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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二十七章 你来啦?

鸣龙 · 佚名 · 8,441 字

  衔云巷。

  旧时之月,照在杂草丛生的祖宅里。

  昔日欢笑与鸟鸣犹在耳畔,却再难见当时故人。

  “尽欢,老登到底啥意思?”

  “老来登高,步步高升的意思……”

  “哟~那爹以后就叫你小登,年少登科;嗯……煤球就叫鸟登!”

  “咕叽~”

  ……

  谢尽欢在主屋那布满青苔与岁月斑驳痕迹的石阶上席地而坐,身侧随意地放着一坛刚开封的老酒。

这酒是从长乐街那家老字号沽来的‘英雄泪’,市价足足六十两雪花银,坛封一开,那股子辛辣醇厚的酒香便在夜色中弥漫开来。在他的记忆深处,这酒是老爹那辈子的执念,也就是去吴县令家吃席时蹭过那么几杯,回来后愣是咂摸着嘴吹嘘了好几年,说那才叫男人喝的酒。

而如今,他兜里有了银子,倒是买得起这整坛的好酒,甚至能买下整个酒肆,但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那老头子,到底去哪儿了呢……

谢尽欢仰起头,抓起沉重的酒坛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入腹中,化作一团烧灼的烈火,却怎么也暖不了心底那股子凄凉。正暗暗思量间,原本洒满清冷月辉的庭院,光线忽然暗了几分,仿佛有一朵巨大的乌云遮住了月亮。

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高不下五米的绝世大魅魔,不知何时已赫然出现在了面前。

她肩扛那柄殷红如血的巨型罗伞,身上那一袭大红长裙辅以金龙纹饰,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位从神话中走出的女皇,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惊心动魄的妖冶之美,正如初见时那般震撼人心。

“不是说去婉仪家睡觉吗?怎么一个人躲在这儿喝起闷酒来了?”夜红殇的声音仿佛是从天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与不易察觉的关切。

“刚才练功时瞧见了些以前的幻象,有点触景生情,便想着回家看看。”

谢尽欢收起纷乱的思绪,放下酒坛,借着酒劲起身。他仰起头,目光沿着那仿佛遮天蔽日的红裙一路向上,打量着这位衣襟半敞、几乎能遮住半边天的鬼媳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来了,那便愿赌服输。刚才说好让我抱着跳支舞,这次,可不许再让我摸不着了。”

夜红殇闻言,那双巨大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流光,嘴角微翘,似是在期待什么好戏:“来吧,你想跳多骚的?姐姐都奉陪。”

谢尽欢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她跟前。

然而真站到了这尊庞然大物脚下,他才发现自己还没这鬼媳妇的小腿长,那种“高山仰止”的视觉冲击力让他不由感到压力如山。

不过他还是试探性地抬手摸向那垂落在地的巨大红裙摆。指尖触碰的瞬间,不再是虚无的空气,而是微凉、顺滑如水的顶级丝绸质感。甚至当他隔着布料按压时,真切地感受到了裙下那双丰润如通天玉柱般的大腿传来的弹性与温热。

只是……哪怕他踮起脚尖,拼尽全力伸长了手臂,也仅仅只能够到她的小腿肚,连腰在哪儿都摸不着……

“呃……你能不能变小点?”谢尽欢无奈地仰着脖子喊道。

夜红殇单手转着那柄巨大的红伞,伞缘带起的风压吹得谢尽欢发丝乱舞。她微微低头,俯瞰着下方那个如同玩偶般精致的小人,眼中满是戏谑:

“我真人本相就这么大,往后姐姐要是真的破开封印出来了,你总不能也让姐姐为了迁就你,整天变小陪着你玩吧?小男人,你也太不中用了。”

谢尽欢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竟无言以对。但问题是,面对这么一辆比大卡车还大的绝世豪车,若是没有金刚钻,他这牙签般的小身板该怎么开呢?怕是一脚油门下去,连个回响都听不见。

夜红殇虽然嘴上调侃,但察觉到谢尽欢眼底那一抹因回忆而生的茫然与落寞,心底终究还是软了几分。

“罢了,今日依你。”

随着她话音落下,那庞大如山岳的身形开始急剧收缩,周遭的光影也随之扭曲。片刻后,她化为了两米多一点的个头,虽然依旧比谢尽欢高出许多,但好歹不再是那种令人绝望的体型差。她微微低头,看向面前的小公子,红唇轻启:

“现在满意了?”

