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2 节

第五十四章 兴许只是杀人去了

鸣龙 · 佚名 · 4,709 字

  叶世荣府灯火通明,闻讯而来的差役,举着火把在大宅周边随行,其中还有赤麟卫的踪影。

  令狐青墨扛着煤球,随斐济等人在院子里搜寻,眼神望向周边建筑群:

  “谢尽欢没受伤吧?他去哪儿了?”

  “咕叽~”

  大半夜被拉过来加班的煤球,抬起翅膀抹脖子,可惜直接被忽略了。

  万安县尉斐济,半蹲在已经变成烂肉的尸体旁边,眼底颇为担心:

  “听净空大师说,是去找灭口妖寇了。满地都是衣裳碎片,尸体打成这样,本身应该也难熬……”

  令狐青墨本来在王府休息,猛然听到外城动静,才带着煤球跑过来看看,不曾想谢尽欢又在背着她偷偷斩妖除魔!

  早知道今天就不假装生气的,若是她寸步不离,谢尽欢何至于孤身涉险……

  众人正如此搜寻间,房舍上忽然传来破风轻响。

  数名差役当即戒备抬头,却见一个衣衫破破烂烂的公子,穿着套丹王亲赐无袖紧身衣,从围墙蹦了下来:

  “诶?墨墨,你怎么也来啦?”

  令狐青墨都担心坏了,连忙跑到跟前,扶着肩膀打量身体:

  “你没受伤吧?气色怎么这般虚?”

  谢尽欢前后就挨了叶世容一脚,浑身疲态都是暮女侠摁着糟蹋的,不过这丢人事儿实在不好开口:

  “我没事。这帮冥神教余孽着实狡诈,刚才去追了下,没找到人。”

  净空和尚也在旁边检查痕迹,此时插话道:

  “提前下‘噬身蛊’,灭口根本拦不住。不过叶世荣已经在京城扎根二十年,还以秘法遮掩功法路数,往日从未有人发现异样,谢公子如何把他给揪了出来?”

  谢尽欢知道衙门中人会疑惑,解释道:

  “今天在麟德殿弹曲子,意外发现叶世荣有点异样,就晚上过来看看,哪想到真逮住了。”

  令狐青墨眉头一皱,忍不住在谢尽欢后腰拧了下:

  “你有线索不告诉我?我就知道你在麟德殿问叶世荣,绝不是想留山羊胡那么简单……”

  “唉,本来是想和你一起商量,你扭头就跑了。”

  谢尽欢摇头一笑,正想找个由头先行告辞,却听庭院水井下就传来声响:

  “大人,这里有东西。”

  谢尽欢见状和墨墨一起,来到水井旁打量,可见井下石门已经被强行破开,露出了一条地道,他落在其中,和众人一道进入检查,可见内部是十几间囚室。

  囚室内部有木架,上面三十余名男子,皆是披头散发眼神呆滞,看起来和死人一般,但体格又非常健朗,甚至块头都不小。

  而过道最深处,则是一个休息房间,里面摆着两张板床,上面有骰子、杂书等打发时间之物,以及药品绷带。

  令狐青墨往日抓的都是小妖小寇,见状稍显不解:

  “这些人是?”

  净空和尚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悲悯:

  “血奴。妖道养着用以掠夺气血,每次只抽一点,再以丹药温养恢复,就能做到循环往复,通常一个人可以用好几年,虽然进度较慢,但很难被人发觉。”

  斐济一直都在京城当差,大案见过不少,但这种妖道秘密基地,确实是头一次见,此时环视诸多囚室:

  “这些人可还有救?”

  净空和尚摇了摇头:“早已魂归黄土,只剩躯壳遗留人间。所幸囚禁至此惨遭凌虐,也感受不到剥筋拆骨之苦。”

  谢尽欢见诸多差役都是眉头紧锁,墨墨更是眼含怒容,很会安慰人:

  “叶世荣死的挺惨,打断四肢腰椎,还凌迟了十几刀,也算给这些百姓出了口恶气。”

  斐济微微点头,转头看向衙门差役:

  “看到没有?你们对妖寇心慈手软,妖寇可不会对百姓心存怜悯。以后得和尽欢一样,比邪道还邪、妖道还恶,这群王八蛋才会真正忌惮。”

  “是。”

  “把所有血奴送去钦天监查验身份,彻查近年与叶世荣有来往之人。”

  随行差役,当即开始忙活。

  斐济身为县尉,今晚上肯定没法睡了,瞧见谢尽欢浑身破破烂烂,先关切道:

  “衙门也不都是饭桶,剩下的交由我们,有线索及时通知你。你先回王府休养,别累坏了……”

  谢尽欢还有私事情拜托斐叔,当下略微抬手,以聊案子的名义,和斐济来到了叶府之外,低声道:

  “斐叔,我有件事儿,得麻烦你一下。”

  斐济两撇小胡子一垮,顿时不高兴了:

  “咱们叔侄俩,还谈什么麻不麻烦?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哪怕是想去紫金阁,叔都乔装打扮给你带路……”

  谢尽欢见墨墨旁边等着,怕被听见,连忙道:

  “是正事。今天在麟德殿,我发现李公浦眼神不对,一直瞅太子。我感觉他是想巴结太子殿下……”

  “啊?”

