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孤男寡鬼
鸣龙 · 佚名 · 8,461 字
月色清幽,孤男寡鬼躺在床笫之间,四目相对。
谢尽欢转头猛然瞧见一只吊死鬼,吓到一个激灵,连忙翻身坐起摸向兵刃,但仔细打量,又觉得这阿飘似曾相识,不由惊怒:
“你做什么?!”
夜红殇靠在床铺里侧,收起吊死鬼的面容,改为手儿撑着侧脸:
“看你睡不着,帮你一把。”
谢尽欢刚才是睡不着,但搂着女鬼就睡得着了?
不过当前安安静静,确实比刚才舒服多了……
谢尽欢压下心惊肉跳的心湖,稍作沉吟,还是放下了兵刃,询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我以前看了不少书,如果你是历史上的山巅巨擘,我不可能不知道。”
夜红殇侧躺在身侧,指尖转着一缕青丝:
“我都失忆了,岂会知晓?兴许是巫教之乱死的人太多,我又算不得顶流,把我给忘了。”
百年前巫教祸乱天下,人口锐减三分之一,连前朝都被打没了,确实有不少人和妖被埋没在了历史长河之中。
但能享受‘镇妖陵’待遇,活埋一百年还能四处蹦跶的人或妖,就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历史上有这待遇的妖魔,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伏尸百万的战绩,哪怕时隔千年也让人如雷贯耳。
谢尽欢很是怀疑夜红殇这女妖精是不是脑子不好使记错了名字,但眼下被困在这鬼地方,根本没法去求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询问:
“你真什么忙都帮不上?我现在被满城搜捕,成了惊弓之鸟,若是连这破院子都出不去,你能出点主意也行呀。”
夜红殇闻言,不知从哪儿又变戏法似的掏出来一把绣着彼岸花的红色团扇,玉手轻摇,那扇面在她胸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前晃来晃去,仪态慵懒华贵,犹如一位从画卷中走出的豪乳贵妇:
“归根结底,一切问题都源于你自己太弱。你那点功法稍显单薄,根基看着也不怎么牢靠,若是能寻得些灵丹妙药,洗髓伐骨、锻筋润脉,随时能步入武道三品。到时候虽说依旧没法封上那镇妖陵,但若是被朝廷鹰犬发现了,至少多了几分搏命的自保之力。”
丹药确实能提升实力,但这世道锻体药物价格高昂得离谱,能用于三四品武夫精进修为的更是天价,把他卖了都换不来几颗。夜红殇现在就是个身无长物的阿飘,身上肯定没有,谢尽欢更是穷得叮当响,只能试探着问道:
“你会炼丹?能教我?”
夜红殇摇了摇头,发髻上的步摇随之轻晃,带起一阵香风:“我早忘记怎么练了。不过今天那个给你看病的女大夫,是个巫教的妖女,且我看她修炼的功法似乎出了大岔子,有一股极阴极寒的死气挤压在肺腑之间。你只要略施手段威逼利诱,再帮她解决了这个性命攸关的大麻烦,别说区区几枚丹药,就是要她自荐枕席、把身家性命都托付给你都没问题。”
谢尽欢听得嘴角直抽抽,他现在已经惹了一屁股烂债,哪里还敢再去招惹那种会下降头、玩虫子的巫教妖女。不过若是互相帮忙,倒也不是不行:
“她那功法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功法你设法拿来让我看看,我应该能找出症结所在。”夜红殇那双勾魂的眸子微微流转,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戏谑与暧昧,“至于那积压的阴寒之气嘛,其实也简单,得找个至刚至阳、血气方刚的男子,以阴阳调和之法医治。让她趴着也好,躺着也罢,只要那根火热的家伙事儿插进去,狠狠地捣弄,让她失控喷个百来次水,那阴寒之气自然就随着淫水排出去……”
“啊?!”
谢尽欢听见这惊世骇俗、豪放至极的虎狼之词,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道:
“喷水?还一百次?!你确定你是在说治病,而不是在蛊惑我趁机糟蹋良家女子的魅魔?”
