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林清雀:我是你的娘子
大爱仙尊,仙子是病娇 · 平流时空 · 4,018 字
林清雀现身之时,许源便已经将一切事情的始末全都想清楚了。
想来应该是她趁着桃夭夭心神不宁之际,以道心种魔之法,在她心中种下了一点执念。
随后,又故意引诱她将他带来这里,发动执念,利用绝灵之阵来限制于他。
只是,许源对于她会这一门上古之时便失传已久的绝灵之阵并不感到奇怪。
然后,再以桃夭夭的妖族之躯来限制他。
在双方都失去修为的情况下,桃夭夭天生强横的妖族之躯,的确在绝灵之阵里,要比他更加如鱼得水一些。
他奇怪的是,她如此大费周章,是想做些什么?
绝灵之阵虽然能封禁天地灵气,可最多不过只能维持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之后,便会宣告破裂。
而这两个时辰之内,在绝灵阵法中,林清雀同样也用不了任何修为手段……
等等,不对。
许源蓦然想起了她所走的心之道。
心道是一条极其特殊的大道。
它与常规的火、水五行大道不同,看不见,摸不着,无形无相,却又是真实存在的,且五行大道等诸多道义要借助灵力才能体现展示。
但心道却不需要。
也是因此,由心之道所延伸出来的心之力,也同样是一种极其特殊的力量。
“原来如此。”
许源彻底明白了她的所有谋画。
利用绝灵之阵,将在场所有人的修为都给封镇压制了以后,再以不惧绝灵阵法的心道,强势镇压两人。
这样一来,即使桃夭夭存了什么其他心思,或者是侥幸脱离了她的道心种魔大法,都没有任何用处。因为纵使桃夭夭有妖族之躯,再加上模拟器,也不可能是心力仍存的他的对手。
别说是单她了,即使他们两人联手,也无济于事。
但……两个时辰的时间,又足够支撑林清雀做些什么呢?
许源清楚,她肯定不会杀了自己的。
这是他……
不,不对。
许源额头骤然冷汗直流。
因为这些天来林清雀表现的实在太过温顺了,让他误以为她哪怕没有认命,也差不多了,以至于他险些忘记了这个女人的本性。
她可是催眠型病娇啊。
毕竟已经翻脸,林清雀也知道,若是这一次不能将他给彻底拿下的话,等下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便是要打算催眠自己了。
而倘若这一次的催眠再失败的话,她会做些什么,那就不言而喻的事情了。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终于苦尽甘来,结果还没等骑在这群病娇上面多久,就被她们给掀翻下来。
许源心中难免生出了些许苦涩之意。
他可不想辛辛苦苦刚修炼到元婴境,然后被林清雀给塞到肚子,洗去记忆,重新做人。
“也就是说,我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了?”
许源目光闪烁。
“一个是驱虎吞狼之计,放开自己的心神,任凭林清雀将我控制住,只要催眠了我,她便不会再有那种极端的念头了,然后……”
“等待她将我带出秘境之后,届时,天琉璃和景梨雪肯定不会坐视她如此行径,肯定会想方设法搭救我的。”
可这个方法有弊端,驱虎吞狼,狼虽死,虎犹存,即使天琉璃和景梨雪两人真的能从林清雀手下将他给救出,但也未必就是真的获救了。
说不定,她们从林清雀手中将他救出之后,反手同样将他给囚禁起来,也是说不定的事情。
而且,对于他而言,这无异于是将生命寄托他人手上,还有……
许源无法确定,在这个过程之中,会不会有人因此而陨落。
毕竟林清雀的所作所为,在一心想让他飞升仙界的天琉璃眼中看来,肯定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而且,她们现在彼此之间之所以隐忍克制,最大的关键便是他在中间平衡制约。
若是他一没了,什么后果,也不需要多想了。
既然已经做好要将她们全都收入囊中的准备,那他自然是不希望看见这个情况发生。
既然如此的话,那便只能尝试第二个办法了。
假装被林清雀催眠了,之后寻找机会,摆脱她的控制。
只不过,要瞒过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当然,倘若这个方法也不行的话。
许源还有最后一个办法。
虽然我总觉得身负阳·魅魔体的我和她们双修之后,会发生某种极为可怕的事情。
可如果情况真的失去控制了的话,用阳·魅魔体控制她,也不得不一试。
回过神来的时候,许源忽然发觉一阵寒风刺骨,自己的衣裳不知何时被人给脱了一半。
他吓了一跳,握住那双柔嫩无骨的小手,转头望去,却见眼神空洞的桃夭夭也恰好朝他望了过来,娇润的嘴唇蠕动,像是在说着些什么一样。
“她这是怎么了……?”
