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镇静姬
鸣龙 · 佚名 · 5,359 字
牡丹池。
大量武卒乃至折返高人,在槐江两岸搜寻警戒、抢救伤员。
郡主府的游船朝城内行驶去,剑痴李镜等老辈,亲自随行护道。
船楼内部,郡主歇息的闺房内,淡淡血腥与药味混杂在一起。
身着襦裙的林紫苏,在床榻边趴着,粉雕玉琢的精致脸颊十分专注,白皙小手捏着金针,仔细缝合胸膛上入肉寸余的伤口。
谢尽欢躺在白色床单上,浑身血迹被擦干,露出了搏杀时留下的青紫痕迹,额头、关键气脉都插着封锁气脉的银针,伤痕累累的模样让人触目惊心。
长宁郡主站在床榻外,再无平日里的闲散傲气,眉宇间尽是担忧怜悯,为防打扰到医师,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令狐青墨刚才还在和谢尽欢喝酒打闹,转个身的功夫,谢尽欢就不惜嗑下烈药,赌上性命冲上贼船死斗,回来只剩下半条命。
此时瞧见谢尽欢的模样,令狐青墨眼圈都红了,甚至心中满是懊悔:
早知道刚才就陪着他一起去方便的,被他摸摸亲亲几下,总好过他一个人跑去拼命……
林婉仪虽然是大夫,但只擅长妇科和下毒,此时在床边调配各种药物,递给主刀医生紫苏,抽空还用毛巾,小心擦拭谢尽欢身上的血污。
虽然刚才被强吻了下,但谢尽欢舍身而取义,甚至还真屠尽妖寇,保下了半数百姓。
如此悍勇刚烈、大义凛然的真男儿,赴死前亲她一下,说起来都是她这巫教妖女的福气……
按照正常情况,壮士赴死,她都应该在走之前,给人家留个种的……
沙沙……
房间里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擦拭伤处的细微轻响。
林紫苏认真处理伤口,本来全神贯注,但弄到一半,忽然发现谢尽欢额头浮现汗气,皮肤开始泛红……
?
林紫苏觉得情况不妙,余光看向长宁郡主和令狐青墨,又瞄了下身边的小姨:
“郡主殿下,你们先出去吧,站在这里,我容易分心。”
林紫苏是学宫丹医院嫡传大弟子,虽然被冠名‘毒手药娘’,让无数高人闻风丧胆,但从没有人质疑其水准。
长宁郡主也不通医道,见此转身:
“走吧,去外面等着。”
令狐青墨满心担忧,但在这里确实帮不上,一步三回头道:
“他要是醒了,通知我们一声。”
“知道啦。”
……
咔哒~
房门关上。
林婉仪憋了半晚上火气,刚才都不好意思说,等到外人出去,她才眉头一皱,训道:
“紫苏!你简直无法无天,谁让你把道行暴涨丹给他的?”
林紫苏仗着在当主刀医生,半点不怂护士小姨:
“我的丹药没问题,只是存在后患。我把好坏都提前告诉了谢公子,他吃之前自然有考量。今天若没有这丹药,一船人都死完了,妖寇也得逍遥法外……”
说到这里,林紫苏嘟了嘟嘴:
“小姨,你安抚谢公子一下。”
?
林婉仪拿着毛巾看了看谢尽欢,稍显疑惑:
“我怎么安抚?”
“就是亲亲摸摸,让他有点事干。”
“紫苏!”
林婉仪见死丫头胡说八道,连忙往外看了看,眼神微凶:
“我是你姨!你找打是吧?”
林紫苏抬起眼帘,语重心长:
“道行暴涨丹会乱人神志,刺激人杀心欲念,药效不散就不会停下。谢公子现在被锁住气脉,满心亢奋却无处发泄,肯定会想着挣脱束缚,你让他满足一下,他自然就安静了。”
林婉仪也不太懂紫苏炼的破丹药,半信半疑:
“还有这说法?上次李老不是绑住就行了吗?”
