,里昂顿时不由得大吃一惊,连忙抓住她的肩头询问道:
“怎么回事?为什么跟我回来的是你?穿黑袍的你去哪儿了?”
“什……么?”
被晃得头晕目眩的白裙芙,呆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里昂,满眼茫然地道:
“我……我也不太清楚啊……她突然就……啊我知道了!”
彻底从时间旅行的恍惚中挣脱后,白裙芙一脸恍然大悟地道:
“之前在那个罐子里的时候,她用自己的物质补了我流失的物质,等我们被放出来之后,从我身上流失的物质又被补给了她……会不会是因为我们两个交换了物质,所以回来的时候仪轨分错人了?”
“……”
弄不好真是这么回事儿……但这也不对啊?
白裙芙不是某一个芙蕾德莉卡,而是除了黑袍芙和本土芙之外所有芙蕾德莉卡的集合,如果她真替代黑袍芙到了自己这儿,那岂不是说……所有的芙蕾德莉卡现在都已经“黑”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
听到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里昂不由得猛然回头,无比吃惊地望向了突然出现在环时山的……儿子?
“你???”
“父亲,现在大局已定,反抗已经没有意义了。”
背着手站在【矗时目塔】门前,微昂着头的小婴儿绷着小脸儿道:
“我一直相信,只有咱们才是最好的一家三……嗯……四口。”
瞥了眼旁边一脸懵逼的白裙芙后,小婴儿高举双手,满眼认真地宣告道:
“总而言之,现在所有时间线上的母亲,都已经通过这次时间旅行完成了统一,彻底占据了人数上的绝对优势,这回我倒要看看,其它的我还拿什么跟我斗!”
“啊?????”
(╯°□°)╯
……
正文完
(本章完)
完结感言,缓一周补后续番外
*** *** ***
完结感言,缓一周补后续番外
从2023开书到现在,又过了整整一坤年了……万分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屑鱼肚子里揣了一堆的话,但又莫名的不知道该从哪说……
不过感觉首先应该是忏悔一下……Or2……
请假狂魔……码字码得跟上班一样……就差没双休了……这些吐槽屑鱼都看到了,捂脸……非常非常非常不好意思……
按我自己的统计是月均三到四鸽,最后半年磕磕绊绊收尾的时候,偶尔会有五鸽,虽然仅一次病了连鸽两天,但真的鸽鸽复鸽鸽,大家骂得完全没毛病,无条件躺平任撅,邦邦磕头认错……Or2……
然后是完结感言例行的狡辩环节。
鱼虽然已经写了五年七百多万字,但由于长篇加更品太烂,至今为止也只完结了第二本书,做故事框架的能力还是有点儿稚嫩……
其实绝大多数故事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和鱼搓大纲时候的计划都差出了十万八千里,基本全靠一次次发现问题之后,重新再临时从头搓一遍,才能保证勉强平稳落地。
包括这本清理员,最开始计划其实是写小一点,180万字左右,但最开始前十章架框的时候,就把框子架大了,直接把预计字数做到了280万字,才感觉差不多能交代完。
后面计划280万字,也就是六七月左右完结,然后……计划终究没赶上变化,做最后几卷大纲的时候,没忍住又塞了一些心血来潮的坑,然后硬是多补了40万字才算扣回去。
就……很自作自受,但也是真的忍不住。
有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很牛逼的点子和设定(自我认为),感觉可能会比原本中规中矩的大纲更有趣,就总会忍不住塞进去,然后发现和故事基调偏了,或者出不了效果,就只能请假然后痛苦地往回梳大纲。
最要命的是柯罗克卷,前前后后大概搓了二十几版的大纲,最后还是没写出想要的效果来……灰常不好意思,鱼的水平和对故事的掌控能力都不够,没能写出更好的效果,非常非常抱歉。
不过即便真的问题多多,但有一点鱼可以拍着胸脯保证,在当前的能力范围之内,鱼真的一直在努力做得更好,人可能……是菜了一些,但态度绝对是端正的,也一直都在认真对待自己笔下的故事和角色。
很对不起中途失望离开的书友,更是万分感谢一路追到了完结的各位,待到下本开书之前,鱼一定会做更多的准备和练习,外加囤上10w字以上的稿子,保证稳定更新,争取不要再犯相同的错误了。
总之谢谢大家,真的非常谢谢。
……
最后,维持了两年半的更新之后,且容鱼缓一周歇一歇,顺便再补充一下相关的灵感。
有关后日谈,其余世界线,还有砍掉的番外日常和其它剧情线这些,因为不清楚大家会不会喜欢,干脆就全都留在免费番外里更新。
预计的话……大概十篇左右?如果大家觉得效果还行,鱼灵感也跟得上的话会再多写一些,不嫌弃的话欢迎回来偶尔翻一下。
……
最后的最后,感谢大家两年半的陪伴,更感谢从上本一直追过来的老面孔们,鱼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才能表达这种感激,总之……谢谢,真的真的真的非常谢谢大家!
