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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节

第六章 妖寇竟是我自己?!

鸣龙 · 佚名 · 6,687 字

  片刻后。

  谢尽欢避开了人群视线,孤身来到一条巷道内,确定无人尾随,才停下脚步,看向肩膀上的煤球:

  “刚才有问题?”

  “咕咕……”

  煤球望着正伦剑,模样有点惊恐。

  谢尽欢知道此剑是紫徽山的镇妖神兵,一直拿在手里当护身符。

  发现煤球如临大敌,又连续遇到蹊跷事件,他不免怀疑这剑不太干净,想想屈指轻弹。

  嚓~

  剑出三寸,墨青剑身乃至‘正伦’二字映入眼帘,并没有异常之处。

  谢尽欢也没法确定剑里面有没有脏东西,稍作思量,飞身落入围墙后的宅院,来到茅房外,挑起帘子。

  嗡嗡嗡~

  霎时间苍蝇乱飞,臭气扑面而来。

  谢尽欢捂着鼻子,把正伦剑拔出来,尝试往粪桶中塞去。

  而结果显而易见,就算是通天妖魔,也没几个愿意纵横屎海。

  正伦剑尚未塞进粪桶,谢尽欢就发现脑子出现眩晕感,继而背后就传来一声娇斥:

  “小子,你找死是吧?”

  一如既往的娇媚御姐音,不过这次盛气凌人。

  谢尽欢饶是有心理准备,也惊得一哆嗦,迅速回眸四顾,继而目光就开始缓缓上移。

  身后院落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尊庞大虚影。

  虚影是个身穿血色长裙的女子,身高目测不下五米,体态修长、身姿曼妙。

  女子腰带犹如金龙缠绕,肩挑一把和体型匹配的巨型红伞,几乎遮蔽整个院子上方,上面亦有金龙纹。

  彼此四目相对,可见女子远山黛眉清幽缥缈,但桃花眼却十分勾人,看起来就如同位居九天之上的山巅魅魔。

  因为距离很近,女子高耸胸襟就如同压在头顶的两座山岳,那大屁股,感觉坐下来能直接把人埋了……

  好大的车……

  谢尽欢虽然在笔记上看到了女妖魔的描述,但着实没料到对方出来这么大只!

  面对两层楼高的女神人,谢尽欢难免懵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意识有点迷糊,煤球不见了,周边环境也变得虚幻,如同做梦一般,应该是出现了幻觉。

  谢尽欢轻咬舌尖试图清醒过来,毫无作用,又抬手尝试触摸红衣虚影。

  结果确实是幻觉,手根本摸不到实体,于是又探头穿过清凉裙摆,想看看逼真不。

  但刚看到白皙大腿,红衣女子就往后飘了几尺,神色犹如九天神女:

  “年纪轻轻,胆子倒是不小。”

  谢尽欢发现幻觉会说话,猛然惊醒过来,往后退出一步:

  “阁下是栖霞真人?”

  红衣女子转着肩头红伞,给人感觉整片天都在旋转:

  “我叫夜红殇,不是你以为的小道姑,也不是妖魔鬼怪。”

  你这模样能不是妖魔鬼怪?

  谢尽欢站在五米多高的女子面前,垫脚都亲不到馒头,压迫感可想而知,不过还是强压心神,冷言询问:

  “今天那群贼寇,还有刚才的马车,都是你在背后作妖?”

  夜红殇微微耸肩:“怎么能说作妖?我看你侠义心肠,帮你找邪魔外道罢了。”

  “中午那几人确实是贼寇,但刚才的马车……”

  “那是个巫教妖女,你没看出来?”

  谢尽欢怎么可能看出来,不过刚才掌心触摸,是发现有一点点不同寻常……

  此时自身难保,谢尽欢没心思管巫教妖女的闲事,再度质问:

  “是你做手脚,让我失了忆?”

  夜红殇摇头:“镇妖陵中设有‘锁魂咒’,只要触动,过往记忆就会被封住,我和你一样,也什么都想不起来。你只忘记了最近几年,可能是接触时间较短,你刚拔出正伦剑,陵墓就塌了……”

  “我拔出的正伦剑?”

