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你比二爷不当人
鸣龙 · 佚名 · 5,578 字
南宫烨睫毛微动,强忍着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与羞耻。她就这样被谢尽欢一路托着屁股、背着那两团奶子,在颠簸与摩擦中回到了客栈。
直到被合衣放进早已备好的浴桶之中,她都没敢再“醒”来。
哗啦——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那一身单薄的衣裙。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南宫烨那傲人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瞬间变成了半透明状。南宫烨那傲人的娇躯在水中若隐若现——
那原本端庄圣洁的白裙,此刻已被温水浸润得如同一层极薄的蝉翼,毫无保留地吸附在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之上。
谢尽欢本以为“穿着裙子没啥看头”,便侧过头去留意窗外动静,可当他眼角余光不经意地扫过浴桶时,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这哪里是没看头?这分明是比赤身裸体还要令人血脉喷张的极致诱惑!
只见那热水蒸腾的浴桶之中,南宫烨双目紧闭,长发如墨般漂浮在水面上,衬得她那张泛着异样潮红的俏脸愈发娇艳欲滴。而水面之下,那紧致的布料勾勒出的风景,简直是人间绝色。
那一对儿平日里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硕大乳房,此刻在水的浮力下微微上浮,呈现出两团惊人的半圆。湿透的白布紧紧裹住那两团软肉,将那饱满圆润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连乳晕那淡淡的粉色范围都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最要命的是那两点乳尖。
或许是因为阳毒的燥热,又或许是冷水的刺激,那两颗樱红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生生地顶起了湿漉漉的布料,如同两颗熟透的小红豆,倔强地向外凸起,随着水波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邀人品尝。
视线再往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在水中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而那两条修长丰腴的玉腿之间,那一处最为神秘的三角区,虽然隔着裙摆,却因为布料完全嵌入了腿缝之中,竟勒出了一道肥美饱满的肉痕!
那是一只极品的名器,光洁无毛,肉阜饱满。湿布紧紧贴合着那两片肥厚的蚌肉,将那羞耻的馒头形状完全拓印了出来,甚至连中间那一线沟壑的深浅都依稀可辨,粉粉嫩嫩,淫靡至极。
“咕嘟……”
谢尽欢只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刚刚才被抓过的肉棒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运转冰心诀,将手掌探入水中,贴在桶壁上,释放出丝丝缕缕的寒冰气机,试图为这位正在“渡劫”的女侠降温。
然而,这股凉意对于此刻体内仿佛有烈火焚烧的南宫烨来说,无异于沙漠中的甘霖,又或是瘾君子眼前的阿芙蓉。
南宫烨虽然紧闭着双眼装晕,但那燥热的触感让她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谢尽欢那只大手探入水中后带来的那一抹清凉。
那股寒气太舒服了,舒服得让她想要呻吟,想要更多。
理智告诉她应该忍耐,她是长辈,是掌门,绝不能做出那等不知羞耻的举动。可是,那股子阳毒的邪火烧得她理智全无,身体的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哗啦~
水花轻响。
在那朦胧的水雾掩护下,南宫烨那只藏在水下的玉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悄无声息地像条游鱼般划过水面,精准地抓住了谢尽欢那只正在释放冷气的大手。
谢尽欢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
那只滚烫柔滑的小手,竟拉着他的大手,直接按向了她那高耸起伏的胸口!
“嘶——”
当手掌触碰到那团软肉的瞬间,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
触感太惊人了。
虽然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但那惊人的弹性与滚烫的体温却毫无阻隔地传递到了掌心。他的手掌瞬间陷了进去,被那两团硕大绵软的乳肉深深包裹。
南宫烨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嘤咛,双手紧紧按着谢尽欢的手背,用力地将他的手掌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挤压。
“唔……凉……好舒服……”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眉宇间的痛苦之色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堕落的舒爽。
随着她的动作,谢尽欢的手掌被迫在那两团雪腻的乳球上肆意游走。指缝间满是那滑腻如丝绸般的触感,指腹时不时刮过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引起她一阵阵剧烈的战栗。
那两颗乳头硬得吓人,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电流开关上按了一下,让南宫烨的身体在水中猛地一弹,激起层层涟漪。
“暮……暮姑娘?”
