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他来了
鸣龙 · 佚名 · 1.1万 字
境界流派单章,剧透有点严重,限制想象空间,所以还是删掉吧,以后发书友圈里比较好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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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银月如霜。
林婉仪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圆桌旁端坐,正在提笔算账,桌上点着小灯,还摆着食盒,里面是今日份的晚餐,为防谢尽欢过来晚来凉了,专门放在盒子里保温着。
另外,林婉仪手边还放着一沓银票,部分是她自己攒的嫁妆,还有谢尽欢交给她的银子,以及从家里支来的银两。
白天在家无事,她本来还想着去买几件新衣裳,结果中午步师叔忽然跑过来,说有个大活儿,要问她借点钱。
她询问是什么活儿,步师叔还神神秘秘不说,只说先借三万两银子,事后给她三分利。
如此巨款,林婉仪肯定想拒绝,但缺月山庄不光传她修行法,当年老爹重病,还给了一味救命药材。
庄主的恩情摆在那里,她也不好直接回绝,便准备先跟男人商量下,再拿主意。
毕竟谢尽欢非常厉害,若是真出了岔子,说不定还能帮她把银子找回来……
这就是老娘说的主心骨吗?
怪不得总劝我找男人要找有本事的……
不过依靠男人,显然也有风险,谢尽欢昨天都敢厚着脸皮抱她睡,今天要干些啥,她都不想……
紫苏若再不来,小姨我呀,怕是要……
咚咚~
林婉仪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正因胡思乱想而微微燥热,就在这时,房间外忽然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她那如同满月般圆润的肥臀猛地一颤,像是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小妇人,吓得浑身微微一哆嗦。她连忙手忙脚乱地将账册塞进枕下,深吸一口气,略微整理了一下那因为坐姿而被撑得紧绷的衣裙,努力做出一副端庄贤惠的长辈模样,这才起身来到门口,故作镇定道:
“你怎么才来?大半夜的,敲门作甚……呜——!”
话音未落,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便扑面而来。门外的白衣登徒子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宛如饿虎扑食,又似小别胜新婚的急色情郎,直接撞开房门将她那具丰满柔软的娇躯狠狠拥入怀中。
他滚烫的脸庞猛地压下,那张粗糙的嘴唇不容分说地堵住了她那张想要惊呼的樱桃小口。继而,林婉仪只觉腰间那一抹盈盈一握的软肉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箍住,紧接着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屋内那张温软的绣床走去。
?!
林婉仪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这冤家强吻,但在这般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还是瞬间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唇齿间那霸道的掠夺感清晰得要命!
等她那迷离的神智稍稍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重重地压到了绣床跟前,伴随着一声惊呼,身子失去平衡往后倒去!
“扑通~”
柔软的被褥陷下去一个深坑。
你这色胚,你想做什么?!
林婉仪被男人沉重的身躯死死压在床榻上,那两条穿着精致绣鞋、悬在床边的小腿无助地乱晃。慌不择路之下,她处于本能的防御,张开贝齿想要去咬谢尽欢那条正在她口腔里肆虐的舌头。
结果压在身上的臭男人反应快得惊人,猛地抬头躲开,那一双大手更是迅速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道:
“嘘~有人跟踪我。”
“?”
林婉仪那双藏在晶莹镜片后的大眼睛猛地瞪圆,身子当即僵硬安静下来。但转念一想,她那成熟的理智又觉得不对劲:
“有人跟踪你,凭你的本事把他大卸八块不就行了,若是打不过,你也该带着我跑,这一进门就把我压在床上亲我做什么呀?!”
谢尽欢其实也不清楚那神出鬼没的‘暮女侠’到底还在不在,才出此下策,当然,更多的是那满腔的坏心思在作祟。
此时他将这戴着眼镜、风韵犹存的美娇娘摁在身下,感受着身下那具肉体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语重心长地忽悠道:
“我不清楚人还在不在外面,咱们演个戏,装作是恩爱情侣。我注意外面动静,你稍微装一下……”
说着,他根本不给林婉仪反驳的机会,再次低头,这一次,吻得更深、更沉。
??
这是演戏吗?
你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这就是来真的!
