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在我身上,留下主人的印记
里世界,但是纯爱调制 · 饭酱 · 5,729 字
月云裳拉着林伊出现在偏殿之中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月云裳的玉颈之上。
那黑色的皮质项圈,和月云裳如雪般的肤色,实在是反差过于大了,而且在项圈之上,那一颗装饰性的宝石之上,还有着两个小小的字体,以古文写就,但陆嘉静她们都看得明白。
那分明就是“林伊”
裴语涵和陆嘉静她们面色古怪,就连一向淡然平和的江妙萱,眼神都有些莫名,早在十几分钟前,她们还没在月云裳身上看到这玩意儿,现在却看到了
那就很明显了,林伊和月云裳在这十几分钟之内,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然后将这项圈套到了月云裳的脖颈之上。
月云裳倒是面色依旧明媚,甚至她还有闲心,朝着裴语涵她们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裴语涵和陆嘉静的错觉,她们两人感觉月云裳似乎在特意展示着她的项圈,而且还特意是在她们几人面前展示
裴语涵和陆嘉静对视了一眼,两人忽然释怀地笑了,裴语涵面色平静地道了一句,“门主倒是颇有闲情雅致。”
月云裳微笑点头,“云裳只愿和姐姐日后姐妹相宜。”
虽然回答得驴头不对马嘴,但裴语涵是明白的,月云裳这是在示好,率先道了一句姐姐,早在数日之前,她便道过了姐姐。
这会儿,又如此说裴语涵思绪浮动,她平静的面色也露出一丝微笑,“妹妹勿要多虑。”
两人之间的交锋,以月云裳主动退去为结果,月云裳本就不是过来炫耀的,她不过是为了在裴语涵这位“大妇”的面前,展示一下自己而已。
肉眼可见的,随着林伊身边的仙子佳人越来越多,某些人,可就要失去一点存在感了,月云裳不希望那样,她以项圈,圈住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林伊
真以为她失了智,只是把自己锁在林伊的身边了么?这几天来,她也看出来了林伊的性情,若是你对他好,他便会加倍对你好。
你给予他的,他亦会加倍奉还回来。
就如那个苏铃殊,月云裳记得,她是最先被林伊欺负的,还是以她被迫的方式,而到了这会儿,她却爱上了他,她希冀他更多的在意,他便毫无犹豫地给了。
若说真的毫无存在感月云裳扫了一眼坐在席中的江妙萱,这位方才是真正的,毫无存在感了。
不过她清净淡然,倒也不在意这些东西。
江妙萱微微对月云裳点了点头,以示自己的回应。
月云裳拉着林伊,径直坐在了殿中主位之上,她撇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惊鸿门几位长老,她们也是此次宴席的参与者。
素有彩蝶之称的薛羽衣,有花弄影之称的顾彩衣,再加上一位林花,谢春红。
三位长老,加上月云裳,已经是整个惊鸿门的最高层了。
前两者为金丹巅峰,后者只有筑基修为,却擅长经略,还是月云裳师妹,非要说的话,她的重要性,要比前两者高得多。
月云裳以眼神制止她们的疑问,挥了挥手,拿起一旁的酒壶,斟满杯盏,奉到林伊手边,“夫君请用”
林伊接过,而月云裳见此方才继续斟满一杯清酒,她率先举起酒杯,脸上妩媚淡去,这会儿,她倒是有了一点作为惊鸿门门主的气魄了。
接下来便是一些宴席之言,觥筹交错,一时主客和谐
林伊也喝了几杯,月云裳在一旁服侍着,奉酒、夹菜,以手帕拭去林伊唇角酒渍,服侍备至,款款柔情,眉眼之间便散发了出来,一抬眸,一落眼,柔情蜜意,莫不如是。
