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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七章 多事之秋

鸣龙 · 佚名 · 7,055 字

  “哦?那我就不客气了。”

夜红殇见谢尽欢死鸭子嘴硬想挑战自我,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与兴奋,眼神柔媚、似笑非笑。她那右手葱白的玉指慢慢点向谢尽欢那线条分明的胸肌,动作慢得像是在描绘一幅工笔画。

谢尽欢本来不为所动,心想反正也是幻觉,但马上就惊恐地发现,那根手指头竟然带着实质的重量和温度,真真切切地按在了他的胸口上。继而,那只柔滑细腻、仿佛由最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温热手掌,贴上了他的胸腹,顺着湿漉漉的肌肉纹理慢慢滑到紧致的小腹,最后竟是一把抓住了那早已在药浴中昂首挺立的“尽欢之源”……

“嘶——!”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半信半疑间下意识地尝试伸手去抓她的手腕,结果还真抓到了那温软的实体,当下心中一横,猛地用力想把这具温香软玉往怀里一拉!

结果,纹丝不动。

面前这看似娇柔的丰腴美娇娘,此刻竟如同落地生根的万斤铁铸神像,饶是谢尽欢拼尽了吃奶的力气,手臂青筋暴起,依旧难以撼动她那纤细的胳膊半分,反倒是自己因为反作用力,只能无奈地主动往上靠去。

夜红殇嘴角一勾,身形往后一缩,挑了挑那修长的眉毛:

“嗯哼?不是说要考验自己定力吗?这么快就破功了?小弟弟,你这定力也就这点出息?”

谢尽欢动作一顿,只觉脸上挂不住,想想又重新靠回在浴桶壁上,强装镇定:

“刚才那个不算,是你偷袭。有本事你再来一次,我保证纹丝不动。”

夜红殇见此,眼中的媚意更浓,整个人又往前凑了几分,挺起胸前那对尺寸惊人、足以傲视群芳的硕大西瓜,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几乎要怼到谢尽欢的鼻尖上:

“行啊,那姐姐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姐姐让你摸一下,这次绝对不逗你。”

“……”

谢尽欢面对这近在咫尺、鼓囊囊且随着呼吸微微颤巍巍的丰满,眼神努力坚毅如佛陀圣子,但喉结却出卖了他:

“你这是在诱骗我,我不会上当!”

“我骗你做什么?真让你摸。”

夜红殇说着,居然主动拉起谢尽欢的一根手指,放在她那胸前白皙细腻的肌肤之上,轻轻摁了下。

结果指尖下立刻传来了真实的触感,那微微凹陷的软肉,触感如酥软的云团,又像是刚出笼的热豆腐,Q弹得让人心颤。

我去……

谢尽欢没想到这夜大魅魔这次居然玩真的,这么实诚真让他摸?于是他色心顿起,五指猛地张开,接了一记精妙绝伦的“苍龙探爪”,直奔那两团豪乳而去!

“呼——”

结果,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片白腻的幻影,毫不意外地再次穿模,抓了一把满是药香的空气……

“嘿?!你……你不讲武德!”

“呵呵~”

夜红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带着三分嫌弃七分调戏:

“哦呦~就你这定力,明天也别上场了,免得身败名裂。让你摸你就真摸啊?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你说不骗我,我才摸一下……”

“你没摸吗?刚才那根指头戳的不是肉?戳也算!谁让你贪得无厌还想揉一整把的。”

谢尽欢发现自己确实扛不住这鬼媳妇的美人计,加上被那一下穿模搞得心痒难耐,也是认真起来,咬牙切齿道:

“你再来一次,我这次绝对坐怀不乱。若是乱了,任你处置。”

“最后一次机会了哦~”

“来吧。”

夜红殇说话间,身形再次前压。这一次,她整个人几乎都跨进了浴桶的上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颊压到了谢尽欢面前,彼此鼻尖碰着鼻尖,脸颊近在咫尺。她那红润得仿佛涂了蜜汁的唇瓣缓缓凑向谢尽欢,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那带着兰花香气的温热鼻息!