  斐济神色凝重起来,摸了摸下巴:

  “圣上对太子管束极严,李公浦又最会拍马屁,让人玩物丧志,这可不是小事……”

  谢尽欢做出忧国忧民之色:

  “是啊。圣上政绩不俗,即便有些许失仪之处,也能理解。但若是让李公浦这种老狐狸,蛊惑太子带坏未来帝王,恐怕会祸及天下。”

  “你想查李公浦有没有私下接近太子?”

  “对。不过我形单影只,也没几个信得过的人手……”

  斐济略微思量,拍了拍谢尽欢肩膀:

  “当年你爹的事儿,我估摸李公浦没少掺和。这事儿我亲自来办,邪魔歪道叔抓不到,作奸犯科扫一眼就知道咋回事儿。”

  谢尽欢连忙拱手:“辛苦斐叔了。”

  “你再客气,叔可得训你了!快回去休息。”

  “呵呵……”

  谢尽欢聊完正事后,便转身走向街道。

  令狐青墨扛着煤球在街边等待,见周围没人了,才来到跟前,用手扶着胳膊:

  “你现在回王府还是?”

  谢尽欢得去找暮云红骗甲子莲,这事儿把墨墨带着显然不合适,想想略显尴尬道:

  “呃……和林大夫说好了,晚上过去,她估计还等着……我就是过去吃个饭,没你想的那么过火……”

  没我想的那么过火,你解释什么?

  此地无银三百两……

  令狐青墨轻轻吸了口气,心头还是有点不开心,但林婉仪是正妻,她硬拉着谢尽欢不让过去,非得被林婉仪杀过来扯头发,想想还是道:

  “那你去吧,我晚上也没睡意,和衙门在这盯着,有什么消息及时通知你。”

  谢尽欢怕暮云红畏罪潜逃,得马上过去,但也不想墨墨受到冷落,略微斟酌后,张开胳膊想来个熊抱,不过发现自己满身灰尘,又悻悻然收手:

  “算了,满身脏兮兮,别把你裙子弄脏了。”

  令狐青墨都已经双手护胸、眼神微冷做好了防御姿态,却发现谢尽欢抱到一半忽然收手了,那一双原本带着侵略性的眸子此刻竟有些闪躲,她眼神不免有点茫然。

她肯定不会嫌弃谢尽欢满身尘土、衣衫破破烂烂的狼狈模样,反而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心疼。见谢尽欢是怕弄脏她这身干净的道袍,连平时惯用的无赖手段都不耍了,令狐青墨心中一软,想了想,那张清丽的脸蛋微微侧向一边,目光移向别处,声若蚊蝇却又带着一丝期待:

“你……你先说‘你别生气’!”

谢尽欢瞧见她这副傲娇又心软的模样,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墨墨想做什么,眨了眨那双沾着灰尘的睫毛:

“你别生气?”

令狐青墨拿到这句“免死金牌”般的安全词,心里舒服不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不生气,那你只剩一次喊停的机会了哦。”

说罢,她像是偷到了油的小老鼠,掉头就跑!

嘿?!

谢尽欢没想到这平日里一板一眼的墨墨也学聪明了,话都出了口,岂能就此白白消耗机会?他身形一晃,如猎豹般窜出,闪身一步直接拦住了她的去路。

“往哪跑?”

谢尽欢坏笑一声,那一双满是尘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捧住了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低下头,对着那张刚刚还在得意的小嘴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

令狐青墨瞳孔骤缩。

不仅仅是嘴唇被封住,更让她浑身战栗的是,谢尽欢的身子顺势前压,将她逼得背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而他那只腾出来的右手,带着一身的烟火气与男人的霸道,径直向下,一把狠狠扣住了她胸前那最为傲人、也是她最敏感的禁地!