“李老头那是年纪大了,又没婆娘,穆夫子才把他绑着让他硬熬。小姨能缓解,难不成也准备把谢公子绑着,看他度日如年?你上次都在谢公子家里洗澡了……”
“我那是事急从权,当时又没做什么,你别瞎想!”
“小姨你确定?”
“嗯!”
林紫苏见小姨神色坚决,微微颔首:
“也罢,小姨你出去叫令狐姑娘进来吧,唉~烂姨扶不上大房……”
?
林婉仪被这话气的杏眸圆瞪:
“你说的什么胡话?你把这种破丹药给他,我还没收拾你,你自己作的孽,让我来收拾烂摊子……”
林紫苏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
“那要不我自己处理?小姨,咱俩可是情同母女……”
“……”
林婉仪倒也不敢玩这么大,当下眼神纠结起来。
随着时间推移,谢尽欢浑身皮肤就开始泛红,甚至冒出丝丝缕缕白雾,插在身上的银针也开始微微晃动,伤口渗出血珠。
林紫苏见状眼神一急:“小姨你快点!”
林婉仪发现气脉确实锁不住了,心底慌了起来,想去叫令狐青墨。
但她上次还酸溜溜瞅令狐青墨,现在叫人家来帮忙,还不得被令狐青墨指着脑门训:
你有病吧?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想到谢尽欢刚才已经强吻过她了,还虎头虎脑跑上去救那么多人,林婉仪最终还是侧坐在了枕头旁:
“我……我怎么安抚?”
林紫苏摁着渗血伤口,催促道:
“你整天和那些骚夫人唠嗑,现在问我?我又没出阁……”
“我不也没出阁!”
“唉,就和说书先生讲的那样……”
林紫苏略微一回想,就开始字正腔圆说书:
“只见那妖女莲步微移,行至圣僧近前,媚眼含春、胸如凝脂,腰下露出风流穴……”
“啐~”
林婉仪连忙打住口无遮拦的死丫头,想想把谢尽欢左手拉起来,放在了自己脸颊上捂着,金丝眼镜下的脸颊随之红成落日。
而躺在枕头上的谢尽欢,显然察觉到了掌心触感,不停冲击气脉的动静,还真消停了几分……
“看吧,我就说有用。”
林紫苏认真处理伤口:
“谢公子喜欢你,发现你在跟前安抚,他肯定就压住欲念了。继续稳住,一会就好了。”
“……”
林婉仪脸颊贴着掌心,起初还有窘迫,但发现谢尽欢摸着她的脸,神色真安宁了下来,又放松了几分,微微偏头贴着掌心磨蹭,眼神忽闪,心里还暗暗嘀咕:
傻小子,让你一个人去逞英雄,吃苦了吧?
还敢亲我,你要是真出事,我还嫁不嫁人了?
还好活着回来了……
“呼……”
躺在枕头上的谢尽欢,脑海中的意识早已被体内肆虐的狂暴气劲冲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浮沉。浑浑噩噩之间,他的手掌无意识地向上摸索,触碰到了一片滑腻温热的肌肤,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混乱的神智稍稍凝实,竭力撑开沉重的眼皮,勉强睁开了一条迷离的缝隙……
眼前的灯光昏黄朦胧,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晕眩感,也不知身处现实还是梦境。
但就在那咫尺之外,确确实实有一张国色天香、带着书卷气的倾城脸颊,那双藏在晶莹镜片后的美眸正目不转睛、满含关切地望着他……
谢尽欢的脑子乱如浆糊,但本能还是让他认出了眼前这位戴着眼镜的知性美人是谁,心中最后一丝警惕卸下,安心地重新闭上了眼睛。
林婉仪敏锐地发现谢尽欢有了动静,心头顿时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惊喜,红唇微张正想说话,却发现这冤家又没了声息,眼底不由闪过一丝茫然,想了想,便顺着他的动作,主动用自己那娇嫩的脸颊去磨蹭他宽厚火热的掌心,试图唤醒他的神智。
但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谢尽欢那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大手,竟然顺势向下一滑,像是失去了支撑,又像是遵循着某种原始的渴望,径直往下抽去……
?