谢尽欢声音沙哑,想要抽手,却发现她力气大得惊人。
而且,随着揉捏,那湿透的领口渐渐松散开来,大片雪白的乳肉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的乳晕与娇艳欲滴的乳尖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皮子底下。
水珠顺着那饱满的弧度滑落,滴在那充血红肿的乳头上,晶莹剔透,诱人犯罪。
南宫烨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她不再满足于胸口的凉意。她松开一只手,顺着谢尽欢的手臂向上摸索,然后身子在水中微微一转,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竟然在水中大大地张开!
她用那双腿,直接夹住了谢尽欢探入水中的手臂!
那光洁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紧紧贴着他的小臂,那处最为滚烫湿滑的秘地——那只隔着一层湿布的肥美白虎穴,竟然直接抵在了谢尽欢的手肘处!
“嗯哼~……”
南宫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前后摆动,用那羞耻的部位去摩擦那冰凉的手臂。
谢尽欢的手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肥厚蚌肉的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条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吐出滚烫的淫水,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湿滑黏腻。
“这……这谁顶得住啊……”
谢尽欢额头青筋暴起,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淫靡至极的画面——
绝美的女侠衣衫半解,湿身露点,双眼紧闭假装昏迷,却在水中张开双腿夹着他的手臂,用那一对儿硕大的奶子疯狂磨蹭他的手掌,用那私处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凉气。
那股子幽香混合着她动情后的体味,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上方发酵,熏得人头昏脑涨。
南宫烨睫毛剧烈颤动,心中羞耻得快要死过去。
她在做什么?她在用自己弟子的男人的手,玩弄自己的乳房?还在用那种地方去蹭人家的胳膊?
天哪……这简直是荡妇行径!
可是……真的好舒服……那股凉气钻进乳孔,钻进那瘙痒难耐的穴心里,简直是救命的良药。
她不敢睁眼,只能在心中自我催眠:我昏迷了,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是疗伤,这是为了压制阳毒……
哪怕那股子快感已经让她脚趾蜷缩,哪怕那源源不断的淫水已经把洗澡水都染得浑浊,她也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这荒唐而淫靡的“治疗”。
直至……
那股子阳毒终于被压制下去,理智重新占据上风,她才猛地松开手,身子一软,彻底瘫在了浴桶之中,再也不敢有半分动弹,只能继续装死,哪怕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
时间已经过去个把时辰,京城仙官乃至各地高人,基本上都赶到了云陵县,街上到处都是兵马跑动声,房顶上不时有人飞驰而过,还能听到外面有人讨论:
“那只大妖好像是何国丈,这简直是……”
“听说是年事已高贪生,勾结了冥神教,欺上瞒下暗地里害人续命……”
“光今天就害死一千多人,这诛九族都不够……”
“当今圣上也算开明之君,这次是被害惨了,道门估计也要遭,出这么大篓子……”
……
谢尽欢在麟德殿见过何国丈,因为以秘法隐匿的够深,当时真没看出异样。
这幕后黑手,从他刚醒过来到丹阳找杨大彪,遇到三个匪寇开始,一直追到今天才挖出来,确实不容易。
不过这肯定不是真相,冥神教摆出这么大一盘棋,王府、京城各衙门都有内应,甚至渗透到了皇帝岳父身上,到头来说只是一个老头子,为了贪生练妖功,这不开玩笑吗。
但这事儿若是官方定性,到何国丈就结案,他肯定是不好再往上查了,毕竟以他现在的道行,万一真查出什么事儿来,动摇了大乾国祚,那朝廷十有八九得忍痛解决他这提出问题的人。
血妖丹的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就是回去看着紫苏大仙炼丹。
或许还得查下鬼媳妇的来历,若是好媳妇,他以现在的功绩,基本上可以痴迷享乐疯狂尽欢了,但范黎都不清楚,其他人估摸也悬……
如此暗暗思量间,激战过后的肢体自我保护退去,双臂肩背开始隐隐作痛,就如同几万根针扎在肉里,不是很疼,但有点难受。
谢尽欢皱了皱眉,抬起胳膊看了看,从浴桶旁边拿来提前准备的跌打伤药,单手倒在掌心,而后擦在肩膀上。
嚓嚓~
如此刚忙活不过几下,身后就传来动静。
哗啦~
南宫烨整个人都泡在水里,看似双眸紧闭如同不化坚冰,但实际上一直在装晕,免得谢尽欢说刚才抓龙筋的事儿尴尬。
等发现谢尽欢一手拉着她渡气,一手自己上药,才憋不住,浮出水面,幽幽吐了口浊气,做出才苏醒的模样:
“呼……谢了,你肩膀很疼吗?”
