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我打我自己?
鸣龙 · 佚名 · 8,635 字
“李公浦?”
长宁郡主眨了眨眼睛,有些好笑:
“不可能。”
“为何?”谢尽欢稍显不解。
朵朵悄悄咪咪挪到了谢尽欢跟前,帮忙夹菜,解释道:
“暗桩都是为了窃取机密,或者图谋不轨。
“李公公官职是高,但实权不重,唯一职责就是哄圣上开心、传达圣上诏令,手下可用之人,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小官小吏。
“说他是妖道暗桩,比说谢公子是大妖派来的卧底还不可信。”
“嗯?”
谢尽欢坐直几分,义正严词道:
“我怎么可能是妖道卧底,我难不成比李公浦还可疑?”
长宁郡主煞有其事点头:
“暗桩首要任务,就是打入势力内部,获得器重乃至信任。
“你侠名远扬、正气十足、功绩赫赫,如今无论做什么,掌权者都不会猜忌,比如你想问下军备情况,父王器重你,指不定就真告诉你了。
“而李公浦不一样,他不管想干啥,御史台都是先骂再说。从兵部尚书门口路过,言官就琢磨他是不是在打用军费给皇上修园子的馊主意。从吏部尚书门口路过,言官就怀疑他是不是又收了黑钱,想提拔某人。
“要是那几天正好有人加官进爵,那完了,得被里里外外查三遍,看政绩是否合格、有没有送礼……
“在这种情况下,李公浦如何私通妖道暗中布局?”
“……”
谢尽欢仔细想了想,发现还真是,李公浦要不是一心一意当弄臣,只捞钱其他啥都不碰,早被朝臣弄死了。
之所以没死,显然是因为没触及皇帝逆鳞,皇帝舍不得杀。
长宁郡主也挺反感为富不仁的李家,想了想又道:
“父王性格刚正,其实一直想收拾李家,以前也和先生们商量过如何惩治李公浦。”
“哦?”
谢尽欢听见这话,自然来了精神:
“怎么商量的?”
长宁郡主略微回想:
“太子殿下是圣上独子,自幼好学,颇有太祖遗风,不光圣上重视,也极为受朝臣赞誉。
“储君就是定心丸,圣上就算被李公浦怂恿,大兴土木铺张一下,往后也有新人换旧人的一天,所以朝臣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李公浦要是敢去蛊惑太子玩物丧志,那就犯了大忌,不光朝臣要他死,圣上也会觉得‘李公浦这老奴才,是觉得朕大限将至了?’,为防太子真被带坏,很可能不会再保他。
“父王本来是想搜集李公浦蛊惑太子的证据,然后联合朝臣上书劝谏,让圣上砍了这弄臣。
“但李公浦非常有自知之明,一心一意取悦圣上,大错不犯小错不断,遇见太子仪仗能躲半里远,抓不到半点把柄,最后不了了之了。”
太子……
谢尽欢觉得这似乎是个突破口,想了想道:
“我听说圣上龙体欠安。李公浦这种人,说起来就是‘存钱罐’,太子上位拿他开刀,不光朝臣拍手称赞,百姓也觉得大快人心,威望当时就起来了。李公浦是聪明人,难不成想不到这点?他不给自己留后路?”
长宁郡主摇头道:“李公浦肯定知道,但这事儿还早。
“圣上在建安之变时受了重伤,当时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所幸何国丈在隐仙派求来了一记良方,把命保了下来,虽然二十年来身体一直不好,但时至今日也没啥大影响。
“在父王看来,圣上执政到六十岁问题不大,李公浦还有时间,肯定不会这么早跳出来找死。而且……”
长宁郡主说到这里,眉宇间又流露出几分忧色,低声道:
“而且圣上龙体有恙,愁的不是李公浦,是父王。
“父王和圣上是共患难的亲兄弟,在丹州为官依旧如履薄冰,而和太子只是叔侄,来往极少。
“往后新君登基,父王第一时间就得辞官让权,能在丹阳颐养天年,都是托‘父凭子贱’的福,但凡小德子有半点本事,都不用以后,现在父王恐怕都已经在岭南当王爷了。”
谢尽欢听到这里,不由眨了眨眼睛,觉得世子殿下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用。
不过这事目前和他关系不大,当前首要目标,还是有仇必报搞死李公浦。
李公浦是一条给皇帝提供情绪价值的忠犬,且无懈可击,只有皇帝死了,这条狗才会跟着去陪葬。
但皇帝暂时死不了,他总不能为了搞死李公浦,把皇帝宰了,来个釜底抽薪!
