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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节

第五十八章 无所不能小紫苏

鸣龙 · 佚名 · 7,437 字

  李公浦府。

  时间早已到了后半夜,主院之中依旧亮着灯火。

  李公浦坐在家徒四壁的房间内,却已经没心思去操心那些珍藏多年的古玩字画。

  门客杜慕山站在罗汉榻旁,眉头紧锁询问:

  “李公确定,圣上……”

  李公浦轻轻叹了口气:“今日在麟德殿,本官亲眼瞧见圣人咳血了,看太子那眼神……唉,若是走得急,可能都过不了这个冬天。”

  “为何京中没传闻?”

  “正值多事之秋,这种事,岂能传个满城风雨。”

  李公浦本想打量圣上赐给他字画,发现被盗圣顺走了,如今不知落在谁手里亵玩,又痛心疾首收回目光:

  “圣上向来对我无话不谈,此事却连我都没透露,这意思,恐怕就是怕我这老奴铤而走险。但这步险棋,老夫不得不走。”

  杜慕山觉得这一步走出去,李府距离抄家就不远了。

  虽然已经被不明‘盗圣’抄过一次,但如今至少还留着脑袋。

  下次再来抄,可是丫鬟都不剩了!

  杜慕山摩挲着手指:“太子喜好,除开读书练字,学文武韬略,我似乎没听过其他。”

  李公浦摇了摇头:

  “人不可能没有喜好,只是太子身份特殊,怕惹圣人不喜,不敢表露。

  “记得太子四岁时,瑞州进贡了一只‘紫霆雀’,太子尤为喜爱,但圣人恐玩物丧志,并未赐予。

  “太子近年作画,也多为花鸟。去年世子赵德,不知从哪儿得了一只鹦鹉,会骂娘,拿去太子府显摆,太子把玩两天,被圣人得知,还训诫过两句……”

  杜暮山若有所思点头:“太子殿下,喜欢观赏雀?”

  李公浦点头:“很喜欢,只是不敢养。”

  “那卑职去寻觅一只观赏雀?谢尽欢那只鹰就很灵性,不过人家肯定不卖……”

  李公浦摆了摆手:“那只胖鸟,今天本官瞧见了,毛色是正,但体格太大憨头憨脑,算不得上品。要让太子动心,还是得拿四岁时没得手的那只‘紫霆雀’。

  “这人啊,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特别是这种幼年未曾得手,又常年压制本性的人,只要有机会失而复得,再理智的人,都会昏了头脑。”

  杜暮山觉得如何拍马屁讨人欢心,还是李公在行,想了想道:

  “紫霆雀已经算能进贡的瑞兽,市面上不可能找到,咱们……”

  “玄狐观掌门李敕墨,和本官五百年前也算本家,他也好花鸟,手里有一只。”

  玄狐观乃大乾丹鼎派三巨头,杜暮山面露难色:

  “李道长,对俗世银两恐怕兴趣不大……”

  “价码随他开,吃点亏无所谓,往后太子登基,照样能捞回来。”

  “明白……”

  ……

  ——

  皇城。

  夜过子时,帝王本该早已就寝,但此时此刻,宫内一座殿堂内,却亮着微弱灯火。

  曹佛儿身着红袍,手里提着宫灯站在龙椅下方的台阶旁,常年笑眯眯的胖脸,多了几丝愁绪。

  年过半百的乾帝,身上披着龙袍,手里拿着一把镶嵌红玉的佩剑,说着:

  “当时老二志得意满,大晚上就披上了龙袍,在这先过把皇帝瘾。

  “朕,还有你,叶世荣,许平志……一行就十几号人,装成太监摸到这里,当时凶险啊。

  “你挨了七刀,抱着人不撒手,叶世荣被枪捅到肚子里,还抓着枪杆往外推……

  “朕提着剑追杀老二,在这大殿里跑一整圈儿,才把脑袋砍下来,当时就坐在这台阶上休息。

  “然后陆无真就‘闻讯而来’,只是一巴掌,就把那些乱臣全杀完了……”

  ……

  曹佛儿站在跟前,眼底也满是唏嘘:

  “皇子夺嫡是家务事,陆无真插手犯忌讳,一锤定音后再露面,也在情理之中。”

  乾帝打量着手中佩剑,继续道:

  “叶世荣担任死士护着朕,朕也没亏待他,你说他为什么就想不通,投了妖道?”