Or2
(本章完)
番外1儿子议会
*** *** ***
番外1-儿子议会
“温两碗奶,要一包巧克力豆。”
看不太清面貌的男孩儿,一屁股坐到吧台前的儿童椅上,伸手在桌上排出九头魔神,唉声叹气地嘱咐道:
“奶要烫一点儿的,巧克力豆要红枫糖的白巧,就是……”
“知道。”
瞥了眼吧台外面的另一个自己后,在吧台后面充当轮值酒保的红毛男孩儿点头,熟练地把桌上瑟瑟发抖的九只魔神拢到手里,随即笑眯眯地确认道:
“就是咱们玫兰妮姑姑最喜欢的那款,对不对?”
“?”
听到红毛男孩儿的反问后,来要奶的男孩儿微微一怔,抬头打量了一下对方头顶的红毛,随即神情和缓地点头道:
“原来这回到你们轮值了……对,就是安娜姑姑和玫兰妮姑姑都喜欢的那款,还按之前的老规矩上就行。”
“可以~”
拉开吧台下面黑色的大抽屉,把惊声尖叫着的九只魔神扔了下去后,红毛男孩儿一边手脚利落地温奶取巧克力豆,一边不无好奇地朝另一个自己询问道:
“这回怎么说?又失败了吗?”
“肯定的啊!”
还没等男孩儿回答,不远处另一张椅子上的男孩儿,便甩着自己的鱼尾嘲笑道:
“咱们爹是那么好糊弄的吗?你看他那表情就该知道了,他这次肯定又没撮合成功!”
看不清面貌的男孩儿瞪大眼睛。
“你怎么这样凭空臆测?!”
“什么叫凭空臆测?”
旁边另一名头戴旅鸫王冠的男孩儿笑道:
“上次我们‘维昂党’开会的时候,你去那个世界的我还问来着,说有个‘芙昂党’偷渡过去,非要强行撮合咱爹和芙蕾德莉卡阿姨,害得咱爹睡了一个多月的办公室,他想知道是谁在乱来……那人难道不是你?”
“我……”
看不清面貌的男孩儿涨红了脸,额角的青筋条条绽出,努力争辩道:
“不能算强行撮合……都是爹妈之间的事儿,能算强行撮合么?”
接着便是什么“时间旅行之后我都成功了”,什么“要不是咱爹揍我”,什么“我妈也不能算输”之类的嘟囔,惹得周围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男孩儿们哄笑了起来,儿子议会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好了好了。”
待到众人都笑够了之后,看着吧台外一脸晦气的另一个自己,负责主持会议兼供奶的红毛男孩儿笑着拍手道:
“都别笑了,芙蕾德莉卡阿姨确实情况特殊,他搞不定很正常,而且咱们还都是一个人,自己嘲笑自己也没什么意思……既然人已经到得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先开会?”
“我没意见~”
穿着一套大号绸衫的男孩儿率先停了下来,扑闪着水润的眼睛嬉笑道:
“开不开会的无所谓,等完事儿之后记得把奶钱和巧克力豆钱给我结一下就行,话说下次要不要咖啡和薄面包?我的手艺是跟外公摆摊儿时候学的,咱爹吃了都说好!”
不是……你要不要这么抠啊?