为此想弄死李公浦,还不惹来皇帝猜忌,唯一办法就是让李公浦失宠,比如抓到李公浦蛊惑太子谋后路的证据。
只要皇帝觉得李公浦不能再留,杀起来就太容易了,随便翻点旧账这人就得死。
但李公浦没胆子蛊惑太子,该怎么查出证据呢……
长宁郡主见谢尽欢眉头紧锁,一直在聊李公浦的事儿,询问道:
“你很想除掉李公浦吗?”
谢尽欢迅速收起杂念,摇头一笑: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为富不仁的谄媚之臣,私下聊几句罢了。”
长宁郡主也没再多说,喝了几杯酒后,又从袖中取出一沓银票:
“这是上次你在金楼帮本郡主赢钱的分红,虽然银子被私吞了,但该给你的本郡主不会少。”
谢尽欢见房东太太如此乐善好施,笑道:
“谢殿下厚爱……”
“诶?”
长宁郡主把银票往后一收,眼神风情万种,上下打量:
“你就这么拿银子?”
朵朵此时来了精神,用手指戳了戳谢尽欢的胸肌:
“是啊,谢公子光口头感谢恐怕不够,不来点实在的?”
“?”
谢尽欢就知道富婆的银子没那么好挣,得伺候开心了才能拿,他想想转头看向暗戳戳揩油的朵朵:
“有三弦没有?”
“有!”
朵朵连忙站起身,跑到侧屋,抱来了自己的三弦,递给谢尽欢:
“谢公子要弹什么曲子?”
“佛家的曲子,你们应该没听过。”
长宁郡主眨了眨眸子,稍显讶异:
“你还懂佛乐?!”
“我什么都略懂一点。”
谢尽欢抱着三弦,略微回忆后,就开始:
“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曲调极为轻快,节奏感十足,听得煤球都连连点头,开始在桌上跳大神。
朵朵眨了眨眼睛,先是仔细聆听,又是双臂抱团,满眼疑惑:
“这……这曲子似乎有点轻挑,能是佛乐?”
长宁郡主深有同感,打趣道:
“莫不是欢喜佛?”
“这曲子彰显的是‘魂归极乐、佛国净土’,还有破茧成蝶步,我来教你们跳……”
谢尽欢光弹还不过瘾,又站起身来,开始教导舞步:
“双脚一前一后、脚尖为轴、打开收起……对,别害羞,动作要快,对对,来,跟着我的节奏……”
朵朵色艺双绝,跟着谢尽欢的动作学习,不过三两下就找到了感觉。
长宁郡主此时才发现,煤球张开翅膀转圈蹦跶,不是跳大神,而是在跳舞,当下也站起身来,和朵朵一起跟着学。
而这种场合,鬼媳妇岂会缺席,也冒了出来,开始组队跳舞。
“对对……手抬起来,转圈……大方点,胸挺起来……”
谢尽欢以身施教兼配乐,眼见三个姑娘展现出活泼灵动的舞姿,只觉赏心悦目。
不过房东太太和朵朵的诃子裙,不太适合跳这么活泼的舞,一跳起来就是惊涛骇浪,抖得人眼晕。
特别是房东太太,天生丽质很饱满,胖头孔雀十分活泼,他都害怕蹦出来。
而鬼媳妇胜负欲还挺强,可能是发现他目光老是瞅房东太太,身上红裙顿时开始变幻,化为宽松红色纱衣。
裙子看起来犹如睡裙,虽然看不到内里,但能感觉到是真空上阵,那抖起来简直是……
绝!
长宁郡主正在认真学,发现谢尽欢目光忽然移向侧面空地,还瞳孔微缩,不由疑惑转头:
“你在看什么?”
“呃……没什么,就是想到点开心的事情,继续,殿下真聪明,朵朵姑娘再大方点……”
“再大方就抖出来了,谢公子是不是想看?”