林婉仪微微一愣,心中暗道:
什么意思?
看清是我这半老徐娘,就嫌弃不想摸了?
那你方才亲我做什么?
林婉仪那双水润的眸子里顿时泛起一丝委屈,不过为了不惊扰他,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松开了手。
然而下一瞬,那只滚烫的大手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天鹅颈一路滑下,越过精致的锁骨,竟然毫无阻碍地径直挪到了那一对儿饱满挺拔、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的酥软云团之上……
?!
林婉仪那丰腴的娇躯猛地一震,仿佛触电般本能地将那只作恶的手推开,余光惊慌失措地先是瞄向身后的紫苏,见侄女正低头忙活没发现这一幕,这才在那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中暗暗松了口气,咬牙暗道:
你这色胚,原来打的是这歪主意……
林紫苏此刻正在专注处理伤口,忽然察觉到谢尽欢的呼吸变得粗重,体内气息越来越狂躁紊乱,诧异地抬头打量,赫然发现小姨竟然把谢尽欢的手推得远远的,不由得柳眉倒竖,眼神一凶:
“小姨!你在做什么?!非得逼我给你下‘如胶似漆散’把你俩粘一块是吧?”
林婉仪被这声呵斥吓得浑身一抖,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忙慌乱地把那只大手重新抓回来放在自己脸上,侧过身去背对着紫苏,声音发颤:
“我知道分寸……你、你忙你的。”
“你快点,他要是冲开气脉,咱俩都得当场升天……”
“……”
林婉仪心中悲鸣,她感觉谢尽欢若是真挣脱了束缚,弄死她娘俩倒不至于,但依照他现在的亢奋状态,十有八九得把她俩按在床上一起送上极乐云端!
眼见谢尽欢体内气机涌动,又要冲击气脉,那只不老实的大手还非要固执地往下挪,林婉仪无可奈何,只能在心中疯狂暗暗念叨:
他昏迷了,这是遵从男人的天性,也不是故意的……
以前我被绑着,他都没乱摸,还费心费力救我呢……
如今他受伤也是为了正道,我身为长辈,总不能看他饱受煎熬……
……
在这一番近乎自欺欺人的自我催眠下,林婉仪略微侧过身子,利用自己的背影挡住紫苏的视线,死死咬着下唇,任凭谢尽欢的那只大手再次覆盖在了自己胸前的高耸之上……
手掌刚一落位,谢尽欢体内躁动的气息瞬间消停,整个人安静得就像是忽然含住了香甜奶嘴的婴儿……
?
林婉仪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因为她发现谢尽欢的手并不是单纯地放着,而是在略微张合,隔着衣料抓弄起来。羞愤之下,她那长长的睫毛都在剧烈颤抖:
这个死小子……
镇静了就好……
只不过是隔着衣服罢了,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嘿?你这手法……还挺会……
……
房间里一时鸦雀无声,只有谢尽欢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林婉仪觉得谢尽欢这揉面的手法简直相当老练,以后若是不混江湖去卖馒头估计也能挣大钱。她紧咬着下唇,强忍着胸前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异样,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本以为只要这样含羞忍辱地让他摸一会儿也就行了。
但这看似昏迷不醒的臭男人,属实有点得寸进尺,贪得无厌。
在安静了片刻后,怀里那只手似乎不满足于隔靴搔痒的触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五指竟然灵活地钻进了衣襟的缝隙,想要往里面伸。
她下意识地夹紧手臂不给,这厮就开始疯狂冲击气脉,试图挣脱束缚……
林婉仪既羞且急,无可奈何之下,只能再次试图把手推开,以示警告——你再得寸进尺,这个都没得摸了!
但背后马上就传来了紫苏那要命的催促声:
“小姨——!你稳住他啊!”