谢尽欢自然满意,这高度虽然还是有些压迫感,但也正好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他抬手尝试搂住这辆“绝世豪车”,但两米多的身高还是太具威慑力,他的视线平视过去,直接就撞进了她那敞开的衣襟深处。

只见那金丝绣成的胖头煤球肚兜,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脸颊,那两团硕大无朋、散发着浓郁幽香的乳肉,在他眼前晃得人眼晕,场面看起来,就如同一个小屁孩正不知死活地仰头看着邻家的大姐姐求抱抱。

配合上鬼媳妇那似笑非笑的调侃眼神,嗯……

让人感觉有一捏捏屈辱!

以及由这股屈辱感衍生而来的、某种古怪且亢奋的兴奋……

谢尽欢试图挺直身形,维持自己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但他就算脚下踩个十厘米的增高鞋,也不可能比肩这高挑到了极致的鬼媳妇。当下只能认命地接受这“小马拉大车”的设定,左手拉住她那修长的玉手,右手费力地环过她那盈盈一握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水蛇腰,掌心贴上了那温热的肌肤:

“来,跟着我的动作……”

夜红殇感受到腰间那只大手的热度,身子微微放松,配合着他的动作,疑惑道:

“你准备跳什么?不会是什么艳舞吧?”

“妻离子散舞!”谢尽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啊?”夜红殇愣了一下。

谢尽欢当下也没过多解释,借着酒劲,扶着那滑腻的腰肢前后挪步,口中打着拍子:

“很简单,这可是情感最为充沛的舞蹈。我进你退、我退你进,彼此拉扯,若即若离。来,跟着节奏,一一、二二、三三、四四,转圈儿……算了,我转……”

踏踏踏……

在他清朗略带醉意的嗓音指挥下,两人在这杂草丛生的荒废庭院中来回踏步。夜红殇那双修长惊人的美腿在红裙下若隐若现,随着步伐提起火红的裙摆,在月下带起一阵动人的红色韵律。

因为舞伴实在太高,到了需要女方旋转的环节,谢尽欢的手根本绕不过她的头顶,只能尴尬地牵着她的手,自己像个陀螺一样转了个圈儿。

夜红殇被他这滑稽又认真的模样逗乐了,任由他搂着晃来晃去。不过她悟性极高,片刻后就找到了那种独特的节奏,腰身展现出一种大妖独有的优雅与慵懒韵律。

如此跳着跳着,她就发现这名字听着倒霉的‘妻离子散舞’,实际上就是这小色胚借机揩油的借口。那舞步极为贴身,两人的大腿在裙摆下不断摩擦、交错,彼此眉目交汇、似搂非搂,呼吸交缠,简直和调情没什么两样。

不过看着矮她一大截,脸颊几乎埋在她胸口,却又一脸认真教导步伐的谢尽欢,她不知为何,心底又冒出一股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以前……好像也经历过这种场面……

是在哪儿呢……

那个模糊的影子,似乎也是这样,明明个子不高,却总是想要掌控一切……

夜红殇略微思考,发现谢尽欢的目光始终平视着她的胸衣,眼神里藏着火焰。她心念一动,身形再次缩小一截,变成了常人的一米七左右,两人的视线终于变成了面对面,鼻尖几乎碰在了一起。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她轻声问道,“你准备怎么查姐姐的背景?”

谢尽欢正沉浸在怀中这具娇躯的柔软触感中,忽然发现手里的大号抱枕变小了,搂着这恢复正常尺寸的阿飘,不知为何竟然还有点小失望。他仔细想了想,答道:

“写金兰传的可能是双圣之一的叶祠,今天那张怀瑜的老师范黎,是叶祠的大徒弟,就在国子监当祭酒,说不定知道些内幕。这两天我找找机会,看能不能去拜见一下……”

“要是没查到呢?”