台下的谢春红等人欲言又止,月云裳依旧我行我素,若是外面的惊鸿门弟子看了去,怕是会大跌眼镜,舞仙子月云裳竟会如此下贱简直让她们有些不可置信。
薛羽衣三人本以为林伊与月云裳之间是平等的,最不济也是妾,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妻妾,简直就是女女又啊
这一场宴会便在古怪的气氛之中散去了,林伊被月云裳扶着,送入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而裴语涵、陆嘉静和江妙萱三女,则是各有各的厢房,离得不远,就在月云裳香闺附近,若是她一个人顶不住,也好传音给她们求援,这是家事嘛,求援不丢脸。
月云裳回到了偏殿之中,站在高处,俯视着站在台下的三位长老。
她面色平静,艳丽的俏脸之上平添了一抹冷色,这才是她平日里的样子,以色娱人,可不是她的本性,舞仙子,这个舞,不仅仅是指她的艳丽,更是指她的舞道修为。
长袖一挥,便是山河动荡。
“夫君之事,妾身自有妾身的考量,其余不必多说。”月云裳一看三人的面色,便明白她们想说什么,她挥了挥手,示意此时就此打住。
三女见此,面色也微微一肃,姐妹之情放下,现在该谈正事了。
“门主”站在首位的谢春红面色微动。
“嗯?”月云裳看了她一眼,谢春红便瞬间低下了头去,她不再言语。
月云裳冷艳的面容露出一丝微笑,“妾身知晓你们的在意,惊鸿门不会参与进妾身和夫君之事,夫君亦不会在意一个小小的惊鸿门。”
稍微安抚了一下这些心思明显的长老,月云裳就此说起来了正事,虽然惊鸿门是她的一言堂,但她也不可能不告知她们,“此外,关于妾身为何要在此时归来”
月云裳一一将此行所见说起,提及真欲教之时,一时哗然,她任由她们争执着,直到气氛渐渐沉寂下来了,她方才挥了挥手,打断了她们的争吵,而后将林伊的部分计划和盘托出。
也就是所谓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虽然她们三人都是月云裳看着长大的,要么就是看着月云裳长大的,但她依旧无法保证她们是否已经被真欲教给掌握了。
再说了,她们三人没有,那么那些管事和弟子呢内奸这种事情,还是不得不防的。
逃离这里,留下一个空壳,这种计划被传出去,恐怕还会挑动真欲教几分心思
不过月云裳的担心,似乎并没有必要
在林伊几人出现之时,他们就已经将大阵封锁了,裴语涵她们的目光也注视着整个惊鸿门,拿走了部分的大阵权限。
他们这一行人,肯定已经被人认出来了,若是让内奸跑出去,怕不是会让真欲教偃旗息鼓?毕竟怎么样也不可能对几个返虚动手吧?
有这能力,殷仰还不如直接打上门来。
现在的惊鸿门,只许进不许出,内奸想要传递消息出去,那是别想了。
“所谓存地失人,人地皆失,存人失地,人地皆存,所以”月云裳目光淡淡看着下面站着的三位长老,她轻启朱唇,“谁支持?谁反对?”
感受着月云裳那有些冷意2盈氵[玖.III二Q*U-N的目光,嘈杂的大殿一时静了下来,而后月云裳微微一笑,“春红,你们也无需担心,待到之后,夫君承诺过了,会给予惊鸿门一些补偿,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
顾彩衣腹诽,这就开始你们了是吧?
但她们也明白月云裳的性情,她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她们纵然有异议,爾+零迩]疑叄八迩也没办法动摇她了,她毕竟是整个惊鸿门的门主,还是惊鸿门唯一的元婴期,大部分的权力都汇聚在了月云裳的手中。
“赞成。”
“无异议。”
“话说,门主你和那位林公子到了哪个地步了?”
