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祸水东引
鸣龙 · 佚名 · 6,674 字
城郊槐江湾,一栋别苑之内。
临江露台摆着画案,周边空无一人,后方打坐修炼的房间内,华发老者身着文袍,在房间内来回踱步,脸色铁青怒骂:
“为师让你去毁尸灭迹,你这丧门星在外面干了些啥?
“下午衙门还在找紫徽山大妖,你出去一趟,鹿鸣死外面了不说,三百武卒还全回了城,丹王府、紫徽山、丹阳学宫有名有姓的人,全抄了家伙在街上溜达。
“现在为师出去撒泡尿,都能撞见俩三品猛人,为师为非作歹一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大阵仗……”
江湖主力军多在六到一品之间,丹阳不是京城,三品往上的高人密度不大,说撒泡尿就能撞见俩,明显夸大其词。
但目前这些高人,确实全在城内外晃悠,各个都在找养疯尸花的妖寇!
何参坐在蒲团上,胸口扎着绷带,眼神也相当懵逼:
“我不知道呀,我到了鸡冠岭,就被那谢尽欢堵住了,出手那叫一个残暴,我拼了老命才逃回来。
“师父,我感觉谢尽欢有大问题,他手持能镇邪的法器,却和巫教混在一起,而且跟个鬼一样,不知怎么就找到了鸡冠岭。
“你说他会不会是蛊毒派祖庭的人,专门来清理师父这叛徒?
“他今天捷足先登,我到场时,他已经打开了尸坑……”
老者名为太叔丹,是何参师父,但此刻只想清理门户,闻声顿足怒目:
“老夫都离开螭龙洞三十年了,要清理门户也该是尸巫派来,蛊毒派现在来找老夫麻烦作甚?
“而且按照城里那位师兄的说法,尸坑血痕造诣通仙。
“想伪造出此等痕迹,首先得有相应造诣,谢尽欢一个正儿八经的武夫,就算想坑害老夫,又如何伪造出此等痕迹?”
何参听到这里,觉得也是。
从今日交手来看,无论谢尽欢还是那名巫师,都不存在伪造出这种痕迹的超凡道行。
而他能活着逃回来,说明周围也没什么高人,毕竟直接把他灭口,可比藏匿不冒头风险低的多。
“如果不是谢尽欢下黑手……”
何参仔细想了想,询问道:
“会不会是紫徽山那只大妖,意外找到了尸坑,在借其中阴邪尸气恢复元气,谢尽欢通过蛊花找到了地方,结果误认为师父是紫徽山妖气源头,直接冲着师父来了?”
太叔丹觉得这说法很有可能,在跟前坐下:
“血煞之气来源,上面也没搞清。若真是如此,咱们总不能跳出来向衙门澄清,就算说了,无凭无据,衙门也不会信。”
何参眉头一皱,觉得这麻烦是有点大了。
他师父出自巫教蛊毒派,后转投尸巫派,如今更是欺师灭祖,拜入了冥神教门下,在丹阳秘密炼制‘血妖丹’。
作为三家姓奴,他师父什么都会点,放在江湖也算个底蕴深厚的邪道狠人。
但朝廷这次的阵容实在太夸张了,丹州枭雄倾巢而出,后面还有钦天监等国家队等着下场,若是被朝廷误认为紫徽山妖气源头,他都不知道这局面该怎么活。
“那现在怎么办?让王府这么查,咱们啥事也别想干,恐怕不出两天就得被挖出来。”
太叔丹摩挲着手指,认真思考良久:
“衙门如今认定‘紫徽山妖气’,和东仓坊、三合楼的事情有关,但并不清楚我等身份。
“既然已经祸水东引,当前只能继续栽赃,让李家先接下此事,争取拖延到中秋之后。”
何参听到这话,觉得有道理!
朝廷误认为他们是紫徽山大妖,但又不知道他们是谁。
昨天已经栽赃了李家,如今再给李家添点‘紫徽山大妖’的证据,这大乾铁拳,不就顺理成章锤到李家头上了吗?