看着开口就准备要账的另一个自己,其它几个男孩儿顿时有点麻了,第一个开口接茬的鱼尾男孩儿,忍不住一脸无语地吐槽道:
“别提你那个咖啡面包了行吗,咱爹以前抠门儿抠习惯了,只要有的吃他都说好……还有,虽然你那个世界的咱爹是开百货公司的,但你这也太死要钱了吧?自己吃自己的东西还得付费?”
“小本生意嘛,而且我这也是有成本的。”
“横跨旧土和现世,连魔神都卖的超级公司,你好意思叫小本生意?”
另一边背着大号狙击枪的男孩儿,闻言不由得锤桌怒喝道:
“而且你有个屁的成本?不都是直接从外公的查尔百货里拿的?你拿点儿自家的零嘴儿给自己吃,居然还要找自己要钱?”
“哎呀呀,你看你这话说得,多伤感情~”
绸衫男孩儿眨巴着眼睛,一脸受伤地道:
“咱们都是一个人啊,我还能坑自己的钱么?主要是玫兰妮姑姑现在把持着公司,我拿东西也是得挂账的啊,再说你们既然吃了外公的零食,不得花点儿钱好好孝敬一下咱们外公么?”
“呸!我爹又没和艾米阿姨结婚,那是你们‘艾昂党’的外公,可不是我们的外公!”
“那不就得了?”
绸衫男孩儿眼睛一眯,随即理所当然地开口道:
“既然那是我外公不是你们外公,你们凭什么吃我外公的东西不掏钱?”
“???”x N
“行了行了,钱的事儿之后再说。”
看着没扯两句又开始跑题的自己们,吧台……或者说议会长桌后面的红毛男孩儿,不由得以手扶额道:
“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儿吧……这两天‘安昂党’那边又在闹了,说他们也是咱爹的儿子,质问凭什么开会不带他们一起,你们都怎么说?”
“还怎么说?当然是不行啊!”
红毛男孩儿话音刚落,鱼尾男孩儿便一如既往地率先开口,义正辞严地表态道:
“不管你们其它人怎么看,我们‘伊昂党’的态度都是不会变的,安娜姑姑就是安娜姑姑,也只能是安娜姑姑!他们‘安昂党’绝对不能加入议会!”
“附议。”
绸衫男孩儿收起脸上的嬉笑,一脸正色地跟着点头道:
“我们‘艾昂党’也是这么认为的,安娜姑姑的地位没有任何人能够替代,我宁可自己和玫兰妮姑姑开的公司大获成功,然后用股权把她踢出董事会独揽所有收益,也坚决不接受‘安昂党’加入议会!”
“……”
好家伙,不愧是最爱钱的我,你是真的一点儿亏都不想吃啊……
无语地看了眼‘艾昂党’的绸衫男孩儿后,主持议会的红毛男孩儿点头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不是安娜姑姑管着的话,我妈估计婚礼当天就得喝得吐在礼台上,后面咱爹说不定也会被维罗妮卡阿姨偷家成功……”
说到这里时,红毛男孩儿斜睨了对面的王冠男孩儿一眼,随即一边喝着低度的儿童伏特加(无酒精定制版),一边慢悠悠地朝远处正在搓水晶球的另一个自己询问道:
“你呢?你们‘凯昂党’怎么说?”
“先等等,我看看命运怎么说。”
抱起西瓜大小的水晶球用力摇晃了两下,从里面甩出了一根竹签子看了看后,生着一对猫耳朵的男孩儿双目似开似阖,声线渺远而神秘地道:
“按照命运的指引……我觉得‘安昂党’也可以加入进来,毕竟……”
“呸!”x N
听到猫耳男孩儿的话后,议会里绝大多数男孩儿,顿时齐齐忒了他一声,鱼尾男孩儿更是忍不住吐槽道:
“还命运的指引……你当我们不知道吗?安娜姑姑就是转生的命运!她不这么指引你才怪!”
“但命运……”
“少扯什么命运了,你算卦的本事和咱爹一脉相承,观星看错了怪星星乱跑,摇签摇不明白就掰开签桶自己挑,水晶球占卜错了就硬给人改对,你俩和命运……等等,你不会拿了‘安昂党’的好处吧?”
猛地反应过来好像不对,鱼尾男孩儿眯着眼睛质问道:
“是不是‘安昂党’那边给你承诺了什么?只要你帮他们说话就给你优待?比如说……每次你占卜都给你命运的指引?”