林婉仪被死死按在柔软凌乱的被褥上,整张俏脸涨红如血,连带着那修长的天鹅颈和锁骨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的身子像条离水的鱼儿般扭来扭去,想要挣脱这羞耻的姿势,但那男人的身躯重如山岳,尤其是他那条强有力的大腿,竟然强行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那滚烫的膝盖正顶在她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大腿根部。
如此无力的挣扎片刻后,林婉仪也只能强忍着心中那股快要溢出来的羞愤,选择了装鸵鸟,紧紧闭着眸子,睫毛乱颤,一副不抵抗也不配合的模样。
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这般女下男上的暧昧姿势,被这么摁着欺负,彼此唇齿相合,津液交融,想要心如止水属实是痴人说梦……
随着谢尽欢那条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条羞涩躲闪的小香舌纠缠吸吮,林婉仪只觉心脏都要从那鼓囊囊的衣襟里跳了出来。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她忍了不过片刻,原本推拒的双手就无意识地软了下来,软绵绵地搭在了谢尽欢的肩膀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炽热:
“呼~……唔……滋滋……”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那是唇舌激烈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谢尽欢一边认真地在那张香甜的小嘴里攻城略地,一边也在暗中让鬼媳妇探查外面的动静。结果等了足足半刻钟,都不见任何人靠近。
看来那个暮女侠是被这场面吓走了,或者根本没跟来……
谢尽欢本想就此起身,但身下这具熟透了的胴体实在太过销魂。婉仪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羞答答的还挺享受,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正无意识地夹着他的腿摩擦,嘴里也没喊停,他若是这时候停了,那简直是对这具尤物的亵渎……
“呼~……嗯……”
林婉仪被亲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浆糊,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只觉得浑身发软,下身那紧闭的蜜穴深处,更是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股股幽香滑腻的淫水,将亵裤都洇湿了一小片。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彻底沉沦在这场情欲风暴中时,一只滚烫的大手忽然顺着她的腰肢上滑,一把扣住了她胸前那最为傲人的资本!
那一对儿被衣物紧紧包裹、硕大得惊人的乳肉,瞬间被那只大手满满当当地掌握。那五指猛地收拢,如同陷入了一团刚发酵好的温热面团之中,毫无阻碍地深陷了进去。
谢尽欢的掌心紧紧贴合着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那一刻,他只觉得手里的触感妙不可言——既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绵软得仿佛要化成水的柔腻,又带着惊人的回弹力。随着他的揉捏,大片雪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隔着那层单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唔!”
林婉仪被亲得晕头转向,脑子原本是一片缺氧的空白,就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直到迷迷糊糊间,那只魔爪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最引以为傲、也最羞于示人的两只“大碗”,甚至那粗糙的拇指坏心眼地隔着肚兜,精准地碾过她那两颗早已挺立硬翘、敏感到极点的乳尖时,一股钻心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整个人才猛地一个激灵,仿佛从那情欲的泥沼中惊醒。她连忙费力地睁开那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查看,只见自己的衣襟凌乱不堪,那男人的大手正贪婪地在她胸前攻城略地,将那一对儿平日里端庄藏好的豪乳抓得变形。
羞耻感瞬间爆棚,林婉仪手忙脚乱地用力推搡身上这个得寸进尺的混蛋:
“你……你别太过分!呜……人、人走没有?”
谢尽欢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那团令人爱不释手的软玉温香,手指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地在那饱满的乳侧轻轻勾了一下,带起一阵肉浪的颤动。他转头望向门口,神色凝重,仿佛刚才那个满脑子只有奶子的色胚不是他一样:
“我也不清楚。”
“你……”
林婉仪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她可是看着这小子长大的长辈!看着他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目光微凶,又羞又气:
“你……你先把手拿开!还要放在上面多久!”
“哦……不好意思,手感太好,情不自禁。”
谢尽欢轻轻笑了下,那笑容里透着一股子痞气。他终于彻底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袍,走到门边侧耳听了听,一本正经道:
“辛苦了,婉仪姐,人应该走了。”
“你简直是……”
林婉仪此时才觉得浑身虚脱,刚才那一顿令人窒息的深吻加上胸前的蹂躏,让她此刻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她挣扎着坐起身,低头一看,只见胸前的衣襟被扯开了一大块,里面的肚兜歪歪斜斜,露出半个雪白晃眼的半球,上面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几个红印子。
她羞得差点晕过去,连忙背过身去,双手颤抖着整理衣襟,将那一对儿差点跳出来的调皮白兔重新塞回衣服里,系好带子。想转过头去凶谢尽欢几句,但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任君采撷、甚至还动情哼叫的淫荡模样,又怕继续被他言语欺负,于是只能改为双手紧紧抱着还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后脑勺朝向谢尽欢,一副生气了的小媳妇模样:
“哼……”
谢尽欢见好就收,也没再得寸进尺。他转身来到桌前,打开那个精致的食盒,一股饭菜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又给我准备了吃的?还是婉仪姐疼我。那我先开动了,待会还得出去一趟。”
林婉仪此时心跳如鼓,那股子酥麻劲儿还没从腿心散去,闻声略显疑惑,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转过身来,脸颊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
“你去哪儿?”