反正李家什么都不会承认,后面还有通天背景当依仗,李家和王府杠上,他们自然就争取到了时间。
“好一个死道友莫死贫道!我这就给李家挖坑,尽快把衙门视线引过去。”
“这事儿得求助那位师兄。你切记别再暴露,中秋节没两天了,若办砸了差事,天下间便再无我师徒容身之地。”
“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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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青泉巷衙附近依旧马蹄声不断,时而能看到差役从外往返。
谢尽欢肩扛睡着了的煤球沿街行走,瞧见街上数量倍增的差役武卒,心安了不少。
这些差人,本来都在外面搜山,虽然镇妖陵藏在群山深处不好找,但寸寸排查迟早还是能找到,说不定还会发现关于他的蛛丝马迹。
如今所有人视线被拉回来,工作重心放在了追查妖寇之上,他暴露的概率自然降到了最低。
虽说只是权宜之计,只要王府发现妖寇没那么大本事,还是会来锤他,但终究是争取到了一些设法破局的时间。
如此琢磨着,谢尽欢回到了青泉巷的宅邸,房东太太家里的喧嚣琴曲,依旧在持续:
“燕语呢喃,莺歌婉度~……”
“今天在牡丹池大杀四方的公子好俊气呀,有没有谁知道身份?”
“人家和林大夫双入双出,你怎么抢?林大夫长得如花似玉不说,房术上也造诣通仙……”
……
这群小骚蹄子……
谢尽欢暗暗吐槽一句,先把煤球放在床上睡觉,而后取水倒进浴桶,把林婉仪给的药粉倒入其中。
随着用手搅开,浓郁药香扩散,水也变成了奶白色,看起来更像是牛奶浴。
谢尽欢褪去衣袍靠在浴桶中,把一个小瓶拿出来,从里面倒出了红色丹丸。
龙血丹看起来更像是山楂丸,闻起来带有淡香,吃下去入口即化,口感并无特别之处。
谢尽欢泡在浴桶中,仔细感觉身体的变化,结果很快发现肺腑出现了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肌肉酸痛与困乏,肉眼可见被迅速驱散,他不由讶异道:
“近万两银子的丹药果然非比寻常。”
此言是对鬼媳妇所说,但谢尽欢确实没料到,阿飘会用什么方式冒出来。
随着话音刚落,谢尽欢就发现眼前不对劲。
抬眼望去,可见椭圆浴桶对面,多出了一位女子。
女子身材丰腴柔润,墨黑长发披散在背后,雪腻香肩白如羊脂,明媚动人的脸颊下,就是白皙脖颈与傲人胸脯,只可惜团儿没入奶白色水中,只能看到些许轮廓……
我草……
谢尽欢猛然瞧见如此刺激的场面,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上下打量:
“你做什么?”
夜红殇靠在浴桶另一头,微微耸肩:
“白天说了给你糖吃,鸳鸯浴你不喜欢?”
谢尽欢挺喜欢,但好歹来个真人呀!
看得见摸不着,这不活遭罪?
谢尽欢试用脚去碰对面,结果不出意外还是穿模,无奈道:
“要给甜头你来点实打实的。我在泡药浴温养体魄,气血不宁、道心不稳,养坏了怎么办”
“佛门常言‘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面对幻象你都压不住心神,往后如何踏足山巅?”
夜红殇说话间,还用手撩起水花,往脖颈下洒。
哗啦啦~
虽然只是幻像,但物理引擎真实的可怕,只要不触碰,看着就和真人一样。
谢尽欢面对一只阿飘,想兽性大发都发不出来,眼神着实有点难受,想想从浴桶旁拿了酒壶,想喝两口压压。
“谁准你喝酒了?”
一声娇慵的轻哼忽然在耳边炸响。谢尽欢刚举起酒壶的手腕,竟被一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柔荑按住了。那触感冰凉沁骨,却又带着软玉般的细腻,激得他在滚烫的药浴中打了个寒颤。
“怎么?姐姐刚才不是说了,要助你修行吗?这酒虽能解忧,却也是乱性的毒药,哪里比得上姐姐给你的……甜头?”
