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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一节:种植草药

缚美系统 · 沙漏的爱 · 3,159 字

  吱呀~

  在水月宗的培养室内,房门被小手推开。

  一名身着普通弟 子衣着的女人推门走入其中,面色木然的走到水井前面,摇动打水把柄,便见水井上架着的木杆旋转、缠在木杆上的绳索被一圈圈收紧,在另一位女子的呻 吟声中水桶被打了上来,弟 子很快便将井水浇到了药田里,等到水桶被一次次放下、又一次次提起,渐渐的竟使水井上方也有淫 水滴落,只是看着药田被浇水后的现状,却让弟 子有些无奈,又有些凄苦。

  随后便听她用无奈又怯生生的语气,对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女子诉道:“大长老,这样可不行啊……”

  “呜呜?”

  只是听她说,被吊在水井上方的‘大长老’却不能答,只能发出被堵住嘴巴的闷叫 声。

  听到这些,那普通弟 子也觉无奈,要知道自己这一辈子,是有多么凄惨?

  出生于这人荒马乱的边境地带,民 不 聊 生、朝 廷不管,甚至连父母都吃不起饭,最终还是自己运气不错有个好根骨,这才拜进水月宗,有了一个稳定的生活、有了一个稳定的大家境,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好、也很难得。

  本以为到此为止,苦尽甘来,自己也许能一生都活在宗内,陪伴在姐妹与师长之间、要么也能嫁个好人相夫教子,出身贫贱的她并没有什么志气,也没有想过去当女侠,可就算这样,她也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会沦落成这样,连同水月宗一起都为奴为婢,满目疮痍。

  她到现在也不会忘记,当初被扒掉裤子、全宗之人都被绑成一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押运,是有多么让人羞愤?那是的她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羞愧煎熬的情绪几乎把她变成行尸走肉,每当想起这份记忆的时候,她就觉得浑身燥热、下 身发 痒,无法忍受的羞愤之情令她心底发酸宛如有只猫在里面挠,痒的彻夜都睡不着觉!

  而之后,被 关 押在黑熊庄的地牢中,却又不知怎么的就又回到了水月宗中,却还是浑身被绑,受制于人,当初抓了自己的男人也不知与宗主说了什么,就让水月宗都受制于他,随后便十分自然的给水月宗下令,让水月宗听从他的命令工作。

  如今这培养室原本为伙房,只是因为他想让水月宗种植药草,所以改成了现在这样。

  而那个被吊在水井上的大长老,虽说在职位里面有一个老字,但她其实一点也不老,白 皙的肌肤甚至要比自己还嫩一点,鹅蛋般的脸型倒是不显得年龄,而更应该用妩媚来形容,丰 乳细 腰,身柔腿长,如果从自己这些时间里被 迫看的书籍里算,自己应该是属于清纯少 女型的女子,而她则属于妖 艳贱 货类,这倒不是侮辱她,而是书中就这么写,没有办法。

  唉,这又有什么用呢?无论长得再妖 艳、那乳 房再大,还不是被绑在水井上面,不流水还得让自己挠弄?

  想着这些却让这名弟 子心中无奈,看看如今的处境,整个水月宗都受限于那个男人,自己根本无法反 抗、不能违背,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事情,哪怕是心中恐惧、良心不宁,却为何让自己在心中觉得……放下了负担,总有一种释然?就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随着自己对那个男人命令的执行,随着自己心中彻底放下判断只知服 从的时候,就连自己心中的无奈和凄凉也都不是那么难过了,反而暖暖的、很温馨,甚至说回想起当初被脱掉裤子、押 送去黑熊庄时的羞耻,都激动的睡不着觉。

  书上说,这是思春,是奴性觉 醒?

  想到这里,让这名弟 子面色不由有些殷 红,只是她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并不排斥,虽说伦 理道 德亦在心中告诫自己清 醒,可她心灵另一种声音也在心底提醒着自己,省省吧,现在水月宗不过是那男人手里的‘妓院’,还是别自命清 白了!

  而大长老,也就是当初寒枝来水月宗时,躲在温泉里尝试偷袭的人,现在她被吊在水井上方,也是吊的十分精巧。

  整个水井是被挖成圆形,宽过一米,周围是被碎石砌成不足半米柱形,在井口旁边立着两个粗木柱形成框架,框架上面支这一根木杆,也便是用这根木杆中段缠着绳索用来打水,这本来是十分普通的水井设计,可如今寒枝却将那大长老给直接吊在水桶上面,双臂抬起举过头顶翻过脑后,两条胳膊抵着后脑,手腕绑在脖颈上,就如当初杨梓璐绑凌豹儿的时候一样,而双 腿则是大小折叠,然后绑成m样,又从膝盖引绳拴在手腕上,让她双 腿也只能抬到腰旁,不能下坠、也不能合拢,在这种状态下才用几根绳索将她吊在屋顶横梁上,下 阴却是直接压着打水缠绳,这便导致了弟 子只要一打水,麻绳就会摩擦这大长老的私户,扶着把柄转一圈就要磨好几下,而此时打了几桶水,这种另类走绳已经把她下 身磨得泛红,鲍鱼口 中也已口水泛滥,自从寒枝生成缚美副本后,这大长老就是坚定的反 对服 从派,既然这样,寒枝当然要惩戒她!