“没查到……唉,到时候再说。”谢尽欢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先跳舞,人生得意须尽欢,天大的事儿,也得尽欢完再说。”

夜红殇微微颔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也没再多言,跟着他的步伐,在这寂静的夜色中,认真学起了这所谓的妻离子散舞。

踏踏踏……

清冷的幽月照在无灯无火的老宅内,颇有韵律的脚步声起起伏伏。

若是有外人在此,定会看到一幅诡异而凄美的画面——

那位远道而归的游子,孤身站在杂草齐膝的荒院中,左手虚抱,仿佛怀中拥着一位绝世佳人,在月下独舞。

虽然他神色乐在其中,眼神迷离而深情,但那形单影只的身影,配上满目荒凉、楼空人去的破败宅院,却也显出了几分令人心碎的疯魔……

然而,在谢尽欢的感知中,这一切却是无比真实的炽热。

随着舞步的加快,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夜红殇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每一次转身,两团硕大的乳肉都会被挤压变形,那惊人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清晰地传导过来,像是一团烈火,点燃了谢尽欢体内那坛“英雄泪”的酒劲。

“舞跳完了……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

谢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忽然停下舞步,那只搂在夜红殇腰间的大手猛地向下一滑,一把扣住了她那丰满圆润、挺翘至极的蜜臀。那手感简直绝了,五指深陷在软肉之中,仿佛抓着一团刚发好的面团。

“嗯哼~小色胚,这就忍不住了?”夜红殇并没有推开他,反而顺势将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那双修长的玉腿缠上了他的腰,媚眼如丝,“刚才不是嫌弃姐姐大吗?现在怎么又缠上来了?”

“大才好……大车开起来才够劲……”谢尽欢声音沙哑,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让她背靠着那根斑驳的廊柱。他急不可耐地掀起那层层叠叠的繁复红裙,那如雪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没有任何犹豫,他一把扯下了那最后的遮羞布。

映入眼帘的,是一只极品的名器——白虎穴。那两片肥厚饱满、粉嫩如花瓣的蚌肉紧紧闭合,中间那一线幽谷微微张开,正吐露着晶莹的蜜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彼岸花香气,简直是世间最强的催情药。

“我也想知道……开这五米高的大车……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谢尽欢低吼一声,单手扶着那早已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呲——!”

并没有想象中的干涩,那紧致的甬道内壁早已是一片泥泞。滚烫的龟头撑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势如破竹般直接插到了最深处。

“唔——!”夜红殇仰起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她双手紧紧抓着谢尽欢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他的肉里。魅魔的体质虽然强悍,但这具拟态的身躯在此时却敏感得惊人。那种被异物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浑身过电般战栗。

“好烫……你的阳气……怎么这么足……”她喘息着,双腿死死夹住谢尽欢的腰,内壁本能地开始疯狂收缩、绞杀,“夹得姐姐好舒服……”

谢尽欢此时哪里还能忍得住?那紧致火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那是肉体之间最原始的碰撞。

“大吗?刚才不是嫌大吗?”夜红殇眼中闪过一丝促狭,她忽然坏笑一声,身体周围的红光微微一闪。

“等等……你要干嘛……”谢尽欢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怀中的娇躯猛地一沉!

就在这结合的状态下,夜红殇的身形竟然开始暴涨!

眨眼间,她从一米七恢复到了两米五左右的“女武神”形态。

这种变化带来的感官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首先是那紧致的蜜穴,随着体型的变大,那原本就紧致的甬道仿佛变成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但可怕的是,她的肌肉控制力简直到了化境。虽然体型变大了,但那阴道内壁却在她的操控下变得更加紧缩、有力,仿佛无数条强壮的小蛇死死缠绕在谢尽欢的肉棒上。

而且因为体型的变大,那原本只能勉强容纳肉棒的深度瞬间变得深不可测。谢尽欢感觉自己那根原本引以为傲的巨龙,此刻竟像是变成了一根牙签,在这种巨大的包裹感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啊……这感觉……怎么会这么紧……”谢尽欢惊恐地发现,随着她体型的变大,那种压迫感成倍增加。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几乎是悬挂在她的身上,因为此时她的双脚已经落地,而他的脚却离地了!

