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故人相见
坠落女王 · 佚名 · 4.4万 字
天色阴沉,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行人停下赶路,都来到路边的小酒摊中避雨。
每到这种时候,往来的行人不管相不相识,都会搭上几句话,聊开了以后便称兄道弟,痛饮一番;聊不开的话也无妨,无非自顾自喝酒,赏雨罢了。
“大会又要开了,不知道这一届谁会胜出啊?”
“还有谁?肯定是龙枪府那年轻人啊,蓝鸢榜第一啊!”
“难说,蓝鸢榜只是按照气的等级和战绩来排,但谁知道那些人有没有隐藏实力?我看那排在第二的露华姑娘也不差啊。”
“切,你不就看人长的好看吗?”
“不说这个,第三名的李随风怎么样?”
“唔,不清楚,我听说当年李随风还是第二,但这些年一点消息也没有,只是排名却掉了一名?”
“谁知道呢,据说他隐居去了。”
“哎。”
这个时节,最火热的谈资便是即将到来的比武大会,这是蓝鸢最重要的盛会,所以每到临近之时,人们都会将目光聚焦在蓝鸢榜前列的人身上,讨论着他们之中谁会脱颖而出,最终摘得桂冠。
人们讨论的火热,角落里一名女子只是默默的将茶水一饮而尽,素手提起桌上的长刀,将几枚铜币扔到桌上,洒洒离去。
行至半路,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帷帽下传出清冷的声音:“跟了我一路了,出来吧。”
女子的话音刚落,一棵树后突然嗖的一声飞出一根短箭,女子左手一抖,不见她如何挥刀,就见短箭折成两段掉在地上时,刀已归鞘。
路上一片寂静,只有雨滴打在树叶上发出的淅淅沥沥的声音,片刻后,从树后和灌木丛中陆续钻出了一些人,他们有的体型壮硕,有的身材矮小,都身穿一身棕色的布衣,手上提着刀剑等武器,将女子包围在中间。
女子似乎是叹了口气,有帷帽遮挡,看不清她的表情。
“把钱都交出来吧,小姑娘,不然少不了你受苦的。”为首的一名裹着头巾的大汉粗声粗气的说道,他肩扛一柄巨锤,看上去有千斤的力气。
其他人一边笑,一边打量着女子。
女子身穿一身素白的长裙,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些云纹。
饱满的胸脯之下,柳腰被腰带简单的束起,婀娜的曲线勾勒出属于少女的青春靓丽,只是那秀气的脸蛋却隐藏在黑色的轻纱之下,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从她背后如瀑布一般倾洒至大腿的黑色秀发。
女子大约一米六几的身高,和身前那几乎两米的壮汉相比,如同小鸡崽一样柔弱,但女子的气势却丝毫不弱,甚至隐隐压过了壮汉一头,这些劫道的却看不出来,全都带着戏谑地目光打量着女子的胸腰臀。
“没想到这里也有你们这些人存在,附近的铁卫都在做什么?”女子说道,却像在自语。
打劫的面面相觑,然后齐声大小,壮汉更是狞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还铁卫,这地方的铁卫早就不管了,你就别想着求救了,赶紧把钱都交出来!没钱就把你人交出来!”说着,他将手中的巨锤狠狠的顿在地上,发出咚一声巨响,四周的树都被震得晃了晃。
“…………”女子轻纱下的红唇抿了抿,伸出青葱玉指,右手握住刀柄,缓缓地将长刀拔出,锋利的刀刃反射出寒光,雨滴打在上面,仿佛被切断一样,依稀可以听到清脆的响声。
劫道众人看到这一幕,面色逐渐凝重,一个人凑到壮汉身边,小声说:“大哥,咱们是不是碰到硬茬子了?要不撤吧?”
壮汉嘴角抽了抽,一把将那人推开,吼道:“装什么装?给老子死来!”他抡起巨锤,狠狠的朝女子头顶砸下。
铮——
一道寒光闪过,紧接着碰的一声,巨锤砸落在地上,锤柄却断成了两节。壮汉握着空无一物的断柄,愣愣的站在原地。
“回去后要好好向爹说一说了。”女子说道。
“都,都给我一起上!”壮汉浑身颤抖,大声嘶吼下令。其余小弟被他一吼反应了过来,举着武器大叫着冲上前来,壮汉却猛一回头向后逃去。
身后传来小弟的惨叫声,甚至连兵器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壮汉不敢回头,只顾逃跑。
雪花飘落,壮汉瞳孔一缩,嘶哑道:“雪?!”
眼前一花,一道白色倩影落在壮汉面前,刀刃架在壮汉的肩膀上,壮汉浑身打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冷了。
是的,太冷了,壮汉很快就再也不动了,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浑身覆盖了一层冰霜。
“对付你们,只需要用气就可以了。”女子收刀入鞘,刀上不见一滴鲜血。
空中飘落的雪花逐渐消散,女子抬头掀开轻纱,天空上一束阳光破开云层,洒落下来。
“啊,天晴了,她也该到了吧?”陆雪心轻语。
…………
蓝鸢的南部分布着许多大大小小的港口,不过小的港口大都是渔村用来捕鱼用的,很少有船来停靠,不过今天这个渔村的小港口却刚开走了一艘从利维坦来的船。
阿塔莉亚此时虽然正在路中间前进,但她的状态可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
阿塔莉亚身上穿着的,正是她在船上被莫名换上的新衣服。
黑色的无袖连体丝衣从阿塔莉亚的脖子下方一直向下蔓延,攀上她的峰峦,掠过她的蜂腰,包住她柔软的翘臀,抹过她曲线优美的玉腿,阿塔莉亚苗条的身材被丝衣展现的淋漓尽致的同时,还给她平添了许多成熟与优美。
而裸露在外的修长鹅颈,性感的锁骨与纤细的手臂更是被黑色的丝衣衬托得冰肌玉骨,晶莹而白皙,仿佛世间最上等的白玉一般,令人爱不释手。
在连体丝衣之外,是用不知道什么材质,但大概应该是最上等的绸缎所编织的衣裙。
纯黑的上衣拢住阿塔莉亚的腰部,将她的纤腰收拢,用腰封箍住,紧接着在上面有两瓣花瓣一样的胸衣托住阿塔莉亚圆润的双峰。
在黑丝连体衣与胸衣的包裹下,阿塔莉亚的双峰被修饰的浑圆饱满,成了一个形状完美的半球形,不论是大小还是曲线都挑不出任何毛病。
而两瓣胸衣中间的深V设计则凸显出了阿塔莉亚峰峦之间的沟壑,黑色的丝衣包裹下洁白晶莹的乳肉若隐若现,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纯黑的绸缎只覆盖住阿塔莉亚的柳腰与双峰的一部分,她的背部则裸露在外,只被黑丝所覆盖,可以看到她美妙的背部线条,与腰部的曲线完美汇合,显得优雅而细腻。
在腰封之上,还接着一件紫色的短裙,短裙的两根丝带从阿塔莉亚身前向上绕到她的背部,在她的颈后汇聚,将裙子固定在她的身上。
紫色的裙摆分为两层,外层比内层长度稍短,颜色也稍浅。
两层裙摆如同绽放的花朵一样顺着阿塔莉亚的身子洒下,颇具立体感,遮住她的胯下隐私部位,下摆到达她大腿根部的部位。
顺着阿塔莉亚的黑丝美腿一路往下,阿塔莉亚的双脚穿着一双黑紫相间的高跟鞋,鞋跟大概有十厘米高,也正因为如此阿塔莉亚的脚背不得不绷直,她的腿部曲线也被拉长,尤其是小腿曲线,纤细的小腿在高跟鞋的作用下显得更加笔直,修长,还带着一些性感。
阿塔莉亚的手臂并非完全裸露在外,一双黑色的长手套穿在她的手臂上,末端直达她的手肘上方,微微勒入肉。
如果这是在宴会上,这样一身礼服一定会让阿塔莉亚成为整个宴会的焦点,她的优雅与尊贵被展现的淋漓尽致,会有无数人想要亲近她,哪怕只是一睹她绝美的容颜与完美的身材也足够了。
只不过此时阿塔莉亚完全没有一丝欣喜,有的只有惊怒,因为她身上除了这身礼服外,还有一些绳子。
金黄色的绳索似乎是阿塔莉亚的噩梦,伴随她走过了奥斯和利维坦,到了蓝鸢依然缠绕着她。
阿塔莉亚的青葱十指先是被长手套强迫蜷缩起来,两个黑色的小拳头在身后无助的并拢。
紧接着金黄色的绳索将阿塔莉亚的手臂并拢,捆绑。
熟悉的极限并肘缚让阿塔莉亚的手臂动弹不得,手腕、小臂、手肘上下的绳索由几十圈绳索分批组成,并且每一圈还要特意从中间收紧串联,像是给她戴上了连成一串的许多手铐一样,不论她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那严密的拘束。
串联绳圈的绳索最后固定在阿塔莉亚的脖子上,这意味着如果她拼命也要挣扎,那么绳子将会无情的收紧,让她感受窒息的痛苦。
每一组厚实的绳圈都让阿塔莉亚苦不堪言,绳子还继续绕着她的胸部缠绕了数圈,她的双峰下有胸托托住,上有绳索勒住,夹在中间的双峰也因此挺立而起,倒是显得更加美型,但胸部时不时就传来的涨满感会让阿塔莉亚十分不适,这或许是美丽的代价?
阿塔莉亚感觉自己的小臂到手肘像是被粘在一起一样,甚至觉得那长手套是不是都涂了胶水,每次用力挣扎,感受到的只有巨大的摩擦力与浓浓的捆勒感,二者一起让她的手臂并成一根Y字形的肉棍,杵在背后。
阿塔莉亚感觉绳子紧的简直要将她的大臂都要绑在一起了,她的双肩向后打开到了极限,从正面甚至都看不到她的手臂,只能看到两个向后打开的光秃秃的肩膀。
手臂被这样捆绑,阿塔莉亚的双腿当然也没有被放过,比手臂上更加严密、结实的绳圈从阿塔莉亚裙摆下的大腿根部开始,就一路向下开始捆绑缠绕,大腿根部、大腿中部、膝盖上部、膝盖下部、小腿中部、脚腕、脚掌,阿塔莉亚引以为傲的美腿此时被绳子捆的像起起伏伏的丘陵,每一处部位都有七八圈绳索一圈一圈的捆好勒紧,还要像手臂一样从中间加固串联。
这样厚实的绳圈有好处,因为绳子多了,压力就被分摊,勒的不会那么难受;但也有坏处,绳子太多了,阿塔莉亚的腿肉都被勒的向内积压在一起,互相摩擦,一点都搓动不了,更别说分开一点了。
更让阿塔莉亚难受的是,她的高跟鞋都被绳子绑在一起,脚掌都无法活动,这让她感觉实在是太紧了。
阿塔莉亚腿上的丝袜本应是十分丝滑的,但是被绳子一绑,绳子上似乎有特殊的纹路,不但直接勒入她的肉里,勒出一道又一道肉丘,还和丝袜进行了咬合,让绳子在丝滑的丝袜上如同粘住一般,纹丝不动。
在这样的情况下,阿塔莉亚断然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挣脱,要知道她的双腿之间连一根发丝都穿不过去,可见绳子已经收紧到了极致。
双腿被并拢严密捆绑后,绳子依然没有放过她。
阿塔莉亚的小腿被向后拉扯,与大腿折叠成一个锐角,脚腕几乎都要贴在手肘上了。
一根绳子绑在了阿塔莉亚金色的秀发上,扯住她秀发的前段向后拉拽,强迫她抬头向前看。
最后这根绳子在来回收紧两次后,固定在她脚腕的绳圈上,而多余的秀发就缠绕着耷拉在这根连接绳上。
阿塔莉亚对于这样的发缚也已经体验过好几次了,但体验过不代表她能习惯,每一次这样的拉扯都让她十分难受,不但头皮会被扯痛,时间长了脖子也会酸痛,她不禁在内心吐槽,为什么每一次这样驷马捆绑都要绑住她的头发?
这样严密的捆绑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程度了,绳子的收紧力度放在一般人身上,过几分钟就会手脚发紫了,但阿塔莉亚不会,即便她此时被封印了魔力,削弱的力量,但她的体质还是远超常人的程度,甚至绝大部分精灵都比不上她,所以她可以承受这样的捆绑。
但能够承受不代表她能坦然接受,绳子的捆绑,严密的紧缚,头发的拉扯,关节的反扭,每一点都让阿塔莉亚难过,苦不堪言,当然,她现在想言也言不出来。
一副马具形的口罩覆盖在阿塔莉亚的嘴巴上,黑色的口罩下是一个圆形的凸起,阿塔莉亚的嘴里咬着一根乳胶的深喉口塞,鼻子以下的部分则完全被黑色的皮革包覆,就像给她戴了一副口罩一样。
皮带绕过她的脸颊、下巴与头顶,在她的金色秀发之间汇合固定,没有任何开口。
这马具口罩甚至附带了一副眼罩,遮住了阿塔莉亚的美眸,封锁了她的视力。
在这样的严密的驷马紧缚下,阿塔莉亚眼罩下的眼神已经掺杂了些许痛楚,更多的还有羞愤与无奈。
“呜呜呕,呜呜呜呜…………”嘴里的深喉口塞让阿塔莉亚时不时就喉咙滚动,发出反胃的干呕声,可以看到虽然有口罩存在,但还是有一些口水从她下巴口罩边缘的缝隙中渗了出来,化作一缕缕银丝垂下,最后滴落到地面上,这无疑让本就被紧缚的阿塔莉亚显得更加的色气,阿塔莉亚似乎也知道流口水很羞耻,她被口罩遮住的脸颊已经有些绯红,露在外面的耳朵尖也红红的,倒是有些可爱。
多,多久了,我这是到哪了?可恶,一大早就被捆成这样,该死的黑暗之主…………
阿塔莉亚显然被绑了有段时间了,她的意识都有些疲惫了,如果不是头低不下来,她现在早就恨不得把额头都抵到地面上。
但其实她现在不但碰不到地面,甚至还在不断往前,她感觉她脖子上的项圈上传来了拉拽感,并且还有将她吊在空中、因为重力而产生的绳子收紧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仔细看就会发现,即便阿塔莉亚被捆绑成了这副弓形的模样,她身边也没有任何人,但她还是悬浮在空中,并且漂浮着向前移动。
阿塔莉亚的腰间被一根绳索缠绕了数圈,最后向上提,穿过她手肘上的绳圈后,形成一道竖直的吊绳将阿塔莉亚吊住,然后她的脖子后、大臂上、小腿上各有三股绳索延伸出来,向上汇聚在这根竖直的吊绳上。
几股绳索汇聚后甚至缠绕成一根圆柱体绳柱,末端有一股诡异的黑色能量在半空吊住了这几根绳子组成的绳柱,这股黑色能量的力量很大,直接将阿塔莉亚整个人都吊在了空中,因为她手臂上和双腿上的绳索都是串联的,这样一根收紧,其他所有绳圈都会不同程度的收紧,这让本就被捆的动弹不得的阿塔莉亚体验到了更加紧密的捆绑。
再看阿塔莉亚的身前,一根绳索拉住她的项圈,一股黑色的力量拽住这跟绳索,正在向前拉扯。
阿塔莉亚就这样被两股黑色的能量一上一前的拉扯着,向前漂浮着,那黑色能量就像一个人将这样的阿塔莉亚当作人肉提包提在手中走路,场面十分诡异。
“呜嗯嗯,呜呜呜嗯…………”阿塔莉亚有些不适的想要扭扭腰,动一动关节,但绳子似乎感觉到了,进行了一些收紧。
阿塔莉亚连动一下都做不到,只能从被封堵的小嘴里不断发出抗议的娇哼,只不过那声音细若蚊蝇,因为嘴里的深喉口塞根本不会让她发出太大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下,阿塔莉亚全身没有一个绳结,凭借她自己挣脱的概率显然是零,她只能不断在脑海里呼喊着一个人的名字。
黑暗之主!黑暗之主你给我出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带我去哪?!黑暗之主你个该死的混蛋!快给我放开!!
“哎呀呀,你又在叫什么?就这样绑一下就受不了了?”似乎是感受到了阿塔莉亚的呼唤,一个人影出现在了阿塔莉亚的意识空间,正是消失了许久的黑暗之主。
“你给我放开!”阿塔莉亚在意识空间还是可以说话的。
“不放。”黑暗之主简单粗暴的回答。
“你!”