夜红殇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原本靠在浴桶对面的身躯忽然如水蛇般滑入那奶白色的汤液之中。水面顿时泛起一阵剧烈的涟漪,那原本只能看个轮廓的傲人娇躯瞬间隐没在浓郁的药汤之下,只留下一颗绝美的头颅露出水面,青丝如墨藻般在白水中漂浮。
“你……”谢尽欢刚想说话,脸色却骤然一变,瞳孔猛地收缩,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嘶——!”
水下,一只作怪的玉足,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潜游到了他的胯间。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而又销魂的触感。药浴的水温滚烫,至少有四五十度,正在不断刺激着他的皮肉;而夜红殇那身为魅魔灵体的玉足,却自带一股沁人心脾的幽凉。当那只冰凉、细腻、滑若凝脂的小脚丫踩上他那根被药力催发得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肉棒时,这种极致的冷热交替,瞬间如电流般击穿了他的天灵盖。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嘛……”夜红殇那带着氤氲水汽的声音媚意横生。
隔着那层不透明的奶白色药汤,视觉被彻底剥夺,但这反而将触觉放大了无数倍。谢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只纤巧的玉足正在他的两腿之间灵活地游走。那圆润的脚后跟先是轻轻抵住了他的会阴穴,以此为支点,随后整个脚掌心紧紧贴合着那根怒张的巨龙,缓缓地、用力地向上一刮。
“唔……!”谢尽欢双手死死抓住了浴桶的边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脚心的肌肤嫩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一毫的粗糙死皮,仿佛是最上等的苏杭丝绸裹着软嫩的琼脂。当那足弓微微拱起,刚好卡住肉棒那狰狞的柱身时,那种包裹感竟不输给真正的肉穴。她利用足弓的弧度,套住肉棒,然后脚趾灵活地抓握,如同十条有生命的小蛇,紧紧扣住肉棒的两侧,开始在浑浊的药水中进行着淫靡的套弄。
“哗啦——哗啦——”
随着水下动作幅度的加大,浴桶内的药汤开始激荡,拍打着桶壁发出暧昧的声响。
夜红殇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她忽然从水中抬起一条腿。
“哗啦!”一声水响,一条修长、丰腴、白得晃眼的玉腿破水而出,带起无数晶莹的奶白色水珠。那水珠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就这样大方地将那只正在作恶的左脚架在了谢尽欢的肩膀上,而另一只右脚,则继续在水下肆虐。
“看着姐姐的脚……喜不喜欢?”夜红殇微微仰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白皙的香肩上,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热气的蒸腾下泛起迷人的酡红。她伸出手指,轻轻勾了勾谢尽欢的下巴,眼神迷离而堕落。
架在肩膀上的那只玉足,近在咫尺。谢尽欢甚至能看清那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以及那十颗如珍珠般圆润可爱、透着粉嫩光泽的脚趾。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呈现出健康的贝壳粉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完全没有常人那种脚臭味,反倒像是一朵盛开在水雾中的白莲。
“唔……喜欢……真是要命……”谢尽欢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道心,满脑子都是这双足以玩上一年的极品玉足。
“嘻嘻,喜欢就好。那姐姐让你更舒服点……”
夜红殇娇笑一声,那只在水下的右脚忽然加大了力度。她不再是简单的上下撸动,而是用那柔嫩的大脚趾和二脚趾,精准地夹住了那根肉棒最为敏感的冠状沟部位。
“嗯?!”谢尽欢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钻心的快感从那一点炸开。
她就像是在用脚趾弹奏一曲淫靡的乐章,两根脚趾灵活地夹着龟头旋转、拧动、研磨。每一次转动,那指腹上细微的指纹摩擦过光滑的龟头表面,都会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紧接着,她将架在谢尽欢肩上的那只左脚也收了回来,却并没有放回水里,而是双脚并用,两只晶莹剔透的小脚丫就在水面上方、谢尽欢的眼皮子底下合拢了。