  曹佛儿方才听到这消息,其实也非常意外,稍加斟酌:

  “兴许是叶世荣重伤根基断绝武道,才病急乱投医误入歧途。”

  乾帝也希望如此,但事实显然没这么简单:

  “叶世荣接触的人可不少,妖道既然笼络了他,他这些年间,不可能没动作。

  “冥神教在京城埋的那颗子,兴许就是通过叶世荣这门路,慢慢渗透而来。

  “朕可能撑不了几年,在景桓继位之前,这人必须挖出来。”

  曹佛儿想了想道:

  “此人藏得太深了,很可能位高权重、名声清白,满朝文武都不会想着去查的人。

  “钦天监、赤麟卫都在搜寻,连丹王也在暗中追查,但今日之前,没发现半点线索……”

  乾帝站起身来,把叶世荣的御赐佩剑,丢给曹佛儿:

  “他们查不到,就让能查到的人来查。传令长宁郡主,谢尽欢若能揪出叶世荣背后之人,朕封他个侯爵。”

  曹佛儿跟在背后,略微琢磨了下:

  “以谢尽欢的本事,揪出幕后之人恐怕不难,往后旷世之功也定然不少,起步封侯,明年恐怕就该加九锡了。”

  加九锡……

  乾帝觉得也对,改口道:“若能查到幕后之人,封子爵,能铲除幕后之人,封伯爵。”

  曹佛儿觉得这才合理,没再多言,护送乾帝往寝宫行去。

  乾帝回头看了眼龙椅,走出几步,又和自幼陪伴他长大的曹佛儿说道:

  “这张椅子其实不好坐,若非老二要将兄弟赶尽杀绝,朕真不想接这烂摊子。”

  “若是好坐,帝王又岂会自称孤家寡人,不过圣上做的很好。”

  “呵,你怎么也学起李公浦来了……”

  ……

  ——

  翌日。

秋意渐浓,窗外那绵绵阴雨似是织就了一张天地大网,将整座楼阁笼罩在朦胧的水汽之中。一觉尚未醒来,耳畔便先响起了那细微而催眠的‘沙沙’雨声。

谢尽欢无声地撑开眼帘,神思尚有些混沌,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这一吸不打紧,一缕浓郁醇厚、仿佛能沁入灵魂深处的女儿幽香,瞬间顺着鼻腔灌入肺腑。那并非寻常脂粉的俗气,而是一种混合了体温、乳香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蜜甜气息,宛如陈年佳酿开坛,让他被迫来了个“顶级过肺”。

只这一口,昨晚被那大冰坨子暴力大坐、几近压榨空的躯壳,仿佛久旱逢甘霖,瞬间复苏了过来,连丹田内的气机都活跃了几分。

他侧头望去,只见那位国色天香的眼镜娘——上官婉仪,正蜷缩在身侧。她并未宽衣解带,而是和衣而眠,此刻正抱着修长的胳膊侧躺在床榻边缘,睡得极甜。那副平日里增添了几分知性与严谨的金丝眼镜早已摘下,搁在一旁,露出那张毫无遮掩的绝美睡颜。

如扇般的长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在白皙如玉的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红润饱满的樱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晶莹,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羞人的春闺梦。

昨晚确实消耗过大,谢尽欢缓了片刻,才逐渐拼凑起记忆的碎片。昨晚跑过来碰上了小紫苏,还得了颗‘霸气侧漏丸’,而后婉仪这傻丫头也不知是心疼还是怎的,扶着他躺下细细擦脸,那温柔的指尖触感仿佛还残留在肌肤上,不知不觉间,两人竟就这般相拥而眠。

见婉仪睡得正香,呼吸绵长,谢尽欢心中生出一股难得的静谧与怜惜,并未忍心吵醒她。他小心翼翼地翻身下地,动作轻柔得如同狸猫,生怕惊扰了美人的好梦。

换上婉仪早已备好的锦缎衣袍,将天罡锏与正伦剑妥帖地挂在腰间,收拾整齐后,谢尽欢正欲离去,目光却又不自觉地被床榻上那道起伏的曲线勾了回去。

婉仪虽穿着衣裳,但那贴身的绸缎长裙在睡梦中略显凌乱,衣襟微敞,露出大片雪腻的颈脖与半遮半掩的锁骨。尤其是侧躺的姿势,受地心引力牵引,那本就宏伟壮观的胸前软肉,此刻被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宛如两座即将倾覆的雪山,随着呼吸一颤一颤,似乎随时都要撑破衣襟跳脱出来。

谢尽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脚下像是生了根,再也挪不动半分。

“呼~……”

鬼使神差般,他又折返了回去,双手撑在床沿,俯下身去。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那粉嫩的脸颊仿佛刚剥壳的荔枝,透着诱人的光泽。他没忍住,低下头,在那软糯Q弹的脸蛋上轻轻“啵”了一下。

本只是想浅尝辄止,未曾想,那触感竟如吸食了罂粟般让人上瘾。婉仪学的还挺快,或许是梦中的情郎正在索吻,迷迷糊糊间,她那两瓣润泽的樱唇竟微微轻启,吐出一口带着甜腻奶香的热气,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进去……

?