“我什么我?你当初可是差点给我榨干了,我没要你的命都不错了。”黑暗之主脸上带着戏谑地笑容。
阿塔莉亚无言,思绪回到了之前…………
当时在利维坦,为了对抗钢胡子博士,阿塔莉亚不顾黑暗之主反对,大肆吸收了他的力量,冲破了封印纹的束缚。
虽然最后确实将钢胡子博士击杀,但黑暗之主从那以后杳无音信,似乎真的因为被吸取了过多的力量而消失了。
但是,当阿塔莉亚坐上前往蓝鸢的船后,那个晚上黑暗之主却又出现了,阿塔莉亚现在身上的礼服便是拜他所赐。
刚开始黑暗之主没有和阿塔莉亚交流,只是变着法的捆绑拘束阿塔莉亚,阿塔莉亚被玩弄的苦不堪言,自那天以后她每时每刻都在被捆绑,这种极限驷马已是家常便饭,除此之外还有几乎将阿塔莉亚绑成绳棍的超严密柱缚,把阿塔莉亚绑的像肉团一样的团缚,使阿塔莉亚无比羞耻却又无可奈何的M字开腿缚,强迫阿塔莉亚只能用手肘和膝盖在地上爬的犬缚,以及让阿塔莉亚化身吊灯的吊缚等等等等,阿塔莉亚从那天起就没出过房门,还是艾尔菲等人发现了不对,强行闯了进来才发现正在被M字开腿缚玩弄的阿塔莉亚,当时阿塔莉亚被股绳摩擦刺激的当场高潮了,震惊艾尔菲一脸。
后来艾尔菲等人开始研究阿塔莉亚被拘束的原因,最后露易丝得出结论,是封印纹又被启动了。
但是封印纹的控制器明明被击碎了,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又启动了呢?
最后还是艾尔菲发现了不对,她意识到阿塔莉亚身上有一股黑暗能量,于是她用魔法将黑暗之主强行逼了出来。
被逼现形的黑暗之主也不掩饰,表示就是他控制了封印纹,因为控制器被击碎,封印纹又进入了自行运转的状态,而此时苏醒的黑暗之主便得了个便宜,控制住了封印纹。
“嗨嗨嗨,别这么激动,不然我可要她命了哦?”黑暗之主化作黑暗能量出现在半空,他下方的阿塔莉亚被他绑在了椅子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口塞,眼睛虽然睁着,但双眼无神,在她的视角里是一片黑暗,只能听着众人对话。
“给我放开殿下!”艾尔菲一剑刺出,一股金绿色的波动穿过黑暗之主的身体,但黑暗之主的身子就像烟雾一样,很快就恢复了。
他一脸无奈的说:“我说过了,当时是她不对,她差点给我杀了,我现在报复一下,有错吗?”
艾尔菲牙都快咬碎了,看着最爱的殿下这些天被绑成各种模样玩弄,她内心最不好受,现在找到了罪魁祸首,但又拿他没办法,气的艾尔菲浑身都在颤抖。
“呜呜呜!咕呜呜呜呜!”局面僵持住时,阿塔莉亚突然激动的喊叫起来,艾尔菲神色一凛,以为黑暗之主又在搞什么小动作了,不过黑暗之主却手臂一挥,阿塔莉亚嘴里的口塞被去掉。
“咳咳!咳咳咳咳!呃啊…………艾,艾尔菲,不,不用着急,他不能对我怎么样。”阿塔莉亚一阵剧烈咳嗽,活动了一下下巴后,说道。
黑暗之主神情古怪,无奈的叹了口气:“这都被你发现了。”
阿塔莉亚瞪着无神的大眼睛,说道:“如果你能随意控制我,我早都被你洗脑了,但是你没有,因为,你根本不能控制完整的封印纹,你只能控制一部分功能。”
“…………是的。”黑暗之主承认了。
“当初情况紧急,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还想要让我帮忙除掉你的主体,你最好还是和我合作。”阿塔莉亚说。
“哟哟,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公主‘殿下’?”黑暗之主阴阳怪气,顺便加大了阿塔莉亚下身股绳的摩擦速度,阿塔莉亚刚到嘴边的话立刻被替换成了一声娇吟:“诶啊~”
“不是我说,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变敏感了多少你不会不知道吧?”黑暗之主说道。
一旁的艾尔菲听到这话,愣了一下,立刻问道:“殿下,他说的是真的?!”
阿塔莉亚咬了咬嘴唇,压制住了下身的刺激,缓缓点头,不过她转而说:“艾尔菲,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事,你明白吗?”
“可恶!”艾尔菲握紧拳头,看着往日崇拜的殿下此时变成了这副样子,她如何能冷静下来,但是阿塔莉亚本人都那么说了,她也只能听从阿塔莉亚的意愿,不过她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奥菲兰忒拉下马来,让她付出代价!
阿塔莉亚安抚完艾尔菲,继续对黑暗之主说:“我知道你有很多怨气,但是你这么长时间来从我身上也获得了不少好处,比如,你这次‘复活’,应该就是长久抽取我体内魔力的结果吧?”
“是的。”黑暗之主也敞亮,直接承认了,他摊手道:“然后呢?你接着会说,我们扯平了?”
“不,黑暗之主,你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在这里做这些无聊的争辩毫无意义,不如想点实际的事情,你要在这里将我抽干,且不说你能不能做到,就算你做到了,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的本体在哪?他的实力增长到什么程度了?他是不是快要达成目的了?黑暗之主,我们面临的问题是一样的,你想要夺回你的位置,而我想要夺回我的。”阿塔莉亚这里特意将黑暗之主的行为说成“夺回”,就是为了戳中黑暗之主心中的一根刺,因为她身上的黑暗之主再怎么说都是一个分身,即便他再强调没有主次之分,但他是从曾经的黑暗之主身上分出来的,这是不争的事实。
所以黑暗之主的行为其实不能算夺回,更像是争夺。
不过阿塔莉亚故意这么说,就是在承认黑暗之主的地位。
可能其他人来说这些黑暗之主还没什么,但是阿塔莉亚就不一样了,从以往的经历来看,黑暗之主也是特别惧怕纯血精灵的的,而阿塔莉亚就是当世唯一的纯血精灵,所以如果阿塔莉亚真的承认了他的地位,并因此帮助他的话,那他的胜算的确会大很多。
“…………呼,好吧,我可以不继续对你怎么样。不过鉴于你之前对我做的,在大事上我可以不捣乱,但是闲暇时候,就别怪我找点乐子了,沉睡的太久,很无聊啊。”说完,黑暗之主就消散了。
“…………哎,这家伙。”阿塔莉亚无奈的摇头,周围艾尔菲她们也围了上来,确认阿塔莉亚没时候,也都被阿塔莉亚劝服了。
自那之后,阿塔莉亚和黑暗之主也算重归于好,但是黑暗之主在没事的时候依然会变着花样的捆绑阿塔莉亚,有时候还会故意刺激她,身体变敏感的阿塔莉亚根本难以招架,再加上还有个阿塔莉亚一被绑就扑上来的雪奴,阿塔莉亚在船上这些日子可以说过的十分“丰富”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艾尔菲在中途下船后,阿塔莉亚等人也终于来到了蓝鸢,不过一大早,趁艾莉什她们不注意,黑暗之主就悄咪咪的将阿塔莉亚拘束成极限驷马的样子,堵嘴蒙眼,将她吊在空中牵着先行下了船,这才有了阿塔莉亚在蓝鸢小路上的窘状。
阿塔莉亚此时却是十分焦急,因为她从移动的距离就可以判断自己已经被带下船了,她在来之前就先行派人去给陆雪心送了信,约好了在这个港口见面,但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还不知道要被带往何处,错过了和陆雪心会面就糟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阿塔莉亚嘴里不住的闷叫,但她始终无法突破身上密密麻麻的绳捆索绑,最后还只能一根头发都动弹不得的在空中向前漂浮,急得阿塔莉亚娇呼不止。
“喂!等等!停下!快停下!”这时,后面终于传来了艾莉什等人的声音,只见艾莉什背着黑剑冲在最前面,后面的露易丝拎着大包小包拽住雪,防止雪太激动直接扑过去找阿塔莉亚贴贴。
黑暗之主的移动速度并不快,按他所说是“享受这种遛狗的感觉”,毕竟遛纯血精灵,还是准女王的纯血精灵的机会可能百年难遇,现在不多遛遛以后说不定就没机会了。
阿塔莉亚也知道他什么意思,懒得跟他计较,但也只能被他拽着飘。
艾莉什很快就追上了,她直接冲到阿塔莉亚前面,拔下黑剑,喝道:“快放开她!”
“嗨嗨嗨,小孩子别挡路,不然别怪我不客气。”黑暗之主的身形又浮现出来。
“你!”艾莉什有些急了,这里是蓝鸢,人生地不熟的,被人看到阿塔莉亚这副样子算什么?
她举起剑就要劈那黑暗之主,但剑却自己颤抖起来阻止了艾莉什,里面传出只有艾莉什才能听到的苍老声音:“哎哎哎,你干什么?不要命了?你不要命老头我还要呢。”
艾莉什知道那是黑暗之主曾经佩剑的剑魂,他肯定不是可能同意对黑暗之主出手的。
不过艾莉什自己也知道这样根本伤不到黑暗之主,艾尔菲在船上就试过了,黑暗之主目前根本没有实体,是完全寄宿于阿塔莉亚身体内的。
但是艾莉什也不能干看着阿塔莉亚被驷马吊着在这里乱晃,所以一时间只能僵持在那里。
露易丝这时才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雪也跑了过来,她穿着一身很普通的棕色冒险者装束,但却难掩她的玲珑身段与妩媚气质。
雪挣脱了露易丝的拉拽,一把扑到阿塔莉亚身上,娇嗔道:“主人,主人怎么不带雪奴?快把雪奴也绑起来吧~”
“呜呜呜!”阿塔莉亚心里又好气又好笑,现在反正她也不能解释什么,干脆任由雪在那边对她动手动脚,还挺…………舒服的?
就在众人乱作一团时,艾莉什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气逼来,剑魂苍老的声音喝道:“小心!”艾莉什直接回身横剑挡在身前。
铛的一声,一道银白的气刃在艾莉什身前炸开,艾莉什直接蹬蹬蹬倒退了几步才稳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前方,就连黑暗之主都面色凝重了起来。
“放开她。”清冷的声音从轻纱之下传出,一身雪白长裙的陆雪心提着刀缓缓走来,每走一步,地面就结出一片薄冰,仿佛到了冬天。
艾莉什直接横剑挡在阿塔莉亚身前,警惕的盯着陆雪心,露易丝也从包裹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夸张的枪械,就连雪也感觉到了什么,抱着阿塔莉亚偷瞄向陆雪心。
“要我再说一遍吗?”陆雪心再踏一步,艾莉什眼前一花,却见陆雪心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一刀朝着黑暗之主挥下。
“雪,雪心!”阿塔莉亚的声音骤然响起,陆雪心这一刀顿在了半空,原来是黑暗之主见势不妙,急忙解开了阿塔莉亚嘴巴上的口球,让她得以说话。
从那寒气蔓延开始,阿塔莉亚就认出了陆雪心,她一直在呜呜叫,可惜没人能听懂,此时黑暗之主一解开,她不顾下巴酸痛,急忙呼唤陆雪心的名字,她知道陆雪心大概是误会了,再晚点可能就要打起来了。
“莉亚?”陆雪心黛眉微皱,看向头高高抬起的阿塔莉亚。
“黑暗之主,别闹了,你知道她的实力。”阿塔莉亚说道。
“哼。”黑暗之主哼了一声,给阿塔莉亚解开拘束,阿塔莉亚直直的朝着地面落去,艾莉什三人下意识就要去扶,但是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们推开,陆雪心伸出玉手,扶住阿塔莉亚的柳腰,将她托住。
“咳咳,多谢了,雪心,这么多年不见,你又变强了。”阿塔莉亚这才有机会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起头对陆雪心明媚一笑。
陆雪心盯着阿塔莉亚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她有没有受伤,看到阿塔莉亚只是秀发稍微有些散乱,俏脸染着酡红,这才松了口气,冷冽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笑道:“没事就好。”
熟悉的笑容让阿塔莉亚稍微有些失神,她和陆雪心多久没见了?
在经历了奥斯的阴谋,利维坦的漩涡后,她的心已经习惯了时时刻刻紧绷,时时刻刻提防着着敌人的算计、调教、施压、折磨,但在这个笑容之下,那些磨难似乎已经不算什么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是以前的阿塔莉亚,恐怕会当场就哭出来,但是现在的阿塔莉亚回以笑容,轻轻在陆雪心的搀扶下站起来,陆雪心的手顿了一下,从阿塔莉亚的腰间收了回去。
陆雪心看向四周,她的神情又冷了下来,问道:“莉亚,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搞成这样?”
阿塔莉亚无奈的叹了口气,说:“说来话长,我们先找个落脚的地方?”
“嗯,早就找好了,她们也要来吗?”陆雪心的目光扫过周围的三人,在雪的身上顿了几秒,秀眉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
阿塔莉亚点头道:“嗯,她们是我这一路上认识的伙伴,可以放心。”
陆雪心收到入鞘,对艾莉什三人抱拳道:“抱歉,之前不清楚情况,贸然对各位出手。既然各位小姐是莉亚的好友,那也是我的好友,我叫陆雪心。”
艾莉什和露易丝四目相对,她们不是蓝鸢人,不知道蓝鸢人的礼节,不过二人还是做了自我介绍,只有雪有些胆怯地缩在阿塔莉亚身后,拽着阿塔莉亚的手臂,一句话也不说。
“她是谁?”陆雪心问。
“哦,对,我正想问你这件事,她是我在利维坦一个高官的宅邸里救出来的女奴,自称是雪奴,我看是蓝鸢人就给带来了,你认识吗?”阿塔莉亚摸了摸雪的头,问道。
“…………”陆雪心又多看了雪几眼,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儿道:“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我们先去落脚点吧?”
“哦,好的,走吧。”阿塔莉亚招呼众人跟上陆雪心,雪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陆雪心,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陆雪心刚才看她的眼神有些可怕,不过后面就恢复正常了。
阿塔莉亚和陆雪心并排走在前面,雪很不情愿的和艾莉什二人走在后面,五人就这样走了半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栋木质建筑,陆雪心说道:“那是一间客栈,我们先去那里休息一下,我叫的马车应该快到了,我接你们去我家。”
阿塔莉亚点点头,问道:“我现在的身份,去你家里没事吧?”
陆雪心摇摇头,笑道:“没事,我父亲这些日子都会在四圣都,我姐姐也向着我,所以没关系的。”
“嗯。”阿塔莉亚轻轻点头,陆雪心看着阿塔莉亚又说道:“不过你这样可不能在蓝鸢到处走,到时候我给你便装一下~”
“呃…………”阿塔莉亚低头看了看,她的及腰金发这些日子里又长了一些,都快到屁股了,确实太显眼了,蓝鸢人虽然也不都是黑头发,但几乎没有金发的。
至于她身上的衣服,她就没办法了,那是黑暗之主特意给她变得,只能找黑暗之主了。
陆雪心先拿出几顶帷帽给阿塔莉亚几人戴上,稍微遮掩一下,然后一行人进入了客栈。陆雪心提前定了比较私密的包间,带着几人进入包间。
阿塔莉亚等人入座,陆雪心和伙计说了一下,伙计就上菜去了。
知道这些人是阿塔莉亚的伙伴后,陆雪心也不再是那么冷冰冰的,露出了温婉的一面,和之前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一刀斩下的陆雪心判若两人,让艾莉什和露易丝都有些不适应。
菜肴一道道上来,陆雪心说道:“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什么名贵的菜,但味道还是可以的,各位可以放心。”
“嗯嗯嗯!”此时露易丝已经吃起来了,她在船上没日没夜的不知道在自己房间鼓捣什么,吃饭都只是胡乱吃一点。
此时看到满桌香气扑鼻的菜肴早就忍不住了,在那边拿着叉子埋头大吃。
艾莉什也饿了,听到陆雪心这话,也拿起叉子放开肚子开吃。
只有雪愣愣的看着桌上的菜肴,似乎走神了。
“雪,雪?”阿塔莉亚叫了几声,雪才反应过来,她慌张道:“啊,主人,雪奴走神了,雪奴该罚!”
“不不不,你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阿塔莉亚赶紧制止了雪奴跪下来的动作,给她塞了块撒着芝麻的甜点,雪奴这才拿起筷子小口吃了起来。
陆雪心一直盯着雪在看,直到阿塔莉亚拿筷子给她夹了一条鱼,这才反应过来,呵呵一笑。阿塔莉亚小声问:“看出来什么没有?”