夜红殇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你别自作多情好吧,我只是告诉你解救之法,谁让你必须亲自上阵了?万一人家早就有了心上人呢?就算不找男人,让她自个儿用桃木削个粗大的棒子,抹点油自己往那洞里捅捅,只要捅得深、捅得久,也是有效果的。”
还自己削个木棒捅捅?
谢尽欢此刻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位魅魔姐姐的医术了,只觉得三观碎了一地,无奈地倒头靠在枕头上,叹气道:
“巫教妖女都是狠角色,到时候究竟是谁捅谁还真说不准,有没有其他路数弄丹药?稳妥点的。”
夜红殇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眸子,身子忽地前倾,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谢尽欢身上,仔细打量着他的脸庞,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其实吧,凭你这副好皮囊,若是去当个男宠,定能日进斗金。这周边的深宅大院里,身家不俗又寂寞难耐的夫人多得很,只要你舍得这一身细皮嫩肉,在床上把她们伺候舒服了,换几颗丹药还不是轻而易举?”
谢尽欢堂堂七尺男儿,直接出去卖屁股怕是有点太没志气了,见这夜大魅魔嘴里吐不出一句正经主意,全是这些下三滥的骚招数,也没再搭腔,只好闭上眼暗暗琢磨起该怎么迅速步入一品境界。
可能是有些走神,他那目光不自觉地就从夜红殇的脸上滑落,最后死死定格在了那近在咫尺的饱满衣襟之上。
虽然明知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美人只是神魂凝聚的幻象,但夜红殇这神魂实在太过凝练,相貌身段细节感十足,看起来与真身毫无二致。
此时夜红殇为了方便说话,身形没有在杂院中显化得那么巨大,恢复了正常人的大小,但这反而让她胸前那对凶器显得更加压迫感十足。那对豪乳依旧高高耸起,沉甸甸的肉团竟然还完美遵循着重力法则,随着她俯身的动作,沉甸甸的左胸压在右胸上,那深邃的沟壑间挤出大片雪腻的软肉,能清晰看到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因为互相挤压而微微摊开、变形的美妙效果……
好大……
真的好大,大得让人想死在那里面。
夜红殇何等敏锐,瞬间就发现了谢尽欢那直勾勾盯着自己胸脯的眼神已经变了味。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猎物,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淫荡的媚笑。她也不起身,直接顺势翻身骑跨,双手撑在谢尽欢脑袋两侧的枕头上,那对足以杀人的硕大乳肉就这样悬在谢尽欢鼻尖上方不足一寸处,随着呼吸轻轻颤巍巍地晃动,散发着一股令人迷醉的幽幽乳香:
“少侠~看傻了?要不要姐姐助你修行呀?”
“?!”
谢尽欢惊了一跳,喉结猛地滚动。不过当前已经穷途末路,这女鬼甩也甩不掉,刚才又被她言语挑逗得火起,干脆心中一横,死就死吧!他猛地抬手,五指大张,直接抓向那鼓囊囊的胸脯!
“呼——”
可惜,手掌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片雪白的肌肤,仿佛抓过了一团空气,当场穿模,根本没有丁点实际触感。
谢尽欢看着自己的手在那团看似柔软的乳肉中穿来穿去,顿时兴致全无,泄气地闭上了眼睛:
“你只是幻像,看得见摸不着,搞不好真身是个抠脚大汉或者男娘也说不准。我才不会上当,你赶紧消失吧,我要睡觉。”
“谁说摸不着?”
夜红殇那带着一丝慵懒与媚意的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响,紧接着,一只冰凉却又带着奇异柔软触感的纤纤玉指,轻轻在谢尽欢的脸颊上刮了一下。
那触感极其真实,甚至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体温,完全不像是虚幻之物。
我去?
谢尽欢一愣,猛地睁开眼,迅速抬手抓向她在自己脸侧作乱的手腕,结果手指再次抓了个空,再度穿模。
“嘿?你玩我呢?”