谢尽欢虽然被毒手剑娘抓了一下狠的,但他在路上也抓了对方半天,彼此两清,也没提这茬:
“还行,你身体如何了?”
“我也还好。”
南宫烨嘴上这么说,但实际心里非常犯愁。
焚仙蛊在每次动气时,都会侵染部分气脉,今天全力出手,已经到了体魄承受极限,哪怕有软妹散助力,她也不敢再出手了,每天正午至阳之时,恐怕都会发作,越来越猛,直到暴毙……
而谢尽欢身上摸到的阴寒之气,似乎能解开阳毒……
解开就不会受制于人,她可以随便拿捏那害她至此的妖女……
为此还是需要谢尽欢帮忙……
哗啦啦~
南宫烨翻身出了浴桶,只是浑身轻震,湿透的黑裙就震出水雾,恢复了七八成干的状态,她拿过伤药,帮谢尽欢处理肩膀,疑惑询问:
“你身上为何有类似缺月山庄的阴寒之气?”
“嗯……我用‘逆龙分海’拆出来的,起初是想给你解毒,但这玩意不太好给你。”
至阴之气,在阴阳五行范围内,倒浇蜡烛理论上可以分化出来,但提纯过滤到如此纯粹的地步,非常费时费力。
南宫烨刚才其实已经察觉到,阴寒之气锁在体内之内,想得手,单以气机牵引不行,得让谢尽欢主动逼出阴寒之气,而且还得尽快吸纳,不然阳气生生不息,很快就会把阴寒之气抹除。
不对……
从谢尽欢情况来看,其实只要能让谢尽欢逼出阴寒之气,她就可以使用,并非必须得过线……
不过就算谢尽欢逼出阴寒之气,她也得在跟前等着,不然天地至阳罡风侵染,阴寒之气很快会消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南宫烨觉得巫教妖女的路数,是真的害人,当下也没多说,只是眉峰轻锁认真用药擦拭肩背胳膊,神色犹如帮小徒弟洗澡的冰山女老祖。
谢尽欢总觉得冰坨子气场过强,有把他当小屁孩看的意思,不过小马拉大车的感觉也挺好玩,想想抿嘴吹起了口哨:
“嘟呜呜~……”
口哨声并不流氓,韵律轻松柔婉,让沉默无言的气氛,都显出了几分小夫妻男耕女织的温馨感。
南宫烨见这小子又开始撩她,动作不由一顿,微微上挑的丹凤美眸,十分严肃。
谢尽欢口哨声一顿:
“就是无聊,别误会。俗言道,自己心不正,看谁都是歪的,暮姑娘可别随便疑神疑鬼。”
南宫烨知道这道理,但你孤男寡女大晚上吹《蝶恋花》,这用心能正吗?
“你要是无聊,就练功。”
“无妨,我可以边吹边练,以前学艺就是这样,吹曲儿的时候练字,同时还扎着马步练功……”
“?”
南宫烨眉头一皱:“你这么一心多用,能练出名堂?”