  谢尽欢感觉自己应该是跑去制止盗墓贼行径的侠客,听见这话莫名其妙:

  “我怎么可能随意拔出镇妖之物?”

  夜红殇语气很是肯定:“就是你亲手拔的剑!姐姐醒来之时,四个盗墓贼已经被你杀了仨,老道人被你掐着脖子胁迫破开禁制,然后陵墓就塌了,只有你和老道人跑了出去。

  “你当时已经中了锁魂咒,逃出陵墓后察觉有失神迹象,怕老道人乘虚而入,反手就卸磨杀驴把人宰了,手段相当狠辣……”

  “……”

  谢尽欢醒来就躺在帐篷里,并不记得之前。

  按照他对自己的了解,他应该是个三观正常、遵纪守法的大好青年。

  为了夺取宝物,胁迫盗墓贼打开镇妖棺,事后还把不稳定因素直接灭口,这行径怎么听着像邪道狠人……

  “我如何信你?”

  “你不信去问小破鸟~它一直在外面帮你放哨,还能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谢尽欢听到这话,知道这女妖十有八九没说谎。

  如果他昨晚是被迫害晕厥,煤球不可能那么平静。

  陵墓塌陷、他陷入昏迷,煤球却没任何意外,只可能是他亲手造成这一切,而后自己进入帐篷休息。

  谢尽欢难以接受这现实,但想不起经过,也没法反驳,只能询问:

  “锁魂咒该怎么解开?”

  夜红殇凑近几分,庞大衣襟几乎贴到眼前,神色也亲和了许多: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过这么多年过去,布阵的人肯定早死了。姐姐光魂儿出来,身子还在山下埋着,你帮姐姐掘个坟,事后我想办法帮你解开锁魂咒,如何?”

  谢尽欢面对近在咫尺的洗面奶,正气凛然拒绝:

  “你是被道门镇住的通天妖魔,我岂能放虎归山?”

  夜红殇眨了眨拳头大的眼睛:

  “你昨晚挖的比谁都起劲儿,今天怎么正经起来了?说这话你就不觉得脸红?”

  谢尽欢忘记了昨晚经历,此时自然不脸红:

  “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全城高人都在搜寻大妖踪迹,就算我昨晚不知道你在里面,擅自挖开了镇妖陵,现在我也知道了后果,若再把你真身挖出来,岂不成了祸乱天下之辈?”

  夜红殇在身前蹲下,沉甸甸的美臀画出一道惊人弧线,如同看着地上的小人偶:

  “那你准备如何?昨晚是你把我挖了出来,现在悬崖勒马可来不及。我被发现,无非回去继续睡觉,你被抓到,可就得进来陪姐姐睡了。”

  谢尽欢沉默下来。

  能用镇妖陵封印的东西,必然是因为正常手段已经没法杀死,只能拿岁月硬耗。

  这样的通天妖魔,上一个就是巫教之乱的罪魁祸首,硬把整个天下杀没了三分之一!

  夜红殇如果也有此道行,就算被朝廷逮住,最坏结局无非被重新埋了。

  而他这胆大包天的‘胡八一’,根本没进去侍寝的资格,被朝廷发现,大概率就是九族消消乐。

  谢尽欢察觉局势不妙,也冷静了下来,稍加思量,语气柔和了几分:

  “姑娘,我能不能把你送回镇妖陵,咱们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夜红殇满眼无所谓:“可以,反正姐姐出来也不知道作甚。不过你步入一品,才有机会把镇妖棺封住,你若没办法,也可以叫其他人来帮忙,但那样,朝廷就知道是哪个‘活祖宗’,冒天下之大不违挖开镇妖陵了。”

  谢尽欢知道被发现的后果,见有挽回的余地,询问道:

  “我武艺很高,现在大概是几品?”

  夜红殇虽然失忆了,但眼力还在:

  “武道前三重境界为锻体、柔曲、神气,前中后期各分一品。你能以气伤敌,目前摸到了神气境的门槛,算四品巅峰,距离一品不算远。”

  这还不远?