谢尽欢不信邪,又伸手试图去搂她的腰、抓她的手臂,可惜每一次都是单方面被戏耍,他的手总是穿过她的身体,而她的指尖、发丝却能实实在在地撩拨他的肌肤。
他只能无奈认输,举起双手投降:
“好好好,算你厉害,我服了。你只能摸我,我摸不到你,这有什么意思?快消失吧,我要抓紧时间练功了。”
“呵呵~谁说没意思?”
夜红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那笑声中透着一股子能把人骨头都酥掉的媚意。她那红色的身影并没有消失,反而愈发凝实,那双修长的玉腿微微分开,跪坐在谢尽欢身体两侧,那盈盈一握的柳腰缓缓下压,胸前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肉,就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沉甸甸地压了下来。
“既然你想摸,姐姐就让你‘摸’个够……”
话音未落,谢尽欢只觉眼前一白,那令人窒息的巨大乳球竟然真的有了实体!
这一次,不是冰冷的幻觉,而是温热、沉重、柔软到不可思议的真实触感!那两团豪乳如同两团刚出笼的温软面团,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
“唔——!”谢尽欢发出一声闷哼,整张脸瞬间陷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乳海之中。鼻端萦绕的不再是空气,而是浓郁到了极点的甜腻乳香,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成熟蜜韵的特殊味道,熏得他头晕目眩。脸颊所触之处,尽是细腻如凝脂般的肌肤,那种滑腻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仿佛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最柔软的水袋。
夜红殇并没有真的把他闷死,她稍稍抬起身子,看着满脸通红、大口喘息的谢尽欢,眼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伸出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隔着被子一把抓住了谢尽欢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这么精神?看来你也想姐姐了呢。”她轻笑一声,手指灵活地解开谢尽欢的裤腰,将那根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狰狞巨龙释放了出来。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夜红殇双手托起自己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那原本就硕大惊人的乳房在挤压下更是变形成夸张的形状,两团软肉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仿佛能吞噬一切的肉缝。
“来,让姐姐的奶子尝尝你的厉害。”
她低吟一声,那红润的舌尖舔过丰满的红唇,随后腰身一沉,那道由两团豪乳挤压而成的肉缝正对着那根狰狞怒张的紫红巨龙。夜红殇媚眼如丝,那双原本应该虚无缥缈的鬼手,此刻却稳稳地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向中间狠命一挤,原本就深邃的乳沟瞬间变成了一道紧致得连空气都难以流通的肉闸。
“呲溜——”
没有任何犹豫,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谢尽欢只觉那滚烫如铁、青筋暴起的龟头瞬间陷入了一个冰凉软嫩到了极点的温柔乡里。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触感,不同于凡俗女子的温热,魅魔拟态出的实体肌肤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意,却又在接触到他滚烫阳根的瞬间,仿佛被那惊人的热量融化成了软糯的油脂,紧紧地吸附在每一个毛孔上。
“嗯……好烫……”夜红殇微微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令人骨酥筋软的娇啼。那两团硕大无朋的雪白乳球因为吞入了这根粗长的异物而被迫再次撑开些许,原本浑圆完美的形状被撑得有些变形,两侧的软肉像是受惊的白兔般突突乱跳,将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随着她腰肢的起伏,那根粗长的肉棒开始在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中艰难地穿梭。每一次下压,两团细腻滑腻的乳肉就会像两块巨大的吸盘,死死地夹住肉棒的柱身,那细嫩的肌肤纹理摩擦过暴起的青筋,带来一阵阵如电流窜过般的酥麻。
“看清楚了么……你的坏东西,正在姐姐的奶子里进进出出呢……”夜红殇低下头,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春水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谢尽欢,嘴角挂着一抹淫靡的笑意。
谢尽欢此刻哪里还能移得开眼?在他这个死亡视角看去,只见两座巍峨高耸的雪峰正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浪几乎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肉棒在乳缝中若隐若现,每一次被顶端那硕大的龟头撑开时,都能隐约看到深陷在软肉中的紫红光泽,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对比——雪白如牛乳的肌肤与紫红狰狞的肉具,交织出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滋滋……咕唧……”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并没有体液润滑的乳沟内竟然发出了清晰的水渍声。原来是那魅魔肌肤自带的奇异特质,在剧烈摩擦下生出了一层滑腻似油、香气扑鼻的透明津液,混合着谢尽欢马眼处兴奋溢出的前列腺液,将那根肉棒涂抹得油光水滑。
“姐姐的奶子……软不软?夹得你舒不舒服?”夜红殇娇喘微微,动作却愈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开始利用那两团豪乳惊人的弹性做起了文章。她忽地停下腰肢的耸动,双手却猛地用力一合!