许源心中念头闪过,附身侧耳到她嘴边。
于是,她便听见了桃夭夭那堪称是虎狼之言般的话。
“和阿源双修……然后,用……姿势,把小阿源锁在宫内……这样,就可以留在他了……”
林清雀到底教了你些什么啊?
许源一阵尴尬。
饶是以他的大胆,也没想到,林清雀居然会教她用这种办法来留在他的心。
与他对视上之后,桃夭夭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抱着他的脸就开始狂啃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脸上便布满了少女的口水。
“好了,夭夭,冷静一下,我不会离开你的。”
正当他正打算强行推开桃夭夭的时候,林清雀步伐优雅地从树后走了过来,两根纤细如玉的手指一提,旋即便将许源刚刚怎么都推不开的桃夭夭给丢到了后面去。
“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就没必要留在这里打扰我和师兄的兴趣了。”
砰!
桃夭夭在地面滚动了两圈,旋即像是遭到了什么重创一样,身子忽然软绵绵地瘫在那里,她试图重新站起,但手指和脚却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来,只能趴在那里,无声地看着两人,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林清雀漠然地看了她一眼,清亮如雪潭的眸子闪过一抹冷意与杀气,但转头又换上了一副盈盈笑容。
“师兄,没想到吧?”她笑得格外张扬肆意。
“……”
许源微垂眼帘,淡淡道:“我的确没想到师妹你居然会这么做。”
“没想到吗……?”
出乎意料的,林清雀的笑容就此凝固,旋即,眸中闪过冰冷的怒火,像是要将他给冻结,又像是要将他燃尽。
“师兄怎么会没想到呢?”
她语气森然地指控道:“师兄早该想到的,从你背信弃义,从你身边出现一个又一个女人的时候,你就该想到的,你就该想到我会这么做的!”
“……”
倘若说,林清雀先前的谋划许源或许还有所预料,如今她这幅愤怒指控的样子,许源倒真有些始料不及了。
“我一直都相信师兄你是不会骗我的,天琉璃来的那一天,你跟我说,你心中只有我,我信了,很是欢喜地信了;所以我费尽心思,一直在寻找变强的办法,好为了有一天,我能在她面前庇护住你,我为你守身如玉,我为你努力变强,可你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呢?柳若雪、景梨雪,楚冰颜……你身边的女人,不仅没有变少,反而越来越多。”
“师妹……”
许源叹了口气,刚想开口,便又被她给打断了:“你想说,你是有苦衷的,对吗?”
她眼神冰冷得很,丝毫不见平日的俏丽活泼,反倒是更像之前对待常人般的清冷。
“我不是傻子啊,师兄。”
林清雀语气幽幽,转而又化作滔天的怨气。
“你什么态度,真以为我没有看出来吗?我只不过,是在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你机会,可你,一点都没有珍惜,反而将它弃若敝屣。”
她的言外之意便是老娘不忍了。
“……”
许源没有开口,深深地皱眉。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林清雀的样子,有些奇怪。
她太激动了。
虽然的确可能真的如她所说,很有可能是是因为他不当人子,天天带着其他女孩子在她面前招摇,导致她怨念颇深,所以才会有如此今天这一幕的出现。
可平日里的时候,为了端水,许源可没有少留意过她们。
林清雀纵使有所怨言,也不应当这么怨念滔天才对。
还有,他总觉得她有些假,就像是在演戏一样。
可他都已经被她擒住了,她演戏又是为了做什么呢?