谢尽欢面对近在咫尺的惊世容颜,虽然理智告诉他这多半还是假的,但那距离就剩一捏捏了……那红唇看着实在太软太香了……

万一鬼媳妇这次没反应过来呢?

万一这次是真的呢?

谢尽欢本着试试也不亏的想法,先是战术性后仰躲避,假装要拉开距离,在鬼媳妇以为他要退缩而追击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往前一凑,张嘴就想在那红唇上香一口!

“嗡——!”

结果,就在嘴唇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笼罩全身。谢尽欢只觉脖子一僵,全身像是被浇筑了水泥一般,瞬间动弹不得,就像是传说中的“鬼压床”似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红唇停在自己嘴边几毫米处。

“哦呦~还想声东击西,小淘气。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夜红殇那双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那是猎人看着落网猎物的眼神。

“……”

谢尽欢被这绝世大车疯狂调戏,那是真有力没处使,只能无奈认输: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养会伤,待会还得去搞钱,别给我整岔气了,姐姐饶命。”

“哼~饶命?晚了。”

夜红殇轻哼一声,那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骨头发酥的媚意。她并没有撤去那压制谢尽欢行动的无形力场,反而身形一转,竟然直接大大方方地骑跨在了浴桶的两侧边缘之上!

“既然你这么想摸,那姐姐就让你‘看’个够,也让你那根不安分的小东西……好好尝尝姐姐的厉害。”

话音未落,夜红殇伸出双手,竟然直接撩起了自己那一袭原本就开叉极高的红裙。

随着布料的堆叠,一具简直是造物主奇迹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谢尽欢眼前。那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让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神秘三角区——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根杂毛,赫然是一只极品的“无毛白虎”!

那两片肥厚饱满、粉嫩如花瓣般的蚌肉紧紧闭合着,中间那一线粉红色的幽谷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仿佛是清晨带着露珠的花蕊,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幽香甘甜。

“咕嘟……”谢尽欢虽然身体动弹不得,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胯下那根肉棒更是兴奋得如同打了鸡血,在药水中突突直跳,硬得发痛。

“想要吗?可惜啊……你的手,摸不到。”

夜红殇恶劣地笑着,她双手撑在浴桶边缘,腰肢缓缓下沉。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大张着,将那最为隐秘、最为淫靡的部位,就这样对准了谢尽欢那根暴露在水面之上的狰狞紫红肉棒。

“虽然你的手摸不到,但你的这里……姐姐可以让它‘摸’得到哦。”

说着,她不再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一声轻响,那是湿润的肉壁被硬物强行撑开的声音。

“唔呃——!!!”

谢尽欢瞬间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那种触感……太真实了!太销魂了!

就在她坐下来的那一瞬间,原本虚无缥缈的灵体,在他的下半身处竟然完全实体化了!而且不同于凡人女子的温热,魅魔的蜜穴内部带着一股奇异的冰凉,紧致得简直像是一张吸盘。当那滚烫如铁的龟头破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挤入那狭窄幽深的甬道时,那种冰与火的极致碰撞,简直要将他的天灵盖都掀翻!

“嗯……好烫……你的阳气……好足……”

夜红殇也是仰头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那一头如瀑的黑发在空中狂乱舞动。她眉头微蹙,似乎也被那巨物的尺寸撑得有些吃力。她双手紧紧抓着浴桶边缘,指节泛白,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吞入体内。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折磨人的过程。

谢尽欢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巨物,是如何一点点消失在她那粉嫩白皙的腿心深处。那原本紧闭的穴口被撑得薄如蝉翼,透明得几乎能看到皮下的血管,周围的媚肉被带出来一圈,紧紧地箍住棒身,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好紧……红殇……你会夹死我的……”谢尽欢声音沙哑,想要挺腰迎合,却发现身体依旧被死死压制,只能被动地躺在浴桶里,眼睁睁地看着这香艳至极的一幕,感受着下身那被层层软肉绞杀的快感。

“这就叫紧了?姐姐还没用力呢……”