陆雪心小口咬着细腻的鱼肉,摇头道:“不行,想不起来,但确实很眼熟啊…………她筷子用的很熟,比你还要熟,绝对是蓝鸢人没错。”
阿塔莉亚也看向吃饭的三人,露易丝和艾莉什用筷子用的很生疏,所以在用叉子和勺子吃,是陆雪心收到阿塔莉亚的信后特意嘱托老板准备的;而雪用筷子用的相当熟练,一看就是蓝鸢人。
奥斯和利维坦吃饭很少用筷子这种餐具,阿塔莉亚也是在蓝鸢待着的时候学的。
“那就先不想了,我给你讲讲这一路上的事吧,我记得你去奥斯找过我?”阿塔莉亚看着陆雪心,问道。
“嗯。”陆雪心轻轻点头,给阿塔莉亚夹了一块红烧肉,说道:“我知道你不用吃饭,但多少也尝尝吧?”
“呵呵,好好好。”阿塔莉亚夹起红烧肉,咬下一块,味道确实很不错,肉质肥而不腻,入口满口生香,让阿塔莉亚一下就想起了曾经在蓝鸢的那些日子。
只听陆雪心说道:“当时我听说你出事了,就靠着你给我的东西找到了你,只可惜你当时似乎被那个什么树给卷走了,我就把你救了出来。因为我没办法在奥斯待太久,没等到你醒我就离开了。”陆雪心说着素手撩起如墨的黑发,从光洁的鹅颈上摘下来一根吊坠,只见阿塔莉亚曾经给她的黄色小棒就在其中。
“嗯,我也是后来听说的,当时啊…………”
露易丝三人在填饱肚子,而阿塔莉亚则给陆雪心讲述这一路发生的所有的事,艾莉什瞟了一眼,只见二人一口食物没再动过,陆雪心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阿塔莉亚,阿塔莉亚也笑着看着陆雪心,时不时挥舞着手臂做动作。
不知为何,眼前这样的场景让艾莉什内心泛起了一丝酸意,她从未见过这样像个小女孩一样的阿塔莉亚,不过她很快摇摇头不再去想,继续品尝美食。
这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两小时后艾莉什和露易丝都再也吃不下了,瘫坐在椅子上,雪也吃了不少,不过她克制着自己,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还在低声私语的二人。
“那个该死的家伙,已经被我几棍子打死了!”
“干的漂亮啊!那种人就该死!”
“是啊,当时好险——嗯?”阿塔莉亚似乎感觉到了三人的目光,抬起头来,俏脸一下红了,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咳嗽了一声,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说道:“咳咳,都吃好了吗?”
“吃好了。”露易丝回答。
陆雪心也说:“那好,我约的马车应该到了,各位准备去我那里吧?”
“嗯嗯,走吧,马车上也能继续讲嘛。”露易丝笑眯眯的说道。
阿塔莉亚和陆雪心对视一眼,阿塔莉亚干咳一声,招呼众人拿好东西离开了客栈。
陆雪心定的马车果然已经在门口了,众人上了马车,踏上了前往雪刀门的路途。
…………
与此同时,一片竹林之中。
“呼哧,呼哧,呼哧…………”一名女子奔跑在竹林中,她手上提着一柄翠绿色的长剑,黑色的秀发用丝带在头上扎了两个团子,身穿一身翠绿的衣裤。
身材有些娇小的她格外灵活,脚尖点过一根根竹子,在竹林中闪转腾挪。
唰唰两声,女子的身后飞过来一柄伐木斧,旋转着劈开了数根竹子,朝着女子的背心砸去。
女子娇哼一声,脚尖点地,身子在空中一扭,手中的长剑精准的刺出,点中了伐木斧的斧柄处。
这一下用的是巧劲,只听“叮”的一声,伐木斧被女子看似轻飘飘的一剑点中后便失去了目标一样,从竖劈变作横转,朝旁边飞了过去。
“就只有蛮力,还想追本小姐?”女子吐了吐舌头,继续朝林子出口奔去。
跑了几步,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前方,她大大的眼睛里露出惊喜,挥手娇声道:“竹师兄!”
一名长相秀气的青年对着女子招手,也喊道:“青儿师妹,这边!”
青儿几个起落就落在了竹师兄面前,她指向林子深处说道:“竹师兄,有个怪人侵入了咱们阁的领地,看到我后还一直追我,力气可大了!”
“哦?是谁啊?”竹师兄眯起眼睛,只见竹林中缓缓走出一个壮实的男人,男人一身粗布衣服,背上背着一个竹筐,里面空无一物,他粗糙的手上提着一柄伐木斧,步伐沉重,虽然缓慢,但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刚才还在逃跑的青儿立刻双手叉腰,娇声道:“哼哼,你个怪人还不快报上名来!别让我竹师兄亲自动手哦!”
竹师兄笑眯眯的说道:“青儿师妹说笑了,你的实力不是已经在我之上了吗?”
“那又怎么样?竹师兄永远是师兄。”青儿回头朝着竹师兄甜美一笑,但笑容很快凝固在她的脸上,她漆黑的大眼睛逐渐瞪大,低头一看,竹师兄的手指正点在她的穴道上。
“竹,竹师兄?”青儿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她颤抖着抬起头,竹师兄依然眯起眼睛笑眯眯的样子,但是却如此的陌生。
“青儿,抱歉了。”竹师兄说道。
“你,你不是竹师兄!”青儿尖叫一声,向后跳开,竹师兄惊讶了一下,没想到点了好几个穴道都不管用,看来实力强的人点穴已经很难凑效了。
青儿提起长剑,准备刺向竹师兄,但她却惊讶的发现,她的手竟然动不了了。不仅仅是手腕,她的左手,双腿,腰部,甚至脖子都动弹不得了!
青儿只能保持着举起剑的姿势,定在原地,她这才发现,她的周身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根根细如发丝的丝线,它们密密麻麻的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让自己无法活动。
“蓝鸢榜第三十六位,李青青,果然名不虚传。”竹师兄说道,只是他的嗓音却逐渐变得尖细,竟然变成了女人的声音。
青儿瞪大眼睛,她看到眼前的“竹师兄”身子逐渐变得扭曲,等竹师兄再抬起头来,他,或者应该说她的脸已经是一张绝美的面庞,肌肤如雪,黛眉凤目,琼鼻皓齿,俏脸上略施粉黛,已惊为天人,秀发如云般盘在头上,乌黑浓密。
婀娜多姿,柔媚无骨的娇躯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齐胸襦裙,手臂间绕着一缕淡粉色的披帛,长长的裙摆虽然拖在地上,但仔细看的话却始终没有沾染上一点尘土。
而伴随着女子出现,青儿闻到了一股明显的异香,香气不刺鼻,很好闻,但她却判断不出是什么样的香。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青儿心里浮现出了这两句诗,眼前的女子仿佛仙女下凡一样,完美的挑不出任何瑕疵。世上怎会有这样完美的人儿?
女子玉手一抬,青儿的手腕一痛,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想要调动体内的气,但却无论如何都调动不起来,她大眼睛中这才出现了惊慌地神色,怎么会这样?!
“你也是,如果不是我恰好在附近接到了大人的消息,你很可能就让她跑了。”女子走到近前,抚摸着青儿带着些稚气的娃娃脸,说道。
身后的樵夫也走了过来,粗声道:“大人太过小心了,她不可能逃的。”
女子摆摆手,十指连动,青儿的手不受控制的背向身后,她惊恐的想要大叫,但脖子上的丝线一收,她的尖叫就卡在了喉咙里,只见小嘴张开,却无声音透出。
我,我的身体,不受控制了?!
怎么会?!
青儿心下大乱,她的双臂已经被扭到了身后,手腕在背后交叉,细密的丝线再细,汇聚在一起时也会变成厚实的一圈银色的丝环。
此时青儿的手腕就是被两道这样的丝环紧紧的绑成了十字交叉的姿势,她用力想要将手臂放下,但脖子上却传来收紧感,原来是手腕上的丝线已经和脖子上的连在了一起。
“呃!咳呃呃!!”青儿发出痛苦的声音,樵夫见状说道:“戏子,你不要将她勒坏了,大人不愿意看到那样的傀。”
“放心吧,我的丝线虽然细,但却和绳子差不多,不会勒坏她的,你继续去下一个地方吧。”女子摆摆手,一边继续捆绑青儿,一边对樵夫说。
樵夫看了一眼青儿,没说什么,转身便离去了。
“嗯,这下就剩我们了呢,青儿。”女子来到青儿面前,捧起她的脸蛋,嫣然笑道。
那美妙的笑容却让青儿如坠冰窟,她拼命的想要挣扎,但手脚都被死死的绑住,气还不知道为什么不能用了,让她十分惊慌绝望。
此时青儿的手臂已经彻底被银丝绑死在了背后,虽然不会勒坏青儿,但银丝组成的一个个银环还是深深的陷入了青儿手臂上的嫩肉之中,她身上翠绿的衣衫被勒的皱皱巴巴,每隔几厘米就会陷下去一块。
青儿只感觉自己的大小臂被弯曲固定成了一个特定的角度,永远保持着W形背在身后。
“呃呃…………你,你是…………”青儿死死的盯着女子美丽的脸庞,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呵呵呵,听话,就告诉你。”女子嗤嗤一笑,手指再动,青儿惨叫一声,她腰部的衣服像是被银色的丝线秀出了几道花纹一样,这些花纹环绕着她的柳腰,狠狠收紧,将她的小蛮腰勒的愈发纤细。
而她的胸前也被银色的丝线勒过,丝线绑过她的胸脯上下,她原本胸部还算正常大小,被这样一勒,便向外突出,撑的衣服鼓鼓囊囊的。
“咯咯咯~这样的身材很棒,不是吗?”女子挑逗着青儿,青儿却完全笑不出来,她全身都在颤抖着,那是她在用力挣扎。
“不过这样的身段,不能便宜了那些臭男人,就让姐姐我独享吧?”女子话锋一转,突然道。
“什,什么?呜?!”在青儿惊诧的眼神中,女子一口吻上了青儿的粉唇,青儿感觉唇上传来无比柔软的触感,有什么东西正想撬开她的牙关,深入她的嘴里,她牙关紧闭,不断呜呜叫着。
但随着她胯下传来丝线狠狠勒过的感觉,青儿一声娇呼,牙齿也忍不住打开:“呜嗯?!”
不过想象中的香舌并没有进来,女子缓缓放开了青儿的头,摸了摸她的丸子,嫣然道:“味道很好,可惜,不是姐姐的菜。”
青儿的瞳孔都在颤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而趁此机会,女子已经将青儿的双腿也并排绑成了一条,银丝从大腿根开始捆绑,细密的银丝可以比绳子绑的更加紧密,所以青儿的双腿看上去就像套上了一双银色的格子长袜,从脚掌开始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银色和绿色交错,编织出一道美丽但又让青儿绝望的网,青儿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很大的力气按在了一起,像是要将她两条腿强行融合成一条腿一样。
膝盖和脚踝关节紧紧的挤压着,硌的她十分难受,其他部位的腿肉则被勒的起起伏伏,凸起的嫩肉互相挤压,让青儿的两腿之间再也插不进任何东西。
“放,放开我,呜呜呜!”青儿张嘴想要求救,但女子拿出一张柔软的丝巾,轻轻塞入青儿的小嘴,然后用修长的食指慢慢将丝巾捅入,直到丝巾填满了青儿口腔的每一处空间。
随后女子又拿出一张肉色的胶布,手指捏住青儿的嘴唇,让她的小嘴合拢,然后将胶布贴上去,轻轻抹平。
“呜呜呜!呜呜呜呜!!”青儿连摇头都做不到,只能呜呜叫着,颤抖着任由女子将自己鼻子以下的部分完全变成了一整块肉色,她的小嘴已经消失不见,远看去就好像她的脸上没长嘴一样。
不过女子很快又亲吻了青儿一下,等放开青儿时,那胶布上已经印出了一个明显的红色唇印。
“咕呜呜!呜呜呜呜呜!!”青儿终于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流了出来,女子看到后连连说道:“哎呀,别哭啊青儿姑娘,这样就不好看了。”说完,女子拿出手帕,将青儿的泪水擦干,然后用一条丝巾蒙在了青儿的眼睛上。
紫色的丝巾在青儿脑后拉紧,银丝将其打了个难以解开的绳结,女子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啪的一声,女子打了个响指,青儿整个人从紧绷状态下被松开,她脚上穿着的布鞋点在地上,双腿紧紧并拢的她难以保持平衡,手指在背后不断乱抓着,她惊叫着跳了几步,然后向前倒去。
“噗呜?!”青儿没有摔倒在地,她感觉自己的头陷入了一片柔软的区域,一股奶香冲入鼻腔。
女子微笑着看着青儿的脸趴在自己傲然的双峰之间,她伸手摸了摸青儿的头,然后手指再一动,青儿就发现她的手指也不受控制的伸直,十根手指五五贴紧,绷紧成了掌状,紧贴在了自己的肩胛骨上,指尖甚至可以够到自己的肩膀了。
接着女子操控银丝将青儿的双腿折叠,青儿感觉腿上的银丝勒的更紧了,简直要勒到她的骨头了,她发出痛苦的闷哼。
女子却没有理会,她将青儿的大小腿折叠捆绑后,又将青儿的上半身压在了大腿上,青儿的胸部本就被勒的发胀,此时和自己的大腿紧紧的压在一起,她感觉胸憋闷无比,奈何银丝勒过自己的手臂和脖子,让她的上半身也只能紧贴在大腿上了。
而她从头到尾都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眼泪都无法流出,全被丝巾吸收了。
女子玉手勾起,被绑成一个团子的青儿就这样被她提在了手上,就像提着一件物品一样。
青儿全身上下都紧绷着,但却始终使不出力气,她只能一边绝望的娇呼着,一边微微晃动,那是她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挣扎。
女子一手提着青儿,一手抖开一张卷轴,目光顺着卷轴上的名字从上到下,在第十名的位置停下。
“呵呵,陆雪心么,真想尝尝你是什么味道?”女子嫣然一笑,目光继续向下,定格在了三十名的位置上,喃喃道:“先慢慢来吧~”说罢,她收起卷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在青儿惊恐绝望的闷哼中,女子莲步轻移,提着青儿缓缓离开了这片竹林。
竹林恢复了寂静,只有残留在空气中的一股异香,证明了这里曾经有什么人来过。
番外:阿塔莉亚的一日伪装
这是一个发生在阿塔莉亚作为大使在蓝鸢历练时的故事。
与利维坦的战争,以龙映雪被俘虏为代价而停止了,这对蓝鸢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所以高层封锁了这个消息,普通民众只知道达成了某些协议,而不知道具体细节。
为了冲淡这场战争带来的沉重氛围,蓝鸢每年的第一天都会举办盛大的庆典。
临山城中也是如此,此时主要街道上无不挂满了漂亮的花灯,街道两侧是各式各样的小摊,还有许多艺人圈出一片地方来进行表演,引来无数围观群众,时不时就会响起阵阵喝彩声。
“喔,看那两人,好漂亮啊。”这时,有人注意到了在人头攒动的街道上,有两位明珠与其他人格格不入。
其中一人是典型的蓝鸢人,一位花样年纪的少女,她身穿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腰间用绸带简单系住,飘荡的裙摆洋溢着青春的气息,而裙摆下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细腻而修长,一双玉足裹在一双白布鞋中,宛如纯洁的白莲一般,一朵朵绽放。
一头漆黑柔顺的长发简单的扎成马尾垂落腰间,随着少女的动作而俏皮的摆动。
细碎的刘海遮住了光洁的额头,少女一双水灵的大眼睛正环绕四周,似乎在寻找着有趣的事物。
挺翘的琼鼻之下,一张粉嫩小嘴倒是没有停过,悦耳的声音正时不时从中流出,仿佛山间泉水叮咚,令周围的人忍不住侧目。
标致的脸型,精美的五官,这名少女一下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但很快,他们的注意力又被这位少女身边的同伴所吸引,不是因为那同伴比少女更加漂亮,只是因为那同伴样貌与蓝鸢人并不一样。
灿烂的金发在阳光下反射着金色的光芒,半扎发髻下多余的秀发如同瀑布一样整齐的洒落而下。
与身边少女不同的绿色瞳孔正含着好奇,随着身旁少女的手指而四下张望。
这些都还好,更惹人注意的是她那比一般蓝鸢人稍尖稍长的耳朵,乍一看可能没什么,但仔细一看便能发现颇有不同。
这一切都在说明,这名少女并非蓝鸢人,而是大陆北方的奥斯精灵。
精灵少女穿着一身素白衣衫与长裤,包裹着她的玲珑身段,胸前初具规模的山峰时不时摇晃两下,让无意间注意到的人不禁移不开目光,颀长的美腿被紧身的裤子衬托出完美的曲线,粗细正好而且有一股隐藏的力量感,显然也是有锻炼之人。
虽然这身衣装比较普通,但穿在这位精灵少女身上,就显得颇为不凡起来。
不禁让人感叹,都说人靠衣装,但有些人不论穿什么都能穿的漂亮。
“快看,阿塔,那边那边。”蓝鸢少女手指指向一处空地,被称作阿塔的精灵少女看去,只见那边似乎正在进行什么表演,已经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了。
这名精灵少女自然就是来蓝鸢历练的阿塔莉亚,而她身旁的,就是负责接待她的陆雪心。
“慢点啊,雪心,人多。”阿塔莉亚拉着陆雪心,这条街人实在是太多了,让阿塔莉亚想起了奥斯每年祭典时的盛况。
她和陆雪心本来已经特意选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城市来享受庆典,没想到还是有这么多人。
这座临山城位于蓝鸢东部,也是东北的金刚宗地界与东南雪刀门地界的交界处,东面有一座小山,顾被称作临山城。
之所以二人不选在雪刀门的主城落雪城,是因为那边人都太熟悉陆雪心了,陆雪心不想上个街被人认出来,然后引来许多寒暄与客套。
而这临山城就好多了,陆雪心毕竟是雪刀门门主的二女儿,姐姐陆秋念虽说被利维坦俘虏了一段时间,但还是被救回来了,依然作为接班人来抛头露面。
不过陆雪心的知名度却不小,因为她的实力日渐精进,此时已经是蓝鸢榜二十多名了,假以时日必定能跻身前十。
当然,很多人只是听过这个名,见过她的却是不多,所以她依然可以趁着自己没有彻底出名的时候,享受一下私人时光。
阿塔莉亚和陆雪心挤过人群,来到了近前,原来这里正在表演胸口碎大石。
阿塔莉亚没见过这场面,那躺在椅子上的男人胸口足足堆了三块平整的大石头,他的同伴抡起巨锤,轰然砸下。
只听“啪嚓”一声,男人身下的椅子竟然碎了,男人结结实实摔在地上,胸上的石头缓缓碎成了两半。
“好!!”