谢尽欢见此,那最后的一丝理智瞬间被名为欲望的火焰吞噬。送上门的美味,若是不尝,岂非暴殄天物?

他不再客气,身躯微微下沉,原本撑在床沿的大手顺势滑落,极其自然地覆上了那让他魂牵梦绕的“大碗”。与此同时,他的唇精准地印上了那张索吻的小嘴。

“唔……”

两唇相接的瞬间,一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婉仪的唇瓣凉凉的、软软的,像极了初春带着露珠的花瓣,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谢尽欢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柔地吮吸、研磨,舌尖细细描绘着她唇瓣的轮廓,仿佛在品尝一道精美的甜点。

随着吮吸的力度加重,婉仪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娇憨的鼻音,原本紧闭的牙关不自觉地松开。谢尽欢抓准时机,舌头如灵蛇出洞,长驱直入,直接闯进了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禁地。

里面是另一番天地。

那条丁香小舌似乎还在沉睡,慵懒地蜷缩在口中,被谢尽欢的舌头勾住、缠绕,瞬间便被激起了本能的回应。两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纠缠、搅拌,津液交融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且淫靡。

“滋滋……啧……”

谢尽欢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刮过敏感的上颚,吸吮着那不断分泌出甘甜津液的舌根。婉仪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原本安放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虚虚地环住了谢尽欢的脖颈,整个人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沉沦,主动扬起下巴,迎合着这令人窒息的热吻。

而谢尽欢的手,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傲人的娇躯上攻城略地。

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衣料,精准地握住了左侧那团硕大无朋的乳肉。入手的那一刻,谢尽欢只觉掌心陷入了一团温热的云朵之中,那惊人的分量与绵软的手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的太大了。

即便是有衣物束缚,那满溢出来的肉感依旧让他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他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指尖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皮下脂肪与乳腺组织在指缝间流动的绝妙触感。

“嗯哼……不要……”

婉仪在激吻的间隙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娇啼,似是抗议,又似是欲拒还迎。这声娇喘反倒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谢尽欢眼神一暗,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顺着那微敞的衣襟,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肌肤相亲的瞬间,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简直令人发狂。那里的肌肤比绸缎还要顺滑,比暖玉还要温润。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谢尽欢的大手肆意地在那雪白细腻的乳球上游走,从浑圆饱满的下缘一路向上,抚过那因充血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最终在那顶端汇聚。

那颗原本沉睡的乳头,在他的指腹轻轻一刮之下,瞬间像是受了惊的小鹿,颤巍巍地挺立起来,迅速充血变硬,化作了一颗熟透的红樱桃。

谢尽欢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向外拉扯,然后猛地松开,看着那乳肉如波浪般一阵颤动。紧接着,他又改为快速地捻动、揉搓,指腹上的薄茧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啊……唔唔……”

婉仪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将那饱满的胸脯更加用力地送入谢尽欢的手中。她的吻变得急切而凌乱,舌头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谢尽欢的侵略,仿佛要在窒息前汲取更多的氧气。

谢尽欢双手齐下,一只手在衣外大开大合地揉捏,将那团乳肉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而压扁成一张肉饼,时而聚拢成高耸的山峰,时而向两边推开,感受那沉甸甸的荡漾感;另一只手则在衣内极尽挑逗之能事,指尖在那敏感的乳晕周围打着圈,偶尔指甲轻轻划过,引起身下美人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衣襟被彻底扯开,那两团足以傲视群芳的雪白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清晨微光的映照下,它们白得发光,晶莹剔透,青色的血管如精美的瓷器纹路般隐约可见,顶端那两点粉嫩的嫣红更是娇艳欲滴,散发着诱人采摘的芬芳。

谢尽欢暂时松开了那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唇瓣,让婉仪得以大口喘息。她迷离的双眼半睁半闭,水雾氤氲,脸颊绯红如霞,一副任君采撷的海棠春睡图。

