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与师若雨的打赌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014 字
直到绘有山河云纹的门扉应声合上,柳若雪的目光从那上面收了回来。
夜很静很美,古剑若水轻声颤吟着,像是在安慰她一样。
柳若雪一身雪白,玉容似冰如莹,在月光中泛着一种静谧的美。
她凝神屏息,缓步来到放着桌子的玉瓶上。
“呵。”
柳若雪拿起玉瓶,纤手轻抚,从琉璃瓶身上摸出了三个字来:“阳丹。”
这个人,送这种丹药给她,是几个意思?
莫非是,丹药有问题?
她微微沉吟着,扒开瓶塞,神识潺潺流入其中,将丹药纳入进行解析。
没有任何问题?
柳若雪有些诧异,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是她看错了?
柳若雪缓缓摇头。
若这是什么神级丹药也就算了,但她在里面没有察觉出任何她不认识的成份与其他东西来。
所以,这瓶丹药显然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或者说,有问题。
但是她看不出来。
而以她的丹理知识来看,这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意思?”
柳若雪拧眉低喃,不是很了解景梨雪的意图。
难道说,她真的是在祝福两人吗?
“呵,那必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个想法只在柳若雪脑海里浮现了一瞬,便被她给抛之在了脑后。
景梨雪会真祝福她?那母猪还会上树了呢。
不过,她的这一番举动倒是给了她不少的思路。
“她给我的药不能用,但我自己有,用自己的,就足够了。”
柳若雪暗自想道。
不但如此,她还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方法。
如果她在明天晚上先耗尽他的精力,那后天晚上,无论那女人有多少手段,都无济于事。
不管怎么样,明天晚上必须耗尽他的精力。
夜色逐渐昏沉,她敛尽心头波澜,静心等待明天到来。
在宫城的另外一边,寂静之中,有某种美妙乐吟正在响起。
被放大倒映在墙面之上的影子不断地变化着形状。
少女苦苦忍耐的声音像是一根绷得极紧的弦一样,给人一种随时会断裂的感觉。
汗珠滴坠,砸在青石砖上,破碎成点烁晶莹。
水夜落而日出。
当拂晓第一缕曦光如剑气刺破黑暗之时,楚冰颜一人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缓缓平定着体内的气息。
很乱,但也很饱满。
经此一役,她觉得禁锢着她修为的瓶颈已经被打开了。
想来,不日之后,她便能突破至结丹后期了。
“这感觉……真是让人沉迷啊。”
旁边只余下了汗水浸透的被褥,她翻了个身,趴在上面,深深地吸了口气。
那强烈而熟悉的味道,令她本该已经平复安稳下来的双腿小腹,一阵痉挛。
……
许源推开殿门的时候,景梨雪正坐在那精致浮雕的王座之上,屏息凝神地翻阅着奏折,时不时地拿起一只玉笔,在上面批语写字。
“回来了,颜儿可还好用?”
她笑吟吟地抬头,似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咳咳。”
许源低声咳嗽了一下,表情显得有些尴尬。
“太久没见了,和她联络了一下感情,毕竟再怎么说,她的背后是天机楼,总归是一阵可以掌控的力量。”
景梨雪眨了眨眼,没有拆穿,而是浅浅一笑,道:“许源哥哥你这是在敲打我吗?”
“我敲打你什么?”
许源愕然。
“我身为神后以后,与天机楼之间确实得该保持点距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源也没想到,随口一句话,她竟然理解成这个样子。
“但你最好得有这个意思。”
景梨雪走上前来,帮他将凌乱的衣服拉好,说道:“身为神皇,你本就该有深藏不漏、君心难测的形象,如此那些大臣才不敢随意胡来,人都是一样的,畏威不畏德。”
“光凭我的修为,难道不能震慑住他们?”
许源有些好奇,穿越之前,他其实也有了解过不少宫殿之上的事情。
但没想到,情况似乎比他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凡人对于修行者,虽有臣服,但时间一长,与修行者相处久了之后,当修行者的神秘被逐渐解开,情况自然也是会变的,尤其是在这种牵一发而动全身,锯一叶而倒全株的情况下,他们知道,想维持住初日城这座庞大巨城的日常维护,肯定是离不开他们的。”
“所以才会如此吗?”
许源皱眉:“这么麻烦,与其这样,还不如一段时间杀一批人呢。”
“……”
景梨雪哭笑不得。
这大概也许就是她和许源之间的差距所在了。
当面对到复杂到缠成一团的局面之时,
她第一时间选择的是慢慢去解开,而许源却是大刀阔斧地直接一刀砍断。
“没事,你就当一个空架子的神皇就可以了。”
景梨雪淡淡道:“其他事情,交给我来就行了。”
“行吧,你和若雪,谈得怎么样了?”
许源又问道。
“你觉得呢?”
景梨雪笑盈盈地道:“如果谈不拢的话,我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哦?条件是什么?”
许源也有些诧异,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说服柳若雪了。
而且还这么快。
“条件嘛——”
景梨雪拉长了尾音:“便宜你了,你要当两次新郎官了。”
这个条件,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但又没太出乎他的意料。
“除此之外,应该还有吧。”
“嗯。”
景梨雪轻轻点头:“你们今天成婚。”
“今天?这么快?”
许源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着急:“来得及吗?”
“来得及,东西我就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你只需要换个衣服就行了。”
“……”
许源微微沉吟了一下,随后问道:“说起来,拜天地部分,其中的拜高堂是不是被你忽略了?”
“是。”
景梨雪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加上两个人。”
许源淡淡一笑。
他想起了现在还被他丢在箱子之中的师若雨。
再怎么说,仔细回想了一下,拜堂成亲这种事情终究是大事。
“你的意思,是想重新加上?”