“厉害啊!!”
男人站起来拍了拍土,一点事都没有,引来阵阵喝彩,不少人拿出钱财小作打赏。
阿塔莉亚还想再看,陆雪心却拉着她走了。
陆雪心小声对阿塔莉亚说:“这两人表演的不太行,真正的高手是不会震碎身下的椅子的,哪怕身下只是一块破木头也会完好无损。”阿塔莉亚笑着摇摇头,陆雪心见多识广,她可是第一次见。
不过反正她享受的也是和陆雪心出来游玩,看什么倒是次要的了。
陆雪心平时也不这样,是个比较安静的少女,这样活泼的一面倒是比较少见的。
阿塔莉亚刚要说什么,陆雪心又发现了下一处,拉着阿塔莉亚就挤过去,阿塔莉亚只能跟上。
正在人群中穿梭的二人却没注意到在一边的角落里,一名女子的视线死死锁定在阿塔莉亚身上。
“喂,你卖不卖?这幅画?卖的话就这个数,再多我不买。”女子身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幅画作,一名书生打扮的男人正在跟她讨价还价。
“送你了。”女子说着起身,也不管自己的摊子,就这么走了。
那书生愣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世上竟有如此好事,他赶紧将桌上的画都叠起来带走了。
庆典热热闹闹的,半日就过去了,日过当中,阿塔莉亚与陆雪心从一家食肆出来在街上逛了一会儿,阿塔莉亚打算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一下,陆雪心便同阿塔莉亚来到了一处阴凉处。
这里是临山城中一处风景点,有一条山上留下来的河流经此处,两侧有人支了伞棚桌椅,作为纳凉休息之处。
陆雪心带着阿塔莉亚坐下,要了一壶茶水。
微风吹过,阿塔莉亚拢了拢发丝,抿了一口茶水,茶水算不得上等,但这样惬意的环境却让阿塔莉亚感到心静神宁,不禁靠在了椅子上,欣赏着潺潺河水。
陆雪心看到眼睛都要眯起来的阿塔莉亚,不禁嘻嘻笑了一声,阿塔莉亚愣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呃,没事没事,你在这坐着,我去那边看看。”陆雪心指了指远处的一条街道,那边有许多卖小吃甜点的,阿塔莉亚点点头,目送陆雪心离去。
“呼~在奥斯倒没有这样闲暇的时光……”阿塔莉亚喃喃自语,在奥斯她要么在做严格的战斗训练,要么在学习政治之术,即便是自己出去历练,也都要绷紧神经,像现在这样放松休息的时候很少。
想了想,可能是因为在这里有种安全感吧。
就在这时,一队卫兵从一旁跑过,领队喊道:“快,这边也派人搜一下!”一名卫兵见阿塔莉亚坐在这里,走过来问道:“你是精灵?”阿塔莉亚点头,那人又问:“有没有文牒?”阿塔莉亚只能从怀里掏出她的文牒,这是证明她身份的东西,上面印了她的魔法印记与雪刀门的刻印,不过她的身份写的是雪刀门的一位贵客。
那卫兵检查了一下,行了一礼,又问道:“您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女子,大概这么高?”阿塔莉亚看了一下,她的身高大概是一米七,那卫兵比的跟她一样,这样的人阿塔莉亚确实是没见过,她摇摇头:“没见过。”
“哦,那打扰了,如果您看见的话,请立刻向巡街报告。”卫兵说道。
巡街是蓝鸢各个城市中比较基础的治安维持者,比眼前的卫兵还要低一些。
阿塔莉亚有些好奇,问道:“她是谁?”
“呃……”卫兵想了想,还是说道:“她是最近一个很猖獗的抢劫团伙的头目,我们正在追查她的行踪,就在这城里,你要看见的话,一定要报告……那个,冒昧问一下,您的护卫呢?”阿塔莉亚指了指远处的街道:“我的朋友去那边了,不用担心,我能保护自己,你也不要声张。”
“是,是是。”卫兵也没想到在这地方能碰到一个雪刀门的贵客,还是个精灵,蓝鸢虽然也有一些精灵生活,但能和雪刀门攀上关系的是很少的。
好在文牒上没写阿塔莉亚的具体身份,不然卫兵怕是要通知人来保护她了,阿塔莉亚可不想那样,现在这样卫兵也不会特意插手雪刀门的事,最多去和上级通报一声。
卫兵离开了,阿塔莉亚一个人享受着宁静的时光。就在这时,她的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人影。
嗯?
阿塔莉亚朝那边看去,只见在河对岸的一条小巷口,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子正鬼鬼祟祟的溜了进去。
阿塔莉亚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不会吧?
这么巧?
阿塔莉亚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她打算去通知一下巡街,但是转而一想,这样的话那人估计早都溜走了吧?
而就在这时,那条巷子里传出了惨叫:“抢劫啦!杀人啦!!”什么?!
阿塔莉亚大惊,她猛然站起,在周围人惊异的眼神中跃向河流,一阵风聚集在阿塔莉亚脚下,拖着她飘然到了对岸。
对岸此时也有一些人,都讶异的看着阿塔莉亚,阿塔莉亚大喊一声:“去通知巡街!这里有人杀人!”说完,她便冲入了小巷。
巷子里比较狭窄且弯绕,这里和外面阳光明媚的街道仿佛是两个世界一样。
阿塔莉亚瞳孔一闪,她的眼里出现了一个个绿色杂乱的脚印,其中有一串延伸向小巷内部。
阿塔莉亚跟着脚印转过几条巷子,最后她来到了一个死胡同,脚印在这里消失了,而在死胡同尽头趴着一个人。
阿塔莉亚看了看四处的环境,四周都是几米高的墙,屋檐上可能藏人,但是阿塔莉亚操控风扫了一圈,并没有发现有人潜伏。
阿塔莉亚小心接近尽头的人,小巷只有两三米宽,十米深,很是阴暗。
等到阿塔莉亚到近前,才看到趴在地上的是什么人。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身材苗条,穿着黑色的旗袍。
阿塔莉亚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女子四周,这才俯下身去触碰女子。
“嘻嘻!”就在这一瞬间,阿塔莉亚听到了一声轻笑,趴着的女子突然起身,回身将一根细长的银针刺向阿塔莉亚。
银针速度极快,眼看阿塔莉亚已经躲闪不开,但她却丝毫不慌。
只见银针在接触到阿塔莉亚脖子的前一刻,似乎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样,再也无法前进一丝一毫。
“嗯?!”女子诧异,转而明白了,只见无风的小巷里突然刮起了一阵旋风,贴着阿塔莉亚的身子将她保护在内,就是这道风形成的保护罩保护住了阿塔莉亚。
而阿塔莉亚对女子的突然暴起也毫不意外,她面色一冷,伸手抓住女子的手臂,轻轻用力,女子便惨叫一声:“啊!!我,我错了!放开我啊!”
“哼,雕虫小技,说,你是谁?”阿塔莉亚冷哼问道。
“我,我是……唔!”女子突然痛苦的哀嚎一声,原来她另一只手想要偷袭阿塔莉亚,却被阿塔莉亚一拳先打在了腹部,女子痛苦的倒地喘息着。
“看来你是不肯说了。”阿塔莉亚猜想这个就是那个穿黑色旗袍的女子,她一把将女子拉起来,说道:“走吧,跟我去找巡街和卫兵,他们会让你说的。”
“呜呜……”女子被阿塔莉亚拖拽着往外走,阿塔莉亚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突然,阿塔莉亚感觉腰间一凉,她立刻低头一看,只见女子的一只手握着银针,刺入了阿塔莉亚的腰侧!
怎么会?!阿塔莉亚愣住了,她一刻也没有解除过风之罩,也控制住了女子的两只手,现在这只手是哪里来的?!
“喝!”阿塔莉亚大喝,想要爆发魔力将女子震开,却不想女子却岿然不动。
怎么回事?
她实力怎么突然变强了?
不对!
是,是我!
阿塔莉亚意识到,她的魔力爆发没有生效,一点魔力都没有爆发出来,再仔细一探,她的体内竟然一丝魔力都没有了!
什,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阿塔莉亚震惊,魔力不是逸散了,也不是被封印了,而是,没有了,就像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
阿塔莉亚如坠冰窟,她想不通世界上会有这种效果的东西存在。
阿塔莉亚现在的实力是A级,但魔力量已经有A+的等级,再过几年她必然会成为S级高手。
能让如此庞大的魔力量骤然消失的,绝对已经远超阿塔莉亚目前的等级了。
眼前的女子是这样等级的大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所以阿塔莉亚判断,一定有猫腻。
“嘁!”魔力没了,阿塔莉亚还能动用体术,她一拳打向这名女子,她的肉体力量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这一拳起码能将这女子打晕过去。
然而,这一拳并没有落到女子的脸上。
“嘻嘻~”女子再次嬉笑,只见她手指轻轻在阿塔莉亚定在空中的拳头上点了一下,阿塔莉亚的右手仿佛被一股巨力拉扯一样,瞬间被扭到了背后,小臂竖直向上,直直的杵在了肩胛骨之间。
“怎,怎么?!”阿塔莉亚咬紧了牙关,她已经用了最大的力气,都无法撼动压制自己手臂的力量,那是怎样的一股巨力啊!
眼看女子轻轻走来,阿塔莉亚右脚点地,打算先撤离这诡异的巷子,却没想到脚下一绊,她竟然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唔呃!”阿塔莉亚猝不及防,当她用左手艰难支撑着起身时,发现自己的双脚脚腕已经紧紧的并拢在了一起,连一点都无法分开,仿佛骨头长在了一起一样。
阿塔莉亚拼命张开自己的大腿和膝盖,想要扯开脚腕,但即便她用力用到憋红了脸蛋,她的脚腕始终一动不动。
“放弃吧,你逃不掉的~精灵小姐~”女子轻佻的说着,她缓缓来到阿塔莉亚身边。
阿塔莉亚被女子点中了额头,她只感觉天旋地转,扑通一声,不知道怎么的她已经趴在了地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塔莉亚艰难的用左手撑起身子,但紧接着左手被女子抓住,阿塔莉亚用尽力气也无法挣脱,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臂被女子反扭到了背后。
女子将阿塔莉亚的左臂摆成和右臂一样的姿势,双掌在脖颈后面合十,每一根手指一对一的贴紧,动弹不得。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阿塔莉亚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喘着粗气质问道。
“啧啧啧,你的话太多了哦?”只见她伸出手指,轻轻将阿塔莉亚的上下粉唇捏在了一起,然后松开了手。
“呜呜呜?!”阿塔莉亚发现自己的双唇竟然粘在了一起,让她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可恶啊!
怎么又是这样?!
阿塔莉亚不禁想起了曾经和陆雪心在奥斯历练时,被抓住捆绑的经历,现在虽然自己身上没有绳子,但是动弹不得的感觉和那次没什么区别。
这时,阿塔莉亚突然感觉身上传来了被绳子紧紧勒着的感觉,她愣了一下,自己身上明明没有绳子,这样的感觉到底是?
“啊,药效快到了。”女子自言自语道。
药效?难道说?!
阿塔莉亚瞪大眼睛,如果这一切都不是现实,这里只不过是自己被下药后出现的幻境,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下药,药是什么时候被下的?
近期自己只喝过茶……是茶水!
但那茶水陆雪心也喝过,所以不是茶摊老板,那么就是……那个卫兵,那个来问自己卫兵!
真相逐渐浮现,阿塔莉亚眼前的场景慢慢变暗,等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依然在那个小巷里,眼前还是那个女子。
只不过现在阿塔莉亚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真实情况,她身上的衣物除了白色的内衣裤,和腿上莫名出现的一双勒到大腿的黑丝袜外,其他的都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绳索。
阿塔莉亚的双手和幻境中一样,被极限后手观音固定在背后,一圈一圈的坚固绳索将她的手腕、手臂、手肘绑了个密不透风,甚至每一对手指的指尖和指根都被细绳绑了个结结实实,可以说从指甲盖到手肘弯都分不开一点。
同时还有更多的绳子从她手腕的绳结分开来,如同蜘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散开绕到她的胸前,在她胸部上下紧紧缠绕了数道,最后又从肩膀和腰上绕回背后,固定住她折叠的大臂和小臂。
这样一来不仅她的手臂被彻底绑成了W,甚至可以说V形,而且她的手臂整体也和上半身连在了一起。
如果她想要挣扎的话,就会扯到勒过脖子和胸部的绳子,让她呼吸困难,胸部还涨涨的很难受。
阿塔莉亚的腰间也绑着绳子,绳子如同束腰一样将她的柳腰勒的更加纤细,呈“王”字形,外面裹了一层腰封。
绳子继续向下勒过她的胯下,在她的隐私部位打了几个大绳结后拉到背后,和手肘处的绳子固定在一处。
如此一来,阿塔莉亚挣扎的代价又会多出一个,她的股绳会被牵扯,那粗大的绳结会毫不留情的摩擦她的隐私部位,让她全身酸软。
上半身的绳索全都和阿塔莉亚的肌肤亲密接触,可以看到她原本白皙如玉的细嫩肌肤此时被勒的起起伏伏,凸起部分都开始泛红。
女子似乎知道阿塔莉亚强大的体质,所以下手毫不留情,阿塔莉亚感觉绳子都快勒到骨头了,相当的紧。
而且密度也很大,小手臂上的绳索以六根为一组,足足绑了三组绳索,并且全部从中间纵向加固,除了那从中间加固的绳子外,阿塔莉亚的小臂肌肉完全挤压在一起,再也插不进一根头发丝。
除此之外,捆绑小臂和大臂的绳子也基本如此,只不过因为关节存在无法贴的这么紧罢了。
至于阿塔莉亚的双腿,倒是没有全部被捆绑,女子只绑了阿塔莉亚紧致的大腿和膝盖上下。
绑法和手臂差不多,只不过因为腿上的肉比小臂更多一些,所以被勒的仿佛藕节一样一节一节的,黑丝部分是黑的仿佛融化的巧克力,而白色部分溢出来的白里透红的嫩肉仿佛街上卖的奶油糕点,鲜嫩欲滴的样子堪称秀色可餐。
阿塔莉亚的双脚脚腕此时可以分开了,但这也起不到很大作用,在上半身被完全捆绑,大腿膝盖也无法活动的情况下,她的脚腕最多可以分开十几厘米,更无法发力。
阿塔莉亚坐在地上,她没想到这么一会儿自己就被绑的跟她刚才吃的肉粽子一样结实。
阿塔莉亚想要说话,但她的上下唇依然贴在一起,似乎被什么凝膏粘住了,嘴里还被塞入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她的舌头连同牙齿都被固定了,以至于她只能发出小声的“呜呜”轻吟。
“呼,呼呜呜!!”光是身上的捆绑已经压得阿塔莉亚有些气喘,如果放一般人现在已经要绝望了,但阿塔莉亚却感到了安心。
因为她只要确定她的魔力还在就行,接下来,只要……魔力爆发!