夜红殇终于将那根巨物全部吞没直至根部,两片肥美的阴唇死死贴合在了谢尽欢的耻骨上。她长舒一口气,仿佛适应了那巨物的填充,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开始了她的攻势。

她开始在浴桶上方上下起伏,做起了这世间最令人疯狂的骑乘位。

“哗啦……哗啦……”

每一次她的臀部重重落下,都会激起浴桶内奶白色的药汤飞溅。那白色的水花溅在她那雪腻的肌肤上,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丰满的大腿滑落,汇入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一阵阵淫靡至极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看着姐姐……看着姐姐是怎么玩你的鸡巴的……”

夜红殇一边喘息,一边居然松开了一只手,指着两人结合处。

谢尽欢被迫低头看去,只见那粉嫩的穴口正随着她的吞吐而不断翻卷,红色的媚肉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大股晶莹剔透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坐下,将那根肉棒再次吞噬殆尽。

“啪!啪!啪!”

那是她丰腴的臀肉与谢尽欢大腿撞击发出的清脆声响,在这安静的阁楼内显得格外刺耳。

“你不是想摸吗?来啊,伸手啊……”

夜红殇此时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与征服欲中。她忽然俯下身,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豪乳在谢尽欢眼前疯狂晃动,像是两只受惊的白兔,又像是两颗即将爆炸的水球。她故意挺起胸脯,将那两颗充血挺立、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送到谢尽欢嘴边,却又在他张嘴欲咬时坏笑着躲开。

谢尽欢被这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逼疯了。他拼命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抓那两团在眼前乱晃的奶子,可是哪怕他用尽全力,手掌依旧一次次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两团雪白的幻影。

那种指尖明明看到了肉,穿过去却只有空气的空虚感,与下半身那被实体紧紧包裹、疯狂榨取的充实感形成了极其强烈且扭曲的反差!

“啊……该死……让我摸一下!就一下!”谢尽欢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这种只能挨操不能还手的憋屈感反而激发了他体内更深层的兽性。

“呵呵……求我啊?叫声好姐姐……或者叫主人?”夜红殇媚眼如丝,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她忽然加快了速度,腰肢如同装了马达一般疯狂扭动。她不仅仅是上下的套弄,更是开始配合着骨盆的旋转,利用穴内那无数道褶皱,像是一台精密的绞肉机,对那根肉棒进行360度无死角的研磨与挤压。

“滋滋滋——”

穴内的淫水泛滥成灾,混合着药浴的水,顺着谢尽欢的会阴流了一地。那紧致的甬道内壁仿佛有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啃咬着他的柱身,特别是那宫口附近,更是像有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不断地抠挖着他的龟头马眼。

“这……这吸力……你是要把我吸干吗……”谢尽欢只觉魂都要飞了,那种快感太过尖锐,直冲脑髓。

“就是要吸干你……把你这身纯阳精气……都吸进姐姐的肚子里……”

夜红殇此时也已经动情到了极致。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口中不断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吟:“啊……好大……顶到了……那是花心……嗯……不要停……”

她猛地俯身,双手虽然无法真正按住谢尽欢的胸膛(因为不想让他有实体支撑感),但她却用那两团虽然虚幻但视觉冲击力极强的巨乳,直接“埋”住了谢尽欢的脸。

虽然没有触感,但谢尽欢眼前全是白花花的一片,鼻尖仿佛能闻到那股浓郁的奶香。而下半身,她则是死死夹紧了那个销魂的小穴,肌肉猛烈收缩,那是如同痉挛般的绞杀!

“呃啊——!!”

在巨乳骑脸、下体绞杀、淫靡浪语的三重轰炸下,谢尽欢终于到达了极限。

他感觉体内那股被药浴激发的庞大热流,混合着他的本源精气,汇聚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直冲关隘!

“要射了!要给你了!”谢尽欢嘶吼着,腰部虽然无法大幅度动弹,但还是凭着本能向上猛地一挺,将那根肉棒深深地送入那紧致的子宫口前。

“来吧……全部给姐姐!”