“找到了点冥神教的踪迹,得去看看情况。”
谢尽欢一边说着,一边夹起一块肉送入嘴里,吃得津津有味。
“?”
林婉仪轻轻吸了口气,胸前那两团刚刚受过刑的豪乳随之颤巍巍地一挺。她本想幽怨地说一句:“我等你一天了……”,但这话说出来显得太像深闺怨妇,显然不太对味。于是她抿了抿红润微肿的嘴唇,改为嫌弃中带着三分掩饰不住的关心:
“你只是郡主的贴身护卫,这么拼命作甚?就算心向正道,也得劳逸结合……你看你,伤都没好利索。”
谢尽欢也想放开了玩,但老爹是被冥神教算计,这些人肯定得杀干净。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看着眼前这位风韵犹存、媚骨天成的美妇人,眼神温柔了几分:
“放心,我办事儿快,一会再回来陪你……接着刚才的‘戏’演。”
林婉仪抿了抿嘴,那张俏脸瞬间又红透了。见谢尽欢亲完摸完跟没事人似得,直接就开始大快朵颐吃她亲手做的饭菜,心中那股子想生气又不知道怎么发火的憋屈感油然而生。在独自坐在床边生了片刻闷气后,她还是心软了,起身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来到了桌前,没好气地嗔道:
“明天不给你做饭了,人善被人欺……给你吃也是喂了白眼狼,只知道欺负我。”
谢尽欢眉眼弯弯,放下筷子,伸手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柔声道歉:
“刚才是真有人跟踪,下不为例。若是下次我想亲你,一定先打申请。来,别生气了,吃口你最爱的小酸萝卜,消消气……”
说着,他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酸萝卜,递到了林婉仪的嘴边。
“你把我当什么了?还要你喂?”林婉仪别过头去,有些抗拒。
“当小情人呀,听话,张嘴,啊~”
?!
林婉仪被这没脸没皮、直白露骨的话羞得差点想掩面而逃。什么小情人……这若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
她羞恼地左右躲了几下,但架不住谢尽欢那双火热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还有那软磨硬泡的无赖劲儿。
最终,在一种莫名的背德感与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驱使下,她还是红着脸,不情不愿地张开了那张刚刚被他狠狠蹂躏过的樱桃小口。
“啊……”
她含羞带怯地接住了那块萝卜,红润的舌尖不小心碰到了筷子尖,那副乖顺又含着无尽羞耻的模样,配上那张红成了苹果的熟美脸蛋,简直比那一桌子菜还要诱人千百倍……
……
昏黄烛火照亮了桌上几样热气腾腾的小菜。
男女坐在圆桌旁,男人大快朵颐吃饭,女人端庄贤淑坐在身侧,虽然看起来不亲热,但时而还是帮忙倒上一杯酒,场景看起来,活像是在外奔波一天的相公,回家被还扭捏的新媳妇款待。
林婉仪起初很窘迫,但谢尽欢认真吃饭,除开逗她也没再动手动脚,心绪还是慢慢压了下来,倒酒同时柔声道:
“谢尽欢,我……我和你商量点事。”
谢尽欢动作一顿,望向身侧丰润多汁的眼镜娘:
“让我提亲?”
“啐~谁要嫁你。”
林婉仪眼神一瞪,继而又蹙眉道:
“是正事儿。今天师门那边联系我,要支点银子,给我三分利,但数额特别大,我拿不定主意……”
?
谢尽欢觉得这绕来绕去又转回来了,好在婉仪没让他先付尾款,不然这局面能直接卡死。
“嗯……给就是了。缺月山庄要是敢讹你银子,我把祖师堂都给他们扬了……打我作甚?”