  于是在嫣儿的建议下,寒枝就先给她兑换了药鼎体质,然后便将她绑在这里,高高吊起堵住嘴巴,作为药物催熟的‘肥料’来,再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弟 子们亲手来折腾自己,寒枝相信,这一定是场史诗虐戏。

  “呜、呜……”

  到了这个时候,大长老已经在麻绳的摩擦下意乱神迷,麻绳毕竟粗糙,虽说自己是有轻微的内功护体,可也被磨得生疼,只是这种娇 嫩的地方被磨疼之后忽然停下,却又觉得痒,痒的毛躁,竟然让她下意识的扭着腰,试着用自己下面去摩擦绳索,想要寻求慰藉。

  只是就算此时,她的心中还是矛盾无比,愧疚难安,似乎是因为委屈到了极致,使她被吊在水井上后每天都以泪洗面,如果不是被堵住嘴巴的话,或许她都已经开口求饶,不再进行反 抗。

  只可惜,当然她对寒枝选择拒绝,那么寒枝也就不再给她效忠的机会了。

  便在用谁浇灌药草之后,那弟 子还十分仔细的检 查药田,之所以要种植药物,那必然是寒枝打算自给自足,自己种植材料、自己调配迷 药或是媚药,而因为药鼎体质的缘故,每当含有这人爱 液的井水浇灌到地里,这些药草就会像是被拔苗助长,在成长阶段上进行飞跃,快速催熟,所以当浇水之后弟 子还是很仔细的检 查着药田,等她看了一圈后还是叹了口气,心想不行,大长老今天似乎不在状态,爱 液太少。

  是因为这些天一直都在煎熬,导致她疲乏了吗?

  这么想,倒让弟 子心中感伤,不过想想主人的任务、也就是那个男人的预期,水月宗可没有资格去谈条件,自己也只能是用刺 激的方式,让大长老多喷一些水来,这是没有办法的……

  想着,她却在心中多出的一份期待,从草地里拔 出一根像是狗尾巴草模样的灵植,就在大长老恐惧的目光中,将其递到了她的私户上面!

  “呜、呜……呜!”

  眼看大长老严厉的目光,似乎是要训斥自己不可助纣为虐,仿佛是在受到恐惧的刺 激之后要求自己停手。

  只是这不可能,现在的她可无法命令自己,在这一瞬间,弟 子甚至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快 感,她并不知道这种快 感名为逆推,也叫叛逆。

  她在培养室中已经很熟练,对于刺 激大长老的手法也算称心应手,若是通常的女子来行挑 逗之事,也许无从下手,但她却不一样,她站在井沿上面用两根手指,拨 开大长老茂 密的小丛林,轻轻撑开肉 缝,便用狗尾巴草抵在她下 体那颗小痘痘上,手指一旋,便让无数尖绒旋转刷在上面。

  “呜…呜呜呜!!”

  顿时,痒意混合情意便让大长老双眼瞪直,浑身颤 抖着在被吊 绑状态乱晃乱颤,被紧绑的身躯仿佛上岸活鱼,上半身疯狂扭 动着,双臂似乎是在狠狠扯拽,却因为绳索束缚拽不出来;双 腿也在不断试着扭 动着,整个身 体好似撒娇般的又扭又晃,尤其是那一双小脚更活跃,竟像手掌似得脚趾一会攥一会伸脱,俏 脸更是一副慌乱神态,琼鼻因为紧张耸 起、嘴巴狠狠咬着圆球、眼睛恐惧的朝下面看。

  只是她再紧张,又不能阻止弟 子的肆虐……

  都已经被绑成了这副模样,再如何挣扎都只能坠在绳索下面荡秋千,所谓的挣扎也不过是在跟自己较劲,最终也只能紧张的绷紧皮肉,任由这弟 子将把可怕的‘刑 具’放到自己身上,旋转、而后痒感似电涌进自己四肢百骸,痒感之余还让自己觉得下面发酸,私户摩擦麻绳还令自己全身酥 软。

  而这弟 子手里撵着草,确实越转越熟练,不一会便让大长老在挣扎中全身紧张到了极点,肉 缝里泛滥的淫 水也涓 涓而流,仅仅只是在敏 感之处的挠痒,就让她直接跨入高 潮。

  这感觉,倒还不赖嘛~

  毕竟当初在水月宗还安稳的时候,这大长老虽然面相与身材都不老,但从年龄上那也算是个没人要的老剩女了,又不愿去侍奉男人,甚至在宗里还叫过弟 子去侍寝。

  这下,可不就是天 道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