夜红殇感受到那巨物的跳动与膨胀,眼中金光大盛。她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一坐,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其吞进子宫里去,同时狠狠收缩括约肌,不留一丝缝隙!

“轰——!!”

伴随着谢尽欢一声野兽般的咆哮,那根狰狞的怒龙在夜红殇体内剧烈抽搐。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药力与纯阳之气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在那狭窄紧致的阴道深处疯狂喷射!那是一种灌满一切的充实感,仿佛要将对方的肚子都灌大。

“啊——!好烫!烫死姐姐了!!”

夜红殇被这股滚烫的阳精浇灌得浑身剧烈颤抖,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浪叫。那双修长的脚趾死死扣住浴桶边缘,整个人像是触电般痉挛着,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伸出,口中流下一缕晶莹的涎水。

那是属于魅魔的高潮,是灵魂与肉体双重满足的巅峰。

良久,良久。

那股喷射才堪堪停止。谢尽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浴桶里,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而夜红殇依旧骑在他的身上,并没有马上离开。她那一双大长腿还在微微抽搐,那蜜穴依旧紧紧咬着那根虽然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硕大的肉棒,似乎在贪婪地榨取这最后一滴精华。

“啵——”

一声极为清脆响亮的拔塞声响起。

夜红殇缓缓起身,那根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了大量的白浊液体和透明淫水。那些液体混合在一起,拉出一道长长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黏丝,最后“啪嗒”一声断裂,滴落在谢尽欢的小腹上。

此时,她身上的实体化慢慢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看得到摸不着的灵体状态。但她脸上的潮红未退,那股子餍足后的慵懒风情,简直能把人的魂都勾走。

“呵呵……这次……还算尽兴。”

夜红殇伸手虚点了点谢尽欢的额头,虽然没有触感,但谢尽欢却觉得自己仿佛真的被她点了一下。

“好好养伤吧,我的小男人……这股阳气,足够姐姐消化一阵子了。”

说完,她那丰腴诱人的身姿化作点点红光,慢慢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满室旖旎的香气,和那浴桶中已经变得浑浊不堪、漂浮着无数白沫的药汤,证明着刚才那场疯狂而荒唐的“人鬼情未了”并非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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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府。

  窗外银月当空。

  黄门郎李公浦身着睡袍,在八骏屏风后端坐,背上披着条软毯,两名侍女在身侧揉肩捶背。

  屏风之外,腰悬金牌的赤麟卫千户韩靖川,在茶案旁就坐,手边摆着一尊金佛:

  “当年多亏李公相助,韩某才从行宫闹鬼一案脱罪,如今听闻李公寿辰将近,这尊金佛……”

  李公浦半眯着眼睛,语气不耐:

  “有话直说。”

  “呃……谢温儿子的事儿,李公想来听说了。三年前卑职让谢温担责,让其一家调往南疆,结果半途遇袭而死。如今谢尽欢回来,必然会清算此事,丹阳死的三名赤麟卫,卑职怀疑就是此子下手,只是没找到证据。”

  韩靖川顿了一下,继续道:

  “如此小人物,本不该叨扰李公。但此子近日屡建奇功,丹王对其视如己出,卑职担心……”

  李公浦睁开眼眸,眼底含着深深不悦:

  “让你派人压下三合楼之事,你差事没办好不说,人还全死在了丹阳。

  “光是今天,御史台弹劾本官的折子都有三本,你意思是,让本官在风口浪尖的时候,帮你解决这为民除害的功勋之子?”

  韩靖川知道这事儿有难度,恭敬道:

  “谢尽欢风头太盛,又有丹王府撑腰,恐怕很快就会清算旧账,届时也可能威胁到李公。如今此子羽翼未丰,正是铲除的大好时机,我过来,也是想请李公帮忙出个主意。”

  李公浦被三合楼、活埋赌徒之事搞得火冒三丈,其实不太想搭理韩靖川这废物。

  但谢尽欢势头确实过猛,且明显处于对立面,李公浦稍微沉默,还是道:

  “行宫闹鬼一案牵扯太大,如今已有定论,谢尽欢想清算旧账,只能出盘外招。”

  韩靖川不怕谢尽欢跟他拼人脉打官司,就怕此子不讲武德,直接把他送走,询问道:

  “既然此子可能私下寻仇,我当前该如何处置?先下手为强,丹王那边会不会……”

  “人家四处斩妖除魔,都还没找你麻烦,你就火急火燎先下黑手,这不主动给人家抵刀?”