“这个……”
猫耳男孩儿干咳了一声,随即一脸诚恳地道:
“话不是这么说的,命运的指引……我们占卜家的事儿……”
懂了,这肯定是收好处了,而且收得还不少。
“咳咳,我觉得他的说法并不是没有道理。”
就在一众男孩儿对拿‘安昂党’好处的叛徒怒目而视时,在座唯一的‘芙昂党’突然清了清嗓子,随即神情严肃地道:
“你们想想,安娜姑姑平时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难道不应该对她的儿子更好吗?所以……”
“你可把嘴闭上吧!”
面对‘芙昂党’和‘凯昂党’的相继叛变,鱼尾男孩儿实在绷不住了,高声喝问道:
“咱们都是一个人,你想蒙谁啊?你妈和转生前的安娜姑姑是好闺蜜,所以你们‘芙昂党’打算和和‘安昂党’联手,然后曲线救国?是不是?”
“话也不能这么说……”
“话不这么说还怎么说?”
似乎有些被激怒了,鱼尾男孩儿猛地一拍桌子:
“这个头儿就不能开!万一今天咱们手一松,放那些异端‘安昂党’进来了,后面怕不是还能有更离谱的!万一搞个‘玫昂党’甚至‘贞昂党’出来,我看你们怎么办!”
“好了,都冷静一下。”
见自己们似乎吵出了火气,作为临时议长兼酒保的红毛男孩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肃静,随即笑眯眯地打圆场道:
“咱们一码归一码,谈‘安昂党’的事儿就谈‘安昂党’的事儿,不要做那么多危言耸听的假设……要不大家先来投个票?”
在长桌对面的各党派代表投来的目光中,红毛议长伸手在怀里掏摸了两下,随即取出一个空酒瓶道:
“接下来咱们不记名投票,每位代表都往里面扔一个纸团,写上自己到底支不支持‘安昂党’加入,然后由我这个议长来统计……啊呦!你干嘛?”
我干嘛?我当然是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伸手偷袭捞了个空后,看着红毛男孩儿脸上平静但微微发紧的神色,鱼尾男孩眯着眼睛冷声道:
“别装了!你根本就不是‘奥昂党’的代表,而是‘安昂党’那边混进来的,准备冒用轮值议长的身份搞暗箱操作!”
“什么?”
红毛男孩儿神色不变,眸子略显惊讶地反问道:
“你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误会?我可是……”
“你如果不打算搞暗箱操作,为什么还要不记名投票?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自己,大家难道还怕被自己报复吗?”
“这个我可以解释的,因为……”
“你不用解释了,因为这个不记名投票,只是你暴露出来的问题中最小的一个。”
鱼尾男孩儿睁着宛如海渊般深邃的眸子,抬手指了指桌上的无酒精儿童伏特加,面无表情地道:
“以奥莉薇娅阿姨的习惯,打火机点不着的酒在她那儿就是白开水,如果你真是‘奥昂党’的话,怎么可能会喝这种东西?连装不装一下的吗?”
“唉……”
静静地等鱼尾男孩儿分析结束后,感受着周围一个个自己投来的审视目光,红毛男孩儿(冒充版)不由得叹了口气,满眼无奈地道:
“不是我不想装,主要是妈妈管的比较严,成年之前不让我碰酒精……话说你们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们‘安昂党’可是很有诚意的。”
“想都别想!”
“安娜姑姑就是安娜姑姑!”
“骨科不行!没有血缘关系也不行!”
好吧,既然你们坚持……
看着面前坚决反对的一个个自己,发丝由红转金的男孩儿幽幽地叹了一声,随即抓起桌上的酒瓶猛然掷在了地上,啪嚓一声摔得粉碎,继而抓起长桌的边缘用力一掀!
┴─┴︵╰(‵□′╰
“那就怪不得我了……后宫党的兄弟们!这些纯爱党的异端已经到齐了,上人!收网!!!”
……
大家中秋快乐~啊哈哈哈~
(`)比心
……
鱼未来几天得开始搬家了,然后再见见好几年没见的朋友,外加跑几场婚礼……下一篇番外估计还是一周左右发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