月云裳面色一动,看向正好奇询问的谢春红,之前,就是她带着裴语涵几人来到这偏殿的。
“门主,你”顾彩衣的目光聚集在了月云裳的玉颈之上,那黑色项圈实在是显眼,她面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问出来。
“门主都已经说了,这是她的私事,你等还侕玖 企陸?玖易三捌陸在问什么?”薛羽衣站了出来,她看了顾彩衣和谢春红一眼,那些疑惑的目光便在她的注视之下收敛了起来。
月云裳摆了摆手,吃瓜是人类的本性,或许也存着几分缓解沉重气氛的念头吧是以,月云裳稍微说了一两句。
“妾身有幸侍奉如此人物,尔等是在想什么?不过今夜,妾身应该能突破元婴,步入化神了”月云裳面色先是一肃,而后又露出来了一丝微笑,这也让气氛为之一松。
大殿之中开始叽叽喳喳起来,月云裳也没有制止,这才是以往惊鸿门姊妹之间的气氛嘛。
“届时,我惊鸿门也能步入一等宗门之列,这一切,希望各位姊妹不要忘记了,都是夫君赐予的。”月云裳又捡起了以往的称呼,她也不希望和三女产生了什么间隙。
肉眼可见的,在听到月云裳这话之后,谢春红眉眼之间,已经带着浓浓的喜色了,她是主管经略的,她要比薛羽衣、顾彩衣更明白,一个一流宗门的强盛,一流宗门和二流宗门之间,能获得的资源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就算是出去行走修仙界,那也是可以挺起胸膛的,出门在外,身份是宗门给的,大宗门子弟,就算是邪修,也要想想动手的后果,能增添不止一筹的安全感。
谢春红明白,薛羽衣她们也自然明白,这让顾彩衣心思微微一动,“那门主,我等是不是也可以”
月云裳撇了顾彩衣一眼,除了她之外,整个惊鸿门最高也就金丹巅峰而已,二流宗门只靠着她自己一个人撑着,也实在是可怜。
惊鸿门之中的长老弟子,也就容貌还算是看的过眼,燕瘦环肥,丰肌玉骨,倒也能看得过去,可惜她那位夫君,也是个挑的
“那是夫君的事情。”月云裳摆了摆手,“你们若是能够让夫君垂怜,那便是你等的手段,其余的,妾身也没什么可以相助的。”
说到这里,月云裳警告地看了她们一眼,“勿要使什么小心思,在返虚修士的面前,你们有什么小心思都瞒不过他。”
看到自家这些姊妹一一应答了下来,月云裳点了点头。
“接下来,妾身就先行离去了。”
“云裳姐去吧,我们就不打扰你和林公子的好事了。”
“唉云裳都已经有了心上人了,我们还蹉跎无倚”
“话说,我们可不可以唉?门主?你去吧去吧,我们不打扰你了!”
月云裳看着众女揶揄着自己,她轻哼一声,门主长老身份放下之后,她们之间也是数百年的好姊妹了。
从宗门的角度,她们或许会反对她的决策,但在私情之上,她们依旧是支持她的,她当初决定前去承天城,她们也是反对的。
毕竟她们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姊妹,变成他人的星怒力
月云裳没在意众女的揶揄,她径直从侧门离开了大殿,朝着侧殿而去。
而在身后,三女互相对视了一眼,见到月云裳离去,她们故意多等了一刻钟的时间,而后尽皆压低自己的脚步,预备去听听墙角
然后她们推了推面前的侧门,月云裳带着一分笑意的声音传来,“我就知道你们贼心不死,今晚就麻烦你们在这呆上一夜了。”
她们知道月云裳是什么样的人,月云裳也明白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她们不搞事是不可能的,月云裳也只警告了她们不要用小手段。
但听月云裳墙角总不能算是小手段吧?
反正到时候那位林公子也能知道她们是否在听墙角,她们要是听到了,不就代表林公子不在意么?
但她们没想到月云裳在这防了她们一手。
且不说侧殿这边的事情,月云裳那边。
月云裳反手阴了长老们之后,便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不多时,便看见了侧殿,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林伊正在翻看着书架之上的道书,见到月云裳进来,他随手将道书收起,放回了书架之上。
月云裳关上大门,背靠着,而后凑了过来,挽住林伊的脖颈,没等林伊开口,她便凑了上来,吻住他的唇角。
月云裳贝齿咬住唇瓣,抿了抿唇,柔和地看着他。
林伊被月云裳压在了书架之上,身后的道书墨香混杂着仙子幽香,萦绕在林伊的鼻尖,月云裳吻得极深,她转而又拉着他,自己朝着后面倾倒而去。