阿塔莉亚眼神一凝,命令体内的魔力爆发而出,然而,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什,什么?!阿塔莉亚瞳孔逐渐瞪大,明明魔力还在,但怎么不听指挥了?!
“啊啊啊,不要尝试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精灵会什么吗?在刚才你陷入幻境的时候,我早就给你味了五种封锁你体内魔力的药物。”女子看到阿塔莉亚这副样子,得意的解释道。
药物?
怎么会有药物能封锁魔力?
这里不是蓝鸢吗?
阿塔莉亚不解。
女子接着说道:“有人跟我说,你们称为魔力的东西,和我们称为气的东西,其实都是一样的能量,只是运用方法不同。所以他将我们的散气丹、化功丹改良了一下,同样可以对你们精灵起效。这可是秘方,珍贵的很,我也只从他那里拿到了十颗,除去在其他精灵身上试验的三颗,我一口气给你喂了五颗,你可不要不识好歹。”
“咕呜呜呜?!”阿塔莉亚震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她也知道魔法和气本质都是能量,但人类和精灵体内构造不一样,药物的作用肯定也天差地别,要做出这样的药物是很难得,别看女子说的这么轻松,那个神秘人物一定是惊世奇才!
“好了,绑好了,接下来,就要给你打扮一番了。”女子检查了一下阿塔莉亚身上的绳结,用凝胶全部粘死后,她站起来,从旁边拿出了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身衣服和杂物,还有几根画笔。
“唔?”阿塔莉亚不知道女子要干什么,但她知道肯定没什么好事。
然而她现在无法用魔法,这绳子又相当坚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拿着衣服朝她靠近。
那竟然是一件黑色的旗袍,上面用金色的丝线绣着花朵云纹,边缘还做了烫金处理,整体典雅又漂亮。
女子将旗袍慢慢穿在了阿塔莉亚身上,旗袍比阿塔莉亚身材大一号,但是加上阿塔莉亚折叠在背后的手臂,以及被勒的更鼓的胸部,还有腰部的腰封,套上去反而尺寸正好,即便是从侧面看也看不出阿塔莉亚的手臂被紧紧的绑在背后了。
女子整理了一下细节,旗袍的胸口特意有一块心形镂空,露出了阿塔莉亚挤压在一起的乳肉还有那条沟壑,而绳子则完美的被隐藏了起来。
至于腿部,这身旗袍的开叉比较低,再加上女子用一层衬裙遮挡,阿塔莉亚只露出了黑丝小腿和双脚,其他部分都被遮掩了。
可恶,她到底要做什么?阿塔莉亚不明白女子的用意。这时她看到女子拿起了画笔,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奇妙的气。
这个人会气,只是量不大,她要做什么?
阿塔莉亚不解,只见女子将画笔探进了一瓶黑色的粉末里,然后使劲拉出,一条粉末组成的带子拖在了画笔后面。
这条“带子”并没有散去,反而被气控制着慢慢拉长。
女子走到阿塔莉亚身后,深吸一口气,然后将画笔贴上了阿塔莉亚的头发。
“呜呜呜?!”阿塔莉亚感觉女子操控气的技巧十分的精细,论气的量她可能不强,但论操控气的技巧她绝对比肩陆雪心!
十秒,十秒后,阿塔莉亚一头金发全被粉末染成了黑色,一点疏漏都没有,那些粉末仿佛均匀铺在阿塔莉亚每一根发丝上。
接着女子将阿塔莉亚的秀发编了一个复杂的发髻,用簪子簪住,多余的头发依然垂下。
女子拿着一面镜子来到阿塔莉亚面前,阿塔莉亚看到镜中的自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的她,一头黑发,穿着典雅的旗袍,完全成了一个温婉的蓝鸢人!
“哈哈哈,是不是很棒?我的技术?别急,还有……”女子又拿着画笔,粘了两枚黑色的瞳片,贴在了阿塔莉亚的眼睛上。
阿塔莉亚那翠绿的瞳孔也变成了黑色,现在只有那耳朵可以显示她是精灵了。
糟了!她要将我伪装后带走!
阿塔莉亚这才明白了女子的真实用意,只是她现在已经无法反抗了,除非,除非等药效过去。
然而女子似乎看出了阿塔莉亚的想法,她笑道:“别想了精灵小姐,你嘴里的凝膏是掺杂了剩下两颗药物的,它们会源源不断进入你的体内,起码三天内,你无法使用魔力。”阿塔莉亚呼吸逐渐急促,没想到这都被想到了……难道只能指望陆雪心了吗?
就在这时,似乎为了回应阿塔莉亚的心思,几声呼喊顺着蜿蜒的小巷传来:“是这里吗?她确实进了这里?”
“呜?!”
“嗯?!”
阿塔莉亚和女子同时一惊,女子啧了一声:“居然这么快?”是巡街!
是了,我进来之前让周围的人叫了巡街,巡街一定会叫卫兵一起来封锁这里。
女子看着阿塔莉亚,她突然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要得救了吗?”
“呜?”阿塔莉亚心里一凉。
五六名拿着武器的卫兵小心的沿着巷道搜索,弯弯绕绕了五六分钟,确保不会有人能藏或者逃走后,他们在一条死胡同看到了两个人。
“谁!举起手来!”领队大喝,这里已经被封锁了,不可能有人逃出去,所以这两个人恐怕就是……“你们终于来了。”卫兵们看到一个金色头发、尖耳朵,穿着素白衣裤的美丽精灵站了起来,她拿出一封文牒。
领队接过文牒看了一眼,立马行礼:“原来是贵客,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阿塔莉亚指着地上的女子说道:“这就是你们在找的人吧?”卫兵们看向地上,只见地上此时有一个正在蠕动的女人,仔细一看,一头黑发,一身黑色旗袍,身上被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就连嘴巴也被胶布贴住了,此时正在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领队拿出一张通缉令,仔细对比了一下,眼前这人,确实和通缉令上的一模一样。
“我看到她进了这个巷子就尾随进来,好不容易逮住了她,怕她跑了于是就在这里守着,等你们来。”阿塔莉亚这时解释道。
领队有些疑惑:“很感谢您,但是这种事……”
“哦,我身为雪刀门的贵客,这不过是举手之劳。”阿塔莉亚笑道。
领队缓缓点头,阿塔莉亚又说道:“把她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领队一愣:“这……”
阿塔莉亚又说:“她刚才用一种药想要控制我,我发现那种药可以封印我们精灵的魔力,我必须要问清楚。”领队冷汗都下来了,这往大了说可以说外交事件,他可担不起,于是点头说道:“那个,带回去给您审问可以,但您不要声张,可不可以?”阿塔莉亚点头,领队这才松了口气,他打了个手势,后面的卫兵一拥而上,给地上的女子锁上了项圈和脚镣,然后将她拉了起来。
阿塔莉亚又说道:“她的绳子不要解,那是我的,我审问完了还要带走的。”
“哦哦,好的。”领队答应,回去肯定是要报备一下的,现在就先这么着吧。
“呜呜!”女子激烈的挣扎起来,几个卫兵将她死死的按住,领队接过链子,牵着女子往小巷外面走去。
出了小巷,外面依然人流入织,为了不引起骚动,领队特意选了小道走,一路上那女子都不安分,一直在试图挣扎,到最后卫兵不得不拿出鞭子抽了她几鞭子,女子才老实了。
沿着小道一直走,路过一个岔路的巷口时,女子突然开始大叫:“咕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同时爆发出剧烈的挣扎,卫兵一个不慎松脱了。
只见那女子朝着巷口小碎步跑了过去,因为无法迈开大步,那模样十分滑稽。
眼看女子就要跑到巷口,阿塔莉亚一个箭步冲上前,伸腿绊倒了女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女子脚下一绊,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因为双手被交叉绑在身后,女子这一下摔了个结实,疼的她直抽冷气,在地上扭动打滚。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朝着巷口的方向拼命抬头,不断发出那细微的呜呜声。
“可恶!还不老实!”领队勃然大怒,这是让他在雪刀门贵客面前丢脸啊。
于是他大步上前,扯着项圈的链子,硬生生把女子从地上拽了起来。
女子被扯得呼吸困难,不住“咕呜,咕呜”的叫,然而领队气在头上,拉起女子后啪啪就给了她两巴掌。
“呜!呜!”女子被甩了两巴掌,头都跟着左右摇晃,脸上一下浮现出了红红的巴掌印,她的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瞳孔颤抖着看着眼前的领队,连呜呜叫都忘了。
“给她脚也绑起来!看她再跑。”领队气道。
卫兵拿来一副小木枷,在脚镣上面又加了一副木枷,这下女子连脚腕都无法再迈开了,她只能无助的扭动穿着高跟鞋的双脚,那是她仅能做出的活动了。
“走。”领队继续拉起链子,这次女子只能被拉的跳着走了。
阿塔莉亚跟在后面,看这女子弓起身子,撅起圆润的屁股、踩着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艰难跳跃前行的样子,她嘴角不禁弯起,她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只见陆雪心就在那里,正在朝路人询问着什么。
时间回到卫兵还没到达时的巷子里。
女子拿起一副面具,戴在了阿塔莉亚的脸上,这面具和她长得一模一样,阿塔莉亚用力甩了甩,却甩不掉面具,她只有眼睛露在外面,耳朵也被面具附带的耳朵遮住,变成了人类的耳朵。
女子又拿出一副假手臂,固定在了阿塔莉亚光秃秃的肩膀处。
这手臂做工十分精细,除了不会动外和真手臂几乎一样。
女子拿出新的普通绳子,将阿塔莉亚的假手交叉绑在背后,同时给身上和腿上绑上了新的绳子。
第二层捆绑无疑让阿塔莉亚的紧缚感变得更浓,但她也毫无办法,现在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蓝鸢女子被紧紧捆绑着,至于旗袍之下的捆绑已经完全看不到了。
“让我看看你叫什么……”女子拿出了文牒,念到:“嗯……阿搭莉亚,原来如此,雪刀门的贵客,嘻嘻,这下好办了。”
“呜?”阿塔莉亚愣了一下,她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
不过她很快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女子拿起画笔,当着阿塔莉亚的面将她自己的黑发染成了金发,扎好阿塔莉亚之前的半扎发,然后给自己飞速的画了一个阿塔莉亚仿妆,耳朵也戴上了精灵假耳。
然后女子换上了阿塔莉亚之前的衣服,两人身高本就相近,这样一来女子变得和阿塔莉亚一样了。
这一切完成的十分之快,阿塔莉亚看出这女子绝不是一般人,她的技巧相当高超,一定是个很厉害的画师,同时精通易容之术。
从她准备了这么些假扮精灵的物件来看,她恐怕专门对精灵下手的,今天盯上了自己。
阿塔莉亚今天和陆雪心在一起,中间分别的空隙被这个女子抓住,她先假扮卫兵给自己下药,然后给自己灌输了这个抢劫头目存在的信息。
之后女子便引诱阿塔莉亚进入小巷,再一举拿下。
女子一定调查过阿塔莉亚一段时间,知道她的性格,引诱阿塔莉亚进入小巷很有可能成功,即便不成功,以后再找机会也就是了。
之后便是卫兵到来,阿塔莉亚拼命想要解释自己不是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才是假的。
然而她真实的嘴被粘住,外面面具的假嘴也被胶布封住,再加上女子搬出了阿塔莉亚的身份施压,卫兵必然不敢乱动,也就无法识破阿塔莉亚被伪装拘束的真相了。
就这样,阿塔莉亚错过了陆雪心,她只能屈辱的被带到了巡街衙的大牢里,连一声辩驳都说不出。
蓝鸢的每一座城池都有一个城主,但这个城主并非真的是城池的主人,他们上面还有更高一层的管理者,具体是谁要看这座城池在四大门派哪一个的地域。
城主下面设有各个部门,其中负责城池防卫的统称城防军,而负责平日治安的则叫巡街,也就是巡街卫。
城防军比巡街卫层级更高,但除非特殊事务,一般不会插手巡街卫的工作。
巡街卫抓到人后,会先关在大牢里,如果要公开审问,则会带去巡街衙,私下审问则比较自由,看心情了。
此时阿塔莉亚被带来的地方就是巡街卫的大牢,这里就像一般的地牢一样,暗无天日,地板里都长了一些青苔。
阿塔莉亚没有被立刻丢进牢里,而是按照那女子的要求,被带到了私审犯人的房间。
“接下来我要问的比较私密,你们最好不要听。”假扮阿塔莉亚的女子说道。
“呃……”这里的巡街也比较为难,虽然面前这人有文牒,长相也一致,但毕竟是外国精灵,让她强势做主也有些不妥。
带阿塔莉亚来的领队已经去层层禀报城主了,但最近为了这庆典所有官员都忙里忙外,很少能找到人抽身来这地方看看。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女子问。
站在这里的巡街冷汗都下来了,不管哪边都得罪不起啊,他们只能尽量拖延,拖延到上司来了就好了。
女子见确实不太好继续施压,她毕竟是精灵身份,要是陆雪心倒没那么麻烦了。
于是她只能退一步说道:“行,那先给她关牢里吧,等你们上司来了再说。”
“好,好的,小的马上照办。”巡街总算松了口气,几个人给阿塔莉亚又抬到了一间牢房里,牢房里有根柱子,他们拿着铁链给阿塔莉亚锁在了柱子上。
阿塔莉亚只能被迫直挺挺的站着,为了防止出现意外,巡街还拿布给阿塔莉亚的眼睛蒙上了,这下阿塔莉亚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呜呜!呜呜呜呜!!”阿塔莉亚浑身上下都很难受,牢房里潮湿的异味直冲鼻腔,身后的柱子还不光滑,上面的小刺时不时就刺激着她的肌肤。
更让她抓狂的是全身的紧缚,里面一层本来就够紧了,外面又加了一层绳子和一层铁链固定,这哪里是绑人?
这简直是绑蓝鸢所谓的神仙了。
“老实点!再乱动就给你吊起来!”巡街临走还不忘威胁一句。
呜呜呜,这叫人怎么动啊?!
阿塔莉亚甚是抓狂,她感应了一下体内的魔力,还是无法调用,那神秘的药物到底是谁研发的?
那个女子又是谁?
一堆谜题还亟待解答,她自己却被诬陷关在牢里动弹不得,简直太憋屈了。
牢门上锁,阿塔莉亚尝试着挣扎了一下,果然毫无效果,她一边呜呜叫着,一边静静的站在原地。
很快她就感觉全身上下有如万虫疾行。
虽然紧缚不会伤害到她的身子,但该有的感觉还是会有。
这样的紧缚很快会让她肌肉酸麻,就好像一会儿手臂上有蚂蚁在咬,很麻;一会儿大腿上有蜈蚣在游,很痒;一会儿又感觉胸部发胀,很闷;一会儿又感觉下体有东西在摩擦,很刺激。
每一处她都想要伸手去抓挠,但越是想抓,手臂被紧紧拘束的紧缚感就越发强烈,手指都动不了的严密拘束,直让她又绝望又烦躁,最后也只能通过呜呜声发泄一下。
“那现在我去找你们上司吧,可以带我过去吗?”假阿塔莉亚的声音传来,两名巡街带着她离开了,留下阿塔莉亚一个人被关在这里。
地牢里除了阿塔莉亚外,其实还有许多其他犯人,毕竟是重要节日,总有些宵小趁此机会作奸犯科,这也是这两天巡街都不够用,要调用守城卫兵的原因。
此时地牢里也只剩下了一名巡街,他坐在椅子上,闭眼开始享受难得的休息时间。
“是这里吗?”这时,阿塔莉亚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本来都安静下来的她立马又开始了挣扎:“呜呜!”那名巡街立刻站了起来,只见另一个巡街带着陆雪心走了进来。
陆雪心看着几个牢房里的犯人,说道:“你好,我听说你们这里来过一个精灵,是吗?”