“唔呃——!”谢尽欢爽得脚趾瞬间扣紧了床单。
只见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她的怪力下死死向中间挤压,将那根原本还有一丝活动空间的肉棒彻底锁死。那柔软却又坚韧的乳肉甚至挤压得肉棒变了形,最敏感的龟头更是被两边的乳晕边缘狠狠勒住,仿佛被一张湿软的小嘴紧紧嘬了一口。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夜红殇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红唇轻启,伸出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缓缓低下头,像是一条美女蛇在品尝禁果,在那颗暴露在空气中、因充血而紫黑发亮的硕大龟头上轻轻一点。
“哧溜——”
那温热湿濡的触感如同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谢尽欢尾椎骨蹿升起的酥麻。夜红殇并没有停下,她一边用灵巧的舌尖在那马眼处快速打圈舔弄,刮搔着那渗出清亮液体的敏感小孔,一边双手配合着腰身的节奏,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套弄。那一对儿沉甸甸的玉兔被她当作了最淫靡的刑具,每一次向下的吞没,都将那根狰狞的肉棍尽数淹没在雪白的肉浪之中,只留下一截根部露在外面瑟瑟发抖;而每一次向上的提拉,又像是拔丝般带起粘稠的晶亮液体,让那紫红的柱身在空气中暴露片刻,随即又被狠狠夹紧的乳缝再次吞噬。
“唔……这滋味……”谢尽欢倒吸着凉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抓住那两团在他眼前晃荡的豪乳,却又怕破坏了这美妙的实体化法术,只能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视觉上的冲击简直比触觉还要致命。只见那原本深不见底的乳沟,此刻被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成了一个圆柱形的肉洞。两侧雪白细腻的乳肉被撑得紧绷透明,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每一次肉棒的抽插,都会带动那柔软的脂肪剧烈颤动,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波。
“唧咕、唧咕、滋滋……”
房间里回荡着淫靡至极的水渍声,那是汗水、淫液与乳肉激烈碰撞混合而成的乐章。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气息,那是混合了夜红殇身上那股彼岸花般的幽冷异香与男性腥膻精气后的独特味道,闻一口都让人觉得腰眼发软。
夜红殇似乎觉得单调的套弄还不够尽兴,她忽然坏笑一声,双手骤然松开对乳房的托举,改为按在谢尽欢的胸膛上借力。失去了双手辅助挤压的那对豪乳,并没有因此散开,而是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挤压和肉棒的撑填,依然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开始疯狂地摆动腰肢,利用那两团硕大肉球本身的重量和惯性,像是个不知疲倦的磨盘,在那根肉棒上疯狂研磨、旋转。
“啊……这……这太……”谢尽欢只觉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像是活了一般,不再是单纯的夹紧,而是全方位、无死角地在包裹、吸吮、吞噬着他的阳根。特别是那两颗因为充血而挺立变硬的粉色乳头,随着乳房的甩动,时不时地刮擦过敏感至极的龟头边缘,那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简直要将他的魂魄都勾了出来。
“怎么?这就话都说不出来了?”夜红殇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几缕湿润的发丝黏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凌乱的堕落美感。她微微喘息着,声音沙哑媚意横生,“你的大肉棒好烫……烫得姐姐的奶子都要化了……你看,都被你烫红了……”
正如她所说,那原本欺霜赛雪的乳肉,此刻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血,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色泽,就像是盛开在雪地里的红梅。那根肉棒在这样极致的包裹下,仿佛一条怒龙在云海中翻腾,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将这温柔乡彻底捣烂。