“怎么会……”
“那我给公子偷偷瞄一眼……”
“诶诶诶……”
……
——
半个时辰后。
谢尽欢伺候完房东太太和大朵朵,只觉还是找道友掏心掏肺来银子快。
他孤身回到了住处,进门之前,先到墨墨房间外瞄了眼。
昨天熬了一晚上,令狐青墨确实有点困,此时躺在床铺上,能听到均匀呼吸声。
谢尽欢侧耳倾听,发现墨墨睡的很熟,也不好进去打扰,转身回到屋里。
夜红殇刚才也在跟着胡闹,此时还做出很累的模样,在太师椅上坐下,团扇轻摇:
“怎么?肚子里又有坏水儿了?”
谢尽欢坐在跟前,拿起茶壶倒水,想了想道:
“乾帝身体不好,太子往后只要登基,肯定把李公浦当过年猪杀,李公浦不可能不着急。
“我想的是,宴席酒过三巡后,咱们让李公浦中个幻术,‘看到’乾帝命不久矣的迹象。
“李公浦只要发现皇帝快死了,肯定火急火燎谋后路。到时候我再盯着,把蛊惑太子玩物丧志的事儿,捅皇帝桌子上,然后再借丹王之手,把李家为富不仁、收受贿赂等事情捅出来,应该能搞死这孙子。”
夜红殇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微微弯起,颔首轻笑:“这法子不错,就这么来。既能避开探查,又能贴身保护你,可谓一举两得。”
谢尽欢略微斟酌,眉头却依旧紧锁,担忧道:
“不过带着剑不好进宫,宫中禁卫森严,正伦剑煞气太重容易露馅。而且施展幻术,会不会被曹佛儿那个国师、或者钦天监的高人发现?那帮秃驴和牛鼻子老道对妖气可是敏感得很。”
夜红殇轻轻摇了摇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睥睨天下的傲色,红唇轻启:
“姐姐动手,乃是直接蒙蔽神魂,只有被干扰之人能察觉到异样,旁人看来一切如常,发现不了的。至于剑履上殿……谁说姐姐必须老老实实待在剑里?那破铁壳子又闷又冷,我也待够了。不如……我鬼上身你不就行了?反正只要我不主动冒头,收敛气息,就没人能找到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谢尽欢闻言,瞳孔微震,疑惑道:“上我身?怎么上?咱们物种都不一样……”
夜红殇也不多费口舌解释,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紧紧盯着谢尽欢,彼此四目相对,当场开始“上号”。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形开始化作红色的流光:
“你别反抗,放松心神……姐姐要进来咯~”
“呃……你轻点,别太……”
谢尽欢下意识地随口接了句骚话,试图缓解紧张,直视那双宛若山巅魅魔、深邃如海的双眼。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极致的凉意瞬间从天灵盖灌入。他只觉大脑“轰”的一声,产生剧烈的头晕目眩之感,意识仿佛被投入了深海的漩涡,化为半梦半醒的混沌,整个人彻底懵了一瞬。
等待再度恢复清醒,眼前那五米多高的绝世豪车和漫天红光已经不见踪迹,独留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昏暗的屋里,四周静悄悄的。
“诶?”
谢尽欢左右看了看,并未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除了感觉身体比平时轻盈了一些,似乎没什么变化。他试探性地呼唤道:
“师尊……我是色胚……嘿?!”
这一开口,谢尽欢顿时目光错愕,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巴竟然完全不听使唤,明明脑子里想说的是“你在哪”,嘴里蹦出来的却是极其羞耻的自白!
而后,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提了起来。他身体僵硬地站起身,那个姿势……臀部微微摆动,脚步轻盈,竟然走出了勾栏花魁才有的风情万种的猫步,非常娘炮地往前走了两步,还在镜子前骚气地撩了一下头发。
察觉真被鬼上身了,谢尽欢头皮发麻,这种身体被他人操控的失控感让他冷汗直流,在脑海中疯狂呐喊:
“不行不行!这太变态了!这是个人都能看出我不太正常,哪有大老爷们这么走路的?你快收了神通!”