“不能,所以诸事不精,不过够用。”
谢尽欢笑了下,就继续自娱自乐:
“嘟嘟呜~嘟呜……”
南宫烨无话可说,只能被迫听着曲儿,认真处理伤势……
——
威州,三岔岗。
密林遮天蔽日,方圆数里无人。
树林之中,何参头戴斗笠,用木棍穿着烤蛇,放在篝火上熏烤,抬眼望向东南方,询问道:
“我怎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感觉就和在槐江湾一样,堂堂少当家,眨眼被屠成孤儿……”
张褚腰悬佩刀坐在对面,手里拿着酒囊:
“你坐在上风口,背后能不凉飕飕?烟全他娘吹我脸上了……”
“你不会挪到跟前来?”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思,太叔丹杀过的队友,可不在少数……”
……
何参无话可说,转而询问:
“谢尽欢他爹,三年前就是在这地方出的事儿?”
“对。”
张褚环视山林:“当年看谢温不过六品武夫,随行都是杂役,教内就随便派了个人手过去灭口,谁曾想人没杀掉,还养出这么大一头恶虎。”
何参道:“所以说,你们冥神教办事糙,不过也能理解,妖道体修从不练脑子,练了也用不上。”
“哼……”
张褚没反驳这话,毕竟脑子那是鬼修练的,体修一动手就发狂,智力和战斗力成反比,要那么聪明做啥?
本来张褚想拿起酒囊喝一口,但手抬到一半,忽然发现左手轻轻颤抖了几下,竟有拿不稳之感,眼神不由骤变:
“你?!”
何参转着烤蛇,微微耸肩:
“这蛇是‘黑山峰’,主五行火木,没摘毒囊,火一烤那劲儿大的,能闷到牛。再加上黄桐镇买的烧刀子,酒劲儿遮掩麻痹感,等反应过来,已经站不起身了。”
扑通~
张褚提刀起身,却踉跄一下,栽倒在落叶林中,想催发半妖之躯,却使不上力。
何参把烤蛇丢进火堆,站起身来,眼神唏嘘:
“明知我师父是司空老祖逆徒,你还敢坐下风口吃东西,能活这么大不容易。看在相识一场的份儿上,就不把你炼成傀儡小鬼了,咱们好聚好散,你要是被人发现,死在这儿,可不关我事,死后记得保佑我别被那厮再追杀,我给你多烧点纸。”
“嗬~”
张褚脸色涨红,头杵在地上想要起身,但挣扎两下还是翻倒在地。
何参来到跟前,把佩刀拿起来,又摸出钱袋银票,拱手抱拳后,转身离去。
结果刚走两步,就发现篝火光亮范围外,飘着团影子。
影子浑身被黑烟裹挟,犹如在林中飘荡的火焰,完全看不清身形面貌,只能发现手上似乎杵着根东西。
“哎呦喂!三爷!”
何参猛拍手掌,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连忙把佩刀银票放回张褚身上,把人扶起来:
“不愧是冥神教,果然老谋深算,我就猜到会如此。我只是和张褚开个玩笑,三爷别当真……”
“嗬……”
张褚瞧见远处黑影,其实也以为是隗云涯,但面前这位鬼使,显然和三爷不太一样,三爷的烟是纯黑的,走五行之水。
这位鬼使的黑烟偏红,说明善火法。
一个区域只有一名鬼使,负责招募新人、执行戒律,这鬼使显然不是京兆府区域的人手。
张褚想询问,但被何参这孙子毒的说不出话来。
而林中鬼使也没言语,只是抬手示意跟着,转身飘向山林深处。
何参感觉这次,是真凶多吉少了,把张褚扛起来,摇摇晃晃往林间走去,想了想道:
“我和张褚被谢尽欢盯上了,你把我们招进去,可能引狼入室。”
前方鬼影回应:“教内有令,京兆府分坛被拔除,残部由西北分坛接纳,入京填补空缺。你知道的太多,若不跟着走,得按教令处置。”
何参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冥神教的人,问你们情报,你们还遮遮掩掩不说,我知道啥太多了?”
“你知道冥神教还有西北分坛,准备填补京兆府空缺。”
我尼玛……
何参都惊呆了,张了张嘴,最后点了点头:
“有道理!阁下怎么称呼?”
“血禅子,分坛中位列三席,按教内传统,你可以继续称三爷。”
“哦……血老三,你比二爷不当人……”
“妖道素来物尽其用,习惯就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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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