视线落在眼前这两座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雪山上,谢尽欢再也按捺不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颤抖的乳蕾。

“嘶……!哈啊……”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敏感的乳头,婉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吟,若非谢尽欢及时用手捂住她的嘴,恐怕这声音能穿透雨幕。

谢尽欢极尽温柔又极尽贪婪地吮吸着。舌头灵活地在那乳粒上打转、舔舐,模仿着性交的频率,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乳头在口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仿佛要炸开一般。

吸吮的同时,他的牙齿轻轻磕碰着乳晕周围的软肉,带来轻微的刺痛感,刺激得婉仪浑身乱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轻……轻点……冤家……”

婉仪终于从梦境中彻底醒来,但身体的本能早已让她沉沦在这滔天的快感巨浪中。她双手无力地插进谢尽欢的发间,原本想要推拒的手变成了按压,仿佛要将他的脑袋更深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谢尽欢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他松开左边被吸得水光淋漓、红艳欲滴的乳房,转头埋入右边那团更加丰满的软肉中。这一次,他不光是吸吮乳头,更是张大嘴巴,试图将大半个乳球都吞入口中。

“啧啧……咕啾……”

淫靡的水渍声在房间内回荡。那雪白的乳肉被吸得变形,挤压出一道道深陷的沟壑。谢尽欢的舌苔粗糙有力,刮过那娇嫩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电流窜过婉仪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顺着婉仪平坦紧致的小腹向下滑去,虽隔着衣物,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私密处的温度正在急剧升高。但他记着还要出门,便强行忍住向下探索的冲动,转而将双手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向中间用力挤压。

两团硕大的乳球在中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乳肉相互摩擦挤压,变形扭曲,那极致的视觉冲击力让谢尽欢的呼吸愈发粗重。他将脸埋进这道深沟之中,左右磨蹭,感受着那能将人溺毙的窒息感与柔软。

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奶甜味与雌性荷尔蒙气息,那是只有在动情至深时才会散发出的味道。

“婉仪……你的奶子好香……好软……”

谢尽欢含混不清地赞叹着,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浓的情欲。

婉仪羞得浑身泛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娇嗔道:“你……你这坏胚……大清早的……嗯哼……别咬那里……”

话音未落,谢尽欢再次轻咬了一口那敏感的乳肉,引得她身子猛地一挺,胸前的波涛更加汹涌地拍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场晨间的“战役”持续了许久。谢尽欢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孩童,把玩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玩具。他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手揉搓,将那两团原本浑圆完美的乳房揉捏成了各种形状,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指印与晶莹的津液,显得淫靡而堕落。

直到婉仪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口中只会发出无意识的“嗯啊”声,娇躯软成了一摊春水,谢尽欢才意犹未尽地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副被他亲手蹂躏出的绝美画卷——婉仪衣衫半解,酥胸半露,那两点红樱傲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挂着他留下的银丝。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肿,一副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

最后,谢尽欢俯下身,在那两颗被欺负得有些红肿的乳尖上,分别落下深情而响亮的一吻,又用力地抓了一把那满溢掌心的乳肉,感受着那最后的一抹温存。

“呼~……”

他长舒一口气,强压下体内叫嚣着想要提枪上马的冲动。毕竟还要去办正事,若是真的擦枪走火,怕是今日都出不来这扇门了。

谢尽欢起身,帮婉仪将衣襟稍微拢了拢,却故意留了一丝缝隙,让她那春光乍泄的模样若隐若现。

“再睡会儿吧,我的大奶猫。”

他在她耳边低语一句,带着满手滑腻的余香与满心的畅快,转身推开窗户,身形一闪,自窗口悄然隐入了那蒙蒙的秋雨之中。

只留下床榻上的美人,面若桃花,娇喘微微,拥着被子,在那残留着男人气息的空气中,回味着方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温存。

  不久后,林府外街。

  “包子馄饨……”

  “听说了吗,谢尽欢谢大侠,昨天把叶世荣给砍了,稀碎……”

  “谢大侠砍叶世荣做什么呀?”

  “据说叶世荣,就是把李府洗劫一空的盗圣,房子下面还发现了三十多个从李府拐来的侍妾,全男的……”

  “嚯——!”

  ……

  ???