“咯咯……逗你玩罢了,别紧张嘛。到时候你自己动,我在暗中看着就行了,关键时刻再接管。”
夜红殇那慵懒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深处响起,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谢尽欢听到耳边声音,下意识转头看去,却并未发现鬼媳妇的踪迹,房间里空空荡荡。
他还想再问,忽然发现自己的双腿又不听使唤了。那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径直转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床边,然后一屁股坐下。
紧接着,他的双手抬了起来,伸向了自己的腰间。
“窸窸窣窣~”
手指灵活地解开了腰带,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
谢尽欢低头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双正在胡乱动作的大手,莫名其妙地在脑海中问道:
“你做什么?!这时候脱裤子干嘛?!”
“累了这么多天,精神紧绷对修行可不好,总得享受享受,放松一下嘛……既然你也没个知心人,姐姐就勉为其难,用这‘左夫人’帮你放松一下~”
“啊?”
谢尽欢微微一愣,看着裤子滑落,那根被憋坏了的肉棒“崩”地一下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心中暗暗寻思:
鬼媳妇上我身,操控我的手帮我打飞机……
这逻辑盘起来……那不还是我打我自己?这算哪门子福利?
“诶诶,不用不用,我不累,我还得换衣裳进宫呢,这大白天的……你先退下吧。”
然而,那只左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少废话,叫师尊大人。”
夜红殇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女王威严。
“啊?你这是什么古怪癖好?我拿的是正伦剑,不是乱伦剑……诶诶诶!停停停!师尊大人!我叫还不成吗!”
“哼~这还差不多……那便好好享受姐姐的‘服侍’吧……”
……
若是此刻有人开了天眼,定会被眼前这一幕惊得血脉偾张,鼻血横流。
在那昏黄的屋内,谢尽欢虽然看似孤身一人坐在床榻边,但在他的身体之上,正重叠着一具绝美而丰腴的半透明灵体。
夜红殇并没有消失,她依然是一袭标志性的大红高开叉长裙,身姿妖娆。只是此刻,她选择了“背对背、身贴身”的姿势,整个人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一般,从后方紧紧贴合在谢尽欢的背上。
她将自己那两条修长圆润、白得发光的玉腿,虚虚地重叠在谢尽欢的双腿之上,两人的身体轮廓在这一刻完美契合。
她那两条如莲藕般白嫩的玉臂,从谢尽欢的腋下穿过,向前环绕,与谢尽欢的手臂完全重合。特别是那只正在作恶的左手,实际上是夜红殇那只纤纤玉手,如同戴手套一般,钻进了谢尽欢那粗糙的大手里,以此来操控他的每一根手指。
“嘻嘻,小男人的阳气……真是滚烫呢……”
夜红殇那虚幻的红唇贴在谢尽欢的耳畔,轻轻吹着气。
虽然在物理层面,是谢尽欢自己的手在握着肉棒,但在感官层面,夜红殇施展了魅魔一族特有的“神魂触感共享”。
于是,当那只手开始上下撸动时,谢尽欢感受到的,绝不仅仅是自己手掌那熟悉的粗糙感。
“唔……”谢尽欢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不对劲!这感觉完全不对劲!
明明看着是自己的左手,可那触感……
那掌心冰凉细腻,滑若凝脂,甚至没有一丝指纹的粗糙感,完全就是一只女人的手!而且是一只极其柔若无骨、软嫩多汁的小手!