这是一个极其荒诞却又淫靡至极的画面——

身高一米八几的谢尽欢,此刻就像是个挂件一样,依然插在身高两米五的夜红殇体内。他的双手只能勉强够到她的腰侧,脸颊深深埋在她那两团变得硕大无比、如同磨盘般的巨乳之间。

“呵呵……小男人,怎么不动了?不是说要开大车吗?”

夜红殇居高临下地看着挂在自己胯下的谢尽欢,眼中的征服欲爆棚。她双手托住谢尽欢的屁股,就像是抱着一个婴儿,然后……开始主动耸动那宽大肥硕的蜜臀。

“噗滋……噗滋……咕唧……”

巨大的体型差异带来了惊人的力量感。她每一次挺胯,那肥美的蚌肉都会狠狠撞击在谢尽欢的耻骨上,发出的声音沉闷如雷。那深邃的甬道内壁疯狂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大嘴,在疯狂吞噬着他的阳根。

“太……太深了……我不行了……”谢尽欢被这种“反向骑乘”弄得几乎窒息。他的脸被那对儿豪乳闷得喘不过气,鼻腔里全是她那浓郁的奶香和体香。那两颗比他拇指还要大的乳头硬邦邦地顶在他的脸上,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给他做脸部按摩。

“这就求饶了?姐姐还没变回本相呢……”

夜红殇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她抱着谢尽欢,就这样一边耸动着下身,一边迈开长腿,走到了石阶旁。她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最高的石阶上,双腿大张,将谢尽欢放在了低两级的台阶上。

这个高度差,刚好让谢尽欢跪在她的胯间。

此时的她,宛如一尊掌管情欲的神像。她并没有完全恢复到五米的恐怖高度,而是维持在三米左右。那两条长腿就像是两根汉白玉柱子,立在谢尽欢身侧。那神秘的三角区正对着他的脸,而他那根肉棒,此刻正在那放大版的蜜穴中进出。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大车……”

夜红殇伸出一根手指,那手指都快赶上谢尽欢的手腕粗了。她轻轻挑起谢尽欢的下巴,强迫他看着那两腿之间的风景。

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肥厚得像是两块上好的肥肉,层层叠叠的褶皱清晰可见。那穴口随着肉棒的抽插,翻卷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拉出粗长的丝线,滴落在谢尽欢的小腹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既然你觉得小了不过瘾……那姐姐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吞噬……”

夜红殇忽然深吸一口气,那原本紧致的穴口竟然在她的操控下猛地收缩!

“呃啊——!!!”谢尽欢发出一声惨叫。

那不是痛,而是爽到了极致的濒死感。

那个巨大的蜜穴,此刻变成了一个高压强力的榨汁机。内壁上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疯狂挤压他的柱身,仿佛要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精液都强行榨取出来。那巨大的子宫口更像是有一股吸力,死死吸住他的龟头,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动啊……用力操姐姐……把你的精液……射进这巨大的子宫里……”夜红殇的声音沙哑而狂乱,她双手抓着那两团晃荡的巨乳,用力挤压,对着谢尽欢展示着那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的巨大乳头。

谢尽欢在这股极致的羞辱与快感交织中彻底疯了。他不管不顾地双手抱住她那粗壮的大腿根部,像是蚍蜉撼树般疯狂挺动腰肢。

“操死你!妖精!大妖精!给我吸!”

“滋滋滋——啪啪啪——”

荒凉的庭院中,回荡着粗俗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月光下,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交织在一起,那红色的裙摆如鲜血般铺散在石阶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谢尽欢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那张巨大的小嘴吸走时,夜红殇忽然身体一僵,那巨大的蜜穴猛地一阵痉挛。

“啊——!到了……姐姐要到了!!”

伴随着她高亢的尖叫,那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股如同喷泉般的清液!那是真正的潮吹,量大得惊人,直接冲刷在谢尽欢的龟头上,又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喷涌而出,将谢尽欢的下半身淋得湿透。

在这股强烈的刺激下,谢尽欢也守不住了。

“给老子……接好了!”