“给我……夹紧点!再紧点!”谢尽欢双眼赤红,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腰部开始凭本能剧烈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遵命~我的小男人……”夜红殇娇媚地应了一声,随即眼神一凝,身体猛地下压。她将整张脸埋在谢尽欢的颈窝处,那两团巨大的乳肉瞬间将被动的肉棒彻底淹没,甚至连根部都陷入了深深的乳肉漩涡之中。她收紧了胸大肌,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挤压那根在她怀里肆虐的硬物,仿佛要将它挤断、揉碎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窒息感让谢尽欢的快感瞬间攀升到了巅峰。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吸吮,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滑腻的乳肉填满抚慰。
“要……要出来了……”谢尽欢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额头青筋暴跳,那根肉棒更是膨胀到了极限,紫黑色的冠状沟在那雪白的乳缝间若隐若现,马眼处不断吐出一股股清亮的黏液,混合着乳汗,拉出长长的银丝。
夜红殇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她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即将爆发的怒龙,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唇,仿佛在期待着一场盛宴的降临。
“射出来……全射给姐姐……把姐姐的奶子喂饱……”她一边用极尽淫荡的话语刺激着谢尽欢濒临崩溃的神经,一边再次收紧双臂,将那一对儿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豪乳挤成一条只有一丝缝隙的“一线天”。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谢尽欢腰部猛地向上一挺,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瞬间崩断。那根被夹得快要爆炸的肉棒在夜红殇深邃的乳沟中剧烈痉挛,一股股浓稠、滚烫、腥膻的阳精,如同高压水枪般喷薄而出!
“噗呲——!噗呲——!”
第一股精液带着惊人的力道,直接冲出了乳沟的束缚,飞溅在夜红殇那精致绝伦的锁骨和下巴上;紧接着是第二股、 third股……大量的白浊液体被死死夹在两团乳肉之间无处宣泄,只能在乳缝中积聚、满溢,最后顺着那圆润的半球曲线缓缓流淌,将那两座雪峰染成了淫靡的雪白混色。
夜红殇被那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却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她没有躲闪,反而伸出手指,蘸了一点挂在乳尖上的浓稠白浆,送入那鲜红的樱桃小口中,轻轻吮吸,眼神迷离而堕落,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真多呢……你看,姐姐的奶子都被你弄脏了……”她娇嗔着,松开了夹紧的双臂。只见那原本深不见底的乳沟里,此刻注满了白腻腥红的液体,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些粘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拉丝、滴落,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蜿蜒流下,绘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淫乱图景。
夜红殇笑颜如花,无声淡去了身形。
谢尽欢暗暗松了口气,正想下床,忽然发现煤球张开翅膀缩在墙角,浑身炸毛,眼神惊恐望着他。
?
谢尽欢莫名其妙:
“你发什么疯?”
“咕叽?”
煤球还想问谢尽欢发什么疯。
躺在床上手舞足蹈,和中邪似得,还自言自语一惊一乍。
发现谢尽欢恢复正常,煤球飞过去就是翅膀一顿扇,看模样是想帮忙驱邪……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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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
夜色渐深,县尉司衙署内依旧灯火通明,捕快仵作围聚在停尸房中,旁边班房里还放着贴上封条的木箱、账册。
县尉杨霆叼着烟杆,站在陈元的尸体旁,看着仵作解剖伤口,眼神凝重:
“一剑突袭近三丈,伤其心脉而未死,还一锏轰碎会‘不动金刚禅’的和尚,这武道功底,得在四五品往上了。年不过二十,有如此功底堪称匪夷所思,你确定他背景没点问题?”
杨大彪曾经在京城当班近三年,对谢尽欢挺了解,拍着胸脯担保:
“谢尽欢懂事早,以前在京城就特别刻苦,从早到晚都在学东西,年少有为不奇怪。听尽欢说,他这几年去了‘风灵谷’学艺,说是走隐仙一脉,爹可听说过?”
