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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5 节

第一卷 403.未命名

明日方舟,但全员NPC? · 桜花猫 · 2,336 字

  “不、不要摸了啊——???!!!”

现实世界,龙门,诗怀雅家。

宛如从噩梦中惊醒似的,诗怀雅猛地从床上坐起,并发出了如少女般的尖叫。

可初阳已从窗外洒进,为她的那一头金发仿佛镀上了一层更加耀眼的金边,熠熠生辉。

温暖的阳光,房内的熏香,还有那从她香肩滑落的被褥,都让诗怀雅恍如隔世般的愣了许久的神。

直到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大小姐?请问发生了什么事吗?我似乎听到了您的...呃...尖叫声...?”

那是她家女仆的声音。

并且说到最后,她家女仆的底气也似乎越来越不足了。

毕竟她家大小姐可是诗怀雅诶...那个强势的、高傲的,宛如真跟个小老虎似的张牙舞爪的诗怀雅诶...

结果她听到了什么?

她听到了诗怀雅发出了如少女般的尖叫声?而且那尖叫的内容还是「不要摸了」?

摸...摸...摸什么啊?

这是我一个小女仆能听的事吗?

所以一定是我听错了,嗯,绝对是我听错了。

诗怀雅:“... ...”

她家女仆的底气不足,诗怀雅自然也是意识到了。

所以不禁沉默了数秒,诗怀雅才开了口:“没事,我做了个噩梦而已,我梦到我成功当上近卫局的局长了。”

“诶...但这不是好事吗?大小姐,怎么能说是...噩梦呢...?”

“因为我又梦到我当上近卫局的局长后,陈晖洁那个粉肠龙带头摸鱼!还带着一群人跟着她一起摸鱼,最后所有事情都交给我来做了!”

“呃...那、那这的确是噩梦呢...”

原来大小姐口中的「不要摸了」的「摸」,是摸鱼的摸吗?

原、原来如此呢...

“啧,我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诗怀雅的声音再次响起:“不要问的事情不要问,听懂了吗?”

“好的,大小姐。”

“嗯,下去吧。”

打发走了自己女仆,诗怀雅这才长舒了口气。

她倒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因为这个噩梦...真的不好跟别人说。

怎么说?

“我跟你说哦,我梦到我被一个男人,当做小猫咪般摸脑袋哦?”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啊,不就是被当做宠物摸头吗?”

“不...那个...我被摸头...被摸到喷水了...”

“?”

这怎么说嘛!

自己是什么痴女吗?!只是摸个头而已,怎么就能被摸到喷水的啊?

都怪这个噩梦!让自己胡思乱想的!

诗怀雅气呼呼的一把掀开了被褥,想要起床时,却被床单上那如喷溅式的水渍,给弄得一愣。

“诶...等、等下?我尿床了...?不对不对不对...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诗怀雅绝对不会承认这种事。

可倘若不是这样,那这水渍...是从何而来的啊?

诗怀雅在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数秒后,才视线低垂,看向了她睡衣下的裙摆。

“应该...不会吧...?”

一边这么嘀咕着,诗怀雅一边伸手探去。

摸了摸,再拿起放到眼前,戳了戳之间,分开来——

哦豁,拉丝了呢。

诗怀雅:“... ...”

... ... ...

... ...

...

诗怀雅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好在不是每天都有那么多的案件,就算真有紧急情况需要出警,那也有陈晖洁和星熊两个人顶着。

但诗怀雅今天罕见的没有用她那大嗓门咋咋呼呼的,她今天连一颗润喉糖都没吃呢!

虽然的确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这个情况,一部分人在暗地里讨论,不说话的诗怀雅,那看起来的的确确就是位大小姐了。

另一部分人虽有心想要关心一下,询问一下,但奈何诗怀雅以往的威名赫赫,简称凶的不行,

再加上陈晖洁也注意到了这个情况而前去询问,结果反倒被诗怀雅带着一脸古怪的神情给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把陈晖洁给整的她好像没穿衣服似的,询问吧,结果诗怀雅就只是揶揄着不说话,以至于陈晖洁差点跟诗怀雅吵起来,最后还是星熊赶过来劝架后——

就没多少人敢去触诗怀雅的霉头了。

在这种古怪,但还在相安无事的气氛里,一直熬到了下班的时间。

然后诗怀雅提包就走,直奔她家族旗下的酒店,找上了阿尔图罗。

“呀...诗怀雅女士?您今天怎么这么早来见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化妆呢。”

阿尔图罗整天像是无所事事似的,每次诗怀雅来找她,这阿尔图罗都坐在那演唱台上拨弄着她的那把破提琴。

但诗怀雅得到的信息却告诉她,这阿尔图罗今天不仅跑去近卫局,试探看能不能与陈晖洁接触,在碰壁之后又去找了暗索,得知了暗索现在的处境后,便又跑去企鹅物流那边溜达了。

不仅与能天使相谈甚欢,还用言语调戏了下空,把空那只小兔子给整的一脸幽怨的。

最后见快到诗怀雅下班的时间了,这阿尔图罗才不紧不慢的溜达回了这里。

所以你还没化妆?你这妆就没卸下来过!

“但我懒得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

诗怀雅尽显她那风风火火,态度强势的本性,她把手提包往旁一丢,伸手就把桌子啪的一拍,眯着眼就道:“说!”

“唔...诗怀雅女士您好凶哦...”阿尔图罗缩了缩脖子,宛如受精的小兽,但她眼里的笑意却是怎么都藏不住:“诗怀雅女士您想让我说什么呀...?我现在可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呢...”

“... ...,你最好是不知道。”

诗怀雅虽然嘴上依旧是凶巴巴的,但心里却是猛的松了口气。

她从早上起床,发现她...呃...疑似尿床后,就一直在纠结,

她之前的经历,到底是只是做了个噩梦呢,还是...真的被一个陌生男人摸头摸到喷水了?

所以现在阿尔图罗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模样,反倒是让诗怀雅她因此松了口——

“难道是昨天我跟您说的,想让诗怀雅女士您做个好梦的事?”

阿尔图罗突然的开口,打断了诗怀雅的庆幸,让她的心又跟着提了起来。

“所以诗怀雅女士您昨晚是真的做了一个美梦吗?梦到什么了呀?”

“不是美梦,完全是个噩梦。”

“怎么能说是个噩梦呢,难道被梦哥哥她当做小猫咪般宠爱,是一件很难受的事情吗?”

“?”

诗怀雅听闻猛地抬起了头来。

但阿尔图罗却依旧露出故作猜测的小表情来:“我猜猜看哦...诗怀雅女士您被宠爱的次数,应该是...”

阿尔图罗说着,便竖起了3根手指。

这让诗怀雅再度松了口气时,却又见阿尔图罗露出了坏笑,将第3根指头慢慢的弯曲而下:“抱歉抱歉,我记错啦,是两次半才对。”

诗怀雅:“... ...”

你这女人...戏弄我是不是挺开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