“嗯?您是……?”巡街谨慎的问。
陆雪心拿出了雪刀门的令牌,那巡街肃然起敬,说道:“是的,不过她刚才出去了。”
“出去了?她来这里做什么?又去哪里了?”陆雪心问道,同时示意两个巡街不要声张她的身份。
“呃,她协助我们抓住了一个抢劫团伙的头目,然后说要亲自审问,于是去巡街衙找判官大人了。”巡街答道。
“头目?亲自审问?”陆雪心有些奇怪。
当时陆雪心回来,见阿塔莉亚不在茶摊,她于是在周围找了一圈,没找到又问了周围的人,茶摊老板告诉陆雪心阿塔莉亚过河去了那边的小巷。
陆雪心于是在小巷边问了一圈,得到的消息是刚才有卫兵和巡街包围了小巷,不过似乎都回去了。
陆雪心又沿着河边打探了一番,没有更多消息,于是她只好来到巡街卫这边看看。
陆雪心倒不是很担心阿塔莉亚,因为阿塔莉亚的实力她是放心的,她不觉得有人能放倒阿塔莉亚,毕竟阿塔莉亚用的是魔法不是斗气,这里的一些小把戏对精灵是无效的。
此时她得知阿塔莉亚帮忙抓了一个团伙头目,心里有了些猜测,多半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吧,只希望她的身份没有暴露,不然免不了一番解释。
只是为什么阿塔莉亚会说要亲自审问呢?
想到这里,陆雪心问:“那个犯人在哪?”
“在那边。”巡街指了指最里面的单人牢房,陆雪心走过去,看到牢房里的柱子上用铁链和绳子紧紧绑着一个身穿黑色旗袍的女子。
陆雪心眉头皱了皱,不知为何,眼前这女子她总觉得有些熟悉。
“呜呜!呜呜呜呜!!”柱子前的阿塔莉亚可是耐不住了,开始扯嗓子呼喊,试图引起陆雪心的注意。
雪心!是我啊!你好好看看!是我!阿塔莉亚!!雪心!
然而她的挣扎在几层拘束的限制下显得是那么的单薄,看上去就像是在微微颤抖,嘴里发出的呜呜声更是小的可怜,陆雪心也只是勉强听到,还以为是被绑的很难受所以发出的。
陆雪心问道:“那个精灵有说为什么要审问她吗?”这巡街其实也不太明白,只是听了一些只言片语,当下老实回答:“说是涉及到什么药物。”
“哦……”陆雪心摸不着头脑,又看了一眼柱子上的阿塔莉亚,便要离去。
这时只听“咔”的一声,几人循声望去,只见阿塔莉亚奋力挣扎下竟然让坚固的木柱都发出了一声脆响。
“可恶,这柱子早说该修一下了。”巡街面色一变,拿出钥匙打开门,进去查看了一番柱子,确认没有断裂后,狠狠对阿塔莉亚说道:“老实点!真想被吊起来吗?!”
“呜呜呜呜嗯嗯嗯!!”阿塔莉亚依然在大声呜呜叫,见状巡街也有些不耐,这是让他在雪刀门的人面前丢脸啊?
于是他从腰间扯下鞭子,啪的一下抽在了阿塔莉亚的胸口。
“呜哦哦!!”阿塔莉亚痛的连连大喊,陆雪心皱眉说道:“停下吧,带我去巡街衙。”她对这些没什么好感,不如快去找阿塔莉亚。
“哦,好的。”巡街还待再抽几鞭子,听到陆雪心吩咐,便收起鞭子,重新锁好牢门。
“呜嗯嗯!呜呜呜哦哦!!”不要!别走啊!雪心!!我就在这里啊!可恶!说不出话!可恶啊啊!!
听着陆雪心渐渐远去的脚步,阿塔莉亚刚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她颓然地放松下来。
这时,刚才她不计代价挣扎的反噬到来了,浑身上下传来的不适和刺激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她,她立刻开始了一轮又一轮的扭动,渴求让身上那种酸麻胀痒感能减轻一些。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唯一能动的头不断左右晃动,黑色的秀发在空中飞舞,伴随着一声声的难受的呜呜呻吟。
然而她越是挣扎,紧缚感和刺激感就越强烈,阿塔莉亚陷入了绝望的恶性循环中。
又过了一会儿,阿塔莉亚听到有人进来了,负责看守的巡街站了起来。
来人是一个卫兵,他拿出卫兵的令牌递给巡街,说道:“判官大人让我来提人,把那人提到巡街衙去审问。”巡街看了一下令牌,确实是卫兵队的令牌,于是打开了阿塔莉亚的牢房门,将阿塔莉亚从柱子上解了下来。
巡街问道:“是那个精灵姑娘要求的吗?”卫兵点头,巡街又说道:“刚才还有个雪刀门的人来问,真不知道那个精灵姑娘是谁,啧啧。”卫兵似乎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正常,他接过拴着阿塔莉亚的,牵着阿塔莉亚往外走去。
阿塔莉亚只能被动跟着,她的眼睛还被蒙着,只能艰难的跟随着脖子上传来的拉力前行。
下面的股绳无时无刻不摩擦着阿塔莉亚的敏感部位,让她难以聚起一点力气,胸口的双峰胀的很憋闷,每跳一下都会摇摇晃晃,坠的她相当难受。
可她也只能强忍着这些不适,面红耳赤、气喘吁吁的跟在卫兵后面。
拐了几个弯后,阿塔莉亚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刚才耳边还能听到巡街们的聊天声,现在却消失了。
这时,卫兵停了下来,阿塔莉亚的蒙眼布被摘了下来,阿塔莉亚看到一个胡子拉碴的卫兵站在她面前,正带着一丝笑意打量着她。
这家伙想干什么?
阿塔莉亚瞬间警惕,她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一处很偏僻的角落,背后是高墙,四周都没有人,如果卫兵要在这里对她不利,她要怎么做?
看着缓缓靠近的卫兵,阿塔莉亚不禁扭动挣扎起来。
该死,蓝鸢的卫兵怎么会有这种败类?
不会吧,我不会要被他……卫兵贴到了阿塔莉亚耳侧,阿塔莉亚心跳的飞快,她眼神坚定,都已经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了,却听卫兵说道:“你不会以为你能逃掉吧?”
“呜?!”阿塔莉亚眼睛瞬间瞪大,这声音分明是个女声,是,是那个画师!
“哈哈哈哈!!”卫兵哈哈大笑,他脱掉外面的甲胄,内里居然塞着许多软垫,脱掉鞋子后阿塔莉亚看到鞋子也是特殊增高的。
卫兵摘掉头盔甩了甩头,一头黑发散落下来,他又抹了抹脸,没一会儿一个跟阿塔莉亚身材差不多的女子就出现在阿塔莉亚面前,任谁都不敢相信,这人刚才还是个虎背熊腰的男卫兵!
“呜,呜呜呜?!”阿塔莉亚呼吸急促,她没想到这人居然敢假扮卫兵将自己带出来,那她接下来岂不是要……阿塔莉亚的猜想被验证了,女子蹲下来在墙角扒拉了一会儿,一个狗洞就出现了,她得意的说道:“嘻嘻,巡街卫早该修修那破墙了,这洞都存在好几年了,还没补上。”她回身看向阿塔莉亚,嘻嘻一笑,将阿塔莉亚抱起来从狗洞塞了出去,然后自己也钻出去。
“呜!呜呜呜!!”阿塔莉亚试图在女子钻出来时用力踢她一脚,但这一点已经被女子算到了,女子轻易就抓住了阿塔莉亚的双脚。
阿塔莉亚也很无奈,她猜想女子接下来应该就要带她离开了。
“你之前是不是想在牢里耗着,耗完三天你就能靠你那魔法挣脱了?想得美!我不会让你逃掉的,嘻嘻。”女子把阿塔莉亚推倒,骑在阿塔莉亚身上挑逗道。
“呜!!”阿塔莉亚秀眉皱起,怒视着女子,她之前还真有这样的想法,并且不要三天,只要一天半就差不多了。
女子以为阿塔莉亚是比较强的精灵,但肯定想不到她是奥斯的大公主殿下,否则她估计会用更多剂量的药物。
现在这种剂量下,阿塔莉亚只需要一天半就能挣脱了。
只是阿塔莉亚没想到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己带出了巡街卫的大牢,那令牌恐怕也是从哪个卫兵身上偷的吧。
不过这样的话,去巡街衙找自己的陆雪心必然找不到,那她一定会发现不对,到时候一定会全城寻找自己,自己只需要继续等待……“是啊,真有点麻烦,那个雪刀门的漂亮姑娘一定会叫人满城找你。不过……”女子从地上散落的软垫里拿出了一个包裹,打开后,里面是新的伪装道具。
“我不会让人找到你的,我要让你自己都认不出来你自己!”阿塔莉亚看着朝自己逼近的女子,逐渐明白了什么。
她缓缓摇头,呜呜叫着,却被女子一把抓在了手里。
十分钟后,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搂着一名身穿紫色旗袍、黑色丝袜的黑发女子从一条小巷里走了出来。
黑发女子双手垂在身前,浅浅的交叉,姿势看上去有些羞赧和温婉。
她黑色的头发盘成云鬓,被几根漂亮的玉簪固定在脑后。
几缕微卷的头发顺着女子的两鬓垂在女子脸侧,与她本就完美的脸型相映成趣。
女子嘴唇红润,饱满的唇瓣水嫩无比,一双黑色的大眼睛正四下张望,好似一个刚出门的小家碧玉的千金小姐一般,让人看到就充满了保护欲。
女子惹人怜爱的气质搭配身上那典雅里不失性感的旗袍与丝袜,还有那脚上的高跟鞋,几种风格在女子身上碰撞,最后相互融合,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反而让女子更加具有魅力,那是足以吸引各种爱好人群的多重魅力,周围的人看到后无一不会让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几秒。
一旁的书生在此时就有些碍眼了,书生感觉到了数种杀人眼神,他有些无奈地在女子耳边轻声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能驾驭各种风格,真是小看你的魅力了。”
“呜呜呜……”这个女子回以细微的呜呜声,她自然就是阿塔莉亚。
此时别看她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旗袍内还是被紧紧拘束的样子,手臂被摆成后手观音的姿势已经半天了,酸麻无比。
膝盖以上的双腿更是紧紧并拢着,一点都无法分开,只能像一个害羞的少女一样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着。
此时她被换了发型,旗袍染成了紫色,上面的纹饰则是黑色,和之前的样子风格又有不同,想要求救难度更高了。
而且为了抑制她的呜呜声,女子还给她鼻子里塞了一种软塞,她的鼻音都很小很小了,呜呜声在半米外就几乎听不到了。
街上的人还是很多,此时已经傍晚,夕阳余辉洒落在这座城市里,各式各样的灯笼也亮了起来,将街道上的建筑装饰的灯火通明,十分华丽好看。
人流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起来。
碰的一下,一位壮汉撞到了阿塔莉亚,差点给她撞倒在地,壮汉回头狠狠道:“走路不看路吗?!”阿塔莉亚抬头望着壮汉,壮汉看到阿塔莉亚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一双眼睛仿佛装下了一座湖泊一样清澈动人,他一时语塞,表情也缓和下来。
一旁的书生赶忙说道:“不好意思,我家小姐生病了,体弱,还请多担待。”
“哦,无妨无妨,呵呵。”壮汉呵呵一笑,转身离去,他摸着头喃喃自语:“奇怪,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壮汉不知道,他刚才撞到的阿塔莉亚正急切地朝他发出呜呜声,但是那声音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壮汉还以为是幻觉。
看着走远的壮汉,阿塔莉亚刚亮起来的眼睛又暗淡下去。
刚才她明明已经使劲用眼神示意了,但外人压根看不懂,只觉得她很漂亮可爱。
其实书生也想给阿塔莉亚装扮成低调的男人,但奈何她这次出来就带了这身旗袍,只能让阿塔莉亚以这种高调的方式走在街上,虽然引人注目,但总算不会被人轻易搭讪吧?
这时,前方的街道传来一些骚乱,且听有人喊道:“城防军执行公务!闲杂人等让开!快让开!”只见五六个卫兵正驱散开人群,陆雪心也在其中,她面色凝重,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路人。
路人纷纷让开,书生心下一颤,没想到没过多久就撞到了陆雪心,动作真快啊。
虽然她对自己的伪装术有自信,但保不齐会出岔子。
这时,书生怀里的阿塔莉亚也激烈挣扎起来,力度之大书生必须尽全力才能压制住。
没办法了!书生一咬牙,挤开人群将阿塔莉亚拉进了旁边一扇门里。
“咕呜,呜呜呜!!”阿塔莉亚在书生怀里不住的扭动,然而被拘束的她丝毫不是书生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书生关上了门。
外面的卫兵叫喊声逐渐远去,阿塔莉亚的希望再一次落空。
“呼,好险……”书生摸了一把汗水,正要出门,却被人拽了一把。
书生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胖胖的男人正拉着他和阿塔莉亚,急道:“快点!该你们上场了!”
“什么?”书生一头雾水,那人见状问道:“怎么?你们不是来登台亮相的?”
“什么登——哎哎!”书生还没说完,那个男人注意到了阿塔莉亚,他眼睛一亮,也不顾书生说什么就想拉走阿塔莉亚。
书生一咬牙,只能说到:“别拉,她生病了,我得扶着她,一起上。”男人皱了皱眉,不过也顾不得许多,就说到:“从那个楼梯上去,快点吧。”书生没办法,只能搂着阿塔莉亚上楼梯。
阿塔莉亚上楼梯很难,因为她膝盖上面都被绑住了,书生不得不在后面暗中推着她上了楼梯。
“各位客官!接下来登场的是最后一位!她会拔得头筹,留在这里吗?”一声嘹亮的女声传来,阿塔莉亚眼前突然宽阔。
此时,阿塔莉亚和书生身处一个舞台之上,台下围着一圈或坐着或站着的观众,全都期待的看向书生和阿塔莉亚。
不仅如此,在这个舞台周围的二楼、三楼的回廊上也挤了许多人。
阿塔莉亚一脸懵,书生暗道不妙,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对大门的楼上,之间那里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群芳阁。
坏了,居然进了青楼!
书生心下十分无语,没想到误打误撞进到成立的青楼来了。
看样子青楼今晚正在举办什么类似选美的活动,下面全都是来看热闹、或者想要事后参与一下的人。
阿塔莉亚却眼前一亮,这么多人,应该会有人注意到她的异状吧?于是她又开始想要挣扎,然而此时她脖子一紧,勒的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呜呜呜?!”阿塔莉亚瞪大了眼睛,原来是书生用手拉住了一根暗带。
阿塔莉亚脖子上束着一根黑色的带子,本来是为了衬托她修长的脖颈的,只是这跟带子在背后有一根细线从衣服里向下垂去,然后在背部的一处细小的孔洞里穿了出来,一般人几乎看不到。
只要背后的书生用力拉扯着这根带子,阿塔莉亚脖子上的黑带就会瞬间收紧,让阿塔莉亚陷入窒 息状态。
“老实点,我快没耐心了,如果你想强行求救的话,那你就试试,看台下这些人看到你被捆绑的样子是什么反应?这里可是青楼,是妓馆,你知道什么意思吗?”书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活泼轻快,反而冰冷无比,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阿塔莉亚感应到了切切实实的杀气,她本想拼了也要求救,但现在书生的话让她犹豫了。
不行,自己不能死在这里,现在还不是完全绝望地时候,一定会有机会的!
阿塔莉亚想着,她逐渐停下了扭动挣扎,老实的在书生搀扶下来到了舞台中央。
“欢迎最后一位姑娘!”舞台上的老鸨大声说道。
“……”
阿塔莉亚一上台,所有人的议论声都为之一滞,那一瞬间仿佛世界都安静了,紧接着下一秒,全场就爆发出了剧烈的掌声与欢呼声,夹杂着激动的议论声。
“噢噢噢噢!”
“咦?!本以为前面那个鸾凤就已经很好看了,这个居然更美!”
“哇!咱们城里还有如此美丽的姑娘吗?”
“唉,这么好的姑娘,竟然也要进青楼吗?”