林婉仪在谢尽欢肩头轻拍了下:“缺月山庄是我师门,你岂能扬祖师堂?银子真没了,你帮我追回来就行……”
“没问题。”
林婉仪有了男人这句掷地有声的背书,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整个人都安稳多了。她眉眼低垂,嘴角含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素手执壶,又欠身帮谢尽欢斟满了一杯酒。
“那你多喝点……今晚……”
话音未落,谢尽欢并未去接那酒杯,反而是一把扣住了她那只温软细腻的手腕。
“酒不急着喝。”
谢尽欢的目光不再掩饰,在那昏黄暧昧的烛火下,变得极具侵略性。他的视线顺着林婉仪那端庄的领口一路向下,像是带钩子一般,死死钩在那即便穿着宽松居家常服也掩盖不住的巍峨轮廓上。
“婉仪姐,既然这几百万两银子的买卖我都替你担着了,这‘利息’,是不是得先付一点?”
“利……利息?”
林婉仪看着他那双灼热的眸子,心头猛地一跳,那股子才压下去没多久的燥热感瞬间又卷土重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稍一用力,整个人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跌坐在了谢尽欢的大腿上。
“呀——!”
这一坐,那丰腴肥美的蜜臀正好压在了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硬得发烫的肉棒之上。隔着几层布料,那根东西依旧狰狞得可怕,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你……你这人……怎么随时都……”林婉仪羞得脸颊通红,眼镜后的美眸慌乱地四处乱飘,双手抵在谢尽欢的胸膛上想要起身,却觉腰间一紧,已被那只大手死死箍住。
“随时都想干你,谁让你长得这么招人?”
谢尽欢轻笑一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刚才还没亲够,而且……这几天看你这身段,好像又大了不少?是不是想我想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婉仪羞愤欲死,但身子却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
谢尽欢不再废话,大手熟练地探入她的怀中,一把扯开了那碍事的衣襟带子。
“刺啦——”
衣帛轻响,在那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随着外衫的敞开,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淡粉色肚兜再也束缚不住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庞然大物。
“崩!”
谢尽欢手指一勾,肚兜的系带滑落。
刹那间,两团硕大无朋、白得晃眼的雪腻豪乳,仿佛是被囚禁已久的白兔,猛地弹跳而出!
“唔……”林婉仪发出一声羞耻的悲鸣,连忙想要用手臂去遮挡,却被谢尽欢霸道地拉开了双手,反剪在身后。
在那摇曳的烛光下,这两团豪乳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它们大得惊人,每一只都有成年男子的头颅大小,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荡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乳浪。那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泛着一层淡淡的珠光,皮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显得那般娇嫩脆弱。而在那雪峰的顶端,两颗粉嫩如樱花般的乳头因为接触到空气的凉意而迅速充血挺立,周围的乳晕也是粉粉嫩嫩的,散发着一股甜腻醉人的成熟奶香。
“真大……比刚才摸着的时候还要大……”谢尽欢赞叹一声,眼神里满是痴迷。他低下头,在那两团巨乳中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那股奶香吸进肺腑里。
“别……别看了……羞死人了……”林婉仪紧闭着双眼,睫毛乱颤,那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随着她的颤抖微微滑落,给这淫靡的画面增添了一份禁忌的知性美感。
谢尽欢哪里肯听,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红巨龙释放了出来。
那肉棒刚一弹出来,就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指林婉仪的胸口。
“来,婉仪姐,帮我夹一夹。你知道我最喜欢你这对大奈子了。”
谢尽欢说着,双手捧起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像是捧着两团流动的温热软玉,用力向中间一挤。
那原本就深邃不见底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紧致得连空气都挤不进去的肉缝。
“呜……我不……”林婉仪嘴上抗拒着,但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变得顺从。
谢尽欢腰身一挺,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插进了那道雪白的乳缝之中!