他怒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那肥厚的阴唇,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顶进了那个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巨大子宫口内。

“噗——!噗呲——!!”

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爆发!

一股、两股、十股……

那积蓄已久的阳精,疯狂地灌入夜红殇那巨大的子宫之中。虽然对于她现在的体型来说,这点精液或许填不满那浩瀚的子宫,但那股纯阳之气的热度,却实实在在地烫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唔……好烫……好舒服……”夜红殇眼神迷离,巨大的身躯微微颤抖,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享受着这股滚烫的浇灌。

良久,风停雨歇。

夜红殇的身形缓缓缩小,变回了正常大小,软软地倒在谢尽欢的怀里。她那一袭红裙早已凌乱不堪,裙摆上沾满了白浊与透明的液体,显得淫靡至极。

谢尽欢也是一脸虚脱,靠在石柱上,大口喘着粗气,怀里抱着这位刚刚还要了他半条命的绝世妖姬。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依旧连接的下体,那里还在不时溢出一丝丝混合液体。

“怎么样……这大车……开得还爽吗?”夜红殇慵懒地睁开眼,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谢尽欢苦笑一声,拿起旁边剩下的半坛“英雄泪”,仰头灌了一口,长叹道:

“爽是爽……就是有点废腰。看来往后……我还得多备点六味地黄丸才行。”

  ——

  林府。

  唧唧唧~~

  幽幽虫鸣从窗外响起,偌大林府早已安静下来。

  林婉仪身着干净整洁的青色长裙,在架子床边端坐等待,发髻也盘成了婉约知性的款式,如果再加个盖头,就和新娘子一模一样了。

  其实心态也差不多,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时而忽闪,既怕他来,又怕他不来……

  在如此等待良久后,外面出现细微动静,继而虚掩的房门,透入了一线月光:

  吱呀~

  而后又关上,再无动静。

  ?

  屋子里黑灯瞎火,林婉仪也没看清人影,起身眯眼寻觅:

  “谢尽欢?”

  “嘘~外面还有丫鬟在唠嗑,别被你家里人发现了。”

  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带着三分酒气,林婉仪吓得一抖,连忙蜷着手挡在胸口:

  “你进来就进来,凑这么近作甚?”

  “光线太暗了。你没准备夜明珠之类的东西?”

  林婉仪又没偷过汉子,光知道支开丫鬟,哪里知道要准备什么?

  她见此摸到床头,点起了一盏小灯。

  呼~

  昏黄光线照亮床前几尺方圆,曲线曼妙的背影也呈现在了眼前。

  因为林婉仪个头高挑又弯身点灯,腰臀在背后画出冲击力傲人的曲线,无论衣着还是发饰,都打扮的无可挑剔。

  这是女为悦己者容……

  谢尽欢暗暗点头,扫视左右,可见闺房相当整洁,没有任何见不得到人的物件,也不知是不是他来之前收拾过。

  他来到妆台旁坐下,从怀里摸出这两天搞来的银票开始数——吴肃三千、夺魁一千、世子分红一千五、韩靖川忽略不计,房东太太分红没到账,总计五千五,这周收账任务完成了一半……

  沙~沙~沙……

  林婉仪还有点紧张,把灯放在床头柜上,瞧见谢尽欢坐在屋里就开始数银票,和来买春似得,先是一愣,继而就脸色涨红:

  “你……你做什么?!”

  谢尽欢动作一顿,略微打量才发现架势不太对,摇头一笑:

  “想哪儿去了?我到你这儿来,怎么会付钱。”

  那合着你是来白嫖姐姐?

  林婉仪感觉这话越来越不对了:

  “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银子?要显摆你该去青楼,跑到我面前数什么?”

  谢尽欢大概点清了存款,只留了点零花钱,其余全递给林婉仪:

  “这五千两是订金,你先让缺月山庄帮我订‘生龙活虎丸’所需药材,二十……十天配齐,从南疆运过来,尾款我尽快给你。”

  “十天?!”