那只“鬼手”紧紧贴合着他那暴起青筋的肉棒,掌心的软肉在魅魔力量的加持下,仿佛变成了吸力极强的海绵。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能感觉到那细腻的“肌肤”在与他滚烫的柱身进行着丝滑的摩擦,甚至不需要任何唾液润滑,那股子来自灵体的阴冷气息就成了最好的润滑剂,与肉棒的高温激发出令人颤栗的水渍声。
“滋滋……咕叽……”
那是肉体与灵体交织碰撞发出的淫靡声响。
夜红殇操控着他的手,玩得兴起。她那半透明的绝美脸庞上挂着坏笑,下巴轻轻搁在谢尽欢的肩膀上,微微侧头,看着手中那根被套弄得紫红发亮、青筋毕露的怒龙。
“真是一根好宝贝……让姐姐看看,能不能把你弄射……”
她控制着谢尽欢的拇指,精准地按在那敏感至极的冠状沟上,开始快速地画圈研磨。与此同时,其余四指也没闲着,像是弹琴一般,在他的柱身上轮流弹动、刮擦,带起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啊……哈……你……你的手……”谢尽欢此时双眼迷离,这种看着自己玩自己,感觉却是被绝世美女手淫的认知错位感,简直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更要命的是,夜红殇并不满足于此。
她那灵体状态下的硕大胸脯,此刻正紧紧压在谢尽欢的后背上。虽然无法在物理上造成重压,但那种“有东西压着”的神魂压迫感极其真实。
她甚至坏心眼地操控着灵体,让那一对儿足以傲视群芳的豪乳隔着那层单薄的虚空,狠狠挤压在谢尽欢宽阔的脊背上。虽然在物理层面旁人看不出端倪,但在谢尽欢的神魂感知中,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就像是两颗注满了凉水的巨大气球,随着她灵体的晃动,在他背上疯狂地变形、摊开。甚至连那两颗硬挺的灵体乳头,都能透过脊骨,像两根冰凉的指头,在他的肩胛骨缝隙间来回刮蹭、顶弄,激起一阵阵令人颤栗的电流,直窜尾椎。
“瞧你,后背都绷紧了……是在想象姐姐奶子的触感吗?”
夜红殇那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嗓音在谢尽欢脑海中回荡,与此同时,她操控着谢尽欢的那只“左手”,动作骤然加快。
“滋滋……咕叽……”
那只看似属于谢尽欢自己的粗糙大手,此刻却展现出了只有绝世名伶才有的灵巧与温柔。五指并拢,掌心内凹,形成一个完美的真空腔室,紧紧吸附住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夜红殇利用灵体特有的“阴煞之气”充当润滑剂,那股凉气缠绕在滚烫如铁的阳根上,竟产生了一种比最上等的精油还要滑腻的效果。
“嘶……哈……这、这感觉……”
谢尽欢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自己胯下那只疯狂套弄的手。视觉上的冲击与触觉上的反差让他几欲发狂——明明看到的是自己的手在动,可感觉上,分明是一只柔若无骨、指腹细腻得如同温玉般的女人小手,正在贪婪地把玩着他的命根子。那幻觉中的修长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马眼周围,每一次剐蹭都精准地击中他最脆弱的防线。
“快点……再快点……”
夜红殇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她操控着手掌,忽而五指收紧,如铁钳般死死箍住根部,阻断血液回流,让那龟头涨大得如同紫黑色的李子,亮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忽而又松开掌心,只用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圆环,在那最敏感的冠状沟处极速旋转、套弄。
“看看你这根坏东西……吐水吐得这么欢,看来是很喜欢姐姐的‘左手’伺候呢……”
随着她脑海中的调笑,谢尽欢惊恐又兴奋地看到,那马眼处溢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混合着灵体凝结的水汽,被那只手搅打成了绵密的白沫,在柱身上发出淫靡的“噗呲”声。
“不行……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这种完全无法掌控身体、只能被动接受快感的“鬼压床”式体验,让谢尽欢的呼吸急促得像个拉风箱。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只鬼手给撸出窍了,那股积蓄在睾丸深处的精气开始疯狂翻涌,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这就受不了了?姐姐还没玩够呢……”
夜红殇那带着一丝慵懒与戏谑的嗓音在谢尽欢脑海中回荡。与此同时,她操控着谢尽欢的那只“左手”猛地停下,那根原本在套弄中化作残影的大拇指,此刻竟然恶作剧般地死死按住了那正一鼓一鼓、想要喷吐精液的敏感马眼!
“唔呃——!”