“看清楚了哦,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夜红殇腰肢发力,整个人在水中半浮半沉。她那双玉足紧紧并拢,两只脚掌心相对,形成了一条狭窄而温热的“肉缝”。随后,她双腿下压,将那双并拢的玉足缓缓沉入水中,准确无误地夹住了那根早已挺立出水面的狰狞肉棒。
这一次,肉棒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虽然下半截还浸泡在奶白色的药汤里,但那紫红硕大、青筋暴起的上半截连同龟头,都被她那双白嫩的脚丫死死夹在中间。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谢尽欢呼吸骤停。
只见那紫黑色的狰狞巨物,在两只雪白娇嫩的玉足夹击下显得格外丑陋而狂野。那种美女与野兽般的色差对比——细腻的白与狰狞的紫,柔弱的脚趾与坚硬的肉棍,构成了世间最淫靡的画面。
“滋滋……咕唧……”
夜红殇开始快速搓动双脚。那细嫩的脚心皮肤紧紧裹着肉棒,每一次上下搓动,都会挤压出残留的药汤和马眼溢出的淫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啊……好紧……你的脚好滑……”谢尽欢忍不住喘息着,双眼死死盯着那在自己肉棒上飞舞的玉足。
夜红殇媚眼如丝,她一边卖力地用脚给他做着活塞运动,一边还不忘用言语挑逗:“是吗?那是因为姐姐的脚心里……也都出汗了呢。你看,你的这根坏东西,烫得姐姐脚心都要化了……”
她忽然脚趾猛地一蜷,十颗圆润的脚趾如同扣锁一般,死死扣住肉棒的顶端,然后用力往下一压!
“嘶——!”那种被脚趾刮过马眼的极致刺激让谢尽欢腰身猛地一挺,浴桶里的水花溅了一地。
“别急嘛,还没完呢。”夜红殇坏笑着,忽然变换了姿势。她此时双腿大开,整个人几乎是漂浮在水面上,那条红色的纱裙在水中散开,如同盛开的血色莲花。透过那清澈却又朦胧的水波,谢尽欢隐约能看到她腿间那光洁无毛的白虎蜜穴,粉嫩的一线天在水中若隐若现,随着水波荡漾而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但这惊鸿一瞥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夜红殇的双脚再次发起了攻势。
这一次,她用一只脚的脚后跟死死抵住肉棒的根部,用力研磨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而另一只脚则完全张开脚趾,用那柔软的脚底板盖住了硕大的龟头,开始做圆周运动的揉搓。
“唔……那是……那里不行……”那种直接摩擦最敏感部位的快感让谢尽欢的声音都变得支离破碎。
“不行?姐姐偏要……”夜红殇娇嗔一声,脚下的动作愈发狂野。她那灵活的大脚趾甚至坏心眼地试图钻进那微微张开、吐着清液的马眼之中,每一次轻触都让谢尽欢浑身触电般颤抖。
药浴的药力此时似乎也开始发挥作用,那股热流在体内乱窜,与下身的快感汇聚在一起,让谢尽欢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
“哈……哈……我要……我要受不了了……”谢尽欢双眼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是忍耐到极限的征兆。
夜红殇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忽然停止了揉搓,双脚并拢,再次紧紧夹住肉棒的柱身,然后身体前倾,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从水中浮起,上面挂着乳白色的水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那就射出来……全部射在姐姐的脚上……这可是这万两白银药浴中最精华的一味药引呢……”
她加快了双脚套弄的速度,那是如同狂风骤雨般的频率。两只玉足在肉棒上化作了残影,脚心、脚背、脚趾轮番上阵,全方位无死角地刺激着这根即将爆发的怒龙。
“滋滋滋——啪啪啪——”
脚掌与肉棒剧烈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水花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至极。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而压抑的嘶吼,谢尽欢猛地挺腰,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夜红殇的双足间剧烈痉挛、跳动,紧接着——
“噗——!噗呲——!”