  按照谢尽欢的了解,四品武夫已经是各大门派中流砥柱了,他才十九岁,有如此实力堪称匪夷所思。

  但四品巅峰和一品之间,隔着三道天堑,不知多少豪杰,穷其一生连门槛都没看到过。

  现在满城高人都在搜索妖气源头,他根本没时间去升级,一旦被人发现他和妖气有关,必死无疑。

  现在可怎么办……

  将错就错把真身挖出来,属于失心疯,五米多高的绝世大车,真出来怕不是得灭世……

  把剑丢了也不行,这女妖是活的,他撂挑子,对方肯定另寻有缘人,然后就有人知道,是他这活祖宗把镇妖陵挖开了……

  发现怎么走都不合适,谢尽欢哪怕知道风险,也只能尝试和恶魔做交易:

  “我现在的情况你清楚,自保都是问题,无论是给你挖坟,还是把你埋好,我都得先躲过朝廷的追剿。姑娘必是道行通天的前辈,能不能……”

  夜红殇肩扛那柄殷红的巨伞,慵懒地蹲在谢尽欢面前,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想先要点甜头?”

谢尽欢此刻确实急需一点压箱底的保命符,面对这等生死攸关的大事,他只能一脸诚挚且认真地点头。

夜红殇也不多言,甚至连那个“好”字都懒得说,起身后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波光流转,这就开始作起妖来。

谢尽欢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只觉眼前视线瞬间被一片妖冶的红光填满。只见这红衣大魅魔周身的衣物如同流淌的鲜血般开始变幻,原本就并不严实的布料像是融化的红蜡,顺着她那惊心动魄的曲线滑落重组,竟慢慢化为了一袭高开叉直至腰际的低胸吊带红裙!

那红裙的领口敞亮得简直令人发指,两团硕大得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白皙半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挤压在谢尽欢眼前咫尺之处。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颤,每一次起伏都像是要挣脱布料的束缚跳出来一般,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更是散发着令人眩晕的奶香,大得简直能直接把他整张脸埋进去当抱枕。

而裙摆之下,两条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玉腿在红纱的掩映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那大腿根部白腻的软肉便会从高叉处闪过一抹惊心动魄的春光,好似两条刚剥了壳、鲜嫩多汁的丰腴白蟒,正蜿蜒着向他绞杀而来。

卧槽?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那吸人精气的女妖精!

谢尽欢本来还在满心期待着对方能随手甩出一件法宝仙兵救急,可骤然瞧见这辆“车灯”亮得刺眼、通体雪白且配置豪奢的绝世豪车直接怼到了脸上,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都宕机了片刻:

“你在做什么?!”

夜红殇却毫不在意他的惊愕,反而更是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衣着清凉地将那白花花、散发着幽幽冷香的大腿径直凑到了谢尽欢的鼻子底下,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蜜来:

“你不是要甜头吗?这难道不甜?”

谢尽欢不可否认这确实很甜,甜得他嗓子眼都开始冒烟了,但他要这玩意有什么用呀?难道是为了让他临死前做个风流鬼,痛痛快快地冲一发爽的?

夜红殇见他那副呆样,唇边笑意更浓,那双勾魂摄魄的媚眼微微眯起,身形忽地一晃,整个人便如若无骨般慵懒地向后仰倒,悬浮在半空之中,两条光洁如玉的长腿却极不规矩地搭在了谢尽欢的双膝之上。

“既然想要甜头,那姐姐便好好疼疼你……”她轻笑一声,右脚那精致如玉雕般的足尖轻轻挑起了谢尽欢的下巴,随后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滑去。

那触感奇特至极,明明她是灵体,可这只玉足踩在身上却有着实质般的重量与触感,并非寻常鬼物的阴冷,反而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凉意,像是刚从深井中捞出的极品羊脂白玉,滑腻得不可思议。

谢尽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抓那只在他胸膛上作乱的脚丫,可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细腻肌肤的瞬间,指尖却像是穿过一层稀薄的雾气般直接透了过去,根本无法触及分毫。