“嗨,那不是正好?人人都能享受到她的美!”阿塔莉亚看到台下狂热的人群,她是第一次真切感觉到了自己的魅力,虽然自己现在和真实的自己并不一样,但底子放在那里。
以前在奥斯时她甚少抛头露面,更少出席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活动,所以她对自己的长相气质多有魅力一直没什么概念,当然她也没什么兴趣。
直到现在,自己出现在大众面前,引起一轮又一轮欢呼时,她有些恍惚。这真的是自己吗?自己真的如此有魅力?
然而,讽刺的是,没有人知道,台上这个穿着旗袍,双眸若水,唇似绽桃,散发着典雅、性感、娇羞、温婉气质的绝世美女,其实内里是一只被绳子重重紧缚,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的,色气无比的精灵肉粽。
一旁的老鸨两眼放光,本来最后一个登场的应该是一个挺好看的少女,现在不知为何换成了阿塔莉亚。
不过老鸨不管这些,因为阿塔莉亚明显比那个少女更加美丽,从观众的表现就能看出来,还在有不少人听到欢呼想要往里挤呢!
老鸨简直笑开了花,这个选美活动实质上是给青楼打广告,之后这些参加选美的都是要进青楼的,现在居然有个这么好看的,稍微教训一下就能成头牌啊!
“呵呵,看看各位客官的热情,那么这位漂亮的姑娘,叫什么呢?”老鸨主持问道。
“呜!!”阿塔莉亚当然说不出来,一旁的书生替她答道:“呃,她叫青梅。”
“哦~青梅姑娘,你的家——”
“别问了!赶紧宣布吧!”
老鸨还要多问,却被有的看客打断了,更多人开始附和。反正这人要进青楼为妓,家是哪里的叫什么重要吗?到时候就由不得她咯。
“你看你看!她在看我!”
“放屁!明明是在看我!!”
台下有人争执,他们都感觉到阿塔莉亚在紧盯着他们。
实际上阿塔莉亚确实是在看他们,她含水的眼睛平等的扫过下面每一个客人的眼睛,并与他们四目相对。
她期望有人能读懂她拼命想要表达的求救寓意,然而这些人似乎都以为阿塔莉亚是在青睐他们,一个个都激动得很。
“呜呜呜……”阿塔莉亚感觉一阵眩晕,四周的呐喊、喝彩声是献给她的,她本应该觉得高兴,但此时的她仿佛是世界上最孤独的人。
没有一个人看出她的困境,没有一个人知晓她的绝望。
此时此刻,仿佛有聚光灯打在她身上,照出的却是一个虚假的旗袍美女。
她就站在台中央,所有人都能看到她,却没有人看出她的真实姿态。
阿塔莉亚以前对这种被人关注的感觉一直不以为意,甚至不希望有这么多人给自己喝彩,所以她不喜欢那种公开场合,即便她迟早要面对。
但现在她是全场最希望所有人都关注她的那个,她希望每一个人都能仔细地看她,看出她的异常之处,发现她的真实处境。
被紧缚成这样暴露在公众面前当然十分羞耻,没有人想被那样对待,阿塔莉亚身为公主更是如此,然而此时她恨不得立刻撕开衣服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样矛盾的心情让阿塔莉亚内心五味陈杂,她想象着暴露后这些人看她的眼神,是鄙夷,是色欲,是嫌弃,还是兴奋?
想到这里,阿塔莉亚想要求救,却又不敢去求救了,她扭动的力度逐渐减小,她逐渐不敢和台下的看客四目相对,她突然害怕暴露了。
阿塔莉亚俏脸愈发的红了,一方面是她内心的羞耻感,另一方面则是她很焦急,很矛盾啊,要得救就要暴露,不想暴露就无法得救。
主动权在她手里,书生虽然能限制她呼吸,但只要她下定决心,还是能制造异状的,但是那样真的好吗?
阿塔莉亚现在完全是另一个人的样貌,就算被人发现了伪装,但在这个地方,会发生什么?阿塔莉亚无法预计。
简单的一层伪装,既是困住阿塔莉亚的囚笼,又是保护她的遮掩。
“青梅!青梅!青梅!”
台下的看客齐声呼喊阿塔莉亚的假名。
“呼呜,呜呜呜,呜呜呜……”呼喊声在阿塔莉亚耳边放大,变得模糊,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远去,她感觉身上的拘束是那么的清晰,她感觉自己想要获得某种释放。
不,到底,到底该怎么办?可恶,我……唔!绳子,怎么感觉那么紧?
别看,别看了,但是如果不看我……不,不要看我,我……阿塔莉亚从未这样迷茫过,这样的伪装拘束,虽然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但又没有完全暴露,这种自己心知肚明,而群众一无所知的状况,让阿塔莉亚也无所适从,那是一种特别奇妙的感觉,会产生某些快感,冲刷着阿塔莉亚有些混乱的意识。
这时,老鸨顺势宣布,阿塔莉亚将会加入群芳阁,台下的人欢呼着。
没有人注意到阿塔莉亚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本就被紧紧捆绑的大腿第一次主动夹紧,形成内八字的小腿轻轻颤抖着。
书生有些犹豫,不过转而就答应了,这地方相比城里反而更加安全,等到风头过了她再带着阿塔莉亚溜走就行了。
在老鸨的指引下,书生将阿塔莉亚带下了台,打算把她送到专门留给她的房间里。
三人来到三楼的回廊,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楼下,很多人都在仰头张望。
也有许多人尾随而来,都想多看一看青梅的芳容。
“老板只要在这个上面签名就可以了,钱的是好商量。”老鸨满脸堆笑递来一张纸,书生看了一眼,问道:“哦,就是这个大约吗?”
“嗯?啊,是这个。”老鸨有些疑惑,大约是什么?
“好。”书生接过侍女递来的笔,在上面签了一个假名,这是她刚才在舞台旁边的一张报名表上瞄到的一个名字。
老鸨笑容愈发浓郁,就在她要收起那张纸时,一个声音传来:“稍微等一下。”
“嗯?”尾随来的人、老鸨、书生、阿塔莉亚都看向那边,只见一位身穿淡绿色上衣的女子走了出来。
“你是何人?”老鸨皱眉,眼前的少女也很漂亮,大约17、8岁的年纪,一米六的身高,发育的却很好。
一头黑发束成马尾垂在脑后,活泼而洒脱。
衣服紧紧包裹着她的玲珑身段,修长的双腿上穿着白色的长袜,一条绿色的裙子垂至她的膝盖上方,一双翠绿的布鞋将她的小脚包裹,小巧又可爱。
“我叫温雨化。”少女答道,她的声音轻柔却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
“嗯?”老鸨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本来我是应该最后一个上台的。”温雨化解释道。
“哦哦,那,那你有什么事吗?”老鸨皱了皱眉,虽然温雨化也很好看,但还是阿塔莉亚更好啊。
“我只是想问,这位仁兄为何借用我的名字?”温雨化指了指那张纸。
老鸨低头看去,签名处写着几个字“温雨路化十”,她说道:“这也不是你的名啊?”
“当然不是,只是……这位仁兄似乎不识字?”温雨化微笑,如同春风拂面。
阿塔莉亚感觉身边的书生有些紧张,老鸨问书生:“确实,你这写的是什么?”
“呃……这就是我的名字啊,你是谁?”书生有些支支吾吾,温雨化继续问道:“你如果没借用我的名字,那你说,你叫什么?”
“雨化,我叫温雨化啊!”书生立刻答道。
然而她回答完后,却发现老鸨面色一变,周围的人也都奇怪的看向她。
“怎么了?”书生流下了冷汗。
阿塔莉亚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签在纸上的字是竖着签的,所以那其实应该是三个字:温露华。
在小巷里,书生,也就是那个女子看着阿塔莉亚的文牒,将阿塔莉亚的名字念成了“阿搭莉亚”。
刚才书生看着那张纸,说签在这张“大约”上,其实那张纸叫契约。
现在,书生又将温露华念成了温雨化,她会这么念,是因为这个少女在做自我介绍时说了温雨化,书生借用的她的名字,自然也就这么说了。
将这三件事联系在一起,不难得出一个结论。
“你字认不全,对吗?”温雨化,不,应该是温露华问道。
“……”
“看你打扮的书生样,却不认识字?而且从刚才起我就在观察那位漂亮的姑娘,她的手似乎从来没动过?”温露华接着说。
众人看向阿塔莉亚,书生下意识挡住,她说道:“这又怎么了?我就是叫温雨化。”温露华摇摇头,说道:“你还在读错,说吧,那个姑娘怎么了?”老鸨眼看情况不太对,这样一个摇钱树估计要被放跑了,她打算驱逐温露华。
这时只听群芳阁的大门被猛地打开,几个卫兵拨开人群走了进来,老鸨见状吓了一跳。
阿塔莉亚一眼就看到了陆雪心,她急忙扭动身子,书生一个不慎脱了手,阿塔莉亚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唔!呜呜!!”阿塔莉亚在地上扭动着,全身被绑着的她无法站起来,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手脚自由的姑娘在地上诡异的扭动,就是站不起来。
“嘁!”正当所有人都被阿塔莉亚诡异的表现吸引时,书生啧了一声,砰的一声,一股烟雾爆发出来,所有人都捂住口鼻,当烟雾散去后,那个书生不见了。
阿塔莉亚看着陆雪心冲上楼,来到自己面前。
阿塔莉亚奋力朝陆雪心蠕动着爬去,陆雪心皱眉,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蹲下来颤抖着问道:“阿塔?”
“呜呜呜!!”阿塔莉亚连连点头,像小鸡啄米。
“你,你怎么……所有人封锁这里!别让任何人离开!”陆雪心当即对几名卫兵下令,她将阿塔莉亚抱起,对老鸨说:“空房间。”
“啊,在,在这边。”老鸨赶紧指了指一个准备给阿塔莉亚的房间,陆雪心冷着脸将阿塔莉亚带进去,关上了门,门外传来不少人失望的声音。
没有人发现,那名名叫温露华的少女也不见了。
房间内,陆雪心小心脱掉了阿塔莉亚穿着的旗袍,下面密密麻麻的绳索让她不禁吸了一口冷气。
那些绳索此时已经咬入了阿塔莉亚的肌肤,像齿轮一样卡了进去,每一根都似乎硬硬的,难以想象被这样紧紧捆绑的每一秒都是怎么样的感觉。
陆雪心想要切断这些绳索,却发现还有些困难,她不得不拔出自己的佩刀。
在刀和气的双重作用下,这些绳索才被慢慢切断,而即便是绳索断掉了,多余的绳子还卡在阿塔莉亚凸起的嫩肉之间,拔出来时阿塔莉亚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呜呜呜~~~”阿塔莉亚感觉到那股如影随形的紧缚感终于消失了,她发出舒服的呻吟。
但是她的手臂还是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在背后无法动弹,直到陆雪心用气温养了她才渐渐好转。
“呼,怎么会这样……”陆雪心有些难以置信,她捧起阿塔莉亚的脸蛋,摸索了几下后,撕开了面具,露出了阿塔莉亚的真容。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绑住?”陆雪心问。
“呜呜呜!”阿塔莉亚使劲蠕动着嘴唇,发出微弱的呜呜声,陆雪心这才发现不对,她用手划过阿塔莉亚饱满的唇瓣,这才发现阿塔莉亚的嘴巴被粘住了,从脸颊微微鼓起的样子来看,里面恐怕也被塞了东西。
陆雪心啧了一声,她仔细查看了一番,这才确认堵住阿塔莉亚嘴巴的是某种凝膏。
“抱歉,委屈你一下,我找人搞点解药。”陆雪心摸了摸阿塔莉亚的脸蛋,阿塔莉亚下意识蹭了蹭陆雪心的手,因为这多半天她经历了多次大起大落,此时才被发现,陆雪心带来的安全感让刚从舞台上下来的她有些恍惚。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不妥,红着脸别过了头。
“呃……”陆雪心也有些诧异阿塔莉亚刚才的动作,那真的是阿塔莉亚吗?
陆雪心都要怀疑眼前这人也不是真的阿塔莉亚了,不过在阿塔莉亚摘掉黑色的瞳片,露出绿色的瞳孔后,陆雪心也确定这就是阿塔莉亚。
陆雪心放下心来,她注意到阿塔莉亚一头黑发,于是伸手摸了摸阿塔莉亚的发髻,软软的很舒服,于是问道:“呼,你这头发怎么回事?染的吗?染的这么好吗?”。
阿塔莉亚有些无语,那个女子虽然不太认字,但却是顶尖画手和易容师,短时间就能将自己一头金发染成毫无瑕疵的黑发,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噗~”陆雪心突然笑了一声,阿塔莉亚奇怪的看向她,陆雪心捂着嘴笑道:“你别说,这样看你还挺好看,要不你以后就黑色头发穿旗袍吧?嗯?融入我们蓝鸢?”
“呜呜!!”阿塔莉亚白了她一眼,因为不能说话也懒得反对了,伸手和陆雪心打闹了一下。
就这样劫后余生的阿塔莉亚和陆雪心在房间里打闹了一阵,直到陆雪心找人搞来了解药,阿塔莉亚才终于得以获得说话的能力。
之后她将所有的事和陆雪心讲了一遍,陆雪心意识到了严重性,但是让人搜索了全城,也没能发现那名女子的踪迹,连她的名字也未曾知晓。
后来阿塔莉亚便和陆雪心回了雪刀门的地界,这件事也成了阿塔莉亚内心的一个小谜题,始终未能得到解答。
她并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在临山城的一处无人的屋顶上,发生了另一件事。
画师女子爬上屋顶,从这里只要用气牵引一道绳子,就可以顺利去到城墙上,然后就可以出城了。
“对气的运用如此纯熟,你到底是谁?”正当女子摆弄绳索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女子缓缓回头,看到了那名少女——温露华。
“你又是谁?”女子反问。
“我说过了,我叫温露华。我本是去群芳阁把我朋友带出来,于是报了个名,没想到却阴差阳错抓住了另一个贼。”温露华依然是那温柔的微笑。
“你朋友?你是本地人?”
温露华点头,女子啧了一声,摊手道:“我大意了而已,下次就不一定了。”
“没有下一次了。”温露华淡定。
“你觉得你能抓住我?”女子轻笑。
一阵夜风刮过,温露华的秀发随风飘舞,女子紧盯着她,右手准备要扔烟雾球时,却感觉一阵风绕过了自己的手腕,那两颗烟雾球不翼而飞了。
“什么?!”女子大惊,温露华依然站在那里不曾移动。
女子思忖片刻,惊道:“青风劲?!你是金刚宗的人?!”
“跟我回牢里,就告诉你。”温露华终于动了,她双臂缓缓在身旁摆出一个架势,微风逐渐变成罡风,凌烈的刮过屋顶,一片片瓦片颤抖碰撞,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咕……”女子流下冷汗,她突然发难,朝着温露华冲去,但温露华双臂在胸前虚抱,再猛然张开,女子只觉得自己被一阵旋风包围,眼前一片眩晕,再能看清时,她竟然已经背对了温露华。
不好!女子抬腿向身后踢去,但微风拂面,等到近前时却转为迅猛的狂风,女子仿佛被一拳重击在了背上,吐出一口鲜血飞了出去。
“咳咳!你上当了!这,这就是我的逃跑路线啊!”女子咳出鲜血,咧嘴笑道,她正飞向城墙。
随机她手臂一甩,一道钩锁向城墙钩去,等她回头想要看温露华时,却发现温露华已经不在原地了。
“在找我?”身旁传来温露华的声音,空中的女子扭头看去,惊恐的发现温露华竟然踏着虚空追上了自己。
不,不是踏着虚空,是风!
温露华脚下聚集着将她一步步拖起的风!
她用气操控了气流!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温露华说着准备出手,但就在这时,变故陡生!
“青风劲,可柔可刚,柔中带刚,不愧是金刚宗上乘武学,只是小娃娃你不过入门而已。”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远方徐徐传来,温露华第一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她双手护在胸前,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她倒飞出去,落在了屋顶。
而那女子则被什么东西拖着,消失在了城墙上。
“……”温露华看向城墙那边,什么都没有,她摇摇头,这件事要汇报一下了,随后离去。
城墙之外,女子狼狈的摔倒在地,再爬起来时,她看到了一个老者,衣衫褴褛,好像一个乞丐。
“是,是您!”女子激动的跪下,就是面前这个老者教给了她许多操控气的方法,这种方法再加上她的天赋,让她成为了一个顶尖的画师与易容师,不过更重要的是,那种能够封印魔力的药丸,便是这个老者给她的。
“不必如此,经此一事,我当初说的你可答应?”老者笑问。
女子点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被那温露华逼入绝境,来日必定再与她一决高下,还请老先生教我!”