“啵啵啵……滋滋……”

激烈的亲吻声在静谧的林间响起。谢尽欢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那条滑腻香甜的小舌头疯狂纠缠、吸吮,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淫靡至极。

与此同时,那只粗糙的大手在那团硕大无朋的乳肉上肆意妄为。

令狐青墨身姿高挑纤细,唯独胸前这一对儿豪乳大得违规。谢尽欢五指张开到了极限,也无法完全掌握那沉甸甸的肉球,只能深深地陷进那团软得不可思议的温香软玉之中。

隔着那层单薄的道袍布料,他用力地揉捏、挤压。那饱满圆润的乳房在他掌心中被迫变幻着各种羞耻的形状——时而被压扁成饼状,向四周溢出雪白的肉浪;时而被聚拢托起,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心发烫。

令狐青墨脸色当即化为涨红,那股电流顺着乳尖直冲天灵盖,尤其是当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服恶意地研磨她那颗已经充血硬挺的乳头时,她整个人都要酥了。

但她银牙紧咬,硬是不说那个“停下”的安全词,还要信守承诺不生气。她只能略微踮起脚尖,双手死死抓着谢尽欢腰侧的衣服,闭着眸子,硬抗着唇上那令人窒息的掠夺和胸前那只魔爪带来的难言触感。

谢尽欢见她这般倔强,心中更是火热。他啵了好几口,发现墨墨竟然还不喊停,那他主动停下显然就不合适了……

于是,他手上的力度骤然加大,甚至将手掌探入了她的外衫衣襟,隔着最后一层亵衣,更加直接地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温度。

“嗯……唔唔……”

令狐青墨的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那两团豪乳在男人的手中如同面团般被随意搓圆捏扁,那种被玷污、被掌控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滋滋……

唇舌交缠的水渍声愈发响亮。

令狐青墨长长的睫毛都在轻轻颤抖,上面挂着因为生理刺激而沁出的泪珠。她本想咬紧牙关硬把这一关熬过去,保住那最后一次‘停下’的机会,以后好拿捏他。

但谢尽欢实在太会了,那只手仿佛带电,每一次抓握都精准地击中她的敏感点。再忍下去,她怕是不仅要被欺负得哼出来,甚至可能会当场丢盔弃甲,湿得一塌糊涂,只能后仰躲避,用尽全身最后那一丝理智,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娇叱:

“停下!”

这一声喊出来,带着几分求饶的软糯,又带着几分羞愤的决绝。

谢尽欢虽然正沉浸在那满手滑腻、沉甸甸的肉欲手感中难以自拔,但他向来是个讲究人,哪怕心里再怎么想把这只傲娇的小狐狸按在地上就地正法,听到这声安全词,也只得恋恋不舍地松开了那团已经被他揉捏得滚烫、甚至微微有些发红的软玉。

那只作恶的大手从她温暖的怀里抽出时,指尖还极其坏心眼地在她那颗硬挺的乳头上轻轻刮了一下,带起一阵令她浑身酥麻的电流。

谢尽欢心满意足地后退半步,看着面前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佳人,老老实实地站好,脸上却挂着那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坏笑:

“好,我停下了。墨墨,你现在可都只剩最后一次喊停的机会了啊。记住了,君子一言,要发自心底的不许生气!若是生了气,刚才那几下可就不作数了,还得让我再摸回来。”

令狐青墨此时正背靠着树干,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刚刚遭受过蹂躏的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控诉刚才的暴行。她伸手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开的衣襟,脸颊烫得像是刚从蒸笼里拿出来,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波光潋滟,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水。

其实她也没真生气,只是见谢尽欢刚才那架势实在太凶猛,仿佛要在野地里就把她给吃了,又怕他那一身尘土真把她这身代表师门颜面的道袍弄得脏兮兮没法见人,这才故意激将喊了停。

但这些心底的小九九,令狐青墨肯定不会说出来。她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还在乱窜的燥热,努力摆出一副‘我好气但为了信守承诺又不能发火’的受气包模样。

她狠狠瞪了谢尽欢一眼,那眼神明明凶巴巴的,却因为眼角眉梢未褪的春情而显得风情万种。她也不多话,转身一把抄起还在旁边看戏的煤球,像是在拿这只无辜的鸟儿撒气,脚步匆匆地往外走:

“我去查案了!你自己忙你的吧,好好休息……下次再敢这样,我、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没说出个狠话来,只是那丰腴的背影显得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谢尽欢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尤其是那即使穿着宽松道袍也遮掩不住的曼妙腰臀曲线,知道墨墨虽然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害羞呢。他有要事在身,也不好再追上去纠缠,当下只是摇头笑了下,回味着指尖残留的那抹余香与惊人的弹性,便飞身而起,朝着另一个方向掠去。

呼~

果然,还是这种又大又软的,摸起来才最得劲儿啊……

  令狐青墨走出两步,听见动静回头看了眼,发现谢尽欢真就马不停蹄去找林大夫了,眼神不免复杂,轻轻嘀咕了一句:

  “花心大萝卜……”

  “咕叽~”

  煤球蹲在肩膀上,抬起翅膀拍了拍令狐青墨脑壳,看意思是在安慰——别瞎想,兴许阿欢只是打家劫舍挣盘缠去了!

  令狐青墨瞧见煤球摇头晃脑卖萌的模样,抬手摸了摸,心情倒是好了不少,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