一股浓稠、滚烫、带着腥膻气味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因为谢尽欢是仰躺在浴桶边缘,而夜红殇的双脚是将肉棒夹出水面的,这股强劲的精液直接喷射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打在夜红殇那张精致绝伦的脸上,以及她胸前那对雪白的豪乳之上。
“哗啦——”
大量的精液洒落,如同白色的雨点。
还有一部分浓稠的精华,直接喷在了夜红殇那双正紧紧夹着龟头的玉足之上。滚烫的精液流淌在她冰凉的脚背上,顺着足弓蜿蜒流下,滴落在她那粉嫩的脚趾尖,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夜红殇并没有躲闪,反而闭上眼睛,享受着这股滚烫阳精的洗礼。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溅落在嘴唇上的一抹白浊,眼中流露出一丝餍足:
“唔……果然是纯阳之体,这精气的味道……真香……”
她缓缓松开双脚,那双原本洁白无瑕的玉足此刻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上面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和透明的药汤,显得既凌乱又色情。她轻轻用脚趾在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上刮了刮,像是安抚,又像是最后的挑逗。
整个浴桶内的药汤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变得浑浊不堪,奶白色的水面上漂浮着一丝丝白色的絮状物,那是谢尽欢刚刚喷射出的精华。
谢尽欢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浴桶里,只觉得浑身的筋骨都酥了,那种极致释放后的空虚感与药浴带来的舒爽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但鬼媳妇业务能力相当强,说给甜头,就让他享受了下‘陪喝陪洗陪睡一条龙服务’,手腕轻翻就摸出来了个酒杯:
“干喝多没意思,要不要姐姐陪你猜拳,我输了站起来,你输了自罚一杯?”
谢尽欢觉得这事儿有点搞头,哪怕是幻象,也能饱个眼福,不过他还是提前预防:
“你不能耍赖,站起来不能穿衣裳,不能变个蜘蛛身子,或者变成胸比我小、掏出来比我都大的男娘。”
夜红殇拿着酒杯微微挑眉:
“这是自然。要是连赢三局,我让你上手,保证摸得着。”
“是吗?”
谢尽欢还真来了兴致,给自己倒了杯酒,放在浴桶旁的小桌上:
“咱们怎么玩?”
夜红殇眼神示意后墙方向:
“那群丫头玩的十五二十,会吧?”
谢尽欢怎么可能不会,坐直身形,把手放在背后,拭目以待。
夜红殇也坐起了身,但幻象变幻自如,胸前白皙依旧没浮出水面,只是离近了些,把双手藏在了水下:
“开始了。十五十五……”
“十(二十五)!”
“?!”
谢尽欢听到阿飘乱喊,不禁嘴角轻勾。
但马上就发现,面前有四条胳膊,伸出四只白皙手掌……
加起来正好二十五根手指!
??
谢尽欢笑容一呆,还道是自己没喝就醉了,用手揉了揉眼睛,但面前依旧是四肢胳膊。
“啦啦啦~”
夜红殇得意洋洋,抬起四只手晃了晃:
“我赢了,喝吧。”
“不是,你玩不起是吧?”
谢尽欢发现被妖魔降维打击,顿时不开心了:
“你是幻象,能千变万化,只要你想,能变个千手观音出来,我怎么玩?
“事先说好,只能叫二十以下,且必须是零以及五的倍数,不能出现负数,更不能出现小数……”
规则明确的一大堆,夜红殇却满眼无所谓,又把手放在背后:
“好~都听你的,继续。十五十五……十五!”
“二十!”
谢尽欢尽力在以凡人之躯抗衡通天妖魔,但结果显而易见。
夜红殇是他产生的幻象,从露头那刻起,他就已经中了幻术,时刻处于被魅惑的状态。
在幻象中和幻术师猜拳,就不可能赢,除非对方放水。
虽然拼尽全力依旧没让鬼媳妇起身,但好在鬼媳妇确实会撩,酒也确实口感极佳,直到断片前,谢尽欢都喝的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