“哈哈哈,那女娃天赋异禀,将来可能在蓝鸢榜名列前茅,你可有信心?”老者哈哈大笑。
女子眼神坚毅:“嗯!”
“好好好,那老夫便教你剩下的部分,这几年你就不要行走江湖了,留在老夫身边罢。”老者起身,女子想要上去搀扶时,却看到黑暗中走出另一个人影。
那也是一名女子,秀发在月光下如同银河一般洒落,她穿着轻纱长裙,莲步轻移,将老者扶起,然后冷冷的看着画师女子。
“青荷,她日后可是你的同门姐妹,不必如此。”老者说道。
“是,青荷记下。”女子柔声道,声音如泉水叮咚,煞是好听。
画师愣住了,原来老者徒弟不止她一个,不知这个叫青荷的又是谁?不过她也不在意,跟着老者向远方走去。
“对了,你字认不全,以后就叫你沐雨吧。”
“是。”
番外篇:蓝鸢的奇特习俗
“抱歉啊阿塔,因为我想绕路来这边看看,没想到赶不回去了。”
“没什么的,这边风景也不错不是吗?”
偏僻山间的一家小客栈里,阿塔莉亚和陆雪心正在享用美食。
“唉,可惜了,原本春节我家那边也会很热闹的……”陆雪心饮下一杯酒,有些落寞的说。
阿塔莉亚想了想:“春节,是蓝鸢的特殊节日吗?那前些日子的那个节日呢?”陆雪心摆摆手:“那个每年的第一天,是按照现在大陆上三国公认的历法来算的。而春节则是按照蓝鸢特有的历法来算的节日,据说是从旧历传下来的。对蓝鸢来说,今天才是每年的第一天呢。”阿塔莉亚了然的点了点头,前些日子在临山城过的那个节日让她至今难忘,她可忘不了当时被伪装拘束了一整天的经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快回去了,春节会持续好些天呢~老板娘,再来一瓶酒~”陆雪心摇晃着空酒瓶,招呼道。
“雪心,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酒?”阿塔莉亚疑惑,陆雪心有时会喝酒,但很少像现在这样喝这么多。
陆雪心脸都有些红了,嘿嘿笑道:“过节嘛,总要开心一点,你也来一点?”阿塔莉亚摆摆手:“不了不了,我这杯还没喝完。”这时,客栈的老板娘拿来了一瓶新酒,她满脸堆笑,说道:“二位女侠可还满意?”
“嗯~满意满意,不过老板娘,你这里年味不够啊?”陆雪心眨眨眼。
老板娘说道:“女侠说笑了,我这小店开在这里,平日都不一定有多少人来,这大过节的更没人了……不过女侠想的话,我们这片倒是有个特殊的习俗。”
“习俗?什么习俗?”陆雪心问道。
老板娘笑容更盛:“就是在春节第一天呀,穿上漂亮的衣服,然后用金绳子绑起来,意味着‘缚喜’,也就是把喜气缚在身上。”阿塔莉亚愣了一下,这是什么习俗?
不过她毕竟不是蓝鸢人,所以没有说话。
一旁的陆雪心倒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是了,我有听说过,那老板娘你要亲自来吗?”老板娘掩面笑道:“我来到也可以,但这缚喜是让参与的人能留住一年的喜气,我来岂不是让我自己沾光了?不如……”老板娘和陆雪心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同时看向了阿塔莉亚。
正举起酒杯小口啜饮的阿塔莉亚登时愣住了,她瞪大眼睛问道:“呃,怎么了?难道,要我来吗?”
“哎呀,阿塔,蓝鸢的习俗我确实没有带你体验多少,不如趁现在试一试?反正这里也没什么人嘛~”陆雪心用少有的语气说道。
阿塔莉亚是想拒绝的,但今天毕竟是春节第一天,她身为客人一来不好不尊重别人的习俗,二来虽然陆雪心明显醉了,但她也不想拂了陆雪心的面子,陆雪心是她少有的好朋友,她来蓝鸢虽是为大使,实际上还是为了和陆雪心一起历练冒险的。
所以阿塔莉亚没有立刻拒绝,反而有些犹豫了。
“怎么样?阿塔?对你也有好处的~”陆雪心喝的小脸通红,憨笑着抓住阿塔莉亚的手摇了摇。
“唔……”看到陆雪心露出这副可爱的模样,阿塔莉亚也难以拒绝了,这客栈除了她们两个和老板娘也没有其他人了,要不试一试?
反正之前也被绑了几次了,不差这一次……“好,好吧,那,那就试一次哈……”阿塔莉亚架不住陆雪心请求,只能红着脸答应了。
“好好好,这位女侠不是本地人吧?那更要体验一下了,跟我来,我带你准备一下。”老板娘十分热情的拉住阿塔莉亚的手,拉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阿塔莉亚还想回身跟陆雪心说什么,却看到陆雪心打着酒嗝,笑着朝她摆手。
噼里啪啦——
热闹的鞭炮声响起,预示着新的一年的开始,红色的纸屑洋洋洒洒的飞下,落在了客栈门口。而在这鞭炮声中,阿塔莉亚缓缓出现在了店门口。
“老,老板娘,这,真的要这样吗?”
阿塔莉亚被陆雪心搀扶着跳到了门口,此时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慌张与疑惑,只因为她此时的打扮。
金色的齐腰长发柔顺的垂下,熠熠生辉,一根短辫绕过阿塔莉亚的头顶,如同发箍一样固定在她的头上。
这是老板娘特意为她简单打理的发型,搭配她那张无暇的俏脸,公主的气质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则是阿塔莉亚身上的穿搭。
一身喜庆的红色旗袍勾勒出阿塔莉亚完美的身段,胸前的镂空露出两片雪白山峰的冰山一角,中间深邃的山谷更引人无限的遐想。
旗袍上用金线绣着花纹装饰,其中有几条龙纹,更衬托出阿塔莉亚的优雅与尊贵的气质。
纤细的柔软细腰与挺翘的娇臀划出完美的腰臀比,这样的身材可谓男女通杀,不论谁看到都会在内心默默的发出惊叹。
旗袍在胯部开叉,黑丝裤袜包裹着阿塔莉亚的臀部,以及下方两条性感大长腿。
丰润的大腿与柔和的小腿互相映衬,没有呆板的直线,也没有夸张的弧度,有的只有曼妙无比的流畅曲线。
雪白的腿肉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更加紧实,看上去没有多余的赘肉,但捏上去手感也甚是柔软,不论是视觉还是触觉都挑不出什么瑕疵。
阿塔莉亚的黑丝小脚穿在一双漆黑的高跟鞋里,高跟鞋如同宝石一般神秘,阿塔莉亚因此不得不踮起脚尖,绷直脚背,她的双腿曲线因此更加修长。
阿塔莉亚的身材即便放到整个大陆也少有能与之媲美的,其他女子或许各有所长,阿塔莉亚也并非每一样都是最佳,但她更胜在整体。
她的每一个部位都出色的同时,组合在一起更有1+1>2的效果,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美感。
如果硬要形容,那么阿塔莉亚可以说是被神所宠爱着,也或许只有神才能雕刻出这样美丽的人儿。
而这样美丽的精灵此时穿着蓝鸢的旗袍,更是别有一番典雅风味,令人爱不释手,回味无穷。
当然只是旗袍的话,阿塔莉亚也不会感到羞耻和慌乱,此时她身上除了旗袍,还有一根根金色的绳索。
老板娘说金色的绳子象征着财运,它们锁住喜气,便可以在新的一年好运连连,财源滚滚。
不过阿塔莉亚并不在乎这些,她在意的,只是老板娘绑的是否……过于紧了?
阿塔莉亚本以为只是象征性的绑她一下,谁知道老板娘用了近百米的金色绳索。
阿塔莉亚的双手交叉在身后,被绳子横竖绑了几道,形成了坚固的X形,接着绳子绕过了她的脖子和肩膀,她的小臂因此被迫交叉吊在背后。
这样后高手的束缚让阿塔莉亚不由得挺起胸脯,而金色的绳索顺势在她的胸部上下大做文章,密密麻麻的绳子整齐的绕过她的胸部上下,又从她胸前的秘密山谷勒过,将胸部上下的绳圈勒成八字形。
不仅如此,胸部的绳子还顺势绕过她的大臂,将她的手臂紧紧的绑在背上,并且在大臂和身体之间进行加固。
严密的绳子几乎像蜘蛛网一样网住了阿塔莉亚的上半身,除了绑住她手臂和胸部的绳子外,绳子还继续向下,呈网状交叉绑住她纤细的柳腰。
老板娘绑的看似很紧,但其实下手有分寸,阿塔莉亚被勒的不会很难受,反而是这样一条条绳索组成的一个个厚实绳圈带给她某种特殊的“安全感”。
阿塔莉亚也觉得很惊讶,以往被绑总是有挥之不去的不适,但老板娘的捆绑却让她觉得十分舒服,虽然也有如影随行的紧缚感,但却并不难受,如果不是手臂确确实实动不了了,阿塔莉亚甚至没感觉这样的捆绑有多么不对劲。
阿塔莉亚旗袍下的黑丝大腿也被绳子紧紧的绑成了凹凸不平的肉丘,柔软的大腿被绳子一勒便会轻松的陷进去,七八根绳子组成的绳圈每隔几厘米就呈8字绑住阿塔莉亚的美腿,黑丝因此变得半透明了一些,可以隐约看到阿塔莉亚白皙的嫩肉。
绳子就这样整齐的串联着一路向下,将阿塔莉亚的双腿绑成了一根结结实实的肉棍,就连脚掌和高跟鞋都没有放过。
阿塔莉亚性感的黑丝美腿被这样严密的紧缚后,反而更加充满诱惑,尤其是那凸起的美肉,饱满欲滴的样子如同顶级的糕点,相信没有人会拒绝体验一下这样一道“大餐”。
捆绑还没有结束,还有绳子从阿塔莉亚的脖子开始,交织出一道道菱形,将阿塔莉亚的胸部、腹部、股间、大腿、小腿、脚掌全部都笼罩进去,仿佛一张大网一般,在基础的绳缚外又添了一层,阿塔莉亚身上的紧缚因此变得更加复杂,但却没有杂乱的感觉,在老板娘神奇的技术下,阿塔莉亚身上的拘束不但没有乱成一团,反而乱中有序,序中又有多重变化,顺着一根绳子总能看到像花一样绽放的更多绳路,它们互相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又不会松脱,总是保持着井然有序的样子。
这样的捆绑紧缚已经可以算的上艺术了,兼具了实用性与美观性,连阿塔莉亚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但是……这还是太紧了啊,这么多绳子将她绑的像人棍一样,手腕在背后交叉一点动弹不得,双腿更是紧贴着像天生无法分开一样,就连搓动都做不到,她从店里跳到店外这段路即便有陆雪心搀扶,也花了她很大的力气,这和她之前想的可不一样。
“呵呵,女侠果然美不胜收啊,这样可人的小脸、身段,谁不喜欢呢?”店外正在放鞭炮的老板娘满脸堆笑的说道。
“是啊,阿塔,你现在好好看哦,你这一身我都有点嫉妒了~”陆雪心搂着阿塔莉亚,手指在阿塔莉亚身上轻轻的划动。
“雪,雪心,你别闹,你醉了,还是给我解开吧。”此时周围虽然没人,但阿塔莉亚还是感觉颇为羞耻,毕竟她现在的样子可是十分的性感迷人,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羊羔,随时任人宰割一样。
“哪里~我可没醉~”陆雪心嗔道,但她那副样子分明就是醉醺醺的,就连性格都变了些。
“哎,那位女侠,可别忘了,喜气可不能从嘴里跑出去啊。”老板娘这时提醒道。
阿塔莉亚一愣,这是什么意思?她转头就看见陆雪心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样东西,一颗圆球附带着许多皮带,那不分明是一颗马具口球吗?
“欸?不,不是吧?还要堵——呜呜呜!!”阿塔莉亚话还没说完,陆雪心就已经趁着她张嘴将小球塞入了她的嘴里。
阿塔莉亚被迫张开嘴巴,口球有点大,陆雪心用力拍了拍口球,在阿塔莉亚呜呜的抗议声中,才将口球完全卡入她的嘴里。
“咕呜呜!呜呜呜!!”雪心!
你干什么呀?!
阿塔莉亚眯起眼睛,她的嘴巴都快被撑到最大了,口球简直将她嘴巴都堵死了,舌头也被压住了,一点话都说不出,只能呜呜直叫。
不过她也没有立刻爆发魔力挣脱绳索,毕竟陆雪心就在旁边,她爆发多少会伤到醉酒的陆雪心,而且她也没有特别生气,更多的是诧异和羞赧,否则她也不会答应老板娘了。
“别动哦阿塔,来让我将皮带都……”陆雪心一边操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可爱语气,一边将口球的皮带一点点扣好。
绕过阿塔莉亚下巴的皮带,勒过她脸颊的皮带,以及绕过她鼻翼和头顶的皮带,最终都被陆雪心认真的一根根扣到最合适的尺寸,然后整理整齐。
陆雪心还特意尽量避开阿塔莉亚的金色长发,这样最后将长发放下来后,瀑布般的秀发依然如同阳光般耀眼,很是好看,没有被皮带弄得很乱。
“呜呜呜唔……”阿塔莉亚扭动着被绑成粽子的身体,想要躲开陆雪心,但严密的拘束让她半点都无法挣脱,只能看着酒醉的陆雪心搂着自己。
陆雪心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划过阿塔莉亚的胸部与小腹,阿塔莉亚眯起眼睛发出呜呜呻吟,痒痒的感觉让她不由得又开始扭动,但这样的扭动不过是撒娇一样的在陆雪心怀中颤抖,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更让人心生怜意了。
“咕呜呜呜……呜嗯~~”好,好了吧雪心,快放开我啊……阿塔莉亚被揉捏的逐渐敏感起来,但又不忍心挣脱伤了陆雪心,只能不断地呻吟求饶,这副样子让奥斯的那些精灵看到,估计会惊掉下巴吧。
陆雪心倒也没有特别过分,小小的享用了一下阿塔莉亚的娇躯后就放开了她,当然绳子并没有解开,她扶着阿塔莉亚站在客栈门口的柱子附近,然后递给她一条竖联,上面红底金字写着四个漂亮的大字:谨贺新年。
“呜呜?”阿塔莉亚只能用被高吊在背后的左手抓住竖联的挂绳,竖联就这样顺着阿塔莉亚的身子垂下。
老板娘看了不由得鼓掌:“真不错呀,美人配好字,好画好画,大过年的真喜庆。”陆雪心这时问道:“那老板娘你会画画吗?”
“嗯?呵呵,不瞒这位女侠,我确实会一点。”老板娘嘴上说着,人已经进屋拿出了画笔和画布了。
“呜呜呜!?”什,什么?
还要给我画画?
这幅样子吗?!
阿塔莉亚这下更窘迫了,她差点就想挣脱了算了,但……即便是阿塔莉亚也不得不承认,虽然她被绑过好几次,但唯有这次不同,之前都是敌人玩弄和限制她的手段,而这次则更像是一场游戏。
不但绑的不难受,而且还有陆雪心在,自己的实力没有被限制,可以说安全感十足。
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上的紧缚不再那么不适,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虽然还是会有诸多羞耻,但阿塔莉亚没有那么迫切的想要挣脱了,反而在这样安全的环境下,严密的紧缚让阿塔莉亚心底的柔软被激发出来,此时的她不再是那个坚强又强势的公主,而是一个柔弱、被保护着的少女。
这一点连阿塔莉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依然小脸通红,微微扭动着娇躯,但她的手紧紧的抓着那副竖联,尽量平稳的站在原地,让老板娘为自己作画。
“呜呜,呜呜呜……”
“阿塔~站好,要我扶着你吗?”
“呜呜嗯~~”
“好好好,我继续画了,呵呵。”
就这样,在这偏僻的客栈中,在这新年的第一天,一位精灵公主被紧缚着留下了一幅漂亮的图画。
之后阿塔莉亚就被解开,三人热热闹闹的庆祝了新年第一天。
这幅画只有一幅,多年后也被陆雪心珍藏在自己家里,她没有告诉阿塔莉亚的是,她的酒量很好,可不是那么容易喝醉的。
另外,蓝鸢真的有这样缚喜的习俗吗?陆雪心真的只是想要看风景才绕路的吗?
如果要面对这样的问题,陆雪心只会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