景梨雪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
“这个不难,但你想让谁来?”
“我师尊与她师尊。”
说到这里,许源的面色不免有些古怪。
说起来,她师尊和他师尊两人之间,其实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姐妹”了。
待到景梨雪离开之后,许源这才将司霜和丢在储物袋中的箱子给重新取出来。
当再次打开箱子时,一股微臊中混合着清香的粉红香气扑鼻而来。
尽管成为元神之后,师若雨的肉身已变得完美,即使失去修为,普通药物对其很难有效果。
但这是由他特制的。
许源面不改色地挥袖,看着箱子中被绑起来的美妇,眼神淡然。
经过了几日的折磨,如今的师若雨早就已经没有了当日的不可一世的高冷与威严。
她躺在箱子之中,朱唇轻启,美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双腿屈起,紧闭摩挲着。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缓缓流下两行清泪,语气依旧傲然:“就算你能夺走我的身子又如何,我也不会屈服你的。”
许源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浮现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你很期待?”
师若雨从中听出了其他意思,睁开眼睛,愕然看向他:“你是什么意思?”
许源突然起了玩弄她的心思,微微一笑:“我们来赌一次,怎么样?”
“赌一次?”
师若雨心头一动:“你想怎么赌什么?怎么赌?我赢了你就放了我?”
“那如果你输了呢?”
许源反问道。
“我输了,我便任凭你处置。”
“你现在本来就任凭我处置,我为何要将这拿来当赌约?”
许源摇了摇头:“这样吧,如果我赢了的话,你就要让你带着阴峰叛出剑宗,不仅如此,还要无条件服从我的话。”
“什么?!”
师若雪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道:“你让我带着阴峰叛变?不可能!”
“是吗,那就算了。”
许源摇了摇头:“那你继续在里面忍着,直到彻底堕落的那天吧。”
他以神识操控着箱子,反手将其关上。
师若雨满脸纠结,脑子有无数的念头在斗争。
看着箱子缓缓合上,许源表情却没有多少的波动。
他自然不是真的会合上,他只是在给师若雨增加压力而已。
他不相信,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师若雨不会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当箱子缝隙只差一丝就要彻底合上之时,师若雨的声音也从下面传了出来:“我答应你就是了。”
许源毫不意外,他将箱子重新打开。
紧接着,召唤出司霜,让她解开师若雨身上的绳子,并让她将箱子给清洗一遍。
“所以,你要和我赌什么?”
师若雨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屈辱。
“很简单。”
许源淡淡一笑:“今日是我和若雪成婚的日子,再怎么说,你也是若雪的师尊,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你来参加。”
“所以呢?”
师若雨暗自皱了皱眉,当了这一地步,她可不会将柳若雪当做是真正的徒弟来看待了。
同样的,她也不认为对方会把她当做是师尊。
“只要你能在今日这段时间里忍住,那便算是你赢了。”
许源目光落在箱子未干的痕迹上,笑容很是玩味。
“……”
在他打量的目光中,师若雨满脸通红,马上就想起了这几日来之前从未体验过的那种冲动,恨不得现在就将他给千刀万剐了,可偏偏她还不能。
“好。”
师若雨沉声道:“我答应你的条件。”
她知道哪怕他赢了也可以反悔,可她没有选择。
为了自己的未来,她只能赌上这一把。
“那就行,司霜,看好她。”
许源以眼神示意司霜,并将一枚可控制频率的小球交给了她:“让我看看你的成果,如果做不到的话,下次……”
“好。”
司霜打了一个激灵,马上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定不负所望。”
“那就行。”
许源将事情给了她,随后走向景梨雪走前所告诉他的房间。
随后,他闭上眼睛,在四神之阵的加持之下,神识一瞬千里而去,直奔城外某处芦苇丛中而去。
只是,这里出奇的安静,没有人迹,亦没有兽鸟的存在。
“师尊,弟子请见。”
时间一点一息过去,直到半柱香后,一道声音至于才响了起来。
“你个逆徒,还当我是你师尊?”
慕浅嫣的身影随之浮现,清冷的丽容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愠色。
“自然,一日为师,终身为师。”
许源刻意在一后面那个字上加重了几分。
慕浅嫣自然听得出他的言外之意,云般绵软的胸脯不断起伏,玉颊霞飞:“你个混账!?”
“师尊莫怪,徒弟口无遮拦,还请见谅。”
许源笑嘻嘻地说道:“今日来,是想请辛苦为徒弟护法的师尊,进城喝一杯喜酒的。”
“喜酒?”
慕浅嫣的表情忽然阴了下来,眼神陡冷:“和谁的喜酒。”
瞧见她的表情,许源心头的喜色也不免一散,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太过嘚瑟了,以至于差点忘了师尊的性格。
但事到如今,在慕浅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解答道:“是、是弟子与若雪的。”
“哦?”
慕浅嫣冷一挥袖,转过身去:“别叫我师尊,我和你之间很熟吗?”
“师……”
“终于所谓护法,我觉得你是误解了。”
慕浅嫣一步踏出,身影于瞬间消失,出现在了天道宗外。
“我只是想来看看,能不能捡漏把你这个骑师蔑祖的败类给杀了而已。”
许源看着消失的她,将原本伸出去想挽留的手,给缓缓放下了。
“唉,太嘚瑟了,说错话了。”
她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
毕竟虽然有着他的阵法遮掩,当万一到时候师若雨的事情还是被她给发现了的话,那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念及至此,许源也打消了这个想法。
然后,他回到了皇城之中,将早已准备好的婚服穿上。
于是,这场盛大却又注定没有几人参与的婚礼,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