“呲溜——”
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那乳肉接触到龟头的瞬间,仿佛自带一股吸力,那是林婉仪紧张出汗后肌肤特有的黏腻感。谢尽欢只觉那一瞬间,龟头仿佛陷入了最柔软的云端,两团巨大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那种压迫感、温热感,简直比真的插入还要销魂。
“动一动,用你的奈子吃它。”谢尽欢声音沙哑,双手抓着她的肩膀,示意她动起来。
林婉仪此时已经骑虎难下,她微微睁开眼,透过那层薄薄的水雾镜片,看到那根狰狞丑陋的紫红肉棒正埋在自己那引以为傲、平日里端庄圣洁的双乳之间,进进出出。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但一种从未有过的背德快感却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
她咬着下唇,忍着那股子羞意,开始笨拙地前后晃动上半身。
“哗啦……滋滋……”
随着她的动作,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开始在肉棒上剧烈摩擦。每一次向前俯身,那雪白的乳肉就会将肉棒彻底吞没,只留下根部一点点露在外面;每一次向后仰身,那紫红色的蘑菇头就会从紧致的乳缝中“波”的一声弹出来,带出一丝丝晶莹的汗液和黏液。
“好软……婉仪姐,你的奈子真是极品……”谢尽欢爽得头皮发麻,他忍不住伸出手,在那两团正在辛苦工作的豪乳上肆意揉捏。
手感简直好到爆炸!那是充满了水分与脂肪的顶级触感,手指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他时而抓着两团乳肉向中间挤压,让那乳沟变得更紧,勒得肉棒青筋暴起;时而用掌心托起乳底,向上掂量,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
“嗯……轻点……要被你捏坏了……”林婉仪发出一声娇啼,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她那副眼镜随着剧烈的晃动,已经滑到了鼻尖,那镜片上甚至因为两人的热气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白雾。
“坏不了,这可是咱们家传的宝贝。”谢尽欢坏笑着,忽然直起上半身,将脸埋进了那两团正在晃动的巨乳之中。
“呼——”
他贪婪地嗅着那股浓郁的乳香,伸出舌头,在那颗随着动作在他眼前乱晃的粉嫩乳头上舔了一口。
“呀——!”
敏感点被偷袭,林婉仪浑身一僵,原本夹着肉棒的动作猛地一滞,双乳本能地向内收缩。
这一缩,简直是要了谢尽欢的老命!
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瞬间变成了最有力的绞肉机,死死箍住了他的肉棒,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挤压感,让他差点直接交代在里面。
“好紧……就这样……夹死我算了……”谢尽欢低吼一声,双手干脆不再老实,直接握住林婉仪那纤细的腰肢,开始自己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乳房进行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那是他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大腿上的声音,也是那根肉棒在乳沟中快速穿梭发出的摩擦声。
“看清楚了吗?婉仪姐……你的奈子在吃我的鸡巴呢……”谢尽欢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用言语刺激着她,“你看,都被我操红了……”
林婉仪被迫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一向保养得宜、白皙如雪的双乳,此刻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血,已经泛起了一片片诱人的绯红。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乳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冲出来,马眼处都会吐出一股清亮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乳肉上,显得淫靡至极。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林婉仪羞得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落,却又无可奈何地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谢尽欢的脖子,将那一对儿豪乳送得更深,方便他更加肆无忌惮地亵玩。
这种半推半就的顺从彻底点燃了谢尽欢的兽欲。他不再怜香惜玉,动作变得狂暴起来。他那一根如铁般的肉棒在她的乳沟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带起一阵肉浪的翻滚。
“滋滋……咕叽……”
乳沟内分泌出的汗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发出了清晰的水渍声。
“要射了……婉仪姐……我要射在你脸上!”谢尽欢忽然低吼一声,腰部的频率快到了极致。
林婉仪闻言,吓得想要躲避,但整个人被谢尽欢死死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别弄在眼镜上……唔!”
“晚了!”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谢尽欢猛地抽出肉棒,对准了林婉仪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和那对还在颤巍巍晃动的巨乳。
“噗——!噗呲——!”
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直接射在了林婉仪那副金丝边眼镜的镜片上,瞬间将她的视线遮挡成一片白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热浆喷洒在她的脸颊、下巴上,然后顺着那优美的颈部线条流淌而下,最终汇聚在她那敞开的胸怀之中,洒落在雪白的双乳之上。
“呀……”
林婉仪被那滚烫的液体烫得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谢尽欢怀里。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端庄长辈的模样?