  谢尽欢在馄饨摊子上就坐,听到市井闲汉的瞎扯,一脸懵逼。

  不过市井瞎传就是这样,他也没在意。

  如此吃了三四碗鸡汤馄饨后,操劳一夜的肚子尚未填饱,林府大门口倒是多了一辆马车,护卫贾正在门前等待。

  继而风韵犹存的林夫人,就拉着粉雕玉琢的紫苏姑娘走了出来,沿途还在叮嘱:

  “和王小姐她们逛街,可得注意安全,而且你也不小了,要当心那些个满肚子坏水的公子哥……”

  “奶奶,这你想太多了,但凡听过我名号的男人,见面都是绕着走;我看他们一眼,他们都得怀疑我是不是下药了,要是再神秘兮兮笑一下,那完了,掉头就往没人地方跑,就怕当众丢人……”

  “唉,你都长开了,和你小姨一样国色天香,世上总有几个不怕死的闲汉……”

  ……

  谢尽欢听到这里,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衣襟。

  对于紫苏叫婉仪小姨,却把林夫人叫奶奶,谢尽欢闲时也问过缘由。

  紫苏本是婉仪族姐的闺女,三四岁就展现了让人眼前一黑的配药天赋,被膝下无子的林老爷子看中,过继回来,本意是等婉仪十五六招个赘婿,领着当闺女,叫娘容易闹误会,才维持着原本称呼。

  结果婉仪因为巫教的原因,一路把终身大事拖到了现在,称呼也很难改了……

  最后婉仪便宜了他……

  谢尽欢撑着伞在街边等待片刻,随着马车驶来,才做出散步的模样迎面而行,遥遥招呼:

  “贾正,准备出门呀?”

  “诶?谢公子?”

  贾正连忙下车,拱手一礼。

  林紫苏也是从车窗探出灵动脸颊:

  “谢公子,你来找小姨吗?”

  “是啊。”

  谢尽欢如同刚从王府那边过来,在车厢外驻足:

  “我有个江湖朋友,身子不太舒服,过来请教些问题。”

  贾正眉头一皱:“哎哟,那谢公子赶快去找老爷或夫人,当家的也行,可千万别找小姐……”

  “咳咳!”

  林紫苏轻咳两声,提醒贾正别耽搁她悬壶济世,而后望向谢尽欢,笑眯眯道:

  “什么病呀?小姨只会妇孺杂症,疑难杂症她不一定会治。”

  谢尽欢过来就是请紫苏大仙的,此时走在车窗旁询问:

  “缺月山庄的焚仙蛊,紫苏姑娘可了解?”

  “焚仙蛊?”

  林紫苏出身医道世家,天赋又惊人,对于这种名震修行道的蛊毒派奇毒有所耳闻,此时趴在窗口认真想了想:

  “焚仙毒功效特别,以中蛊者自身气机为引,遇强则强,只有下蛊之人能无伤根除。不过我恰好有一种‘阴阳怪气散’,应该可以暂且缓解毒性。”

  阴阳怪气散……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满脑袋问号:

  “这是什么东西?”

  林紫苏在车厢里翻了翻,拿出一个小药盒,打开后里面是两排小瓷瓶,她取出其中一个:

  “那~若是中了此药,体内气机会阴阳错乱,正常修士得岔气。

  “但修士本身气机若为纯阳,又中了焚仙蛊,那按照药理,纯阳气机会变弱,毒性也会变弱,转换出的一部分纯阴气机,还可以对冲焚仙蛊阳毒。

  “而代价,就是气机内耗,功力必然会掉半品到一品,而且只能管个把时辰,不是长久之计。”

  哦,字面意义的阴阳怪气……

  谢尽欢拿着药瓶仔细打量,觉得这玩意应该能救大冰坨子的急,想想又把目光投入小盒——笑口常开散、吃饱撑着丹、如胶似漆散……

  大部分都如雷贯耳!

  谢尽欢眼神郑重起来,拿起其中一瓶:

  “这个如胶似漆散,是……”

  林紫苏眨了眨眸子,暗戳戳怂恿:

  “这个能让人忍不住抱身边人,代价是抱住了就不撒手,非常厉害,谢公子要不拿去试试?”

  谢尽欢对这些奇思妙想的药物都挺好奇,把药瓶放在盒子里:

  “这些药,紫苏姑娘卖不卖?”

  林紫苏豪气道:“这些东西,送人都没人敢吃,我拿着也只是和御药监的同窗显摆,谢公子若喜欢,拿去便是。”

  谢尽欢哪好意思白嫖紫苏大仙的东西,当下还是取出叶世荣捐赠的银票,塞给紫苏当零花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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