难道说,林清雀的算计还没有结束。
没等许源想清楚其中的关窍,林清雀便又再次换上了一副清颖脱俗的笑容。
“不过,今天之后,我就不用再因为这件事情烦恼了,因为,我想开了。”
许源眨了眨眼睛,下一刻,他的视野之中,那双莹润剔透的眸子,在他的瞳孔之中不断地放大,直至占据了他的所有视野。
“道心种魔……”
然后,他听见这个清冷如仙的少女,带着笑容,神情冰冷地说道。
嗡——
那双美眸,几乎是以瞬间,便化作两团漩涡,将他的心神给摄入其中。
识海之中,原本平静如镜的大海骤然泛起一阵又一阵狂涛骇浪。
遥远的天际,乌云凝聚,雷光闪烁。
紧接着,一道清光自天外坠入识海之中。
下一刻,清光坠落之处,一朵金莲以无可匹敌的姿态,绽放而出。
随着金莲的绽放,万丈金光自中心辉耀而出,神魂识海骤然生出道道涟漪,又转眼平静下来。
而金光所照耀之处,一朵又一朵的金莲争先恐后地自海底冒出,旋即又故技重施般地盛开出金光。
在漫天金光的照耀下,很快的,神魂识海之中,只剩下了大片大片摇曳生姿的金色莲花。
许源没有试图闭上眼睛,也没有阻止林清雀的心神入侵而来,而是任凭着她进行施为。
直至识海被金莲占满。
林清雀才睁开眸子,那幽幽秋波深处闪过了一抹掩藏得极好的笑意,像是看穿了什么一样。
她扬起笑容,目光痴情地抚摸着他的脸,呢喃道:“师兄,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
许源目光呆滞地站在原地,眼珠毫无灵动可言。
“来,告诉我,我是你的谁?”
她抬起他的下巴,目光直射着他。
“是……是师妹。”
他停顿了一下,才道。
“不,我不是你师妹,我是你的娘子?你知道了吗?”
林清雀伸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他的脸,语气似惆怅,又似追忆。
“娘……娘子?”
许源跟着她的话,重复了一遍。
“没错,我是你的娘子。”
她深情脉脉度看着他,清丽瞳孔中倒映出他的脸庞,旋即,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旋即,那双纤手顺着那宽厚的胸膛一路向下,握住了那把柄。
在玉手握住的那一刻,林清雀看见他眼睛猛地瞪大,脸色开始涨红了起来。
可他的眼神依旧呆滞。
林清雀轻笑一声,纤柔玉手开始挊挊地动作起来。
随着她恰到好处地拿捏紧松。
许源的眼珠像是充血般地涨红起来,呼吸逐渐粗重。
林清雀盈盈一笑。
此刻的她,再无先前清冷如仙的韵意,反倒更是一个捉弄人心的魔女般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许源的气息越来越重,直至他红着眼眶,将要爆发之际,那双洁白如玉的小手,又忽然停止了动作。
许源的呼吸一点一点地放缓下来。
但没过多久,他又咬着牙,眼眶泛红。
因为,那双小手又开始圈起,再次开始逗弄起来,一点一点地加快速度。
于是,那平缓下来了的呼吸,再次逐渐粗重起来。
然而,当他又一次临近巅峰之时,林清雀便会嫣然一笑,故意松手。
就这样,每次将将爆发之际,她便故技重施。
见他的面容扭曲,表情极度难受。
林清雀笑得越发满足。
如此反复数次,直至他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边流下之时,感受着手中的炽热她才满意地笑了起来。
紧接着,用那张水润红唇,含住他的耳垂,轻声道:“来,糙……”