那副代表着知性的眼镜上挂满了粘稠的白浊,顺着镜框滴滴答答地往下落;那张俏脸绯红一片,眼神迷离失焦;最为淫靡的是那敞开的衣襟深处,两团刚刚遭受过狂风暴雨摧残的白花花肉山上,到处都是蜿蜒流淌的腥红精斑。有的积聚在粉嫩乳晕周围的凹陷处,随着乳肉的余震微微晃荡;有的则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一路蜿蜒向下,流进了平坦的小腹,甚至汇聚在了那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中,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那是独属于雄性的麝香与雌性乳香混合后的味道,闻一口都让人觉得腰眼发软。
“呼……呼……”
林婉仪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抬起颤抖的手,想要摘下那副早已被糊满白浊、根本看不清东西的眼镜,指尖碰到镜框,却沾上了一手滑腻温热的液体。
这粘稠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可是她平日里算账理事时最显威严的物件,此刻却成了她淫乱堕落的铁证。
“别摘……就这样,真美。”
谢尽欢按住了她的手,低头欣赏着这副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画面。隔着那层挂着白浆的镜片,林婉仪那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显得格外无助与迷离,像是被玩坏了的布偶,透着一股子令人想要继续狠狠凌虐的破碎感。
“美个头……脏死了……呜……”
林婉仪带着哭腔骂了一句,声音却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她感觉脸上那滚烫的液体正在慢慢变凉,黏糊糊地挂在睫毛上、脸颊上,那种异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荒唐事。
谢尽欢轻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伸出手,却不是帮她擦拭,而是用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刮过她饱满红润的脸颊,刮下一层厚厚的白浊。
“这可是好东西,能美容养颜的,婉仪姐别浪费了。”
说着,他在林婉仪惊恐的目光中,将那沾满精液的手指伸到了她的唇边。
“尝尝?你刚才不是还嫌弃我没喂你吃饭吗?这次喂你吃点更有营养的。”
“你……呕……变态!”
林婉仪羞愤欲死,紧紧闭着嘴巴拼命摇头,那一对儿挂满精液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甩出一波波肉浪,几滴白浊被甩飞出去,溅落在桌上的菜肴里。
“好好好,不逼你了。”
谢尽欢见她真要急了,这才收起调戏的心思。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颗还挂着一滴精液、红肿不堪的乳头上温柔地舔舐了一下,将那滴精华卷入口中。
“味道不错,奶香味儿的。”
“呀——!”
敏感的乳尖再次被湿热的口腔包裹,林婉仪浑身一颤,差点又泄了身子。她无力地推搡着谢尽欢的脑袋,哀求道:
“别弄了……求你了……快去办正事吧……让我、让我自己收拾……”
她现在的样子若是被紫苏或是府里的下人撞见,她真的可以直接一头撞死在豆腐上了。
谢尽欢也知道适可而止,毕竟待会儿还要去查冥神教的线索。他直起身,随手扯过林婉仪那条被扔在一旁的粉色丝帕,简单地帮她擦了擦镜片上的污浊,重新架回她那高挺的鼻梁上。
虽然擦得并不干净,依然有些模糊的花痕,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凌乱的色情美。
“行了,那我走了。婉仪姐,你在家乖乖把这身……‘营养品’洗干净,等我回来检查。”
谢尽欢坏笑着在在那两团还在微微颤巍巍的软肉上最后抓了一把,感受着指缝间溢出的滑腻与弹性,这才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滚!赶紧滚!”
看着那道潇洒离去的背影,林婉仪抓起手边的枕头狠狠砸了过去,却因为浑身无力而软绵绵地落在了地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烛火还在噼啪作响。
林婉仪瘫软在凌乱的床榻上,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狼藉——
那件平日里最喜爱的淡金色居家袍子上到处都是深色的水渍和白色的斑点;胸口敞开着,那一对儿硕大白皙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纵横交错着红色的指印和白色的精液,显得既凄惨又淫荡;脸上、脖子上那种黏糊糊紧绷绷的感觉更是让她羞耻难当。
“冤家……真是个冤家……”
她咬着红唇,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却不知是羞耻还是某种得到了满足后的空虚。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胸口上那尚未干涸的白浊,放在眼前失神地看了许久,最后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腥腥的,咸咸的……
这……就是他的味道吗?
“啊!”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林婉仪惊呼一声,像是触电般缩回手,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连忙踉踉跄跄地起身,捂着胸口冲向屏风后的浴桶,只想赶紧把这一身代表着堕落的痕迹洗刷干净,却又怕洗得太干净,心里那股空落落的感觉会更甚……
……
一刻钟后。
谢尽欢走出闺房,林婉仪扶着房门目送,叮嘱道:
“你注意安全,我把门给你留着,早点回来。”
“放心,我杀人特别快。”
谢尽欢摆了摆手,让婉仪先进去后,才飞身宅院,沿途扫视建筑群,询问道:
“那大漂亮不会还跟着我吧?”