林婉仪惊得魂飞魄散,迅速把手放回原位,却发现单纯的覆盖已经不管用了,这冤家似乎认准了里面有更好的东西。无奈之下,她只能眼眶含泪,颤抖着解开了一丝衣襟,将那只滚烫的大手揣进了自己温暖的怀里……
谢尽欢得偿所愿,那只手掌终于突破了外衣的阻隔,直接贴上了内里的软肉,总算是镇静了下来。
不过手放在怀里,他那敏感的指尖也立马发现了异样。今日林婉仪为了中秋盛会盛装打扮,里面竟然穿着整套精致繁复的法器内衬……
察觉到掌心传来的那一层薄如蝉翼、带着精致花纹的蕾丝触感,处于半昏迷状态的谢尽欢本能地想要提气驾驭这件法器,但自身气脉被紫苏锁住了,只能凭借蛮力尝试冲开……
?!
你没完了是吧?
林婉仪已经羞得快要背过气去,见这厮没完没了地得寸进尺,甚至还想催动自己的贴身法器,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了。
但背后的黑心侄女,还在不停地挥舞着小皮鞭鞭策:
“小姨,你赶快!真封不住了!你不行让令狐姑娘来,别耽误事……”
林婉仪心中羞愤欲死,她都已经帮忙暖手手,让他摸进怀里了,还要她怎么样?
她虽然年岁稍长,但也是正儿八经没出阁的黄花闺女,总不能让她自己宽衣解带,把奶子掏出来给他玩吧?
但好在谢尽欢内心的驱动力确实强大得惊人,在全身气脉被锁住的情况下,竟然硬生生在掌心凝聚出了一丝一缕微弱却坚韧的真气。
而林婉仪身上这件法器为了照顾道行浅薄之人,敏感度极高,一受到这股气机的刺激,那护在酥胸上的布料就像是有生命一般,“嗡”的一声轻响,那一朵绣在乳尖位置的荷花竟然悄然绽放,原本紧致的束缚瞬间松开……
肌肤相贴~
没有任何阻隔!
林婉仪猛地一个激灵,浑身肌肉瞬间紧绷,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美眸几乎瞪圆了,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惊呼。她手忙脚乱地想要把那只作恶的手从怀里抽出来。
但谢尽欢此刻单手正握着那团难以掌握的硕大‘掌心雷’,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真实触感,原本躁动的动静戛然而止,瞬间安静得如同乖宝宝。
只是那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变本加厉。
那只粗糙温热的大手,此刻正贪婪地在那团自荷花中绽放出的雪白乳肉上肆虐。他五指微微弯曲,深深地陷入那如同顶级羊脂玉般滑腻温软的软肉之中,每一次抓握,都有大片雪白的乳肉顺着指缝溢出,变幻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那手感实在是太好了,既有少女般的紧致挺拔,又有着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软烂。谢尽欢的掌心紧紧贴合着那微微颤抖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更是无师自通地精准捕捉到了那颗因为惊吓和刺激而迅速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尖,如同把玩一颗珍贵的红宝石般,轻轻揉捏、捻转、提拉。
?
你简直是……
林婉仪感受到那只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妄为,那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乳尖直冲脑门,让她双腿都开始发软。她害怕再出幺蛾子,见他不再乱动气脉,也只能含羞忍辱地咬着牙默默承受。
她那藏在绣鞋里的十根脚趾都快把鞋底给抠烂了,双眸之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心中一遍遍地悲愤暗念:
事急从权……事急从权……他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什么破丹药!说失神他还知道怎么开女人的小衣!说没失神,这下流熟练的举止哪里像个正道侠士?
完了完了……被这样摸了个遍,连奶头都被他捏肿了,以后可怎么嫁人……
待会非得把紫苏这死丫头的屁股打烂……
而谢尽欢有了这这世间最顶级的大玩具,也确实彻底镇静下来。他在浑浑噩噩的潜意识中,将那团软肉当成了练功的皮囊,反复演练着‘苍龙探爪’的十八种用法。
时而用掌心托起那沉甸甸的乳球向上掂量;时而五指收拢用力抓捏,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反馈;时而又专注于那颗可怜的乳头,用指腹快速研磨。直至船只回到丹阳城,他都没有再尝试挣脱束缚,只是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这温柔乡里,把林婉仪那原本端庄圣洁的酥胸,硬是盘出了属于他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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