谢尽欢浑身猛地一颤,那种即将爆发却被硬生生堵回去的酸爽感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滚烫的精液卡在尿道口,像是岩浆被冰盖封锁,涨得龟头大了一圈,紫红得近乎发黑,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憋着……好徒儿,给为师好好憋着。”
夜红殇似乎很享受他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在灵体位面中,她那具虚幻却丰满的娇躯更是紧紧贴在谢尽欢背上,那两团硕大冰凉的灵体豪乳仿佛化作了两滩水银,无孔不入地覆盖着他的背肌。她甚至坏心眼地伸出灵体丁香小舌,在那只有谢尽欢能感知的层面,轻轻舔舐着他敏感的耳廓和颈动脉。
“哈……放手……让我射……”谢尽欢张着嘴大口喘息,双眼失神地看着自己那只被“鬼附身”的手。那只手纹丝不动地卡着他的命门,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绝望感,配合着下体几乎要爆炸的快感,让他产生了一种正在被强奸的错觉。
“急什么?多攒攒……射出来才壮观呢。”
夜红殇轻笑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按住马眼的拇指。
就在谢尽欢以为解脱了的时候,那只手忽然变了花样。她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撸动,而是五指呈爪状,指尖死死扣住那根肉棒的根部,然后掌心悬空,只利用那五根手指的指腹,像是在把玩一件精密的瓷器般,沿着柱身螺旋向上轻轻抓挠。
“滋滋……滋滋……”
那指尖划过紧绷皮肤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谢尽欢只觉头皮发麻,那指腹明明是自己的,传来的触感却是一双极其细腻、带着长长指甲的女人柔荑。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的棱角,每一次轻触都像是有电流击穿了尾椎骨。
“这……这是什么手法……太……太妖了……”谢尽欢声音嘶哑,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
“这叫‘九阴白骨爪’……专抓你这种小色胚的阳根。”
夜红殇在脑海中娇嗔着,随后动作骤然狂暴起来!
她操控着那只手掌猛地握紧,不再留有丝毫缝隙,掌心内的软肉与那根滚烫的肉棒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然后,以一种人类手腕几乎难以达到的高频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
手掌撞击耻骨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快得只剩下残影。
“唔……啊……要坏了……皮要被撸掉了……”
谢尽欢只觉下体燃起了一团火,那是剧烈摩擦带来的高温,但同时,那附着在手上的灵体阴气又像是一块万年寒冰,不断地刺激着他滚烫的龟头。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折磨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眼前白光阵阵。
“射吧……全部射在姐姐‘手’里!把你的元阳都交出来!”
夜红殇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大妖特有的威压与贪婪。她在灵体位面猛地张开双臂,那两团巨大的灵体乳房仿佛要将谢尽欢整个人吞噬进去,同时操控着那只手掌,在那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狠狠一拧!
“轰——!!!”
这一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尽欢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腰部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猛地向上一挺!
“啊——!!”
伴随着一声嘶哑的低吼,那根被憋到了极限的肉棒在夜红殇的掌控下剧烈痉挛。
“噗——!噗呲——!”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狂暴地喷射而出,劲道之大,竟直接射穿了指缝,飞溅到了半米开外的床单上!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哗啦——”
那浓稠、滚烫、腥膻的阳精源源不断地涌出。夜红殇操控着手掌,并没有躲避,反而像是要接住这些甘霖一般,用掌心死死兜住那喷涌的马眼,任由那些滚烫的液体灌满掌心,又顺着指缝溢出,滴滴答答地流淌在谢尽欢的手背、手腕,甚至是小腹上。
“真多……好烫……”
在灵体位面,夜红殇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也染上了一层红晕,她仿佛能通过那只手掌,真切地感受到那股生命精华的热度。她那虚幻的灵体甚至在这一刻都变得凝实了几分,贪婪地汲取着随着精液一同泄出的纯阳之气。
良久,那股剧烈的喷射才逐渐转为断断续续的流淌。
谢尽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而那只作恶的左手,此时也终于停了下来,上面沾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正顺着指尖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长丝,滴落在地板上。
“呼……”
脑海中,夜红殇发出了一声餍足的叹息。
紧接着,那种被操控的僵硬感如潮水般退去。谢尽欢重新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但他此时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那只沾满罪证的左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那一抹不属于他的冰凉触感和那股若有若无的彼岸花香。
“师尊大人……这‘放松’……是不是太废命了点?”谢尽欢苦笑着在心里问道。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收拾干净,换好衣裳进宫去。姐姐有些乏了,先睡会儿。”
夜红殇的声音变得慵懒微弱,随后彻底沉寂下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人,面对着这一手的狼藉,和那依然在微微抽搐、回味着刚才那场人鬼合一肉戏的疲软肉棒。
———
才码完,实在抱歉o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