“嘻嘻,小弟弟,你是摸不到姐姐的哦。”夜红殇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看着谢尽欢抓了个空的手掌,眼中的戏谑之意更浓,“但这并不妨碍姐姐让你快活……”

话音未落,她那只莹白的玉足已然滑至谢尽欢的小腹,隔着粗糙的布料,那柔软的脚心准确无误地踩在了他早已蠢蠢欲动的胯下。

“唔……”谢尽欢闷哼一声,只觉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那只脚掌瞬间传遍全身。

夜红殇并未就此罢手,她那纤巧的大脚趾灵活地勾住了谢尽欢的腰带,轻轻一挑,“崩”的一声轻响,束缚骤然松开。她足尖轻灵地拨弄几下,亵裤便顺着大腿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紫红的粗长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这个旖旎的月夜下散发着腾腾热气。

“哟,本钱还真是不小呢,硬得跟根烧红的铁杵似的。”夜红殇美眸流转,红唇微张,似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她微微调整姿势,那一双平日里不染纤尘的纤纤玉足,此刻就这样赤裸裸地在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旁并拢,仿佛两块洁白无瑕的嫩豆腐夹住了一根烧红的烙铁。

紧接着,那细腻柔滑的脚心猛地贴上了滚烫的柱身。

“嘶——!”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谢尽欢倒吸一口凉气,头皮瞬间发麻。她的脚心细腻得没有一丝纹理,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凉的软玉,紧紧贴合着他那暴起青筋的肉棒,开始缓缓上下撸动。

夜红殇媚眼如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舒服吗?这可是姐姐特意奖励你的……”

说话间,她的动作愈发大胆浪荡。那双玉足并非简单的摩擦,而是极有技巧地利用足弓的弧度,紧紧裹住肉棒的根部,再利用脚趾那灵活的抓握力,从根部一路勒紧向上滑动。每一次上推,那十颗圆润可爱、如同珍珠般晶莹剔透的脚趾便会像是有生命的小蛇一般,紧紧扣住肉棒的棱角,特别是当那大脚趾刮过敏感的马眼时,更是带起一阵钻心的酥爽。

谢尽欢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地,青筋暴起,这种只能被动承受快感却无法触碰对方哪怕一寸肌肤的无力感,反而在这个妖异的夜晚激发出一种更为扭曲和极致的刺激。

“这……这就是你说的甜头?”谢尽欢喘着粗气,双眼赤红地盯着眼前这令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只见夜红殇那如瀑的黑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个雪白乳球,却遮不住那深深的乳沟和因动作幅度过大而偶尔露出的粉嫩乳晕边缘。她那一袭红裙高高撩起,露出两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粉嫩如少女般的白虎蜜穴,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随着她腿部的抽送动作,那两瓣肥厚的蚌肉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怎么?嫌不够?”夜红殇娇嗔一声,那双夹着肉棒的玉足忽然加大了力度。她双脚并拢,用那柔嫩的脚内侧紧紧夹住肉棒,快速地搓动起来。那细腻的足部肌肤与粗糙火热的肉棒剧烈摩擦,发出“滋滋”的水渍声,也不知是哪里渗出的汁液,将那根肉棒涂抹得油光锃亮。

她甚至恶作剧般地用脚尖轻轻踩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圆润的脚后跟则有意无意地在那紫红硕大的龟头顶端画着圈研磨。每一次研磨,都像是在谢尽欢的灵魂深处点了一把火,让他忍不住想要挺腰迎合,可身体却被那一双看似柔弱实则重若千钧的玉足死死压制。

“嗯……哈……你这妖精……”谢尽欢只觉下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那肉棒在她的脚心里胀大到了极致,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能清晰地反馈到她那冰肌玉骨的足底。

夜红殇看着他那副忍耐到极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与媚意。她忽然身体前倾,那对硕大饱满的豪乳就在谢尽欢眼前晃荡,带起一阵阵甜腻的乳香。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声音沙哑低沉:“看着姐姐……就这样射出来……把你的阳精都射到姐姐脚上……”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谢尽欢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在那双柔若无骨、滑腻似酥的玉足又一次紧紧裹住龟头并狠狠一绞的瞬间,他再也控制不住。

“啊——!”