夜红殇扛着小伞勘察周边:
“反正不在附近。”
谢尽欢见此也没多言,悄悄摸摸隐入夜幕,朝着叶世荣府行去……
——
外城,叶世荣府。
叶世荣虽贵为男爵,但对外性格节俭,只在外城靠近城墙边的水门街一带购置了一栋宅邸。
夜过子时,白发苍苍的叶世荣,提着一个饭盒,绕过游廊,来到后院的水井旁,飞身跃入井底,右手按住石壁,流光闪过后,石门便自行移开,露出了向下阶梯。
哗啦啦~
细微话语声,也从地道声处传来:
“看到没有?我就说李公浦这龟孙,斗法斗不过谢尽欢这怪胎。饵被吃了不说,家产都被搬了个干净……”
“周明安有可能是被谢尽欢弄死,但把房中财物洗劫一空,这事儿应该不是谢尽欢所为……”
“这说不准。说实话,昨晚李公浦没死,我都挺意外,不过李公浦明摆着做局,应该活不过今晚……”
……
叶世荣提着饭盒,顺着地道深入,不过片刻,便来到了一间地下室内。
地下室弥漫着药味,两张病床拼在一起,上面还放着打发时间用的骰子、杂书。
何参休养几天,已经能活动,此时单手搭在膝盖上,正绘声绘色危言耸听。
香主张褚腰腹伤口依旧扎着绷带,养伤闲来无事,也在推测着谢尽欢下一步动向。
瞧见叶世荣进来,何参连忙坐正:
“叶老,谢尽欢今天又干啥了?”
张褚也是回过头来,有点好奇。
叶世荣把饭盒放下,也没让两人失望:
“刚在麟德殿,谢尽欢敲了一曲傩乐,杀气腾腾技惊四座,狠狠打了北周使臣的脸,得皇帝重赏。照这势头,此子确实摁不住了。”
张褚这两天听到各种消息,只觉自己是脑壳进水,才会想着去金楼刺杀这么个鬼东西,他皱眉道:
“此子武艺高强、追凶如神也罢,还会乐律?我记得傩乐,好像是巫教祝祭一脉的绝学……”
何参听见这话,一拍脑门:
“对了。牡丹池出事儿之前,我师父好像说过,谢尽欢的红颜知己,有可能是缺月山庄的人。谢尽欢来历神秘,却又本事通天,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司空老祖教出来的人,准备靠他重入中原?”
叶世荣在跟前坐下:“让教内查过,不是司空老祖的人。能会这么多本事,似乎只能出自隐仙派。此子太过难以捉摸,最好的应对方式,是别打草惊蛇,让他和李公浦狗斗。”
何参摇了摇头:“谢尽欢这人邪乎的很,我压十两银子,赌李公浦活不过今晚上。”
叶世荣皱眉道:“今天谢尽欢得了圣上青睐,李公浦眼看压不住,说不定会起杀心,谁先杀谁不一定。”
“那我和叶老对赌,看谁先死……”
张褚摆了摆手,岔开话题:
“血妖丹的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叶世荣没在搭理何参,想了想道:
“目前顺风顺水。三爷亲手操刀,还在几个地方故布疑阵,应当出不了岔子。你休息好了,也过去搭把手……”
何参刚打开饭盒,听见这话探头道:
“要不我也去帮个忙?坏事经验也是经验,以后还得仰仗教内庇护,总得给个表功的机会。”
叶世荣摇了摇头:
“你不是冥神教门徒,而是太叔丹门徒,常言有其师必有其徒……”
何参郑重道:“我是被师父名声拖累。要不这样,从今以后,我和太叔丹断绝师徒关系,杀师之仇下辈子再报……”
“太叔丹就是这样的人,看来你学到家了……”
“嘿?”
……
三人如此瞎扯片刻,叶世荣收起餐具,起身离开了地下室。
何参眼见指望不上叶老,又看向难兄难弟:
“张香主,咱们同床共枕几天,我什么性格你也该看出来了……”
张褚点了点头:“走正道贪生怕死,走邪道瞻前顾后,走妖道觉得自己还是个人,但干的全他娘不是人事儿。”
“嘿?”
何参张了张嘴,还没酝酿出反驳之语,忽听上方传来一声:
轰隆——
砖石炸裂之声!
地下室内随之死寂。
张褚迅速拿起床侧佩刀,抬眼望向上方:
“上面暴露了?!”
何参眉头紧锁:“不至于,兴许只是谢尽欢杀过来了。”
“他怎么可能跑这儿来?”
“我还想问他怎么可能跑去尸坑、赌船。后门在什么地方?”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