  林婉仪眉头一皱,在身边坐下:

  “你行事怎么风风火火的?你知道南疆离这儿多远吗?要加急的话,缺月山庄可没法给你打折。而且这么多银子拿来订药材,你最后要是付不起尾款,订金山庄可不退。”

  谢尽欢只有十九天时间了,行事肯定得雷厉风行,不过听到不退订金,还是皱眉:

  “药材你又不是不能卖给别人,咱们这关系,你还扣订金?”

  我和你关系再近,缺月山庄也不是我开的呀……

  林婉仪稍显委屈:

  “行有行规,师门扣订金,我又没办法。就算我拿去倒卖,你一次性搞这么多罕见药材,我怎么解释来历?”

  谢尽欢想想也是,但他目前就差‘生龙活虎丸’了,不设法争取,就是等着鬼媳妇炸坟。

  钱没了,他可以继续抢。

  但要是鬼媳妇炸坟,导致大乾没了,那可真是害苦了朕……

  谢尽欢斟酌稍许,还是道:

  “你帮我订吧。若真付不上尾款,就当做个顺水人情,以后真出什么事儿,也能彼此帮扶一下。”

  毕竟大乾炸了,他就只能投靠南疆巫女、北周太后……

  林婉仪也不知谢尽欢的深谋远虑,见谢尽欢非要炼丹,也是没办法了,推了推金丝眼镜:

  “嗯……那我以自己的名义帮你订药材,就说拿来给紫苏炼手。

  “要是最后没用上,我就厚着脸皮退回去,免得你吃太多亏。

  “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记得还我。”

  谢尽欢觉得婉仪是真贤惠,把银票塞到她手里:

  “谢了,尾款我尽快凑齐。”

  林婉仪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正想把银票收起来,就发现谢尽欢在怀里摸了摸,又拿出了一个朱漆簪盒。

  ?

  林婉仪微微一愣,脸色顿时红了起来:

  “你……你做什么?”

  谢尽欢把簪盒打开,拿起里面镶嵌珍珠的牡丹花簪:

  “刚才路过长乐街,瞧见有根簪子挺好看,就顺手买来了。”

  给姑娘送簪子,意味可太明显了。

  林婉仪明显有点慌,往后缩了缩:

  “你给我买簪子做什么呀?我……我不能收这个。”

  谢尽欢面带笑意,把簪子插在林大美人发髻间:

  “买都买了,我要是拿去铺子退货,还不得被人笑话?嗯……戴着确实好看。”

  林婉仪还想婉拒,但谢尽欢行云流水插进来了,她总不能把簪子拔下来丢掉,想想只能语重心长道:

  “我簪子多,以后别花冤枉钱买这些,你是正道侠士,银子应该用在刀刃上……”

  “我给喜欢的姑娘买簪子,还不算用在刀刃上?”

  “?”

  林婉仪浑身一僵,眸子当即躲闪起来:

  “你……你喝醉了吧?你是来教我学武道神典的……再这样,我撵你出去了!”

  “我又没做什么。”

  谢尽欢转手把妆台上的镜子拿过来:

  “你自己看看,怎么样?”

  林婉仪瞄了下镜子,结果发现自己脸蛋红的和大红灯笼一样,连忙把镜子压下:

  “好看好看,谢了。你快点教我功法吧。”

  谢尽欢摇头一笑,放下铜镜,坐在床边褪去鞋子。

  ?

  林婉仪见状一愣,连忙站起身来:

  “你不是说睡一间屋就行吗?上床做什么?”

  谢尽欢腰背笔直盘坐,认真道:

  “跟我一样打坐,我来传功。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坐地上。”

  这是我屋子,我凭啥坐地上?

  林婉仪很想把这厚脸皮的拉下来,但谢尽欢确实是在打坐,让人家坐地上也不合适,想想还是在床铺另一头坐下来,摆好姿势等待:

  “然后呢?”

  “闭上眼睛”

  谢尽欢说话间,右手竖剑指,开始假模假样施展法咒:

  “天灵灵地灵灵……”

  林婉仪心里还有点小紧张,怕谢尽欢找借口借坡上姨。

  但她还没看出谢尽欢在施展何种神通,脑子里就传来眩晕感。

  继而坐下床垫凭空消失,整个人往下坠去,幔帐、床顶迅速拉远,直至化为极暗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