伴随着一声低沉嘶哑的吼叫,谢尽欢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怒龙般的肉棒在夜红殇的双足间剧烈抽搐,一股股浓稠滚烫、白浊腥膻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夜红殇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之上,有的顺着她优美的足弓缓缓流淌,滴落在草地上,有的则挂在她那圆润可爱的脚趾尖,欲坠未坠,与她那晶莹剔透的肌肤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一抹刺眼的白浊在红裙与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更是淫靡至极。

夜红殇并未躲闪,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翘起脚丫,借着月光打量着那些在她脚背上缓缓流淌的污浊液体,伸出脚尖在谢尽欢那渐渐疲软下来的肉棒上轻轻蹭了蹭,将残余的精液涂抹均匀,这才发出一声满足似的轻叹:“啧啧,还真是量大管饱呢……这下,够甜了吧?”

待那股极致的高潮余韵慢慢消退,谢尽欢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中的迷离之色好半晌才逐渐聚焦。他看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裙摆、仿佛刚才那场荒唐淫乱之事从未发生过的女妖精,心中真是五味杂陈。

“现在整个丹阳都在找妖气源头,还宁‘杀错不放过’。我目前又没法把你埋回去,你给不了神兵宝具、武魂异火,逃命神通你总得教一手吧?”谢尽欢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开始谈正事。

夜红殇闻言,脸上的媚意稍稍收敛,流露出一种极为人性化的爱莫能助之色,甚至还无奈地摊了摊那双刚才还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我想不起过往,身子又埋在坟里,你指望我给你什么?真害怕可以把姐姐真身挖出来,我给你当靠山,朝廷敢动你,我帮你把整个大乾扬了。”

你还把大乾扬了?

把你放出来,第一个被扬的估计就是我。

谢尽欢早就看出这女妖精绝不是什么省油的车,刚才那一手“足下生花”更是让他领教了她的手段,哪里敢真的放虎归山。

但不挖出来,夜红殇就只是个阿飘,还失忆了,除开这一身惊世骇俗的美色一无所有,甚至连美色都只能看不能真正实打实地搂在怀里摸,只能靠她主动施舍点“甜头”……

谢尽欢感觉自己彻底陷入了两难之境,这大魅魔看似牛逼哄哄,实则眼下根本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最后只能无奈地摆手:

“我得好好捋捋这事儿,阁下先消失吧,切记藏好了,别再到处作妖。”

“行,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想好了随时和姐姐说。”

夜红殇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戏谑,话音落下,她那红色的身影便如同一阵轻烟般无声淡去,连同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幽香也一同消散,院子重新恢复了月朗星稀的清冷模样,唯有谢尽欢腿间残留的那一抹湿黏与凉意,证明着方才那场旖旎并非幻觉。

  谢尽欢如梦初醒,左右环视,可见周边一切如常,苍蝇飞舞的杂音也重新传入耳中。

  煤球方才感觉到有脏东西,谢尽欢又和中邪似得对空气自言自语,吓得躲在远处房舍上,此时才怂怂探头:

  “咕?”

  谢尽欢看了看手中剑,询问道:

  “昨晚我是不是让你在外面放哨,跑山里挖坟,宰了好几个人,然后自己进帐篷躺下了?”

  “咕。”

  煤球给了个肯定的眼神。

  “我有没有喝醉,或者精神失常、被人胁迫?”

  煤球摇头如拨浪鼓。

  谢尽欢确认是自作孽,不由“草!”了一声。

  就他这实力,自作主张去挖镇妖陵,这不俏寡妇主动进土匪窝,皮痒了吗?

  不过事情已经出了,无论如何都得给昨天发神经的自己擦屁股。

  但这闯的祸怕是有点太大了,他想擦手上都没纸,还不敢跑,跑了就成重点嫌疑人。

  这可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