  “呃……”

  韩靖川想了想:“那意思是静观其变?”

  李公浦暗暗摇头,眼神如同看白痴: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彼此有旧怨,你不会主动给他机会?

  “他只要入局,刀就在你手上,如何处置,还不是看你意思?”

  韩靖川仔细想了想,点头道:

  “下官明白了。下官近日带队去长乐街巡查,暗中防备,丹王世子每晚都去长乐街消遣,谢尽欢必能打探到我行踪,他若真敢自投罗网,届时还望李公……”

  “暗杀天子近卫,罪同谋逆,你出于自卫当场处置,丹王又能如何?他就算真把你宰了,本官也能借此查他,结果一样。”

  韩靖川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有点担心:

  “此子要是够隐忍,不来呢?”

  “他不来找你麻烦,你着急什么?敌不动我不动,有本官压着,他就不可能在京城起势。”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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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侧,大乾皇宫。

  夜半时分,立政殿书房。

  年过半百的何皇后,站在椅子后面,帮乾帝揉着肩膀。

  乾帝赵谨着睡袍,手里拿着一封折子查阅,内容是丹王上呈的槐江湾血案始末及自我检讨。

  乾帝和丹王是亲兄弟,但并非皇后所出,原本都只是庶出皇子。

  建安八年秋,二皇子政变夺嫡,杀太子于宣德门外,而后入宫篡位,并派人屠戮住在十王府的所有兄弟,史称‘建安之变’。

  当时只有乾帝和丹王被忠仆庇护,侥幸逃出了十王府。

  但出去后乾帝并未听劝遁走,而是冒险借助老丈人何岫的力量,筹集了十余名死士,反其道而行,伏杀了得意忘形的二皇子,后又受朝臣拥戴,成功继位。

  建安之变时,乾帝受了重伤,以至于才五十出头,已经鬓角斑白,虽然久居上位,气态不失帝王之威,但话语透着三分虚浮:

  “冥神教为了打开‘尸祖陵’,放出那尊灭世妖魔,近年动作越来越大了……

  “北周郭太后似有废君自立之心,对我朝可谓虎视眈眈……

  “景桓太年轻,这往后继承大统,朕是真不放心……”

  何皇后安慰道:“陛下正值壮年,有的时间教导景桓。而且大乾才能无数,陆无真、范黎、侯继业等,都是辅国良臣,下面还有张怀瑜、邓听竹等后继之人。

  “前几天丹阳还冒出了个叫谢尽欢的年轻人,文武双全能力过人,假以时日必然也能成大乾栋梁。

  “景桓向来听劝,往后即便不能开疆扩土成一代雄主,诸多良臣辅佐,也能做一代守成之君……”

  乾帝摇了摇头:“大乾承平百年,看似风平浪静,但表象之下,是诸教百家争锋、强敌妖邪环伺,稍有闪失,就是三万里山河化熔炉沸鼎,百姓沦为鱼肉虫豸。

  “这样的天下,要的不是守成之君,是中兴雄主……咳咳……”

  正说话间,乾帝忽然闷咳了两声。

  何皇后眼神微急,连忙取出取来一颗朱红弹丸,送到乾帝嘴边,帮忙顺气。

  乾帝服下丹丸后,气色好了不少,又轻轻叹了口气:

  “生死有命,也不知道朕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所幸执政二十年,路都已经给景桓铺的差不多了,就算守不住,总不至于亡在他手上……”

  “陛下。”

  何皇后在背后帮忙顺气:“市井常言‘儿孙自有儿孙福’,陛下当以龙体为重,后人的事情,就让景桓自己去操心,他总得有自己走路的一天。”

  “呵,倒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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