月云裳挽住了林伊的腰身,侧躺在书架前的矮桌之上,她未曾放开他,眉眼带着艳色,从刚刚的冷艳,化为现在的妩媚,她只用了一秒钟的时间
林伊放开了月云裳的唇,她正柔柔看着他,如瀑布一般的墨黑色长发披散在矮桌之上,顺着矮桌边缘,肆意地流泻着
月云裳轻吻林伊的眉角,“你知道么我那些姊妹,都觊觎着你呢”
林伊抚着她的玉靥,看着她柔软的眸子,在他的注视之下,这一点点的柔情,是因为他而产生的。
“那有又如何,难不成你大度到了今天要把我分享给你的姊妹?”林伊微笑,他凑了过去,在这位舞仙子的玉颈之间,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幽香。
月云裳微微合着美眸,她仰着头,看着头顶屋上那镌刻的花纹,“怎么可能妾身可不是那么大度的人,妾身可是很贪婪的哦”
她似乎是想要证明一下她自己的话语,月云裳侧过头来,指尖点住林伊的下颔,再次吻住了他的唇瓣。
林伊任由她吻着自己,两人相互倚靠着,墙上明黄色的暖色光晕将两人笼罩,仿佛添上了一点古老的色彩一般。
林伊看着她雪色的肌肤被暖黄色的光晕覆盖上,点点柔情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是么”林伊以感叹的语气回应了一句。
月云裳不满地在他的肩膀之上,轻轻咬了一口,而后又带着些许怜爱地用佘尖轻轻舔舐着,将被微微咬出齿痕的伤口覆盖住
“不相信是吧?哼!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我月云裳的厉害!!”此时的月云裳颇为不像她自己,娇媚的面容之上,露出来了些许娇蛮的色彩。
她一个翻身,将林伊按在了矮桌之上,琼鼻微微皱起,她低下头去,再次吻住林伊,呼吸交叠,甜美的吐息弥漫开来
而后她拉着林伊,又坐了起来,月云裳微微用力,撑着林伊的身体,便独自一个翻身,倾倒在了矮桌之前的地面之上了。
林伊被她按在原地,看着月云裳柔美的身姿,雪色长裙之下的娇躯显得熟美而煽情,月云裳是极媚的那一种,熟透了,微微一挤,便能看到那一抹丰润
月云裳足尖点地,而后撑着自己的娇躯,玉指遥遥隔着一片距离,朝着林伊勾了勾,眉眼流转,她已经使用上了媚术了,莹润的美眸带着丝丝水意,叫人沉溺。
“夫君先让云裳为您展示一番舞姿可好?”月云裳轻柔地伏在地面之上,地面稍微有些冰凉,但却无法消除她身体之中的那一抹炽热。
林伊正襟危坐,他点了点头,“既然云裳有此兴致,那我自无不可。”
月云裳妩媚一笑,她这舞,可不是寻常之舞,“夫君可知,我惊鸿门为何要称惊鸿门?”
月云裳声音娇媚,带着黏黏糊糊的凝滞感,似乎要将人的思绪也拉入混沌之中,她不待林伊回答,便自己回答了,“妾身有一舞名为惊鸿,请君试看”
月云裳玉足点地,而后长袖一挥,雪色长裙飘飞,如墨长发飞散,发丝掩映之间,最为绝色的当属那一点半点的朱唇墨眸,眉眼一挑,便有惊人的媚色浮现。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是以,此舞名为惊鸿。
林伊看着半空之中飞舞的月云裳,两人时而目光相接,却又突兀地断去,只余下那一点调动心尖的柔媚。
月云裳飞落下来,游过林伊身侧,玉指轻抚他的侧脸,唇尖划过他的唇瓣,若有若无,只5盈7陸1衤三?爾(九/)(二)n有一抹幽香残留
林伊伸手,却也只抓住一丝衣角,只得任由其在自己的手心滑过,月云裳娇笑一声,她轻挽住林伊的脖颈,唇瓣微微贴上他的侧脸,却又转而迅速逃离。
月云裳用这种方式调动着林伊的情绪,直到他忍不住,主动将她扑倒在地
毕竟她的惊鸿舞可不是这种东西啊
“夫君可知惊鸿舞的妙处?”月云裳凑到林伊耳边,温声询问了一句。
她身上的雪裙,间或落下一点飘带,而到了现在,也就只剩下了一点飘带了而已
月云裳凑近,将自己的娇躯贴上林伊的背后,她的指尖顺着林伊的臂弯,在他的心口相合,玉手之下,乃是如同熔炉一般的心脏。
“惊鸿一舞,重在飘逸”
“你这惊鸿舞,我可没看见飘逸,反而有着妖媚之气。”林伊搂过月云裳的纤腰,她乖巧地落入了他的怀抱之中。
“那是当然了这只惊鸿舞,也只为了夫君而跳罢了”月云裳的美眸与林伊视线相接,她指尖抚上他的侧脸,“惊鸿一舞还有下半部分,可就需要夫君也参与进来了哦”
“是么那就请我家小奴儿,向主人展示一下,如何惊鸿了”林伊低下头去,吻住月云裳的唇瓣,软糯香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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