杨霆当了一辈子差人,见识颇为广泛,嘬着烟袋想了想:
“当世道门较为繁盛的派系,有丹鼎、占验、隐仙三支。丹鼎派多在南方,占验派被北周尊崇,隐仙派最为神秘,走隐世之道,非乱世从不出山,上次露面还是百年前的巫教之乱。谢尽欢如今冒出来……”
杨大彪寻思了下:“兴许是国祚将倾、乱世将至,世外高人特地派他出山……”
啪——
话没说完,就被烟杆敲了下脑壳。
“这么大个人了,还口无遮拦,如今大乾正值泱泱盛世,哪儿来国祚将倾的说法?!”
杨大彪揉着脑壳,看向满屋子的尸体:
“那这些……”
“这些只是寻常妖寇,不是祸国殃民的通天妖魔。”
“那紫徽山那只……”
“知道是通天妖魔,你还不赶快去找?!”
“我这点本事,哪里找得到超品大妖,人家自己送上门,我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
父子俩如此交谈间,衙门外忽然响起一串脚步,还有急切话语:
“令狐大人,你得好生休养,这事儿我都没敢上报郡主殿下,若是殿下知道……”
“我自有分寸。”
……
杨大彪心中一惊,知道是天天救苦救难的女菩萨来了,连忙放下火折子,往外跑去。
县尉司前院,三名武卒提着灯笼,一路小跑跟在后面,副手刘庆之连连劝阻。
令狐青墨提着剑快步走在前面,因为铠甲被打烂了,穿着一身常服,如雪白裙在火光下随夜风轻舞,显出了几分缥缈仙气。
作为紫徽山掌门嫡传,还和长宁郡主姐妹相称,令狐青墨身份显然不低,寻常捕快不说接触,能远远看一眼都算殊荣。
但令狐青墨作为道门中人,从来没有半分架子,来王府历练没有选择坐办公室,而是冲在第一线,把寻常武卒捕快当同僚战友对待,累活脏活带头上,遇事儿甚至还帮着扛雷。
为此衙门的诸多差人,一直把其视为‘女菩萨’,此时到场,齐刷刷上前嘘寒问暖。
不过令狐青墨性格外冷内热,虽然仗义但不怎么会客套,径直走入后衙,瞧见杨大彪跑过来,开门见山询问:
“情况如何,查到线索没有?”
杨大彪今天差点吓死,确定令狐大人胳膊腿完整,才算松了口气:
“只目前可以断定,东仓坊的三人和近日城中作乱的妖寇有关,但幕后之人很谨慎,没在仓库留下任何追踪线索……”
“最后那个谢尽欢在什么地方?”
“呃……”
杨大彪就知道会问这个,躬着腰、舔着脸赔笑:
“令狐大人~都是误会。谢尽欢是原万安县尉谢温之子,和我铁哥们,打小就认识,乖巧的很。今天他专程来探望我,碰巧撞上匪寇,可能是事出突然,才不小心误伤了大人……”
令狐青墨又不是没脑子,能把她堂堂紫徽山掌门嫡传一棒子干晕的人,能是寻常人物?
“眨眼连杀三人,你说乖巧?”
“杀贼子不能心慈手软,谢大人也是这么教我的……”
“他在那间牢房?”
“呃……”
令狐青墨准备往牢房走,瞧见杨大彪不停赔笑表情尴尬,不由柳眉倒竖:
“这么重要的人证,你让人走啦?!”
“没,我怎么敢乱放。”
杨大彪赔笑道:“是软禁,就在青泉巷第六间院子,离我家几步路,我拿脑袋担保,谢尽欢绝对没问题,令狐大人若想问案,我这就把他叫过来……”
令狐青墨治伤时已经大概了解过案情,见杨大彪拿人头担保,还是打消了疑虑。
但一棒子把她抽晕的人,她总不能连模样都不知道,当下转身往外行去:
“我过去看看。”
杨大彪怕这位女菩萨找自家兄弟麻烦,连忙跟在后面:
“我给大人带路。”
“不必,你们尽快把此案查清,有线索随时通报。”
“呃……好。”
杨大彪悻悻然驻足,目送令狐青墨孤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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